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76號
上 訴 人 巍昌兄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峰立
訴訟代理人 趙相文
律師
林峻立律師
王聖舜律師
複代 理人 曾婉禎律師
被
上 訴人 經濟部
法定代理人 張家祝
訴訟代理人 楊正評律師
複代 理人 賴協成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存單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2
月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08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2年7月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施顏祥,於民國(下同)102年3月
間變更為張家祝,經被上訴人聲明由張家祝
承受訴訟(本院卷
第52、57頁),合於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規定,
爰予
准許。
上訴人起訴主張:前臺灣省政府物資處(下稱物資處)於87年
間,受訴外人統全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全公司)委
託,辦理「家禽電宰副產物化製廠(下稱化製廠)化製機械設
備結構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採購案,由物資處以自己名義
招標,伊得標後,物資處於87年6月間與伊簽訂系爭工程契約
(下稱系爭契約),經統全公司用印其上,三方約定系爭契約
中屬於
承攬關係部分存在於上訴人與統全公司之間,屬於招標
、決標、受領及返還
履約保證金等關係存在於
兩造之間,伊依
系爭契約附件「臺灣省各機關營繕工程投標須知及附件」(下
稱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1條,交付第一銀行城東分行定期存
款存單4張(面額均為新臺幣,下同,325,000元;
認證號分別
為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以下以各認
證號存單稱之,合稱系爭存單)予物資處充作履約保證金,工
程進行中,物資處依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3條第1項退還00000
000、00000000號存單予伊,
嗣伊於88年間完成系爭工程(包
括安裝及經統全公司試車驗收),物資處則於88年間裁撤,由
被上訴人承接其業務,伊於96年1月22日、96年2月5日先後請
求被上訴人返還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遭拒,爰依營繕工
程投標須知第23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退步言
,倘系爭契約不存在於兩造之間,但統全公司委任被上訴人保
管及受理上訴人請求返還存單之事務(即統全公司指示被上訴
人為返還義務人),爰依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3條第1項、
民
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等語。聲明求為:㈠被
上訴人應將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返還予上訴人;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
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並為訴之追加,主張:伊以系爭存單為物資處設定
質權,擔保
物資處因伊不履行系爭契約所生之
損害賠償債權,
惟該債權自
始不存在,爰併依民法901條
準用第89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返還存單並解除質權設定,又併依質權設定通知書說明三約定
,請求被上訴人解除質權設定等語,聲明求為: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將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向第一商業銀
行城東分行解除質權設定後返還予上訴人(本院卷第195、196
、202、203頁)。上訴人就
上開追加之訴主張之基礎事實,與
其在原訴訟主張之基礎事實相同,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准予追加。
被上訴人
抗辯:物資處受統全公司委託,代理統全公司辦理系
爭工程採購案之公開招標事宜,由上訴人得標後,物資處於87
年6月30日代理統全公司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及受領履約保
證金,故物資處為統全公司之代理人,並
非系爭契約當事人;
系爭工程未完成試車、驗收,上訴人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之停
止條件尚未成就;統全公司委託物資處辦理系爭工程之公開招
標及簽約事務,未依約給付物資處委任
報酬771,974元,爰在
統全公司清償以前,行使同時履行抗辯、不安抗辯,拒絕返還
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系爭存單屬於履約保證金性質,
擔保統全公司對上訴人之債權,但統全公司同意以物資處之名
義設定質權,即將統全公司對於上訴人不履行系爭契約所生損
害賠償債權移轉予物資處,退步言,該質權所擔保之債權縱不
