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736號
上 訴 人 智曜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邱偉恆
訴訟代理人 王錦昌
律師
上 訴 人 明碁資產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文瑞
上 訴 人 黃蓁蓁
訴訟代理人 游孟輝律師
劉琦富律師
被 上訴 人 永柏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鄭中平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垚祥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債權讓與無效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2年7月1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192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明碁資產管理有限公司(下稱明碁公司)經
合法通知
,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
款情形,
爰依被上訴人之
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上訴人智曜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智曜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於訴訟進行中由盧建軍變更為邱偉恆,經其依法檢附
上訴人公司登記變更表具狀向本院聲明承受訟(本院卷第12
4-128頁),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三、
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
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
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
參照)。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伊前
以上訴人智曜公司向伊之
債務人台鳳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
鳳公司)借款未還,經伊代位台鳳公司起訴請求智曜公司給
付台鳳公司5000萬元,並由伊
代位受領乙案,已獲勝訴判決
確定。
詎伊執該
確定判決聲請
強制執行智曜公司對上訴人黃
蓁蓁(下稱黃蓁蓁)之抵押債權時,遭黃蓁蓁於原法院100
年度司執字第59374號強制執行程序聲明
異議,稱智曜公司
已於100年10月3日將債權轉讓予上訴人明碁公司,請求原法
院撤銷強制執行
扣押命令等語,而上訴人智曜公司、明碁公
司就此則稱:智曜公司已將其對黃蓁蓁之15,996,996元
債權
讓與明碁公司、上訴人黃蓁蓁亦以智曜公司已將
上開債權轉
讓予上訴人明碁公司為由,於強制執行程序中
聲明異議,請
求法院撤銷強制執行扣押命令,是
兩造就智曜公司對黃蓁蓁
抵押債權之存否既有爭執,則被上訴人主張智曜公司對黃蓁
蓁抵押債權是否存在不明確,致其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
之危險,而據以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應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
律上利益,黃蓁蓁稱被上訴人對伊提起確認之訴,並無即受
確認判決之利益
云云,核無可採。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為訴外人台鳳公司、黃葉冬梅及
黃宗宏等人之
債權人(債權金額為6150萬元),民國(下同
)96年間伊對台鳳公司為強制執行時,台鳳公司債務人智曜
公司聲明異議,經伊起訴請求確認台鳳公司對智曜公司有50
00萬元之債權存在及請求智曜公司給付台鳳公司前開款項,
由伊代位受領,獲勝訴判決(本院99年度重上字第372號判
決),詎伊持上開判決聲請就智曜公司對於黃蓁蓁之債權為
假執行時,黃蓁蓁聲明異議稱:智曜公司已於100年10月3日
將其15,996,996元債權(下稱
系爭債權)讓與明碁公司,
渠
等所為顯係規避強制執行之脫產行為。為此,依
民法第72條
、第87條、第184條第1項及民法第213條之規定,先位請求
確認智曜公司將其對黃蓁蓁之系爭債權讓與明碁公司之行為
為無效、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系爭債權仍屬存在。又如
渠等
所為非屬規避強制執行之脫產行為,
惟智曜公司無其他財產
可滿足債權人之債權仍出讓系爭債權予明碁公司,無論渠等
所為有償或無償均屬詐害台鳳公司及伊等債權行為,故備位
代位台鳳公司,依民法第244條規定請求撤銷智曜公司與明
