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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1371號 上訴人即附　美商箭橋通訊股份有限公司 帶被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　呂文真 訴訟代理人　鄭丹逢律師 　　　　　　季佩芃律師 被上訴人即　台灣新衛星信息服務有限公司 附帶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　呂紹淵 訴訟代理人　范國華律師 　　　　　　陳仁豪律師 　　　　　　郭凌豪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 年8 月26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 年訴字第397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為附帶上訴，本院於104 年7 月2 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 分，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㈠按民事事件涉及外國人或外國地者，為涉外民事事件，內國 法院應先確定有國際管轄權，始得受理。次依內國法之規定 或概念，就爭執之法律關係予以定性後，決定應適用之法律 （即準據法）。經查，上訴人美商箭橋通訊股份有限公司係 經我國認許之外國公司，並依公司法第372 條第2 項規定指 定呂文真為在我國訴訟及非訴訟之代理人，有美商箭橋通訊 股份有限公司經濟部公司及分公司基本資料查詢明細在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14至16頁），是上訴人於本件自有當事人能 力，並應以呂文真為在我國境內之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台 灣新衛星信息服務有限公司則為本國公司，故本件為一涉外 民事事件。 ㈡次按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及效力，依當事人意 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當事人無明示之意思或其明示之意思 依所定應適用之法律無效時，依關係最切之法律，涉外民事 法律適用法第20條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查，本件系爭 合約雖未明示應適用之法律，然依上訴人為於我國成立分公 司之外國公司，且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所簽定Mesh AP 系列 產品經銷合約（下稱系爭合約）為獨家授權經銷契約，因上 訴人違約造成被上訴人受有損害，依系爭合約及債務不履行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系爭合約約定以我國為經銷 區域等情，堪認我國法為其關係最切之法律，依前揭規定， 本件之準據法應為我國法。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附帶上訴人美商箭橋通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 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附帶上訴答辯聲明： ㈠附帶上訴駁回。 ㈡附帶上訴費用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台灣新衛星信息服務有限公司（下稱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附帶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附帶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應給付附帶上訴人新臺幣（下 同）121 萬1,000 元，並自民國（下同）101 年11月9 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第一審訴訟費用及附帶上訴費用均由附帶被上訴人負擔。 ㈣上開第二、三項聲明，附帶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上訴人主張： ㈠被上訴人於98年8 月14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並約定被 上訴人在我國有獨家經銷Mesh AP 系列產品之權利。嗣上訴 人與訴外人神通電腦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神通公司）合作標 案，標得新北市「99年度數位式影像遠端監錄系統工程--- 路口設備」採購案（下稱Ａ2 標案），並因執行Ａ2 標案而 衍生工程Ａ5 標案（下稱Ａ5 標案）。神通公司因Ａ2 標案 下單訂購921 臺MA3100-AB-TA產品（下稱新機種），又因Ａ 5 標案追加訂購2,000 臺新機種。依系爭合約之約定，本應 經由被上訴人供貨予神通公司，詎上訴人逕由其臺灣分公司 出貨予神通公司，上訴人上開違約之行為使被上訴人失去本 得享有獨家銷售貨品之利潤而受有重大之損失。被上訴人向 上訴人請求賠償上開利潤損失時，兩造同意以每臺新機種售 價6%，即1,425 元作為損害額之計算基礎，惟上訴人僅賠償 被上訴人Ａ2 標案921 臺之損害部分，就Ａ5 標案2,000 臺 部分所應支付之賠償額285 萬元（計算式：1,425 ×2,000 ＝2,850,000 ）則尚未給付。 ㈡另上訴人公司負責人委託被上訴人於100 年1 月底再向上訴 人下單訂購100 臺新機種（下稱系爭訂單），兩造就系爭訂 單進行協議時，被上訴人同時提出將庫存之50臺MA3100-X更 換為新機種之要求，並獲得上訴人無條件更換之承諾。