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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上易字第 100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2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1008號 上 訴 人 吉甫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祚大 訴訟代理人 陳和貴律師 複 代理人 吳宗樺律師       許睿芝律師 訴訟代理人 馮馨儀律師 被 上訴人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友才 訴訟代理人 麥峻維       張振維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8月 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35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3年2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因訴外人中央租賃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央 租賃公司)故意隱匿其公司嚴重虧損、財務不佳之事實,並 由該公司時任總經理之訴外人陳英傑向伊詐稱中央租賃公司 財力雄厚,可以低於銀行優惠利率提供融資貸款新臺幣(下 同)4,000萬元予伊,伊遂於民國92年10月7日與中央租賃公 司簽署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並交付 以訴外人合作金庫銀行圓山分行(下稱合庫圓山分行)為擔 當付款人如附表一所示之本票48張,金額計4,221萬元予中 央租賃公司作為借款之擔保。中央租賃公司取得上開48張本 票後,即持其中如附表二所示之12張本票(下稱系爭本票) 與虛偽製作之不實統一發票(發票號碼:VU00000000號,下 稱系爭發票)向被上訴人辦理融資貸款。詎被上訴人之受僱 人竟與中央租賃公司董事長即訴外人陳田鈺及陳英傑等人共 同事前謀議而向伊詐取系爭本票,或明知系爭本票為陳田鈺 、陳英傑等人詐欺伊所取得、系爭發票所載之衣服銷售交易 不實,或怠於盡其授信審核義務,竟仍收受系爭本票並核准 貸款949萬元予中央租賃公司。嗣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即訴外 人陳弘澤明知被上訴人非附表二編號5至12之8張本票之執票 人,竟仍脅迫伊之法定代理人另開立如附表三所示之36張支 票與票面金額為8,295,000元之本票1紙予被上訴人。總計上 開本票及支票已兌現之票款為3,614,000元,惟伊僅就其中 附表二編號4之本票票款75萬元為請求。爰依民法第184條第 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75萬 元及法定遲延利息。退步言之,縱認伊對被上訴人之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因罹於2年時效而消滅,惟被上訴人係 因侵權行為而受有相當於票款之利益,伊亦得依民法第197 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其所受之利益等語(原 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即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上訴人全部聲明不服),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5萬元及自93年3月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之受僱人在處理中央租賃公司融資貸款案 時已盡審查義務,當時上訴人及中央租賃公司之信用狀況均 正常,並無延遲付款或退票拒絕往來等不良信用情事。伊依 授信規定在總行核准之融資貸款額度內,核撥貸款949萬元 予中央租賃公司,並無不法。且伊之受僱人並無與陳田鈺、 陳英傑等人共同或幫助詐欺上訴人之行為,不構成侵權行為 。又縱認成立侵權行為,惟上訴人早於98年1月19日、同年3 月1日已知悉侵權行為人為何人,卻遲至100年10月28日始聲 請支付命令,迄101年3月12日以侵權行為為請求權基礎,已 罹於2年時效等語,資為抗辯。其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於92年10月7日與中央租賃公司簽署系爭買賣契約, 並交付以合庫圓山分行為擔當付款人如附表一所示之本票48 張,票面金額計4,221萬元予中央租賃公司(系爭買賣契約 見原審卷一58頁、59頁)。 ㈡中央租賃公司以系爭本票向被上訴人辦理融資貸款,除附表 二編號2之本票(票據背面蓋有「ICBC高雄00000000000」戳 記,即原審卷一69頁之本票),中央租賃公司已於92年12月 31日退還上訴人外,就其餘未兌現票據,上訴人已另開立如 附表三所示之36張支票予被上訴人。 ㈢附表二除編號2外之其餘11張本票及附表三所示之36張支票 ,總計已兌現票款金額為3,614,000元。上訴人僅就其中附 表二編號4之本票票款75萬元提起本件訴訟。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 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者,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 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另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 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 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 任。但選任受僱人及監督其職務之執行,已盡相當之注意或 縱加以相當之注意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僱用人不負賠償責 任。民法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 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其權 利,而請求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之規定,負僱用 人之連帶賠償責任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依前揭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應由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之 受僱人構成故意或過失之侵權行為,此項利己事實舉證以實 其說,倘未能舉證明之,則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即應受不 利判決,合先敘明。 ㈡查中央租賃公司係於92年8月27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綜合授信 契約書,另於92年8月25日審核會議中,評估小組之意見為 :「1.據其稱金融同業已陸續調降其新台幣計息標準,本行 目前計息標準仍為6.625%,相較之下略高,其擬申請新台 幣計息標準改為按本行基準利率加碼1.375%計收,另每筆 借款清償個案全部結欠後,得將備償戶內該個案剩餘託收票 進帳票款轉出備償戶,供該公司自行運用,以降低其資金成 本,增加其資金運用之靈活度。2.鑑於該公司係本行轉投資 之關係企業,前雖有分期應收票據收兌問題,惟截至目前為 止,屢次均能順利解決,還款繳息履約情形正常,貢獻度高 ,為應其營運所需,是否准其所請,提請討論。」,最後會 議結論通過中央租賃公司之申貸案等情,有被上訴人(合併 前為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高雄分行小放會會議紀錄可稽(見 原審卷二189頁),是被上訴人顯係評估中央租賃公司之還 款能力及歷年來之貢獻度後,始核准該申貸案(該綜合授信 契約書見原審支付命付卷12至19頁)。 ㈢又據該綜合授信約定書「中期擔保放款」約定:「一、借款 用途:供立約人於營運正常週期內所需週轉資金之用。二、 借款額:(得循環使用)計新台幣美金壹仟萬元正之等值新 台幣。三、利息計付:1.按銀行新台幣基準利率加年息1.37 5%計付,惟遇資金緊悄時,另依市場利率議定。四、清償 期限:每筆借款期間最長不逾三年,本金分期攤還或憑撥貸 金額按月平均攤還,惟至少每三個月還本乙次。五、動用方 式及條件:1.憑所提供分期付款之應收票據(本票)票面金 額總和九成動用,提供之票據票期不逾三年。2.另須提供租 賃契約或分期付款買賣合約及交易憑證影本供銀行備查。3. 得憑承作應收帳款業務之應收票據(本票)票面金額八成動 用。另需提供合約及交易憑證影本供銀行備查」(見原審支 付命令卷16頁、原審卷一85頁)。上開條款具有拘束被上訴 人及中央租賃公司之效力,被上訴人所屬之職員辦理撥款時 ,應遵循上開綜合授信約定書之條文約款,其理至明。 ㈣另上訴人係販售成衣之連鎖店,自己有工廠,平均每月增店 四家,因開店需裝潢及租賃店面,這部分銀行未承作,當時 中租迪和、中央租賃、日商歐力士可承作此部分。上訴人收 取加盟商之加盟金後,需幫加盟店裝潢,店名為「UNICORN 」,加盟商給付上訴人之加盟金係來做買貨,至於裝潢費用 由租賃公司先付,加盟店由每月營收支付予上訴人,上訴人 再付予租賃公司,但租賃公司要求上訴人開保證票保證,故 上訴人開立保證票給租賃公司,沒想到租賃公司拿這保證票 向銀行借錢等情,業據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吳祚大陳述在卷 (見本院卷一23頁),是上訴人為營運資金所需而與中央租 賃公司簽約,目的係為取得展店所需之資金,至為明確。