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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上易字第 5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9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516號 上 訴 人即 附帶被上訴人 國光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代理人 陳浴生 訴 訟代理人 鄭凱威律師        蔡順雄律師 上  1  人 複 代 理人 陳怡妃律師 附帶被上訴人 陳勃臣 被 上訴人即 附 帶上訴人 王陸領 訴 訟代理人 倪映驊律師 複 代 理人 張靖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 年4月2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101年度訴 字第204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則為附帶上訴,本院 於102年8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 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受確定判決,而其判決非 基於該債務人之個人關係者,為他債務人之利益,亦生效力 ,民法第275條定有明文。債權人以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 告提起給付之訴,被告一人提出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有 理由者,對於被告各人即屬必須合一確定,自應適用民事訴 訟法第56條第1項之規定,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4810號判例 可資參照。是債權人以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提起給付之 訴,以被告一人提出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而經法院認 為有理由者為限,始得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規定( 最高法院41年台抗字第10號判例參照)。本件上訴人所提起 之上訴,並無理由(詳如後述),爰不列同造未上訴之陳勃 臣為視同上訴人,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附帶被 上訴人陳勃臣受僱於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 擔任客運司機,於民國(下同)99年5月21日下午5時許,駕 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大客車,沿新北市○○區○○路 直行往北二高入口匝道方向行駛,途○○○區○○路○○○號 前停等交通號誌,當時伊由中正路631號往中正路571巷方向 徒步穿越行人穿越道,行經陳勃臣駕駛之上開營業用大客車 前方,陳勃臣疏未注意車前狀況,亦未禮讓行人先行即貿然 起駛,致大客車車頭輕微碰觸伊左手肘,伊因重心不穩而往 右傾倒,受有右肘肱骨踝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臉部撕裂 傷及腦震盪等傷害。又伊因傷受有醫療費用新臺幣(下同) 17萬8267元、醫療用品費用3萬1120元、99年6月至100年9月 之看護費用43萬2000元,及尚有餘命9.95年所需必要看護費 用以每月2萬7000元計算,按霍夫曼計算式計算之一次給付 金額為267萬0991元、精神慰撫金80萬元之損害等情,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第193條第1項及第 195條第1項規定,求為命上訴人、陳勃臣應連帶給付伊411 萬237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係在陳勃臣行車方向號誌轉換為綠燈 後才突然自陳勃臣大客車右側路邊穿越行人穿越道,陳勃臣 見狀即緊急煞車,被上訴人因受到驚嚇而倒在大客車前方, 大客車並未撞及被上訴人,難認有何過失。縱認陳勃臣有過 失,因本件事故係被上訴人為趕時間快步穿越行人穿越道, 以致陳勃臣反應不及而發生,被上訴人與有過失,應減輕或 免除伊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請求之醫療用品費用3萬1120元 部分並無必要,且與本件事故無實質關聯性,不應准許之。 被上訴人請求99年6月至100年9月之看護費用43萬2000元, 及平均餘命所需未來看護費用267萬0991元部分,除其中99 年6月4日至同年7月26日計7週又4天有聘請看護之必要,應 准許其4萬7700元之請求外,其餘請求均無理由。