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勞上字第108號
上 訴 人 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
即被
上訴人
訴訟
代理人 何朝棟
律師
被 上訴人 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即 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 張國煒
訴訟代理人 程兆暘
梁穗昌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李夏菁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等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2年9
月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
勞訴字第32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0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給付CHRISTER GUSTAV FIL-
IP DAGERGAARD 超過新臺幣陸拾陸萬零玖佰叁拾柒元本息部分,
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其餘
上訴駁回。
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 之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
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負擔三分之二,餘由長榮航
空股份有限公司負擔;關於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
上訴部分,由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按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依當事人
意思定其應
適用之法律,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6條第1項定
有明文。查
本件兩造分屬中華民國國籍及瑞典國籍,並因勞
動契約涉訟;茲因兩造簽署長榮航空公司飛航人員聘僱合約
(下稱為
系爭聘僱合約)第28.1條約定以中華民國法律為準
據法(原審司北勞調卷第38頁),本件應適用中華民國法律
,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即被上訴人CHRISTER GUSTAV FILIP DAGERGAARD(下
稱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伊自民國84年1月7日起任
職被上訴人即上訴人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長榮公司
)擔任正駕駛職務,
迄97年2月25日退休,年資計達13年1個
月又20天。又伊退休時,長榮公司雖給付部分退休金,然於
計算平均工資時,並未將下列各項工資計入:①差勤津貼(
Per diem):依長榮公司規定,飛航員受公司派遣,執行飛
航班機任務,不分機種,自Daily Counter 報到開始,至班
機返回臺北基地,飛機停妥後30分鐘為止,得領取每小時美
金3 元折算成等值新臺幣之差勤津貼;此
乃長榮公司依飛航
員隨班機出勤按時數計算發給之勞務給付,於一般情形均可
領取,為經常性給付而屬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
所稱之工資
,應計入平均工資計算。又伊自96年9月起至97年2月止受領
差勤津貼依序為新臺幣(下同;如另標明幣別者除外)2萬8
233元、2萬8960元、3萬8302元、3萬2430元、3萬0107元、1
萬4140元,造成退休金短少差額計為77萬4773元【計算式:
(2萬8233元+2萬8960元+3萬8302元+3萬2430元+3萬010
7元+1萬4140元)÷6月×退休基數27=77萬4773元】。②應
休未休特別休假工資:伊於96年間,依長榮公司公告之特別
休假實施規則,數度申請特別休假,卻遭長榮公司以營運需
要而回絕或減少核准日數。長榮公司既命伊於應休假日執行
飛航勤務,且已給付應休未休假工資計9萬1892 元,自應列
入平均工資計付退休金;此部分短少之退休金應計為20萬67
57元【計算式:(9萬1892元÷12月)×退休基數27=20萬67
57元】。③年終加給(Annual Wage Supplement):長榮公
司為向國外招募國際飛航高水準人才,以1年52週除以每月4
週,等於13個月之年薪作為薪資基礎,於勞動契約明訂每服
務滿12個月加支付1 個月薪資,雖名為年終加給,
惟其給付
不受公司營運影響,定期重覆實施,且
非與工作無關,應視
為工資,並併入平均工資核算退休金。又伊退休前6 個月領
得之年終加給為29萬3750元,此部分短付退休金計66萬0937
元【計算式:(29萬3750元÷12月)×退休基數27=66萬093
7元】。④浮動匯率津貼(Floating Rate Allowance):伊
係外籍人士,通用貨幣係美元,長榮公司則以新臺幣支付工
資,當匯率浮動時,將致伊實質減薪,故此項目係為補貼薪
資,實際上仍為勞務
對價,每月給付並報稅,非以長榮公司
盈虧或勞工表現為前提,係屬工資無疑;又伊退休前6 月受
領之浮動匯率津貼總為18萬8292元,因未計入平均工資,造
成退休金短少計84萬7314元【計算式:(2萬9525元+2萬66
98元+2萬3847元+2萬2788元+3萬1687元+4萬2435元+32
