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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勞上字第 7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7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勞上字第75號 上 訴 人 謝仁智 訴訟代理人 吳世宗律師 被 上 訴人 聯和醫療器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勝志 訴訟代理人 王惠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2年6月2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年度勞訴字第151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7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李泗銘,嗣於民國102年6月 14日原審裁判後變更為朱勝勳,有新北市政府函、公司變更 登記表(見本院卷第35、36頁)在卷可稽,經其聲明承受訴 訟,由原法院依法裁定准許後(見本院卷第34、54頁),復 於103年5月間變更為王勝志,亦有公司基本資料查詢、公司 變更登記表可憑(見本院卷第81、102至105頁),茲經其聲 明承訴訟(見本院卷第101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0年11月7日簽立委任契約書(下稱系 爭契約),其性質實屬僱傭契約,約定僱傭期間自同日起至 102年11月6日止。被上訴人藉故於101年9月5日以存證信函 依系爭契約第6條之約定將伊解僱,然被上訴人未依勞動基 準法相關規定所為終止意思表示不生效力。被上訴人雖另以 102年2月19日答辯狀之送達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 規定終止兩造間契約關係,惟伊工作乃受被上訴人指揮監督 ,不負決策之責,並無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事,況迄 被上訴人以此事由為終止意思表示之日止,早罹於30日除斥 期間,被上訴人亦不得再執此為終止意思表示。被上訴人前 開終止契約意思表示既均不合法,兩造間僱傭契約關係仍繼 續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自101年9月1日起至系爭契約期間 內,按月以新臺幣(下同)14萬元計算之薪資、101年度2個 月之年終獎金28萬元。又關於健保費、勞保費及勞退金應由 雇主即被上訴人依法提撥負擔,被上訴人要求伊自行負擔, 有不當得利之情,被上訴人應返還此部分利得12萬7202元( 健保費5萬2605元、勞保費1萬8452元、勞退金5萬6145元) 。另被上訴人101年3月21日電子郵件載明,若被上訴人101 年度營業利益目標達成率達90%時,伊可獲得80萬元獎勵金 。而由被上訴人101年度之資料推算全年營業利益目標應可 達91.62%,伊原可獲得80萬元獎勵金,因被上訴人非法解僱 致伊未能領取,以至101年9月5日為止伊僱傭時間比例計算 ,被上訴人應返還54萬4292元不當得利之損害。爰依系爭契 約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提起本訴,求為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 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101年9月1日起至伊復職之日止按月 以14萬元計算之薪資、年終獎金28萬元、返還不當得利67萬 1494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等語(原審判准上訴人請求101 年9月1日至5日之薪資2萬3333元本息之請求,駁回上訴人其 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 敗訴部分則未聲明不服),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 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㈡、㈢項之訴部分廢棄。㈡確認兩造於 101年9月5日至102年11月6日間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291萬6161元,及分別如附表利息起算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第㈢項聲明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性質為委任契約,上訴人係具獨立 自主性之受任人,非屬具從屬性之受僱人,伊依系爭契約終 止,並無違法。何況假設系爭契約性質為僱傭契約,上訴人 非惟未達成預定之績效,且上訴人有如下情形致伊受有損害 :㈠未依指示、開發不力,造成無法建立第二品牌,致伊減 少營收約1000萬元,估計損失利潤200萬元。㈡就Tyvek產品 銷售策略,上訴人罔顧指示,未配合儘速報告,造成伊公司 減少營收約500萬元,預估損失利潤100萬元。㈢因上訴人重 大疏失致無紡布與皺紋紙未如期於101年7月份上市,使被上 訴人減少營收約1000萬元,估計損失利潤200萬元。