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勞上易字第37號
上 訴 人 遠東新世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徐旭東
訴訟代理人 姚清欣
律師
被
上訴人 陳明桂
訴訟代理人 曾海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2
月26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
勞訴字第27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7月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70年5月2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
任工程師,96年2月間起以調職外派方式調至上訴人之海外
公司即亞東工業(蘇州)有限公司(下稱亞東公司)任職。
伊外調
期間,上訴人除給付伊本薪、加給及獎金外,另
按月
給付伊派外津貼新臺幣(下同)3萬2,000元。雖上訴人自10
0年5月間起將
上開派外津貼改為春節、端午節及中秋節等三
節發放,然其金額仍為每月3萬2,000元,此由上訴人101年3
月1日之簽呈內容及其人力資源處電子郵件可資證明。上開
三節節金實為上訴人給付伊之派外津貼,係為補償伊遠赴外
地工作之特殊辛勞及生活上不便,其性質屬勞動基準法(下
稱勞基法)第2條所規定工資之範圍。伊於101年3月1日向上
訴人申請退休,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5條規定計算伊之退休金
時,未將上開派外津貼計入伊之平均工資,致伊領取之退休
金短少142萬4,000元。又勞基法
乃保護勞工之
法律,上訴人
規避
適用勞基法之行為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侵害伊之權益
甚鉅,依
民法第184條第2項規定,上訴人應給付伊積欠之款
項。另上訴人以違背勞基法規定之方式,積欠應給付伊之退
休金,屬民法第179條規定之
不當得利。
爰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42萬4,0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
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
抗辯:
㈠被上訴人係以調職外派方式,自96年2月間起調派至亞東紡
織控股公司(下稱OTTI公司),再由OTTI公司派遣至亞東公
司服務。所謂調職外派,係指被上訴人不與伊終止
僱傭關係
,而與OTTI公司另行成立僱傭關係,即伊及OTTI公司同時僱
用被上訴人,並由OTTI公司派遣被上訴人至亞東公司服務,
伊給付被上訴人臺灣地區之薪資,OTTI公司則給付被上訴人
派外津貼。
嗣為符合大陸地區相關稅法規定,調職外派員工
之部分所得由大陸地區公司支付,此由被上訴人西元2010年
11月「亞東紡織(控股)薪津領條」記載「說明⒈當月薪津
由三地核發,本月發放詳細計算如下:A.派駐地發放:RMB7
,000;B.臺灣發放:NTD71,148;C.海外控股公司發放:USD
13.8」,及其後西元2010年12月至西元2011年4月之「亞東
紡織(控股)薪津領條」內容,可見伊並未發派外津貼予被
上訴人。又依被上訴人西元2011年5月及9月「亞東紡織(控
股)節金領條」記載,端午節金及中秋節金亦係由OTTI公司
發予被上訴人。再由伊101年3月1日簽呈,可知伊並未發給
被上訴人春節節金,伊係代OTTI公司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溢領
之春節節金。至於伊人力資源處寄予被上訴人之電子郵件
所
載「溢領的派外津貼」,係因承辦人甫接任職務,尚不熟悉
相關規定及作業所為之錯誤表示。伊既從未給付被上訴人派
外津貼及三節節金,被上訴人主張
兩造通謀將派外津貼改以
三節節金發放,乃嚴重誤解且與事實有違。
㈡伊之員工申請退休,由人資單位製作「職員退休金請核表」
,記載「服務年資」、「平均薪資計算」、「基數」及「核
給退休金總額」等項目,交擬退休員工確認後簽名,始進行
內部簽核作業。被上訴人係同意「職員退休金請核表」所載
內容始簽名,應認被上訴人明知並同意由OTTI公司給付之派
外津貼不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
㈢伊已按月給付被上訴人在臺灣地區之薪資,並未違反勞基法
之規定,自無違反保護他人法律之情事。且伊未剋扣任何應
給付之款項,未獲有未給付款項之利益,亦無不當得利之情
事。
㈣OTTI公司為伊之關係企業,在法律上各屬獨立之權利主體,
彼此間之權利義務個別,OTTI公司具有獨立之指揮及管理系
統,亦為其營運自負盈虧之責。被上訴人受僱於OTTI公司並
由其派至亞東公司服務,被上訴人為亞東公司提供勞務,領
取亞東公司給付之薪資,並由OTTI公司發給派外津貼及三節
節金。
