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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1092號 上　訴　人　台耐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瑞榮 訴訟代理人　吳孟勳律師 複代理人　　陳威銘律師 被上訴人　　煇昇營造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永冬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複代理人　　洪嘉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6 月2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建字第3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3年12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101年間簽訂「林園／大發工業區 單元設備除臭噴霧系統工程」及「林園／大發工業區單元設 備除臭系統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之工程承攬合約書（下 稱系爭工程合約），由伊承攬系爭工程。伊已依約完成工作 並交付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應給付按總工程款20％計算之 第三期工程款，金額計新台幣（下同）170萬1000元；倘本 院認被上訴人非系爭工程合約定作人，然被上訴人無法律上 原因而享有伊完成工程之利益，應將該利益返還伊等情，爰 依系爭工程合約第6條第3項約定、民法第179條之法律關係 ，請求法院擇一為伊有利之判決，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70 萬1000元，並加計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按法定利率計算遲 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170萬100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向經濟部工業局承攬「林園／大發工業區 污水處理廠單元設備密閉集氣工程」（下稱系爭密閉集氣工 程）後，再將上開工程轉包予訴外人貫程有限公司（下稱貫 程公司）。貫程公司係以自己名義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合 約，伊並非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又縱本院認為系爭工程 合約存在於兩造之間，則上訴人遲延至102年6月底始完成系 爭工程，依系爭工程合約第4條第3項約定，伊得延期付款等 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查，㈠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依系爭工程合約第6條第3項約 定，上訴人於完成按裝全部工作後，得請求按總工程款20％ 計算之第三期工程款，金額計170萬1000元；㈡上訴人已完 成按裝系爭工程全部等情，有卷附系爭工程合約、請款單、 存證信函可憑（見原審司促卷第4至18頁），並為兩造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第49頁反面、第70頁反面），堪信為真。 四、本院應審究者為㈠被上訴人是否為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 ㈡若是，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合約第三期之 工程款，是否有理？㈢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系爭工程利益，是否有理？茲論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為系爭工程承攬契約之定作人？ ⒈按稱經理人者，謂有為商號管理事務及為其簽名之權利之 人；公司不得以其所加於經理人職權之限制，對抗善意第 三人，民法第553條及公司法第36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公 司經理人有為公司為營業上所必要之一切行為之權限；經 理人關於營業行為，對於本人當然發生效力，縱有舞弊情 事，亦係主人與經理人間之內部關係，與債權人無關，不 能以之為免責之理由（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39號、67年臺 上字第2732號判例參照）。 ⒉經查： ⑴、廖志祥於被上訴人公司擔任專案經理乙職，負責系爭 工程之現場監督工作及參與洽談系爭工程契約簽訂乙 節，此有卷附廖志祥名片一紙可佐（見原審卷第50頁 ），核與證人廖志祥於原審證述：伊承接被上訴人公 司工作，負責跟業主及廠商接洽；伊有提供印製被上 訴人公司專案經理職務之名片予上訴人等語相符（見 原審卷第51至53頁），足證系爭工程合約係屬廖志祥 所任事務權限範圍內之事項，自有代理被上訴人與上 訴人洽談簽立系爭工程合約之權限。 ⑵、觀諸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之立約人欄甲方（即定作人 ）記載為被上訴人，核與證人廖志祥於原審證述：為 節稅目的，故與上訴人約定，用被上訴人名義簽約等 語相符（見原審卷第53頁）；並經廖志祥於合約書末 頁立約人處蓋用被上訴人公司大、小章（見原審司促 卷第5至7頁、9至12頁）；又被上訴人自承於101年1 月18日以電匯方式，給付上訴人系爭工程部分訂金工 程款，金額計146萬5010元（見原審卷第39頁）；被 上訴人亦已收受上訴人開立發票號碼為YU00000000、 YU00000000、DK0000000、DK0000000之工程款發票（ 見原審卷第39頁）等情；由此可證，上訴人承攬系爭 工程，既係與被上訴人代理人廖志祥簽立書面契約， 且被上訴人亦於簽約時依約匯付工程款訂金，上訴人 並開立統一發票交予被上訴人收受，堪認系爭工程合 約係存在於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之間。況參酌被上訴人 因上訴人履約遲延，分別於101年2月5日、同年3月19 日、102年4月3日發函催告（見本院卷第63至66頁） ，益證被上訴人為系爭工程之定作人，始屢次以定作 人之地位，函催上訴人應儘速履約甚明。 ⑶、被上訴人雖抗辯：伊並未授權廖志祥簽立系爭工程合 約，且系爭工程合約部分工程款係由貫程公司給付， 足見伊非系爭工程合約定作人云云，並舉切結書（見 原審卷第47頁）及證人廖志祥證詞（見原審卷第51至 53頁）為證。然查： 、按代理權之限制，不得以之對抗善意之第三人， 民法第107條前段定有明文。如前所述，廖志祥 既為被上訴人公司經理，且實際負責系爭工程現 場監督工作，此經證人廖志祥於原審證述綦詳（ 見原審卷第51至53頁），並與上訴人提出廖志祥 所交付之名片內容記載相符（見原審卷第50頁） ，則廖志祥代理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 合約，自屬營業上所必要之行為，應對被上訴人 直接發生效力。 、被上訴人雖提出廖志祥簽立之切結書（見原審卷 第47頁），其中記載被上訴人公司大、小章限定 用於計畫書送審、工程日報表、開竣工表等用途 ，不得用於文件簽約及開立票據使用等語為由， 辯以伊對廖志祥之代理權有加以限制云云。惟上 開切結書為私文書，業經上訴人否認其真正（見 本院卷第17頁），況未據被上訴人證明已為上訴 人於簽約所明知之事實，則依前開規定，廖志祥 代理被上訴人洽商並簽訂系爭工程合約之效力， 自仍應及於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再以：系爭工程款部分款項，係由貫程 公司於101年2月16日、同年8月1日給付為由，認 為伊非系爭工程合約定作人云云。惟匯付款項之 原因有多端，參以被上訴人自陳伊已將系爭工程 轉發包予貫程公司（見原審卷第38頁反面），且 證人廖志祥於原審亦證述：伊有告知上訴人，要 以被上訴人名義訂立契約，但是由貫程公司支付 款項等語（見原審卷第53頁），自難僅因貫程公 司曾墊付系爭工程部分款項予上訴人，即可推論 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為貫程公司，而非被上訴 人。 、證人廖志祥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伊為貫程公 司負責人，系爭工程合約是由上訴人與貫程公司 所簽立，但為節稅目的，遂約定用被上訴人名義 簽約；伊有告知上訴人，伊是代表貫程公司與其 簽約等語（見原審卷第53頁）。惟查： Ⅰ、證人廖志祥既已證述：為節稅目的，遂約定 用被上訴人名義簽訂系爭工程合約等語（見 原審卷第53頁），核與系爭工程合約書（見 原審司促卷第5至7頁、第9至12頁）記載相 符，足見兩造間對於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 即為被上訴人乙節，已有意思表示之合致， 應認系爭工程合約確實存在於兩造之間。 Ⅱ、證人廖志祥雖又證述：伊有告知上訴人，伊 係代表貫程公司簽約云云（見原審卷第53頁 ），然此節不但與系爭工程合約書記載相左 ，且與系爭工程部分訂金款項係由被上訴人 匯付、上訴人並已開立統一發票交予被上訴 人收受、被上訴人更屢次函催上訴人履約等 情均不相符。且參酌系爭密閉集氣工程，係 由被上訴人向業主即經濟部工業局承攬；及 被上訴人公司資本額為3600萬元、貫程公司 資本額僅為500萬元等情觀之；堪認上訴人 主張伊於訂約時為保障系爭工程款債權，於 確認被上訴人為得標廠商且有公共工程實績 記錄，並考量被上訴人公司資本額充足等因 素後，始同意與被上訴人簽約等語，合乎一 般社會交易之經驗法則，應屬可採。是證人 廖志祥此部分之證詞，既與事實不符，自無 從援為有利於被上訴人認定之依據。 ⑷、是以，系爭工程既係由被上訴人公司經理兼系爭工程 之工地主任廖志祥所負責，則有關系爭工程合約洽商 及簽訂事宜，即屬廖志祥之權限範圍，是廖志祥代理 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合約，系爭工程合約 之定作人即為被上訴人甚明。