是 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所簽署之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該締 約當事人間確實有締約之真意(該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見原 審支付命令卷9至11頁)。中央租賃公司持依據該分期付款 買賣契約書而簽發之統一發票、上訴人所簽發之系爭本票向 被上訴人申請撥款,經被上訴人之承辦人員審核後,准許貸 款949萬元予中央租賃公司,有92年10月9日借款(保證)支 用書、證人黃瓊玉之證言可參(見本院卷二191頁、本院卷 一61至62頁反面)。查系爭本票(如附表二所示12張本票) 總票面金額為10,552,500元,其九成金額為9,497,250元( 計算式:10,552,500×90%=9,497,250),是被上訴人同 意撥款949萬元,係符合系爭綜合授信約定書之動用條件: 「1.憑所提供分期付款之應收票據(本票)票面金額總和九 成動用,提供之票據票期不逾三年。2.另須提供租賃契約或 分期付款買賣合約及交易憑證影本供銀行備查。」之約定, 自難認被上訴人承辦之受僱人有何故意或過失可言。 ㈤再按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 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之 權利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執票人行使票據上 權利時,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不負舉證責任 。查系爭本票為上訴人所簽發,其就系爭本票並未加註「禁 止背書轉讓」字樣,業據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吳祚大陳明在 卷(見本院卷一23頁),是上訴人對於自己任發票人所簽發 之本票,依票據法第121條:「本票之發票人所負責任,與 匯票承兌人同。」及第52條第1項:「付款人於承兌後,應 負付款之責」之規定,對於執票人負有依票面金額付款之義 務。倘上訴人不願對原因關係相對人即中央租賃公司以外之 第三人負本票發票人責任,其理應於本票加註「禁止背書轉 讓」字句,始符法律規定,其捨此而未為,自應對於執票人 負本票發票人之責任,至為明悉。嗣中央租賃公司執系爭本 票向被上訴人辦理融資貸款,被上訴人在中央租賃公司債務 不履行後,執系爭本票其中之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本票( 即上訴人本件請求),請求上訴人付款,係依票據法之規定 ,合法行使其法定權利,自難認有何不法可言。同理,上訴 人所簽發之本票,並未加註「禁止背書轉讓」字句,依票據 之無因性及文義性,上訴人依票據法之規定,對於自己所簽 發之本票,依法負有付款之義務,則其履行法定義務,對於 執票人給付票款,亦難認受有「不法」侵害可言。 ㈥另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除行為人之行為具不法性、被害 人受有損害外,尚須以行為人之不法行為與被害人所受損害 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為其成立要件,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而 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以行為人之行為所造成之客觀存在事 實,依經驗法則,可認通常均可能發生同樣損害之結果而言 ;如有此同一條件存在,通常不必皆發生此損害之結果,則 該條件與結果並不相當,即無相當因果關係;不能僅以行為 人就其行為有故意過失,自認該行為與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 係。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於受理中央租賃公司 申貸案時,未盡審查義務,未注意系爭買賣契約記載之銷貨 金額4,200萬元與系爭發票所載銷售額4,221萬元、含稅總金 額44,320,500元不符,且系爭發票係副聯而非存根聯,其上 記載銷售品項為「衣服乙批」,但中央租賃公司非以販售衣 服為業,中央租賃公司未向財政部國稅局申報該筆銷項發票 ,系爭發票所載之交易不實,違反財政部與被上訴人自訂之 授信規定云云(見本院卷二314頁),然而,縱使上訴人所 述為真,如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在授信審核上有所疏失,則其 所侵害者為被上訴人對於中央租賃公司之借款債權,日後能 否獲得全額受償之權益。