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293號
上 訴 人 陳惠娟
訴訟
代理人 林永頌
律師
沈巧元律師
蔡晴羽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 理人 張天香律師
被
上 訴人 黃秀梨
彭向陽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英哲律師
林昶燁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回復名譽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
1月6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40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3年6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按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者
,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查
上訴人於原審聲明請求被上訴人應將附件1所示道歉啟事,
在國立臺北護理健康大學(改制前原名為國立臺北護理學院
,下稱北護大學)校內及網站首頁公告30日,並應在聯合報
、自由時報及中國時報以12號字體各刊登1日,及應
連帶給
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50萬元本息;
嗣在本院就回復名
譽部分先後於民國(下同)102年3月19日請求被上訴人應將
附件1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之網站首頁公告30日,並於
校內行政會議及校務會議中澄清上訴人並無「未經核准、擅
自與廠商議約」之情事(見本院卷㈠第120頁反面)、於102
年7月22日請求被上訴人應將附件1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
網站首頁之「重要訊息」欄位公告30日,並應將附件1所示
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行政會議、校務會議中以書面各澄清1
次,且
記錄於會議記錄(見本院卷㈡第53頁及其反面)、於
102年8月7日請求被上訴人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
學網站首頁畫面中央上方之位置,如附件3之目前首頁之「
重要訊息」欄位處公告30日,並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
北護大學行政會議、校務會議中以書面各澄清1次,且記錄
於會議記錄(見本院卷㈡第103頁及其反面),
核屬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更正事實上之陳述,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黃秀梨、彭向陽分別為北護大學
之校長及副校長,上訴人於98年間則擔任北護大學之總務長
,並為該校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
暨監督管理小組(下稱監
管小組)之召集人及成員。又北護大學前與
第三人臺北市兒
童托育協會(下稱托育協會)訂定「附設示範托兒所委託營
運契約書」,將該校托兒所委外經營,嗣因契約期限將於99
年7月31日屆滿,監管小組
乃自98年9月18日開始討論後續作
業事宜,並於同年10月16日、23日第2、3次會議作成結論,
即「同意繼續委託臺北市兒童托育協會辦理,續約條件為固
定權利金提高為303萬元以上、變動權利金更改為總營收之1
%-2%,其他續約條件授權總務處依規定辦理」、「若本校提
出新議約條件臺北市兒童托育協會不接受,同意繼續委外經
營,由總務處依規定辦理公開招標作業」,會後上訴人分別
於98年10月23日、同年11月5日將前述會議結論呈請被上訴
人簽核,先後經被上訴人彭向陽於98年11月5日之簽呈上批
示「…2.請總務長將議約策略簽呈校長(密件)3.若11/30
議約不成,請總務長先將後續作業亦簽報校長(密件)」,
被上訴人黃秀梨則批示:「如彭副校長擬」,上訴人遂依指
示,再於同年11月24日提出議約策略,呈交被上訴人黃秀梨
,並於98年11月26日與承辦專員許慶嵐共同向被上訴人口頭
報告,當日被上訴人並未指示上訴人次日應停止議約或將場
地收回自用,上訴人遂依原定計畫,於98年11月27日與托育
協會進行議約程序。
詎被上訴人竟於99年1月26日以「該場
地本校另有重要規劃」為由,拒絕與托育協會訂約,並在明
知上訴人係依監管小組決議內容與托育協會議約,且被上訴
人從未表示不同意上訴人進行議約或指示上訴人停止議約之
情況下,由被上訴人黃秀梨於99年2月24日北護大學業務會
報中公開傳述「人家他們是講300萬,所以我根本都沒有蓋
