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202號
上 訴 人 萬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即附帶被
上訴人 設臺北市○○○路○段○○號3樓302
室
法 定
代理 人 陳清福 住同上
訴 訟代理 人 陳啟昌
律師
陳益盛律師
陳立民律師
鄭昱廷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洪建全律師
參 加 人 甲山林廣告股份有限公司
設臺北市○○區○○○路○段○○○號
6樓之1
法 定代理 人 張瀛珠 住同上
被 上訴 人 郭明美 住臺北市○○○路○段○○號12樓
即
附帶上訴 人
訴 訟代理 人 劉志忠律師
被 上訴 人 閻大維 住新北市○○區○○○路○段11-15
即 附帶上訴 人 號2樓
林崇民 住臺北市○○○路○段○○○巷○○弄○○
○號
陳秋燕 住新北市○○區○○路○○巷○○號3
樓
王國來 住臺北市○○路○○○巷○○號3樓
上 三 人
訴 訟代理 人 劉志忠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1月
2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34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為附帶上訴並訴之追加,本院於104年8月18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萬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被上訴人郭明美
超過新臺幣陸拾參萬元、給付閻大維超過新臺幣捌拾捌萬伍仟元
、給付林崇民超過新臺幣壹佰肆拾肆萬陸仟元、給付陳秋燕超過
新臺幣柒拾貳萬元、給付王國來超過新臺幣柒拾捌萬元本息部分
,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郭明美、閻大維、林崇民、陳秋燕、王
國來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萬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其餘上訴、被上訴人郭明美、閻大
維、林崇民、陳秋燕、王國來之附帶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萬協實業股份有
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五十五、被上訴人郭明美負擔百分之十七、閻
大維負擔百分之八、林崇民負擔百分之一、陳秋燕負擔百分之十
、王國來負擔百分之九;關於附帶上訴及追加之訴部分,由附帶
上訴人負擔。
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自明。所謂請求之基礎事
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
,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
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
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
予以利用,
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
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即屬之。
本件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郭
明美、閻大維、林崇民、陳秋燕、王國來(下稱郭明美等5
人)於原審依據與上訴人萬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協
公司)訂立之各該房地預定
買賣契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
依
不完全給付之
法律關係,請求萬協公司賠償損害,
嗣於本
院追加主張萬協公司交付之房地無法做任何營業使用,應賠
償營業損失等語,均係本於系爭契約所為請求,核其基礎事
實同一,
揆諸上開說明,郭明美等5人為訴之追加,應予准
許。
貳、實體方面:
一、郭明美等5人主張:萬協公司於民國84年9月間,推出其於坐
落臺北市○○區○○段1小段349、352、353、354、355、35
6、357、358、359、360、361、362、363、364、365等地號
土地上興建之「臺大文豪」建物(下稱系爭建物)地下1樓
商場「師大美食廣場」(下稱系爭商場)之預售廣告時,於
廣告單上記載:「師大美食廣場、全方位市場、高消費客源
、主題式美食、高租金回收」等文字,並附走道繪有麥當勞
式4人用餐桌椅之地下1樓平面圖。而該廣告單上之平面圖即
為
渠等與萬協公司訂立系爭契約所附之地下1樓平面圖;另
系爭契約所附之附件二「建材設備說明」亦載明地下美食街