72元+972元+7158元)÷6月×退休基數27= 84萬7314元】
。以上各項合計長榮公司短付伊之退休金應為248萬9781 元
【計算式:77萬4773元+20萬6757元+66萬0937元+84萬73
14元=248萬9781 元】。
爰依兩造間勞動契約及勞動基準法
第55條規定,於原審求為判命:長榮公司應給付 CHRISTER
DAGERGAARD退休金248萬9781元,及自97年3月25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原審
起訴狀聲明誤載請求
給付金額為243萬8472 元,惟起訴狀之事實及理由欄暨
訴訟
標的金額均載為248萬9781 元,
嗣並於原審具狀更正;見原
審卷第175頁)。【原審判決長榮公司應給付CHRISTER DAG-
ERGAARD 184萬9230元,及自97年3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另駁回CHRISTER DAGERGAARD其餘之
訴(即原審起訴請求248萬9781元-原審判命給付184萬9230
元=64萬0551元本息)。兩造對原審判決對
渠等各自不利部
分不服,並分別提起上訴。】。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
CHRISTER DAGERGAARD 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長榮公
司應再給付CHRISTER DAGERGAARD64萬0551元,及自97年3月
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對長榮公司
上訴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長榮公司則以: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上開應計入平均
工資計算退休金各項,並非工資;分敘如下:①差勤津貼(
Per diem):差勤津貼係供空勤人員執行職務時膳食雜支之
補貼,其費率得由伊公司酌情依財務狀況調整,非恆常固定
,且所能領取情形包括飛航、海外勤務及參與會議、訓練或
專案,依其內容性質,應屬離開原辦公處所、在外地且具有
地點上、時間上侷限性,所給予額外開銷之補貼,非屬飛航
員提供勞務之對價;而Per diem時數,係以基地報到時即起
飛前2 小時至返抵基地即降落後30分鐘間之時數計算,
期間
涵蓋飛航時數與停留外地時數,其中飛航時數又包括在飛機
上輪休之時數,較飛航時數多達3至4倍,期間顯無提供勞務
之事實,非處於隨時待命支援之狀態,故伊公司核發差勤津
貼,應屬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 款規定之差旅費或
差旅津貼,非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所謂之工資。②應休未
休特別休假工資:未休之特別休假工資並非經常性給付,且
伊公司從未禁止CHRISTER DAGERGAARD 休假,是其如有特別
休假未休,亦非可歸責於伊公司,且不論未休特別休假是否
因飛航員個人因素,伊公司均一律於次年度按其未休日數給
付金錢補償,此顯非工作之對價,自不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退休金。③年終加給:依兩造間系爭聘僱合約第6 條約定,
每當任職屆滿12個日曆月,飛航員即得據以領取相當於1 個
月薪資的年終加給,且僅在符合資格之次一日曆月時,始為
給付;又伊公司培訓飛航員須經歷基礎飛行訓練8 個月、進
階飛行訓練2個月、機型轉換訓練2個月,合計12個月,故此
項年終加給,旨在鼓勵飛航員長久任職至少12個月,以免人
力出缺、不及培訓而影響調度,核其性質應屬勞動基準法施
行細則第10條第2 款規定之久任獎金;與工作內容不具對價
性,自非屬工資。④匯率變動津貼:依勞動基準法第22條規
定,工資之給付本應以法定通用貨幣為之;且CHRISTER DA-
GERGAARD自84年受僱於伊公司起,亦以新臺幣計付薪資,不
存在匯差問題,於系爭聘僱合約亦無任何有關匯率補貼之約
定;迄86年亞洲金融風暴,新臺幣短期內急遽貶值,伊公司
出於體恤,乃主動對外籍機師發給匯率變動津貼,以維持生
活水平,核其性質為恩惠性之給與,非勞務對價之工資至明
。以上①至④項既非屬工資;則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
伊公司於計算平均工資核給退休金時,未將上開各項給付計
入,致有短付退休金,並請求給付,
要屬無據等語,資為
抗
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長榮公司部分廢棄。㈡上開
廢棄部分,CHRISTER DAGERGAARD 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對CHRISTER DAGERGAARD 上訴之答辯聲明:㈠上
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按「勞工退休金之給與標準如左: 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
年給與兩個基數。但超過15年之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1個
基數,最高總數以45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
半年者以1年計」,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1項第1 款定有明文
。至於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2 項、同
