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建上字第25號
上 訴 人 新北市政府
法定
代理人 朱立倫
訴訟代理人 郭緯中
律師
古健琳律師
林敬倫律師
被
上 訴人 中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俊彥
訴訟代理人 古嘉諄律師
吳詩敏律師
蔡定芙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
12月13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年度建字第7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6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下同)88年4月20日與上訴人
簽訂「臺北縣三重市(不含○○○區○○○○○道系統工程
暨
相關設施規劃設計監造案服務合約書」(下稱88年4月20日契
約),由伊負責上述下水道系統工程及相關設施共計26標案之
規劃設計監造事務,包括審核施工廠商提交之交通維持計畫,
嗣兩造於94年6月8日簽訂「臺北縣三重市(不含○○○區○○
○○○道系統工程暨相關設施規劃設計監造案服務合約書修訂
合約議定書」(下稱94年6月8日契約),就88年4月20日契約
所示標案中尚未審核交通維持計畫之標案,約定增訂由伊提供
交通維持計畫書之製作及送審等服務,
報酬按各標案加計新臺
幣(下同)585,000元計算,伊已依88年4月20日契約完成13標
案之工作,上訴人亦已依約給付報酬,其後伊亦已依88年4月
20日契約完成監造工作,於100年11月2日請求上訴人給付報酬
6,084,238元,上訴人竟主張自該報酬扣除前依94年6月8日契
約所支付之報酬,而拒絕支付,
爰依88年4月20日契約、94年6
月8日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報酬6,084,238元等語。聲明求為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084,238元,及自100年11月3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
告
假執行。
上訴人
抗辯:88年4月20日契約所定工作包括交通維持計畫書
之製作及送審,與94年6月8日契約所定工作相同,故94年6月8
日契約約定之工作自始不存在,該契約無效;如認94年6月8日
契約之工作內容涵蓋88年4月20日契約之工作,被上訴人
無庸
依88年4月20日契約履行該部分給付義務,依
民法第266條規定
,伊免為對待給付,但伊已先為對待給付,自得依
不當得利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再與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之
債權抵銷
等語。
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求為:
㈠原判決廢棄;㈡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聲請。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簽訂88年4月20日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提供新北市三重
區(不含○○○區○○○○○道系統工程及相關設施共計26標
案之規劃設計監造服務。被上訴人業已依約提供規劃設計監造
服務(包括審核其中13標案之施工廠商所提交之交通計劃維持
書),應領報酬6,084,238元,經被上訴人於100年11月2日請
求上訴人給付,但上訴人所轄水利局於101年3月2日發函表示
以
上開報酬全部扣抵被上訴人已領取之交通維持計畫資料送審
作業費等語,而拒絕支付(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合約書、新北市
政府水利局101年3月2日北水污工字第0000000000號函、被上
訴人100年11月1日鼎能環三字第000000000號函,原審卷1第21
至25、57、71至77頁)。
㈡兩造簽訂94年6月8日契約,約定就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增
訂第5項服務內容為「提供各標工程之交通維持計畫書送審工
作,內容如下:⒈交通維持計畫書圖製作。⒉交通維持計畫書
送審(各相關權責單位),出席相關權責單位之審查會議並負
責簡報。」,報酬按各標工程加計585,000元(差額部分調整