章,也不同意,本來是決定不要去議,那不曉得為什麼有一
天我下去就發現他們(指上訴人)已經去議出來了」、「我
知道的時候,就說委員會已經開完了,然後聽說300多萬,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第2次我看到說他們要去議價了,我跟
他們說不能議,我不曉得為什麼他們又去議出來了」等語,
又於同年7月19日教育部協調會議上,再稱「上訴人未經同
意,自己跑去跟對方議約」,另被上訴人彭向陽則於100年1
月19日北護大學會議結束後,對訴外人楊金寶表示上訴人係
未經許可擅自議約
云云,被上訴人前開傳述不實言論之行為
,顯已達貶抑上訴人人格聲譽之程度,而屬不法侵害上訴人
之名譽權。為此,
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
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將附件1
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校內及網站首頁公告30日,並在聯
合報、自由時報及中國時報以12號字體各刊登1日,及應連
帶給付上訴人150萬元,暨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
上訴,另更正事實上之陳述如上。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
。㈡被上訴人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網站首頁
畫面中央上方之位置,如附件3之目前首頁之「重要訊息」
欄位處公告30日,並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行
政會議、校務會議中以書面各澄清1次,且記錄於會議記錄
。㈢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㈣上
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2人並未於上訴人主張之時、地,
向他人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等語。又
北護大學委託民間經營托兒所續約、議約等相關事宜,依「
國立臺北護理學院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暨監督管理小組設
置要點」第6條規定:「本小組決議事項經校長核定後,送
請本校有關單位執行之。」,是監管小組之決議應由校長核
可後,始得由總務處執行。而上訴人於98年10月23日,將監
管小組於同年月16日及23日之會議紀錄以承辦單位事務組簽
之方式簽請被上訴人等核示後,經被上訴人彭向陽於
上開98
年10月23日之簽呈上批示「擬請本小組再考量權利金計算的
基準:1.依行政院工程技字解釋函辦理。2.本校校地為國有
地,必須依照國有地出租地租金率調整方法二之㈠及㈣計算
土地年租金。3.權利金的金額訂定,敬請再研議。」等意見
,復經被上訴人黃秀梨於上開簽呈批示「如彭副校長擬」,
嗣被上訴人彭向陽又於上開98年11月5日簽呈上批示「…2.
請總務長將議約策略簽呈校長(密件)3.若11/30議約不成
,請總務長先將後續作業亦簽報校長(密件)」,其後被上
訴人黃秀梨則批示:「如彭副校長擬」,
足證被上訴人已清
楚表示再研議權利金之訂定及應再呈議約策略等,
而非核定
上訴人所簽呈之內容,且在上訴人完成被上訴人之指示,並
經監管小組決議,復獲得被上訴人黃秀梨之核可前,不得擅
自執行,上訴人明知此情,並知悉應於98年11月5日之簽文
後再以公文陳請被上訴人黃秀梨核可,卻故意捨此而不為,
於98年11月23日自己決行以北護大學名義發函通知托育協會
於98年11月27日至北護大學辦理議約事宜,從而上訴人在北
護大學內部尚未決定如何議約、何時議約及議約內容前,即
在未告知被上訴人前,自行決行發文請廠商議約,自屬未經
核准而擅自與廠商進行議約之情形。另被上訴人除未核定監
管小組會議決議外,於得知上訴人仍自行與廠商約定議約時
,亦向上訴人明確表達不得議約之意,詎上訴人不顧被上訴
人之反對,以未經監管小組會議決議,且未經被上訴人核定
之議約策略執意與廠商議約,導致議約結果低於監管小組會
議決議內容,顯然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等語,資為
抗
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提供
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於98年間為北護大學之總務長,被上訴人黃秀梨及彭
向陽分別為該校校長及副校長。
㈡卷附98年10月23日簽呈、98年11月5日簽呈、本校示範托兒
所委外營運續約議約策略、98年11月27日議約紀錄、國立臺
北護理學院99年1月26日函、98年11月26日簽呈等,形式上
均屬真正。
㈢被上訴人所提被證1至被證10之證物,形式上均為真正;上
訴人所提原證1至原證34之證物,除原證20(內容涉及上訴