存在,但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表彰之存款債權仍為履約
保證金性質,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等語。答辯聲明求為:上訴
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得
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主張:伊與物資處簽訂系爭契約,其中關於承攬部分契
約存在於上訴人與統全公司之間,關於招標、決標、受領及返
還履約保證金等部分契約存在於兩造之間
云云。被上訴人則抗
辯:物資處代理統全公司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故契約當事
人為上訴人及統全公司,物資處並非系爭契約當事人等語。
㈡
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
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
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
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
年上字第1118號、39年
台上字第1053號判例意旨
參照)。兩造
爭執孰為系爭契約當事人,涉及契約解釋之問題,本院自應本
諸上述判例意旨而為判斷。
㈢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下稱農委會)與台灣區電動屠宰工業同業
公會(下稱屠宰公會)於87年1月間簽訂補助契約,由農委會
補助屠宰公會設置化製廠,約定屠宰公會應參照「機關營繕工
程及購置定製變賣財物稽察條例」之規定辦理,所購置之各項
設備屬於屠宰公會所有及保管使用。屠宰公會於87年4月18日
通過統全公司所提化製廠設置申請案,再與統全公司簽訂化製
廠設置補助契約,約定化製廠設置總金額3千萬元,由屠宰公
會補助資金不逾2,450萬元予統全公司設置化製廠,餘由統全
公司出資,統全公司應負責設置案之設計、規劃、公開招標、
工程發包、試車、驗收、各項合法證照申領、人員招募訓練及
自負盈虧經營管理,且該化製廠(包括建築物及各項設備)為
屠宰公會與統全公司共有,由統全公司保管使用。嗣統全公司
委託物資處辦理系爭工程採購案之招標程序,由上訴人得標,
再委託物資處於87年6月30日與上訴人簽署系爭契約等事實。
有上訴人提出之合約書(原審卷第16至45頁及外放書證);被
上訴人提出之物資處國內採購廠商報價單與合約、招標單(原
審卷第80至91頁),及屠宰公會102年4月18日(102)電銘字
第014號函
暨附件(包括屠宰公會96年3月13日(96)電芳字第
019號函及87年4月18日函、農委會87年2月23日87農牧字第000
00000號函、補助契約、合約書、報價單)(本院卷第80至113
、129至134、137至142頁)
可稽。
㈣揆之上開合約書內容,第1頁為上開物資處國內採購廠商報價
單與合約,記載「委託單位:統全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臺灣省政府物資處(買方)接受巍昌兄弟股份有限公司(賣
方)之報價」、「招標單附加條款及台灣省政府物資處受託國
內採購物資投標須知合約條款列入本合約。」,物資處簽章欄
則記載物資處稱謂為「買方:採購代理人」(原審卷第18頁)
。第4頁為上開招標單,記載「附加條款」包括「家禽電宰副
產物化製廠工程招標須知」(下稱系爭工程招標須知)(原審
卷第24頁)。第16、18頁為系爭工程招標須知,封面記載統全
公司主辦,於內文第1條記載「工程名稱:統全食品工業股份
有限公司家禽電宰副產物化製廠建造工程」、第6條記載「本
標單及合約文件,在訂定供應統全食品工業(股)公司(以下
簡稱業主)家禽電宰副產物化製廠..之設計、製造、供應、交
貨、運送、按裝及現場試車等項之一般規範。」、第7條記載
「投標邀請書:本公司委託物資處辦理,物資處為業主之採購
代表」(原審卷第33至35頁)。第113頁為訴外人格毅機械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之合約保證書,內載「擔保巍昌兄弟股份
有限公司承包物資處接受統全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委託標購
家禽電宰副產物化製廠化製機械設備結構工程案..履行契約上
之一切責任..」。是物資處辦理系爭工程採購案之公開招標及
簽約等程序,業向上訴人表明其係受統全公司委託,代理統全
公司為上開
法律行為,則依民法第103條規定,物資處(代理
人)於
代理權限內,以統全公司(本人)名義所為之意思表示
,及以統全公司名義受上訴人之意思表示,均直接對統全公司
發生效力,系爭契約權利義務關係自僅存在於上訴人與統全公
司之間,物資處非為系爭契約之當事人。
㈤物資處為行政機關,如以自己名義辦理工程採購,應事先編列
該工程所需全部預算,且採購所得財物,屬於國有財產,不能
隨意處分。惟依前開⒉所述,農委會補助屠宰公會設置化製廠
,屠宰公會再補助統全公司設置,約定所設置之化製廠歸屠宰
公會及統全公司共有。又被上訴人陳稱:物資處受統全公司委
託,辦理系爭工程之公開招標、簽約等事務,約定統全公司應
給付委任報酬771,974元等語,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予信實
。是物資處就系爭工程僅向統全公司收取委辦報酬,物資處既
非受補助設置化製廠之機關,亦未就系爭工程編列預算支應,
且對於完成後之化製廠無任何權利存在,據此足以
佐證上開物
資處僅代理統全公司處理系爭工程採購案之公開招標及簽約等
事宜,非自任系爭契約之採購人(買方)之事實。
㈥上訴人就系爭工程開立統一發票,記載買受人為統全公司;統
全公司於89年1月17日發函予上訴人,主張終止統全公司與上
訴人間之契約;上訴人嗣於89年1月27日發函催告統全公司辦
理交接手續,上訴人再於96年1月22日發函予被上訴人,內載
