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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重勞上字第 1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7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勞上字第13號 上 訴 人 翁振育       陳志峰       林寶彩       王秋容 前列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文平律師 被上訴人  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央城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陳文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3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勞訴字第13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2年6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確認上訴人翁振育、陳志峰、林寶彩、王秋容分別與被上 訴人間僱傭關係存在。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翁振育、陳志峰、林寶彩與王秋容(以 下合稱上訴人,分別時則各稱其名)分別自民國(下同)84 年11月2日、86年2月1日、88年1月4日、75年2月14日起起受 僱於被上訴人,兩造並定有「定期勞動工契約書」或「定期 契約人員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詎被上訴人為脫免勞 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所定雇主應負擔資遣費、退休金、 預告工資等義務,明知指派伊等辦理之工作不具特定性,且 於兩造所簽訂之契約名稱工程外,另行指派伊等從事如其他 協辦工程,竟利用經濟上之優勢地位與伊等簽訂定期勞動契 約,並於契約屆期後不斷換約。又被上訴人於伊等在職期間 ,每年均會依考核辦法對伊等進行績效考核,且伊等均適用 被上訴人公司之考績、升遷、工等職等制度,顯見被上訴人 有繼續僱用伊等之意。而被上訴人自設立登記時起承包國內 外各項工程,並有意以綜合營造、相關工程業等為其繼續維 持之經濟活動,且於被上訴人公司內均有不定期契約工從事 與伊等相同之工作,依法不得簽訂定期契約,是兩造間勞動 契約實為不定期勞動契約。然被上訴人陸續於98年及99年間 ,以兩造間定期契約屆滿為由,不再與伊等續約,並謂兩造 間已無僱傭關係存在,已侵害伊等依勞基法所得享有之資遣 費或退休金等利益。再者,如認兩造所簽訂屬定期勞動契約 ,因被上訴人係以定型化契約方式,單方擬定系爭契約為定 期契約,藉以免除或限制咨等資遣費、退休金等權利,有違 勞動基準法之保障勞工權益意旨,對伊等有重大不利益,而 有顯失公平之處,故關於定期之約定,自屬無效。爰求為確 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依兩造所訂契約內容,除於契約條款中約明 上訴人所參與之「特定工程名稱」,並註明係「特定性」定 期契約外,更約明契約期限、契約期滿即自動終止勞僱關係 等意旨,而上訴人經審酌後既與伊多次簽訂特定性定期契約 ,對此內容均難推諉為不知或不明,是本件應屬定期契約, 始符合歷次簽訂契約時雙方之合意與認知。又兩造所簽訂勞 動契約之約定時間雖有長達2年之情形,且伊亦未依勞動基 準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4款後段報請主管機關核備,然主管機 關核備與否,並未影響其應為定期或不定期契約,況法律亦 無規定如未為報備即視為不定期契約,故尚難據此認定兩造 所訂為不定期契約。又縱兩造在工程期間內另簽訂新約多次 ,惟工程施作實際所需時間常非所能預見,伊因此延展簽訂 新約,本於契約自由原則,各該契約應均屬有效之定期契約 ,不因此認定具有繼續性且無止期而成為不定期契約。再林 寶彩自92年7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乃受僱於行政院國軍 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榮民技術勞務中心,而與伊無涉 ,林寶彩僅係基於勞動派遣關係,受伊指揮監督下提供勞務 ,要難認定該段期間有僱傭關係存在。綜上,兩造所訂係屬 定期契約,要屬無疑。上訴人於簽約時已充分體認伊身為營 造業承攬特定工程之特性,而簽訂定期契約,並無顯失公平 之情形,故尚難以其經濟上弱勢為由,認定為顯失公平;至 上訴人雖於定期契約中約明不得請求預告工資及資遣費,然 此實係勞基法所明定,難據此認定有何顯失公平之處。伊為 完成特定之工程,與上訴人簽訂定期契約,上訴人自98年10 月31日契約期滿離職後,兩造勞動契約即已消滅,上訴人主 張兩造間之僱傭關係繼續存在,顯然無據云云,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如下(見原審臺北地院重勞訴卷二第38頁 正、反面): ㈠翁振育自84年11月3日起至99年6月30日止均在被上訴人( 含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工程事業管理處 ,下稱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任職,均與被上訴人簽訂「 定期勞動工契約書」或「定期契約人員契約書」,翁振育 實際從事契約所約定之工作及約定以外之其他工作。 ㈡陳志峰自86年2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均在被上訴人( 含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任職,均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 勞動工契約書」或「定期契約人員契約書」,陳志峰實際 從事契約所約定之工作及約定以外之其他工作,並於98年 11月1日起受僱於榮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按係行政院退 輔會辦理之被上訴人公司民營化作業,與外部民營廠商共 同成立之新公司,見原審臺北地院重勞訴卷一第354頁, 下稱榮工工程公司)。 ㈢林寶彩自88年1月4日至92年5月3日、93年1月1日至99年6 月30日在被上訴人任職,與被上訴人訂有「定期勞動工契 約書」或「定期契約人員契約書」,林寶彩實際從事契約 約定之工作及約定以外之其他工作。另林寶彩於92年7月1 日至92年12月31日係受雇於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 員會臺北榮民技術勞務中心。 ㈣王秋容自85年8月25日至98年10月31日止均在被上訴人( 含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任職,均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 勞動工契約書」或「定期契約人員契約書」,王秋容實際 從事契約約定之工作及約定以外之工作,並於98年11月1 日起受僱於榮工工程公司。 四、本院之判斷: 上訴人主張兩造間系爭契約為不定期勞動契約,被上訴人以 定期僱傭契約期間屆至而終止勞動契約為不合法,為被上訴 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勞動契約分為定期契約與不定期契約。臨時性、短期性 、季節性及特定性工作得為定期契約;有繼續性工作為不 定期契約。又臨時性工作,係指無法預期之非繼續性工作 ,其工作期間在6個月以內者;短期性工作,係指可預期 於6個月內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季節性工作,係指受季 節性原料、材料來源或市場銷售影響之非繼續性工作,其 工作期間在9個月以內者;特定性工作,係指可在特定期 間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此觀之勞基法第9條第1項、勞基 法施行細則第6條規定自明。換言之,必須為臨時性、短 期性、季節性或特定性之工作,且非繼續性工作,始得為 定期契約,除此之外,均為不定期性契約。再者,依勞基 法之規範內容與吾國勞動市場之僱傭契約型態以繼續性工 作為一般常態,非繼續性工作為例外。又勞基法對於從事 繼續性工作之勞工,與非繼續性工作勞工之保護有所差別 。