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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上易字第 22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0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223號 上 訴 人 山圓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浴生 訴訟代理人 姚家運 被 上訴人 濱湖B區社區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王國輝 訴訟代理人 江雅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 10月3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22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9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為新北市○○區○○街濱湖 B區 大樓(下稱系爭大樓)之起造人,並於民國83年11月30日取 得新北市○○區○○街○○巷○弄○號1樓建物(下稱系爭1樓建 物)之所有權,詎其未經區分所有權人同意,竟擅自占有坐 落新北市○○區○○段○○○○段00 000地號土地(下稱系 爭土地)上如原審判決附圖所示由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 開放空間(下稱系爭開放空間),並加築牆壁使之納入系爭 1樓建物之室內空間,再將該部分空間併同系爭1樓建物出租 予訴外人新象領帶有限公司(下稱新象公司)供作營業使用 ,每月收取租金新臺幣(下同)12,000元,顯有無權占有並 受不當得利之情事。為此,爰依民法第 767條第1項、第821 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6條第13款、第9條第4項等規定, 請求上訴人將系爭開放空間上之增建部分騰空返還予被上訴 人,依民法第 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占用期間相當 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㈠上訴人應將坐落系爭土地 如原審判決附圖所示之增建部分,騰空返還予全體區分所有 權人。 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35,02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 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上開增建部分之日止,按 月給付被上訴人8,917元。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原審判決命上訴人應將坐落系爭土地如原審判決附圖所示開 放空間上之增建部分騰空返還予全體共有人;上訴人應給付 被上訴人36萬元,及自100年9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應自100年9月15日起至騰空返還前述 增建部分之日止,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6,000元。並駁回被上 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 提起上訴,嗣於本院審理中就被上訴人起訴聲明第 1項請求 部分與被上訴人成立調解;另被上訴人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 服,已告確定,均非本院審理範圍。) 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6條規定,其 權責僅在維護管理系爭大樓並執行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事項, 不具實體權利能力,無權行使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得向他人主 張之不當得利權利。況系爭開放空間為頂蓋型開放空間,非 合法之房屋面積,社區住戶及第三人均可使用,無得用以出 租收益,伊無受金錢利益,被上訴人亦未受損害,欠缺損害 因果關係,伊未構成不當得利,況伊已於 101年4月2日將系 爭 1樓建物移轉予訴外人徐淑華,自該日起兩造即無侵權行 為或不當得利之問題。又系爭開放空間不得為商業活動且不 具出租收益功能,縱認被上訴人得請求不當得利,尚應依土 地法第97條規定以申報地價年息10% 最高額計算,被上訴人 之請求實屬過高等語,資為抗辯。 並於本院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主文第2、3項及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 ㈡上開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於83年11月30日取得新北市○○區○○街○○巷○弄○號 1樓建物之所有權,並於101年4月2日將上開建物所有權移轉 予徐淑華。 ㈡上訴人未經區分所有權人同意,擅自占用如 101年8月7日新 北市汐止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之1樓開放空間( 即系爭開放空間),並將該部分空間連同新北市○○街○○巷 ○弄○號1樓 建物出租予新象公司作為營業使用,每月租金為 12,000元。