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475號
上 訴 人 掬水軒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毛俊宗
訴訟代理人 李永裕
律師
複代理人 江俊傑律師
黃文欣律師
楊上德律師
訴訟代理人 蘇錦霞律師
林啟瑩律師
複代理人 邱于柔律師
訴訟代理人 謝友仁律師
複代理人 蕭盛文律師
被
上訴人 建豐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燕萍
訴訟代理人 魏憶龍律師
複代理人 何謹言律師
訴訟代理人 蕭萬龍律師
複代理人 洪崇遠律師
胡宗典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4月
1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6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4年9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逾新臺幣伍佰叁拾萬叁仟肆佰陸拾柒元
,及自民國一百年十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六十五;餘由被上訴人
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柯富元,
嗣於
本件訴訟繫屬中變更
為毛俊宗,有臺北市政府103年6月9日府產業商字第1038441
9170號函、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影本在卷
足憑(本院卷一
第190-194頁)。是毛俊宗以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名義具狀
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一第188-189頁書狀),
核無不合
,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從事食品製造、加工與銷售業務,於
民國88年10月1日與從事人力派遣業務之被上訴人簽訂人力
支援派遣合約書(下稱
系爭派遣合約),約定由被上訴人依
上訴人之通知派遣人員至上訴人處服務,上訴人則按月給付
被上訴人服務費及派遣人員薪資。
兩造另口頭約定(下稱系
爭外掛合約)由被上訴人為部分自上訴人處退休員工(下稱
外掛人員)投保勞、健保,並派至上訴人處服務,上訴人則
應按月將外掛人員薪資給付被上訴人,再由被上訴人發放予
各外掛人員。
詎上訴人事後積欠系爭派遣合約100年1月及5
至7月之費用共新臺幣(下同)388萬271元、系爭外掛合約1
月及3至7月之費用共425萬4,396元未給付,合計813萬4,667
元。
爰依系爭派遣合約及系爭外掛合約之
法律關係提起本件
訴訟,求為判決: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813萬4,667元,
及自
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即100年10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
被上訴人勝訴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
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外掛合約固約定上訴人應將外掛人員薪資
給付被上訴人,再由被上訴人發放予外掛人員,且上訴人尚
未給付被上訴人系爭派遣合約100年1月及5至7月之費用388
萬271元、系爭外掛合約1月及3至7月之費用425萬4,396元。
然兩造自100年初起陸續發生糾紛,上訴人為避免影響外掛
人員之生計,並基於為被上訴人管理事務之意思,陸續於
100年6月14日、7月15日、8月15日及9月16日逕代被上訴人
發放100年3月至7月之薪資予外掛人員計283萬1,200元,依
民法第176條、第177條
無因管理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償還
該部分費用。又兩造於100年1月3日協議,由被上訴人派遣
有夜班工作經驗之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
生產線,以因應上訴人100年農曆年節之旺季訂單需求。然
被上訴人事後並未依約派遣充足人力,致使上訴人無法履行
對臺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糖公司)及臺灣菸酒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臺酒公司)所承包之訂單,不僅造成100年
度之營業損失高達693萬6,270元,甚至嚴重影響上訴人之商
譽,
迄今無法承接上開公司之訂單,上訴人依民法第528、5
29、544條規定對上訴人有693萬6,270元之
債權。爰以
前揭
對被上訴人之無因管理債權、
損害賠償債權,與被上訴人本
件請求抵銷等語置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同意下列事項為真實,法院得逕採為判決之基礎:
㈠兩造於88年10月1日締結系爭派遣合約,約定由被上訴人依
上訴人之通知,而派遣人員至上訴人處服務,上訴人則將服