另被上訴 人請求之精神慰撫金過高,應予酌減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命上訴人與陳勃臣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102萬9567 元(即醫療費用17萬8267元、看護費用5萬1300元、精神慰 撫金80萬元),及上訴人自100年10月27日起、陳勃臣自同 年11月22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而駁回 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補陳: 被上訴人應負與有過失責任,於過失責任分配比例尚未明確 前,被上訴人請求鉅額賠償金並不恰當,且縱認為合理,仍 應按過失比例扣減。原判決未查被上訴人已高齡80歲,身體 機能逐漸退化,其右肩關節無法上舉至水平以上無法舉重物 ,並無法長期間站立與行走,不必然皆與本件事故有因果關 係,且未詳究被上訴人於事故前後身體狀況,即謂被上訴人 因本件事故忍受重大傷病,精神受損非小云云,顯然速斷, 且認定之精神慰撫金80萬元過高等語,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 之訴駁回。答辯聲明: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則就其敗訴部分於103萬7700元範圍內提起附帶上 訴,補陳:伊就本件車禍發生並無任何過失。伊受傷後仍有 無法舉重物,無法長時間站立與行走之後遺症,以致無法自 行處理生活起居瑣事,而有聘請看護照料生活必要,除原審 已判准之看護費5萬1300元外,上訴人應再賠償伊看護費用 103萬7700元等語,附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下列不利於附 帶上訴人部分廢棄(原判決關於駁回附帶上訴人後開請求部 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應再連帶給付附帶 上訴人103萬7700元,及自附帶上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答辯聲明:對造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陳勃臣受僱於上訴人擔任客運司機,於99年5月21日下午5時 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大客車,行經新北市○○ 區○○路○○○號前停等交通號誌,適被上訴人由中正路631號 往中正路571巷方向徒步穿越行人穿越道,行經陳勃臣駕駛 之上開營業用大客車前方,發生被上訴人跌倒,並受有右肘 肱骨踝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臉部撕裂傷及腦震盪等傷害 情事。 ㈡陳勃臣因犯業務過失致人傷害罪,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於101年3月16日以100年度交易字第167 號刑事判決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 。 ㈢被上訴人係00年0月出生,於事故發生時年滿79歲。 ㈣被上訴人於99年5月21日到署立雙和醫院急診,隔日接受右 側肱骨開放性復位及鋼釘內固定手術治療,住院至同年6月4 日出院,共支付醫療費用17萬8267元。 五、被上訴人主張伊因陳勃臣之業務過失行為,致受有右肘肱骨 踝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臉部撕裂傷及腦震盪等傷害,上 訴人為陳勃臣之僱用人,應與陳勃臣連帶賠償伊醫療費用17 萬8267元、看護費用108萬9000元(即原判准之5萬1300元﹢ 附帶上訴之103萬7700元)及精神慰撫金80萬元(合計206萬 7267元)等情,上訴人否認陳勃臣有過失行為,並以前揭情 詞置辯。是以,本件主要爭點在於:㈠陳勃臣之行為與被上 訴人損害間有無相當因果關係?陳勃臣是否有過失?㈡被上 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負損害賠償,項目及金額各為何?㈢被 上訴人是否與有過失?若與有過失應負擔之責任比例為何? 六、陳勃臣之行為與被上訴人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係,且有過失 : ㈠經查,本件被上訴人於99年5月21日下午5時許,與附帶被上 訴人陳勃臣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大客車,在新北 市○○區○○路○○○號前,發生碰觸因而向右側摔倒在行人 穿越道上,經送醫緊急開刀,業經就診之署立雙和醫院出具 診斷證明書記載「病患於99年5月21日由急診入院,於民國 99年5月22日就受右側肱骨開放性復位及鋼釘內固定手術治 療」等語(見交附民卷第9頁),則被上訴人自係因本件陳 勃臣之侵權行為造成損害,兩者間有相當因果關係,與事實 相符,亦符一般經驗法則,堪予採信。 ㈡次查本件車禍發生後,陳勃臣於警訊99年5月21日談話中已 自認:「綠燈起步後感覺有黑影從右側方向衝到我車前,我 立即剎車,黑影在車正前方倒下」「看到黑影那時我已起步 約2秒」「(有無人受傷?受傷部位及傷勢如何?)