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1424號
上 訴 人 東南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仕旻
上 訴 人 王聰明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詡富
被 上訴人 林美秀
林慧茹
林曾阿月
兼 上二人
訴訟代理人 林振榮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中華民國10
3 年9 月1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 年度重訴字第740 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4 年3 月1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
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林振榮逾新臺幣陸拾柒萬
貳仟肆佰叁拾叁元、被上訴人林曾阿月逾新臺幣捌拾肆萬肆仟柒
佰柒拾伍元、被上訴人林慧茹逾新臺幣叁拾玖萬肆仟柒佰柒拾伍
元、被上訴人林美秀逾新臺幣叁拾玖萬肆仟柒佰柒拾伍元,及上
訴人王聰明各自民國一百零二年六月五日起、上訴人東南汽車客
運股份有限公司各自民國一百零二年六月八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
費用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連帶負擔百分六
十,餘由被上訴人林振榮負擔百分之十二;被上訴人林曾阿月負
擔百分之十;被上訴人林美秀、被上訴人林慧茹各負擔百分之九
。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王聰明(下逕稱其姓名)受僱於上訴
人東南汽車客運有限公司(下稱東南客運),擔任營業大客
車駕駛員,其於民國(下同)102 年3 月11日下午駕駛東南
客運營業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號大客車,沿臺北市○○路
北向南行駛,於同日下午4 時51分許行經汀州路2 段與師大
路口欲左轉師大路時,
適逢被上訴人林曾阿月之配偶即被上
訴人林振榮、林慧茹及林美秀(下均逕稱其姓名)之父林永
智騎乘腳踏自行車,沿汀州路由南往北直行在斑馬線旁。
詎
王聰明竟疏於注意車前狀況,貿然左轉,轉彎之際,撞及林
永智所騎乘之腳踏自行車,致林永智彈飛數公尺,頭骨凹陷
破裂、胸部內外傷,經送醫救治後,仍因神經性及出血性休
克死亡。林振榮因而支出喪葬費新臺幣(下同)61萬7,017
元,且伊等頓失至親,痛苦難喻,王聰明應賠償林振榮
前揭
喪葬費,並賠償林曾阿月300 萬元、其餘被上訴人各200 萬
元之慰撫金。伊等接受原審法院認定林永智之過失比例為40
% ,經扣除各領取之汽車強制責任保險金50萬5,225 元,王
聰明須再賠償林振榮106 萬4,985 元、林曾阿月129 萬4,77
5 元、林慧茹69萬4,775 元、林美秀69萬4,775 元。東南客
運為王聰明之僱用人,依
民法第188 條第1 項規定,應與王
聰明負連帶賠償責任。
爰依侵權行為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連帶給付前揭金額及王聰明各自102 年6 月5 日起、東南客
運各自102 年6 月8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
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超過前述部分,
經原審判決駁回,未據不服,已經確定,
非本院審理範圍,
茲不贅述)
二、上訴人則以:林永智酒後騎乘腳踏自行車並闖越紅燈,為
本
件車禍發生之主因,依信賴保護原則,應
免除王聰明之賠償
責任,東南公司亦
無庸負連帶賠償責任。縱認伊等應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請求之慰撫金,亦屬過高,應以林
曾阿月100 萬元,其餘被上訴人各50萬元,始為適當。且林
永智應負主要肇事責任,其過失比例應為80% ,伊等僅須負
擔20% 之賠償責任等語置辯。
三、原審就被上訴人前述請求,判決命上訴人連帶給付,並為准
、免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就此不服,提起本件上訴,其
上
訴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
人則均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四、本院之判斷:
㈠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林永智於102 年3 月11日下午4 時51分
許騎乘腳踏自行車穿越臺北市○○路與師大路口時,遭王聰
明駕駛東南客運營業用車牌號碼000-00號大客車撞及倒地,
致頭骨凹陷破裂,胸部內外傷,經送醫救治後,仍因神經性
