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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1077號 上　訴　人　陳文隆 訴訟代理人　吳啟孝律師 複　代理人　嚴逸隆律師 　　　　　　梅玉東律師 被　上訴人　宜祥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文明 訴訟代理人　洪巧玲律師 複　代理人　劉佳燕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2年9月1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755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4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經查： ㈠、按訴訟全部或一部之裁判，以他訴訟之法律關係是否成立 為據者，法院得在他訴訟終結前以裁定停止訴訟程序。民 事訴訟法第182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訴訟全部或一部之裁 判，以他訴訟之法律關係是否成立為據者，係指他訴訟之 法律關係是否成立，為本件訴訟先決問題者而言，若他訴 訟是否成立之法律關係，並非本件訴訟之先決問題，則其 訴訟程序即毋中止（最高法院18年抗字第56號判例意旨參 照）。 ㈡、被上訴人以其係坐落台北市○○路○○○號8樓房屋（下稱系 爭8樓房屋）及其上屋頂增建物（下稱系爭9樓增建物，與 系爭8樓房屋則合稱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而陳文德 無權占有系爭房屋為由，訴請陳文德遷讓返還系爭房屋訴 訟（即原法院98年度訴字第1338號，下稱前案），經本院 以100年度上易字第308號民事判決陳文德敗訴確定（見原 審卷㈠第6至16頁，下稱系爭確定判決），被上訴人即持 系爭確定判決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陳文德應將系爭 房屋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即原法院101年度司執字第103 37號遷讓房屋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執行事件）；上訴人對 於該強制執行，提起本件第三人異議之訴，雖其另案提起 確認陳文明與宜祥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間董事及董事長委任 關係不存在，但該委任關係不存在訴訟並非本件訴訟之先 決問題，故本院自無依民事訴訟法第182條第1項規定，裁 定停止本件訴訟之必要，合先陳明。 二、次查： ㈠、按有限公司之股東以章程暨股東名簿記載為準；股份有限 公司之股東以股東名簿記載為準，此觀公司法第101條第1 項第3款、第103條第1項第2款、第169條第1項第1款規定 自明；次按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東名簿應記載各股東之本名 或名稱、住所或居所。又記名股票之轉讓，非將受讓人之 本名或名稱記載於股票，並將受讓人之本名或名稱及住所 或居所，記載於公司股東名簿，不得以其轉讓對抗公司， 此觀公司法第169條第1項第1款、第165條第1項規定自明 。是凡於股東名簿登記為股東者，即得主張其有股東資格 而行使股東之權利（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730號、88 年度台上字第1946號、91年度台上字第802號民事判決意 旨參照）。 ㈡、上訴人主張：陳樟遺產於66年6月11日登記於被上訴人名 下時，該公司組織仍為「有限公司」，其股份為陳樟全體 子女所共有，然其於83年12月30日變更組織為「股份有限 公司」時，僅得登記在案之股東同意，未經陳樟全體子女 同意，所為變更組織，有違公司法第106條第4項規定，應 屬無效；前開變更組織既屬無效，則其按「股份有限公司 」規定選任陳文明為董事或董事長，亦屬無效，故陳文明 非被上訴人之合法法定代理人，不得代理被上訴人為本件 訴訟云云。惟查： ⑴、被上訴人前為有限公司，當時公司章程暨股東名簿記 載之股東為陳哲雄、陳權太、陳文賢、陳文明、陳光 裕、陳貴美及億兆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且於83年12月 30日經前開股東全體同意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乙節， 有卷附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及股東同意書可稽（見本 院卷㈠第80至86頁），且經本院依職權向台北市政府 調閱宜祥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登記案卷核閱屬實（見本 院卷第151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3 1頁、第48頁）；堪認被上訴人從有限公司變更組織 為股份有限公司之程序，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以該 變更組織未經陳樟全體子女同意，有違公司法第106 條第4項規定，應屬無效為由，主張變更組織不合法 云云，並無可取。 ⑵、又被上訴人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後，仍以股東名簿所 載之股東，據以辦理董事及董事長選任事宜；最近一 次於98年8月17日經由全體董事同意選任陳文明為董 事長，並於98年8月31日辦理公司變更登記，經台北 市政府核准在案乙節，有卷附台北市政府函及公司變 更登記表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10至113頁），且經本 院依職權向台北市政府調閱宜祥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登 記案卷核閱屬實（見本院卷第151頁）；足認陳文明 係經合法選任為被上訴人之董事長，自為相對人之法 定代理人。另陳文明任期雖至100年3月1日止屆滿， 惟被上訴人迄未辦理改選，依公司法第195條第2項規 定，董事任期屆滿而不及改選時，延長其執行職務至 改選董事就任時為止，故陳文明迄今仍為被上訴人之 合法法定代理人，其代理被上訴人為本件訴訟，核無 不合。上訴人主張陳文明非被上訴人之合法法定代理 人，不得代理被上訴人為本件訴訟云云，亦無可取， 次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持系爭確定判決為執行名義，聲請執 行陳文德將系爭房屋騰空返還；惟系爭房屋為伊父親陳樟遺 產屬其全體子女所公同共有，或為伊母親陳蕭阿巧所有，並 係由陳蕭阿巧將系爭房屋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伊為繼 承人之一，自得本於所有權人之地位，訴請撤銷系爭強制執 行程序等情。爰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之規定，求為判決撤銷 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 棄；㈡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屋為伊所有，並非陳蕭阿巧借名登記 在伊名下，上訴人提起本件第三人異議之訴，為無理由等語 ，資無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查，㈠系爭確定判決判命陳文德應將系爭房屋騰空返還予被 上訴人；㈡被上訴人執系爭確定判決為執行名義，聲請執行 陳文德應將系爭房屋騰空返還等情，有卷附系爭確定判決可 稽（見原審卷㈠第6至16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㈡第2頁背面），且經本院調閱前案卷宗及系爭執行事件 卷宗核閱屬實（見本院卷㈠第13頁、第27頁），堪信為真。 四、本件應審究者為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規定，提起本件 第三人異議之訴，是否有據？茲論述如下： ㈠、按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提起第三人異議之訴者，須第三 人就執行標的物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之權利者，始得提 起；又所謂就強制執行標的物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之權 利者，係指對於執行標的物有所有權、典權、留置權、 質權存在情形之一者而言（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190 號判例及同院85年度台上字第2020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按，稱借名登記，係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 以他方名義登記，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 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且契約須當事人間有意思 表示之合致始成立（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1097號判決 意旨參照）。且，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 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 ；又房地登記名義人即為房地之所有權人，乃社會通念 之常態事實，登記名義人非房地之實際所有權人，則為 變態事實，主張屬變態事實之借名關係者，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2329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 ，本件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為陳樟遺產屬其全體子女所 公同共有，或為陳蕭阿巧所有，並係由陳蕭阿巧將系爭 房屋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乙情，既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則上訴人自應就陳蕭阿巧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屋 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乙節，負舉證之責。 ㈡、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為陳樟遺產屬其子女所公同共有， 或為陳蕭阿巧所有，並係由陳蕭阿巧將系爭房屋借名登 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惟查： ⒈系爭房屋大樓當初係陳蕭阿巧（陳樟之配偶）及陳權 太（陳樟與前妻所生之長子）與建商談合建，那時陳 樟已過世，土地係陳樟所遺留，而合建後則分得5、6 、7、8樓，經陳蕭阿巧與陳權太商討分配財產結果， 5樓分配予陳權太所有，7樓分配予陳光治（陳樟與陳 蕭阿巧所生之長子）所有，至於6樓及8樓部分，陳蕭 阿巧因顧及其他兄弟姊妹年紀尚幼或在國外，希望將 6樓及8樓房屋當成兄弟姊妹共同之財產，故而成立被 上訴人公司當成兄弟姊妹共有財產，並將該6樓及8樓 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等情，業據證人陳光治、陳哲雄 、陳文光於前案證述綦詳（見原審卷㈠第8至9頁）； 再參諸被上訴人係於63年9月25日設立，其股東除於 84年間加入訴外人億兆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外，均係陳 蕭阿巧及陳樟之子女（見本院卷㈠第84頁股東同意書 ）；堪認陳蕭阿巧係以陳樟所遺土地合建房屋，就所 分得房屋中之6樓及系爭8樓房屋分予被上訴人所有， 擬由陳樟之子女為共同經營被上訴人公司，共享被上 訴人之公司資產。 ⒉又系爭9樓增建物，係因陳蕭阿巧居住系爭8樓房屋感 覺甚熱，陳文明於73、4年間為被上訴人墊款所加蓋 ，且自74年起房屋稅均係被上訴人繳納等情，業據證 人陳光治、陳哲雄、陳文光於前案證述綦詳（見原審 卷㈠第11至12頁），並有前案卷附台北市稅捐稽徵處 萬華分處98年11月26日北市稽萬乙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可稽（見前案案卷㈠第275頁）；堪認系爭9樓增 建物係陳文明為被上訴人墊款所興建，應屬被上訴人 所有。 ⒊再參以被上訴人於前案以系爭房屋為其所有，陳文德 無權占有系爭房屋為由，訴請陳文德遷讓返還系爭房 屋，陳文德於前案抗辯系爭房屋係陳蕭阿巧借名登記 在被上訴人名下乙節，經前案訴訟確定判決認定系爭 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有卷附系爭確定判決可稽（見 見原審卷㈠第8至12頁），與本院採相同見解，益證 系爭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並非陳蕭阿巧借名登記在 被上訴人名下。 ⒋上訴人雖以系爭房屋長期由陳蕭阿巧占有使用為由， 主張系爭房屋係陳蕭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云云。然查： ⑴、陳樟過世後，陳蕭阿巧為一家之主，並為陳樟子 女之利益而成立被上訴人公司，將系爭8樓房屋 分予被上訴人所有，擬由陳樟之子女共同經營被 上訴人公司，共享被上訴人之公司資產；系爭9 樓增建物，則係因陳蕭阿巧居住系爭8樓房屋感 覺甚熱，陳文明於73、4年間為被上訴人墊款所 加蓋等情，已如前述。準此以觀，陳蕭阿巧長期 居住在其認係陳樟子女共產之系爭房屋，核與常 情不悖。故自難僅憑系爭房屋長期由陳蕭阿巧占 有使用，即可謂係系爭房屋係陳蕭阿巧所有，借 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 ⑵、是以，上訴人以系爭房屋長期由陳蕭阿巧占有使 用為由，主張系爭房屋係陳蕭阿巧所有，借名登 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並無可取。 ⒌上訴人又舉陳哲雄傳真予陳光治之傳真函（見原審卷 ㈠第168至171頁）中曾記載「成都路房地實質為家長 （媽）所有，為家族中之共識」、「宜祥僅係成都路 名義上掛名人頭」、「將成都路房地過戶給個人名義 （家長"媽"指定）」等語為由，主張系爭房屋為陳蕭 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但查： ⑴、陳哲雄之所以傳真前開函件予陳光治，係因兄弟 間長期為系爭房屋紛爭不斷，陳文德一直占用系 爭房屋並阻撓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屋出租作為收入 ，並陳文德及上訴人一再質陳權太關於被上訴人 成立經過等事項，致陳權太壓力甚鉅，陳權太因 此向陳哲雄表示其並無私心，均係尊重母親（陳 蕭阿巧）之意願，並希望陳哲雄將其意思透過與 陳文德及上訴人尚有接觸之陳光治為轉達，以解 決紛爭；且函件均係對陳文德及上訴人所質疑者 （即記載「質疑者」）為答覆（記載為「話說」 ）；並此函係第三次修正之建議（記載為建議之 三）等情，業據陳哲雄、陳光治於原審證述綦詳 （見原審卷㈡第23至25頁）。