對方右 邊太陽穴及右手肘受傷」等語,於檢察官偵查中復稱:當時 告訴人(即被上訴人)一個人走路,當時我一起步,我眼角餘 光看到黑影,從我右側快速過來,當時我馬上剎車,當時我 有又看到黑色的頭往我左邊方向移動,接下來就不見了,我 看了一下右邊的落地鏡,後來我就看到有人趴在那邊等語( 見他字第7416號卷第14、29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 告表、相關照片附卷可考(見他字第7416號卷第10至12、16 至20頁),則陳勃臣停車時因被上訴人尚未進入其車前之斑 馬線,綠燈一亮未注意車前狀況馬上啟動行進,因而撞擊當 時正由斑馬線上過馬路之被上訴人,依據現場圖及相片所示 ,當時大客車停於車道中間,右邊尚有一車道,而且現場視 線良好,如果陳勃臣啟動當時有注意一定可以看到右方有被 上訴人正進入斑馬線行進中,其疏未注意貿然前進,有過失 甚明。 ㈢再審酌被上訴人所述其步行遭剛起步之車輛車頭輕微碰觸身 體之情,認為該遭碰觸之身體部位是否成傷及傷勢嚴重程度 如何,當因人而異,實難僅憑被上訴人提出之診斷證明書未 載有左手肘受傷一節,即遽論陳勃臣車輛未碰觸被上訴人身 體,故上訴人執診斷證明書所載被上訴人傷勢,辯稱未撞擊 被上訴人云云,並不足採。 ㈣上訴人雖舉刑事案件審理中證人黃顯光之證述情節,據其證 稱沒有注意到陳勃臣車輛有無撞擊聲、沒有注意到燈號變換 前有無行人、沒有看到被上訴人從車輛前方經過之全部過程 等情,其證述至多僅得證明陳勃臣駕駛上開大客車係於前方 交通號誌轉換為綠燈後始起步,而無闖紅燈之事實,尚難執 為車輛未碰觸被上訴人身體之有利認定,故上訴人所辯車輛 未觸及被上訴人身體云云,尚難採信。本件並經新北市政府 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認為「陳勃臣駕駛民營公車, 起步時未注意車前狀況,撞擊行人穿越道上行人,為肇事因 素。行人王陸領無肇事因素。行人進入行人穿越道馬路 時之號誌情形如何,並無跡證可查。」,台灣省行車事故鑑 定委員會亦為相同之認定(分別見交附民卷第14至16頁)。 ㈤末按「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 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8條第1項定有 明文。本件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其選任受僱人即陳勃臣及監 督其職務之執行,已盡相當之注意或縱加以相當之注意而仍 不免發生損害,故依法僱用人之上訴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 七、被上訴人得請求損害賠償之醫療費用、看護費、慰撫金及金 額: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為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 195條第1項所明定,則被上訴人訴請給付醫療費用、看護費 用及慰撫金,自應准許。 ㈡醫療費用、看護費用部分:被上訴人主張已支付醫療費用17 萬8267元、看護費用43萬2000元,另自100年10月1日起至10 2年9月30日止仍有看護必要為65萬7000元等語,上訴人就醫 療費用部分不爭執,就其餘則辯稱看護費用部分與本件侵權 行為無因果關係,應無其必要性等語。 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有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 可考。則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因系爭車禍有看護必要,自應由 被上訴人負舉證責任。 ⒉查本件車禍發生後,被上訴人急診開刀,就診之署立雙和醫 院診斷證明書記載「術後患肢不宜劇烈運動及負重,因病情 需要於術後續住院照護至民國99年6月4日。術後宜休養8週 ,需專人照料」等語(見交附民卷第9頁),則依據醫囑記 載,此期間之看護自屬必要。另侵權行為發生日即99年5月 21日被上訴人即已因傷勢入院治療,翌日(即22日)施行手 術,依此計算術前住院1日,術後宜休養8週,需專人照料之 必要性,被上訴人增加所需看護為57日。再以被上訴人提出 之看護費收據(見附民卷第30至38頁),此期間其聘請看護 費用每日為900元,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被上訴人顯受 有5萬1300元(900×57=51300)之看護費用損害。 ⒊被上訴人雖主張已支出費用不只5萬1300元,而為43萬2000 元,且自100年10月起至102年9月30日止仍有支出必要,但 查署立雙和醫院於102年1月18日雙院歷字第0000000000號函 覆(見原審卷第91頁),未認定被上訴人於術後8週後仍需 專人照顧之情,於函文更敘明「依病歷記載,王君最後之骨 折相關性治療是99年9月17日,於治療滿壹年之復健科治療 記載100年10月24日有遺存右肘活動功能障礙,無須專人照 顧之記載」等語,即縱然有遺存右肘活動功能障礙,仍無須 專人照顧,語意甚明,被上訴人稱依反面解釋在100年10月2 4日之前既有遺存右肘活動功能障礙即需專人照護云云,已 然曲解原意,可知被上訴人雖有遺存右肘活動功能障礙,然 仍無須聘請專人照顧之必要。至於被上訴人所稱於100年10 月24日至復健科看診時,仍有「無法舉重物,無法長時間站 立與行走」,101年12月13日至南勢角復健科診所進行復健 時,仍因「陳舊性右肱骨骨折術後併關節活動受限」云云, 然按所謂無法舉重物等情,應為一般老年人常有之通病,何 況被上訴人已高齡逾80歲,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是因為前 揭撞擊造成且有聘請看護之必要,更不得因為年紀大瑣事無 法自理需他人協助幫忙,而認得以車禍之事故為由聘請看護 ,故上訴人抗辯此部分非屬損害範圍並無必要,核屬有據。 