務費及相關派遣人員薪資給付予被上訴人(見原審重訴卷第
16-17頁之契約書);兩造另口頭締結系爭外掛合約,約定
由被上訴人為外掛人員投保勞、健保後派發至上訴人處服務
,上訴人應按月將相關薪資給付被上訴人,再由被上訴人發
放予外掛人員(見本院卷二第23頁背面筆錄)。
㈡有關系爭派遣合約部分(見本院卷二第23頁背面至24頁筆錄
):
⒈上訴人就100年2、3、4月之費用81萬1,962元、65萬3,615
元、65萬7,630元部分均已清償。
⒉上訴人因系爭派遣合約應給付被上訴人100年1、5、6、7
月之費用依序分別為175萬8,704元、77萬307元、71萬4,2
68元、63萬6,992元,合計388萬271元(見原審重訴卷第
61頁之上方附表),上訴人尚未給付。
㈢有關系爭外掛合約部分(見本院卷二第23頁背面至24頁筆錄
):
⒈上訴人就100年2月之費用59萬9,806元部分已經清償。
⒉上訴人因系爭外掛合約應給付被上訴人100年1、3、4、5
、6、7月之費用依序分別為106萬5,940元、57萬8,945元
、58萬5,113元、78萬5,698元、71萬6,064元、52萬2,636
元,合計425萬4,396元(見原審重訴卷第61頁下方附表)
,上訴人尚未給付。
㈣外掛人員在100年1月至7月之勞健保費用(含雇主應給付保
分)均已由被上訴人正常繳納(見本院卷二第64頁背面、第
114頁筆錄)。上訴人
捨棄關於以代扣100年5-7月勞健保費
用15萬2,013元、101年3月6日、3月8日補貼票款13萬1,176
元、12萬7,874元等之抵銷
抗辯(見本院卷二第120頁背面筆
錄)。
㈤外掛人員余素花、施勝學、涂劉秀蓮、王金國、鄧榮富、吳
淑琴、蔡嘉金、黃成石、游郁琪、徐生梅、梁金福、林秋紅
、黃坤喜、鄧玉琴、曾金增、黃煥元、彭元龍、呂輝男、林
麗霞、吳娘妹、陳美歆等21人(下稱余素花等21人)出具之
切結書為真正(見本院卷二第124-136、138-143、145 -146
頁之
切結書、第179頁筆錄)。
四、被上訴人依系爭派遣合約及系爭外掛合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813萬4,667元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
詞置辯。
是以,本件爭執要點
厥在於:上訴人以對被上訴人
之無因管理、損害賠償債權作
抵銷抗辯,是否可採?茲析述
如下:
㈠上訴人抗辯對被上訴人有無因管理債權283萬1,200元,要屬
可採:
按「管理事務,利於本人,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
意思者,管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或負擔債務
,或受損害時,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
,或清償其所負擔之債務,或賠償其損害。」;「管理事務
不合於前條之規定時,本人仍得享有因管理所得之利益,而
本人所負前條第1項對於管理人之義務,以其所得之利益為
限。」民法第176條第1項、第17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可
知,必須管理事務利於本人,且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
之意思,管理人始得依民法第176條第1項規定請求本人償還
其支出之必要或有益費用及利息;若管理事務不合於民法第
176條規定時,本人仍得主張享有無因管理之利益,但本人
所負義務以所得利益為限。
經查:上訴人辯稱其基於為被上
訴人管理事務之意思,陸續於100年6月14日、7月15日、8月
15日及9月16日代被上訴人發放100年3月至7月之薪資予外掛
人員余素花等21人、陳美齡、范姜金、徐永文、李麗娟等人
(以下合稱李麗娟等25人)計283萬1,200元等語,已據上訴
人提出被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轉帳資料及外掛人員薪資資料
、外掛人員余素花等21人出具之切結書(見上開兩造不爭執
事項㈤)、陳美齡、范姜金出具之切結書(見原審重訴卷第
101-111頁、本院卷二第137、144頁)等件為證,而上訴人
代被上訴人發放100年3月至7月之薪資予外掛人員陳美齡、
范姜金、陳美歆、徐永文、李麗娟等人部分,亦據陳美齡、
范姜金、陳美歆、徐永文、李麗娟等人證述在卷(見本院卷
二第234頁背面至237頁筆錄),並有板信商業銀行101年11
月30日板信集中字第1017471682號函暨檢送代發薪資明細表
7紙附卷
可稽(見原審重訴卷第150-157頁),
堪認屬實。又
系爭外掛合約約定上訴人應按月將相關薪資給付被上訴人,
再由被上訴人發放予外掛人員(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
,上訴人對此既無不知悉情形,則其於100年6月9月間發放
薪資予外掛人員李麗娟等25人時,
難謂無為被上訴人管理事
務之意思。雖上訴人未徵得被上訴人之同意,即不按系爭外
掛合約約定而自行為被上訴人發放薪資予外掛人員,要已違
反被上訴人明知或可得推知之意思,
惟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清
償其積欠外掛人員李麗娟等25人之100年3月至7月薪資計283
萬1,200元,既為外掛人員李麗娟等25人所知悉,並均願受
領相關薪資,詳如前述,外掛人員李麗娟等25人之薪資債權
即因清償而消滅,被上訴人在此清償283萬1,200元範圍內,