至於中央租賃公司之陳田鈺及陳英 傑等人縱然有詐欺上訴人之行為,致使上訴人因受其等詐欺 而交付系爭本票,及上訴人依票據法需履行本票發票人責任 而受有票款兌現之財產損害,核上訴人所受損害係因陳田鈺 、陳英傑等人之行為所致,究與被上訴人之受僱人於審核申 貸案時是否未盡查核義務,二者間並無因果關係存在。是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其權利, 被上訴人應負僱用人之連帶賠償責任云云,洵不足採。 ㈦上訴人另指摘系爭發票記載銷售品項為「衣服乙批」,但中 央租賃公司非以販售衣服為業,中央租賃公司未向財政部國 稅局申報該筆銷項發票,系爭發票所載之交易不實,被上訴 人之受僱人有故意或過失云云,惟查,中央租賃公司所登載 之營業項目含有「紡織品之經銷業務」,可包含銷售「成衣 乙批」之服飾買賣業務等情,有經濟部102年3月21日經商字 第00000000000號函可參(見原審卷二215頁),是系爭發票 銷售品項記載「成衣乙批」,難認有何違法之處。 ㈧上訴人再指摘系爭買賣契約記載之銷貨金額4,200萬元與系 爭發票所載銷售額4,221萬元、含稅總金額44,320,500元不 符,且系爭發票係副聯而非存根聯,為已停業之中央租賃公 司台中分公司開立,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審核時有故意或過失 云云,無非執系爭發票為據(見原審支付命令卷9頁、原審 卷一89頁、原審卷二108頁),然查,系爭買買契約係上訴 人為融資而與中央租賃公司締約,上訴人亦簽發如附表一之 本票(計48張)交付予中央租賃公司作為融資之擔保,均如 前述,中央租賃公司將其中之系爭本票(如附表二所示)向 被上訴人申請撥款,被上訴人審查上訴人當時並無不良之交 易紀錄,及依如前所述之前揭動用條件,始同意撥款949萬 元予中央租賃公司,而依據前述之動用條件所載「租賃契約 或分期付款買賣合約及交易憑證影本」僅係供被上訴人備查 。換言之,被上訴人係認為貸款予中央租賃公司之949萬元 ,此一債權日後受償有所保障,始同意撥款,至於契約書及 交易憑證均僅係供被上訴人備查之性質。況且,中央租賃公 司業於92年10月8日持系爭發票向中央信託局融資10,552,50 0元,在該紙發票右上角已蓋有中央信託局之戳章,被上訴 人之承辦人員認為發票金額有4,000多萬元,中央信託局僅 融資10,552,500元,尚有餘額,故被上訴人撥款949萬元之 借款債權應可獲確保。該紙發票金額與系爭買賣契約書所載 金額,雖有所差異,但差距不大,屬於日後交易合理範圍等 情,亦據證人黃瓊玉(即被上訴人員工)於法務部調查局詢 問時說明甚詳,此有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站100 年4月6日電防三字第000000000000號函可參(見原審卷一20 9頁),是被上訴人之受僱人依前述之綜合授信約定書之條 款而撥款,尚難認有何侵權行為可言。本件上訴人執系爭發 票金額略有不同、係副聯而非存根聯,中央租賃公司台中分 公司已停業云云,即推論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對於上訴人有故 意或過失之不法侵權行為云云,殊非可取。 ㈨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與中央租賃公司董事長即訴外 人陳田鈺及陳英傑等人有共同侵權行為、共同詐欺或幫助詐 欺等不法行為云云,惟對被上訴人之受僱人究竟如何為施用 詐術之行為、幫助行為,如何與陳田鈺、陳英傑等人有具體 共同謀議之行為等等,均未見上訴人舉證以實其說,其空言 指摘,洵無可取。 ㈩上訴人再主張被上訴人之高雄分行授信科長陳弘澤脅迫其法 定代理人另開立如附表三所示之36張支票與票面金額為8,29 5,000元之本票予被上訴人云云,固提出附表三所示之36張 支票、未記載發票日而由上訴人為發票人,票面金額為8,29 5,000元之本票、中央租賃公司債權金融機構第二次協商會 議紀錄、上訴人應付票據明細表暨資誠會計師徐仁俊查核記 載、經濟部93年4月5日經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中央銀 行業務局93年4月9日台央業字第0000000000號函、台灣票據 交換所93年4月15日台票總字第00000000000號函等件為證( 見原審卷一73頁、75至80頁,原審卷二126至128頁、原審卷 三194頁)。然查: 1.上開36張支票節影本左側雖有「陳弘澤」簽名之字跡(見 原審卷二126至128頁),惟上揭證據至多僅可認定上訴人 有應被上訴人之受僱人陳弘澤之要求而簽發附表三所載36 張支票及前述票面金額為8,295,000元本票之事實,實難 據此認定陳弘澤對於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有何「脅迫」之 不法行為。 2.上訴人所提出之中央租賃公司債權金融機構第二次協商會 議紀錄、原告應付票據明細表暨資誠會計師徐仁俊查核記 載、經濟部93年4月5日經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中央 銀行業務局93年4月9日台央業字第0000000000號函、台灣 票據交換所93年4月15日台票總字第00000000000號函,充 其量均僅能證明上訴人因受中央租賃公司之牽連,發生退 票紀錄,經濟部函請各金融機構協助處理註銷上訴人退票 紀錄一事,及各債權金融機構同意於93年8月31日前,暫 不就遭退票之票據採取法律訴追程序或暫緩提示票據等事 實,難認上開會議紀錄或函文有免除上訴人就系爭本票所 應負之發票人責任,故被上訴人於93年11月間,請求上訴 人就附表二編號5至12所示之8張未能兌現本票,依換票程 序另開立如附表三所載之36張支票,亦難認有何不法可言 。 