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建上更㈠字第13號
上 訴 人 寶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詹勲霖
訴訟代理人 林永頌
律師
蔡晴羽律師
被
上 訴人 國記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梁治
訴訟代理人 宋志衡律師
謝佳伯律師
複代 理人 陳澤榮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7
月9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7年度建字第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3年3月4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訴訟費用(除確
定部分外)之
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新臺幣陸萬零肆佰伍拾元,及自民國九
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均由被上
訴人負擔百分之二,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詹春松,於民國(下同)102年12月
16日變更登記為詹勲霖,此有上訴人提出之變更登記表
可稽(
更1卷195頁),經詹勲霖聲明
承受訴訟(更1卷第192頁),合
於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規定,
爰准予由詹勲霖
續行訴訟。
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向訴外人國立陽明大學(下
稱業主)
承攬圖資研發大樓新建工程(下稱
系爭新建工程)後
,於92年12月19日與伊簽訂
承攬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由伊
承攬系爭新建工程中之雨遮採光罩、烤漆鋁雨庇、鋁門窗、鋁
帷幕等工程,伊並簽發
發票日92年12月1日、面額新臺幣(下
同)270萬元之履約保證
本票予被上訴人,
嗣兩造於93年9月24
日約定減作「外牆型鋼、貓道、遮陽」1,654座工項(下稱上
訴人依約應施作之工程為系爭工程),並追減工程總價555萬
元,由被上訴人另發包予訴外人凱袈金屬工業有限公司(下稱
凱袈公司)施作,其後系爭新建工程於94年6月10日申報竣工
,於95年12月29日業主驗收完畢,伊實作鋁版數量3,865.82平
方公尺,被上訴人依約應付工程款22,418,133元,扣除原判決
附表一扣款297,689元、被上訴人因漏水修繕而支付洛津企業
有限公司之工程款125,000元,及被上訴人已付工程款
14,111,101元,被上訴人尚欠工程款7,884,343元未付,爰依
系爭契約請求工程款,及依
民法第767條規定、工程慣例請求
返還履約保證本票等語,聲明求為: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7,884,343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本票返還上訴人;㈢願
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被上訴人
抗辯:上訴人逾期完工,系爭契約附件說明第3條約
定,應給付伊逾期罰款1,233萬元,爰與上訴人之工程款
債權
抵銷等語。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上訴人對於原判決關於
駁回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7,316,210元本息及返還履約保證本
票之訴部分,提起上訴。發回前本院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3,366,610元本息(認定系爭契約總價2,740
萬元,扣除減項工程款555萬元、原判決附表一扣款297,689元
、被上訴人因漏水修繕而支付洛津公司之工程款125,000元、
被上訴人已付工程款14,111,101元、原判決附表二期數77-8所
示洛津公司矽利康工程款415,000元及逾期完工罰款3,534,600
元,被上訴人應給付工程款3,366,610元予上訴人),及返還
履約保證本票之訴部分廢棄,改判上訴人勝訴,另駁回上訴人
其餘上訴。兩造對於敗訴部分各自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
院將發回前本院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3,534,600元本息(即自工程款扣除逾期完工罰款3,534,600元
)部分廢棄發回本院,另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及駁回被上訴
人之上訴(是發回前本院判決關於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工
程款3,366,610元本息、返還履約保證本票部分,及原判決關
於駁回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超過6,901,210元本息
部分,均已確定)。上訴人於
本件更審程序之
上訴聲明為:㈠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
3,534,600元,及自96年6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㈢就前項聲明,願以現金或同面額之台灣銀行無記名可
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
求為: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
免為假執行。
本件最高法院發回意旨,僅就發回前本院判決關於認定上訴人
之工程款債權應扣除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之逾期完工罰款
3,534,600元部分,有所指摘。兩造亦表明本件更審程序之爭
點僅有被上訴人抗辯以其對上訴人之逾期完工罰款3,534,600
元債權,與上訴人之工程債權互為抵銷,有無理由乙項(見更
1卷第109頁)。是本院僅就
上開爭執事項為論斷,至於兩造在
原審及發回前第二審之其餘爭執事項,均援引發回前本院判決
論斷之結果,本院
無庸再為論斷。
