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1014號
上 訴 人 李恒隆
訴訟
代理人 黃心賢
律師
潘宣頤律師
被
上訴人 太平洋崇光百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晴雯
訴訟代理人 楊曉邦律師
李錦樹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確認股東會決議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7月1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4151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0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按「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
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
。
經查,上訴人李恒隆於原審訴請:「確認被上訴人太平洋
崇光百貨股份有限公司民國(下同)100年8月26日股東臨時
會決議(下稱
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指訴外人黃晴雯、
井上哲、徐旭東、王孝一、黃茂德當選被上訴人董事,訴外
人王景益當選被上訴人
監察人之臨時股東會決議)不成立或
無效」;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
嗣於本院103年10月30日言詞辯論
期日修改
上訴聲明為:「
㈠原判決廢棄。㈡先位聲明: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
無效。㈢
備位聲明: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不成立。
㈣…」(見本院卷第111頁筆錄)。上訴人將既有聲明區分
為先位與備位兩項,
核屬補充法律上陳述,並非訴之變更或
追加,先予說明。
二、上訴人李恒隆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先位聲明: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無效。
㈢備位聲明: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不成立。
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太平洋崇光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百公司)聲
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李恒隆(下稱李恒隆)主張:
㈠訴外人太平洋流通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流公司)在91
年9月以前為資本額新臺幣(下同)1000萬元之公司,股東
為李恒隆及被上訴人太百公司,李恒隆持股60%,太百公司
持股40%;而太流公司又
持有太百公司股權78.6%,李恒隆在
100年9月30日以前為太流公司之董事長,並由經濟部登記在
案。故李恒隆可經由指派太流公司之法人代表,在太百公司
擔任董監事,而實質控制太百公司之經營權。
㈡太百公司於100年8月26日召開股東臨時會(下稱系爭太百股
東臨時會),決議選出黃晴雯、井上哲、徐旭東、王孝一、
黃茂德為太百公司之董事,王景益為太百公司之監察人。然
而,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開會當天,股份達78
.6 %之太流公司並未由當時經濟部登記之合法代表人即李恒
隆代表太流公司出席,而係由遠東集團私自於100年8月1日
違法召開之太流公司股東會所改選董監事及董事長徐旭東,
再由徐旭東出具指派書指派訴外人羅仕清出席系爭太百股東
臨時會以行使太流公司股東權,顯然於法未合,應認太流公
司並未出席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故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因
未達股東會出席之法定出席數,所為之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
決議屬於公司法第191條之無效決議。其次,系爭太百股東
臨時會出席人數所代表股數並未過半,依法不得開會及表決
,故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為不成立。
㈢次按公司法第191條未如同法第189條就起訴權人設有規定,
自不以公司股東為限;依民事訴訟法確認訴訟之基本原則,
不論何人,只要具有
確認利益,均得為
適格之原告。李恒隆
雖非太百公司股東,然仍為太百公司之最大股東太流公司之
股東,且在100年9月30日以前身為太流公司之董事長,系爭
太百股東臨時會有無不成立或無效之事由,直接影響李恒隆
所擁有太流公司之股權是否遭稀釋、李恒隆在100年8月1日
