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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重勞上更(一)字第 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5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勞上更㈠字第9號 上 訴 人 李錦文 訴訟代理人 張麗玉律師 被上訴人  長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啟章 訴訟代理人 蔡德倫律師       藍詩婷       王寵鈞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7月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勞訴字第22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3年4 月2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陸佰玖拾捌萬肆仟 叁佰捌拾柒元,及其中新臺幣壹佰貳拾壹萬肆仟陸佰柒拾陸元自 民國一○○年三月三十一日起、其中新臺幣伍佰陸拾陸萬捌仟肆 佰捌拾捌元自民國一○○年四月一日起、其中新臺幣壹拾萬壹仟 貳佰貳拾叁元自民國一○○年五月二十六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貳佰叁拾伍萬元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陸佰玖 拾捌萬肆仟叁佰捌拾柒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自民國81年4月1日起受聘於被上訴 人擔任副總經理,於同年月21日受被上訴人之法人股東長榮 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長榮投資公司)指派出任被上訴人 董事,並自84年1月1日起升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嗣上訴人 申請於100 年3月1日退休獲准,當時平均月薪為新臺幣(下 同)20萬2,446 元,被上訴人應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第55條規定,給付上訴人擔任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121 萬4,676 元,性質上不得抵銷;另應依委任經理人退休辦法 (下稱退休辦法)第5 條約定,給付上訴人擔任總經理期間 之退休金566萬8,488元,合計688萬3,164元,詎被上訴人迄 未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項及退休辦法第6條約定,於 100年3月30日前給付。又上訴人依被上訴人之管理規則(下 稱管理規則)第6 章第3條第2項、100年1月18日修正特別休 假及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4條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5日 特別休假之不休假獎金10萬1,223 元,被上訴人於100年5月 25日在臺北市政府勞工局調解時拒絕給付。爰依勞基法第53 條第1款、第55條、退休辦法第5條、第6條、管理規則第6章 第3條第2項及特別休假約定,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698萬4,387元,及其中688萬3,164元部分自100年3月 31日起、其餘10萬1,223元部分自100年5 月26日起,均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及不休 假獎金合計698萬4,387元。惟上訴人請領擔任副總經理期間 之退休金債權121萬4,676元部分,依法仍適於抵銷。且上訴 人在擔任總經理期間,於93年7 月11日先私自與訴外人余健 暉購買燁聯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燁聯公司)股票(下稱 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再於同年7 月15日經董事會通過, 竟於同年7月20日即要求財務部門支付訂金1,000萬元,始於 93年7 月21日代表長鴻公司與余健暉簽訂股份買賣協議書( 下稱系爭協議書),並於當日給付尾款8,100 萬元,卻未同 時完成燁聯公司股票交割過戶事宜,嚴重違反內控而有重大 疏失,致被上訴人事後僅取得部分燁聯公司股票,嗣經協商 及聲請法院強制執行而部分受償後,仍受有4,884萬9,922元 之損害,上訴人應依公司法第23條、民法第544 條規定及管 理規則第10章第8 條約定,賠償被上訴人此部分損害,並以 該損害賠償債權與上訴人本件請求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98 萬 4,387元,及其中688萬3,164元部分自100年3 月31日起、其 餘10萬1,223元部分自100年5 月2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 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 執行。 