故被上訴人以廖志祥並 無權限、廖志祥係代表貫程公司簽約為由，抗辯伊非 系爭工程合約定作人云云，自無可取。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合約第三期之工程款，是否 有理？ ⒈依前所述，被上訴人為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則上訴人 主張系爭工程業已完工，被上訴人有依系爭工程合約負定 作人給付承攬報酬之義務，固屬有據。 ⒉惟，上訴人自陳系爭工程應於101年9月25日前完工（見本 院卷第87頁反面），此與被上訴人於同年月19日函文及附 件內容（見本院卷第91、97頁），其中記載系爭工程應於 同年月25日前完工等語相符，足認上訴人依約應於同年月 25日前完成系爭工程。然上訴人遲至102年6月始完成系爭 工程，此有卷附茂琛環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茂琛公 司）101年9月25日備忘錄（見本院卷第107頁）、系爭工 程施工協調暨趕工會議結論（見本院卷第108頁）可稽， 堪認上訴人確實有逾期完工之情事。 ⒊上訴人雖主張：伊已於101年9月25日前完成系爭工程；系 爭工程係因工程變更及監造公司強制停工而導致工程遲延 ，與上訴人無關云云；然查： ⑴、觀諸系爭工程監造單位茂琛公司於101年9月25日函文 ，其中業已記載：「檢送101年9月19日林園╱大發汙 水廠施工查驗記錄，…三、另所請項目，大發進流水 站—供藥機安裝位置有誤需改善，大發進流抽水站— 電磁式流量計尚未施作」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 ，堪認上訴人並未在101年9月19日前完成大發進流抽 水站之電磁式流量計安裝工作；再參以經濟部工業局 102年7月1日施工協調暨趕工會議記錄，其中記載： 「…㈡⒉大發進流抽水站新增除臭噴霧設備：預訂於 102年6月24至25日施作，目前已施作完成」等語（見 本院卷第108頁），足見上訴人遲至102年6月始完成 大發進流抽水站除臭噴霧設備工程，益證上訴人確實 有逾期完工之情事甚明。 ⑵、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當然負 遲延責任，其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未為給付 者，債務人雖不負遲延責任，但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 事由，應由債務人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 1956號判例意旨參照）。承如上述，上訴人既逾約定 完工日即101年9月25日以後，始完成系爭工程，即當 然負遲延責任。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已向業主即經濟 部工業局要求展延工期為由，主張被上訴人已承認系 爭工程係因業主工程變更，及遭監造單位強制停工， 而導致工期延誤，應認伊無逾期完工責任云云。惟查 ： 、觀諸被上訴人於102年8月12日致經濟部國營會之 函文，其要旨略以：履約期間，因業主應辦理事 項未及時辦妥，致工程進度無法順利，停工期間 應不計入履約工期計算等語（見本院卷第78至80 頁），足見被上訴人上開書函之意旨，係欲向業 主即經濟部工業局要求展延工期計算，則其書函 雖僅敘及有可歸責業主之展延事由，然要難憑此 推論被上訴人已認同系爭工程無上訴人應負之逾 期責任。 、且，經濟部工業局迄今亦未同意或核准被上訴人 展延工期之申請（見本院卷第103頁），上訴人 據此主張伊無逾期完工責任云云，並無可採。 ⒋如前所述，上訴人既有逾期完工之情事。觀諸系爭工程合 約第4條第3項：「乙方（上訴人）因施工不良或人為因素 無法照原約定時間完成，或無法於工地協調會決議期限內 完成，甲方（被上訴人）有權扣款或延期放款處理，倘因 此影響其他工程進行，一切損失由乙方全部負責」之約定 （見原審司促卷第5頁），足見系爭工程合約業已約定， 於可歸責上訴人事由致逾期完工時，被上訴人即得抵扣上 訴人逾期罰款或延後給付工程款。則被上訴人抗辯：伊依 系爭工程合約第4條第3項約定，得延後至計算應扣除上訴 人賠償金額後，始有給付系爭第三期工程款之義務，即屬 有據。 ⒌上訴人雖又主張，伊既已完成系爭工程，被上訴人即不得 延期付款云云。但查： ⑴、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 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 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 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7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 按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 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 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 