以太流公司董事長身分指派他人擔任太百公司法人董事之效
力,進而影響李恒隆經營太百公司之權利,李恒隆自有提起
本件確認之訴之確認利益。
爰依公司法第191條及股東會決
議不成立之法則,訴請:⑴先位部分: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
時會決議無效,⑵備位部分: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
不成立等語(李恒隆於原審聲明、原審判決結果、李恒隆於
本院補充法律上陳述,均見第一段理由)。
四、被上訴人太百公司(下稱太百公司)則以:
㈠依據公司法第165條第1項規定,僅有股東名簿上登記之股東
,始得依據公司法規定行使股東權利,李恒隆於系爭太百股
東臨時會召開時,並非太百公司股東名簿記載之股東。系爭
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僅對股東太流公司之權益有直接利害關
係,對於李恒隆之權益並無影響,李恒隆提起本件確認股東
會決議不成立或無效,顯係當事人不適格;且李恒隆之權利
或法律上地位,並無因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之決議而有受侵
害之危險,自無以確認判決除去之必要,本件確認之訴自始
欠缺權利保護之要件。
㈡再者,徐旭東已於100年8月1日經太流公司股東常會選任為
法定代理人,並由經濟部商業司登記在案,且經多件民事
確
定判決加以
肯認,並未撤銷前開登記。太流公司股東對
上開
股東常會之
撤銷訴權已罹於除斥
期間而消滅,故該次太流公
司股東會決議並非無效;李恒隆自稱其於100年9月30日之前
均為太流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顯與事實不符。李恒隆曾提起
原法院100年度訴字第4497號訴訟,訴請法院撤銷該次太流
公司股東會決議,
惟旋即撤回起訴;現又爭執太流公司該次
股東常會之合法性,並作為本件起訴之理由,顯係
權利濫用
。又太流公司100年8月1日股東常會決議既屬有效,所選任
之董事長徐旭東既已就任,即生效力,對外即得代表太流公
司出席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不因
斯時主管機關尚未變更登
記而有異。準此,太流公司董事長徐旭東指派羅仕清為太流
公司代表,於100年8月26日出席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以行使
股東權,自屬合法。且當日太流公司確實出具指派書,指派
羅仕清出席,並於開會通知書之簽到卡及該指派書上加蓋與
太流公司留存印鑑相符之印章,
可證太流公司確已出席系爭
太百股東臨時會,會中所為選任黃晴雯等人為太百公司第11
屆董監事之決議,自屬合法有效。
㈢其次,太流公司資本額經遠東集團依法增資後,資本額為40
億1000萬元,業經最高法院、最高行政法院肯認在案,且經
濟部商業司亦已依法將太流公司資本額登記為40億1000萬元
;故李恒隆主張太流公司40億1000萬元資本額登記係屬虛偽
,並無依據。另行政院業已駁回李恒隆就太百公司及太流公
司變更登記之相關訴願案,李恒隆主張行政院指正經濟部有
關太流公司資本額之登記,亦與事實有違。行政院駁回李恒
隆訴願後,李恒隆提起行政訴訟,亦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
3年度訴字第406號判決駁回。又縱使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出
席股東所代表股數並未過半,亦屬公司法第189條撤銷股東
會決議之範疇,尚與股東會決議無效或不成立無關等語,資
為
抗辯。
五、
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78、112頁筆錄)
㈠太流公司在91年9月21日以前,其實收資本額為1000萬元,
股東為李恒隆及太百公司,李恒隆持股60%,太百公司持股
40%。(見原審卷㈠第12-13頁、第107頁變更公司登記表)
㈡太百公司監察人王景益寄發通知書予股東,定於100年8月26
日召開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見原審卷㈠第356頁通知書
)
㈢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當天,太流公司持有太百
公司78.6%股份;李恒隆本身並無太百公司之股份。(見本
院卷第58頁筆錄)
㈣依據100年8月1日太流公司股東常會議事錄、董事會議事錄
,徐旭東、黃茂德、羅仕清等3人當選董事,嗣由董事推選
徐旭東為董事長(見原審卷㈠第363頁股東會紀錄、第364頁
董事會紀錄、第361-362頁公司變更登記表,兩造不爭執其
形式真正)。李恒隆曾以太流公司為
被告,提起原法院100
年度訴字第4497號訴訟,請求確認太流公司100年8月1日股
東常會所作成決議不成立且無效。嗣在100年12月間撤回起
訴在案(見原審卷㈠第365-367頁通知書、
起訴狀及公函)
㈤訴外人郭明宗偽造太流公司91年9月21日臨時股東會會議紀
錄,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並由原法
院93年6月21日92年度訴字第1442號刑事判決無罪,檢察官
提起上訴,經本院98年10月26日93年度金上重訴字第6號刑