人指述被上訴人黃秀梨於99年2月24日侵害其名譽之言論,
見原審卷㈠第85頁反面)、原證25所附錄音譯文(內容涉及
上訴人指述被上訴人黃秀梨於99年2月24日侵害其名譽之言
論,及兩造於99年4月2日、12日談話錄音譯文,見原審卷㈠
第208-209頁)、原證33被上訴人有爭執外,其餘形式上均
為真正(見本院卷㈡第49頁及其反面〈就原證2、7僅爭執該
文書何時製作、內容是否屬實及是否為正式公文書等,並未
爭執其形式上之真正〉、第64頁反面)。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黃秀梨於99年2月24日北護大學業務會
報中、同年7月19日教育部協調會議上,被上訴人彭向陽於
100年1月19日北護大學會議結束後,所傳述前開「上訴人未
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之不實言論已不法侵害上訴人之
名譽權,依民法
侵權行為相關規定,被上訴人應為道歉啟事
,及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0萬元本息
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件爭點
厥為:㈠被上訴人是
否曾向他人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之言
論?㈡被上訴人如有上開言論,是否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
權?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刊登道歉啟事,及賠償150萬元
之慰撫金,應否准許?爰分項析述如下:
六、有關被上訴人是否曾向他人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
廠商議約」之言論部分:
㈠被上訴人黃秀梨部分: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黃秀梨曾於99年2月24日北護大學業務
會報中公開傳述「人家他們是講300萬,所以我根本都沒有
蓋章,也不同意,本來是決定不要去議,那不曉得為什麼有
一天我下去就發現他們(指上訴人)已經去議出來了」、「
我知道的時候,就說委員會已經開完了,然後聽說300多萬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第2次我看到說他們要去議價了,我
跟他們說不能議,我不曉得為什麼他們又去議出來了」等語
,
復於同年7月19日教育部協調會議上,陳稱「上訴人未經
同意,自己跑去跟對方議約」等情,
業據其提出99年2月24
日北護大學業務會報錄音光碟及其譯文為證(見原審卷㈠第
88-91、151、288頁)。被上訴人黃秀梨雖否認上情及前開
錄音光碟之真正;然查,有關被上訴人黃秀梨確曾於校務相
關會議場合中,數度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
約」之言論乙事,業據證人即北護大學幼保系系主任楊金寶
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4558號妨害名譽
案件中
結證屬實(見原審卷㈠第169、170頁),證人楊金寶
復於本院證稱:於100年1月所開校務會議之前多次開會前後
會聊到托兒所情況,被上訴人黃秀梨就多次提到上訴人未經
授權議約的事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5頁反面);另證人即辰
新托兒所所長吳鳳嬌於警詢時,亦證稱被上訴人黃秀梨確曾
於99年7月19日教育部協調會議中,表示「上訴人未經同意
,自己跑去跟對方議約」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76頁);是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黃秀梨曾向他人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
,擅自與廠商議約」之言論,應
堪採信。
㈡被上訴人彭向陽部分: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彭向陽曾於100年1月19日,在北護大學
校內對楊金寶提及上訴人未經許可擅自議約乙節,雖為被上
訴人彭向陽所否認。然查,證人楊金寶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4558號妨害名譽案件中曾結證稱:「
(彭向陽有無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的
話?)好像也有講過,不過校長講的我印象比較清(楚)。
彭向陽應該是在今年1月左右的校務會議結束後,講這種話
的,不過那不是在公開的場合。」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70
頁);證人楊金寶復於本院證稱:100年1月間於校務會議中
兩造講話很兇,會後被上訴人彭向陽稱係因上訴人沒有授權