對李麗娟等25人所負薪資債務即歸於消滅而受有利益,且被
上訴人主張「…於104年3月3日庭期,為避免後續爭執及簡
省
鈞院司法資源,即建議上訴人在提出『外掛人員收取相關
薪資之證明』時,先提出草稿由被上訴人表示意見。詎料,
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表示意見(按:誤載為被上訴人未經上
訴人表示意見),即製作切結書稿…被上訴人出於無奈,爰
為爭執…」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84頁書狀)足見,被上訴
人僅係質疑其對李麗娟等25人所負薪資債務是否因上訴人前
揭無因管理行為而發生清償效果而已,並無不享有薪資債務
歸於消滅之利益。是依民法第177條第1項之規定,被上訴人
於所得利益283萬1,200元範圍內,仍應負償還上訴人支出費
用之義務。上訴人抗辯其依民法第177條第1項規定,對被上
訴人有無因管理債權283萬1,200元等語,要屬可採。至於最
高法院81年度
台上字第2298號判決,係針對
債務人向
第三人
清償情形所作判斷,與本件上訴人基於無因管理之意思,為
被上訴人清償其積欠外掛人員李麗娟等25人之薪資債務情形
不同,無從
比附援引。被上訴人援引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
第2298號判決意旨,主張其積欠李麗娟等25人之薪資債務不
因上訴人前揭無因管理行為而消滅
云云(見本院卷二第181
-185頁書狀),並無足採。
㈡上訴人抗辯對被上訴人有損害賠償債權693萬6,270元,並不
足採:
上訴人抗辯兩造於100年1月3日達成協議,由被上訴人派遣
有夜班工作經驗之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生
產線,以因應上訴人100年農曆年節之旺季訂單需求云云,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證人即於100年間任職上訴人
副總之林金洲證述:「(問:當時被上訴人是否有特別召開
會議?)有。在大溪廠。」、「(問:在場有何人?)上訴
人之柯富元、謝執行長、我、證人趙龍舜及被上訴人之法定
代理人。」、「(問:當時談何事?)我們想要開夜班,需
要20人開生產線,請求被上訴人支援,當時要求是有經驗的
人。」、「(問:夜班有無開成?)夜班有開,生產線沒有
開成,因為技術人員不夠,總人數也不夠。」、「(問:安
排生產排程要多久?)不一定,有時一個禮拜前,有時要更
早做準備,我們不能事先做起來放。」等語(見原審重訴卷
第173頁背面至175頁筆錄),要在說明兩造曾於上訴人之大
溪廠內開會,上訴人提及要開夜班、20人之生產線,並請被
上訴人支援有經驗人員,嗣上訴人之夜間20人生產線並未開
成而已,尚無從證明被上訴人確於100年1月3日「同意」派
遣有夜班工作經驗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生
產線。至於證人即於100年間擔任上訴人廠長之趙龍舜固證
述:上訴人要增加一條夜0生產線,需要20人,於100年1月
2日與被上訴人開會,要求被上訴人加派人力支援,被上訴
人有答應並表示沒有問題,但事後雖有派遣人員,但並
非熟
手、人數僅11、12位而已,因為沒有生產力,夜班就提早結
束等語(見原審重訴卷第170頁正反面筆錄),惟依系爭派
遣合約第3條第1項約定:「乙方(按:指被上訴人)執行承
包之工作所需派遣之工作人員人數及資格條件內容,由甲方
(按:指上訴人)決定並以書面(派工通知單)通知乙方,
以便有效掌握其工作效率。此項工作人員之人數及資格條件
內容,甲方並得隨時以書面(派工通知單)通知乙方增加或
修改之」等語(見原審重訴卷第16頁)。可知,上訴人依系
爭派遣合約要求被上訴人派遣相關工作人員時,須以派工通
知單註明相關條件後通知被上訴人。而兩造於100年1月間在
上訴人之大溪廠所進行會議,事後並無簽署任何書面
等情,
亦據證人林金洲、趙龍舜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174、171頁
背面頁筆錄)。是倘兩造確於100年1月3日達成由被上訴人
派遣有工作經驗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生產
線之協議,何以上訴人迄無法提出相關派工通知單、或被上
訴人同意之書面文件?趙龍舜曾擔任上訴人之廠長,自上訴
人處離職後,又任職於上訴人執行長謝瓊華擔任負責人之寰
宇開發生技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見原審重訴卷第170頁背面
至171頁筆錄),其證述被上訴人「同意」派遣有工作經驗
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生產線等語,既與系
爭系爭派遣合約之約定有所不符,自難遽採。此外,上訴人
並未再舉何證據證明被上訴人確於100年1月3日同意派遣有
工作經驗人員20人前往協助上訴人增設一條夜班生產線,其
此部分之主張,自不足採。是上訴人進而以被上訴人未履行
100年1月3日之協議,致其100年度之營業損失達693萬6,270
元,上訴人依民法第528、529、544條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
賠償693萬6,270元云云,自亦不足採。甚且,臺糖公司於10
0年間委由上訴人生產之產品,上訴人並無違約而被扣處罰
款或保證金情形,已據本院函臺糖公司查明,有臺糖公司10
4年3月17日商管字第1047001674號函附卷足憑(見本院卷二