兩造不爭執事項,及援引發回前本院判決論斷結果如下:
㈠被上訴人向業主承攬系爭新建工程後,於92年12月19日與上訴
人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上訴人承攬系爭新建工程中之「雨遮
採光罩、外牆型鋼/貓道/遮陽/格柵烤漆遮陽板、金屬遮陽板
等工程」、「烤漆鋁板雨庇、AD3遮陽板及外牆氟碳烤漆鋁板
等工程」、「鋁門窗、鋁帷幕等工程」,總價2,740萬元。嗣
兩造於93年9月24日約定減作「外牆型鋼/貓道/遮陽」1,654座
工項,並追減工程總價555萬元。
㈡系爭契約總價2,740萬元,扣除前項所示追減工程款555萬元、
原判決附表一扣款297,689元、被上訴人因漏水修繕而支付洛
津公司之工程款125,000元、原判決附表二期數77-8所示洛津
公司矽利康工程款415,000元,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之工程款
債權為21,012,311元,被上訴人已付14,111,101元,尚有
6,901,210元未付。
㈢系爭契約預估鋁板工程數量為3,318平方公尺,上訴人實作
3,865.82平方公尺後,經上訴人同意,由被上訴人於94年5月
間委由凱袈公司接續施作原審卷1第178頁估價單所示編號1至
27(除編號16外)之工作,於94年5月31日完工。上開由凱袈
公司施作部分,雖為系爭契約所定上訴人之工作範圍,但因屬
於超出系爭契約預估數量10%部分,如由上訴人自行施作,上
訴人本得依系爭契約請求被上訴人於其完工後調整追加給付工
程款,故被上訴人不得再自系爭契約所定總價扣除支付予凱袈
公司之工程款4,144,749元。
㈣系爭新建工程於94年6月10日申報竣工,業主於94年10月31日
開始驗收,並於95年12月29日驗收完畢。
得
心證之理由:
㈠按系爭契約明定「工期期限」為「配合工地」。又系爭契約附
件說明第3條明定「罰則」:「本工程如逾期,每逾一日罰總
工程款之千分之三。在乙方(指上訴人)工程款扣除,如不足
由
保證人連帶賠償,工期之計算得以本公司之開工、進料通知
或備忘錄為依據」。此有上訴人提出之採購合約書、附件說明
可稽(原審卷1第11、29頁),並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㈡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依約應於94年4月18日完工(被上訴人
原抗辯完工期限93年10月30日,嗣陳明以其催告最後完工期限
94年4月18日為逾期完工之起算點,見更1卷第113、236頁)等
語,有下列事證為憑,
堪予信實:
⒈兩造於93年8月24日、93年12月23日、93年12月31日、94年1月
14日、94年1月25日、94年2月1日、94年2月18日、94年2月25
日、94年3月4日、94年3月11日召開工務會議,被上訴人屢次
限期要求上訴人派員施工並完成一定進度;被上訴人以93年11
月2日備忘錄催告上訴人排定施工、進料日期;被上訴人以93
年11月18日(93)國工陽字第734079號函、93年9月8日備忘錄,
要求上訴人處理進度落後問題;被上訴人以93年8月10日備忘
錄通知上訴人東西向施工架將於93年9月底拆除,其餘施工架
將於93年10月底拆除,之後被上訴人須自行設法施工等語;被
上訴人以93年9月24日(93)國工陽字第587046號函及93年9月30
日、93年10月1日、93年10月8日、93年10月29日、93年11月16
日備忘錄,催告上訴人依兩造工務會議結論派員施工,及被上
訴人於94年4月8日寄桃園府前郵局第748號
存證信函予上訴人
,內載「..茲再敦促貴公司於94年4月18日前,將所有尚未進
場之材料及未施作部分完成,屆期仍未完成,本公司對於尚未
完成部分終止採購合約並另行招商承作..」,此有被上訴人提
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函文、備忘錄、會議
記錄為證(原審卷
1第196、197、200至204、207、210、212、217至257頁),並
有上訴人提出之函文
可資佐證(更1卷第72頁)。則依系爭契
約附件說明第3條後段約定,被上訴人抗辯以其最後催告上訴
人完工期限94年4月18日為工期之末日,並無不合。
⒉證人黃信昌於99年4月23日在原審證稱:「三年前任職於
被告
公司..我們一開始與原告施作,其配合度不高,一進場我就一
直跟催..原告的劉副總在我們歷次的工程協調會上針對我們進
度落後,他們都沒有
異議,後來他們也同意未施作的部分由被
告協助尋商處理..寶緯派駐現場人員太少,以造價近6億的案
子,鋁門窗的施工人員只有2、3人,進度嚴重落後..且他們現
場主任連續換了三個,所以銜接不起來等語(原審卷3第159、
160、161頁)、於102年10月24日在本院證稱:「94年4月18日
是我給上訴人最後的完工期限」(更1卷第155頁)。
⒊證人蔡錦焜於99年4月23日在原審證稱:「之前在被告擔任副
總經理,96年12月31日退休..國記公司規定工地每週最少一次
召集小包開會,工地反應原告外牆、鋁包板進度嚴重落後,公
司就派我每週最好去參與會議,會議中寶緯劉振卿副總大部分
都有參與,每次開會劉副總或其工地人員因材料、工人都不足
,每週對他催,他都辦不到。」(原審卷3第165頁反面)。
⒋依上訴人於99年3月3日、99年3月10日提出之書狀內容,上訴
人亦主張被上訴人同意之完工日為94年4月18日,即為上訴人
應完工日期,應自翌日起算逾期完工日數等語(原審卷3第25
、133、134頁),是上訴人業已
自認兩造約定完工期限為94年
4月18日。上訴人
嗣後主張:被上訴人於94年4月8日以存證信
函要求伊於94年4月18日完工,係被上訴人因屆時現場鷹架須
拆除而單方所為通知,並
非兩造約定完工期限
云云(更1卷第
30、205頁),與該存證信函內容不符,難以採信。
㈢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新建工程於94年6月10日竣工,上訴人
迄
94年10月31日仍在施工,應就94年4月18日起至94年10月31日
止逾期完工192日,給付
違約金15,782,400元(更1卷第272、
273頁)等語。
經查,依前開之㈢,上訴人未全部完成其依
系爭契約所負之工作義務,由被上訴人於94年5月間委由凱袈
公司接續施作原審卷1第178頁估價單所示編號1至27(除編號
16外)之工作,迄94年5月31日完工。又上訴人主張其之下包
商持續進場施工,迄94年6月10日完工,之後進行收尾工作迄
94年10月止等語(見更1卷第165頁),經核系爭新建工程於94
年6月10日申報竣工(見前開之㈣),可見
斯時系爭工程業
已完工,上訴人之下包商嗣後進行收尾工作,應屬於瑕疵修補
範疇,故應認上訴人於94年6月10日完工。準此,
堪認上訴人
自94年4月19日起至94年6月10日止逾期完工,合計逾期53日,