自己議約才會如此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6頁),是上訴人前
述主張,亦屬可採。
七、有關被上訴人所為上開言論,是否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
部分:
㈠按
言論自由旨在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
種政治或社會活動;名譽則在維護人性尊嚴與人格自由發展
,二者均為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利,二者發生衝突時,對於
行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法制之調和機制係建立在刑法第31
0條第3項「真實不罰」(即「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
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第311條「合理評論」(即「對於可受公評之事,
而為
適當之評論者」)之規定,及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號
解釋所創設「合理查證」義務之憲法基準之上。至於行為人
之民事責任,民法並未規定如何調和名譽保護及言論自由,
故除應適用侵權行為一般原則及509號解釋創設之合理查證
義務外,上述刑法阻卻違法規定,亦應得
類推適用。詳言之
,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
前者具有
可證明性,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
,無所謂真實
與否。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
惟其言
論屬陳述事實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
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相
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或言論屬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表
,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
均
難謂係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
責任(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146號、97年度臺上字第97
0號判決意旨
參照)。又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真意
,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蓋解釋意
思表示,端在探求表意人為意思表示之目的性及
法律行為之
和諧性;而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
切證據資料為其判斷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
二語,任意推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88年度
台上字第1671號
判決意旨、19年上字第28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
㈡查被上訴人2人分別為北護大學之校長及副校長,上訴人當
時則任北護大學之總務長,並為監管小組之召集人及成員,
負責北護大學與托育協會有關托兒所委外經營之續約事宜,
此均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是被上訴人2人傳述「上訴人未
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等語,顯係針對上訴人代表北護
大學與托育協會就托兒所委外經營續約乙事進行議約之經過
所為之具體描述,自屬事實陳述甚明;且上訴人之議約行為
是否允當妥適,攸關北護大學全體師生之權益,亦
堪認應屬
公共事務議題,而非僅涉上訴人個人私德,則參照前揭說明
,倘被上訴人可證明其等陳述之前開內容為真實,或依相關
證據資料,足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縱該言論對
上訴人之名譽造成不利之影響,亦不負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
責任。
㈢上訴人主張北護大學前與托育協會簽定「附設示範托兒所委
託營運契約書」,將該校托兒所委外經營,嗣因契約期限將
於99年7月31日屆滿,北護大學成立之監管小組乃自98年9月