是以,勞工行政主管機關歷來對於從事非繼續性工作之 定期契約,均採取較嚴格之解釋,以避免雇主對受雇人力 之濫用。法院於個案審查中,雖不受其拘束,然應尊重主 管機關之判斷標準,並促進實質公平之實踐。是故,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下稱勞委會)89年3月31日台89勞資2字第 0000000號函示(見本院卷第335頁):勞基法所稱「非繼 續性工作」,係指雇主非有意持續維持之經濟活動,而欲 達成此經濟活動所衍生之相關職務工作而言,至於實務上 認定工作職務是否為非繼續性當視該事業單位之職務(工 作)說明書等相關文件載明之職務或企業內就同一工作是 否有不定期契約工及定期契約工同時從事該相同工作,如 有之,應視為有繼續性工作之認定參據,應屬可採。 ㈡本件兩造所爭執者,乃為兩造所簽訂之勞動契約,究竟是 否屬於特定性之非繼續性工作,而與是否屬於臨時性、短 期性、季節性之工作無涉。而所謂「特定性工作」,依上 開勞委會89年3月31日台89勞資2字第0000000號函示,是 謂某工作標的係屬於進度中之一部份,當完成後其所需之 額外勞工或特殊技能之勞工,因已無工作標的而不需要者 而言。又雇主為處理事業永續經營必然伴隨之事務所訂立 之勞動契約,應以不定期契約為原則,至於事業因一時特 定工作之需,於工作完成後即無勞力需求者,固應承認雇 主亦得訂立定期勞動契約,以資因應,以免雇主負擔非其 事業所需之勞務成本,致危及事業之存續。然定期勞動契 約相較於不定期勞動契約,究對勞工甚為不利,對僱主則 可免除資遣費、退休金及預告工資等給付義務,易使雇主 利用徒具形式之特定性定期勞動契約以規避其義務。因此 定期勞動契約除應具備約定僱用期限之形式以外,實質履 約過程並應具備僅為特定之非繼續性工作提供勞務之特性 。是以,兩造間僱傭契約究係為定期契約或不定期契約, 應依契約內容及性質,是否具特定性之非繼續性工作為判 斷標準,不受勞動契約簽訂之形式拘束。被上訴人徒以系 爭契約首端名稱已載明為「僱用特定性定期勞工契約書」 或「僱用定期契約人員契約書」,且均定有契約期間,抗 辯:兩造間係屬特定性工作之定期契約云云,尚無從遽採 。 ㈢查,被上訴人原為行政院退輔會所屬榮工處之事業機構, 於87年7月1日改制為政府持股100%之公營公司(見原審北 院重勞訴卷一第342頁),並概括承受行政院退輔會榮工 處之權利義務關係。又依被上訴人之公司基本資料所示( 見原審北院重勞訴卷一第22- 27頁),其所營事業,包括 金屬礦業、分金屬礦業、土石採取業、石材製品製造業、 金屬結構及建築組件製造業、投資興建公共建設業等相關 工程業務,則各該業務均為被上訴人有意持續維持之經常 性主要經濟活動,應可認定。 ㈣翁振育部分: ⒈翁振育自84年11月3日起陸續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勞 動工契約書」,有各該契約書可稽(見原審北院重勞訴 卷一第166-193頁,被證1-1至被證1-26),應可信為真 實。其約定內容如下: ①期間自84年11月3日起至86年11月1日止,承辦行政院 退輔會榮工處大理石工廠之「石材安裝、測繪」工程 。 ②期間自86年11月2日起至88年11月1日止,工作項目為 「南港科學園區石材測繪安裝工程」。 ③期間自88年11月2日起至89年11月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六0一標新板橋車站工程」,工作項目為「測量繪 圖」工作。 ④期間自89年11月2日起至90年11月1日止,工作範圍為 「五股工商展覽大樓工程」,工作項目為「測量、繪 圖及成本」工作。 ⑤期間自90年11月2日起至91年11月1日止,工作範圍為 「中國產物保險南港工業園區二期工程」,工作項目 為「測量繪圖核標監工」工作。 ⑥期間自91年11月2日起至92年5月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國際金融中心新建捷運土城線CD551標花崗石 工程」,工作項目為「測繪放樣、督工、數量計算、 結算成本等工作」。 ⑦期間自91年12月1日起至92年4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工程PC作業」,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鍋 爐作業手工作」。 ⑧期間自92年5月1日起至93年4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程」。 ⑨期間自93年5月1日起至93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⑩期間自93年7月1日起至93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⑪期間自94年1月1日起至94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⑫期間自94年4月1日起至94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⑬期間自94年7月1日起至94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兼辦工程PC成本業 務」,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⑭期間自95年1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蘆洲線預鑄環片供應工程、高雄捷運預鑄 環片暨預拌混凝土供應工程及影劇三村混凝土供應工 程材料檢驗」,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 工作」。 ⑮期間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570標預鑄環片供應、空軍總部忠勇分案 預鑄PC版供應工程、中國醫藥學院醫療大樓及警政署 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工 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⑯期間自96年4月1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電高港-五甲地下電纜線路過埤路段潛盾洞道暨 過埤冷卻機房統包工程工程材料檢驗」,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⑰期間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台電高港-五甲地下電纜線路過埤路段潛盾洞道 暨過埤冷卻機房統包工程工程材料檢驗」,工作項目 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⑱期間自97年1月1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工作項目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⑲期間自97年4月1日起至97年6月30日止,工作項目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⑳期間自97年7月1日起至97年9月30日止,工作項目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㉑期間自97年10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工作項目 為「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 ㉒期間自98年1月1日起至98年3月31日止,工作項目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㉓期間自98年4月1日起至98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 工作」。 ㉔期間自98年7月1日起至98年7月31日止,工作項目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㉕期間自98年8月1日起至98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 工作」。 ㉖期間自98年9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礦場坑外安全督導員 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 ⒉依前述①至③,可知翁振育自84年11月3日起至86年11 月1日止長達2年,係承作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大理石工 廠之「石材安裝、測繪」工作,自86年11月2日起至88 年11月1日止亦長達2年,係從事「南港科學園區石材測 繪安裝工程」,自88年11月2日起至89年11月1日止長達 1年,則從事「六0一標新板橋車站工程」之「測量繪 圖」工作,翁振育雖主張:被上訴人指派伊從事之實際 工作,與契約約定之上開工作不符云云,但並未舉證以 為證明,固無從信為真實。惟土石採取業、石材製品製 造業、投資興建公共建設業等相關工程業務,為被上訴 人有意持續維持之經常性主要經濟活動,有如前述,則 翁振育所從事之「石材安裝、測繪」、「測量繪圖」等 工作,顯不因該特定工程之完成,致無工作標的而不需 要之情事,應屬繼續性之工作,不因該項業務之來源( 參見後述理由㈧),致影響翁振育與被上訴人間之勞動 契約性質。 ⒊又依前述④至⑤所示,翁振育自89年11月2日起至90年 11月1日止,受被上訴人指派從事「五股工商展覽大樓 工程」之「測量、繪圖及成本」工作,自90年11月2日 起至91年11月1日止,則從事「中國產物保險南港工業 園區二期工程」之「測量繪圖核標監工」工作,惟翁振 育90年間之實際工作內容,除上開契約所訂工作外,尚 負責被上訴人公司工程管理系統、每年度營運計畫、工 程進度管理及材料試驗室的部分試驗等勞動契約約定以 外之行政工作等情,業據證人即自被上訴人公司之工程 師兼工程材料事業部副主任職務退休之林進榮證稱:「 (與原告四人是否共事過?)翁振育與林寶彩共事過。 是在我到工程材料事業部的時候時間大概是九十年左右 」、「(工程材料事業部主要的業務內容為何?)砂石 料生產、預拌混凝土生產、預鑄版塊的生產製作。是我 們承接工程所需的材料,預先生產給施作單位用。兩位 原告都是作文書作業,翁振育負責工程管理系統、每年 度的營運計畫、工程上的進度管理,另外還有材料試驗 室的部分我們有對外營業,所以必須要作一部分的試驗 工作。‧‧」等語(見原審臺北地院重勞訴卷二第27- 28頁)可憑。足見翁振育於上開期間實際從事之工作, 係被上訴人為達成主要經濟活動所衍生之測量、繪圖、 成本管控、核標、監工、每年度營運計畫、工程進度管 理及材料試驗室之試驗等相關職務工作,依上開勞委會 89年3月31日台89勞資2字第0000000號函所示,係屬被 上訴人有意持續維持之經濟活動,而欲達成此經濟活動 所衍生之相關職務工作,應屬繼續性工作,殆無疑義。 ⒋再依上開⑧至⑰所示,翁振育自92年5月1日起至94年12 月31日止達2年8個月,依約應從事「材料試驗室工程材 料檢驗工程」之測量工作,另自95年1月1日起至95年12 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台北捷運蘆洲線預鑄環片供應 工程、高雄捷運預鑄環片暨預拌混凝土供應工程及影劇 三村混凝土供應工程材料檢驗」之測量工作,自96年1 月1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台北捷運570 標預鑄環片供應、空軍總部忠勇分案預鑄PC版供應工程 、中國醫藥學院醫療大樓及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 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之測量士工作,自96年4月1 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依約應從事「台電高港-五甲地 下電纜線路過埤路段潛盾洞道暨過埤冷卻機房統包工程 工程材料檢驗」之測量士工作,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 年12月31日止,應從事「台電高港-五甲地下電纜線路 過埤路段潛盾洞道暨過埤冷卻機房統包工程工程材料檢 驗」之測量士工作,惟翁振育於上開期間實際從事之工 作,係受被上訴人指派擔任被上訴人公司全部工程之成 本控管工程師工作,並非上開約定之測量士工作乙節, 業據證人即曾任職被上訴人公司工程員之蘇坤茂證述: 「(有無跟翁振育共事過?)有。我從92年到97年這段 時間我在板橋的時候,翁振育是坐我旁邊,負責各工地 的成本管控,就是成本工程師」、「翁振育有無到別的 工地工作?)沒有,一直都在我旁邊」、「(翁振育在 這段期間有無到材料試驗室、台北捷運蘆洲線、高雄捷 運、空軍總部及高港五甲洞道這些工地工作?)無」、 「(成本管控的工作內容為何?)各工地的每年度營收 、虧損等資料彙整的電腦作業」等詞(見原審北院重訴 卷一,第309、310頁)、證人即自被上訴人公司工程材 料事業部業務組組長退休之黃旭本證述:「(受命法官 問:任職榮民工程公司期間為何?)從民國69年11月17 日任職到94年10月16日退休。」、「(受命法官問:有 無跟上訴人翁振育、上訴人陳志峰、上訴人林寶彩、上 訴人王秋容共事過?)跟翁振育同一組,與林寶彩同一 個工程材料事業部,但他是隔壁組組員。翁振育大約是 90年間開始共事,到我退休為止。林寶彩是翁振育之後 一年半才來板橋上班,所以應該是92年。林寶彩業務我 比較不清楚,翁振育是做成本管控,是我們公司全省成 本管控工作,我們公司在七十年間就建立一套成本管控 系統。在翁振育來之前這個工作不太確定是不是編制內 的女性員工在負責,後來該女性員工離職到其他公家單 位,就變成翁振育接手,是我們開發事業處說翁振育這 方面很行,所以就讓他過來。」、「(上訴人訴訟代理 人問:你與他共事期間翁振育有無作材料試驗室檢驗工 程?)沒有。他都在我組裡工作。」、「(被上訴人訴 訟代理人問:在公司擔任何工作?)業務組組長,主要 是負責營運計畫擬定,成本管控,有時候也會投標,有 時候會負責預鑄業務民營化。」等語(見本院卷第239 頁反面、第240頁)、證人曾任被上訴人公司產業工會 理事長之王台育證述:「(受命法官問:有無跟翁振育 、陳志峰、林寶彩、王秋容共事過?)我從民國90年11 月1日接任產業工會理事長,一直任期到96年11月30日 止,因為我接任理事長時公司就已經因民營化進行專案 裁減,在編員工為了要保護自己工作權,工會有跟公司 達成協議,所有定期契約進用人員都要會工會審查,我 在審查時候會注意是不是在做這個工作及是不是確定需 要,因為一方面裁減員工,一方面定期契約進用人員是 會有排擠效應,所以我是嚴格把關,我對他們四位印象 很深刻,因為一般在施工處的處本部是常設單位,是不 進用定期契約人員,經過我查證之後這四位人員合約與 工作內容不相符,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我曾經質疑他 們主管,這樣做會造成不定期的疑慮,他們主管說不然 就請我找一個可以用的人,因為我們公司從45年設立到 現在已經老化,很多員工都不會使用電腦,類似合約製 作、成本管控、機具財產物料管理、電腦收發文、工程 求償這些工作都很吃重,又吃力不討好,所以老員工都 很排斥,如果沒有適當人員擔任,勢必造成業務斷層, 我在兩害相權取其輕之下只有同意。」、「(受命法官 問:類似合約製作、成本管控、機具財產物料管理、電 腦收發文、工程求償這些工作是不是都屬於常設?)是 常設的業務,在處本部是只有在編人員才能擔任,不應 該由特定性定期契約進用人員來擔任。」、「(受命 法官問:合約內容上訴人四位是何工作內容?)上訴人 四位都是有一個工程名目來做特定性合約,但是實際上 他們做的工作都跟該工程不相干,例如上訴人翁振育做 成本管控,是工材部全省所有工程的成本都歸他掌控。 ‧‧」、「(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請提示起訴狀附表 一到四,你任職理事長期間,上訴人翁振育在這段期間 有很長時間都是在辦理工程材料檢驗工作,翁振育當時 有無承作這些工作?)我查證都沒有。」等語(見本院 卷第236頁反面、237頁正、反面)可稽,並有被上訴人 工程材料事業部函附「九十六年度自我執行預算目標」 、九十六年度自我執行預算會議紀錄、九十五年度自我 執行預算目標會議紀錄、規劃組簽、被上訴人工程材料 事業部函、被上訴人工程材料事業部九十一年度十月份 至十二份月自我執行預算、GL348I表預計損益簽認修訂 請核單、在建工程一攬表可佐(見原審臺北地院重勞訴 卷二第2-15頁、本院卷第90-110、231-232頁)。足見 翁振育於上開期間係受被上訴人指派,在被上訴人常設 之工程材料事業部業務組,負責被上訴人全部在建工程 成本管控之繼續性工作甚明。 ⒌又依前述⑱至㉖所示,翁振育自97年1月1日起至98年10 月31日止,長達1年10個月係從事「西林礦場坑外安全 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被上訴人雖接續9次與 翁振育簽立定期契約,惟「西林礦場」係隸屬被上訴人 公司開發事業處廠礦組羅東工廠,「西林礦場坑外安全 督導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原係由被上訴人編制內 之正職人員即訴外人謝進龍擔任,謝進龍離職後,被上 訴人即指派翁振育接任,並報請經濟部准予核備一節, 業據證人林進榮證述:「(被告訴訟代理人提示附表一 編號18,問:契約內容是去羅東擔任督導員你知道嗎? )我知道,因為我已經調回總公司開發事業處的廠礦組 ,羅東工廠是我督導的範圍,他的工作內容是西林礦場 的坑外安全督查員及安全管理員,沒有做契約外的工作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庭呈經濟部97年1月16 日函,依該函文所載,原告翁振育任職西林礦場是接替 謝進龍的工作,請問謝進龍是否為正職人員?)