碁公司間關於系爭債權之讓與行為,並確認智曜公司對黃蓁
蓁之系爭債權仍屬存在(原審就先位之訴部分為被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未據被上訴人上訴,非本院審理範圍;另就備位
之訴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智曜公司則以:伊以2200萬元售讓含系爭債權之債權
予明碁公司,
無涉國家利益及社會道德,且無違
公序良俗,
於法並無不合。況伊為正常營運之公司,有商譽、信用等無
形資產,另有自訴外人僑銀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僑銀公
司)受讓對台鳳公司之1億1千萬元本息及
違約金等債權,而
伊對訴外人永添公司之1億元債權伊由台鳳公司擔任物上
保
證人,台鳳公司得以抵銷之方式代為清償,伊為
免除對台鳳
公司之5000萬元債權,自得於台鳳公司應負擔之上開物上保
證責任範圍內,對台鳳公司主張抵銷,又因伊與台鳳公司均
為抵銷之意思表示,故台鳳公司對伊已無5000萬元債權存在
,被上訴人自不得行使代位權等語,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
: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上訴人黃蓁蓁則以:伊對智曜公司之系爭債權並無爭執,伊
於強制執行程序聲明異議係陳報系爭債權業經智曜公司通知
債權移轉,係以伊對智曜公司之債權債務法律關係存在之事
實為陳報基礎,被上訴人提起撤銷讓與系爭債權之訴即得確
保其私法上地位,
無庸再行提出確認之訴,被上訴人對伊提
起確認之訴,並無即受確認判決之利益等語,
資為抗辯。並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四、上訴人明碁公司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以書狀答辯稱:
伊係於100年度得知智曜公司有意出售其對黃蓁蓁之系爭債
權及對訴外人黃宗宏之48,000,000元債權,鑑於上開債權之
主債務人黃宗宏尚有其他負債100多億元,且該債權
抵押物
業於89年遭他債權人聲請強制執行,該抵押物坐落於迪化街
古蹟保存區,開發不易,
拍賣行情低落。伊遂與智曜公司議
定以系爭抵押物之公告地價及評定現值加計約兩成即2200萬
元作為買賣價金,於100年10月3日與智曜公司簽定債權
買賣
契約,因
斯時將供抵押之
不動產登記謄本,其土地他項權利
部並無任何遭強制執行之註記,伊於簽約時即依約簽發面額
100萬元,到期日為100年12月3日之商業
本票交予智曜公司
作為訂金之交付。惟伊
嗣後重新調閱謄本,始發現上開不動
產竟於同年11月4日遭
查封登記,致無法辦理
抵押權變更登
記,
旋即要求智曜公司不得行使票據權利並協助辦理塗銷
查
封登記,前開抵押權達可辦理移轉登記之狀態前,後續款項
伊亦無付訖之必要,是伊與智曜公司係有償受讓系爭債權等
語置辯。並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上訴人前以:伊等為台鳳公司債權人,而智曜公司於97
年間向伊等債務人台鳳公司借款264,530, 528元,
迄至98
年間尚未返還為由,代位台鳳公司起訴請求確認台鳳公司
對智曜公司有5000萬元之債權存在,及智曜公司應給付台
鳳公司5000萬元,並由被上訴人代位受領,案經本院以99
年度重上字第372號判決被上訴人勝訴,智曜公司不服提
起三審上訴,業經最高法院以101年度台上字第1577 號
裁
定駁回確定〔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362 號
案卷(下稱臺北地院362號卷)第15-26頁、原法院卷㈠第
179-181頁〕。
(二)被上訴人於100年10月28日執本院99年度重上字第372號判
決向原法院聲請對智曜公司為假執行,並以智曜公司對黃
蓁蓁之抵押債權為執行標的,聲請強制執行。案經原法院
於100年11月3日核發
執行命令,在5000萬元及本件
執行費
之範圍內扣押訴外人黃宗宏以其所有臺北市○○區○○段
○○段000○號建物及其坐落基地設定抵押權(本金最高
限額抵押權2000萬元)所
擔保之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抵押
債權,禁止智曜公司在
前揭範圍內收取對黃蓁蓁之抵押債
權或為移轉,或為其他處分(臺北地院362號卷第27-33頁
)。
(三)黃蓁蓁於101年3月22日就原法院100年度司執字第59374號
強制執行程序聲明異議,並稱:伊前積欠智曜公司之債務
金額為15,996,996元,惟該債務之原始債權人為中興銀行
,其後依序讓與台灣金聯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華開資
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智曜公司,而智曜公司嗣再於100
年10月3日將之轉讓予上訴人明碁公司,請求原法院撤銷
扣押命令(臺北地院362號卷第34-36頁)。
六、兩造之爭點及論斷: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智曜公司將其對黃