法第2條第4款之規定,係以勞工核准退休時1 個月之平均工
資即退休前6 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計算
之月平均工資定之。
經查CHRISTER DAGERGAARD係自84年1月
7日起任職於長榮公司,於97年2月25日退休,工作年資共計
13年1 月又20日,依勞動基準法上開規定換算退休金基數為
27【計算式:(2×13)+1=27】,並已自長榮公司領得退
休金755萬0507元;又長榮公司於計算CHRISTER DAGERGAARD
平均工資據以核給上開退休金時,並未將其退休前6 個月受
領之差勤津貼(per diem)17萬2172元、應休未休特別休假
工資9萬1892元、年終加給29萬3750元及浮動匯率津貼18萬8
292元計入
等情,均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㈠第64 頁背面
、第65頁),且有差勤津貼給付證明、應休未休特別假支付
金額證明、長榮航空公司飛航人員聘僱合約、年終加給支付
證明、匯率浮動津貼給付證明、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勞
工退休基金支票等件(均影本)
可稽(原審司北勞調卷第15
頁至第20頁、第27頁至第49頁,本院卷㈠第300頁、第301頁
),應與事實相符。(至於CHRISTER DAGERGAARD 雖於本院
審理中改稱其退休日期為102年2月24日,並以另案即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102年度勞訴字第154號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等事
件,訴請長榮公司給付扣除上開已付及於本件請求金額後之
退休金差額。惟關於CHRISTER DAGERGAARD退休日期為97年2
月25日乙節,乃兩造於本院103年2月17日
準備程序期日經受
命法官協議之不爭執事項之一,有該次準備程序筆錄可稽(
本院卷㈠第64頁背面、第65頁)。CHRISTER DAGERGAARD 既
已在受命法官前積極而明確的表示不爭執,性質上應屬民事
訴訟法第279條第1 項所規定之
自認(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
字第1939號民事裁判意旨
參照)。又其既未能證明其所不爭
執之事項與事實不符;上開另案訴訟復經判決敗訴確定,有
判決書影本可據(本院卷㈠第253頁至第259頁,本院卷㈡第
10頁)。則關於CHRISTER DAGERGAARD 之退休日期,仍應依
兩造不爭執事項認定為97年2月25日。)
五、又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長榮公司於核給退休金時,
未將伊於退休前6 個月領得上開差勤津貼、應休未休特別休
假工資、年終加給、浮動匯率津貼各項計入平均工資,致伊
短領退休金248萬9781 元,應由長榮公司依兩造間勞動契約
及勞動基準法第55條規定給付等語,為長榮公司否認。經查
:
㈠按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
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
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
給與均屬之」。又按「本法第2條第3款所稱之其他任何名義
之經常性給與係指左列各款以外之給與。紅利。獎金:
指年終獎金、競賽獎金、研究發明獎金、特殊功績獎金、久
任獎金、節約燃料物料獎金及其他非經常性獎金。春節、
端午節、中秋節給與之節金。醫療補助費、勞工及其子女
教育補助費。勞工直接受自顧客之服務費。婚喪喜慶由
雇主致送之賀禮、慰問金或奠儀等。職業災害補償費。
勞工保險及雇主以勞工為被保險人加入商業保險支付之保險
費。差旅費、差旅津貼及交際費。工作服、作業用品及
其代金。其他經中央
主管機關會同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
指定者」,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亦有明文。
是以所謂
工資,係勞工之勞力所得,為其勞動之對價,且須為經常性
之給與,
始足當之。所謂經常性之給與,係指非勞動基準法
施行細則第10條所列各款之情形,縱在時間上、金額上非固
定,只要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即屬之。亦即只
要某種給與係屬工作上之報酬,在制度上有經常性者,即得
列入平均工資以之計算退休金(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6
81號)。至於雇主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即非勞工工
作之對價,與經常性給與有別,自不得列入工資範圍內(最
高法院85 年度台上字第1342 號判決意旨參照)。以下茲就
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應計入平均工資計算之上開各項
是否屬於工資性質分述之:
①差勤津貼(Per diem):
⑴長榮公司飛行員行政手冊(Pilot Administration Manual
)係於第6.1.1 條規定「飛航員薪資由下列組成:a.本薪。
b. 職務津貼。c.50小時之獎勵飛行津貼。 d.51小時至保證
飛時之獎勵飛行津貼」之外,另於第 6.1.2 條規定:「Per
diem:每小時美金3 元之免稅津貼,於每次月15日發放。此
項津貼發放對象為:飛行勤務、赴任/ 卸任飛行、國外受訓
、本地訓練,以及海外勤務。詳述如下:a.飛行勤務(Fli-
ght Duty):自於基地報到時起(起飛前2 小時)至回到基
地(降落後30分鐘)。b.海外勤務(Overseas Duty):Ⅰ.