是的, 他是正職。」,並有經濟部函可憑(見原審臺北地院重 勞訴卷二第34頁)。足見該「西林礦場」係被上訴人有 意持續維持之經濟活動,且就「西林礦場坑外安全督導 員兼代安全管理員工作」,被上訴人前既係以編制內之 正職人員擔任,亦見該工作非屬特定期間可完成之非繼 續性工作甚明。則翁振育主張:其係受被上訴人雇用, 從事被上訴人經常性經濟活動之繼續性工作,即堪採取 。 ㈤陳志峰部分: ⒈陳志峰自86年2月1日起陸續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勞動 工契約書」,有各該契約書可稽(見原審北院重勞訴卷 一第194-220頁,被證2-1至被證2-24),應可信為真實 。其約定內容如下: ①期間自86年2月1日起至87年1月31日止,受行政院退 輔會榮工處花東施工處僱用,契約未約定應承辦之工 作。 ②期間自87年2月1日起至88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工作項目為「文書工」工 作。 ③期間自88年2月1日起至89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花東工區工程」,工作項目為「文書工」工作。 ④期間自89年2月1日起至90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新武塔隧道新建工程、宜蘭 縣縣政中心區段徵收範圍內公共工程、花蓮縣立體育 田徑場興建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 內之文書工工作」。 ⑤期間自90年2月1日起至91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⑴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⑵碧海水力發電工程、⑶ 花蓮理想渡假村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 範圍內之文書工工作」。 ⑥期間自91年2月1日起至92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工作」。 ⑦期間自92年2月1日起至93年1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工作」。 ⑧期間自93年2月1日起至93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工作」。 ⑨期間自93年7月1日起至93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⑩期間自94年1月1日起至94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⑪期間自94年4月1日起至94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⑫期間自94年7月1日起至95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⑬期間自95年7月1日起至95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⑭期間自95年10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⑮期間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⑯期間自96年4月1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工程」,工作項目為「擔 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⑰期間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南溪壩與進水口土木 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 作」。 ⑱期間自97年1月1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南溪壩與進水口土木工 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 ⑲期間自97年4月1日起至97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⑳期間自97年7月2日起至97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㉑期間自97年9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㉒期間自98年1月1日起至98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㉓期間自98年4月1日起至98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㉔期間自98年7月1日起至98年7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㉕期間自98年8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⒉依前述①所示,陳志峰自86年2月1日起至87年1月31 日 止,受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花東施工處僱用1年,契約 並未約定應承辦之工作,尚無從認定係從事特定性之非 繼續性工作;另依前述②至⑮所示,陳志峰自87年2月1 日起至88年1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新觀音隧道新建 工程」之文書工工作,自88年2月1日起至89年1月31日 止長達1年,依約應從事「花東工區工程」之文書工工 作,自89年2月1日起至90年1月31日止長達1年係從事「 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新武塔隧道新建工程、宜蘭縣縣 政中心區段徵收範圍內公共工程、花蓮縣立體育田徑場 興建工程」之文書工工作,自90年2月1日起至91年1月 31 日止,依約應從事「⑴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⑵碧 海水力發電工程、⑶花蓮理想渡假村工程」之文書工工 作,自91年2月1日起至93年1月31日止,依約應係從事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工程」文書工工作,自93年2月1 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公路局台十一線 改善工程」之文書工作,自96年4月1日起至96年9月間 止,依約應從事「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之文書工 作,惟陳志峰於上開期間實際從事之工作,係受被上訴 人指派擔任被上訴人公司花東施工處之常設單位之收發 、打字、文書作業、財產保管及其他一般行政工作,並 未實際擔任「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碧海水力發電 工程」、「公路局台十一線改善工程」等特定工程之文 書工作一節,業據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優退資遣之許金 玉證述:「(受命法官問:任職於榮民公司期間為何? )從75年任職到97年。」、「(受命法官問:有跟上訴 人翁振育、上訴人陳志峰、上訴人林寶彩、上訴人王秋 容共事過嗎?)我是跟王秋容與陳志峰共事過,因為都 在花蓮。我們是在花東施工處,共事期間是從86到96年 。‧‧陳志峰本來是在行政室作收發公文及檔案管理、 非消耗物品之管理,後來工務組機料副組長退休,機料 財產也由陳志峰接管。‧‧」、「(上訴人訴訟代理人 問:陳志峰、王秋容所接任工作,之前是否都是在編人 員的工作?)是的。」、「(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他 們所作的工作內容是針對特定工程嗎?)