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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建上字第 1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6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建上字第12號 上 訴 人 恆成工程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順益 訴訟代理人 林火炎律師       葛睿驎律師 被 上訴人 秉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滕守仁 訴訟代理人 簡旭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 2月10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1年度建字第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則為訴之減縮,本院於102年5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 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 在此限,亦為同法第446條第1項所明定。查本件被上訴人於 原審係請求上訴人應給付其新台幣(下同)280萬6,791元, 及自民國(下同)100年8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就利息部分減縮請求自100年8月20日起 算,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於法尚無不合,應予准 許。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前承攬訴外人台灣電力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台電公司)龍門發電廠工程,上訴人嗣與伊約定 ,由伊施作前揭工程中之部分工程即龍門(核四)計畫第一 號機汽機廠房中間層第一區管路預置及安裝工作(下稱系爭 工程)所餘第16期(含第16期)以後之工程,伊並於97年12 月22日即進場開始施作,兩造則於98年2月5日簽立書面之「 工程承攬協議契約」(下稱系爭承攬契約),約定工程總價 以實做實算方式計算,依現場實際完成並經業主台電公司驗 收之檢驗表數量(業主核算後之90%工程款),按照上訴人 與台電公司間之合約所載單價計算後,由上訴人開具發票向 台電公司請領工程款,每月請款一次,上訴人應於收受台電 公司給付之工程款後,於2日內如數將工程款匯至伊所指定 之帳戶,至其餘10%之工程款則為保留款,依約於工程竣工 並經台電公司驗收後,再由上訴人依前開方式給付予伊。伊 已於99年初依約完工,所完成之工作數量及依上開工作數量 所開具之發票金額(即依約定所應負各期價款之90%),均 經台電公司或上訴人簽認工作估驗表查核無訛,上訴人亦已 依約於每期完工後給付90%之工程款,且上訴人於依發票金 額給付各期款項時,亦從未向被上訴人表示發票金額已逾其 依約應給付之90%之工程款,並將於日後減帳扣抵逾付之款 項等情。詎上訴人就各期所餘10%合計為280萬6,791元之工 程保留款(下稱系爭工程款)未依約給付,經伊於100年8月 19日以中壢建國路郵局第1237號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給付, 上訴人於同年月23日以貢寮澳底郵局第33號存證信函拒不給 付。上訴人雖提出數量表以供計算,惟該數量表係上訴人自 行製作,並未經台電公司簽認;且其上亦未列有每期工程均 會產生之環保設施管理費用、稅雜費等項目。而上訴人與台 電公司間之價目表既包括環保設施管理費及稅雜費,稅雜費 並係以「一式」計價,上訴人每期亦均將環保設施管理費用 及稅雜費列為工程項目向台電公司請款,則上開環保設施管 理費用及稅雜費等費用,自屬工程款之一部分,上訴人應將 該部分款項依約給付予伊。乃上訴人就所欠款項仍拒不給付 ,為此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求為判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280萬6,791元,及自100年8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 判決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減縮100年8月19 日利息部分已告確定)。 三、上訴人則以:本件定作人台電公司所定系爭工程之工作內容 大部分均已由伊完成,僅因台電公司臨時委由伊施作另一新 案,伊因人力不足支應,始與被上訴人就剩餘第16期後未完 成之工作部分訂立系爭承攬契約,並約定被上訴人於施作完 畢後,應向伊陳報其實際施作完成之數量,由伊就被上訴人 施作數量加計伊其餘開支,一併向台電公司請款。而被上訴 人既僅為次承攬人,其得向伊請求之金額,自不得逾伊因完 成同樣數量工程而得向台電公司請求之數額。