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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上更(一)字第 10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6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更㈠字第106號 上 訴 人 陳顯揚 訴訟代理人 蔡得謙律師       何立斌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武宏       陳聖哲       陳長榮       陳武弘       陳建宏       陳信宏       陳清榮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方智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 1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60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3年6月11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等為坐落新北市○○區○○段○○○號 土地(重測前為○○段00地號,下稱系爭土地)之一部共有 人。訴外人陳木未經全體共有人同意,於系爭土地上建造門 牌號碼為新北市○○區○○街○○巷○○號之土造房屋,嗣由已 故陳阿麟繼承,再於民國68年8月29日辦理建物所有權登記 為陳玲琴所有(重測前建號為○○段0號,重測後為○○段0 號)。嗣上開房屋毀壞,上訴人將之拆除,並在系爭土地上 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37A所示位置(面積208.92平方 公尺),建造門牌號碼○○○區○○路○○○巷○○號之鐵皮屋 (下稱系爭地上物),自屬無權占有。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第82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地上物,並將 占用之土地交還伊及全體土地共有人(被上訴人就原判決駁 回其請求共同被告陳玲琴共同返還占用土地及塗銷系爭地上 物建物登記之部分,未聲明不服,不在本件審理範圍)。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係訴外人陳皆得與其他人所共有, 共有人並約定分管,由陳皆得占有管理系爭土地。伊之曾祖 母曾於29年間向系爭土地共有人即陳皆得之姊姊購買系爭土 地,因故未辦理移轉登記,伊之祖父陳木復於日據時期向陳 皆得承租系爭土地建屋,陳木死亡後,房屋先由伊父陳阿麟 、後由伊妹陳玲琴繼承,且每年均向陳皆得繳納租金而有不 定期限租賃關係,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均無異議。嗣於90年間 因房屋遭颱風毀壞,伊經陳皆得同意後,在系爭土地上建造 系爭地上物居住,自非無權占有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 ㈠上訴人應將坐落系爭土地內如附圖37A面積208.92平方公尺 之地上物拆除,將土地交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 ㈡被上訴人其餘之訴駁回。 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33頁背面): ㈠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與其他共有人分別共有。 ㈡系爭土地原有土造房屋一棟,門牌號碼為新北市○○區○○ 街○○巷○○號面積85.89平方公尺,由原審共同被告陳玲琴繼 承,於68年8月29日辦理建物所有權登記(重測○○○鎮○ ○段0建號,重測後○○段0建號,下稱原土造房屋),10餘 年前,因颱風來襲將原土造房屋吹壞,上訴人將原土造房屋 全部拆除,在系爭土地如附圖37A之位置搭建鐵皮屋208.92 平方公尺居住,門牌號碼整編後○○○區○○路○○○巷○○號 即系爭地上物。 上開事實,有土地及建物登記簿謄本為證(原審卷第10至36 頁),且經原審囑託樹林地政所至現場測量,製有複丈成果 圖可稽(原審卷第157頁)。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地上物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上訴人應將系爭地上物拆除,並將土地交還被上訴人及其他 共有人。被上訴人則否認其為無權占用,並以前詞置辯。茲 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之曾祖母是否曾於29年間向訴外人即系爭土地共有人 陳皆得之姊姊購買系爭土地,而得基於買賣關係占有使用系 爭土地? 上訴人辯稱其曾祖母於日據時期(民國29年間)向訴外人陳 皆得之姊姊購買系爭土地,並約定待土地分割登記後再辦理 過戶,其係基於買賣關係,為占有之權源一節,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上訴人就此部分有利於己之事實,亦不能舉證以實 其說,此部分抗辯尚不足採。 ㈡系爭土地是否係由共有人之一陳皆得分管?上訴人之祖父陳 木是否於日據時期起向系爭土地共有人之陳皆得承租系爭土 地而有成立不定期限租賃關係? ⒈按「共有物之處分、變更、及設定負擔,應得共有人全體之 同意」,民法第819條第2項定有明文。「共有物之出租,屬 於共有物之管理行為,其以特定部分出租者須經其他共有人 之同意,否則對其他共有人不生效力。本件上訴人向共有人 之一李婦承租系爭土地,既未經其他共有人同意,則其租賃 契約對於其他共有人自不生效力,受讓系爭土地之被上訴人 自亦不受其拘束」、「未經共有人協議分管之共有物,共有 人對共有物之特定部分占用收益,須徵得他共有人全體之同 意。如未經他共有人同意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占用 收益,他共有人得本於所有權請求除去其妨害或請求向全體 共有人返還占用部分」,亦分別有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 166號、76年度台上字第821號判決要旨可參。 ⒉上訴人辯稱其先人向分管系爭土地之共有人陳皆得承租系爭 土地,並提出陳皆得於86、90、91年度立具之收據為證(原 審卷第85至87頁)。惟如共有人確有同意陳皆得出租土地, 衡情應令其收取全部之租金,然證人陳皆得係證稱:「(原 審卷第85頁收據是你所簽名的?為何簽?)是我簽的。因為 土地稅金是我在繳納,所以我向他收款來補貼稅金」、「( 原審卷第86頁收據是否是你所簽名的?)是我簽的名沒有錯 ,但我在九十年沒有向他收錢」、「(原審卷第87頁收據, 91年11月18日是否有收錢?)我有簽名,我不記得有無收錢 」、「(收稅金是從何時開始到何時結束?)我二十年沒有 收了」、「(共收幾年?)不記得了」、「(這些土地共有 人是否有說把系爭土地租給上訴人?)陳顯揚的父親曾經跟 我說把土地給我住,我補貼稅金,我有答應他」、「(系爭 土地其他共有人有無授權你把土地租給陳顯揚的父親?)沒 有」、「(你向陳顯揚收補貼稅金的錢,是否土地是你在管 理?)陳聖哲的父親陳炳鑫曾經跟我說土地那麼多沒有人管 理誰就近方便就誰去管理」、「(陳炳鑫有無跟你說陳皆得 住在旁邊就由陳皆得管理?)陳炳鑫是跟我說誰住附近就誰 管理,沒有指名」、「(你收的錢是拿去繳納稅金還是分給 其他持分的人?)我拿去繳自己的稅金,沒有分給其他持分 的地主」等語(本院上字卷第130至134頁)。顯示陳皆得曾 同意上訴人之父補貼稅金後居住系爭土地,惟陳皆得收款係 補貼自己的稅金用,並未交給系爭土地之其他共有人,且已 有二十年未收取,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亦未授權陳皆得將系 爭土地出租或交給上訴人父親使用,共有人之一即陳聖哲之 父曾謂土地那麼多沒有人管理誰就近方便就誰去管理,但未 指名由陳皆得管理。即陳皆得所收取之款項,僅係補貼自己 之稅金,並未得其他共有人同意將系爭土地出租或使用借貸 予上訴人,揆諸前揭說明,陳皆得個人之行為,對其他共有 人不生拘束力,受讓系爭土地之被上訴人自亦不受其拘束, 上訴人自不得對其他共有人主張有權占有系爭土地。 ⒊上訴人辯稱:系爭土地之其他共有人過去長達六、七十年期 間,容忍陳皆得將系爭土地出租予上訴人之先祖等,全無異 議,亦未請求拆除還地,顯見陳皆得對系爭土地有管理權, 亦有默示之分管協議云云。惟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並未授權 陳皆得將系爭土地出租或交給上訴人父親使用,業經證人陳 皆得證述明確如前。又自上訴人聲請本院前審向樹林地政事 務所調取系爭土地自總登記以來歷年所有權登記之謄本及索 引資料觀之(證物外放),亦無共有人分管之註記,益無從 認定有分管契約存在。 ⒋上訴人另以被上訴人起訴狀謂:「被告之先祖父陳木於日據 時代昭和14年(民國28年)11月29日,向系爭土地共有人陳 皆得及前共有人已故陳妹租用系爭土地,…」,再據台灣光 復初期系爭土地共有人名簿記載(即原審原證五),系爭土 地所有權狀保管人即為共有人之一陳妹,且陳妹、陳皆得將 系爭土地出租予上訴人先祖父陳木,未見其餘共有人10人爭 執陳妹、陳皆得出租系爭土地之效力,或請求陳木拆屋還地 ,可知陳妹、陳皆得於日據末期、光復初期即已為系爭土地 之分管人,得占有、管理系爭土地。嗣後,共有人之一陳妹 過世,系爭土地即由共有人陳皆得占有、管理而為分管人云 云。然查:依被上訴人起訴狀之記載,僅得認定被上訴人承 認共有人陳皆得及前共有人已故陳妹曾出租土地予上訴人之 祖父陳木,惟其另主張:「惟陳皆得、陳妹之土地持份各僅 為60分之3,合計未過3分之2,其所謂租賃契約,對其他共 有人無效。且租賃契約業於昭和20年(民國34年)12月末日 期滿失效。…」等語(原審卷第4頁),其後復提出共有人 名冊,主張原共有人共11人,未得共有人過半數,其租約對 其他人無效等語(原審卷第99頁),顯見被上訴人自始即否 認陳皆得、陳妹有權出租系爭土地予上訴人之祖父陳木。又 據台灣光復初期系爭土地共有人名簿記載(原審卷第101頁 ),雖系爭土地所有權狀保管人為共有人之一陳妹,然此與 土地之分管契約無涉,無從認定原共有人間就系爭土地有分 管之約定。 ⒌上訴人又以被上訴人等所提出「終止分管收回共有土地同意 書」,可見系爭土地共有人所共有土地,並非僅僅系爭土地 爾,而共有人間成立默示分管協議(契約),由陳皆得分管 系爭土地全部云云。