「臺灣省政府物資處於87年6月30日,委託統全食品工業股份
有限公司向本公司承購家禽電宰副產物化製廠化製機械設備結
構工程乙式..」,此有上訴人提出之函文可稽(原審卷第47
、48、57至59頁)。由上訴人及統全公司互為主張系爭契約權
利義務之舉動,及上訴人
自承統全公司向其採購系爭工程觀之
,上訴人與統全公司均認為統全公司為系爭契約之買受人(採
購人、買方),物資處並非當事人。
㈦農委會與屠宰公會約定,屠宰公會應參照「機關營繕工程及購
置定製變賣財物稽察條例」之規定辦理。統全公司委託物資處
辦理公開招標、簽約等事宜,
乃將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納入系爭
契約附件(見合約書第8至15頁)。系爭工程招標須知係針對
系爭工程之特別規定,營繕工程投標須知則係政府機關辦理營
繕工程招標採購之原則規定,是就系爭契約而言,前者效力優
於後者,後者具有補充前者之效力。
經查,系爭工程招標須知
第11條規定「得標商應於七天以內提供履約保證金以保證其忠
實執行合約,履約保證金為總價之百分之五」(原審卷第18頁
)。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1條第1項規定「得標廠商訂約時,
應繳納不低於決標價之百分之十之履約保證金」、第24條規定
「履約保證金..得標廠商得以其出具等值之下列各款換抵之:
..㈡辦妥質押並蓋妥印鑑之金融機構一般定期存款單..」(原
審卷第29、30條)。依上開物資處國內採購廠商報價單與合約
所示,系爭工程總價2,600萬元(原審卷第18頁),而上訴人
主張其提供系爭存單予物資處充作履約保證金等語,提出存單
為證(原審卷第46頁),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系爭存單面額
共計130萬元,恰為工程總價之5%,可見上訴人係依系爭工程
招標須知第11條規定提供履約證金,及依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
24條第1項補充規定,以系爭存單換抵之。再查,系爭工程招
標須知明定統全公司為「業主」(即採購人),物資處為統全
公司之「採購代表」(即代理人),則解釋該須知第11條,係
指得標商應提供履約保證金予統全公司,物資處頂多代理統全
公司受領之。準此,上訴人交付系爭存單予物資處充作履約保
證金,與該履約保證金相關之權利義務關係,應存在於上訴人
與統全公司之間,與物資處
無涉。
㈧上訴人主張: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4條第2項規定「前項第二
款之定期存款單設質時,應由
出質人、主辦工程機關、金融機
構三方同時簽約並立
切結書如左:『存款銀行得依據主辦工程
機關提出之債權金額(或○○單位出具範圍鑑定書)而逕為給
付,存款人絕無
異議。』,或『主辦工程機關行使質權時,存
款銀行應將存款金額全部逕為給付與主辦工程機關,存款人絕
無異議。』」(原審卷第30頁),伊以系爭存單設定質權予物
資處,是物資處為系爭工程之主辦機關云云。揆之前開⒌論述
,系爭工程招標須知效力優於營繕工程投標須知,後者僅具有
補充前者之效力,是營繕工程投標須知所指「主辦工程機關」
,就系爭工程而言,應指統全公司,
而非物資處。又依系爭工
程招標須知第11條,履約保證金係保證上訴人忠實執行系爭契
約,是上訴人依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4條第1項,以系爭存單
抵換履約保證金,應同時依同條第2項,以系爭存單設定質權
予統全公司,始能發生擔保上開給付義務之物權效力。惟依被
上訴人提出質權設定通知書,上訴人係以系爭存單設定質權予
物資處,第1點記載「存款人巍昌兄弟股份有限公司為擔保臺
灣省政府物資處(質權人)債權起見,茲檢附..存單請貴行註
記後將該存單提交質權人。..」(原審卷第179頁),顯為錯
誤設定,此乃統全公司能否請求被上訴人重為設定之問題,尚
不足以否定前開履約保證金相關之權利義務關係存在於上訴人
與統全公司之間,與統全公司之代理人即物資處無涉之認定。
㈨上訴人主張:物資處
持有系爭存單,並依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
23條第1項規定「履約保證金..得於工程完成百分之二十五、
五十、七十五及正式驗收合格後,分四期各以百分之二十五無
息退還,審查決定是否分期返還存單給伊,是與履約保證金相
關之權利義務關係係存在於上訴人與物資處之間云云。查統全
公司委託物資處,以統全公司代理人身分,與上訴人簽訂系爭
契約,且履約保證金係保證上訴人忠實執行系爭契約,即擔保
統全公司因上訴人不履行系爭契約,對於上訴人得主張之一切
權利,基此,與履約保證金相關之權利義務關係應存在於上訴
人與統全公司之間,無從認定物資處為當事人。又被上訴人固
不爭執物資處持有系爭存單,並已退還第1、2期履約保證金予
上訴人,惟依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96年3月12日經總字第00000
000000號函、96年4月3日經總字第00000000000號函,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存單時,被上訴人係以上訴人尚未與統全公
司完成試車、驗收,且統全公司主張上訴人違約等為由,拒絕
退還,據此可知,物資處係受統全公司委託持有系爭存單,及
代辦分期返還履約保證金之事務,自無從執此推論與履約保證
金相關之權利義務關係係存在於上訴人與物資處之間。
㈩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原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1824號民事事
件,主張物資處於77年間受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委託辦理採
購案,物資處為契約當事人,又在本院89年度上更㈠字第98號
民事事件,主張物資處於84年間受臺灣汽車股份有限公司委託