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大樓共用之系爭開放空 間,為此訴請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為上訴人所否 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爭點厥為:㈠被上訴人得否起訴 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㈡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倘若有理,金額若干?茲分別論述 如下: ㈠關於被上訴人得否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之爭點: ⒈按所謂「當事人適格」,係指具體訴訟可為當事人之資格, 得受本案之判決而言。此種資格,稱為訴訟實施權或訴訟行 為權。判斷當事人是否適格,應就該具體之訴訟,依當事人 與特定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定之。一般而言,訴訟標的之主 體通常為適格之當事人。雖非訴訟標的之主體,但就該訴訟 標的之權利或法律關係有管理或處分權者,亦為適格之當事 人。又在給付之訴,只須原告主張對被告有給付請求權者, 其為原告之當事人適格即無欠缺(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1780號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開放空間係屬「頂蓋型開放空間」,有系爭大樓 1樓竣工圖可稽(見原審士簡調字卷第8、12頁),該開放空 間位於系爭大樓 1樓且非屬專有部分,自屬公寓大廈管理條 例第3條第4款所稱之共用部分,應供系爭大樓全體區分所有 權人共同使用,依同條例第9條第2項、第4項、第16條第2項 、第5項、第22條第 1項第3款、第36條第11款等規定,被上 訴人為系爭大樓之管理委員會,就該屬共用部分之系爭開放 空間具有管理權。又所謂「管理」,通常包含保管、使用及 收益等權。是系爭開放空間固為系爭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 所共有,然被上訴人對該開放空間既具管理權,則係爭開放 空間因遭人占用所生返還不當得利之請求,乃屬因管理系爭 開放空間所生私法爭議之範疇,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對之 自有訴訟實施權,其訴請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屬適格當事 人,則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之法定權責僅在維護管理系爭 大樓並執行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事項,不得承受全體區分所有 權人向其他區分所有權人主張不當得利云云,要非可採。 ㈡關於被上訴人得否請求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及金額若 干等爭點: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上訴人雖辯稱:系爭開放空間 任何人均得使用,無法發揮收益租金之效益,伊無受金錢利 益,被上訴人亦未受損害,且無因果關係云云。惟查: ①系爭開放空間為系爭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經登記 於建號7867號內,見原審卷第 113頁建物登記謄本),上訴 人未經共有人全體同意擅自於系爭開放空間加築牆壁使之納 入系爭1樓建物之室內空間,再將該空間併同系爭1樓建物出 租予訴外人新象公司收租使用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 前述,顯見上訴人占用系爭開放空間係無法律上之原因無訛 。又建築技術規則所稱開放空間,乃指建築基地內依規定留 設達一定規模且連通道路開放供公眾通行或休憩之沿街步道 式開放空間或廣場式開放空間;而開放空間者得設頂蓋,此 建築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編第 283條第1項、第2項亦有明 文(見原審卷第228頁),再參酌系爭大樓1樓竣工圖記載所 劃設頂蓋型開放空間之面積,及使用執照上載有「本建築物 係依未實施容積管制地區綜合設計鼓勵辦法設計,其留設之 開放空間應常時開放供公眾通行或休憩」等語觀之(見原審 士簡調字卷第10、12頁),足認系爭開放空間應屬設有頂蓋 之廣場式開放空間,依前開規定,固應供公眾通行及休憩之 用,然該開放空間既為系爭大樓共用部分,且為全體區分所 有權人所共有,被上訴人對之既有管理之權,應認被上訴人 於不影響前述使用目的範圍內,對該開放空間仍得為合理之 保管、使用及收益等管理行為。 ②查上訴人將系爭開放空間併入系爭 1樓建物內而成整體室內 空間後,將之出租新象公司供作營業使用,為兩造所不爭執 ,已如前述,又上訴人占用系爭開放空間乃以搭設牆面及鐵 門至頂部之頂蓋,使該部分開放空間與原先頂蓋型開放空間 加以區隔並成為單獨室內空間使用,亦為上訴人所不否認( 見本院卷第61頁反面),且有被上訴人所繪系爭開放空間示 意圖與照片二幀可佐( 見原審士簡調卷第8、13頁),足認 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開放空間之行止,確有限制其他區分所 有權人及公眾就該開放空間為整體通行或休憩使用之情,並 有礙於被上訴人之管理行為。 ③上訴人雖辯稱:其占用之初即有鐵門,且其僅出租系爭 1樓 建物予新象公司,該公司是否使用系爭開放空間與上訴人無 涉云云(見本院卷第61頁反面)。