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勞上易字第22號
上 訴 人 陳春生
訴訟
代理人 曾孝賢
律師
複 代理人 賴怡雯律師
被
上訴人 新北市果菜運銷股份有限公司
(原名新北市三重果菜市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榮清
訴訟代理人 楊俊雄律師
複 代理人 樊君泰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1年12月26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年度
勞訴字第125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103年1月14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在原審以其已選擇
適用勞工退休新制(下稱勞退新制
),並與被上訴人
合意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被上訴
人卻遲延及短少給付舊制年資結算之退休金為由,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52萬8,868元遲延損害,及52萬6,8
21元退休金差額及法定
遲延利息,求為判命被上訴人給付10
5萬5,689元(即勞退舊制退休金差額526,821元+勞退舊制退
休金法定遲延利息528,868元),及其中52萬6,821元自民國
(下同)101年3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經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在本
院改為請求給付51萬8,305元遲延損害,及47萬2,788元退休
金差額及法定遲延利息,並
減縮聲明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
訴人99萬1,093元,及其中47萬2,788元自101年3月24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232頁),
核
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
無違,自應准許之。
二、上訴人主張:伊自74年12月18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於96年
底選擇自97年1月1日起適用勞退新制,並於96年12月14日向
被上訴人申請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經總經理徐揚光
簽核,並經被上訴人97年1月3日第5屆第12次勞工退休準備
金監督委員會(下稱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決議照案通過,因
遭台北縣三重市公所(現已改制為新北市三重區公所,下仍
稱三重市公所)以勞雇雙方合意未符程序及計算基數標準與
工作規則規定未合為由
予以退回,伊再於97年3月27日提出
申請,並獲被上訴人之董事長李乾龍當日簽准,其後復經被
上訴人97年4月10日第5屆第14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決議通過
,應認
兩造於97年3月27日達成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
之合意,無待三重市公所核備。縱應由三重市公所核備,被
上訴人故意不將已簽准之97年3月27日申請書、第5屆第14次
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會議紀錄送請核備,
類推適用民法第101
條第1項規定,應視為三重市公所已知悉並核准兩造合意結
清,被上訴人仍應給付結清舊制年資退休金。依被上訴人人
事管理要點(下稱人事管理要點)第24條及勞動基準法第55
條之規定,伊於87年4月1日被上訴人開始適用勞動基準法前
之年資仍得計入,
迄至96年12月31日止,基數合計為39.929
,被上訴人應於合意結清日之30日內即97年4月26日前給付
勞退舊制退休金265萬1459元(計算式:本薪50,760元×18.
429+本薪50,760元×1.5+申請結清時之平均工資81,993.16
元×20=2,651,459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惟被上訴人
於伊正式退休後至101年3月23日始通知給付退休金266萬868
元,扣除48萬2,197元優惠退休金,顯然短少給付47萬2,788
元退休金〔即2,651,459元-(2,660,868元-482,197元)=4
72,788元〕,被上訴人應如數給付,並應給付遲付結清勞退
舊制退休金之遲延利息51萬8305元(即2,651,459元×5% ×
3(年)+ 2,651,459元×5%×332/365(日)= 518,305元)。
爰
依兩造於97年3月27日就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之合意
、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第2項及第23條第1項規定
起訴,並於本院減縮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伊99萬1,093元
(即51萬8,305元+47萬2,788元),及其中47萬2,788元自10
1年3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則以:伊為台北縣政府(已改制為新北市政府,下
仍稱為台北縣政府)所獨資設立,屬受三重市公所及台北縣
政府指揮監督之公營事業,依
前揭人事管理要點第6條第3款
規定,三重市公所有審核上訴人申請提前結清舊制退休金內
容,並表示其意見之權利。上訴人雖於96年12月14日、97年
3 月17日提出結清舊制退休金之申請,惟第一次申請已經三
重市公所於97年1月9日退回,第二次申請亦僅為內部簽呈,
既無伊之簽章,並未生伊予以承諾或核定之效力。且該申請
書對於「退休金金額」「基數」「平均工資」及「計算方式
」均未記載,上訴人主張之退休金數額亦