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按日以系爭工
程總價2,185萬元(系爭契約原定總價2,740萬元,扣除前開
之㈡所示追減工程款555萬元)之千分之3,即65,550元計算之
逾期完工違約金,共計3,474,150元(65,550×53),被上訴
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超過此金額部分,為無理由。
㈣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所謂「配合工地」,指依被上訴人與業
主間之工程進度
而定,且系爭工程並非系爭新建工程之要徑工
作,系爭工程縱然逾期完工,不致影響系爭新建工程之完工期
限,業主最終認定被上訴人並未逾期完工,伊自無庸負遲延完
工責任云云。
惟查,系爭契約附件說明第3條明定上訴人逾期
完工,即應按日計付違約金,並未附有系爭工程逾期完工,須
已導致被上訴人未能依其與業主間約定之完工期限完成系爭新
建工程,經業主對於被上訴人計罰違約金之條件。至於被上於
93年9月24日(93)國工陽字第587046號函表示「其他工項請貴
公司依工地會議決定之進度時程完成,不能再延誤,如再耽誤
逾期罰款責任由貴公司承擔。」、於93年11月18日(93)國工陽
字第734079號函表示「
本案工期已剩餘七十天工期,逾期業主
罰款為每日約新台幣壹佰貳拾萬元,倘不幸被逾期罰款,本公
司予追究延之協力商負完全責任,相信貴我雙方是不願樂見被
迫罰款事實」、於94年4月8日存證信函表示「貴公司劉副總經
理劉振卿於93年8月24日協調會議中承諾將於93年10月底完成
交貨,迄今已五個月尚未依約施作,屢經催促不為改善致使本
工程進度嚴重落後,面臨因延誤工期而遭受業主罰款之損失,
特此鄭重聲明該項損失應由貴公司負擔賠償。」(更1卷第72
頁;原審卷1第196、256頁),及證人黃信昌於99年4月23日在
原審證稱:「原告的劉副總在我們歷次的工程協調會上針對我
們進度落後,他們都沒有異議,後來他們也同意未施作的部分
由被告協助尋商處理,因被告對陽明大學的逾期罰款每日約50
萬元。」(原審卷3第160頁),被上訴人均係強調如因上訴人
逾期完工,導致被上訴人遭業主處罰,該部分損害應由上訴人
負責賠償,尚難解為被上訴人
自承如未遭業主處罰,上訴人即
無庸負給付逾期完工違約金之責。何況,被上訴人未遭業主扣
罰逾期完工違約金,可能係被上訴人投以較多之人力、成本趕
工之成果,不能遽行推論上訴人逾期完工,不影響被上訴人完
成系爭新建工程。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殊無可採。
㈤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約定之違約金計算方式過高,請求酌減違
約金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約定之違約金過高。按民法第250
條第2項規定,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
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
債務人不於
適當時期或不依適
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
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
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
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2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
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次按,違約金之約定,為當事
人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之體現,雙方於訂約時,既已盱衡
自己履約之意願、
經濟能力、對方違約時自己所受損害之程度
等主、客觀因素,本諸自由意識及平等地位自主決定,除非債
務人主張並舉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而顯失公平,法院得基於
法律之規定,審酌該約定金額是否確有過高情事及應予如何核
減至相當數額,以實現社會正義外,當事人均應同受該違約金
約定之
拘束,法院亦應
予以尊重,使符契約約定之本旨。經查
,上訴人未提出任何積極證據證明兩造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而
有顯失公平情形,則上訴人請求本院依民法第252條規定酌減
違約金,
難謂有理由。
綜上所述,除發回前本院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工程款
3,366,610元本息外,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請求被上訴人再
給付工程款60,450元(3,534,600-違約金3,474,150),及自
96年6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被上訴
人就上開應准許部分,不得上訴第三審,是兩造就此部分分別
聲請為假執行及免假執行之宣告,均無必要,不應准許。至於
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
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
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至於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駁回上訴人之假執
行聲請,及就上開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均無不合,上訴意旨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於
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5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梁玉芬
法 官 蔡和憲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5 日
書記官 林吟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