飛行訓練:自於基地起飛前一小時,至回到基地(降落)Ⅱ
.參加會議:飛行員將
比照地勤人員之費率支給 Per diem。
Per diem及住宿費用(僅含房間)得於參加學校、課程或會
議之前預支。請洽航員管理課安排預支事宜。c.本地訓練(
Local Training):主考官、檢定機長、教學機長及飛安督
導依據實際飛行時數計算Per diem。d.模擬機訓練或特別專
業(Simulator Training or Special Projects ):Ⅰ.若
飛行員因參與公司之模擬機訓練(每個月4 次以上)或特別
專案以致Per diem減少,則依據其同機隊其他飛行員之平均
Per diem 數額發放。Ⅱ.模擬機教學機長及模擬機飛安督導
依據實際模擬機時數,外加報到時數及離退時數發放 Per
diem。注意:Per diem之費率,由公司依據財務狀況調整決
定之」等語(原審司北勞調卷第13頁、第14頁,原審卷第12
6頁、第127頁,本院卷㈠第144頁、第145頁),作為長榮公
司發放Per diem之準據。依上開規定編排方式,顯然有意將
Per diem排除於飛航員之薪資結構之外。另自其發放對象尚
包括訓練、課程、會議等差勤,得事先預支,非依勞動基準
法第22條規定以法定通用貨幣給付,以及長榮公司仍保有依
公司財務狀況調整費率權利等規範內容;並
參酌「Per diem
」之文字本身之解釋,依法律專業字典「Blacks Law Dict-
ionary」之定義為「⒈以金錢支付的每日補貼,通常用於核
銷費用( A monetary daily allowance, usu. to cover
expenses.)。⒉每日費用( A daily fee.)」(本院卷㈠
第267頁、第268頁),核亦無作為勞務報酬或對價給付之意
涵等情。
堪認長榮公司主張:伊公司核發予飛航人員之 Per
diem,屬核銷費用性質之差旅津貼,並非勞務對價之工資等
語,應非無稽。
⑵又自長榮公司飛行員行政手冊第6.1.2 條就「Per diem」規
定內容所揭示上開文義,雖未明示該項給付乃具有差旅津貼
性質之膳雜費用。然查長榮公司自72年間起,對於飛航員有
給付以「外站餐費」為名之津貼,該項給付係以在外站停留
時間為準,並區分東南亞、韓國、中東,美國、澳洲、歐洲
、日本等不同地區,以早餐、午餐、晚餐及夜點等不同餐別
標準核給費用予飛航員等情,
業據長榮公司提出79年2 月19
日申議書、空勤人員薪津表、外站餐費支付一覽表等件(均
影本)為證(本院卷㈠第352頁至第354頁);核該津貼性質
應屬差旅性質之膳雜費用無疑。又據長榮公司80年2月8日申
議書記載:「主旨:擬修改空勤組員外站餐費之計算方式為
per diem之計算方式。說明:所謂per diem乃是給付外站
餐費之計算標準。....經實際模擬作業後發現,採用外站
餐費之計算方式必須根據飛航路線及當地時刻去應給付那一
餐餐費,而對核帳人員因計算上頗為繁雜耗費較多人力;並
且對電腦化之進行亦產生阻礙。..提出per diem之計算方
法,其計算公式為:航員之總執勤小時數( TRIP HOURS )
×每小時之per diem,說明如下:⒈總執勤小時數:係指航
員執行任務 AWAY BASE(TPE)至完成任務返回 BASE(TPE)
之時數總合,又AWAY BASE 之時數包含TPE 站之報到時間(
DUTY HOURS)..」、「註:80.3.4運航本部向董座報告,董
座同意以per diem之計算方式取代現行外站餐費之計算方式
」等語,亦有該申議書影本存卷為憑(本院卷㈠第355 頁、
第356頁)。
堪認長榮公司核給飛航員之 Per diem,考其沿
革,確係自72年間起該公司所實施依不同地區、不同餐別核
給之「外站餐費」演變而來,其本質仍應屬外站餐費,僅為
便利計而更改計費方式而已。再審酌以每小時美金3 元計算
飛航員差勤每日可得Per diem總額為美金72元(換算新臺幣
約2160元),就一般日支膳雜費用而言,金額尚屬合理,且
與長榮公司原採行外站餐費制度依不同地區核給每日餐費為
美金65元至美金90元之金額相當,有「外站餐費一覽表」影
本可稽(本院卷㈠第354 頁)。併參以長榮公司現行員工差
勤所填具「差旅費申請書」,係將「交通費」、「Per diem
」及「住宿費」並列乙節,有申請書影本可據(本院卷㈠第
309頁、第310頁)。長榮公司並以上開申請書
所載長榮公司
所屬員工程兆暘自103年3月18日至同年月22日至德國漢堡出
差之事例所報支Per diem為美金250元(本院卷㈠第311頁)
,與改以舊制外站餐費核費方式試算金額為美金225 元(計
算方式如下:103年3月18日:於晚間抵達外站,核付晚餐美
金30元;103年3月19日、20日、21日均全日外站3 餐:各核
付美金65元;103年3月22日:因前一日已離開外站,故無需
核付;以上合計美金225元。計算標準參本院卷㈠第354頁「
外站餐費支付一覽表」)相較,二者核給金額亦大致相近(
本院卷㈡第79頁)。益證長榮公司抗辯:所謂Per diem,係
供給飛航員因執行飛航勤務,飛航訓練或經指派參加會議及