18日開始討論後續作業事宜,並於同年10月16日、23日第2
、3次會議作成結論,即「同意繼續委託臺北市兒童托育協
會辦理,續約條件為固定權利金提高為303萬元以上、變動
權利金更改為總營收之1%-2%,其他續約條件授權總務處依
規定辦理」、「若本校提出新議約條件臺北市兒童托育協會
不接受,同意繼續委外經營,由總務處依規定辦理公開招標
作業」,上訴人遂分別於98年10月23日及同年11月5日將前
述會議結論呈請被上訴人等簽核等情,業據其提出98年10月
23日及同年11月5日簽呈影本、監管小組於同年10月16日、2
3日召開之98學年第2、3次會議紀錄為證(見本院卷㈠第43-
48頁),固
堪信為真實,然依北護大學97年10月1日行政會
議通過之「國立臺北護理學院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暨監督
管理小組設置要點」第6條所定:「本小組決議事項經校長
核定後,送請本校有關單位執行之。」(見原審卷㈠第46頁
),是上開監管小組之決議內容,仍須經校長「核定」後,
始得由上訴人據以執行相關議約或續約程序,此亦為兩造所
不爭(見本院卷㈡第2頁反面)。換言之,上訴人於議約前
,就議約之條件內容,應先經被上訴人黃秀梨「核定」後,
始得前往議約,否則,如尚未經核定,即逕與廠商議約,即
與前開規定不符。又上訴人亦
自承該條所謂「核定」係指針
對監管小組之決議是否同意等語(見本院卷㈡第2頁反面)
㈣查上訴人於監管小組第2、3次會議作成前述決議後,雖隨即
於98年10月23日將前開會議決議,以簽呈簽請被上訴人等核
示,然被上訴人彭向陽就此乃批示:「擬請本小組再考量權
利金計算的基準:1.依行政院工程技字解釋函辦理。2.本校
校地為國有地,必須依照國有地出租地租金率調整方法二之
㈠及㈣計算土地年租金。3.權利金的金額訂定,敬陳再研議
。」,被上訴人黃秀梨則批示:「如彭副校長擬」,此有該
份簽呈影本在卷
可參(見本院卷㈠第46頁),是依上開批示
內容,顯見被上訴人2人對於監管小組決議之權利金金額,
均認有再行研議之必要,自
難認前述監管小組決議之續約條
件,業經被上訴人黃秀梨同意並核定之。再查,上訴人針對
上述批示內容,復於98年11月5日擬具簽呈1紙,內容除說明
監管小組之決議符合相關規定外,並表明經詢問監管小組委
員之意見後,多數認為仍應維持原決議內容,故再簽請核示
等語,惟被上訴人彭向陽就此仍未明確表示同意,且批示「
…2.請總務長將議約策略簽呈校長(密件)…」等語,被上
訴人黃秀梨亦批示:「如彭副校長擬」,此有卷附該份簽呈
影本
可資參照(見本院卷㈠第47頁),由此可見,被上訴人
就監管小組決議之續約條件,應仍未決定是否准予同意核定
,否則當無指示上訴人應再提出議約策略簽呈校長之必要。
至證人許慶嵐於原審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
字第4558號妨害名譽案件中證稱:被上訴人前開批示即為核
定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76頁反面、本院卷㈠第183頁);且
被上訴人彭向陽於前開98年11月5日簽呈內批示:「1.建請
本小組第2、3次會議紀錄不能以e-mail傳送委員,請委員到
承辦單位閱讀」,顯係對該簽呈擬辦事項「核示後,紀錄以
E-mail傳送各委員知悉…」的回應,另其批示「2.請總務長
將議約策略簽呈校長。3.若11/30議約不成,請總務長先將
後續作業亦簽報校長。」等係指示核定會議決議之後續作業
,均可認監管小組會議決議業經被上訴人核定;又證人楊金
寶於本院證稱:承辦單位將監管小組會議記錄電傳給各委員
,且校長未指示監管小組再次開會,即表示校長同意原會議
決議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4頁正、反面);或證人未探究前
開簽呈係為取得被上訴人黃秀梨同意監管小組就續約條件所
為決議之目的,或上訴人僅截取該簽呈中一二語,而任意推
解致失其真意,均不足認被上訴人已同意監管小組所決議之
續約條件;上訴人援此主張被上訴人於前開98年11月5日簽
呈上之批示,係同意監管小組所決議之續約條件並核定云云
,自不足取。
㈤復查,上訴人在得知上開簽呈之批核結果後,即依指示擬具
議約策略乙份送交被上訴人黃秀梨,此有議約策略影本1份
附卷
可佐(見本院卷㈠第49頁),然因被上訴人黃秀梨對於
該議約策略有關廠商建議房屋稅及地價稅應改由北護大學負
擔,且上訴人認該建議得於議約時視現場狀況機動調整,分
持不同意見,遂要求上訴人及承辦人員許慶嵐至校長室說明
報告,此業據證人許慶嵐於原審到庭證述明確(見原審卷㈠
第272頁),證人許慶嵐並曾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4558號妨害名譽案件中結證稱:「(98年11月26
日,在貴校校長室,校長黃秀梨當面指示當時的總務長即告
訴人陳惠娟停止議約?)並不是校長指示的,當時校長找我
跟陳總務長進去談這個議約,校長看到我先前呈上去的議價
策略,就問我們,議價的金額是多少,校長強調房屋稅、地
價稅沒有增減的空間,但是事實上如果議約沒有增減的空間
,根本無法議約成功,所以我口頭當時就說,如果不能議約
成功,那就不要議,校長就說『好,那你們就去研究,可不