資料，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 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之基礎（最高 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觀諸系爭工程合約第4條第3項約定：「乙方（上訴人 ）因施工不良或人為因素無法照原約定時間完成，或 無法於工地協調會決議期限內完成，甲方（被上訴人 ）有權扣款或延期放款處理，倘因此影響其他工程進 行，一切損失由乙方全部負責」（見原審司促卷第5 頁），核與證人即實際負責與上訴人簽約之廖志祥於 原審之證述：上訴人有逾期交貨的情形時，在工程契 約第4條第3款及第13條上面都有針對逾期損失的罰則 ；因為上訴人逾期完工，會影響到業主對承包商之罰 款，所以付款條件第三點安裝完成的工程款，應該是 要待業主驗收後，抵銷業主扣款後才有給付的問題等 語相符（見原審卷第52頁）。足見依上開契約文義及 當事人訂立契約時真意，系爭工程倘因可歸責上訴人 事由致逾期完工時，被上訴人即得延後至扣除上訴人 逾期罰款後，方有給付工程款之義務。 ⑶、且參酌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103年1月8日公告修正 之公共工程技術服務契約範本第5條第4款約定略為： 乙方履約若有履約進度落後、違反契約等情形，甲方 得暫停給付契約價金至情形消滅等語；第13條則約定 略為：乙方履約有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等情形，甲 方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等語（見本院卷第170至183頁 ）之意旨，足見依一般公共工程實務慣例，定作人得 於承攬人遲延完工時，暫停給付契約價金之義務，並 自應付之價金中扣抵承攬人因遲延所生之損害賠償責 任甚明。 ⑷、依上可知，被上訴人主張契約第4條第3款之延期放款 權，係指被上訴人於上訴人逾期違約時，得延後付款 期限，至被上訴人與業主釐清違約金額後，扣除上訴 人就違約應負賠償金額，故上訴人現時尚不得請求給 付工程款乙節，除符合系爭工程合約文義解釋範圍， 且為契約當事人立約時真意，並與工程實務交易習慣 相符；又，系爭契約第4條第3款所指被上訴人得延後 付款期間，限於至被上訴人與業主釐清違約金額時為 止，除符合使被上訴人得以計算扣款金額之契約目的 外，亦保障上訴人之工程款請求權不至於無限延期， 與誠信原則無違。堪認本件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4 條第3款之約定，於上訴人逾期完工時，有權延後至 上訴人逾期扣款金額確定後，始有付款義務甚明。則 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完工後，被上訴人不得延期付款 云云，即無可採。 ⑸、準此，本件上訴人既有逾期完工情事，且被上訴人須 待業主即經濟部工業局與伊先行釐清逾期責任後，始 得計算應歸責上訴人遲延之扣款金額，則被上訴人抗 辯：在其與業主釐清上訴人逾期扣款金額前，上訴人 尚無權請求議定總工程款20％之第三期工程款等語， 即屬可採。 ⒍是以，上訴人既有逾期完工之情事，則被上訴人抗辯伊得 延後至與系爭工程業主即經濟部工業局釐清遲延責任，據 此計算上訴人應扣款金額後，始需負付款義務等語，即屬 有據。則上訴人以系爭工程完工為由，請求被上訴人應即 給付第三期工程款171萬1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云云，自 無可取。 ㈢、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工程利益，是 否有理？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 法第179條定有明文。 ⒉如前所述，被上訴人為系爭工程合約之定作人，則其基於 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受領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工作物 ，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工程完工利益云云，即有 未合。 五、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合約或依民法第179條規定，求為 擇一判命被上訴人給付171萬100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與本院不同， 惟結論則無二致，本院仍應予以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另上訴人雖聲請本院調查系爭工程之工作日誌，以證明伊無 逾期完工云云，然本院認為本件事證已臻明確，核無再行調 查之必要；至於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曾部倫 法 官 邱育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張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