四、兩造同意下列事項為真實,法院得逕採為判決之基礎(見本 院卷第51頁背面至52頁筆錄): ㈠上訴人自81年4月1日起受聘於被上訴人擔任副總經理,於同 年月21日受被上訴人之法人股東長榮投資公司指派出任被上 訴人董事,並自84年1月1日起升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 ㈡嗣上訴人申請於100 年3月1日退休獲准,被上訴人應依勞動 基準法第53條第1 款、第55條規定給付上訴人擔任副總經理 期間之退休金121萬4,676 元;另應依退休辦法第5條約定, 給付上訴人擔任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566萬8,488元,合計68 8萬3,164元。被上訴人另應給付上訴人15日之不休假獎金10 萬1,223元(見原審卷第10-13頁之上訴人申議書、行政部簽 註意見暨附上訴人薪津明細表及退休給付明細表)。 ㈢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期間,辦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 案,被上訴人於93年7月20日先行支付余健暉訂金1,000萬元 ,上訴人於93年7 月21日代表被上訴人與余健暉簽訂系爭協 議書(約定以每股14元向余健暉買受燁聯公司股票650 萬股 ,合計9,100萬元),同日即給付尾款8,100萬元。嗣被上訴 人僅取得部分燁聯公司股票,經協商及聲請法院強制執行而 部分受償後,仍受有損害4,884萬9,922元(見原審卷第38至 40頁之被上訴人93年7 月15日董事會議事錄、第84至85頁之 燁聯公司股份買賣協議書、第86-91 頁之付款憑單、第49頁 之損害計算表)。 五、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3條第1款、第55條、退休辦法第5條、第 6條、管理規則第6章第3條第2項及特別休假之約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退休金、不休假獎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以,本件爭執要點厥在於:㈠被上訴人以 上訴人任職期間辦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應賠償被上訴人 損失4,884萬9,922元,作抵銷抗辯,是否可採?㈡上訴人請 領擔任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債權121萬4,676元部分,可否 抵銷?茲析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任職期間辦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應賠 償被上訴人損失4,884萬9,922元,作抵銷抗辯,是否可採? ⒈按「公司負責人應忠實執行業務並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 務,如有違反致公司受有損害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應依委任人之指示,並與處理自 己事務為同一之注意,其受有報酬者,應以善良管理人之 注意為之。」公司法第23條第1項、民法第535條分別定有 明文,惟此並非強制規定,關於債務人可歸責之標準,非 不得由當事人另行約定之。依被上訴人之管理規則第10章 第8 條約定:「員工因故意或重大過失致使公司蒙受損害 時,除應受懲處外,並應負該項損害之全部或部分賠償責 任」等語(見原審卷第37頁),顯見被上訴人已以特約免 除上訴人欠缺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之輕過失責任,改以上 訴人因故意或重大過失行為始須負損害賠償責任(見本院 卷第51頁背面筆錄),亦即,以上訴人是否欠缺一般人之 注意義務,區分其是否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又管理規則第 一章「總則」第1 條約定:「本管理規則係規定本公司全 體員工之任用、服務守則、勤務…考核、獎懲…等有關事 項」等語;第2 條約定:「本公司所有員工應遵守本管理 規則之規定,忠誠履行其義務並互助合作,發揮團隊精神 ,共同為本公司之業務發展而努力。」等語(見本院卷第 71頁),並未排除總經理或其他專業經理人有該管理規則 之適用,否則,又將如何使公司上下踐行管理規則第2 條 「發揮團隊精神」「共同為本公司之業務發展而努力」之 目的。且被上訴人在本件訴訟中,亦一再抗辯上訴人應依 管理規則第10章第8 條之約定負損害賠償責任(見原審卷 第172頁、本院更審前卷第175頁正反面、本院卷第46、48 頁書狀,本院卷第51頁背面筆錄),足見其主觀上亦與上 訴人同樣認為總經理仍有管理規則之適用,被上訴人事後 改口辯稱上訴人並無管理規則之適用,且其先前依管理規 則第10章第8 條約定請求上訴人賠償,僅在例示說明損害 賠償精神,並非減輕上訴人之注意責任云云(見本院卷第 69頁書狀),洵不足採。 ⒉經查: ⑴上訴人向時任被上訴人董事長之李芳南報告余健輝擬出 售燁聯公司股票後,被上訴人於93年7 月15日召開董事 會,通過以每股14元向余健暉買受燁聯公司股票650 萬 股(共9,100 萬元),並授權董事長李芳南決行,李芳 南再交由上訴人處理購買細節等情,已經證人李芳南證 述在卷(見本院更審前卷第214頁背面至215頁筆錄), 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93年7 月15日董事會議事錄附卷足 憑(見原審卷第38頁)。