可以不要議,不過還要再簽一個案子上來』。第二天我就簽
一個案子,但是因為校長不在,就送到副校長那邊,陳總務
長跟我說『副校長沒有批』,總務處就依先前的發文去議價
。」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81-182頁),至其於原審出庭作
證時,雖改稱:「(校長當時有無表示叫你們不要去議約?
)我的感覺是當時大家是在溝通,校長沒有作任何指示。我
現在沒有辦法確定校長有無說過叫我們不要去議約這句話。
」、「(校長有無說叫你們再去研究可否不要議約,然後再
送簽呈上來?)我不記得校長有無說要我們研究可否不要議
約。我記得校長是說地價稅、房屋稅有無需要學校負擔或廠
商負擔,去問其他學校之情形再送簽呈上來。」云云(見原
審卷㈠第272頁),然經原審提示前述偵查案件之
訊問筆錄
後,乃稱:「(當時情形是否你於偵查中所述?〈提示偵查
筆錄〉)偵查筆錄所記載的應該就是當時的情形。現在回想
就是校長比較在意地價稅、房屋稅的事情,並沒有很明確叫
我們不要去議約,否則我們不會去議約。若校長有說叫我們
研究可不可以不要議約,我應該會在簽呈中記載可否不要議
約的事,可是我只有寫地價稅、房屋稅的事。現在要我回想
,只能就資料上有的東西回想,至於講了什麼話已經記不清
楚。」(見原審卷㈠第276頁),顯見其於原審所為之證詞
,係因距離事發時間已久,而藉由現存書面資料回想所成,
其真實性較諸在偵查中乃憑其直接記憶而具體描述當時之口
頭報告經過情形,自有不及,則有關98年11月26日上訴人向
被上訴人黃秀梨口頭報告之經過情形,即應以證人許慶嵐於
偵查中所為之證詞較為可採。
是以,依證人許慶嵐於偵查中
所述,被上訴人黃秀梨於98年11月26日既強調房屋稅及地價
稅沒有增減的空間,並於證人許慶嵐表示如果議約沒有增減
的空間,根本無法議約成功,那就不要議之後,陳稱「好,
那你們就去研究,可不可以不要議,不過還要再簽一個案子
上來」等語,自堪認被上訴人黃秀梨並未同意上訴人依所提
議約策略內容逕與廠商議約,應甚明確。至上訴人主張證人
許慶嵐於前開偵查中
所稱「那就不要議」,係在描述其向被
上訴人黃秀梨表明議約須有調整空間之說法,而非被上訴人
黃秀梨於98年11月26日之討論中明示不要議約云云,然此實
不足否
認證人許慶嵐隨後所證稱:校長就說『好,那你們就
去研究,可不可以不要議,不過還要再簽一個案子上來』等
語,實已明確表示被上訴人黃秀梨並不同意議約之情,而不
足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再者上訴人亦不否認其在上開口頭
報告結束後,並未再就議約策略內容重新徵得被上訴人黃秀
梨之同意,即於翌日逕依該議約策略與廠商議約,則被上訴
人指上訴人係在未經核准之情況下,擅自與廠商議約,自屬
有據,且與事實相符。
㈥上訴人雖一再以被上訴人黃秀梨在98年11月27日之前,從未
指示上訴人停止議約,主張其並非未經核准擅自議約云云,
然衡諸證人許慶嵐於偵查中所為之前開證詞(見原審卷㈠第
182頁),並參以上訴人提出之99年4月12日錄音譯文內容:
「(上訴人:我總務長也不可能自己就擅自作主張說我沒有
依據)(被上訴人彭向陽:我們那天不是請你來了嗎?你可
不可以停止啊?這種事不用再提了嗎?你就是沒有停止嘛!
所以才會有後續的事啊!)(上訴人:副校長)(被上訴人
彭向陽:如果你那天沒有跟人家談這個事)(上訴人:那一
天其實在議約前11月26號,的確我跟許慶嵐還有校長、副校
長,我們在討論說27號大概整個議約的策略跟方向,其實那
個時候是叫我們還有一些地價稅房屋稅等等的疑慮,叫我們
再去問臺大、師大、工程會)(被上訴人彭向陽:可是我們
請你們停止議約,你否認了嗎?)(上訴人:不是我否認,
我想如果說大家要這樣講)(被上訴人彭向陽:校長第二天
公出啊!)(上訴人:第二天公出,所以我們有上一個這個
簽呈,我們有解釋了,我跟許慶嵐有跟副座報告,11月27日
的早上。)(被上訴人彭向陽:我沒有,我不知道這件事)
(上訴人:那副座就問我們說程序需不需要上這個簽,我們
說依以往程序是不需要,只是昨天談的結果,希望有些疑點
請我們再釐清)(被上訴人彭向陽:可是下午你們還是開會
了)(上訴人:校長有請我們再上簽呈,我們上了一個簽呈
,我跟許慶嵐有跟副座報告,副座說如果依規定不用,那這
個就拿回去,副座還跟我們說:那祝福你們,可以議約成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說我們自己跑去議約。(被上訴
人彭向陽:我沒有允許你們議約啊!…」(見原審卷㈠第21
2頁),即依前開譯文所示,乃上訴人針對其非擅自議約事
與被上訴人彭向陽之對談,然上訴人並未否認彭向陽當場所
質問其於98年11月26日要求上訴人停止議約,並要求上訴人
另行提出簽呈,甚為明確,可知被上訴人2人應確有於98年
11月26日以口頭向上訴人表示是否可停止議約之事,蓋若被
上訴人彭向陽於98年11月26日未曾言及可否停止議約事,上
訴人焉有對此未嚴正否認之理?上訴人以前開譯文後段談及
地價稅、房屋稅之疑慮待釐清,整體意思為否認被上訴人彭
向陽曾指示停止議約云云,乃忽略前開當事人係就上訴人是
否擅自議約為其對話目的,自不足取。是上訴人事後否認被
上訴人等曾指示其停止議約,已非可採信。況且,縱認被上
訴人等並未明確下達「停止議約」之指示,惟其等既於98年
11月26日明白表示不同意議約策略關於地價稅及房屋稅改由