然被上訴人等所提出系爭土地共有人78 人於100年9月間書之「終止分管收回共有土地同意書」(原 審卷第103至143頁),已載明:「緣有陳皆得、……陳顯揚 、陳玲琴、……等人分別占據本人與他共有人所有坐落新北 市○○區○○段○○○○○○○○○○○○○○○○○○號等五筆共有土 地,並在該等共有土地之特定部分建造房屋居住,……因共 有人未聲明異議,致被誤認有默示同意其分管。茲本人鄭重 表示反對,自即日起終止該分管及禁止其占有,並收回被占 有之土地歸全體土地共有人。」等語,且被上訴人提出之意 旨即在「為免法院誤認當初有默示陳妹、陳皆得分管系爭土 地情事,…」,有被上訴人100年9月30日民事準備書狀㈢可 稽(原審卷第99頁),顯非共有人承認有默示分管之協議。 ⒍再者,「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 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沈默,除 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謂 為默示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著有29年上字第762號判例 可資參照。又共有物分管契約,不以共有人明示之意思表示 為限,共有人默示之意思表示,亦包括在內。惟所謂默示之 意思表示,係指依共有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 其效果意思者而言(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359號判決參 照);共有物分管之約定,不以訂立書面為要件,倘共有人 間實際上劃定使用範圍,對各自占有管領之部分,互相容忍 ,對於他共有人使用、收益,各自占有之土地,未予干涉, 已歷有年所,即非不得認有默示分管契約之存在(最高法院 83年度台上字第1377號判決參照)。經查: ⑴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原有11人,土地面積為231平方公尺(原 審卷第10頁土地登記謄本),除上訴人之妹陳玲琴原繼承之 原土造建物(登記建物面積為85.89平方公尺,原審卷第36 頁建物登記謄本)外,並未據上訴人舉證證明其他共有人各 自占有其他部分之土地,甚至於原土造房屋因颱風毀損而滅 失後,上訴人所建之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面積已達208.92平 方公尺,幾已占滿系爭土地之全部,尤無其他共有人實際上 劃定使用範圍,對各自占有管領之部分,互相容忍之事實, 無從推認有上訴人抗辯之默示分管契約存在之情事。 ⑵另參以起訴時之共有人數已高達91人,有共有人名冊及土地 登記謄本可稽(原審卷第8至32頁),共有人多為因繼承而 取得土地之應有部分,其等散居各處,被上訴人陳信宏亦陳 明:「(問:系爭土地何人使用,是否知道?)我父親17、 18歲就搬到台北,不知道土地使用的情形,一直到十幾年前 我們接到政府通知沒有登記要收歸國有,請人去查,整理土 地的使用狀況,才知道土地被占用,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土 地的位置。」等語(本院更㈠卷第33頁),且依土地共有人 78人於100年9月間書之「終止分管收回共有土地同意書」( 原審卷第103至143頁),已載明:「緣有陳皆得、……陳顯 揚、陳玲琴、……等人分別占據本人與他共有人所有坐落新 北市○○區○○段○○○○○○○○○○○○○○○○○○號等五筆共有 土地,並在該等共有土地之特定部分建造房屋居住,……因 共有人未聲明異議,致被誤認有默示同意其分管。茲本人鄭 重表示反對,自即日起終止該分管及禁止其占有,並收回被 占有之土地歸全體土地共有人。」等語,顯見係因共有人長 期未對系爭土地進行管理而未提出異議,至多僅係單純之沈 默,並無何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等有為默示分 分管之效果意思,自不得即認共有人間有默示之分管協議。 ㈢上訴人於十餘年前搭建系爭地上物時,有無經系爭土地共有 人之同意? ⒈上訴人抗辯於10餘年前搭建系爭土地地上物鐵皮屋時,有得 訴外人陳皆得同意,並非無權占有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 ⒉上訴人於原審100年11月24日言詞辯論期日陳述:「(問: 你當時蓋鐵皮屋時,有無跟土地所有權人承租?)之前有跟 陳炳勳講過,陳炳勳是原告陳聖哲的父親,他同意我修房子 。(問:有沒有得到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沒有全體,我們 只認識陳皆得及陳炳勳而已,陳皆得代表地主,我有問過陳 炳勳,他說由方便的人管理。」等語(原審卷第167頁背面 )。惟查:陳炳勳固為原共有人之一(原審卷第74頁共有人 名簿),然被上訴人陳聖哲之父親為陳炳鑫,陳炳鑫已於89 年1月5日亡故,有戶籍謄本可稽(原審卷第46頁、本院更㈠ 卷第69頁),與上訴人所稱陳炳勳是現共有人陳聖哲的父親 之情事不符,上訴人復未能證明陳炳鑫或陳炳勳有同意上訴 人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此項抗辯自不足採。 ⒊上訴人抗辯得陳皆得同意乙節,亦據證人陳皆得證稱:「( 問: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有無授權你把土地租給陳顯陽的父 親?)