惟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 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 前自認者,無庸舉證;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 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民事訴訟 法第 279條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被上訴人於原審 即主張:上訴人擅自占用系爭開放空間,並將該開放空間連 同系爭1樓建物出租予新象公司使用等語(見原審卷第225頁 ),經原審整理為兩造不爭執之事項,上訴人並已積極表示 對該不爭執之事項無意見等語(見原審卷第231頁反面- 232 頁),顯見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上開主張事實已為自認,其於 本院始改稱:並未一併出租系爭開放空間予新象公司使用云 云,但未提出先前所為自認與事實不符之證明,或經被上訴 人同意,難認已生撤銷自認之效果,則上訴人此一抗辯,自 非可採。 ④另依系爭大樓之建造執照及系爭1樓建物登記謄本所示(見 原審士簡調卷第9、11頁),系爭大樓於80年間開始興建, 上訴人為系爭大樓之起造人,而上訴人於83年11月30日就系 爭 1樓建物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再參酌上訴人之訴訟代理 人於原審陳稱:系爭開放空間上增建物應該是使用執照核發 後才增建,確實時間無法確認,我們增建後被上訴人沒有反 對等語(見原審卷第35頁反面),足認系爭開放空間之牆面 與鐵門,乃上訴人基於起造人之身分,於使用執照核發後, 為供其所有系爭 1樓建物之使用所增建,則上訴人辯稱:占 用系爭開放空間之初即有鐵門,非其搭設云云,自屬無稽。 況且上訴人不僅於系爭開放空間搭建牆面與鐵門,並將系爭 1樓建物併同該開放空間出租新象公司供作營業使用 ,已如 前述,則上訴人空言否認占用系爭開放空間云云,殊非可取 。 ⑤綜此,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開放空間,受有出租該開放空間 收益之利益,並侵害被上訴人就該共用部分管理使用之權利 ,屬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有利益,致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受有損 害,並有礙於被上訴人之管理行為,且具有因果關係等情, 堪予認定,則上訴人辯稱:其無受有金錢利益,被上訴人並 未受損害云云,自非可採。 ⒉次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 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 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 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意旨參 照)。經查: ①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開放空間,受有利益,致全體區分所有 權人受有損害,具有因果關係,已如前述,則依前揭說明, 被上訴人本於管理系爭開放空間之權,訴請上訴人給付無權 占用系爭開放空間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有據。 又上訴人將系爭開放空間連同系爭 1樓建物出租予新象公司 作為營業使用,每月租金12,000元,為兩造所不爭執,而系 爭開放空間之占用面積為 51平方公尺,遠大於系爭1樓建物 面積17.63平方公尺等情,固有新北市汐止地政事務所101年 8月7日複丈成果圖及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7 4、119頁),惟審酌該開放空間內部並無隔間或其他設施, 與系爭 1樓建物乃依原始設計即具備辦公室格局及相關設施 等情,尚屬有別,且系爭開放空間本應作為供公眾通行或休 憩之用, 係因加築牆壁使之納入系爭1樓建物之室內空間, 再併同系爭1樓建物出租使用,尚非如系爭1樓建物得單獨作 為出租之標的,顯見其利用價值應不致高於系爭1樓建物, 則原審認系爭開放空間每月之租金數額應以前述租金總額1/ 2即6,000元計算,尚屬合理。 ②又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之不當得利金額,應受土 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之限制云云。惟按土地法第97條第1項 限制房屋租金之規定,應僅限於城巿地方供住宅用之房屋, 始有其適用,至非供居住之營業用房屋並不涵攝在內,此觀 該條項立法本旨側重「防止房屋所有權人乘機哄抬租金,造 成城巿居住問題」及同法第三編第三章「房屋及基地租用」 第94條至第96條均就「城巿住宅用房屋」設其規範暨該條項 蘊含摒除「城巿營業用房屋」在外之「隱藏性法律漏洞」有 以「目的性限縮解釋」補充必要自明(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 字第1718號判決意旨參照),關於上訴人將系爭開放空間連 同系爭 1樓建物出租予新象公司為營業使用一節,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依上開說明,則系爭開放空間之租金金額自不受 土地法第 97條第1項規定之限制,上訴人於此所辯,殊非可 採。 ③另上訴人辯稱:其已繳納管理費,被上訴人再請求租金顯不 合理云云。惟按共用部分、約定共用部分之修繕、管理、維 護,由管理負責人或管理委員會為之。其費用由公共基金支 付或由區分所有權人按其共有之應有部分比例分擔之。但修 繕費係因可歸責於區分所有權人或住戶之事由所致者,由該 區分所有權人或住戶負擔。其費用若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或規 約另有規定者,從其規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10條第 2項 定有明文。故所謂「管理費」係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就共用部 分或約定共用部分,共同支出修繕、管理或維護之費用,或 以公共基金支付方式或依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應有部分比例 分擔之,是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均有繳付管理費之義務,尚與 上訴人占用系爭開放空間而應支付相當租金不當得利一節無 涉,不容混談,上訴人於此所辯,實屬誤會。 ④綜此,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起 訴前5年內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共360,000 元(計算式:6,000 ×12×5=360,000),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9月 15日起至騰空返還系爭開放空間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 6,000元,應屬有據。至上訴人辯稱:其業於101年4月2日將 系爭1樓建物移轉於第 三人徐淑華,相關糾紛與其無涉云云 。惟按訴訟繫屬中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雖移轉於第三人 ,於訴訟無影響,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依據物上請求權,請求現占有人返還不動產,於訴訟繫屬 中,現占有人即被告將其占有移轉於第三人,於訴訟無影響 ,仍由原當事人繼續進行訴訟,其判決之既判力,則依民事 訴訟法第401條第1項之規定,及於後占有人(最高法院84年 度台上字第277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上訴人原所有系爭1 樓建物,固於101年 4月2日訴訟繫屬中移轉於第三人徐淑華 ,此業據上訴人自承在卷,復有土地所有權狀、建物所有權 狀影本各1件可資參照(見原審卷第 35反面、37、38頁), 然原審已依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4項之規定,以書面將訴訟 繫屬之事實通知第三人徐淑華(見原審卷第43頁),未據其 聲請承當訴訟,揆諸前揭規定,尚無礙於本件訴訟之進行, 僅生判決確定既判力及於第三人徐淑華之效,則上訴人所辯 ,尚非有據。 ⒊末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民法第148條第1項定有明文。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 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 ,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 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 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台 上字第737號判例意旨參照 )。經查,系爭開放空間乃系爭 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依建築相關法規固應供公眾通 行或休憩之用,然並未排除區分所有權人得在不影響前述使 用目的範圍內為合理之利用,均如前述,是被上訴人請求返 還系爭開放空間所得之利益尚非輕微,反觀上訴人為系爭大 樓之起造人,明知悉系爭開放空間為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共有 ,依法應供全體住戶及公眾通行或休憩之用,竟私自搭設牆 面及鐵門據為己用,阻礙他人使用,侵害全體區分所有權人 使用之權利,並損及公眾通行、休憩之利益,實無特別保護 之必要,難謂被上訴人本諸系爭大樓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 訴請拆屋還地(見原審卷第51頁)之舉,有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之權利濫用情事。況且兩造業就騰空返還系爭開放空 間之請求部分於本院達成調解,被上訴人於本院僅請求上訴 人給付占用期間所受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難認有何權利濫 用之情。則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行使權利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而有權利濫用云云,尚非可採。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36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 100年9月15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自100年9月15日起至 騰空返還系爭開放空間之日止(按即102年 7月4日,見本院 卷第50頁調解筆錄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6,000元,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原審就該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為 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 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9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滕允潔 法 官 黃國益 法 官 陶亞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9 日 書記官 蘇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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