迭有更易,復未經
97年4月10日、97年7月15日第5屆第14次、第15次勞退準備
金監委會決議通過,99年4月15日第139次董事會更作成依現
行
法令規定,不得辦理結清,暫緩辦理之決議,顯見兩造尚
未就上訴人之結清舊制年資達成合意,且尚未報請三重市公
所核備。又縱認兩造已有合意,依96年12月6日備查之三重
果菜市場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規則(下稱工作規則)第86條第
3項規定,適用退休新制之員工,需待其符合退休條件時結
清發給,上訴人於
斯時既未符合工作規則第84條之退休條件
,自不得請求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且第5屆第12次
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會議紀錄
所載之結清金額為226萬6,796元
,低於上訴人現依勞動基準法所主張之265萬1,459元,依勞
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規定,亦不生結清保留年資之
法
律效果,上訴人仍無由請求等語,資為
抗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減
縮聲明(如
上開一、所述),
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除減
縮部分外)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99萬1,093元,
及其中47萬2,788元自101年3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 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243頁):
㈠被上訴人自87年4月1日起開始為適用勞動基準法之行業,並
定有公司章程、組織自治條例、人事管理要點及工作規則,
而本院卷第183頁所示之章程、本院卷第165頁所示之組織自
治條例、本院卷第144至151頁「人事管理要點」(即前揭人
事管理要點),及本院卷第153至164頁所示經台北縣政府96
年12月6日備查之「工作規則」(即前揭工作規則)均為
本
件所應適用之相關規定;又台北縣改制為新北市後,被上訴
人由新北市三重果菜市場股份有限公司更名為新北市果菜運
銷股份有限公司。
㈡上訴人自74年12月18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於96年底選擇自
97年1月1日起適用勞退新制,並於96年12月14日申請結清勞
退舊制之退休金,總經理徐揚光簽核後,被上訴人97年1月3
日第5屆第12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決議照案通過,因遭三重
市公所退回,被上訴人97年3月19日第5屆第13次勞退準備金
監委會作成如本院卷第209頁第二案所載之決議、執行情形
及審查意見,上訴人再於97年3月27日提出申請,被上訴人
之董事長李乾龍於當日在申請書上簽名,被上訴人97年4月
10日第5屆第14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並作成會議紀錄之決議
(見原審調解卷第11至14頁)。
㈢上訴人於101年2月29日正式退休,被上訴人於101年3月23日
通知給付退休金266萬0,868元(含役期併計之年資1年、適
用勞動基準法前年資12年3月14日、適用勞動基準法後年資9
年9月),扣除48萬2,197元優惠退休金,依勞退舊制結算之
退休金為217萬8,671元(見原審調解卷第15至16頁)。
㈣上訴人適用勞動基準法前之本薪為5萬0,760元;95年度工作
獎金(2.5月)15萬6,900元、考績獎金(1月)6萬2,760元
、剩餘績效獎金1萬1,138元;96年10月至97年3月之月薪均
為6萬2,760元,96年10月至96年12月加勤費、夜勤費均為0
元(見原審調解卷第17頁、本院卷第69至77頁)。
六、上訴人主張兩造已於97年3月27日合意結清舊制工作年資,
被上訴人應於97年4月26日前結清並給付勞退舊制退休金265
萬1,459元,
詎被上訴人於其正式退休後之101年3月23日始
通知給付退休金,並短少給付47萬2,788元退休金,應如數
給付差額,另應
給付遲延支付之法定遲延利息51萬8,305元
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茲論述如下
:
㈠按於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勞工,於該
條例施行後,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勞退新制者
,其適用該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而其保留之工作
年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3條但書、第14
條、第20條、第53條、第54條或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第23條
、第24條規定終止時,雇主應依各法規定,以契約終止時之
平均工資,計給該保留年資之
資遣費或退休金,並於終止勞
動契約後30日內發給。但若於勞動契約
存續期間,勞雇雙方
約定以不低於勞動基準法第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
準結清者,從其約定,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1、2、3項
定有明文。查:
⒈「各級政府機關及公立學校工友(含技工、駕駛)選擇適用
勞工退休金條例者,其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前之服務年資應
予保留,不得先行辦理結清」,雖經原行政院人事行政局(
下稱人事行政局)以94年12月20日局企字第0000000000號函
釋在案(見原審調解卷第43頁),惟依被上訴人組織自治條
例第3條及第2規定,被上訴人
乃改制前之三重市公所單獨出
資成立之公營公司,係屬事業機構,受三重市公所及改制前