而更 換新機種之協議為系爭訂單契約關係之重要部分，上訴人應 負有依約定更換新機種之義務，然被上訴人定相當期限催告 上訴人履行，上訴人均不予理會，被上訴人無奈僅得解除系 爭訂單，上訴人自應就此部分依民法第226 條之規定賠償被 上訴人所受損害。又MA3100-X屬舊機種，於市場上已無價值 ，上訴人如依約履行協議，被上訴人本可獲得更新後新機種 之利益121 萬1,000 元（計算式：24,220×50＝1,211,000 ），爰依系爭合約及債務不履行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 語，於原審聲明：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06 萬1,000 元， 及自101 年11月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計算式：2,850,000 ＋1,211,000 ＝4,061,000 ），並陳明 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85 萬元及自102 年2 月 19日起至清償日止，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另駁回被上訴人其 餘之請求。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 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 三、上訴人則以： ㈠系爭合約明白記載上訴人將生產製造之MA3100的系列產品授 權被上訴人銷售，且被上訴人僅能於臺灣地區銷售上揭系列 產品，並非授予被上訴人有獨家銷售之權利。此觀諸系爭合 約第2.1 條載明：「為避免箭橋公司經銷平臺間之衝突，所 有關於推銷及銷售之投入，需經箭橋公司預先書面授權」。 可知系爭合約規範被上訴人為臺灣區域之唯一經銷，並非獨 家經銷上訴人之產品，因上訴人仍有授權其他經銷商之權限 ，為統合管理各經銷商之廣告行銷，方為上開約定。又獨家 經銷或獨家代理契約，一般係指製造商（供應商）在代理區 域內不得再指定其他代理商，交易慣例中契約內通常均會載 明「不得再指定其他代理商」或類似文字，此為獨家經銷或 獨家代理契約之要素。兩造於系爭合約中並未約定上訴人負 有不得再指定其他代理商之義務或限制，甚至在系爭合約第 5.3 條約定：「箭橋公司得隨時以書面通知經銷商關於本合 約之修改」，足見上訴人於本件經銷之授權，其主導權仍約 定完全歸屬於上訴人，此與專屬授權之精神大相逕庭，顯見 系爭合約實非獨家經銷契約。縱認系爭合約為獨家經銷合約 ，然被上訴人自始均知悉並親自參與Ａ2 標案之過程，亦協 助取得第一階段之標案，足見兩造及神通公司間已有新的協 議存在，即協議共同合作Ａ2 標案，故Ａ2 及Ａ5 標案合作 之方式顯然與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模式不相符，故被上訴人 事後反執系爭合約主張獨家經銷權而提起本訴，顯有違誠信 而無理由。從而，兩造有新協議存在，則就Ａ2 及Ａ5 標案 而言，應排除系爭合約中被上訴人所主張獨家經銷權限之規 範，以符合後契約優於前契約之原則，被上訴人自無由再行 主張損害賠償。 ㈡另系爭訂單係訴外人雅比斯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雅比斯 公司）直接向上訴人公司下單，依被上訴人於原審102 年12 月17日庭期自承「因為雅比斯公司是有安裝設備能力之公司 」、「若客戶只要機子不需要安裝，就會由被上訴人公司經 銷商出貨，由雅比斯公司出貨可以賺取安裝和維修的費用， 因為有客戶如中鋼公司要訂，又需要安裝，所以會由雅比斯 公司訂貨」等語，顯然係著眼雅比斯公司是有安裝設備能力 之公司，且因客戶有需要安裝，會交由雅比斯公司向上訴人 訂貨，雅比斯公司與被上訴人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雖為同一人 ，然為不同之法人格，系爭訂單之當事人為雅比斯公司及上 訴人，被上訴人自不得主張系爭訂單之法律關係存在於兩造 間，兩造間亦無由雅比斯公司代替被上訴人公司履行系爭訂 單購買義務之約定，系爭訂單與被上訴人無涉。況上訴人公 司負責人從未承諾被上訴人公司就系爭訂單無條件換貨，是 被上訴人既非系爭訂單之契約當事人，自不得主張解除契約 等語置辯。 四、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於98年8 月14日簽訂系爭合約，有Mesh AP系列產品經銷合約（Distribution Agreement）在卷可按 （見原審卷第10至13頁，第89頁以下為中譯本）。 ㈡上訴人與訴外人神通公司合作標案，標得Ａ2 標案，並因執 行Ａ2 標案而衍生Ａ5 標案。神通公司因Ａ2 標案下單訂購 921 臺新機種，因Ａ5 標案追加訂購2,000 臺新機種，上訴 人由其臺灣分公司出貨予神通公司。兩造同意以每臺售價6% ，即1,425 元作為被上訴人利潤損失額之計算基礎，共計12 4 萬6,500 元（未稅）。有投標案件合作協議書、決標公告 、上訴人公司報價單、被上訴人就MA3100-AB-TA產品921 臺 開予上訴人之發票等件在卷為憑（見原審卷第19至25頁）。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神通公司合作標得Ａ5 標案，依系爭 合約之約定，原應由被上訴人供貨2,000 臺新機種予神通公 司，詎上訴人逕由其臺灣分公司出貨予神通公司，造成被上 訴人受有失去獨家銷售貨品利潤之損失，共計285 萬元；又 兩造達成上訴人應將被上訴人庫存50臺MA3100-X更換為新機 種之協議，然上訴人均不予理會，上訴人亦應賠償被上訴人 未更換新機種所失利益121萬1,000元，惟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情置辯，是本院應審酌者為：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賠償Ａ5標案2,000臺新機種之損害285萬元，有無理由？