又上訴人事先告知李芳南系爭 協議書第2條約定余健暉於契約生效後6日內移轉股票, 被上訴人則於契約生效當天將9,100 萬元匯與余健暉等 內容,徵得李芳南同意後才去簽約,李芳南同意上述交 易內容,係因被上訴人之前已與余健暉順利交易股票十 餘筆,且上訴人告知余健暉會開票保證等情,已據李芳 南證述在卷(見本院更審前卷第215 頁正反面),嗣上 訴人於93年7 月21日代表被上訴人與余健暉簽訂系爭協 議書(約定以每股14 元向余健暉買受燁聯公司股票650 萬股,合計9,100萬元),並於同日付清買賣價金9,100 萬元(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而余健暉為擔保協 議之履行,除於簽約時約定由其配偶李翠芳擔任保證人 外,並交付量子企管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量子企管 公司)所簽發面額9,100 萬元之支票,以為擔保,亦有 該股份買賣協議書及支票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4-85 頁、第154 頁)。由此可知,被上訴人將燁聯股票交易 案授權由李芳南決行後,上訴人已先行將系爭協議書內 容,包括付款、股票交割時程及要求出賣人提供價金同 額支票為擔保等事項,報告與李芳南知悉,徵得同意後 始依李芳南授權內容而代表被上訴人與余健暉訂立系爭 協議書,締約內容要非上訴人所擅自決定。被上訴人抗 辯上訴人先於93年7 月11日擅自與余健暉簽妥系爭協議 書後,後方於93年7 月15日經董事會通過云云,已有誤 會,並不足採。 ⑵又被上訴人支付之款項均須要核章,被上訴人之支票章 有三顆,一為公司全銜大章,由財務部經理保管,另有 兩顆小章,一顆是經理人的章,另一顆是負責人的章等 語,已據證人即被上訴人之現任財務部經理劉文強證述 在卷(見原審卷第130頁反面至131頁筆錄);又系爭燁 聯股票交易案,係由秘書單位請款,經被上訴人相關主 管核章後,由財務部門支付款項,上訴人並無壓迫或強 制財務部門付款情形,相關付款憑單(見原審卷第39-4 0 頁)均有會財務部門,由財務部門支付相關款項後製 作傳票(見原審卷第153 頁),相關付款支票上之公司 大章係由財務部經理所蓋等語,亦據證人即被上訴人辦 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時之財務部經理張慧敏證述稽詳 (見本院卷第65-66 頁筆錄)。可見,被上訴人簽發用 以支付購買燁聯公司股票之支票,並非上訴人一人所得 專擅,其相關付款憑單必須先會財務部門辦理,並由財 務部門製作傳票開立支票及蓋用所保管之公司大章後, 轉由上訴人及董事長蓋用各自保管之小章後,始能完成 簽發支票程序。被上訴人設置內部控制制度之目的,在 促進企業組織有效營運,包括會計控制及管理控制,其 控制作業,謂幫助管理階層確保其指令已被執行之政策 程序(見原審卷第96-97 頁)。上訴人秉持董事長李芳 南之授權而與余健暉締結系爭協議書後,依上訴人付款 作業程序辦理付款,過程中,並無壓迫或強制財務部門 付款情形,自難謂有何違反被上訴人付款內控制度。被 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強行要求出納付款而違反內控制度云 云,亦無足採。 ⑶又被上訴人之內控制度雖有「匯款同時取得股票立即辦 理過戶手續」之設計,惟依證人即被上訴人之稽核室主 任黃政明證述:「(問:…除了要在匯款同時完成股票 過戶外,還有其他的規定?)內控的話目前有這個原則 的設定,但交易的細節並沒有再規定。」等語(見原審 卷第133 頁),故經營決策階層對此原則設計,為股東 追求利潤之過程,應可視交易個案條件之主客觀因素而 為不同之調整,如未逾經營判斷之合理範疇,自不可僅 憑單一投資虧損及有無調整內控原則,據為員工執行職 務有無違反忠實義務之唯一標準。上訴人主張余健暉在 93年間為量子企管公司之負責人,量子企管公司持有太 平洋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資本額20億元,下稱太平 洋產保公司)33.26%股權,李翠芳則擔任太平洋產保公 司之董事等語,已據其提出太平洋產保公司股東常會議 事錄、財政部函、太平洋產保公司大股東持股餘額明細 及太平洋產保公司資產負債表為證(見本院更審前卷第 151-163 頁),且未見被上訴人提出爭執,堪認屬實。 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與余健暉締結系爭協議書前, 同年間已與余健暉完成多筆股票交易,金額合計逾3 億 6,900 萬元,余健暉均依約履行等語,亦有上訴人提出 之股票交易資料表、被上訴人之收付款憑單、轉帳傳票 等件在卷可稽(見本院更審前卷第30-150頁),並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執,亦堪採信。是以,系爭協議書第2 條 雖約定「甲方(按:指余健暉)於本協議書生效後六日 內,將前項買賣之股份移轉登記予乙方(按:指被上訴 人)或乙方指定之人,並完成相關股份移轉登記程序。 乙方則於本協議書簽約生效日起當日內將前述價金匯入 甲方指定之帳戶。」等語(見原審卷第84頁),然上訴 人事先將系爭協議書相關內容報告與李芳南知悉,李芳 南考量與余健暉有多次交易經驗及余健暉之經濟能力而 同意締約,上訴人始依李芳南授權內容,代表被上訴人 與余健暉訂立系爭協議書,並由余健暉邀李翠芳擔任保 證人,以及交付量子企管公司簽發面額9,100 萬元之支 票以為擔保後,再依被上訴人規定之出納流程付款,詳 如前述,自難謂上訴人於處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時欠 缺一般人買賣應注意之程度。