課程時之膳雜費用,並譯以差勤費用稱之等語,
洵屬有據。
⑶CHRISTER DAGERGAARD雖主張:Per diem 既以飛航員從事飛
航勤務或其他經長榮公司指派參與訓練、會議等具有輔助及
協助性質之勞務給付為發放對象,其金額計算亦以勤務時數
核算,顯屬勞務對價且具有制度上之經常性,應以工資視之
云云,並援引系爭聘僱合約第7 條約定「公司,可以在任何
時間,要求飛行員去執行任何輔助性或協助公司之工作,且
飛行員於從事上開工作時,所有合約之薪資及工作條件均仍
有適用」等語為憑(原審北司勞調卷第29頁)。然查有關「
Per diem」係自長榮公司核發予空勤人員之外站餐費沿革而
來,其所以規定以「總執勤小時數」(即TRIP HOURS;指航
員執行任務AWAY BASE《TPE》至完成任務返回 BASE《TPE》
之時數總合)為計數單位,實係為取代以不同地區、不同餐
別核給餐費所造成核費不易、成本過高等滯礙之處,乃取其
便利而已,自未能逕認為飛航員勞務給付之對價,業如前述
。且依「總執勤小時數」增減,各項膳雜支出隨之增減,乃
事理之常,此與一般公務及民間機關或有以所屬人員出勤里
程數或出勤日數為單位制訂生活膳雜費用請領標準之情形(
行政院主計總處編訂國外出差旅費報支要點解釋彙編節本參
照,見本院卷㈠第271頁至第274頁),其理亦同。則長榮公
司以飛航員「總執勤小時數」作為計付差旅費、膳雜費之單
位基準,亦無悖於情理。況依長榮公司飛行員管理手冊
上揭
規定,據以核付Per diem之「總執勤小時數」,就飛行勤務
(Flight Duty)而言,係自於基地報到時起(起飛前2小時
)至回到基地(降落後30分鐘);於海外勤務( Overseas
Duty)中之飛行訓練,則係自基地起飛前一小時,至回到基
地(降落)止。上述「總執勤小時數」核計期間,飛航員除
實際執行飛航工作外,尚可能涵蓋有「停留國外期間」及「
機上輪休時間」,此於執行長途飛行勤務時尤然。參酌CHR-
ISTER DAGERGAARD 自行提出之出勤班表所記載「Per diem
」時數,均較「飛航時數(Blk Hr Adjust.)」高出數倍(
原審司北勞調卷第21頁至第26頁),益證據以核算Per diem
之「總執勤小時數」,並未能與飛航員實際執行飛航工作提
供勞務之時數同視。CHRISTER DAGERGAARD雖另主張:依102
年3月19日修正前航空器飛航作業管理規則第2條第20項規定
「執勤時間:指組員前次休息時間後所執行之飛航工作開始
起算至完成所有飛航任務,並解除任何工作責任之時間」;
修正後現行航空器飛航作業管理規則更規定:「執勤時間:
指航空器使用人要求組員執行各項勤務期間,包括飛航任務
,飛航後整理工作、行政工作、訓練、調派及待命等時間,
並應列入勤務表」;同規則第21條並規定「休息時間:指組
員在地面毫無任何工作責任之時間」;故飛航員於執行飛航
勤務時包括「停留國外期間」及「機上輪休時間」,均屬待
命期間,不能認為無勞務提供云云,並提出航空器飛航作業
管理規則為憑(本院卷㈠第158頁、第175頁)。然按航空器
飛航作業管理規則第37條、第37條之2 、第38條對於飛航組
員之飛航時間及飛航執勤時間均有限制,並明定飛航組員於
連續飛航時間及執勤時間後應有一定休息時間,各該限制規
定並因航空器是否備有睡眠設備或休息座椅而有不同;航空
器飛航作業管理規則第37條第4 項並規定「航空器使用人應
於航務手冊中訂定飛航中飛航組員調配及輪休作業程序」;
可知飛航組員於飛機飛航期間處在封閉情況,無從離開飛機
,實係因飛航工作之特性使然,然飛機依航空器飛航作業管
理規則第2條第7項、第8項及第9項所配置之標準飛航組員、
加強飛航組員或雙飛航組員,仍
非不得依輪休調配作業程序
交替駕駛職務,並於機上配備之睡眠設備輪流休息,俾符合
上開飛航時間及飛航執勤時間之限制規定。飛航員於機上輪
休時間與實際執行飛航工作時,顯然並無相同質量之勞務付
出;是該輪休時間雖非航空器飛航作業管理規則第2 條第21
項定義之「休息時間」,然與同規則第2 條第20項所規定之
「執勤時間」究屬有間,自不能認係處於勞務給付狀態至
灼
。至於飛航員停留國外期間,依長榮公司飛行員行政手冊第
4.4 規定,僅規範飛航員需在公開場合保持專業性之舉止、
於特約旅館應付清個人雜費,及無意居住特約旅館時,應填
寫外站聯絡表格,並應將新的外站聯絡方式告知其他飛航員
,以便聯繫突發班機取消或航班變更之情形(本院卷㈠第33
5 頁),顯然實際上並無提供勞務,亦無需待命;飛行員得
自由活動,完全不受長榮公司指揮監督,僅需與公司保持可
聯繫性而已,核應屬航空器飛航作業管理規則第2 條第21項
定義為「組員在地面毫無任何工作責任之時間」之「休息期
間」無疑。則長榮公司抗辯:飛航員「總執勤小時數」非等
同飛航員飛航工作時間,且僅係作為核算Per diem之計數單
位,Per diem並非勞務給付之對價,而係膳雜費用之性質等
語,亦與事理相合。
⑷再審酌長榮公司飛行員行政手冊,係將飛航員薪資結構訂明
包括本薪、職務津貼、50小時之獎勵飛行津貼及51小時至保