於最後一標)計算。嗣被上訴人依約就13標案提供上開服務,
自95年12月26日起至99年11月29日止
期間陸續向上訴人請領報
酬,均經上訴人給付(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合約書、統一發票,
原審卷1第40、41、55、56頁)。
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依88年4月20日契約,給付報酬
6,084,238元給伊,經伊於100年11月2日請求上訴人給付,為
上訴人拒絕等語,為上訴人
自認,
堪予信實。則被上訴人本於
88年4月20日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6,084,238元,及自100年
11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
尚
非無據。
㈡上訴人抗辯:88年4月20日契約所定工作,包含94年6月8日契
約約定工作在內,則伊依94年6月8日契約給付之報酬,應自88
年4月20日契約之應付報酬中加以扣除
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
。則88年4月20日契約約定之工作,是否包含94年6月8日契約
所定工作在內,為兩造之主要爭點。
㈢按解釋契約,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
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
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
例意旨
參照)。
㈣兩造於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約定「服務內容:本工作包括計
畫範圍內污水主次幹管、分支管網、用戶接管及案內相關設施
工程之規劃設計監造作業執行。」,包括「初步規劃部分:
..。細部設計部分:..監造部分:..⒉審查承包商之施工
計畫進度、施工詳圖、材料樣品、開工報告、棄土計畫及勞工
安全衛生管理計畫等計畫書圖。..協助甲方(即上訴人)請
領本工程建造執照及取得水電、挖掘道路申請及污染防治等各
主管單位之審可申請所生規費由甲方負責歸墊..其他有關施
工事項之協調、監督、審查等各項工作。技術諮詢顧問:⒈
本工程進行期間所召開之說明會、協調會等,乙方(即被上訴
人)均應依甲方之要求到場說明,提供技術顧問。⒉本工程進
行期間甲方行政作業所需並與本合約有關之計劃書、圖說等資
料,乙方應負責提供。」(原審卷1第21、22頁)。由上開契
約文字,尚無從認定88年4月20日契約約定之服務內容,包括
94年6月8日契約約定之服務內容。
㈤按87年6月2日發布之「臺北縣(改制後為新北市,下同)轄內
各項道路工程施工期間製作交通維持計畫送審原則」第2點規
定,省道、縣道、市區○○○道(15公尺以上道路)日間施工
達7天以上者,施工前應要求施工單位訂定交通維持計畫,送
臺北縣道安交通小組審查通過後,提送臺北縣道安會報審議通
過後列管,並應於邀相關單位會勘同意後,方得施工。第3點
規定,交通維持計畫應包括下列項目及內容:⒈施工單位及負
責人、工程名稱、項目、範圍及時程;⒉施工方法;⒊施工安
全措施;⒋施工機具、材料及廢土等之進出方式;⒌佔用道路
、車道佈置及疏散路線之安排;⒍交通管制措施及配合情形(
包括號誌、標誌、標線、槽化、單行道、轉向限制、路邊停車
管制、客運及公車站調整,及行人通行之安排等);⒎施工期
交通管理權責分工;⒏施工期間交通維持費編列情形;⒐其他
必要事項(見原審卷2第66頁),明定由施工廠商訂定包括上
開項目及內容之交通維持計畫,送審通過後才能施工。又查,
被上訴人主張:94年6月8日契約簽訂之前,上訴人與88年4月
20日契約所示工程標案之施工廠商簽訂之工程契約,於第9條
「施工管理」之第5項「交通維持」之第2款約定「本契約如在
都市道路範圍內施工,乙方(即施工廠商)應依規定擬訂交通
維持計畫,併同施工計畫,送請甲方(即上訴人)核轉當地政
府交通
主管機關核准後,始得施工。該項交通維持計畫之格式
,應依當地政府交通主管機關之規定辦理。」,是施工期間,
係由施工廠商訂定並提交交通維持計畫,經伊審查通過,由上
訴人送請交通主管機關核准後施工等語,
業據提出工程合約書
為證(原審卷1第26至第37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信
實。本院認為88年4月20日契約就交通維持計畫部分,係約定
被上訴人負責審查施工廠商提交之計畫(屬於88年4月20日契
約第2條所示「監造部分」第⒉款,及「技術諮詢顧問」第⒈
款服務內容),審查通過後,交由上訴人核轉交通主管機關核