提供共同供食區餐桌椅,
渠等以原判決附表1(下稱附表1)
所示之價金向萬協公司買受房屋及基地
應有部分(下合稱系
爭
不動產)。
惟萬協公司未按設計圖及廣告單所繪製之平面
圖施工,致店面走道(即共食區)之寬度不足,無法擺設正
常規格之餐桌椅,且原核准圖說
所載兩側鐵捲門中間標示3
公尺範圍之通道依
法令亦不得作為
消費者飲食用之共食區,
致系爭商場
迄今無法經營,渠等購買各該不動產作為經營美
食店面之目的無法達成,已構成不完全給付,並致系爭房屋
價值減損
等情,
爰依不完全給付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萬協公
司給付郭明美新臺幣(下同)210萬元、給付閻大維、林崇
民、陳秋燕、王國來各150萬元,及加付郭明美自
起訴狀繕
本送達之
翌日起,閻大維、林崇民、陳秋燕、王國來均自追
加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萬協公司則以:萬協公司提供之施工平面圖,用意為確認買
賣標的位置,關於餐桌椅之設置,僅為空間規劃之建議,並
非買賣契約內容之一部,萬協公司已依債之本旨給付。且郭
明美等5人於89年2月1日簽立委託書授權臺大文豪地下商場
管理委員會與萬協公司達成和解,雙方已在協議書中約定萬
協公司應給付188萬0060元創設新法律關係,取代原先買賣
契約中約定該房屋營運開業之給付義務,是於萬協公司給付
188萬0060元後,郭明美等5人本件不完全給付之主張早已為
協議書和解契約效力所取代,不得再為請求。另郭明美等5
人所援引臺灣高等法院99年6月委由臺灣大華不動產估價師
聯合事務所(大華估價事務所)鑑定之估價報告書,已明白
表示該估價報告書限用於臺灣高等法院99年度上字第8號事
件之
訴訟標的不動產,不能證明系爭房屋減損價值,故本件
應以無理由駁回。況郭明美等5人自84年間買受系爭房屋至
今10多年卻始終不開業之行為,該當
民法第217條
與有過失
之規定,萬協公司請求法院酌減或
免除賠償金額等語,資為
抗辯。
三、參加人於原審提出書狀陳稱:參加人確曾參與代銷系爭房屋
等語。
四、原審為郭明美等5人一部敗訴、一部勝訴之判決,即判命萬
協公司應給付郭明美116萬7600元、閻大維150萬元、林崇民
150萬元、陳秋燕133萬4400元、王國來144萬5600元,及加
付郭明美自100年1月6日起,閻大維、林崇民、陳秋燕、王
國來均自100年3月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另駁回郭明美
等5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萬協公司就其敗訴部分,
提起上訴,其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萬協公司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郭明美等5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郭明美等5人之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另就其
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並為訴之追加,其附帶上訴及追加
聲明:萬協公司應再給付郭明美219萬1040元、閻大維256萬
7240元、林崇民256萬7240元、陳秋燕237萬7,770元、王國
來246萬6570元,及均自88年交屋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萬協公司對附帶上訴之答辯聲明:附
帶上訴駁回。
五、
兩造不爭執事項:
萬協公司於84年9月間推出「臺大文豪」預售屋建案,郭明
美等5人與萬協公司簽訂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其中陳秋燕
係於87年9月4日承接訴外人葉郁芬與萬協公司間之買賣契約
),以附表1所示之價金買受系爭房屋,郭明美等5人已給付
全部價金,萬協公司並已將系爭房屋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郭明
美等5人。
六、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郭明美等5人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請求萬協公司負
損害賠
償責任,是否有據?
㈡郭明美等5人得否依不完全給付之法律關係請求萬協公司賠
償?賠償金額若干?
㈢郭明美等5人有無與有過失?
㈣郭明美等5人請求萬協公司賠償營業損失,是否有理由?
七、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㈠郭明美等5人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請求萬協公司負
損害賠
償責任,是否有據?
⒈郭明美等5人向萬協公司買受附表1之不動產,均給付價金完
畢及辦妥不動產
所有權移轉登記。而萬協公司預售系爭不動
產時,於宣傳廣告單刊載:師大美食廣場,全方位市場、高
