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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137號 上　訴　人　漁歌展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蘇玉麟 訴訟代理人　蘇漢祥律師 　　　　　　郭士功律師 複　代理人　錢清祥律師 被　上訴人　柏泓媒體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柴慧齡 訴訟代理人　張至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保證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 12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2380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3年5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查上訴人原名漁歌廣告展業有限公司，嗣於原審判決後，變 更組織並更名為漁歌展業股份有限公司，有臺北市政府民國 101年12月28日府產業商字第00000000000號函、公司變更登 記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5-37 頁），其法人格仍屬同一 ，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伊為經營訴外人首都客運公司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首都客運）之公車車體廣告業務，乃與上訴人約定， 由上訴人與首都客運締約，取得該公司之公車車體廣告業務 經營權後，上訴人再將該廣告業務交由伊經營，伊則按月給 付上訴人授權費，至上訴人依約應繳交予首都客運之履約保 證金亦由伊出資支付。伊依兩造間上開約定，於93年、94年 間分別簽發附表所示支票，各給付上訴人履約保證金新臺幣 （下同）3,331,500元、668,500元，嗣兩造於97年間終止前 開合作關係，上訴人與首都客運之合作關係嗣亦告終，首都 客運並已返還上訴人履約保證金400 萬元（下稱系爭履約保 證金），依約上訴人即應將該筆款項返還予伊，惟經伊多次 催討，上訴人均置之不理，上訴人於兩造間之契約終止後繼 續保有上開履約保證金，並無法律上原因，爰依民法第 179 條規定，請求判命上訴人給付40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 三、上訴人則以：系爭履約保證金前因被上訴人有違約情事，雙 方已合意由伊沒收。縱認兩造並無由伊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 之合意，因被上訴人於97年3 月間違約片面終止兩造之合作 契約，又違約遲付租金，伊得依約及民法第249條第2款規定 沒收履約保證金。縱認伊有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之義務，因 被上訴人未依約給付97年4至10月間之租金26,491,500 元， 伊已於102年5月31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主張抵銷，經抵 銷後被上訴人已不得向其請求給付等語為辯。 四、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400萬元，及自101年5 月15日起算之法定利息。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於93年4月6日簽訂協議書（下稱Ａ契約書），約定合約 期間自93年4 月10日至94年10月31日，由上訴人將其代理首 都客運449 部車體廣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銷售，被上訴人 每月應給付上訴人3,697,000 元（含稅），如車輛增加，以 每部每月8,000元計費，履約保證金3,331,500元於簽約時開 立93年4月10日支票繳納（見本院卷第79-80頁）。 ㈡上訴人於94年5月6日與首都客運簽訂合約書，約定合約期間 自94年11月1 日起至96年10月31日止，由首都客運供營業大 客車462輛，由被上訴人以每車每月1萬元承租（含營業稅） ，辦理商業廣告業務，上訴人應於簽約同時交付400 萬元履 約保證金，於合約期滿無息返還（見原審卷第11-12 頁）。 ㈢兩造於94年5月6日簽訂合作協議書（下稱Ｂ契約書），約定 由上訴人取得與首都客運、欣欣客運公司、指南客運公司之 車體廣告媒體代理權後，將版面銷售、工務管理等業務授權 被上訴人經營，並由被上訴人依據上訴人與各客運業者所定 合約中約定之履約保證方式，給付上訴人同額支票，被上訴 人應給付上訴人每月15萬元授權費（見原審卷第9 頁）。 ㈣上訴人於96年10月與首都客運簽訂合約書（下稱Ｃ契約書） ，約定合約期間自96年11月1 日起至97年10月31日止，由首 都客運供營業大客車505 輛及爾後陸續出廠之營業大客車， 由被上訴人以所有車輛每月4,393,500 元承租（含營業稅） ，辦理商業廣告業務，上訴人應於簽約同時交付400 萬元履 約保證金，於合約期滿無息返還（見原審卷第13-15 頁）。 ㈤兩造於96年10月16日簽訂版面租賃合約書（下稱Ｄ契約書） ，約定合約期間自96年11月1 日起至97年10月31日止，由上 訴人提供向首都客運承租之營業大客車435 輛，予被上訴人 以所有車輛每月3,784,500 元承租（含稅）（見原審卷第16 頁）。 ㈥被上訴人於97年1 月22日致函上訴人，表明針對兩造於96年 10月簽訂之首都客運車廂外媒體租賃合約，於97年3月1日終 止（見本院卷第46頁）。 ㈦上訴人於102年5月31日致函被上訴人，表明欲以版面租賃合 約中之97年4至10月租金26,491,500 元主張抵銷；被上訴人 已於同年6月3日收受此存證信函（見本院卷第81-83 頁）。 六、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針對首都客運之大客車車體廣告業務締有 合作契約，約定由上訴人與首都客運締約，取得車體廣告業 務之經營權，再由上訴人將前開廣告業務交由其經營，並由 其簽發附表所示支票，支付上訴人應給付予首都客運之系爭 履約保證金，作為上訴人與首都客運間契約之擔保。上訴人 不爭執兩造間確有前述合作關係，惟抗辯其與首都客運間之 契約，與兩造間之契約為個別獨立之契約，被上訴人給付之 履約保證金係為擔保兩造合約間之履行等語（見本院卷㈡第 25頁背面）。經查： ㈠按在一般之契約中，如一方締約人於履約過程中無法順利履 約，常致他方蒙受損害，倘該不完全給付之締約人無資力或 未提供相當擔保，受損之他方往往求償無著，故常見締約之 一方要求他方在締約時應繳交履約保證金，以作為履約後損 害賠償責任之擔保，俾受損之一方在該他方無法順利履約時 ，無須經過冗長之法律程序，即得先自履約保證金取償以填 補損害，是履約保證金實為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之擔保 。惟民法對履約保證金並未設有明文規範，是有關履約保證 金之給付、效力等事項，本諸契約自由原則，應依當事人之 約定定之。 ㈡兩造針對前述大客車車體廣告業務，雖有長期之合作關係， 然其等就該合作關係輒以書面約定合作期限及條件，且每次 重新簽訂之合約書內容與舊合約書內容互有不同，此觀兩造 歷年來所簽署之Ａ、Ｂ、Ｄ契約書即明（見本院卷㈠第 79- 80頁、原審卷第9 頁、第16頁）。是以兩造上述合作關係雖 延續多時，惟每次締約之合作關係內容，仍應就各該段期間 所簽署之契約書而定。又兩造最後一次簽署合約書係在96年 間，該次所簽之Ｄ契約書內容固極簡略，但於備註欄約定「 所有履約條件如附件一」。上訴人主張Ｄ契約書備註欄所指 之「附件一」即為其與首都客運簽署之Ｃ契約書（見本院卷 第29頁），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應可信實，是兩造在96年 11月1 日至97年10月31日期間之合作條件，除Ｄ契約書已有 明訂者外，應遵循Ｃ契約書之約定。細觀Ｃ契約書之內容（ 見原審卷第13-15頁），其內約定履約保證金之數額為400萬 元，可知被上訴人依據Ｄ契約書之約定，亦負有給付上訴人 400 萬元履約保證金之義務。被上訴人主張其係以附表所示 票款，依據Ａ、Ｂ契約書給付此筆履約保證金（見本院卷㈡ 第25頁背面），上訴人對此並無異論，可知被上訴人係未取 回依Ａ、Ｂ契約書給付上訴人之履約保證金，而將之轉為Ｄ 契約書約定之履約保證金（即系爭履約保證金）。 ㈢依上訴人與首都客運所簽訂之Ｃ契約書，上訴人係以每月4, 393,500元向首都客運承租505台大客車經營車體廣告業務， 是每台車之租金為8,700元（4,393,500÷505＝8,700）。而 依據兩造所簽署之Ｄ契約書，上訴人係將其向首都客運承租 之505台大客車，保留70台自行經營車體廣告業務，其餘435 台大客車之車體廣告業務則交由被上訴人經營，被上訴人每 月應給付上訴人之租金為3,784,500 元，每台車之租金亦為 8,700元（3,784,500÷435＝8,700），除此之外，被上訴人 別無其他應給付予上訴人之款項，由是可知，依據兩造所成 立之Ｄ契約，上訴人將其向首都客運承租之435 台大客車車 體廣告業務交予被上訴人經營，並無利潤可圖，形同被上訴 人係無償借名經營435 台首都客運之大客車車體廣告業務。 如被上訴人於締約後未依約履行交付租金之義務，上訴人所 受之損害實為無法以被上訴人給付之租金，交付予首都客運 所蒙受之違約責任，以此觀點而論，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履約 保證金乃為擔保Ｃ契約，而非Ｄ契約之履行，要非無據。至 上訴人主張系爭履約保證金係為擔保Ｄ契約之履行，顯無視 Ｄ契約實為無償借名契約之性質，則非可採。 七、上訴人雖主張兩造業已口頭約定由其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云 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就此並未舉證證明之，難認 屬實，尚無足取。至上訴人另辯稱：被上訴人於履行Ｄ契約 時有違約情事，其有權依兩造間之契約及民法第249條第2款 規定，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云云。