證飛時之獎勵飛行津貼計4 項,業如前述。且依 CHRISTER
DAGERGAARD 提出薪資表顯示,其確已按月領取本薪5萬3000
元、職務津貼3萬6000元、50 小時之獎勵飛行津貼10萬5000
元、51小時至保證飛時之獎勵飛行津貼9萬9750元 (原審司
北勞調卷第40頁至第46頁,本院卷㈠第144頁、第145頁、第
287 頁)。則長榮公司抗辯:對於飛航員執行飛航勤務之勞
務給付,已給付高額職務津貼及飛行獎勵津貼,並無再另以
Per diem為名重複給付對價之必要等語,自非無據。併參以
台北市航空運輸商業同業公會亦稱「航空運輸業中業主支付
飛機飛行員Per Diem(勤差旅費)確為飛行人員停留異地膳
食雜支補貼」等語,有該會103年4月29日航公發字第000000
0000號函影本可稽(本院卷㈠第307 頁),亦持相同見解。
堪認長榮公司依飛行員行政手冊核發予飛航員之Per diem,
確屬飛航人員停留外地膳食雜支補貼,核應屬差旅津貼性質
,洵無疑義。
⑸據上,長榮公司核付予飛航員之Per diem雖具有制度上之經
常性,然其性質既屬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 款所列
之差旅費、差旅津貼,依
前揭說明,自應排除於工資之外。
從而CHRISTER DAGERGAARD主張應將其退休前6個月之差勤津
貼(Per diem)列入平均工資核付退休金云云,自無足採取
。
②應休未休特別休假工資:
⑴按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4條第3 款雖規定特別休假因年度
終結或終止契約而未休者,其應休未休之日數,雇主應發給
工資,惟此項不休假加班費乃雇主因年度終結勞工未休畢特
別休假,所給與補償之代償金,並非勞工於年度內繼續工作
之對價,且每年年度終結時未休畢之特別休假亦非固定,勞
工所得受領之代償金,即非經常性,自
難認為勞動基準法第
2條第3 款所稱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最高法院103年
度台上字第1659號、85年度台上字第246 號判決意旨參照)
。則CHRISTER DAGERGAARD主張:長榮公司應將伊於退休前6
個月所領取應休未休特別休假工資列入平均工資計算以核付
退休金云云,已乏所據。
⑵況按勞工之特別休假應在勞動契約有效期間為之,因勞動契
約之終止或年度終結而未休,如係可歸責於雇主之原因時,
雇主應發給未休完特別休假日數之工資,如係勞工個人之原
因而自行未休時,則雇主可不發給未休日數之工資(勞工委
員會79年9月15日台勞動二字第21827號函示意旨參照)。從
而勞工所領得雇主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4條第3 款應由
雇主發給勞工應休而未休之特別休假工資之情形,應係指勞
工於契約終止或年度終結前自行擇取或經排定之特別休假日
,因雇主以業務需要為由要求工作,致其特別休假於年度終
結或終止契約時仍未休畢之情形,始有適用之餘地(最高法
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651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審卷第161頁)
。至於勞工於勞動契約終止或年度終結時未休特別休假,如
係因勞工個人因素所致,此時雇主發給勞工未休完特別休假
日數之工資,顯出於勉勵、恩惠性質,
猶不能以工資視之,
至為灼然。經查CHRISTER DAGERGAARD 主張:依長榮公司機
師管理手冊第7.2.1規定,機師在首次執行飛行任務3個月後
,即享有每年28日之年休。第一年服務以後,機師每年得享
有多一日之年休,最高達42日等語,固據提出上開手冊節本
為證(本院卷㈠第203頁、第204頁);惟其主張:伊於96年
間數度申請特別休假,卻遭長榮公司以營運需要而回絕或減
少核准日數,長榮公司於伊退休前6 個月核付伊應休未休假
工資計9萬1892 元,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云云,業經長榮公
司否認。且依兩造間系爭聘僱合約第12.3條約定「特別休假
因年度終結或契約終止而未休者,其應休未休之日數,公司
應折給工資」(原審司北勞調卷第34頁),堪認長榮公司抗
辯:伊公司給付未休之特別休假工資,並不以飛航員未休之
特別休假係可歸責於長榮公司業務需求者為限等語,應與事
實相符。再依CHRISTER DAGERGAARD提出其自96年9月至97年
2 月之出勤班表上,亦僅見其有排定數日「Annual Leave(
年度假)」之情(原審司北勞調卷第21頁至第26頁),尚無
從判斷其另有因長榮公司業務需要,致未能於已排定特別休
假日休假之情事。則其逕以長榮公司於其退休前6 個月曾給
付其應休未休之特別休假工資,即主張應將之列入計算平均
工資,並據以核付退休金云云,自無足採取。