㈣關於 擬開發新產品steam bag訂立開發計劃時,因提供市場資訊 不正確,造成伊公司政策反覆的鉅額損失。上訴人上開違反 工作規則之情節重大,伊亦得以答辯狀之送達依勞動基準法 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終止契約;如認不符合該款規定之要 件,亦屬同法第11條第5款規定之不能勝任工作情形,伊亦 得執此以102年2月19日答辯狀送達為終止系爭契約意思表示 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 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於100年11月7日簽訂系爭契約(見原審卷第32頁),約 定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之經理人,期間自100年11月7日起至 102年11月6日止,上訴人依「Offer Letter」(見原審卷第 38頁)兩造協議之條件敘薪(見本院卷第57、64頁),即上 訴人擔任被上訴人公司之包材事業總部副總經理,從事包材 事業之業務推廣,包括國內、國外及大陸之業務等,100年 11月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為熟悉職務期,實領月薪12萬元; 101年起負責包材事業總部(臺灣+蘇州),營業目標達成, 薪資待遇月薪14萬元,另加年終紅利2個月薪資及獎金;102 年之薪資待遇、月薪、年終紅利同101年,另加獎金。 ㈡被上訴人於101年9月5日以存證信函(見原審卷第33至35頁 )通知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6條之約定終止系爭契約,該存 證信函於101年9月5日送達上訴人。被上訴人另於102年2月 19日以答辯狀(見原審卷第97至100頁)通知上訴人先依勞 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終止系爭契約;次依同法第 11條第5款規定終止系爭契約,該答辯狀於102年2月21日送 達上訴人(見原審卷第112頁)。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雖名為「委任契約書」,然其性質實屬 僱傭契約,被上訴人於101年9月5日未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 終止系爭契約,自不生效力,另上訴人並無違反工作規則情 節重大之情,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終止契約,亦不 合法,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薪資、年終 獎金,且被上訴人未依法負擔健保費、勞保費、勞退金,未 給付達成101年度營業利益目標之獎勵金,構成不當得利, 應予返還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是本件應審究之兩造爭執重點為:㈠系爭契約之定性究為「 僱傭契約關係」,抑或「委任契約關係」?㈡被上訴人未負 擔健保費、勞保費、勞退金及未給付上訴人獎勵金是否構成 不當得利?茲分述如後。 五、系爭契約之定性究為「僱傭契約關係」,抑或「委任契約關 係」? ㈠按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 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 酬之契約,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 :⒈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 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⒉親自履行,不得使用 代理人。⒊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 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⒋組織上從屬 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 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 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 字第2630號判決參照)。次按依公司法第29條第1項及第127 條第4項之規定,固可認經理人與公司間為委任關係。但公 司之員工與公司間究屬僱傭或委任關係?仍應依契約之實質 關係以為斷,不得以公司員工職務之名稱逕予推認。且勞動 基準法所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 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 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 裁量權或決策權者有別。是公司經理人於事務之處理,縱或 有接受公司董事會之指示,倘純屬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服從 ,其仍可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 務加以影響者,亦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 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迥然 不同(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510號判決參照)。 ㈡次按委任契約,係指委任人委託受任人處理事務之契約而言 。委任之目的,在一定事務之處理。故受任人給付勞務,僅 為其處理事務之手段,除當事人另有約定外,得在委任人所 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 委任之目的。觀諸系爭契約全文,除於第2條約定兩造間契 約關係適用民法第528條委任關係及公司章程有關委任經理 人之約定外,更於第4條約明:「凡有關乙方(即上訴人) 職務上一切事務及使用人之選任及解任,均委由乙方負責處 理,惟乙方應就其使用人之選任及其對於使用人所為之指示 ,負其責任。」,顯然上訴人依約得使用代理人執行其職務 ,並無親自履行一切事務之必要,而與前述僱傭(勞動)契 約之「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特性迥異,是由系爭契 約內容觀之,應認其定性確屬「委任契約關係」。 ㈢上訴人固主張系爭契約之附件「Offer Letter」上記載「… …2011年(即100年)11月起至12月31日止為熟悉職務期, 實領月薪NT(即新臺幣)12萬元。2012年起……營業目標達 成,薪資待遇,月薪NT14萬元,另加年終紅利2個月薪資… 2013年,薪資待遇、月薪、年終紅利同2012另加獎金(方案 如下)」,被上訴人提及薪資待遇等節。依被上訴人101年8 月31日公布「人事命令」,其上記載被上訴人處分其小過2 支等情,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具懲戒權,可見系爭契約具人 格從屬性質。又兩造間另行簽署「保密合約書」,約款中一 再提及「任職」、「受僱期間」、「終止僱傭關係」等語。 另由被上訴人發放予上訴人薪資條之記載,可知上訴人除領 取本薪外,亦加入勞健保,更有上下班制度。而依臺北市政 府勞資爭議調解紀錄所載調查結果,亦認「勞方名稱雖為副 總經理,資方代理人指出副總經一職,並未經董事會正式聘 任,因此資方對勞方實際上確實有指揮監督關係,勞資雙方 應為實質之僱傭關係」,顯見系爭契約性質確屬僱傭契約關 係等語。惟查: ⒈被上訴人出具之「Offer Letter」內固載有「月薪」、「 薪資待遇」文字(見原審卷第38頁);保密合約書亦載有 「任職」、「受僱期間」、「終止僱傭關係」文字(見原 審卷第40、41頁)。然前開文字記載既未涉兩造間契約履 行之具體內容(即不問委任契約或僱傭契約均得有報酬及 保密條款之約定),尚難據此記載,佐明系爭契約之定性 應依其文義認定為「僱傭」。 ⒉觀諸上訴人提出薪資條之記載(見原審卷第42、43頁), 固足認上訴人除有本薪外,亦有加入勞健保,更有上下班 制度,惟經比對系爭契約內容後,應屬當然之結果,亦即 上訴人支領固定報酬、因故無法到班時應事先請假、被上 訴人已為上訴人投保勞健保(僅約定由上訴人自行支付勞 健保費用),實乃分別根據系爭契約第2條附件(「Offer Letter」)、第7條「上訴人如有不得已事由須請假時, 應於事前通知被上訴人,以便委託他人代理上訴人職務」 、第5條「上訴人就業務上之費用及業務出差中食宿旅費 依被上訴人規定請領外,上訴人平日伙食住居衣服疾病及 其他一切費用如:勞健保費、退休金、相關職公福利等應 由上訴人自行負擔」之約定而來,均無得執此為上訴人與 被上訴人間之系爭契約即為僱傭契約性質之反證。 ⒊另觀諸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101年8月31日公布「人事命令 」,其上所載「小過2支……茲因對7月份經營會上承辦的 兩件事項,均未能負責辦理完成,延誤至今,疏失失職之 情,至為不當,應予處分,以為告誡警惕」等語,係源於 上訴人於101年8月30日自請處分之電子郵件內容(詳被證 2,見原審卷第102頁)而來。細繹上訴人自請處分電子郵 件內容,上訴人關於自請處分之「應提出蘇州聯合三區新 客戶名單」、「完成其承諾應於7月份上市無紡布、皺紋 紙」等事務之處理,縱或有接受被上訴人公司之指示,亦 僅純屬為被上訴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服從,上訴人既仍可 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以 影響(即上訴人就前開勞務之履行,自收集資料、教育訓 練;乃至購入數量、流程、成本及定價等,由其所書電子 郵件內容觀之,均由其主導進行,應認具有相當大之裁量 權、決策權),揆諸前開㈠之說明,要與僱傭契約之受僱 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 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迥然不同。是由上訴人所發送自請處 分電子郵件內容,亦難認上訴人自請處分所自認具體事務 處理之違失屬具備人格從屬性之勞務,並倒果為因謂由「 人事處分」內容可窺,被上訴人對上訴人具懲戒權,再進 一步推認系爭契約具人格從屬性質,應屬僱傭契約關係。 ⒋至於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紀錄所載調查結果,關於系 爭契約性質之推斷,尚無拘束本院之效力,自無庸贅述, 併此敘明。 ㈣兩造間簽訂之系爭契約性質應屬委任契約關係,並非受僱人 即上訴人單純提供勞務,對於服勞務之方法毫無自由裁量餘 地之僱傭契約關係,業如前述。