㈡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依約履行更換新機種協議，請求損害 賠償121萬1,000元，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Ａ5 標案2,000 臺新機種之損害28 5 萬元，有無理由？ 1.依系爭合約前言內容「This agreement is between ArrowSpan Inc . by and through（"ARROWSPAN" ）（即上 訴人）and the distributor named above （ "Distributor" ）（即被上訴人）and establishes the terms and conditions for Disbributor's acceptance the appointment as Distributor to market and sell ARROWSPAN products( "P roducts") as defined in the Schedule A within the territory stated in Schedule B . 」、「Schedule B RULE OF TERRITORY：The exclusive sales territory covered by this Agreement will consist of all industrial , commercial and Government establishments located within the following territory :Taiwan . 」以及契約本文2.4 之C 部分內容「c .Market Arrangement . During the terms of this Agreement ,ARROWSPAN will be the sole provider of the Mesh AP products ( " Products") to Distributor . Distributor will not sell , offer for sale or solicit sales for Mesh AP product ( " Products") manufactured other then ARROWSPAN .」有系 爭合約1 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0至13頁），觀諸兩造所 簽訂前揭協議（agreement ）內容，雖未有獨家（ Exclusive ）經銷商之文字，但是依據B 表（Schedule B） 的內容，足見兩造間約定，在一定時間內，把指定商品（見 Schedue A ）在指定地區（見Schedule B）的獨家經營權售 予該經銷商（Distributor ）即被上訴人，經銷商則承諾不 經營其他來源的同類或可替代的商品（前開契約本文2.4c參 照），是被上訴人為上訴人於臺灣地區指定之經銷商，獨家 銷售範圍含括臺灣地區之政府機關及工商業界，加以上訴人 訴訟代理人於本院104 年3 月23日準備程序自承：「目前除 Ａ2 、Ａ5 標出貨給神通公司及雅比斯公司外，目前上訴人 無法提供出貨給其他公司之出貨資料。」等語（見本院卷第 67頁），復無法提出任何證據以證明其於臺灣地區尚有其他 經銷商，被上訴人非唯一經銷商等情，足證兩造間訂立系爭 合約確以被上訴人為在臺灣地區之獨家經銷商。被上訴人主 張伊於臺灣有獨家經銷Mesh AP 系列產品之權利，應屬可採 。 2.上訴人雖抗辯：系爭合約第5.3 條約定：「箭橋公司得隨時 以書面通知經銷商關於本合約之修改」，足見主導權仍約定 歸屬於上訴人，顯見系爭合約實非獨家經銷契約云云。惟查 ，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於經銷地區內，必須盡其努力以推 銷及銷售上訴人Mesh AP 產品，每季並應至少向上訴人公司 購買100 單位之Mesh AP 產品（見系爭合約2.4b），系爭合 約期間內，上訴人為供應Mesh AP 產品予被上訴人之唯一供 應商，被上訴人並不得販售非上訴人所製造之Mesh AP 產品 ，（見系爭合約2.4c）上訴人並得隨時調整Mesh AP 產品售 價（見系爭合約4.2 ），經銷之領域為臺灣等情，有系爭合 約中文譯本1 件附卷可佐（見原審卷第89至95頁），則系爭 合約約定產品價格由上訴人決定，被上訴人每季最低之購買 數量且不得販售其他產品等約定之細節，均屬獨家銷售契約 為確保市場價格及銷售數量之交易習慣無訛。系爭合約第5. 3 條約定上訴人得隨時以書面通知經銷商關於本合約之修改 等文字，係上訴人保留修正系爭合約內容之權利，自不得逕 自推論上訴人尚保有於臺灣地區指定其餘經銷商之權利。系 爭合約為兩造約定被上訴人在我國有獨家經銷Mesh AP 系列 產品之權利，應可認定。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應屬無據。 3.復綜觀系爭合約內容，兩造間並未約定上訴人自行銷售Mesh AP系列產品時，應對被上訴人負何損害賠償責任，然依兩造 間因Ａ2 標案往來之電子郵件可知，上訴人同意以新機未含 稅之銷售總價計算6%之費用（21,813,750÷1.05＝20,832,1 42，20,832,142×6%＝1,249,928 ）給付予被上訴人，且此 金額亦與被上訴人曾開立未含稅金額124 萬9,928 元之發票 予上訴人相符，有電子郵件、統一發票在卷可憑（見原審卷 第175 至176 頁、177 頁），且前開發票所記載數量為921 ，亦與Ａ2 標案921 臺新機種之數量吻合，堪認上訴人確曾 就Ａ2 標案銷售921 臺新機種乙事與被上訴人達成協議，並 由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Ａ2 標案921 臺新機種利潤之 損害。而Ａ5 標案既係由Ａ2 標案所衍生，神通公司亦因Ａ 5 標案追加訂購2,000 臺新機種，此為兩造到庭所不爭執。 參以兩造早於西元2009年（民國98年間）8 月14日即簽訂系 爭合約，通過經銷協議，雙方建立起一種穩定的長期的買賣 關係，系爭合約第2 條經銷商之義務（2.Obligations of Distributor ）載明：「經銷商應於本產品經銷地區內，盡 其合理努力以推銷及銷售箭橋公司本產品…」（ Distributor shall use reasonable efforts to market and sell ARROWSPAN Products in the Territory…），足 見被上訴人有致力提高上訴人公司銷售額之義務。