及出血性休克不治死亡
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道路
交通事故肇事原因初步分析研判表、現場圖、補充資料表、
談話紀錄表、調查筆錄、調查報告表、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
表及照片附卷
可稽(見原法院102 年度司北調字第671 號卷
〈下稱調字卷〉第17至30、38至64頁),復經本院
依職權調
取原法院102 年度審交訴字第37號刑事卷宗,核閱相符,
堪
信為真正。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汽車在使用中加損害於他人者,駕駛人應賠償因此所生之
損害,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1 條之2 前段分別定
有明文。又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
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 項定有明
文,此為汽車駕駛人應盡之注意義務。
經查,本件事故發生
時,天候陰、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亦無
障礙物,視距良好,此
觀諸前揭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
及現場照片即明,是依當時之情形,王聰明並無不能注意情
事,倘其能盡其義務,注意車前狀況,採取必要安全措施,
不貿然左轉,應不至於撞及林永智,據此,
堪認王聰明疏於
注意之過失駕駛行為,係造成林永智死亡之原因,且具有相
當之
因果關係。參以前揭事故經原法院囑託臺北市交通事件
裁決所鑑定,亦認定王聰明未注意車前狀況為肇事原因,有
鑑定意見書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11 至113 頁),準此,
王聰明對林永智之死亡,自應負過失
侵權行為責任,並應賠
償林永智死亡所造成之被上訴人損害。
㈢按不法侵害他人致死者,對於支出殯葬費之人,應負損害賠
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致死者,被害人之子女、配偶雖非財
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為民法第192 條第
1 項、第194 條所明定。另按慰撫金係以精神上所受無形之
痛苦為準,非如財產損失之有價額可以計算,究竟如何始認
為相當,自應審酌被害人及加害人之地位、家況、並被害人
所受痛苦之程度、與其家屬之關係暨其他一切情事,定其數
額(最高法院48年度
台上字第798 號判例意旨
參照),且應
審酌僱用人之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不得僅以
被害人與實施侵權行為之
受僱人之
資力為衡量之標準(最高
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2164號民事裁判亦同此見解)。經查:
⒈林振榮主張其支出林永智喪葬費61萬7,017 元之事實,
業
據其提出收據、統一發票、匯款單、繳款單等件為證(見
原審審交重附民字第4 號卷第15至21頁),上訴人就此並
無爭執,
堪信為真,此項費用依照前開法律規定,王聰明
應負賠償責任。
⒉被上訴人主張:林曾阿月為林永智之妻,其餘被上訴人為
林永智之子女等情,有戶籍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5
6 至159 頁)。而王聰明侵害林永智致死,被上訴人慟失
親人,精神上必受有痛苦,自得請求王聰明賠償慰撫金。
查林曾阿月為00年次,不識字,無薪資所得,名下有少量
財產;林振榮00年次,碩士學歷,在科技業任職,年收入
逾200 萬元,名下房屋一筆、土地數筆;林美秀00年次,
大學畢業,為公務人員,年收入逾200 萬元,名下有少量
財產;林慧茹00年次,碩士畢業,任職民間企業擔任財務
主管,年收入將近300萬元;王聰明00 年次,國中肄業,
為公車司機,年收入30餘萬元,名下有土地一筆、84年份
之國瑞汽車1 輛;東南客運為經營大眾運輸業之私法人,
年營收約1 億元等情,業據
兩造陳述在卷(見本院卷第33
頁反面),另有兩造稅務電子闡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見
原審卷第12 至67 頁)及戶籍資料在卷
可按(見原審卷第
156至159頁),茲審酌兩造前揭相關身分、地位,林曾阿
月年邁突失終生伴侶,其餘被上訴人橫遭喪父之痛所受精
神痛苦之程度及王聰明因一時疏忽,始致本件事故發生等
一切情狀,認被上訴人請求王聰明賠償林曾阿月300萬元
、其餘被上訴人各200萬元之慰撫金,尚屬適當。上訴人
辯稱金額過高
云云,則非可採。
㈣按損害之發生,被害人
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
民法第21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此項規定之目的,在謀求加