事判決改判有期徒刑2月確定(見本院卷第49-50頁判決節本
、第105-106頁判決節本)。
㈥徐旭東所涉背信及偽造文書罪嫌,經原法院97年8月29日95
年度重訴字第3號刑事判決無罪,檢察官提起上訴,經本院
99年9月7日97年度矚上易字第1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
(見原審卷㈠第307-317頁判決節本、本院卷第107-108頁判
決節本)
㈦太流公司目前登記之實收資本額為40億1000萬元,董事長為
徐旭東。兩造不爭執前開登記之形式真正。(見原審卷㈠第
358-362頁網路資料及公司變更登記表,李恒隆爭執其實質
內容之真正)
㈧李恒隆申請撤銷關於太流公司資本額變更為40億1000萬元等
項登記,
嗣經濟部以102年8月29日經商字第00000000000號
函駁回申請,李恒隆提起訴願,遭行政院以103年1月15日院
臺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駁回訴願。李恒隆提起行政
訴訟,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3年8月20日103年度訴字第406
號判決駁回。(見本院卷第第67-68頁訴願決定書、第69-71
頁判決書)
六、本件李恒隆主張伊本為太流公司之大股東,持有太流公司60
%股份,且在100年9月30日以前係擔任太流公司董事長;因
太流公司持有太百公司78.6%股權,可經由指派太流公司法
人代表之方式,在太百公司擔任董監事,而實質控制太百公
司之經營權。竟遭訴外人徐旭東偽稱係太流公司之法定代表
人,阻止李恒隆進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而該會決議直接
影響李恒隆所擁有太流公司之股權是否遭稀釋、李恒隆在10
0年8月1日以太流公司董事長身分指派他人擔任太百公司法
人董事之效力,進而影響李恒隆經營太百公司之權利,自有
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之確認利益
云云。然此為太百公司所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
七、經查:
㈠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確
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
否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
所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
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因此,就他人間
之法律關係,須自己有具體的、個人的法律上之利益,始得
提起確認其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又股份之轉讓,非
將受讓人之姓名或名稱及
住所或
居所,記載於公司股東名簿
,不得以其轉讓對抗公司,公司法第165條定有明文。再按
股份有限公司之資本分成股份,股份分屬出資股東,各股東
僅得依其股份對公司主張股東權;股份有限公司為獨立之法
人,與他股份有限公司相互間得獨立存在而有控制與從屬關
係,固為公司法第369條之1所明定。但各股份有限公司之股
東雖得依其股份對公司主張股東權,卻不得本於股東權對其
公司之控制公司或從屬公司,行使股東權。
易言之,公司之
股東對其公司之控制公司或從屬公司,不能謂其股東權益因
公司之控制公司或從屬公司股東會決議受損,其並無自己具
體的、個人的法律上之利益,即無提起確認之訴之法律上利
益,亦無從直接請求公司之控制公司或從屬公司為一定行為
之權利(最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1362號
裁定意旨
參照)。
依據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議事錄記載,黃
晴雯、井上哲、徐旭東、王孝一、黃茂德當選太百公司董事
,王景益當選太百公司監察人(見原審卷㈠第45頁)。然而
,李恒隆於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召開時,並非太百公司股東
名簿上所登記之股東(見不爭執事項㈢),則依上說明,系
爭股東臨時會決議(選任太百公司董監事之決議)僅對太百
公司之股東(即太流公司)權益有直接利害關係;對於太流
公司之股東(如李恒隆),尚
難認有損及其個人具體之法律
上利益,自難認對李恒隆有直接利害關係。(李恒隆並非代
位太流公司起訴,見本院卷第77頁背面)
㈡至於李恒隆主張伊是太流公司之大股東,可以指派太流公司
之法人代表,擔任太百公司之董監事,實際控制太百公司之
經營權
一節。但是,股東是否當選公司董事,涉及股東實力
、意願、議事程序與策略等多種因素,公司法並未保護何人
可當選董監事。即使李恒隆因持有太流公司之股份而得指定
太流公司法人代表至太百公司擔任董事,實際上取得太百公
司之控制權;然此亦僅係因太流公司股東(如李恒隆)持有
太流公司股權因而對於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之
反射利益
,並非法律所保護之標的,故就此部分難認李恒隆就系爭太