再觀諸系爭承 攬契約第6條係約定:「承攬工作金額以實作實算方式計算 ,並依甲方(即上訴人)(14包)與台電(業主)簽訂之原 合約單價計價,並依台電公司核四廠所提供03包之ISO圖面 所標示之長度換算成重量為依據」,可知兩造約定之工程款 總價,應以被上訴人實際施作之工作物長度換算成重量之總 價計算之,亦即伊應給付被上訴人之金額,應以台電公司所 列各項目單價乘以被上訴人實際施作數量計算。又被上訴人 所開立之發票金額,其中關於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用、稅雜費 等給付項目,均係伊已施作完畢及給付之項目,被上訴人並 無該項支出。而被上訴人所開立之發票金額雖經伊或台電公 司所簽認,然僅係伊同意給付發票所示金額之款項予被上訴 人,而非指該筆款項係被上訴人應得工程款項之90%,伊於 付款時即知悉前開發票金額實逾前開被上訴人依約應給付之 金額,伊僅係體恤商艱,考量應付款項既有客觀數據可資計 算,則就所逾應給付部分之金額亦可於尾款中扣除,因此始 就被上訴人開立之發票均如數給付。是被上訴人依約實際施 作部分之工程款為2,697萬5,659元,減去伊已給付之工程款 2,652萬4,178元後,伊僅餘尾款45萬1,481元未付。而伊於 收受被上訴人催告付款之存證信函後,即寄發附有明細數量 結算表之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開立發票向伊請領前開尾 款,該明細數量結算表所載單價與台電公司第四核能發電廠 所提供予伊之各項目單價相同,且被上訴人於收受後亦函覆 認上開明細數量結算表所載被上訴人實際施作工程數量為正 確,然被上訴人迄今仍未檢具發票向上訴人請領,其請求為 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而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四、查上訴人前承攬訴外人台電龍門發電廠工程,上訴人嗣與被 上訴人約定,由被上訴人施作前揭工程中之部分工程即龍門 (核四)計畫第一號機汽機廠房中間層第一區管路預置及安 裝工作(下稱系爭工程)所餘第16期(含第16期)以後之工 程,兩造並於98年2月5日訂立書面系爭承攬契約,其中第6 點「工程總價」約定被上訴人承攬工作金額以實作實算方式 計算,並依上訴人與台電公司簽訂之原合約單價計價,另於 第7點「付款辦法」約定上訴人於每月月底依據現場經台電 公司驗收實際完成之檢驗表數量(台電公司核算後之90%工 程款),開具發票向台電公司請款,上訴人應於收到台電公 司給付之工程款後2日內將同等金額依被上訴人實作部分款 項給付被上訴人,其餘10%之工程款則保留至工程竣工並經 台電公司驗收後,由上訴人依上開給付方式給付予被上訴人 。又台電公司與上訴人間之工程承攬契約關於環保設施及管 理費用、稅雜費等項目之支出,均係台電公司依經驗概算同 類型工程於工程一切順利進行時,將產生之費用而以工程款 比例計算,上訴人無須檢附單據請求台電公司實報實銷,其 中稅雜費依上訴人與台電公司約定,係包括「保險、利潤、 管理費、印花稅等」。而就系爭工程所餘第16期(含第16期 )以後之工程即工作完成數量表所列之工程,均由被上訴人 全部施作完畢,且經台電公司驗收完成。又前揭經台電公司 核驗之工作完成數量表之工程項目及工程款金額包含環保設 施及管理費用、稅雜費,被上訴人於各期施工完畢後,均檢 附發票向上訴人請款,上訴人則已依請款發票所示金額給付 被上訴人工程款2,652萬4,178元等情,有工程承攬協議契約 、統一發票、工程估驗表、工作完成數量表等件影本附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8至11、56至69、81至102頁),復為兩造所 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9頁),堪信為真實。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尚有系爭工程保留款280萬6,791元未給 付,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 核為: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尚有系爭工程保留款未給付而請 求給付,是否有據?系爭承攬契約第6條工程總價是否包含 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用、稅雜費?