不是,是花東 施工處所有工程的業務。」、「(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 :陳志峰、王秋容有到新觀音隧道、碧海水力發電、台 十一線工程工作嗎?)他們工作地點不在那裡,他們工 作地點在我們處本部,他們負責我們施工處所有工程, 上開三個工程只是我們施工處工程一部分而已。」、「 (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你與他們共事十年期間,他們 工作內容是否如你剛才所證述,沒有改變?)是的。」 等語(見本院卷第238頁反面、239頁)、證人即前任職 被上訴人公司大理石廠及花東施工處管理室主任况全福 證述:「(跟原告王秋容、陳志峰、翁振育有無共事過 ?)王秋容是我在93年9月1日到97年10月15日(共事) ,當時我是擔任花東施工處的主任。‧‧陳志峰跟王秋 容的時間是一樣的。他的工作內容是收發、打字、文書 作業及財產的保管,還有一般行政工作」、「(跟你共 事的期間她們的工作內容是否與他們的契約相符?)不 相符。我有審視過他們的契約。他們實際工作與契約內 容並不相同。就工作地點來說,陳志峰的部分,在93年 時候,我去的時候,他契約是台十一線的路基改善工程 的,工作內容為何因為時間久了我不記得,但是他事實 上是在我管理室作文書等工作,直到我97年離開為止‧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原告王與陳的工作是否 都屬於持續性的工作?)他們的工作都是屬於持續性的 工作,因為他們在我們處本部的單位工作,是屬於常設 性的單位,與原簽約的工程單位是臨時性的單位,有所 不同。」、「(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有關於原告王與陳 的實質工作內容,到底算是不定期還是定期的情形?) 以他們的工作的確屬於不定期的工作內容,因為我們對 定期契約工原本大約是一年簽約一次,到最後是半年或 三個月簽約一次,他們的工作卻是必要性,比如發包工 作沒有替代人選,必須持續在做。」等詞(見原審北院 重勞訴卷一第306-308頁)、證人王台育證述:伊自90 年11月1日接任被上訴人公司產業工會理事長至96年11 月30日止,任職期間伊向上訴人之主管查證結果,上訴 人4人合約與工作內容不相符,其中陳志峰並沒有在新 觀音隧道、碧海水力發電廠、台十一線改善工程等工地 工作,而是在處本部管理電腦收發公文、機具財產及公 文電腦建檔之工作等語(見本院卷第236頁反面至第238 頁)可據,並有被上訴人函、被上訴人花東施工處函稿 、民營化移轉財產作業小組任務編組表、公文處理簿、 固定資產損毀報廢單、主要施工機具狀況鑑定表、傳真 申請單、管理室簽可佐(見原審北院重勞訴卷二第16- 20頁、本院卷第179-194頁)。足見陳志峰於上開期間 係受被上訴人指派,於花東施工處之常設單位從事電腦 收發公文、保管機具財產及公文電腦建檔之繼續性工作 。 ⒊又依前述⑯至㉕所示,陳志峰自96年4月間起至98年10 月31日止,係從事「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之文書 工作一節,業據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花蓮大壩施工所的 主任白天寶證稱:伊從96年的6月到98年底,跟陳志峰 共事,陳志峰是文書作業,內容為施工所公文的收發、 部分員工的施工津貼的製表。96年6月2日花東施工處裁 撤,成立大壩施工所直接隸屬於台北總公司,伊問陳志 峰要不要跟伊上山,陳志峰同意,伊就跟陳志峰說要做 施工的文書工作,陳志峰負責擔任事務員的職務,也就 是從事文書工作,與契約工作內容是一樣的等語(見原 審北院重勞訴卷二第30頁)可據。而投資興建公共建設 業等相關工程業務,為被上訴人有意持續維持之經常性 主要經濟活動,有如前述,則陳志峰從事「碧海水力發 電I-A標工程」之文書工作,應屬繼續性之工作,不因 該項業務之來源(參見後述理由㈧),致影響陳志峰與 被上訴人間之勞動契約性質。則陳志峰主張:其係受被 上訴人雇用,從事被上訴人經常性經濟活動之繼續性工 作,亦堪採取。 ㈥林寶彩部分: ⒈林寶彩自88年1月4日起陸續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勞動工 契約書,有各該契約書可稽(見原審北院重勞訴卷一第 221-242頁,被證3-1至被證3-22),應可信為真實,其 約定內容如下: ①期間自88年1月4日起至89年1月3日止,工作範圍為「 彰濱西三區海堤86-X-05工程」,工作項目為「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②期間自89年1月4日起至90年1月3日止,工作範圍為「 彰濱86-X-06工程」,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 之測量工作」。 ③期間自90年1月4日起至91年1月3日止,工作範圍為「 彰濱工業區開發、鹿港西三區二期造地工程」,工作 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文書工作」。 ④期間自91年1月4日起至92年1月3日止,工作範圍為「 西濱快速公路布袋第三漁港聯絡道新闢工程」,工作 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⑤期間自92年1月4日起至92年5月3日止,工作範圍為「 西濱快速公路布袋第三漁港聯絡道新闢工程」,工作 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⑥期間自93年1月1日起至93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新莊線環片製作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⑦期間自93年7月1日起至93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各項材料檢驗業務」,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⑧期間自94年1月1日起至94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⑨期間自94年4月1日起至94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⑩期間自94年7月1日起至94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工作項目為「前 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工作」。 ⑪期間自95年1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蘆洲線預鑄環片供應工程、高雄捷運預鑄 環片暨預拌混凝土供應工程及影劇三村混凝土供應工 程材料檢驗」,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 工作」。 ⑫期間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570標預鑄環片供應、空軍總部忠勇分案 預鑄PC版供應工程、中國醫藥學院醫療大樓及警政署 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工 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⑬期間自96年4月1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北捷運570標預鑄環片供應、空軍總部忠勇分案 預鑄PC版供應工程、中國醫藥學院醫療大樓及警政署 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 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測量士工作」。 ⑭期間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空軍總部忠勇分案、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 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機場捷運預鑄環片供應工 程」,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事務員工作」 。 ⑮期間自97年1月1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空軍總部忠勇分案、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 版外牆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 技術員工作」。 ⑯期間自97年4月1日起至97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空軍總部忠勇分案PC版、 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PC版外牆供應工程」,工作項目 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技術員工作」。 ⑰期間自97年7月1日起至97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PC 版 外牆、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北捷運松山線590B環 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前述工程範圍內之技 術員工作」。 ⑱期間自97年10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 台北捷運松山線590B環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現場監工及相關文書作業等工作 」。 ⑲期間自98年1月1日起至98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 北捷運松山線590B環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現場監工及相關文書作業(含實驗 室)等工作」。 ⑳期間自98年4月1日起至98年5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 北捷運松山線CG590B環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現場監工、實驗室機械操作及相 關文書作業等工作」。 ㉑期間自98年6月1日起至98年7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 北捷運松山線CG590B環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現場監工、實驗室機械操作及相 關文書作業等工作」。 ㉒期間自98年8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 北捷運松山線CG590B環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現場監工、實驗室機械操作及相 關文書作業等工作」。 ⒉林寶彩雖主張其於92年5月4日至同年6月30日有受雇於 被上訴人工程材料事業部新興施工所,約定辦理「西濱 快速公路布袋第三漁港聯絡道新闢工程」,從事電腦繪 圖工作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林寶彩就此又未舉證 以為證明,尚難信為真實。此外,林寶彩自92年7月1日 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雖仍在被上訴人工程材料事業部 預鑄組負責行政及文書處理工作及其他臨時交辦工作, 惟係受僱於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榮民 技術勞務中心,經派遣至被上訴人處工作,並非受雇於 被上訴人一節,有聲明書、定期特定勞務契約工契約書 、勞工保險局e化服務系統:個人網路申報及查詢作業 可憑(見本院卷第149-152頁、原審花蓮地院卷第37頁 )。林寶彩主張其自92年7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 亦係受雇於被上訴人云云,亦難採信。以下爰僅就林寶 彩自93年1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與被上訴人間之契 約性質論述如下。 ⒊依前述⑥至㉒所示,林寶彩自93年1月1日起至93年6月 30日止,依約應在「台北捷運新莊線環片製作工程」, 從事測量士工作,自93年7月1日起至94年12月31日止, 依約應從事「材料試驗室工程材料檢驗工程」之測量工 作,自95年1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 台北捷運蘆洲線預鑄環片供應工程、高雄捷運預鑄環片 暨預拌混凝土供應工程及影劇三村混凝土供應工程材料 檢驗」之測量工作,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 ,依約應在「台北捷運570標預鑄環片供應、空軍總部 忠勇分案預鑄PC版供應工程、中國醫藥學院醫療大樓及 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 ,從事測量士工作,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 日 止,依約應在為「空軍總部忠勇分案、警政署刑事科技 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材料檢驗、機場捷運預鑄環 片供應工程」,從事工程事務員工作,自97年1月1日起 至97年3月31日止,依約應在「空軍總部忠勇分案、警 政署刑事科技中心預鑄PC版外牆供應工程」,從事工程 技術員工作,自97年4月1日起至97年6月30日止,依約 應在「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空軍總部忠勇分案PC 版 、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PC版外牆供應工程」,從事工程 技術員工作,自97年7月1日起至97年9月30日止,依約 應在「機場捷運CU02A標環片、警政署刑事科技中心PC 版外牆、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北捷運松山線590B環 片等供應工程」,從事工程技術員工作,自97年10月1 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機場捷運CU02A 標環片、新竹喜來登飯店PC版及台北捷運松山線590B環 片等供應工程」,工作項目為工程現場監工、實驗室機 械操作及相關文書作業等工作,惟林寶彩於93年至97年 間均在被上訴人工程材料事業部負責工程發包、各工區 控管資料彙整統計、合約製作、求償資料蒐集、民營化 進度管控及資料蒐集等之一般行政工作,其後即前往被 上訴人彰化工廠捷二施工處工作一節,業據證人蘇坤茂 證述:「(有無與林寶彩共事過?)有。從91年到92 年在布袋,從92年時一直到97年在板橋處本部,但中間 我有去北宜,這中間他還是在處本部。97年之後林寶彩 去彰化,所以我們就沒有共事」、「(前開共事期間林 寶彩工作的內容為何?)一般的行政工作。因為同事間 的談話我得知他做文書工作如工程的發包,還有各工區 的控管資料的彙整統計」等語(見原審北院重勞訴卷一 ,第309-310頁)、證人黃旭本證述:伊於94前自被上 訴人公司退休前與翁振育同一組,與林寶彩同一個工程 材料事業部,但林寶彩是隔壁組組員。林寶彩應該是92 年開始到板橋上班等詞(見本院卷第239頁反面)、證 人王台育證述:伊自90年11月1日接任被上訴人公司產 業工會理事長至96年11月30日止,任職期間伊向上訴人 之主管查證結果,上訴人4人合約與工作內容不相符, 其中林寶彩並沒有作測量士等工作,而是在處本部負責 合約製作、求償資料蒐集、民營化進度管控及資料蒐集 等語(見本院卷第236頁反面至第238頁)可據,並有被 上訴人工程材料事業部生產組員工職掌表、被上訴人函 、公文承辦簿、員工考勤清冊可佐(見原審臺北地院重 勞訴卷二第21-25頁、本院卷第153-176頁)。足見林寶 彩於上開期間係受被上訴人指派,於工程材料事業部之 常設單位,負責合約製作、求償資料蒐集、民營化進度 管控及資料蒐集之繼續性工作甚明。則林寶彩主張:其 係受被上訴人雇用,從事被上訴人經常性經濟活動之繼 續性工作,亦堪採取。 ㈦王秋容部分: ⒈王秋容主張:伊自75年2月14日起至81年6月30日受雇於 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所屬南迴施工處南迴第二施工所, 自81年8月25日起至83年8月24日、83年8月25日起至85 年8月24日止,受雇於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所屬南部地 工程處等情,雖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惟依王秋容所提勞 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所載(見原審花蓮地院卷第 32-,被上訴人自75年2月14日起即由被上訴人為其加保 至98年10月31日止,則其主張自75年2月14日起即有受 被上訴人雇用,即非子虛。