㈤聲明:⑴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⑵願供擔保
,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42萬4,000元,及自101年1
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除仍稱OTTI公司及亞東公司雖係伊之關係
企業,
惟仍為獨立之法人主體,與伊間互不干涉。且我國司
法實務向來採取法人格實在說,各關係企業間係個別不同之
法人格,各具其獨立性外,補稱:被上訴人於調職外派期間
,其年度考績均由亞東公司主管評定,伊所屬人力資源處係
依亞東公司主管之評定結果,代為製作「職員薪給調整通知
」,因承辦人便宜行事,逕行套用伊之「職員薪給調整通知
」格式,始製作出伊名義之「職員薪給調整通知」等語外,
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自70年5月2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於96年2月
間起以調職外派方式調至亞東公司任職,
迄101年3月1日退
休時,任職年資為30年10個月,其自99年6月間起選擇適用
勞工退休金新制,退休時之舊制年資為29年1個月、新制年
資為1年9個月,舊制退休金基數為44.5個。且於外派期間,
其每月所得派外津貼(即海外特別津貼)為3萬2,000元,上
訴人已給付其退休金323萬2,436元等事實,
業據提出薪津領
條、節金領條、「職員退休金請核表」、收據及支票等為證
(原審卷第8-15、18-19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
為真實。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核算退休金時,未將上開派外
津貼列入平均工資計算,應給付退休金差額142萬4,000元等
語,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是
本件應審酌
者
厥為:㈠被上訴人之派外津貼係由何公司支付?㈡被上訴
人之派外津貼是否為工資?如是,被上訴人是否已同意不將
派外津貼列入平均工資計算?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退
休金差額,有無理由?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數額
為若干?
五、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之派外津貼係由何公司支付?
⑴依上訴人更名前之遠東紡織股份有限公司派駐大陸地區人
員支薪要點(下稱
系爭支薪要點)第4條第1項第1款規定
「派駐方式分為兩種:⒈調職外派:由本公司先調職海外
控股公司後,再派遣東南亞或大陸地區公司」(原審卷第
44頁),可見被上訴人形式雖係由上訴人海外控股公司OT
TI公司派任至亞東公司任職,然實質上係由上訴人決定員
工調職至大陸地區公司後,將該員工調職至上訴人之海外
控股公司,再由海外控股公司將該名員工派駐至用人公司
。是被上訴人之調職仍係由上訴人指揮監督,僅其派任程
序形式上由OTTI公司為之。自難僅以被上訴人調職外派至
亞東公司,形式上係由OTTI公司所為,即認被上訴人與OT
TI公司另行成立僱傭關係。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於96年2
月間起同時受僱於上訴人及OTTI公司,被上訴人係受OTTI
公司調派至亞東公司任職,其受領之派外津貼及三節節金
係由OTTI公司所給付
云云,委無足取。
⑵被上訴人於外派亞東公司期間,其薪津領條之發放說明雖
記載「⒈當月薪津由三地核發,本月發放詳細計算如下:
A.派駐地發放:RMB……;B.臺灣發放:NTD……;C.海外
控股公司發放:USD……」(原審卷第8-13頁),然
觀諸
上訴人將派駐大陸地區人員之薪資統合規定於系爭支薪要
點,包括第5條第1項第1款「派外人員除支領原薪給外,
另加發海外特別津貼,最高以本薪、主管加給、伙食津貼
、資位津貼、生產獎金及加發獎金合計之百分之三十五核
給,且不低於新臺幣三萬二千元。其中生產獎金至少以事
業部或各廠之標準獎金核給」,及第5條第2項「調職外派
月薪支付方式:⒈臺灣薪資:本公司薪資依規定給付,個
人須依所得稅法規定付稅。⒉派駐國之薪資:依據各國地
方稅法,依所擔任之職位高低核定合理待遇,並在當地支
薪及由個人付稅。⒊海外控股公司之薪資:派駐國之薪資
少於海外特別津貼之差額,由海外控股公司支付;派駐國
之薪資多於海外特別津貼之差額,由臺灣薪資中扣除」(
原審卷第44頁),可見該僱傭關係仍存在兩造間。蓋倘被
上訴人所領取之派外津貼係由海外控股公司依其與被上訴
人間之僱傭關係所發給,而與上訴人
無涉,則上訴人自
無
庸於系爭支薪要點第5條第2項另就海外控股公司對派外人
員之給予為特別規定。
⑶況依系爭支薪要點第5條第2項第3款規定「海外控股公司
之薪資:派駐國之薪資少於海外特別津貼之差額,由海外
控股公司支付;派駐國之薪資多於海外特別津貼之差額,
由臺灣薪資中扣除」(原審卷第44頁),可見派駐國之薪
資及海外控股公司之薪資,其合計總額應為派外津貼總額