校方負擔之內容,甚而要求上訴人再另行提出簽呈,已足認
其等對於上訴人提出之議約策略並未核准同意,則依前述「
國立臺北護理學院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暨監督管理小組設
置要點」第6條之規定,上訴人本不得逕依該未經核定之監
管小組決議之續約條件自行議約,且無待被上訴人等另為「
停止議約」之指示。至議約策略關於地價稅及房屋稅負擔部
分,上訴人自陳為監管小組決議授權總務處辦理範圍等情(
見本院卷㈢第9頁),自亦屬監管小組決議範疇,即須依「
國立臺北護理學院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暨監督管理小組設
置要點」第6條之規定,由被上訴人黃秀梨核定之;上訴人
以被上訴人未於該議約策略及98年11月26日就地價稅及房屋
稅負擔向其他機關詢問結果之簽呈(見本院卷㈠第71頁;上
訴人稱係98年11月27日呈送被上訴人彭向陽,但被上訴人均
否認曾見過此簽呈)上批示意見,且上訴人係於授權範圍內
就該地價稅與房屋稅之負擔於協商時與廠商達成共識,並未
違反「國立臺北護理學院業務委託民間辦理推動暨監督管理
小組設置要點」第6條之規定,而無未經核准擅自議約情形
云云,自不足取。上訴人另以前開99年4月12日之對話錄音
譯文主張其與許慶嵐於98年11月27日上午呈送前開98年11月
26日簽呈予被上訴人彭向陽時,經被上訴人彭向陽表示祝福
總務處下午議約成功云云;然
觀諸該譯文全文被上訴人彭向
陽於99年4月12日即否認曾看過該簽呈,且證人許慶嵐於原
審亦證稱:已不記得98年11月27日上午有無碰到被上訴人彭
向陽;亦不記得當日被上訴人彭向陽有無祝福我們下午議約
成功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77頁反面、第276頁);實已與上
訴人於前開譯文對話中所稱呈送該簽呈之情形不合,自難認
上訴人於該對話中所述為真;而上訴人
聲請傳訊證人余蔓玲
證述98年11月27日議約前曾聽聞上訴人及證人許慶嵐「轉述
」被上訴人彭向陽祝福總務處下午議約成功等情,乃
傳聞證
據,其證據力已屬薄弱,且依前所述,親自見聞之直接證人
許慶嵐,尚無法確定98年11月27日當日有無見到被上訴人彭
向陽及被上訴人彭向陽曾稱祝福議約成功等情,自無從單憑
屬傳聞證據之余蔓玲證詞認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為真,故
無
庸再傳訊余蔓玲以證明之;是上訴人既未能舉證證明議約前
被上訴人彭向陽祝福議約成功,則其援此主張被上訴人已同
意議約云云,亦不足取。
㈦上訴人再主張被上訴人黃秀梨已核定總務處將前開監管小組
決議列入98年11月11日行政會議中報告,可見被上訴人黃秀
梨已核定監管小組會議決議云云,並提出北護大學程序書、
第118次行政會議紀錄(見本院卷㈡第72頁正、反面、卷㈠
第57-69頁)及舉證人楊金寶之證詞為憑。惟觀諸該程序書
所載(見本院卷㈡第72頁正、反面),被上訴人黃秀梨依該
程序書於行政會議前核定之範圍乃總務處擬於該會議報告之
事項,
參諸總務處於該次會議報告內容(見本院卷㈠第60頁
)僅論及監管小組決議之內容,並未稱該決議業經被上訴人
黃秀梨同意核定在案,自難以被上訴人黃秀梨同意上訴人於
會議中報告監管小組之決議內容,即可逕認被上訴人黃秀梨
業已同意並核定該監管小組之決議內容。況且證人楊金寶於
本院亦證稱:前開行政會議中總務處所報告監管小組決議內
容之後續實際進行情形,諸如係執行策略一、策略二、實際
金額為何、如何議價、有無調整空間等,伊均不清楚,伊亦
不清楚總務處要直接依照監管小組會議記錄處理或和校長討
論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3頁反面-第84頁),亦即證人楊金
寶亦
肯認校長即被上訴人黃秀梨就監管小組決議內容,仍有
再予表示意見之權限,且此並未顯示於總務處於行政會議之
報告內容內;是證人楊金寶於本院同時證稱其認為經校長事
前同意並於行政會議中報告之內容,係校長同意依報告內容
去執行或處理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3頁),顯係證人楊金寶
未區分校長同意總務處於會議中報告監管小組決議內容,與
校長同意總務處報告內容所載監管小組決議內容,並不相同
所致;是證人楊金寶所稱上訴人於行政會議中報告監管小組
決議內容,即為被上訴人黃秀梨同意並核定該監管小組決議
內容云云,要不足取。又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余蔓玲為與證
人楊金寶前開有關上訴人於行政會議中報告監管小組決議內
容,即為被上訴人黃秀梨同意並核定該監管小組決議內容之
相同證述,因證人楊金寶此部分證述,如前所述,已不足採
,自無必要就此再傳訊證人余蔓玲。是以,上訴人此部分之
主張,
自屬無據。
㈧此外,上訴人所提98年11月27日總務會議紀錄(見原審卷㈠
第104-109頁)、經被上訴人黃秀梨核定98學年度北護大學
工作計畫(見本院卷㈡第163頁反面)、經被上訴人黃秀梨
核定98學年度北護大學年報(見本院卷㈡第173頁反面),
均未見有關被上訴人黃秀梨業已核定議約條件之記載。另上