被上訴人此部份之主張,難認有理由。 ㈢慰撫金部分:上訴人抗辯非財產損害精神慰撫金80萬元太高 云云。按法院對於慰撫金之量定,應斟酌該受僱人及應負連 帶賠償責任之僱用人,並被害人暨其父、母、子、女及配偶 之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不得僅以被害人與實 施侵權行為之受僱人之資力為衡量之標準(最高法院76年台 上字第1908號著有民事判例參照)。上訴人主張慰撫金只應 審酌被上訴人與陳勃臣之資力,不應審酌上訴人資力一節, 已有誤會。查被上訴人受上開過失不法侵害後,自99年5月 21日急診入院,隔日接受右側肱骨開放性復位及鋼釘內固定 手術治療,以其近80高齡需忍受粉碎性骨折開刀及安裝鋼釘 等手術,並無法長時間站立與行走,此亦有診斷證明書可證 (見交附民卷第12頁),堪信被上訴人因本車禍事件忍受重 大傷痛,其精神受損非小。另審酌陳勃臣現為上訴人司機, 月入約4萬元,無其他資產及負債,與上訴人實收資本總額6 億元之登記狀況(見原審卷第40頁)等情,被上訴人請求之 非財產損害精神慰撫金80萬元,尚屬允當,上訴人所辯並非 可採,並予敘明。 八、損害之發生被上訴人並無與有過失: ㈠上訴人雖引新北市政府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認為「行 人進入行人穿越道馬路時之號誌情形如何,並無跡證可查。 」而主張未排除被上訴人違規穿越道路云云。然按上述陳勃 臣之供述,及被上訴人於事發當時往北二高是紅燈,又看到 大客車是停止的,就想要過斑馬線,....剛走到大客車前面 一半的地方,看到大客車動了一下就被撞到等語(見他字第 7416號卷第14頁背面),再衡諸前揭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 表及現場相片所示,右側路邊到大客車前方有一段距離,足 見被上訴人過斑馬線時是綠燈,只是已經過一半的時候燈號 轉變,則被上訴人循燈號前行並無過失,至於因年紀大行動 緩慢,未過完前程,並無可歸責。 ㈡次查本件被上訴人係00年0月出生,有戶籍謄本影本可參( 見交附民卷第39頁),於侵權事故發生時為年滿79歲之人, 雖可自理生活、自行外出行走購物,然衡諸常情,年近80歲 者之身體狀況、行動速度、反應能力等,當次於一般青壯年 者,其無可能亦無必要於陳勃臣車道方向之交通號誌轉換為 綠燈且車輛均已開始啟動後,始冒生命危險以跑步方式快速 由人行道處闖越行人穿越道。故上訴人所辯被上訴人以跑步 方式闖紅燈過馬路等語,於事故之發生亦與有過失云云,顯 與常情相違,尚難採信。 九、綜上,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 求上訴人與陳勃臣連帶賠償醫療費用17萬8267元、看護費用 5 萬1300元、非財產損害8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 人部分翌日即100年10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逾此範圍被上訴人之請求則屬 無據,應予駁回,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 駁回。就被上訴人請求無理由部分,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 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被上訴人附帶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就上訴人應給付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併為 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上訴人就此上訴,並無理由 ,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因被上訴人已高齡81歲,早已退休多年 ,無任何收入,名下亦無任何財產,有本院稅務電子閘門財 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考(見本院卷第30、31頁),上訴人聲 請向財政部國稅局調閱其100及101年度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 資料清單及財產歸屬資料清單,並無必要,兩造其餘攻擊防 禦方法及未經援用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與本件之結論,不 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附此敘明。 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1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謙仁 法 官 李瓊蔭 法 官 黃嘉烈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12 日 書記官 王宜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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