被上訴人 既係上訴人於臺灣地區之唯一經銷商，對於宣傳及提高上訴 人公司產品的知名度，推廣上訴人公司產品之市場有一定之 助益，且神通公司於西元2011年（民國100 年）間訂購Ａ2 、Ａ5 標案新機種均在系爭合約期間內（合約有效期間為36 個月，見系爭合約5.1 條文，原審卷第10頁反面），是兩造 間實無理由於Ａ5 標案中不遵循渠等於Ａ2 標案中達成之協 議，故以計算Ａ2 標案同一標準，亦即以每臺新機種售價6% 即1,425元，作為A5標案中被上訴人之損害額計算基準，共 285萬元（計算式：1,425×2,000＝2,850,000），被上訴人 主張上訴人應給付285萬元，洵屬有據。上訴人抗辯Ａ2及Ａ 5標案均為新協議，應排除系爭合約中被上訴人所主張獨家 經銷權限之規範云云，自不可採。 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依約履行更換新機種協議，請求損害 賠償121萬1,000 元，有無理由？ 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 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 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 益。次按基於同一原因事實受有損害並受有利益者，其請求 之賠償金額，應扣除所受之利益。民法第216 條及第216 條 之1 分別訂有明文。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曾達成將庫存之50 臺MA3100-X更換為新機種之協議，上訴人並承諾更換云云， 則被上訴人自應就上訴人前述違約行為，致其因此受有損害 及失去利益舉證說明（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參照）。然查，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就系爭訂單進行協議時，被上訴人同時提 出將其庫存之50臺MA3100-X更換為新機種之要求，上訴人並 承諾更換乙節，固據提出電子郵件內容1 份（見原審卷第26 至28頁）。然觀之上開電子郵件內容，均係雅比斯公司法定 代理人呂紹淵與上訴人公司Max Lu（呂文真）間意思表示之 往返，雅比斯公司雖與被上訴人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雖為同一 人，依法卻是完全不同之法人格，即難認被上訴人主張系爭 訂單之法律關係存在於兩造間。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新 機種更換被上訴人庫存50臺MA3100-X之承諾，亦難認係存在 於兩造間。又觀以兩造往來電子郵件，上訴人針對被上訴人 提出更換新機種之要求，僅回應：「I will help on this event to absorb cost of extra radio cards , RF coupler/splitter ,RF pigtail , and unit mounting kit for those conversions . 」（見原審卷第26頁反面下方） ，足見上訴人僅表明其會幫忙關於更換新機種吸收成本之事 項，然並無給予確切更換新機種之承諾，亦無系爭訂單有附 加上訴人更換新機種義務之意。再者，該50臺MA3100-X機種 ，並非具有瑕疵，被上訴人自無由要求上訴人更換新機種（ 民法第364 條第1 項參照），被上訴人雖主張舊機已無法售 出且完全無殘存價值，但對於其為該50臺MA3100-X機種之購 貨費用、行銷預付款項（所受損害），以及被上訴人藉此獨 家經銷合約，如順利銷售該50臺MA3100-X機種應可賺取之毛 利總額及前述金額之利息（所失利益）等，並未提出資料以 實其說，亦未提出其依原定計畫可得預期之利益等相關資料 。從而，被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兩造間曾就更換新機種達成 協議，且被上訴人因上訴人未履行更換新機種之承諾，導致 被上訴人受有何等之損害，則其主張上訴人應就其未更換新 機種之債務不履行行為，應負損害賠償之責云云，洵屬無據 ，亦不應准許。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28 5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 年2 月19日（於10 2 年2 月18日送達，送達證書見原審卷第41頁）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不應 准許部分，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即駁回121 萬1,000 元本 息）及假執行之聲請，及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即判命上訴人 應給付285 萬元本息），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供擔保 得、免假執行之諭知，均無不合。上訴人、被上訴人就其敗 訴部分分別提起上訴及附帶上訴，均指摘原判決不利己之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兩造之上訴及附帶上訴 均應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3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鄧德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4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