准(屬於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所示「監造部分」第款服務
內容),尚不包含94年6月8日契約所定服務內容在內。
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3年9月27日發北府水污字第0000000
000號函予伊,內載「主旨:為順利推動本府污水下水道系統
工程,於部分合約新增工作項目部分,請貴公司..提送相關報
價資料..說明:依據本府93年8月23日北府水污字第0000000
000號會議紀錄結論辦理。依前開會議紀錄計有交通維持計
畫書…屬相關合約新增項目,會議結論並請顧問公司核算後函
送報價事宜..」,伊依函旨,於93年10月6日以備忘錄檢送報
價資料予上訴人,兩造嗣簽訂94年6月8日契約等語,業據提出
函文、備忘錄為證(原審卷1第38、39頁),為上訴人所不爭
執,堪予信實。又兩造於94年6月8日契約明定於88年4月20日
契約第2條第1至4項服務內容以外,增訂第5項服務內容(原審
卷1第40頁反面)。足見兩造對於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之服
務內容,不包含94年6月8日契約之服務內容在內,並無異見。
㈦被上訴人主張:94年6月8日契約簽訂後,上訴人與88年4月20
日契約所示工程標案之施工廠商簽訂之工程合約,其第9條「
施工管理」之第5項「交通維持」之第2款修改為「乙方(即施
工廠商)應依甲方(即上訴人)提供之交通維持計畫書執行交
通維持措施,如因施工計畫及實際施工狀況須辦理交通維持計
畫書修正,乙方應負責辦理修正及出席相關會議,送請甲方核
轉交通主管機關核准後,始得施工。該項交通計畫之格式,應
依當地政府交通主管機關之規定辦理。」,故此後係改由伊製
作交通維持計畫書圖,送請交通主管機關審查通過後,由上訴
人指示施工廠商據以執行等語,業據提出工程合約書為證(原
審卷1第42至54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資
佐證94年6月8
日契約簽訂之前,被上訴人僅負有審查施工廠商所提交交通維
持計畫之給付義務,不負有交通維持計畫書圖之製作及送審給
付義務,兩造於94年6月8日契約始將被上訴人之給付義務變更
為製作及送審交通維持計畫書圖。
㈧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提出之服務建議書為88年4月20日契約
之一部分,而依該服務建議書內容,被上訴人負有製作及送審
交通維持計畫書之給付義務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服務建議書
定有上開服務內容。查:
⒈88年4月20日契約第14條約定「本合約所附之..乙方(即被上
訴人)之服務建議書,均視為合約之一部份,以補合約未盡之
處,與合約同等效力。但有相互砥觸部分,應以本合約條文優
先。」(原審卷24頁反面、第25頁)。
⒉依被上訴人提出服務建議書,其第1章「前言」之1.2.2「計畫
工作內容」,及第3章「工作計畫」之3.1「工作內容」(原審
卷1第133至136、147、148頁),均與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
服務內容並無不同。又服務建議書第3章之3.2「工作組織與人
力配置」所附圖3.2-1「本專案小組工作組織分工圖」,表示
「工程監造」包括「施工計劃、交通維持計畫書等審核」,此
外並無標示交通維持計畫書圖之製作及送審工作(原審卷1第
151頁)。
⒊服務建議書第3章之3.1「工作流程」所附圖3.1-1、3.2-1,記
載第一階段工作(提送規劃報告)包括「現況調查」,其中包
括「交通流量調查」(原審卷1第149頁)。而依服務建議書第
4章「工程規劃初步構想」之4.2「現況調查」所附表4.2-1「
現況資料蒐集內容及目的」之項目7,及4.2.2.3「其他補充調
查」,「交通流量調查」內容包括調查道路服務水準(調查定
點交通量、公車站牌佈設、停車需求,並加以分析)、道路寬
,搜集目的係作為集污區劃分、管
渠走向之參考,作業方法及
資料來源為至縣府及省住都處洽取,而上開分析資料可供作交
通維持計畫之參考(原審卷1第159、164頁)。是「交通流量
調查」主要作為被上訴人辦理污水下水道系統之規劃設計(規
劃集污區劃分、管渠走向)階段之參考資料,與施工廠商為施
工而訂定及送審之交通維持計畫毫無關係。至於「交通流量調
查」資料縱可供施工廠商於訂定交通維持計畫時之參考,亦僅
係附帶用途,尚難執此推論被上訴人之工作包括製作及送審交
通維持計畫書圖。
⒋服務建議書第5章「工程設計與施工計畫」之5.5.5「施工期間
交通維持計畫」記載「本專案小組將蒐集交通流量及路況之各
種資料,分析探討工程施工對交通之可能影響,然後研擬實際