消費客源、主題式美食、高租金回收等文字,並附地下一樓
平面圖,繪製系爭編號15(郭明美)、23(閻大維)、46(
林崇民)號不動產在外側,32(陳秋燕)、34(王國來)號
不動產在內側,外側與內側間之走道上擺設4人用餐桌椅,
設為共食區,餐桌椅與兩側店面間仍留通道,並佐以數幀他
處已營業使用之美食街照片,以示完工後之狀況,有該廣告
單
足稽(見原審卷㈠第31、32頁)。且系爭契約附件二建材
設備說明之「其他設備」載明「美食區並提供共同供食區餐
桌椅」(見原審卷㈠第35頁背面),附件八亦以與上開廣告
單相同之平面圖為「地下一層平面圖(商場)」(見原審卷
㈠第68頁),萬協公司即應
擔保系爭不動產具有該附件八平
面圖及廣告單所示之效用,
堪認兩造已就該廣告單所表彰「
美食街商店」之商業使用達成系爭不動產預定效用之
合意。
⒉系爭建物使用分區為市場,系爭商場核准用途為一般零售業
(餐館),惟依臺北市政府工務局92年3月11日北市工建字
第00000000000號、92年4月10日北市工建字第00000000000
號、91年11月6日北市工建字第00000000000號、臺北市政府
工務局建築管理處91年10月11日北市工建照字第0000000000
0號、92年7月18日北市工建照字第00000000000號、內政部
營建署92年9月18日營署建管字第0000000000號、內政部92
年8月15日內授營建管字第0000000000號(見原審卷㈠第211
至217頁)函文所示,系爭商場走道無法擺設4人式餐桌椅作
為共食區使用;且另案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2455
號請求返還價金事件審理時,經法院
勘驗現場結果,系爭商
場之走道淨寬度僅為287公分,擺放4人式餐桌椅之桌子本身
淨寬為105公分,加上椅子之淨長為162公分,則擺設之餐桌
椅僅得緊靠走道一側擺放,始得於另一側留下符合寬逾160
公分以上之淨空走道,亦即無法如前述廣告單上平面圖及系
爭契約附件八「地下一層平面圖(商場)」所示於走道中央
擺設4人式餐桌椅,兩側均得供顧客行走。可見郭明美等5人
無從依系爭契約之約定,經營得擺設4人式餐桌椅供顧客共
食之地下美食街,萬協公司交付之系爭不動產顯然不符契約
預定效用,自屬重大瑕疵。萬協公司未依系爭契約之本旨為
給付,已如前述,且系爭商場無法提供可資擺設4人式餐桌
椅為共食區之瑕疵,於兩造訂約時尚未存在,並屬可歸責於
萬協公司之事由所致,則郭明美等5人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
,請求萬協公司負損害賠償責任,
即屬有據。
⒊萬協公司辯稱:郭明美等5人於89年2月1日簽立委託書授權
臺大文豪地下商場管理委員會與萬協公司達成和解,雙方在
協議書約定萬協公司應給付188萬0060元,其已履行系爭契
約
云云。
惟查締結協議書之當事人為系爭商場管理委員會與
萬協公司,並非郭明美等5人,有該協議書
可稽(見原審卷
㈠第170頁);且其內容係該管理委員會以萬協公司補貼處
理自動撒水系統、空氣門簾、燈光照明、瓦斯公共管線及購
置餐桌椅等費用為條件,同意不再要求萬協公司負擔招商及
其他費用,並未提及萬協公司未依約於系爭商場提供可擺設
4人式餐桌椅之爭執如何處理,萬協公司執此辯以其已履行
系爭契約云云,
洵無可取。
㈡郭明美等5人得請求萬協公司賠償系爭不動產價格減損之金
額為若干?
⒈按關於損害賠償之數額,固應視其實際所受損害之程度以定
其標準。惟倘在損害已經被證明,而損害額有不能證明或證
明
顯有重大困難之情形,為避免被害人因訴訟上舉證困難而
使其實體法上損害賠償權利難以實現,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
,依所
得心證定其數額,以兼顧當事人實體權利與程序利益
之保護,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之規定及其立法理由
自明。本件郭明美等5人因系爭商場之走道無法擺設4人式餐
桌椅作為共食區使用,降低商業效用,減損系爭不動產之價
值而受有損害,
堪認郭明美等5人受有損害。本院99年度上
字第8號固曾分別委託大華估價事務所及中信不動產估價師
事務所(下稱中信估價事務所)至現場鑑定(見原審卷㈡第
73至190頁、本院卷㈠第130至161頁),惟大華估價事務所
誤以系爭不動產99年6月1日之價格為基準而提出價格減損之
估價報告,所為意見難以採為本件斟酌之依憑;而中信估價
事務所估價報告以系爭建物「自興建完成迄今均空置無法作
營業使用」為判斷基礎,即與真實不符,其所為價格減損之
意見即同樣無足據為本件認定之參考。
⒉
參酌鑑定人中信估價事務所於估價報告表示相類似不動產之
價格資料取得不易,蒐集極為困難,無法精確掌握行情,可
知郭明美等5人損害額依社會通念及一般客觀之事實,欲確
實證明損害額顯有重大困難,爰斟酌郭明美等5人在客觀可
能之範圍內所提出證據,並本於該當事人所主張一定根據之
事實,綜合全辯論意旨,依照
經驗法則及相當性原則就損害
額為
適當之酌定。爰考量系爭商場之走道無法擺設4人式餐
桌椅作為共食區使用,致無法藉由提供消費者坐位,方便共
食方式,經營類似其他百貨、商場所設置之美食街,但仍
非
不得依其經核准之主要用途做為其他零售業(餐館)使用;
再佐以劉如禮於87年10月間就系爭編號8號不動產向台灣中