辦理採購案,物資處為契約當事人,故物資處受統全公司委託
簽訂系爭契約,物資處亦應為契約當事人云云。
惟查,物資處
為行政機關,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臺灣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均為公營事業機關,統全公司則為單純民間公司。且上訴人未
證明上開各事件所示契約與系爭契約之招標文件、合約內容之
異同,直接
比附援引被上訴人在上開各事件之主張,藉以證明
物資處為系爭契約之當事人,委無可取。
上訴人主張本於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3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惟依前開論述,系爭
契約存在於上訴人與統全公司之間,物資處並非系爭契約之當
事人,物資處與上訴人間亦不存在履約保證金權利義務關係,
物資處僅受統全公司委託,保管系爭存單,及代辦分期返還履
約保證金之事務,上訴人尚無直接請求物資處或承受業務之被
上訴人返還之權源,是上訴人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
上訴人主張本於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0000000
0、00000000號存單。惟依前開論述,系爭契約存在於上訴人
與統全公司之間,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提供系爭存單予統全公司
以抵充履約保證金,統全公司非
不當得利。則物資處受統全公
司委任,受領、保管系爭存單,亦無不當得利可言。是上訴人
此部分請求,亦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上訴人主張:伊以系爭存單為物資處設定質權,擔保物資處對
於伊之債權,但該債權自始不存在,爰依民法第901條準用第
89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並
解除質權設定,併依質權設定通知書說明三約定,請求被上訴
人解除質權設定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上開存單表彰之存款
債權仍為履約保證金性質,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等語。查:
⒈按96年3月28日修正前民法第904條規定,以債權為
標的物之質
權,其設定應以書面為之,如債權有證書者,並應交付其證書
於
債權人;第901條規定,權利質權,除本節有規定外,準用
關於動產質權之規定,及第896條規定,動產質權,所擔保之
債權消滅時,質權人應將質物返還於有受領權之人。又按上開
質權設定通知書第3點記載「質權人..消滅質權時,願以..『
質權消滅通知書』辦理」(原審卷第179頁)。
⒉依上開質權設定通知書第1點,該質權係擔保物資處對於上訴
人之債權,且無隻字片語表示係就物資處對上訴人一定範圍內
之不特定債權,在最高限額內,設定最高限額質權意旨,應認
此質權性質為普通權利質權,並非最高限額權利質權。而上訴
人主張設定當時,物資處對上訴人無任何債權存在等語,為被
上訴人是認(本院卷第206頁),是該質權因所擔保之債權不
存在,而自始、當然無效。惟民法第896條規定,及上開質權
設定通知書第3點約定,均係規範質權生效後,所擔保之債權
消滅之情形,並非規範質權
自始無效之情形,是上訴人主張本
於上開規定、約定,請求被上訴人向第一商業銀行城東分行,
解除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之質權設定,
難謂有據,不應
准許。
⒊上訴人依系爭契約,負有提供履約保證金,保證上訴人忠實執
行系爭契約之義務,經上訴人交付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
予統全公司換抵履約保證金,統全公司再委由物資處代為保管
,各該
法律關係,不因上訴人以上開存單設定予物資處之質權
無效而隨之消滅。是上訴人僅得本於系爭契約附件之營繕工程
投標須知第23條第1項規定,請求統全公司返還存單,尚不得
逕依民法901條準用第89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是被
上訴人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綜上所述,上訴人在原審主張本於營繕工程投標須知第23條第
1項、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00000000、000000
00號存單予上訴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
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在第二審主張本於民法
第901條準用第896條規定,及上開質權設定通知書第3點約定
,請求被上訴人將00000000、00000000號存單,向第一商業銀
行城東分行解除質權設定後返還予上訴人,為無理由,爰併予
駁回。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於
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
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6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李芳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6 日
書記官 林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