足見前開函件僅係 陳哲雄為解決兄弟間就系爭房屋之糾紛，提供建 議方案傳真予陳光治，供陳光治與陳文德及上訴 人溝通想法之用，並不足以證明系爭房屋為陳蕭 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 ⑵、又函件中記載「成都路房地實質為家長（媽）所 有，為家族中之共識」一語，係情感上之說法， 因爭執過程當中，陳文德一直欲占用系爭房屋， 陳文德及上訴人一再質疑陳權太有關被上訴人成 立經過，且要求查帳，要求陳權太賠償，這些都 是母親所擔心之事，故陳權太後來向陳哲雄表示 大家都沒有私心，情感上都尊重母親之意思，希 望陳哲雄將此意轉告陳光治，透過陳光治告訴陳 文德及上訴人；其中記載：「將成都路房地過戶 給個人名義（家長"媽"指定）」一語，係情感上 之說法，意指兄弟姊妹感情上都尊重媽媽意思， 因雖已分產，但母親仍關心房產之事，且母親已 知兄弟間紛爭之事，不希望兄弟爭吵，因此陳哲 雄處理財產爭議時，均係以尊重母親之意思行事 ；其中記載「宜祥僅係成都路名義上掛名人頭」 一語，係情感上之說法，意指感情上都尊重媽媽 意思，因為分產時候係分予所有兄弟姊妹，但登 記予被上訴人時，卻未將所有兄弟姊妹登記為被 上訴人股東，因為有些不願參加，有些手續上來 不及辦，重要一點係登記予陳哲雄之股份最多， 故陳哲雄在情感上必須表明並無私心等情，亦據 陳哲雄、陳光治於原審證述綦詳（見原審卷㈡第 23至25頁）。足見前開記載，僅係表達當初係尊 重母親之意思處理系爭房屋，尚難憑此即可謂系 爭房屋為陳蕭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 下。 ⑶、況參諸函件第四項提及兄弟姊妹間個人需承租或 購買系爭房屋始得占用，並載明系爭房屋評定現 值、土地公告現值、增值稅、面積及市價等相關 計算及金額，有卷附函件第四頁可憑（見原審卷 2㈡第30頁函件第四頁），並經證人陳哲雄、陳 光治證述明確（見原審卷㈡第24頁背面）。則果 系爭房屋為陳蕭阿巧所有，為何還需經過兄弟間 討論以及計算系爭房屋市價價格？且何以系爭房 屋長達數十年來，未移轉登記予任何兄弟姊妹？ 益徵系爭房屋並非陳蕭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 上訴人名下。 ⑷、是以，上訴人以陳哲雄傳真予陳光治之傳真函中 曾記載「成都路房地實質為家長（媽）所有，為 家族中之共識」、「宜祥僅係成都路名義上掛名 人頭」、「將成都路房地過戶給個人名義（家長 "媽"指定）」等語為由，主張系爭房屋為陳蕭阿 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要無可 取。 ⒍上訴人另舉錄音帶及譯文（見本院卷㈠第214至220頁 ），主張83年曾召開家庭會議，說明系爭房屋為陳蕭 阿巧所有，僅係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惟查 ： ⑴、觀諸前開錄音帶及譯文內容，僅為在場者各自表 述，至多顯示子女尊重母親處理系爭房屋之意思 、或討論被上訴人之股份分配問題，並未提及系 爭房屋係母親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亦無一 致性共識決議；再參以證人陳光治於原審證述83 、4年間並無所謂家庭會議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 4頁背面），自難僅以該錄音帶及譯文，即可謂 系爭房屋為陳蕭阿巧所有，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 ⑵、是以，上訴人主張83年曾召開家庭會議，說明系 爭房屋為陳蕭阿巧所有，僅係借名登記在被上訴 人名下云云，委無可取。 ⒎此外，上訴人又無法舉證陳蕭阿巧與被上訴人間就系 爭房屋有借名登記之合意存在，故上訴人主張系爭房 屋為陳樟遺產屬其子女所公同共有，或為陳蕭阿巧所 有，並係由陳蕭阿巧將系爭房屋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自無可採。 ㈢、依上說明，上訴人既無法舉證系爭房屋為陳樟遺產屬其 子女所公同共有，或為陳蕭阿巧所有，並係由陳蕭阿巧 將系爭房屋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自無排除系爭強 制執行事件之權利可言。則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 所有權人，並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之規定，訴請撤銷系 爭強制執行程序云云，核屬無據，應予駁回。 五、從而，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規定，訴請將系爭執行事 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 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邱育佩 法 官 曾部倫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朱家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