訴人所提卷附99年1月13日行政會議紀錄及99年1月20日校務
會議紀錄(見原審卷㈠第110-120頁),雖未提及上訴人係
在未經核准之情況下,擅先與廠商議約,而僅就是否基於學
校未來發展空間之考量,將托兒所空間收回自用作相關討論
,惟此尚不足以證明上訴人在議約前,確已就議約條件徵得
被上訴人黃秀梨之核准。又98年11月27日議約當日並非上訴
人一人前往議約,尚有總務處人員、會計室、秘書室、監辦
等人員參與;及當日議約結果符合監管小組第2、3次會議決
議續約條件等;且縱如上訴人所言北護大學未與托育協會續
約係因改名科大需用校地所致;另北護大學就98年11月27日
辦理議約,相關人員是否有所違失曾進行內部檢討,惟專案
小組調查結果並無相關人員因
本案接受懲處等;實均不足以
推翻本院前開依98年10月23日及同年11月5日簽呈所載、證
人許慶嵐於偵查中所述及上訴人事後於99年4月12日與被上
訴人對話內容等,所為被上訴人黃秀梨未曾同意監管小組決
議內容,甚至被上訴人黃秀梨曾要求上訴人不要議約之認定
。又被上訴人彭向陽縱曾於98年12月28日邀請廠商提出續約
說明之報告,亦僅係針對上訴人自行議約後,是否與廠商續
約所為之相關處理,仍無法證明上訴人係在議約條件已獲被
上訴人黃秀梨核定後,始與廠商議約。從而,上訴人所提上
開證物,均不足以證明其在議約之前,業已就議約條件徵得
被上訴人黃秀梨之簽核同意,是其據此指稱被上訴人等所為
「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約」之言論,與事實不符
云云,
顯非可採。
㈨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所為「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
約」之言論,既屬真實,且非僅涉及個人私德之事項,
揆諸
前揭說明,其等根據事實所為之陳述,自無任何不法可言,
當不構成侵權行為,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等應連帶負侵權
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云云,
即無可採。
八、有關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刊登道歉啟事,及賠償150萬元之
慰撫金,應否准許部分:
被上訴人並無不法侵害上訴
人權利之行為,已如前述,故上
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等刊登道歉啟事及賠償150萬之慰撫金,
自無理由,不應准許。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傳述「上訴人未經核准,擅自與廠商議
約」之言論,乃基於事實所為之陳述,且與北護大學之校務
有關,非僅屬個人私德,自應受憲法言論自由規範之保障,
而難謂係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
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網站首頁
畫面中央上方之位置,如附件3之目前首頁之「重要訊息」
欄位處公告30日,並應將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在北護大學行
政會議、校務會議中以書面各澄清1次,且記錄於會議記錄
,暨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
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十、另本院認定98年11月27日議約結果符合監管小組第2、3次會
議決議續約條件;及北護大學就98年11月27日辦理議約,相
關人員是否有所違失曾進行內部檢討,惟專案小組調查結果
並無相關人員因本案接受懲處;且縱如上訴人所言北護大學
未與托育協會續約係因改名科大需用校地所致;暨被上訴人
彭向陽縱曾於98年12月28日邀請廠商提出續約說明之報告等
;均無法證明上訴人係在議約條件已獲被上訴人黃秀梨核定
後,始與廠商議約,已如前述,則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林敏
慧、余蔓玲、傅吉田(見本院卷㈢第19頁、卷㈡第101、16
頁)證述上開事實,實無必要。又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
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
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25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周群翔
法 官 李媛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佳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