經查： ㈠按定金為當事人之一方，以確保契約之履行或擔保契約之成 立為目的，交付他方之金錢或其代替物，依其作用不同，可 分為違約定金、解約定金、立約定金等項。所謂違約定金， 為契約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擔保，與履約保證金屬契約履行後 損害賠償之擔保，尚有不同，是民法第249條第2款關於定金 效力之規定，於履約保證金並無適用，為最高法院80年度台 上字第834 號判決所同認。本件兩造於締結Ｄ契約時，雖約 定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系爭履約保證金，然如前所述，此 履約保證金係作為上訴人與首都客運間Ｃ契約履行後，上訴 人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之擔保，依上說明，系爭履約 保證金即非屬違約定金。再者，上訴人與首都客運間之Ｃ契 約及兩造間之Ｄ契約，俱於96年10月間締結，且締約後均已 履約，並無不能履行之情況，亦與民法第249條第2款「契約 因可歸責於付定金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定金不得 請求返還」之規定有間，是上訴人主張其得依前開規定沒收 系爭履約保證金，自非有據。 ㈡又遍觀Ｃ、Ｄ契約書，其內針對系爭履約保證金之沒收，僅 於Ｃ契約書第6 條、第12條、第13條分別設有規範，各條之 約定內容分別為：「……相關費用如未按期繳付或開付之期 票到期不能兌現時，視為違約，應照所有車輛月租費用總價 之千分之十計計罰違約金，逐日計算，自第8 日起除沒收履 約保證金外，即終止本合約……」、「乙方（即上訴人）不 得將合約關係（部分或全部）擅自轉讓他人承受，如未經甲 方（即首都客運）同意而擅自轉讓者，經甲方察覺時，除立 即終止本合約外並沒收全額履約保證金」、「乙方未經甲方 同意不得擅自與其他廣告業者簽訂互惠協議，將甲方所屬營 業大客車車體外廣告交由第三者承作，乙方倘有違反此項規 定，甲方得立即終止合約，並沒收全額履約保證金」（見原 審卷第13-14 頁），而被上訴人依Ｄ契約給付上訴人系爭履 約保證金，係在擔保上訴人不因違反Ｃ契約而遭首都客運沒 收履約保證金，前已詳論，而就首都客運得沒收上訴人履約 保證金之上述情形，僅有第6條約定之遲付租金逾8日乙節， 為被上訴人應擔保之範圍，故僅有在被上訴人遲付租金逾8 日，致上訴人遲付首都客運租金亦逾8 日之情形，上訴人始 有權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片面終止 Ｄ契約，其有權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云云，已非有理。況被 上訴人主張Ｄ契約係經兩造合意於97年4 月間終止，核與被 上訴人之總經理李世揚證稱：96年時被上訴人發生財務危機 ，其自該年底即與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蘇玉麟協商，希望針 對首都客運及臺北客運之合約均提前終止，由上訴人收回該 項業務自己經營，如果被上訴人有招攬到客戶登上上訴人之 版面，再付租金給上訴人，其和蘇玉麟在97年4 月間針對此 事有簽署備忘錄等語相符（見本院卷㈠第142 頁背面），李 世揚提出之備忘錄中，除就各客運大客車廣告業務之應收付 帳款有對帳紀錄外，另記載「爾後互發稿月結兩個月」等字 （見本院卷㈠第159 頁），堪信兩造確於結算各客運大客車 車體廣告業務之帳款後，合意自97年4 月起終止各客運廣告 業務之合作關係。是Ｄ契約顯係經兩造合意終止，而非由被 上訴人片面終止。上訴人雖亦提出經李世揚及蘇玉麟簽署之 備忘錄（見本院卷㈠第188 頁），主張二份備忘錄之內容不 符，故李世揚提出之備忘錄影本無證據力云云，然經比對前 開二份備忘錄影本，二者主要內容實為相同，僅李世揚提出 之備忘錄影本左下角對帳部分，另有墨色不同之加註文字， 此實有可能係被上訴人取得備忘錄後，另在其上自行加註文 字所致，且該等加註文字與Ｄ契約是否經兩造合意終止之認 定，迥然無涉，自未能執此否定李世揚提出之備忘錄證據力 ，上訴人以前詞置辯，要無足取。 ㈢又兩造間之Ｄ契約，乃約定被上訴人無償借用上訴人名義， 實際經營435 台首都客運大客車之車體廣告業務，依該契約 之約定，被上訴人之主給付義務為按月給付上訴人租金，俾 上訴人得將之交付予首都客運。而李世揚證稱：96年底兩造 開始討論提前終止合約之事後，隨著談判對帳的進度，針對 被上訴人已簽發之租金支票，雙方會視對帳結果約定被上訴 人是否應給付全額票款，或只需給付部分票款，另行換票等 語（見本院卷㈠第142頁背面、144頁背面），曾任被上訴人 會計之楊毓玲則證稱：兩造間除了首都客運、臺北客運之外 ，還有其他廣告版面的帳務也會有應收應付帳款發生。當時 因被上訴人財務狀況不好，每月應付之租金或有遲繳之情形 ，兩造會約定被上訴人針對遲繳的款項要付多少利息或延至 何時再繳付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47 頁背面），證人即上訴 人之員工顏靜芬亦證稱：被上訴人因借貸還錢所開的票或給 付廣告費開的支票跳票，雙方開始換票，雙方開始對帳等語 （見本院卷第145 頁背面），顯見被上訴人於Ｄ契約存續期 間，確實有遲付租金之情，然針對遲付之租金，兩造係以借 貸付息，或展延付款期限之方式處理。