蓁蓁所有之系爭債權讓與予明碁公司,有害伊等及台鳳公司
債權人之債權
等情,為上訴人等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
辯,是本件爭點
厥為:被上訴人代位台鳳公司依民法第244
條規定請求法院撤銷智曜公司、明碁公司間之系爭債權讓與
行為及確認智曜公司對黃蓁蓁有系爭債權,有無理由等項,
茲論述如下:
(一)按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
己之名義,行使其權利。但專屬於債務人本身者,不在此
限,民法第242條定有明文。又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
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務人所為之
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者,以
受
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
之,為民法第244條所明定。又民法第244條第1、2項
所稱
之無償或有償行為,係以債務人與
第三人間之行為有無互
為
對價關係之給付為其區別標準。買賣係屬典型之有償行
為,良以出賣人移轉財產權之義務與買受人支付價金之義
務間具有
對價關係。又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
人設有擔保物權外,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故債務人明
知其財產不足清償一切債務,而竟將財產出賣於人,及受
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債權人即得依民法第244條
第2項之規定,訴請法院撤銷。縱令債務人將其不動產廉
價賣與債權人中之一人,以所得價金對於該債權人清償債
務,其他債權人亦僅於有同法條第2項情形時,得以訴請
撤銷買賣行為,究不能認其行為為無償,尤難逕指債務人
之換價為同法條第1項之詐害行為,俾以保全法定撤銷權
之行使,兼資防免妨害交易之安全(最高法院101年台上
字第498號判決意旨參照)。
1、
經查,本件被上訴人為台鳳公司債權人,智曜公司前於97
年間向被上訴人之債務人台鳳公司借款264,530,528元,
迄至98年間尚未返還,經被上訴人代位台鳳公司起訴請求
確認台鳳公司對智曜公司有5000萬元之借款等債權存在,
及智曜公司應給付台鳳公司5000萬元,由被上訴人代位受
領,案經本院以99年度重上字第372號判決被上訴人勝訴
確定。又訴外人黃宗宏前以其所有臺北市○○區○○段○
○段000○號建物及其坐落基地設定抵押權(本金最高限
額抵押權2000萬元)擔保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抵押債權,
而被上訴人於100年10月28日執本院99年度重上字第372號
確定判決向原法院聲請就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抵押債權為
強制執行,經原法院於100年11月3日核發執行命令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再查,智曜公司於100年10
月3日與明碁公司簽訂買賣契約,將其所有對①訴外人黃
宗宏之4800萬元本息、違約金及墊付費用、②黃蓁蓁之15
,996,996元債權本息、違約金及墊付費用等債權,出售予
明碁公司,買賣價金依序為1650萬元、550萬元,共計220
0萬元
一節,有債權買賣合約書
可參(原審卷㈠第247-249
頁),而審諸渠等債權買賣合約第1、2條約定:智曜公司
將其對黃蓁蓁之15,996,996元債權本息、違約金及費用等
出售移轉予明碁公司,明碁公司則給付智曜公司550萬元
,智曜公司出售系爭債權之價金雖僅約總價之1/3 ,惟渠
等所負契約義務間究不失對價關係,是智曜公司、明碁公
司稱渠等前揭債權買賣行為屬有償行為一節,
揆諸前揭說
明,自屬可採,被上訴人主張渠等間系爭債權之讓與為無
償行為云云,核無可取。
2、次查,被上訴人主張:智曜公司於系爭債權讓與行為之時
,公司財產僅有群益金鼎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之投資金額67
2,080元一節,
業據其出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財產歸屬資
料清單為憑(原審卷㈠第146頁),而審諸智曜公司資本
額僅2億元,97、98年度營業結算皆為虧損狀態,虧損金
額分別為22,264,536元、13,360,778元,累積虧損共計40
,482,497元,98年底應付款高達262,024,203元等情,有
智曜公司97、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簽證申報查核報
告書節本在卷
可稽(原審卷㈠第82、87頁),是被上訴人
主張智曜公司為系爭債權讓與行為時,公司財產不足以清
償其對全體債權人之債務等語,即非無據。至於智曜公司
稱伊為正常營運之公司,有商譽、信用等無形資產云云,
惟查,智曜公司資本額高達2億元,於100年10月份營業進