3.此外,上訴人復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證明被上訴人之受僱 人陳弘澤有何「脅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開立支票、本票 之不法行為,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難採信。 上訴人再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審查中央租賃公司本件貸款 案,違反中華民國銀行公會會員授信準則第12條、行政院金 融監督管理委員會檢查局頒佈之「本國銀行業務檢查手冊」 之授信業務第9.15項、「3.2.7.託收票據業務之查核」、「 3.2.8.會計處理之查核」、銀行法第12條第1項第3款、財政 部發布之「改進銀行業務注意事項66.08.04台財錢字第1785 9號函」、「銀行辦理工商企業應收客帳週轉金貸款辦法」 、財政部76年2月16日台財融字第0000000號函、被上訴人自 訂之「中國國際商業銀行辦理客票融資或徵提客票為還款來 源之授信案件須知」等規定云云,惟查,被上訴人之受僱人 依系爭綜合授信約定書之前開約款,同意撥款949萬元予中 央租賃公司並無不合,已如前述;且上訴人依票據法之規定 ,就自己任發票人簽發之本票對執票人本即負有依票面金額 付款之義務,縱使上訴人需給付票款而受有財產上之損害, 亦非不法受損害;再縱使上訴人受有財產上損害,亦係因中 央租賃公司之債務不履行等行為所致,核與被上訴人之受僱 人是否依上開規定盡授信審查義務之間,二者欠缺因果關係 ,是上訴人之上開主張,殊非可取。 從而,被上訴人依票據法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負本票發票人 之付款責任,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並未能舉證證明被上訴 人之受僱人有何故意,或過失之不法侵權行為,則其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損害 賠償責任云云,為無理由。 末按民法第197條第2項之返還請求權,係以被請求人應依侵 權行為負賠償義務為要件,本件被上訴人之受僱人既不成立 侵權行為,被上訴人無連帶賠償責任,上訴人自無從依該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75萬元之票款利益。另本院亦無庸再 審酌上訴人所主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是否已罹於2 年時效而消滅。 至於中央租賃公司對於上訴人應負民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 責任、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是否受到陳田鈺、陳英傑之詐欺 有無不法侵權行為等等,係別一問題,並非本院審理之範疇 ,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之受僱人並無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 訴人權利之行為,被上訴人無連帶損害賠償責任,是上訴人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及第197條第2項之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75萬元及自93年3月1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自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立論之證據資 料,均經本院詳細審酌後,認為對於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 故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5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聖惠 法 官 傅中樂 法 官 呂淑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5 日 書記官 明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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