,派外人員所領派駐國薪資如逾派外津貼,海外控股公司
非但不須再給付薪資,且應由臺灣地區薪資中扣除溢領之
金額,
益徵派外人員依三種支付方式所領得給付乃其臺灣
地區薪資加計派外津貼,且扣除溢領給付之權利主體乃上
訴人,
而非派駐地公司或海外控股公司。準此,系爭支薪
要點就派外人員之薪資支付方式雖分三種,然該支付方式
僅係為配合派駐國法律及上訴人管理所為之規定,尚不因
派外人員受領派駐國或海外控股公司之給予,即認其與海
外控股公司另成立僱傭契約。
⑷上訴人之95年2月7日「職員薪給調整通知」,記載被上訴
人「調整原因:調職」、「服務單位:調整前為紡織事業
部工業用布大陸籌備處;調整後為亞東工業(蘇州)有限
公司」,該通知書下方除記載「副本抄送:亞東工業(蘇
州)有限公司 紡織事業部工業用布大陸籌備處」,右下
角並蓋有上訴人公司之圓戳(原審卷第47頁),且被上訴
人之薪津領條及節金領條記載被上訴人之工號均為46126
(原審卷第8-15頁),堪徵被上訴人係受上訴人之指派至
亞東公司任職,且所領薪資及節金雖名義上為OTTI公司所
發給,但OTTI公司實際上乃係依上訴人之指示所為。被上
訴人自96年2月間起至101年2月28日止,依上訴人之派調
至亞東公司服務,乃受上訴人指示提供勞務。上訴人復不
能證明被上訴人與OTTI公司間另有成立僱傭關係之
合意,
則被上訴人於96年2月起至101年2月28日外調大陸亞東公
司期間,仍與上訴人維持僱傭關係,且未另與OTTI公司成
立僱傭契約關係。
堪認被上訴人在此期間內所受領之上開
派外津貼,為上訴人所給付。上訴人抗辯其人力資源處係
依亞東公司主管對被上訴人之考績評定結果,代為製作「
職員薪給調整通知」,因承辦人便宜行事,製作出其名義
之「職員薪給調整通知」云云,並無可取。
㈡被上訴人之派外津貼是否為工資?如是,被上訴人是否已同
意不將派外津貼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⑴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
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
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基法第2
條第3款定有明文。是所謂工資,係指勞工因工作而獲得
雇主給付之
對價。至所謂經常性給與,乃工資給付型態之
一,某項給付之是否為經常,可用以判斷該項給付是否為
工資之依據之一。又工作時間及場所等為工作環境之一部
分,均與勞務提出有密切相關,如一般觀念可認為係酬庸
或彌補勞工提供勞務本身之特殊辛勞與負擔,而對勞工所
提出勞務附加為報償,應可
肯認其屬工資性質。次按「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相
當之證明,而
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
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為被告不
利益之
裁判」(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679號判例
要旨參照
)。
⑵系爭支薪要點第5條第1項第1款規定「派外人員除支領原
薪給外,另加發海外特別津貼,最高以本薪、主管加給、
伙食津貼、資位津貼、生產獎金及加發獎金合計之百分之
三十五核給,且不低於新臺幣三萬二千元」(原審卷第44
頁)。被上訴人所領取之派外津貼,實際以被上訴人在臺
灣地區薪資按月計付,則無論被上訴人派駐大陸地區之地
點、擔任職務、是否在外租屋居住及被上訴人來回大陸地
區與臺灣地區之頻率,均以被上訴人在臺灣地區薪資之35
%且不低於3萬2,000元之數額按月計付上開派外津貼,足
見上訴人計付上開派外津貼乃因其要求被上訴人遠離家鄉
至大陸地區服務之對價,被上訴人依上訴人之命派駐大陸
地區期間,均按月支領海外津貼,上開派外津貼自屬為酬
庸或彌補被上訴人提供勞務本身之特殊辛勞與負擔,對被
上訴人提出之勞務為報償,且具有經常性,應肯認其屬工
資性質,應將之列入計算月平均工資。
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發給三節節金之性質實為派外津貼
,固為上訴人所否認,然依被上訴人提出之節金領條及上
訴人101年3月1日之簽呈內容,上訴人雖自100年5月起停
止發給派外津貼,改發給端午節金、中秋節金及春節節金
(即三節節金),然核上訴人所發給之各節金金額均係12
萬8,000元,平均亦為每月3萬2,000元,與被上訴人原領
之每月派外津貼金額相符;又依上訴人101年3月1日簽呈
及上訴人人力資源處寄發被上訴人之電子郵件所載,春節
節金乃預發當年度1至4月之獎金(派外津貼)(原審卷第
16、17頁),顯見上訴人所發給之三節節金並非因節日所
為恩惠性、獎勵性之給付。
⑷被上訴人之「職員退休金請核表」上並無被上訴人同意拋
棄逾該表記載金額
請求權之記載(原審卷第18頁),被上
訴人雖在該「職員退休金請核表」簽名,僅代表被上訴人
認上訴人於其上關於年資、本薪、主管加給、資位津貼、
伙食津貼、生產獎金、加發獎金等項目之記載為正確,尚
不能