又王秋容主張:伊自75年2 月14日起至81年6月30日係以臨僱工之方式任職於行政 院退輔會榮工處南迴施工處南迴第二施工所,實際係服 務於工務組兼辦主任秘書及會計室工作,自81年8月25 日起至83年8月24日、83年8月25日起至85年8月24日止 ,則受雇於行政院退輔會榮工處南部地工程處等情,雖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惟上開僱傭期間長達10年6個月餘 ,而我國勞動市場之僱傭契約型態以繼續性工作為一般 常態,非繼續性工作為例外,有如前述,自應由被上訴 人就其係與王秋容訂立特定性之定期契約負證明之責, 惟被上訴人就此並未舉證以為證明,則王秋容主張於上 開期間係與被上訴人成立不定期僱傭契約,即非不能採 信。 ⒉又王秋容自85年8月25日起陸續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 勞動工契約書」,有各該契約書可稽(見原審北院重勞 訴卷一第243-269頁,被證4-1至被證4-25),應可信為 真實。其約定內容如下: ①期間自85年8月25日起至87年8月24日止,工作範圍為 「第二高速公路後續計劃燕巢九如段C380標燕巢系統 交流道工程」,工作項目為「品管士」。 ②期間自86年9月1日起至87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工作項目為「契約品管士 」。 ③期間自87年9月1日起至88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北迴線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 之品管士工作」。 ④期間自88年9月1日起至89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東華大學路橋新建工程、理想渡假村A3-A6雜項工 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士工 作」。 ⑤期間自89年9月1日起至90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①觀音隧道②花蓮縣政府田徑場興建工程③立霧溪 橋新建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 品管士工作」。 ⑥期間自90年9月1日起至91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花蓮理想渡假村、新觀音隧道工 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質管理 士工作」。 ⑦期間自91年9月1日起至92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台電碧海水力發電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質管理士工作」。 ⑧期間自92年9月1日起至93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新建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士工作」。 ⑨期間自93年7月1日起至93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⑩期間自94年1月1日起至94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⑪期間自94年4月1日起至94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⑫期間自94年7月1日起至95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⑬期間自95年7月1日起至95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 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⑭期間自95年10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公路局台11線路基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 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⑮期間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公路局台11線路基改善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⑯期間自96年4月1日起至96年9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 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⑰期間自96年10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南溪壩與進水口土木 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 作」。 ⑱期間自97年1 月1日起至97年3 月31日止,工作範圍 為「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南溪壩與進水口土木 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 作」。 ⑲期間自97年4月1日起至97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⑳期間自97年7月2日起至97年8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㉑期間自97年9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㉒期間自98年1月1日起至98年3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採購工作」。 ㉓期間自98年4月1日起至98年6月30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㉔期間自98年7月1日起至98年7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㉕期間自98年8月1日起至98年10月31日止,工作範圍為 「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工作項目為「擔任 前述工程範圍內之品管工作」。 ⒊依前開②至⑧所示,自86年9月1日起至93年9月30日止 ,王秋容依約應從事「新觀音隧道新建工程」、「北迴 線工程」、「東華大學路橋新建工程、理想渡假村A3-A 6雜項工程」、「①觀音隧道②花蓮縣政府田徑場興建 工程③立霧溪橋新建工程」、「碧海水力發電、花蓮 理想渡假村、新觀音隧道工程」、「台電碧海水力發電 工程」、「公路局台11線新建工程」之品管士工作,惟 王秋容於上開期間,原承接負責被上訴人花東施工處主 任秘書及外勞業務,嗣又負責花東施工處所有工程發包 業務,上開業務原均係由被上訴人公司在編人員負責之 工作等情,業據證人許金玉證述:「(受命法官問:有 跟上訴人翁振育、上訴人陳志峰、上訴人林寶彩、上訴 人王秋容共事過嗎?)我是跟王秋容與陳志峰共事過, 因為都在花蓮。我們是在花東施工處,共事期間是從86 到96年。那段期間王秋容原先是接主任秘書及外勞業務 ,後來有個採購工程師被資遣後,王秋容就接工程發包 業務‧‧」、「(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陳志峰、王秋 容所接任工作,之前是否都是在編人員的工作?)是的 。」、「(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他們所作的工作內容 是針對特定工程嗎?)不是,是花東施工處所有工程的 業務。」、「(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陳志峰、王秋容 有到新觀音隧道、碧海水力發電、台十一線工程工作嗎 ?)