之台北縣政府指揮監督(見本院卷第165頁),其員工
非屬
「工友管理要點」之適用對象,並無原人事行政局94年12月
20日函令所示選擇勞退新制之工友,其勞退舊制年資應予保
留,不得先行辦理結清之適用,宜回歸勞工退休金條例、勞
動基準法及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下稱勞委會)相關函釋辦理
,則經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102年10月25日總處組字第00000
00000號函復本院明確(見本院卷第166頁)。準此可知,兩
造
非不得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之規定先行結清保
留年資及退休金。被上訴人執原人事行政局之上開函令抗辯
上訴人不得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規定先行辦理結清勞退
舊制年資及退休金
云云,
尚非可採。
⒉另依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86條、第84條第1項規定:「適用
退休新制員工,除保留舊制工作年資至符合退休條件時結清
發給外,並按月提撥不低於工資六%退休金,儲存至其個人
退休金帳戶內」「本公司員工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自行退
休:㈠工作十五年以上年滿五十五歲者。㈡工作二十五年以
上者」,上訴人00年0月00日出生(見原審調解卷第13頁)
,於97年3月27日申請結清舊制年資時,雖尚未合於上開得
自行退休而結清勞退舊制年資之規定,但舊制年資結清屬勞
資雙方合意之
法律行為,並未規定應有一定方式,上開工作
規則第86條第3項規定僅係重申有關
勞僱雙方合意結清舊制
年資之規定,是否辦理結清,仍須雙方合意,復有台北縣政
府勞工局97年1月18日北勞安字第0000000000號函
可按(見
原審卷第39頁)。因此,被上訴人援以上開工作規則之規定
,抗辯上訴人不得提前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云云,亦
非可採。
⒊惟
揆諸前揭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立法理由:「依勞
動基準法規定,勞工於退休或遭資遣時,雇主始有給付退休
金或
資遣費之義務,故不宜規定雇主於勞工選擇本條例之退
休金制度時,應結清其年資。但如勞資雙方自行協商約定,
勞動契約繼續存續,並先依勞動基準法規定結清保留年資者
,不影響勞工之權益,應屬可行」等語,足認勞工選擇適用
勞退條例之退休金制度時,既非終止與雇主之勞動契約,除
非勞雇雙方特別約定,原則上勞工舊有年資應予保留,
俟勞
雇雙方勞動契約終止時,始依保留年資計給資遣費或退休金
。亦即雇主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2項規定保留年資,
待勞工退休始計給保留年資之退休金乃一般性、原則性情形
,勞雇雙方依同條第3項規定先行結清保留年資則屬例外情
形,須由勞工及雇主雙方意思表示
合致始可為之,非得片面
由勞工或雇主決定,
合先敘明。
㈡又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雖有明文。惟勞雇雙方約定結
清年資時,如未就平均工資數額、年資、及基數數額等法定
結清標準達成合意,或以低於法定給與標準為之者,不生該
項結清保留年資之法律效果,有勞委會102年10月14日勞動4
字第0000000000號函
可參(見本院卷第133頁),且三重市
公所於被上訴人之員工(職稱為股長或業務員)申請結清舊
制年資及退休金時有准駁之權限,復有新北市三重區公所
102年12月6日新北重建字第0000000000號函
足按(見本院卷
第213頁)。則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之
舉證責任分
配原則,自應由上訴人就其與被上訴人業於97年3月27日就
平均工資數額、年資及基數等結清標準達成合意,且業經三
重市公所核備等事實負證明之責。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董事長李乾龍於97年3月27日即在其所
提申請書簽核,其後並提送97年4月10日第5屆第14次勞退準
備金監委會決議,兩造顯就結清舊制年資及退休金意思表示
合致云云。惟細繹該申請書,僅填載「姓名、服務單位、職
稱、薪級、出生年月日、到職日期、選擇新制日期、工作年
資」(見原審調解卷第11、13頁),尚乏平均工資數額、基
數數額等法定結清標準;
參諸第5屆第14次勞退準備金監委
會第一案決議內容:「㈠
本案請檢附陳員(即上訴人)勞工
退休金制度意願徵詢表,另平均工資之計算應以結清日前六
個月計算退休金。㈡有關工作年資退休金之計算如下意見:
資方委員…:有關『適用勞基法後之工作年資』,應自受僱
日起算,在全部工作年資15年以內之部分,每滿一年給與二
個月平均工資,超過15年部分,每滿一年給與一個月平均工
資,故資方代表認為第一案之『適用勞基法後之工作年資』
的退休金核算數額有誤,本案暫不同意動支結算退休金」勞
方委員…:本案應於不損害勞工權益之下依現行退休金計算
方式辦理。」(見原審調解卷第14頁),復查悉兩造就工作
年資之計算存有爭議。上訴人所言兩造業於97年3月27日合
意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云云,即難遽信。雖上訴人另
稱依勞退準備金監委會章程第4條、第6條、第12條規定,勞
退準備金監委會開會有過半數委員出席,決議有出席委員二
分之一通過即屬有效,97年4月10日第5屆第14次會議第一案
既經勞方委員一致同意通過,應認業已通過上訴人97年3月
27日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議案云云。然觀之勞退準備
金監委會章程第1條「本章程依照『勞工退休準備金提撥及
管理辦法』
暨勞工退休準備金監督委員會組織準則之規定訂
定之」(見原審卷第37頁),及勞工退休準備金提撥及管理
辦法全文,暨勞動基準法第56條規定,勞退準備金監委會之
任務僅在於管理及監督被上訴人所提繳之退休準備金,實無
准駁勞工退休之權限,此
徵諸是次會議紀錄詳載:「㈢本席
…結論:⑴本案經全體勞方委員一致同意通過,並依現行退