③年終加給(Annual Wage Supplement):
查長榮公司核給CHRISTER DAGERGAARD 之年終加付,係以系
爭聘僱合約第6 條約定:「每當任職屆滿12個日曆月時,飛
航員即得據以領取相當於一個月薪資之年終加給 ( After
the completion of twelve calendar months service the
Pilot is then eligible to receive an annual wage
supplement amounting to one months salary.)。本項年
終加給,僅在符合資格之次一日曆月時,始為給付。為達此
目的,僅包含本薪、生活津貼、獎勵飛行津貼及職務津貼(
Payment of this annual wage supplement will only be
effected one calendar month following eligibility.
For this purpose only the basic salary , living
allowance , flying incentive allowance and duty
allowance is included.)」為依據(原審北司勞調卷第31
頁)。又長榮公司雖抗辯:伊公司所以於飛航員每任職滿12
個日曆月時核給年終加給,乃因公司培訓飛航員需經歷包括
基礎飛行訓練、進階飛行訓練及機型轉換訓練在內之12個月
訓練期間,為鼓勵飛航員久任,減省訓練費用及時間之耗費
,避免人力出缺不及培訓影響調度,故以至少任職12個日曆
月作為年終加給之獎勵,核其性質應屬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
第10條第2 款所規定之久任獎金,並非工資云云。然按勞動
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 款所稱之久任獎金,係指如年終
獎金等非經常性之獎金(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393號判
決意旨參照)。又「事業單位發給勞工久任獎金,若非一次
發給而係雇主按月發給並構成勞工工作報酬之一部分者,依
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應屬工資,於計算平均工資時
應列入計算」,亦據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6年6 月24日(86)
台勞動二字第025402 號函示在案(原審卷第106頁)。查長
榮公司依系爭聘僱合約第6條約定給付之年終加給即「Annu-
al Wage Supplement」,直譯為「每年的工資補充」,核其
本身並未具有恩惠、勉勵性獎金之意涵。且依上揭約定具體
內容,可知年終加給核付
與否及金額之多寡,並不因長榮公
司財務盈虧、飛航員表現優劣或任職期間長短而更動,只限
制飛航員符合每任職滿12個日曆月時仍在職之資格,即得以
領取;給付之項目亦即為長榮公司飛行員行政手冊規定之薪
資內容,非一次發給而係按年固定領取,乃制度上定期定額
之經常性給付;凡飛航員每任滿1 年均可固定請領,並未因
年資增加而提高金額,與飛航員任職久暫與否,難認相關;
堪認係對飛航員每年已提供勞務給付之報酬之一部分,核其
性質,應屬工資無疑。從而CHRITER DAGERGAARD主張:長榮
公司應將伊於退休前6 個月領得之年終加給列計平均工資並
核算退休金等語,於法
自無不合。
④浮動匯率津貼(Floating Rate Allowance):
查兩造間系爭聘僱合約第4 條約定長榮公司應以新臺幣給付
工資乙節,有該合約影本
足稽(見原審司北勞調卷第30頁)
。至於長榮公司依飛行員行政手冊第 6.1.3 條規定:「NT
Currency Devaluation Compensation (匯率補貼)」:「
依據前30日臺幣美元之匯率,匯率貶值超過1 :30時,外籍飛
行員將得到補償」等語(本院卷㈠第318頁、第319頁),雖
應另給付CHRITER DAGERGAARD「浮動匯率津貼」。然審酌上
開津貼制度係因考量新臺幣兌換美金匯率貶值將影響航員實
質所得,乃自86年11月起開始發放匯率貶值之貼補等情,有
長榮公司提出86年10月3日申議書影本可稽(本院卷㈠第346
頁、第347頁)。堪認長榮公司對於CHRISTER DAGERGAARD所
提供勞務,本僅有以新臺幣支付對價之義務;至於其依約領
得新臺幣工資換算美元時因匯率所生價差,當屬其應自行承
擔之利益或損失,與兩造系爭聘僱合約約定之勞務對價給付
,並無關聯。長榮公司既係因考量亞洲金融風暴而發給此項
「浮動匯率津貼」,其性質顯係為照顧外籍員工,俾使
渠等
生活得免受匯率影響,核應屬恩惠性給與,
而非勞務對價至
明。此
參諸一般海外津貼,亦係考量各國勞動條件、幣值、
生活水準大多不同,薪資折換當地幣值,時有匯率變動問題
等因素,所給予具有獎勵、恩惠性質之非經常性給與(最高