而針對Ｃ契約之履行 ，上訴人並未因被上訴人有遲付租金之情，而遲付予首都客 運之租金，首都客運業於該契約期滿後於97年11月5 日，返 還400 萬元履約保證金予上訴人，此有首都客運103年4月18 日總字第0000000 號函可佐（見本院卷㈡第11頁），顯見被 上訴人於兩造合意終止Ｄ契約前，並未因違約而使上訴人對 首都客運負擔債務不履行責任，而遭首都客運沒收履約保證 金，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自無權依Ｃ契約第6 條後段約定 ，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 ㈣上訴人雖另辯稱：兩造於97年起即因各客運大客車車體廣告 業務所簽發之票據，在原法院涉訟（案列97年度北簡字第42 660 號、98年度北簡字第4443號），被上訴人於該等訴訟案 件中均未以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之債權主張抵銷，顯見不論 是兩造合意沒收或其片面主張沒收，被上訴人均無權請求返 還系爭履約保證金云云（見本院卷㈠第211 頁），然被上訴 人是否以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之債權，於前開案件中主張抵 銷，乃被上訴人衡諸其在該等訴訟案件之程序與實體利益後 所為決定，如以被上訴人未在該等訴訟案件中以返還系爭履 約保證金之債權主張抵銷，即謂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無此債權 存在，實屬率斷，不足以採。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就Ｄ契約之履行有違約情事 ，其有權沒收系爭履約保證金各節，均非可採。上訴人並稱 Ｄ契約期滿後，如被上訴人無違約情事，其負有返還系爭履 約保證金之責（見本院卷㈡第26頁），而兩造已合意終止Ｄ 契約，系爭履約保證金擔保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債權亦未 發生，均如前述，上訴人依約即負有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之 責，詎其迄仍拒絕返還，即係無法律上原因繼續領有系爭履 約保證金受有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損害，被上訴人依民法 第179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誠屬有據。 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未依Ｄ契約之約定，給付97年4 至10 月之租金26,491,500元，其得以此租金債權主張抵銷云云。 然兩造針對Ｄ契約之履行，業於97年4 月間簽訂備忘錄，約 定該契約關係合意終止，前已詳論，被上訴人並無給付上訴 人97年4至10月租金之義務甚明。易言之，針對97年4至10月 之租金，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並無請求給付之債權存在，是其 以此債權主張抵銷，亦非有理。 九、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400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5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 人如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 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 均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敘明 。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8 日 民事第二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邱璿如 法 官 陳婷玉 附表： ┌──┬────────┬───────┬─────┬──────┬─────┐ │編號│付款人 │發票人 │發票日 │ 金額 │支票號碼 │ ├──┼────────┼───────┼─────┼──────┼─────┤ │ ⒈ │合作金庫銀行永吉│柏泓媒體股份有│93年4月10 │ 3,331,500元│KT0000000 │ │ │分行 │限公司 │日 │ │ │ ├──┼────────┼───────┼─────┼──────┼─────┤ │ ⒉ │合作金庫銀行永吉│柏泓媒體股份有│94年6月1日│ 668,500元 │KT0000000 │ │ │分行 │限公司 │ │ │ │ ├──┼────────┼───────┼─────┼──────┼─────┤ │ │ │ │ 合計 │ 4,000,000元│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 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柳秋月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