依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上 訴人若有違反本契約或損害被上訴人權益之行為時或有其他 不正行為時或有怠惰情形,被上訴人得隨時終止契約撤回經 理權,上訴人並應依法負民、刑責任。查被上訴人於101年9 月5日以上訴人於101年7月份經營會上承辦兩事項,均未能 負責辦理完成(即前述上訴人不爭執之被證2電子郵件事由 ),經以人事命令懲處後,仍未改善為由,通知上訴人依系 爭契約第6條約定終止系爭契約關係,自屬有據。系爭契約 之定性既屬「委任契約關係」,兩造間非屬僱傭關係,且系 爭契約已於101年9月5日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則上訴人提 起本件確認之訴,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契約關係存在,自屬 無理由。 ㈤系爭契約於101年9月5日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兩造間委任 契約關係消滅,被上訴人即無依系爭契約支付上訴人終止後 之薪資、年終獎金之義務。是則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終止後之101年9月6日起至系爭契約約定 任職期滿(即102年11月6日)為止之薪資與年終獎金共291 萬6161元,及分別自如附表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尚非有據,不應准許。 六、被上訴人未負擔健保費、勞保費、勞退金及未給付上訴人獎 勵金是否構成不當得利? 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查關於上訴人自行負擔健保費5萬2605元、 勞保費1萬8452元、勞退金5萬6145元,合計共12萬7202元部 分,承前所述,係基於系爭契約第5條之約定而來,難謂上 訴人因之受有損害而得請求返還。遑論依上訴人起訴主張之 事實,至多僅涉債務不履行(即被上訴人未依約給付足夠勞 務報酬),要與不當得利構成要件有間。次查上訴人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未給付獎勵金54萬4292元之不當得利部分,依其 主張之事實,係根據被上訴人101年3月21日電子郵件「加倍 的獎勵」記載而來(見原審卷第44頁),然其內容明載係就 上訴人之年度獎金提出較系爭契約之附件「Offer Letter」 約定更優厚之加倍獎勵,亦即其給付依據仍係本於兩造間之 系爭契約之約定,縱假設上訴人符合「101年度營業利益目 標達成率90%」之獎勵要件,而被上訴人未給付獎勵金,尚 與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原因」構成要件有間。遑論被上訴 人始終否認其101年度全年度營業利益目標達成率可達到91. 62%之事實,上訴人復未能提出證據證明被上訴人全年度營 業利益目標達成90%之事實,且依被上訴人提出之責任績效 分析表(見本院卷第76至77頁)所示,101年度營業利率的 達成率計算到八月底止,預算金額為4億3375萬7516元,達 成金額3億1194萬4524元,達成率是71.92%,關於同年九月 份至十二月份之經濟環境、市場情形未必同於前八個月,營 業利潤與前八個月是否相同亦屬未定,自無從據此推算其營 業利益,並據以計算全年度營業利益必然達到90%以上。上 訴人主張依被上訴人提出之證據,全年度營業利益目標達成 率約可達到91.62%,已符合請領獎勵金之標準云云,亦非可 取。兩造間系爭契約之性質為委任契約,上訴人依系爭契約 之約定自行負擔12萬7202元(含健保費5萬2605元、勞保費1 萬8452元、勞退金5萬6145元),另上訴人未能證明被上訴 人全年度營業利益目標達成率達到90%,符合領取獎勵金之 條件,被上訴人未支付前開費用及獎勵金,均非屬不當得利 ,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67萬14 94元及法定遲延利息,自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契約之性質為委任契約關係, 其已於101年9月5日合法終止契約,兩造間無僱傭關係存在 ,為可採信。從而,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請求確認兩造於 101年9月5日起至102年11月6日系爭契約期間內之僱傭關係 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自101年9月6日起至102年11月6日之 薪資與年終獎金共291萬6161元,及分別自如附表所示之利 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關於前開金錢給付部分之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系爭契約之性質為委任契約關係,被上訴人已依系爭契 約之約定合法終止契約之事實已明,兩造其餘關於被上訴人 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第11條第5款規定終止系 爭契約合法否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林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陶美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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