經查: ㈠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查系爭承攬契約第6條固約定 :「承攬工作金額以實作實算方式計算,並依甲方(即上訴 人)(14包)與台電(業主)簽訂之原合約單價計價,並依 台電公司核四廠所提供03包之ISO圖面所標示之長度換算成 重量為依據」(見原審卷第9至10頁),惟查於工程實務上 ,工程款係由工程成本及合理利潤所組成,所謂工程成本包 含直接成本(如人力、材料、機具等)及間接成本(如管理 費),而承攬契約當事人就承攬人每日各項實際發生之管理 費等費用一一提出單據,再以此作為計算、認定增加金額之 依據,顯有困難不便,故契約當事人關於該部分工程款價目 之給付,通常即以一定金額或比例之方式編列計算工程款, 此觀系爭工程有關「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用」、「稅雜費」( 含保險、利潤、管理費、印花稅等)之項目,係「一式」方 式計價,「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用」係20萬元,概不增減,「 稅雜費」則係228萬9,646元,按原約比例增減價,承攬人於 請領時尚無庸提出單據,有上訴人提出之台灣電力股份有限 公司第四核能發電廠詳細價目表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6頁 )即明,參酌系爭承攬契約第5條「主要工作內容」第7項亦 約定「施工區域之安全維護、施工人員之教育訓練、保險… 等勞動基準法、工安規定及環境清潔整理,由乙方(即被上 訴人)負責」,則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系爭承攬契約所約定 之工程總價應包含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稅雜費,此部分並採 一式方式計價等語,即非全不足採。 ㈡次查系爭承攬契約第7點付款辦法第1項係約定:「每月月底 依據現場經業主驗收,實際完成之檢驗表數量(業主核算後 之90 %工程款,由甲方(即上訴人)開具發票向業主提出申 請工程款每月請款一次(乙方亦同時開立發票交予甲方), 甲方於收到業主所匯之工程款後,2日內必須將業主給付之 同等金額實做數量現金款匯至乙方(即被上訴人)所提供之 帳戶內公司之帳號所示,其餘10%工程款保留至工程竣工經 業主驗收後,餘款付款方式亦同每期付款方式」(見原審卷 第10頁),而被上訴人自承攬系爭工程第16期以後之工作, 於每期完工後,開具發票向上訴人請求給付90%之工程款, 均將以一式計價之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稅雜費列入,按期請 款,上訴人亦依發票金額給付各期款項等情,此為上訴人所 不爭執,並參酌系爭工程經台電公司核驗之工作完成數量表 之工程項目及工程款金額均包含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稅雜費 ,有工作完成數量表附卷可佐(見原審卷第81至102頁), 堪認被上訴人主張兩造訂約時之真意係以被上訴人實際施作 部分之一切直接及間接成本計算工程款,並無剔除環保設施 及管理費與稅雜費,或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稅雜費亦須採實 作實算等語為可取,否則上訴人要無於自16期起至23期工程 ,每期被上訴人請款時,依其所開具發票金額給付(見原審 卷第61至69頁工作估驗表)未曾向被上訴人表示發票金額已 逾其依約應給付之90%之工程款,並將於日後減帳扣抵逾付 之款項之理。是上訴人抗辯系爭承攬契約第6條約定係指按 被上訴人實作數量,依台電公司詳細價目表單價計算並給予 酬金,並非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得向台電公司請領之一切 款項,核無足採。上訴人另抗辯伊僅係體恤商艱,考量日後 就所逾應給付部分之金額亦可於尾款中扣除始就被上訴人開 立之發票均如數給付云云,惟未能舉證以實其說,亦洵無足 取。 ㈢上訴人雖抗辯系爭工程中有關稅雜費之印花稅、意外責任險 保費、營建混合物清理等項目,係由其支出,如兩造係約定 工程款包含稅雜費等,將致部分項目為上訴人支付,而由被 上訴人請款之不合交易常情之現象,且其係上游廠商,要無 與被上訴人簽訂虧本契約,無轉包利潤,甚且負擔被上訴人 承攬所生風險之理,被上訴人亦未能提出有關為所施作之系 爭工程第16期以後之工程投保之保險契約、繳納稅金之證明 ,且被上訴人實係將工程再轉包,並未實際承做,被上訴人 亦未能證明其有依約履行環境清潔整理工作並支付費用,自 不得請求費用云云,固據其提出保險期間分別為96年6月30 日至98年7月1日、98年7月1日至99年1月31日及99年1月31日 起至100年6月30日之新光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僱主意外責 任保險單、雲林縣稅務局雲稅消字第0000000000號函、新光 產物保險責任保險單、保險費收據、契約期間為98年7月31 日至99年7月30日之營建混合物清理契約書(見原審卷第112 、113頁,本院卷第17至23、73至76頁)。惟查: ⑴工程轉包之原因容有多端,尚不足以轉包是否果有獲利而 據以認定兩造工程款之內容為何。且查上訴人就系爭工程 業已施作至第15期,被上訴人所承作者係第16期後至第23 期即自97年12月22日至98年12月31之工程,此觀工作估驗 表所載估驗期間即明(見本院卷第49頁),而上訴人之所 以另轉予被上訴人承作,乃係因台電公司臨時委由上訴人 施作另一新案,上訴人因人力不足支應始與被上訴人簽訂 系爭承攬契,此為上訴人所自承,則其因擬施作台電公司 另項工程而轉包,並有人力不足支應之問題,顯見其業已 考量其間經濟利益,權衡利弊而為之,要不足以其本件轉 包是否果有獲利或有無虧損而得謂兩造之工程款內容確實 不含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稅雜費。