項為59,699元,銷項則為0元,並未正常營運一事,有該
公司401報表可參(原審卷㈠第197頁),是其稱伊為正常
營運之公司,有商譽、信用等無形資產可清償債務云云,
要難遽信為真。
3、再按再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
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同法第400條第2
項對經
裁判之抵銷數額,復明定有
既判力,則主張抵銷之
當事人就其主張抵銷之債權及數額確實存在之事實自負有
舉證責任。而本件上訴人智曜公司另稱:伊自訴外人僑銀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受讓該公司對台鳳公司之1億1千萬元本
息及違約金等債權,且對訴外人永添公司之1億元債權伊
係由台鳳公司擔任物上保證人,伊為免除對台鳳公司之50
00萬元債權,自得以台鳳公司應負擔之前揭債務對台鳳公
司主張抵銷,故台鳳公司對伊已無5000萬元債權存在,被
上訴人不得行使代位權云云,固舉智曜公司北三張犁存證
號碼804號、台鳳公司台北北門郵局營收股存證號碼4515
號
存證信函(下稱第804號、4515號存證信函)為憑。惟
查:
(1)被上訴人就智曜公司所提台鳳公司4515號存證信函
形式真
正固不爭執,然債權人前如因債務人怠於行使權利而已代
位行使債務人之權利,不因債務人日後是否繼續怠於行使
權利而影響其已行使之代位權(最高法院101年度台抗字
第441號裁判意旨參照),是台鳳公司於本件訴訟進行中
,於102年10月3日以4515號存證信函向上訴人智曜公司行
使抵銷權,於被上訴人前此代位台鳳公司提起之本件訴訟
不生影響。
(2)又智曜公司所提前揭第804號、第4515號存證信函內容之
真正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而上開存證信函或
可證明智曜公
司、台鳳公司曾於102年8月、10月間分別以各該函件向對
方為抵銷之意思表示,惟無從證明智曜公司、台鳳公司於
上開函文所稱之主動、被動債權確屬有效存在,且合於抵
銷
適狀,此外,智曜公司就其確實受讓僑銀公司債權、僑
銀公司對台鳳公司確有1億1千萬元本息及違約金等債權、
智曜公司對永添公司有1億元之債權、台鳳公司有以位於
雲林縣○○鄉○○段古坑小段共計142筆土地為智曜公司
設定抵押權擔保債權、智曜公司有將該債權信託登記於訴
外人張逸群,各該主動、被動債權已合於抵銷適狀等有利
於己之事實,並未另行舉證
以實其說,逕謂台鳳公司對伊
5000萬元債權已因抵銷而不存在,被上訴人不得代位台鳳
公司行使權利云云,自難遽信為真。
(二)據上,智曜公司於100年10月間明知公司財產不足清償一
切債務,竟將其受不動產抵押權(本金最高限額抵押權20
00萬元)所擔保之15,996,996元系爭債權及利息、違約金
及墊付費用等,以550萬元之低價出售予明碁公司,致公
司財產減少及其債權人債權無法全數獲得清償,有損害於
債權人台鳳公司之權利;而明碁公司於買受該債權時,係
以顯不相當之低價取得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系爭債權,其
對此舉有害及智曜公司債權人之權利乙事,自難諉為不知
。又本件被上訴人為台鳳公司之債權人,前聲請對台鳳公
司強制執行,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核發扣押命令(98年度
執助字第4697號),就台鳳公司債權於6億145萬元之範圍
內
予以扣押,台鳳公司不得為收取,智曜公司亦不得為清
償,遭智曜公司聲明異議,而台鳳公司於其與被上訴人、
智曜公司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訴訟(即本院99年度重上字
第372號事件)均未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何陳述,對智
曜公司上開借款債權
顯有怠於行使之情形,業據本院99年
度重上字第372號判決認定(臺北地院362號卷第24頁),
從而,被上訴人依
首揭規定,代位其債務人台鳳公司對於
智曜公司起訴請求法院撤銷智曜公司、明碁公司間之系爭
債權讓與行為及確認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系爭債權存在,
洵屬有據。
七、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代位台鳳公司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請求
法院撤銷智曜公司、明碁公司間之系爭債權讓與行為及確認
智曜公司對黃蓁蓁之系爭債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
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8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許翠玲
法 官 周玫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嘉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