小企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辦貸款,經銀行評估該不動產之
實際價值僅約劉如禮以300萬元購入之百分之70左右等一切
情況,有本院99年度上字第8號民事判決可稽(見本院卷㈡
第28頁),認系爭不動產之減損價格為郭明美等5人購入各
該不動產價格之百分之30,亦即郭明美購入之不動產所受損
害為63萬元〔計算式:2,100,000-(2,100,000×70%)=
630,000〕、閻大維購入之不動產所受損害為88萬5000元〔
計算式:2,950,000-(2,950,000×70%)=885,000〕、
林崇民購入之不動產所受損害為144萬6000元〔計算式:
4,820,000-(4,820,000×70%)=1,446,000〕、陳秋燕
購入之不動產所受損害為72萬元〔計算式:2,400,000-(
2,400,000×70%)=720,000〕、王國來購入之不動產所受
損害為78萬元〔計算式:2,600,000-(2,600,000×70%)
=780,000〕。
㈢郭明美等5人有無與有過失?
萬協公司辯稱:郭明美等5人自84年間買受系爭房屋至今10
多年卻始終不開業之行為,該當民法第217條與有過失之規
定,請求法院酌減或免除賠償金額云云。惟查本件郭明美等
5人所請求者
乃系爭房屋因無法供作為美食廣場店面使用所
致之價值減損,並非未能開業所受之損害,自與郭明美等5
人開業
與否無涉。又本院認大華估價事務所之估價報告難採
為斟酌之依憑,已如前述。萬協公司執上開估價報告書主張
郭明美等5人不開業行為與系爭店面價值過低確有
因果關係
,而與有過失云云,顯屬無稽。
㈣郭明美等5人請求萬協公司賠償營業損失,是否有理由?
查系爭商場前經臺北市政府消防局於87年3月23日派員檢查
,認可其內之消防安全設備設計標準,有該局90年2月8日北
市消安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稽(見原審卷㈠176頁),系
爭商場並曾以「台大文豪商場美食天地」為名稱,於89年3
月12日開幕,有系爭商場廣告單在卷(見原審卷㈠第174、1
75頁),而經本院99年度上字第8號分別委託大華估價事務
所及中信估價事務所至現場鑑定時,系爭不動產上方均有懸
掛「刈包、四神湯」、「無骨雞肉」、「芋頭湯、四寶湯」
、「滴水堂素食」「豬血湯、豬血糕」等招牌,此有大華估
價事務所於99年8月18日提出之00000000A不動產估價報告
書及中信估價報告所附之現場照片可稽(見原審卷㈡第94至
97頁、本院卷㈠第159至161頁)。又系爭不動產所在之系爭
商場使用分區為「市場區」,用途係供一般零售業(餐館)
使用,有臺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建物測量成果圖及使用執照
存根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52至154頁),縱因系爭商場之走
道無法擺設4人式餐桌椅無法供為具○○○區○○○街使用
,然仍非不得作為其他不需座位零售業(餐館)使用。此外
,郭明美等5人又不能舉證證明其在營業方面受有何損害及
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畫、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
期之利益。從而郭明美等5人請求萬協公司賠償營業損失,
尚屬無據。
八、
綜上所述,郭明美等5人依不完全給付之法律關係,請求萬
協公司給付郭明美63萬元、閻大維88萬5000元、林崇民144
萬6000元、陳秋燕72萬元、王國來78萬元,及加付郭明美自
100年1月6日起,閻大維、林崇民、陳秋燕、王國來均自100
年3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利息部分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
准許。從而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萬協公司敗訴之
判決,自有未洽,萬協公司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萬協公司敗訴之判決,並無不
合。萬協公司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郭明美等5人為附帶上
訴並訴之追加,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萬協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郭明美等5人之附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
第1項前段、第86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曾錦昌
法 官 呂淑玲
法 官 匡 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陳佳伶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