沒有。」、「(問:收稅金是從何時開始到何時結束 ?)我二十年沒有收了」等語(本院前審卷133、132頁), 亦難認陳皆得有同意上訴人另行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地上 物使用。至於上訴人另抗辯系爭土地92年至102年之租金( 每年2000元,10年合計2萬元),系爭土地分管人陳皆得並 未主動前來向上訴人收取,上訴人業於103年4月16日逕向陳 皆得清償租金2萬元,益可證明上訴人得有訴外人陳皆得同 意租用系爭土地,於系爭土地上興建鐵皮屋,以使用系爭土 地云云(本院更㈠卷第102頁背面),並提出郵政匯票申請 書1份為證(本院更㈠卷第108頁),然此既係上訴人主動匯 款予陳皆得,並不能以其單方給付之意思推論陳皆得有同意 出租系爭土地予上訴人。況依上所述,陳皆得並未得其他共 有人之同意或有分管之協議,縱其一人有同意上訴人使用系 爭土地(僅係假設,非與前述矛盾),對其他共有人亦不生 效力,上訴人對其他共有人仍為無權占有。 ⒋就原土造房屋使用系爭土地之權源,經本院函詢新北市樹林 地政事務所,經該所先後函覆: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街○○巷○○號(整編後:○○路000巷00號)之土造房屋,業 經於新北市樹林地政事務所101年1月16日以收件樹資字第85 70號辦理建物滅失登記完畢(有該所102年12月19日新北樹 地登字第1023659354號函可稽,本院更㈠卷23頁);無從提 供相關資料,另依當時法令規定,申請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 記時,應提出建物平面圖、位置圖及使用執照。倘為實施建 築管理前建造之建物,無使用執照者,如建物與基地同屬一 人所有者,應提出建築主管機關或鄉鎮市區公所之證明文件 或實施建築管理前繳納房屋稅、水電費之憑證;建物與基地 非屬同一人所有者,並另附使用基地之證明文件,登記機關 始得受理登記等語(亦有該所102年12月10日新北樹地登字 第1023658869號函可稽,本院更㈠卷24頁)。故已查無原土 造房屋辦理登記時提出之相關資料,縱令登記當時有提出使 用基地之證明文件,惟土地使用同意證明文件,僅有債之效 力,存在於出具者與被同意使用者之間,基於債之相對性原 則,縱然系爭土地之共有人曾出具土地使用證明文件,亦僅 為原土地共有人同意原土造房屋之所有權人使用系爭土地, 而不及於他人。陳玲琴繼承之房屋為土造房屋,總面積只有 85.89平方公尺,上訴人將之拆除,重新建造之鐵皮屋總面 積為208.92平方公尺,有建物登記謄本及樹林地政事務所之 土地複丈成果表在卷可稽,可見上訴人係將原有土造房屋拆 除在上面擴大面積建造新鐵皮屋。原土造房屋既已滅失,上 訴人並非繼受原土造房屋,縱令原土造房屋建築時係因有同 意使用之關係,惟在該建物滅失時,同意使用關係已因而消 滅,上訴人建造之系爭建物若別無合法原因,上訴人仍不能 抗辯得繼受該同意使用關係,即難認其為有權占有。 ㈣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 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 民法第767條、第821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既未能舉證其 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則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上 訴人拆除如附圖37A之鐵皮屋,返還土地予被上訴人及其他 共有人,自屬有據,而應准許。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前段、第821條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將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37A面積208.92平方公 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土地交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洵 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被上訴 人之聲請,為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因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認 與判決之結果不生若何影響,無庸再逐一予以論列,併予敘 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25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滕允潔 法 官 陶亞琴 法 官 陳麗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26 日 書記官 秦湘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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