遽認被上訴人同意派外津貼不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
金。又被上訴人主張其於簽名同時曾向上訴人提出應將派
外津貼列入計算,為上訴人拒絕
等情,上訴人並未為爭執
。且被上訴人收受上訴人所給付退休金之日為101年4月25
日,有收據
可稽(原審卷第19頁),而其於101年4月5日
即以上訴人未將派外津貼計入平均工資致短付退休金為由
,向臺北市政府勞工局申請勞資爭議調解,有調解紀錄
可
憑(原審卷第20頁),可見被上訴人並未拋棄該部分之請
求權。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已於「職員退休金請核表」簽
名,應認被上訴人明知並同意由OTTI公司給付之派外津貼
不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云云,亦未可取。
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差額,有無理由?上訴人尚
應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數額為若干?
⑴派外津貼既應計入平均工資,而上訴人未予列入計算,則
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5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差額
,
即屬有據。且被上訴人另依
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
關係所為之請求,本院無庸再予審酌。
⑵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未計入派外津貼之平均工資為7萬2,
639元,有平均薪資計算表可憑(原審卷第22頁)。而被
上訴人每月之派外津貼為3萬2,000元,已如上述。則計入
派外津貼後,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之平均工資為10萬4,6
39元(72,639元+32,000元=104,639元)。而被上訴人
自70年5月2日起受僱於上訴人,迄101年3月1日申請退休
時,任職年資為30年10個月,其自99年6月間起選擇適用
勞工退休金新制,退休時之舊制年資為29年1個月、新制
年資為1年9個月,依勞基法第55條第1項規定計算之退休
金基數為44.5個。則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5條所得請求之
退休金數額為465萬6,436元(104,639元×44.5個基數=
4,656,436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扣除上訴人已給付
之退休金323萬2,436元,上訴人尚應付被上訴人退休金差
額142萬4,000元(4,656,436元-3,232,436元=1,424,00
0元)。
六、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命令,或為
其他相類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
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
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項
、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積欠
被上訴人上開退休金差額,經被上訴人請求給付,上訴人迄
未給付,被上訴人自得依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加付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1年11月10日(原審卷第31頁)起之
法定遲延利息。
七、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5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
退休金差額142萬4,000元,及自101年11月10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
金額
予以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
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6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村
法 官 黃國益
法 官 王麗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6 日
書記官 余姿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