他們工作地點不在那裡,他們工作地點在我們處本 部,他們負責我們施工處所有工程,上開三個工程只是 我們施工處工程一部分而已。」、「(上訴人訴訟代理 人問:你與他們共事十年期間,他們工作內容是否如你 剛才所證述,沒有改變?)是的。」等詞(見本院卷第 238頁反面至第239頁)。 ⒋再依前開⑨至㉑所示,王秋容自93年7月1日起至96年3 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公路局台11線路基改善工程」 之品管工作,自96年4月1日起至同年9月30日止,依約 應從事「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之品管工作 ,自96年10月1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依約應從事「和 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南溪壩與進水口土木工程」之 品管工作,自97年4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依約應 從事「碧海水力發電第I-A標工程」之品管工作,惟王 秋容自93年9月1日起至97年10月15日是在被上訴人花東 施工處負責契約發包、計價及其他文書作業,其後並至 被上訴人公司花蓮大壩施工所負責處理工程發包、材料 採購發包、機具成本之電腦輸入等非品管業務之繼續性 工作,並未實際擔任「公路局台11線路基改善工程」、 「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I-A標工程」等工程之品管工作 一節,業據證人况全福證述:「(法官問:跟原告王秋 容、陳志峰、翁振育有無共事過?)王秋容是我在93年 9 月1日到97年10月15日當時我是擔任花東施工處的主 任。她是擔任品管士,工作內容是工務組的契約發包、 計價跟其他文書作業,但我不是她的主管,因為她的辦 公室在我旁邊,而且有許多公文會到我這邊,所以我才 了解‧‧」、「(法官問:跟你共事的期間她們的工作 內容是否與他們的契約相符?)不相符。我有審視過他 們的契約。他們實際工作與契約內容並不相同。就工作 地點來說,‧‧王秋容自始以來定的契約是台十一線的 路基改善工程,事實上是在花東施工處的工務組從事上 開工作也是到97年為止。」、「(原告訴訟代理人問: 原告王與陳的工作是否都屬於持續性的工作?)他們的 工作都是持續性工作,因為他們在我們處本部的單位工 作,是屬於常設性的單位,與原簽約的工程單位是臨時 性單位,有所不同」、「(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有關於 原告王與陳的實質工作內容,到底算是不定期還是定期 的情形?)以他們的工作的確屬於不定期的工作內容, 因為我們對定期契約工原本大約是一年簽約一次,到最 後是半年或三個月簽約一次,他們的工作卻是必要性, 比如發包工作沒有替代人選,必須持續在做」等語(見 原審臺北地院重勞訴卷一第306-308頁)、證人即白天 寶證陳:「(與原告有無共事過?)從96年的6月到98 年底,是跟陳志峰及王秋容,他們是我施工所的人員」 、「(他們兩位在這段期間工作內容為何?)‧‧王秋 容是做大壩施工所的工程的發包及材料的發包的文書處 理、施工機具的成本電腦輸入」、「(提示被證2-16至 2-25,依照契約的約定原告陳志峰工作內容為何?)96 年6月2日花東施工處裁撤,成立大壩直屬施工所直接隸 屬於台北總公司,‧‧我問他們要不要跟我上山,他們 同意,王秋容我跟她說要負責處理工程的發包、材料採 購的發包、機具的成本的電腦輸入。」、「(提示被證 4-24與4-25,請問王秋容的實際工作內容與契約約定的 內容是否相同?)依契約約定是擔任技術員,11是職等 ,技術員是品管室,負責品管,但她實際上沒有負責品 管」、「(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材料的發包與施工工程 的發包是否屬於品管工作?)不是」等語(見原審台北 地院重勞訴卷二第29、30頁)、證人王台育證述:「( 受命法官問:類似合約製作、成本管控、機具財產物料 管理、電腦收發文、工程求償這些工作是不是都屬於常 設?)是常設的業務,在處本部是只有在編人員才能擔 任,不應該由特定性定期契約進用人員來擔任。」、「 (受命法官問:合約內容上訴人四位是何工作內容?) 上訴人四位都是有一個工程名目來做特定性合約,但是 實際上他們做的工作都跟該工程不相干,例如‧‧上訴 人王秋容負責合約製作、開標、外勞進用。」、「(上 訴人訴訟代理人問:上訴人王秋容有無在碧海水利工程 、新觀音隧道、公路局台十一線工程等工作?)都沒有 ,我查證結果都是在處本部工務組工作。」等語(見本 院卷第237-238頁)。足見王秋容於上開期間係受被上 訴人指派,於被上訴人花東施工處本部、大壩施工所之 常設單位,負責原由被上訴人不定期契約工負責之工程 發包、計價及其他文書作業,材料採購發包、機具成本 之電腦輸入等非品管業務之繼續性工作。則王秋容主張 :其係受被上訴人雇用,從事被上訴人經常性經濟活動 之繼續性工作,亦堪採取。 ㈧被上訴人雖抗辯:伊之業務性質,工程得標後,須僱用大 批勞工從事工作,一旦工程完成後,其所僱用之額外勞工 或特殊技能之勞工,已無工作標的而不需要,且該特定之 工程完成後,企業是否會有下一個工程為不確定,即屬可 在特定期間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云云。惟所謂「特定性工 作」,乃指某工作標的,係屬於進度中之一部分,當完成 後,其所需之額外勞工或特殊技能之勞工,因已無工作標 的而不需要者,業經勞委會函釋明確,有如前述,倘該業 務為雇主經常性之主要經濟活動,則因該主要經濟活動所 生之工作,就雇主而言,即屬繼續性之工作,不應因該項 業務之來源(承攬或委任),而影響事業單位與勞工所簽 訂之勞動契約性質。查被上訴人係以金屬礦業、分金屬礦 業、土石採取業、石材製品製造業、金屬結構及建築組件 製造業、投資興建公共建設業等相關工程業務為其主要之 經濟活動,而上訴人所從事者,均為繼續性之行政等工作 ,亦非屬特殊技能之工作,有如前述,自非屬因特定工程 之完成,致無工作標的而不需要之勞工,即非特定性工作 之勞工。況且,特定性之定期勞動契約,限於特定性且非 繼續性之工作,上訴人受被上訴人雇用所從事之工作,均 係繼續性之行政等工作,有如前述,自與特定期間可完成 之非繼續性工作有間。至被上訴人完成特定工程後,是否 有下一個工程,固未可知,惟被上訴人如何持續生存發展 ,如何提昇其競爭力,乃其經營管理階層之主要職責所在 ,被上訴人實不可能於某工程完工後,即任由營造業務停 擺,而不再積極開發其他新的工程業務,尚難僅以某一工 程為特定性工作之認定依據。再者,縱於某工程完工後, 即無其他工作機會,或不得不減縮業務,被上訴人亦得依 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或其他事由,而終止與上訴人間之不 定期勞動契約,尚不得以犧牲上訴人之資遣費、退休金及 預告工資為手段,採定期契約之方式為之,始符誠信與公 平。被上訴人上開抗辯,亦不足採。 ㈨綜上,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勞動契約關係均非定期契約 而屬不定期契約性質,業如前述,則被上訴人抗辯:兩造 間之勞動契約,於98年10月31日均因書面契約約定期滿而 終止云云,於法無據,不足採信。至於上訴人事後雖受榮 工工程公司等雇用,惟上訴人否認有與被上訴人合意終止 勞動契約,則應僅生有無民法第487條規定適用之問題, 亦無礙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續之事實。故而,上訴人主張 與被上訴人間之不定期勞動契約仍屬存在,自屬有理。又 兩造間之僱傭關係既仍存在,則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有關 僱傭期間之約定,違反民法第247條之1第3款規定而無效 部分,即無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兩造間之僱傭契約確仍存在。從而,上訴人請求 確認其等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六、至兩造之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1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陳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1 日 書記官 林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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