至於系爭協議書第3 條約 定違約金為協議總價2%即182 萬元(見原審卷第84頁) ,雖不足以彌補被上訴人協議價金9,100 元損失,然該 條係約定被上訴人或余健暉如有任何一方違約,他方均 得請求違約之一方支付協議總價2%即182 萬元違約金, 客觀上已難謂有何不公平情形,遑論上訴人代表被上訴 人與余健暉訂立該約定有何重大過失可言。 ⒊承上所述,上訴人任職期間辦理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並 無可歸責事由,被上訴人縱受有損失,亦無請求上訴人負 損害賠償責任之權利。是以,被上訴人抗辯以其對上訴人 之系爭燁聯股票交易案債權4,884萬9,922元,與本件上訴 人之請求抵銷云云,並無可採。 ㈡上訴人請領擔任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債權121萬4,676元部 分,可否抵銷? 被上訴人抵銷抗辯既無可採,詳如前述。則有關上訴人請領 擔任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債權可否抵銷,即無再探究之必 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申請於100 年3月1日退休獲准,被上訴人 應依勞動基準法第53條第1 款、第55條規定給付上訴人擔任 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121萬4,676 元;另應依退休辦法第5 條約定,給付上訴人擔任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566萬8,488元 ;並應給付上訴人15日之不休假獎金10萬1,223 元(見上開 兩造不爭執事項㈡)。被上訴人關於抵銷抗辯,均不足採。 是以,上訴人請求擔任副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121萬4,676元 部分,被上訴人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9條「應自勞工退休之 日起三十日內付之」規定,應於100年3月30日給付相關退休 金,否則,自100年3月31日起負遲延給付責任;上訴人請求 擔任總經理期間之退休金566萬8,488元部分,被上訴人依退 休辦法第6 條「於退休、卸任發生一個月內,依退休、卸任 給付標準全額給付」規定,應於100年3月31日給付相關退休 金,否則,自100 年4月1日起負遲延給付責任。又上訴人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不休假獎金10萬1,223元,經被上訴人於100 年5 月25日臺北市政府勞工局調解時拒絕給付(見原審卷第 17-18頁),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就此部分給付自100年5 月 26日起負遲延責任,洵屬有據。從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698萬4,387元,及其中121萬4,676元自100年3月31日起 、其中566萬8,488元自100年4月1日起、其中10萬1,223元自 100年5月2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 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准、免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 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 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自有未洽。上 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並為准免假執 行之宣告。至於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理由雖有不同,結論並無二致,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此部分上訴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引用 之證據,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無庸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2 項、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6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王永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6 日 書記官 莊昭樹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 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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