可行之交通維持計畫,避免對原有交通動線造成過大衝擊而降
低服務水準和品質。採用運輸系統管理(TSM)之策略,設置
道路安全設施、管制路邊停車、實施車流導引計畫或將雙向道
路為單向通車等方法。初步研擬可行之方案如下:⒉配合設計
之工作井及管渠施工開挖位置,事先探討可能產生之交通瓶頸
問題,並擬定交通改道計畫,呈報道路主管機關核備辦理..」
(原審卷1第199頁)。依同章節記載,研擬上開交通維持計畫
,係為減低因工作井佔用道路,及運送機具、材料、土方之車
輛增加運輸路線交通量之衝擊。足見上開所謂交通維持計畫,
與「臺北縣轄內各項道路工程施工期間製作交通維持計畫送審
原則」第2點,對於在道路日間施工達7天以上,一律規定應事
先訂定並送請交通主管機關查核通過之交通維持計畫,截然不
同。換言之,被上訴人依服務建議書第5章研擬之交通維持計
畫,與94年6月8日契約簽訂前,施工廠商訂定並送審之交通維
持計畫,或94年6月8日契約簽訂後,改由被上訴人製作並送審
之交通維持計畫書圖,非為同一給付。退步言,縱令服務建議
書第5章所指之交通維持計畫,即為「臺北縣轄內各項道路工
程施工期間製作交通維持計畫送審原則」所規定之交通維持計
畫,
惟揆之前開㈣至㈦論述,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服務內容
既不包括該交通維持計畫書圖之製作及送審,服務建議書卻記
載被上訴人要提供此一服務,顯然與88年4月20日契約第2條相
互砥觸,依88年4月20日契約第14條但書,應優先
適用契約條
文,則服務建議書砥觸部分,自不構成兩造間之契約內容。
⒌綜上,上訴人之抗辯為不可採。被上訴人主張88年4月20日契
約所定工作不包括交通維持計畫之製作及送審等語,則堪予憑
採。
㈨上訴人抗辯88年4月20日契約約定工作,包括94年6月8日契約
所定服務內容云云,既不可採,則上訴人執此抗辯94年6月8日
契約約定之工作自始不存在,該契約無效云云,委無可取。
㈩上訴人抗辯:94年6月8日契約之工作內容涵蓋88年4月20日契
約之工作內容,被上訴人無庸依88年4月20日契約履行該部分
工作義務,依民法第266條規定,伊免為對待給付,但伊已先
為對待給付,爰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並與
被上訴人主張之債權抵銷云云。
惟查,88年4月20日契約約定
被上訴人之給付義務為審查施工廠商提交之交通維持計劃書,
與94年6月8日契約所定服務內容不同,被上訴人本於94年6月8
日契約受領報酬,有
法律上之原因,並無不當得利可言。又兩
造於94年6月8日契約,約定將88年4月20日契約所定審查施工
廠商所提交交通維持計劃書之給付義務,變更為製作及送審交
通維持計畫書圖之給付義務,並就尚未審查交通維持計畫之各
標案約定加計之報酬額,該報酬額自係兩造考量被上訴人減免
原審查給付義務,但增加製作及送審給付義務,
合意定出之
對
價,則被上訴人
嗣後依88年4月20日契約請求6,084,238元報酬
,當不包括其原定須審查但尚未審查之13標案之交通維持計畫
報酬在內,上訴人自無主張扣除該部分報酬之理。綜上,上訴
人抗辯依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前所受領94年
6月8日契約之報酬,並與被上訴人本於88年4月20日契約,得
請求6,084,238元報酬之債權抵銷云云,為無理由,不生抵銷
之效力。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88年4月20日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
6,084,238元,及自100年11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被上訴人另主張依94年6
月8日契約而為請求,因此一
請求權與上開88年4月20日契約之
報酬請求權立於選擇合併關係,本院認定後者為有理由,即無
庸就前者為論斷、
裁判,
附此敘明)。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
付,並依兩造之聲明,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宣告,並無不
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認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李芳南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林吟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