況上開印花稅係97年10 月即被上訴人承作前所繳納者;另上訴人所提出之責任保 險單,期間固涵蓋被上訴人施工期間,然查依上訴人提出 其與台電公司之勞務採購契約第15條規定,應由承攬人負 責之保險種類除營造或安裝工程綜合保險及第三人意外責 任保險外,尚有勞工或公務人員保險、全民健康保險、雇 主意外責任險、汽機車第三人責任險及其它各類保險(見 本院卷第34至35頁),亦難據上訴人提出之僱主意外責任 險即足認工程保險費用全由其支出,或謂兩造間之承攬報 酬確實排除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稅雜費。 ⑵上訴人復抗辯被上訴人將系爭工程轉包予他人,並未實際 支出系爭工程人員之勞健保費用,而被上訴人亦不否認有 將工程再轉包之情形(見本院卷第83頁),惟被上訴人下 游廠商亦非不得向被上訴人請領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稅雜 費,而被上訴人有無將工程再轉包予其他公司,並抽取轉 包利潤,亦屬被上訴人與其下游廠商間之契約約定結果, 仍難據以謂兩造就工程總價之約定即未包含稅雜費等費用 在內。遑論依工程慣例,被上訴人就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 稅雜費部分,依一式計算,本即毋庸提出單據為之,已如 前述。是上訴人請求調取台電公司有關系爭工程之工具箱 會議紀錄表、被上訴人於系爭工程期間向勞工保險局、中 央健康保險局申報之員工名冊,欲證明被上訴人有無支出 系爭工程人員勞健保費用,即無必要,附此敘明。 ⑶上訴人另抗辯依兩造系爭承攬契約附錄A所示工安費用係 由上訴人獲得40%,被上訴人獲得60%,其全額給予被上訴 人,可知其係願先讓被上訴人溢領,係因在同一場地工作 而不願計較云云,固提出「附錄(A)工作範圍及界面承 攬須知暨違約處理」為憑(見本院卷第84至85頁),然查 該條係約定「工安補充說明:1.甲乙双方將各自針對所施 作之區域,派出人員負責工地安全之責任…。2.每月向業 主請款所得之工安費用部份,其分配比例為甲方(上訴人 )40%、乙方(被上訴人)60%」(見本院卷第85頁),核 係針對工安費用(應指安全衛生管理費),與本件工程款 是否包含就環保設施及管理費與稅雜費及工程保留款數額 為若干尚屬無涉,尚不足據以為其有利之認定。況該附錄 (A)第3項有關工程內容亦約定「5.所有預製廠相關設 備與人員由乙方負完全責任…另僱用人員必須參加勞健保 ,其費用均由乙方自行負責」(見本院卷第84頁),此益 徵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系爭承攬契約所約定之工程總價應 包含環保設施及管理費、稅雜費等語為可採。從而被上訴 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保留款280萬6,791元,即屬有據。 ㈣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 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 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 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第2 29條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100年 8月19日受催告後仍未給付上開積欠之工程款之事實,業據 其提出郵局存證信函及收件回執為證(見原審卷第12至15頁 ),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受催告日翌日起100年8月 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遲延利息,亦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兩造間系爭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 求上訴人給付工程保留款280萬6,791元,及自100年8月2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應予准許。原審為被 上訴人勝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至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為 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附 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1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烱燉 法 官 周美雲 法 官 黃莉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魏汝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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