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55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審卷第105頁)
,
益徵明瞭。從而長榮公司抗辯:浮動匯率津貼並非工資,
不應計入CHRISTER DAGERGAARD 退休金基數之平均工資計算
等語,
洵屬有據。
㈡據上各節,則長榮公司於核付CHRISTER DAGERGAARD 退休金
時,未將屬於工資性質之年終加給列入計算平均工資,自有
違誤;至於差勤津貼、未休特別休假工資,以及浮動匯率津
貼各項應非工資,應無需列入計算平均工資,洵堪認定。又
查CHRISTER DAGERGAARD於97年2月25日退休時,按其工作年
資計算達27 個基數,其退休前6個月受領年終加給為29萬37
50元各節,均經認定於前;且兩造對於年終加給應分配於該
年度之12月計算所得乙節,並無爭執(本院卷㈠第250 頁背
面,本院卷㈡第26頁背面、第57頁、第83頁)。據此計算,
則CHRISTER DAGERGAARD 短領之退休金應為66萬0937元【計
算式:29萬3750元÷12×27=66萬0937元】。從而CHRISTER
DAGERGAARD於請求長榮公司給付上開短領退休金之範圍內,
於法自無不合,超逾部分為無理由,自未能准許。
㈢又按雇主應給付之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
付之,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項定有明文。從而CH-
RISTER DAGERGAARD請求長榮公司就上開短付之退休金66萬0
937元應加計自其退休日起算30日期滿後
翌日即97年3月25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付之法定
遲延利息,於法
亦無不合。
六、
綜上所述,CHRISTER DAGERGAARD 依兩造勞動契約及勞動基
準法第55條規定,於請求長榮公司給付退休金差額66萬0937
元,及自97年3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判決長榮公司如數給
付,並酌定
擔保金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
長榮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審就超逾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
長榮公司給付118萬8293元(即原審判命長榮公司給付184萬
9230元-上開應准許66萬0937元=118萬8293元 )及遲延利
息部分,
容有未洽。長榮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
予以廢棄,並改判
如主文第2 項所示 。至於原審另就其餘不應准許部分 (即
CHRISTER DAGERGAARD請求長榮公司應再給付退休金64萬055
1元及利息部分),判決CHRISTER DAGERGAARD敗訴,並駁回
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CHRISTER DAGERGAARD 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七、因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長榮公司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CHRISTER DAGERGAARD 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項、第450條、第78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2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王怡雯
法 官 李瑜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長榮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不得上訴。
CHRISTER DAGERGAARD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
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2 日
書記官 強梅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