第104頁)。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未依100年1月3日協議派遣
足夠人力,使上訴人無法履行對臺糖公司所承包訂單,致遭
臺糖公司處罰款及
違約金云云(見本院卷二第47頁背面、73
頁背面書狀),殊不足採。又證人趙龍舜亦證述:「(問:
是否有因訂單未完成而被客戶處罰、罰鍰或請求違約金?)
臺酒有對於指定日期沒有完成餅乾生產有處罰款,至於其他
自我品牌部分我不清楚。」、「(問:臺酒罰款部分是何時
間?)我不記得了,與本件有無關係也不清楚,我陳述的只
是有處理過的罰款事件。」等語(見原審重訴卷第172頁背
面筆錄),足見,上訴人於100年間
縱有因逾期交付訂購產
品而遭臺酒公司罰款情形,亦難謂係因上訴人於100年1月間
未能設置20人之夜0生產線所致。此外,上訴人並未再舉證
證明其主張之具體損害內容,由此益見,上訴人辯稱因被上
訴人未履行100年1月3日協議,致其受有營業損失693萬
6,270元云云,並無足採。
㈢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
第1項前段定有文。兩造締結系爭派遣合約、系爭外掛合約
後,上訴人就100年1、5、6、7月之系爭派遣合約費用388萬
271元,100年1、3、4、5、6、7月之系爭外掛合約費用425
萬4,396元,均尚未給付(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㈡、㈢)
,被上訴人自得依系爭派遣合約、系爭外掛合約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給付813萬4,667元(計算式:3,880,271+4,254,
396=8,134,667)。又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有無因管理債權283
萬1,200元,亦詳如前述。上訴人抗辯以其對被上訴人之無
因管理債權283萬1,200元,與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之813萬4,6
67元抵銷,與上開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規定,要無不合,
亦屬可採。抵銷後,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530萬3,467元
(計算式:8,134,667-2,831,200=5,303,467)。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系爭派遣合約費用388萬271
元、系爭外掛合約費用425萬4,396元,合計813萬4,667元。
上訴人辯稱其對被上訴人有無因管理債權283萬1,200元,並
以該無因管理債權與本件被上訴人之請求抵銷等語,要屬可
採。抵銷後,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530萬3,467元。至於
上訴人抗辯其對被上訴人另有損害賠償債權693萬6,270元云
云,則無可採,上訴人進而以該損害賠償債權作抵銷抗辯,
亦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依系爭派遣合約、系爭外掛合約
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530萬3,467元,及自支付命令
送達翌日即100年10月15日(見原審支付命令卷第8頁)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
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規定
參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至於被上訴人請求逾上開金額部分,尚屬無據,不應准許。
被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
之宣告,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准許之;至
於被上訴人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
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
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
不合。上訴人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此部分上訴。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引用
之證據,經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
無庸一一
論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6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純如
法 官 王永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6 日
書記官 江采廷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