百股東臨時會決議具有即受確定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㈢再按,股東權為
債權性質,其
債權人(股東)僅得對特定
債
務人(公司)行使債權;至於公司以外之人(包括公司之債
權人),
尚非股東權之行使對象。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
東臨時會開會時,無論李恒隆對太流公司持股比例為何,僅
屬李恒隆與太流公司間股東法律關係,此點與太流公司和被
上訴人太百公司間股東權利義務實屬二事。李恒隆固然得透
過其持股而形成太流公司意思,再由太流公司行使股東權而
爭執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之效力。但是,李恒隆與太百
公司間究無股東關係存在,李恒隆即不得擴張太流公司股東
權之效力,逕以自己名義向太百公司行使權利(訴請確認系
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無效、不成立)。否則將違背股東權
本質。
㈣另一方面,參照公司法第172條(股東會召集程序之通知對
象)、同法第174條(股東會決議方法)等規定,亦可明瞭
股東權僅由股東向公司行使(例如太百公司應通知太流公司
出席股東會、太流公司得於股東會行使表決權等權利),至
於股東之債權人(例如太流公司之股東即李恒隆),對於該
公司並無相關權利可言。
是以在系爭股東會開會前,太百公
司毋庸通知李恒隆,在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開會當天,
李恒隆亦無從參與表決。
迨100年8月26日做成系爭太百股東
臨時會決議以後,若是李恒隆可以爭執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
決議效力,顯與公司法前開股東權制度不符,故李恒隆主張
其就太百公司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具有確認利益云云,
洵非可取。
㈤末查,依據兩造不爭執其形式真正之太流公司100年8月1日
股東會與董事會會議紀錄,徐旭東於該日當選太流公司董事
長(見不爭執事項㈣)。李恒隆固謂太流公司前開選舉結果
有疑義,進而影響100年8月26日出席人選之合法性,再導致
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發生瑕疵云云。然而
,李恒隆所陳內容純係其與太流公司間爭執,應由李恒隆對
太流公司循法定程序主張權利,始屬正當。
觀諸李恒隆曾主
張太流公司100年8月1日臨時股東會決議不成立、無效,遂
提起原法院100年度訴字第4497號訴訟,嗣在100年12月間撤
回起訴(見不爭執事項㈣)。
益徵李恒隆深知太流公司100
年8月1日股東會決議之爭執,
乃至於太流公司應指派何人出
席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均應由李恒隆對太流
公司提起股東會決議無效或不成立訴訟以解決。則李恒隆撤
回前開對於太流公司訴訟,未積極向太流公司爭執100年8月
1日股東會決議效力;反而以與伊並無股東關係之太百公司
為被告,訴請確認100年8月26日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無
效、不成立;顯係混淆不同公司之股東權義,
殊無可採。
㈥綜上,李恒隆就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並無確認利益可言
,其先位訴請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無效,備位訴請
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不成立,均與民事訴訟法第24
7條第1項要件不符,不應准許。(系爭股東臨時會決議是否
具有無效或不成立情節,本院毋庸論述。依最高法院103年9
月5日
民事庭會議決議,股東會出席股東不符公司法第174條
要件,其做成股東會決議,屬於決議不成立;併此說明)。
八、
綜上所述,李恒隆依據公司法第191條及股東會決議不成立
之法則,先位訴請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無效,備位
訴請確認系爭太百股東臨時會決議不成立;均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是則原審依此駁回其訴,經核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至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
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
併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0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王漢章
法 官 吳燁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于 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