休金計算方式及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9條規定辦理。⑵有關工
作年資計算方式之變更,非屬本會權責也不適用於本案,擬
應由資方請示後再提請勞資協商,通過後報請
主管機關核備
後實施」(見原審調解卷第14頁),更
足證之。是上訴人以
勞方委員於第5屆第14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會議一致贊成上
訴人97年3月27日申請案之情,主張其業與被上訴人就結清
標準達成意思合致云云,亦
難認可採。
⒉上訴人又主張其前於96年12月14日提出第一次結清之申請,
申請之內容與97年3月27日申請書所載並無二致,經總經理
徐揚光簽准後,
旋經97年1月3日第5屆第12次勞退準備金監
委會決議通過,雖因三重市公所以程序不合為由退件,惟三
重市公所僅有核備之權,並無審查之權,其再次於97年3月
27日提出申請,復經董事長簽准及97年4月10日第5屆第14次
勞退準備金監委會決議通過,足證本件於被上訴人董事長簽
認時達成合意,被上訴人理應依循第一次申請之模式提請三
重市公所核備,卻未為之,顯係故意阻止兩造之意思合致,
類推適用民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應視為業已合意云云。查
,上訴人96年12月14日第一次結清申請之流程,先經被上訴
人總經理簽核,繼由97年1月3日第5屆第12次勞退準備金監
委會決議,再送三重市公所核備,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固
堪
信實。但由前所述勞退準備金監委會管理及監督被上訴人勞
退準備金提撥及動用之任務而言,
實難僅憑勞退準備金監委
會決議,即謂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就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
金達成合意。又上訴人於申請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時
擔任管理部人事股人事股長,依前揭人事管理要點第6點第3
款規定:「本公司員工應依左列程序聘僱之,其解職者亦同
。專員、股長、業務員、技術員、事務員…等由主任(總
經裡)遴聘(僱)後送三重市公所核備」(見本院卷第144
頁),及新北市三重區公所102年12月6日新北重建字第0000
000000號函載:三重市公所對被上訴人之員工(職稱為股長
或業務員)申請結清舊制年資及退休金時有准駁之權限等語
(見本院卷第213頁),足認三重市公所始有准駁上訴人結
清勞退舊制年資及退休金之權限。故不論上訴人結清之申請
案是否業經勞雇雙方合意,依人事管理要點第6點第3款所定
之程序,被上訴人原則上皆會送請三重市公所核備。上訴人
徒以96年12月14日第一次申請案在總經理簽核後即送請三重
市公所核備,總經理
復於97年3月27日之結清申請書批示:
「擬:1.准請。2.奉准後提勞工退休準備金討論」後,交由
董事長李乾龍簽署,顯然已核准申請,同意與上訴人結清勞
退舊制退休金云云,恐有誤會,仍非可取。況上訴人96年12
月14日之第一次結清申請案已經三重市公所以97年1月9日北
縣重建字第0000000000號函載明「本會議通知單未依規定提
前通知委員出席及附上議程故該會議討論案第二案『勞雇雙
方合意』未符程序。同第二案之計算基數標準核與工作規則
規定未合,尚待確認」予以退件(見原審卷第22頁),復經
97年3月19日第5屆第13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以「本案業經台
北縣政府勞工局97.1.18北勞安字第0000000000號函復,年
資法定計算方式不符,應重新確認後再函送,故本案暫緩辦
理」為由,決議暫緩辦理(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續字第370號偵查卷第48頁),均為上訴人所不爭(
見本院卷第237頁),由是顯示勞雇雙方就結清舊制標準之
合意
與否,乃三重市公所審究之重點。而97年3月27日第二
次結清申請,除平均工資、年資基數不甚明確,97年4月10
日第5屆第14次勞退準備金監委會亦未作成照案通過之決議
,均於前述,顯未合於三重市公所97年1月9日之上開函示,
縱將97年3月27日第二次申請案送請三重市公所核備,亦難
獲准許。是被上訴人未循例送請核備,要難認有故意阻止三
重市公所核備之情事。上訴人主張類推適用民法第101條第1
項規定,應認三重市公所已知悉並核准兩造合意結清勞退舊
制退休金云云,與法尚有未合,仍非可取。
㈢依上各節,上訴人雖得與被上訴人合意結清勞退舊制年資及
退休金,惟上訴人就法定結清標準已意思一致之舉證尚有未
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於97年4月26日前給付結清舊制
之退休金265萬1,459元,進而主張被上訴人短少並遲延給付
47萬2,788元,另應附加51萬8,305元之遲延利息,為無所據
。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兩造於97年3月27日就結清勞退舊制年
資及退休金之合意、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第2項及
第23條第1項規定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99萬1,093元(即
51萬8,305元+47萬2,788元),及其中47萬2,788元自101年3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不應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
假執行之
聲請,
核無不合
。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詳予論駁,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8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許純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8 日
書記官 方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