害人與被害人間之公平。又民法第192 條第1 項、第194 條
分別規定不法侵害他人致死者,對於支出殯葬費之人,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被害人之父、母、子、女及配偶,得請求賠
償相當之金額,係間接被害人得請求賠償之特例。此項
請求
權,雖係間接被害人固有之權利,然其權利係基於侵權行為
之規定而發生,自不能不負擔直接被害人之過失,倘直接被
害人於損害之發生與有過失,依公平之原則,亦應有民法第
217 條第1 項過失相抵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
1756號、73年度台再字第182 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林
永智於本件事故發生時,係騎乘腳踏自行車闖越紅燈,此經
目擊事故發生之訴外人王瑋鴻於交通警察調查時陳述明確,
有談話紀錄表在卷可查(見調字卷第25頁)。而臺北市交通
事件裁決所之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亦據「警方提供之路口監
視器畫面顯示(檔案編號:NAFA013-01)16:51:23秒(以
下均為畫面時間)汀州路南向北號誌開啟紅燈,指示南向北
行駛之車輛停止通行,16:53:22秒汀州路南向北行向始開
啟綠燈,汀州路南向北之車輛始可直行通過。
惟16:51:58
至16:52:05秒間,林永智君騎乘腳踏自行車沿汀州路南向
北進入畫面並穿越汀州路南向北停止線,16:52:08秒公車
沿汀州路北向東左轉行駛師大路,16:52:14秒公車行駛於
師大路口範圍內緊急煞車停止致車身搖晃,研判公車已撞及
沿汀州路東側行人穿越道南向北騎乘穿越之林永智君腳踏自
行車而發生事故」等情,研判事故發生當時林永智騎乘腳踏
自行車應有不依號誌指示行駛情事,且為肇事主因(見原審
卷第112頁反面),堪認林永智對於本件事故之發生,亦有
過失。茲審酌林永智闖越紅燈,侵害汀州路北向南左轉師大
路車輛之路權,為肇事主因,且觀諸現場監視器翻拍照片,
肇事當時王聰明與林永智兩車間並無其他物體阻礙視線,雙
方均可輕易發現對方及判斷對方行向,而王聰明駕駛大客車
轉彎時,除注意前方外,仍須注意車側之狀態,其因轉彎時
應行注意事項增加,難免就車前狀況注意力發生分散效果,
但仍可輕易發現林永智違規穿越路口,
乃其竟予輕忽,致未
能及時煞停、閃避,對事故發生之過失責任,雖非主因,但
過失程度仍非輕,再衡量王聰明與林永智對事故發生之原因
力及各自違反義務之程度,認王聰明、林永智對事故發生依
序應負45%、55%之責任,是依民法第217條第1項規定,應減
輕王聰明之賠償責任至45%。
㈤上訴人雖另辯稱:林永智酒駕闖紅燈,王聰明依信賴保護原
則,不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然查:
⒈按遵守交通秩序之用路人,得信任其他用路人亦會遵守交
通秩序,遵守交通秩序者,對避免交通事故之發生,如已
盡其注意防免義務,對其他用路人違反交通秩序導致之危
險結果,得免負過失損害賠償責任,此為民事交通事件之
信賴原則。準此,援引信賴原則主張免責者,必須已先盡
其注意防免義務,
始足當之。本件依王聰明駕駛之000-00
號大客車裝設之行車紀錄器錄影截圖,102年3月11日發生
交通事故發生之時序如下:(見調字卷第44至46頁,時間
紀錄與前述鑑定報告略有不同,係因錄影設備不同所致)
⑴16:50:45秒:000-00號大客車在汀州路與師大路口。
⑵16:50:47秒:林永智騎乘之腳踏自行車出現在畫面左
上方中間偏左處,並逐漸靠近。
⑶16:50:48秒:林永智騎乘腳踏自行車與000-00號大客
車距離近在咫尺。
⑷16:50:50秒:林永智騎乘腳踏自行車在000-00號大客
車車前倒地。
觀此可知,林永智固然闖紅燈穿越路口,但非驟然出現在
000-00號大客車車前,觀此交通事故之發生過程,王聰明
在林永智騎乘腳踏自行車出現在視線範圍內後,歷經約略
5 秒之時間後,始撞及林永智,此
期間,王聰明應能注意
及之,其疏未注意,致未能及時煞停閃避,
難謂已盡注意
防免義務,依照前揭說明,上訴人援引信賴原則主張免責
,並非可採。
⒉林永智發生交通事故後送醫時抽血檢查,血液中酒精濃度
為5mg/dl
一節,雖有台北市聯合醫院中興院區檢驗醫學科
血液酒精濃度報告單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55 頁),惟
換算為吐氣酒精濃度僅為每公升0.025 毫克,而道路交通
安全規則第120 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慢車駕駛人飲用酒類
或其他類似物後其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15毫克以
上,不得駕駛腳踏自行車,林永智前揭酒精濃度,顯未逾
上開標準,上訴人據此主張免責,更無所據,亦不得據以
減輕其等之過失責任。
㈥被上訴人陳明:本件事故其等已受領強制汽車責任保險公司
理賠每人50萬5,225 元,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32條規定
,此項理賠應視為王聰明損害賠償金額之一部分,於受賠償
請求時,得扣除之。準此,王聰明應賠償被上訴人之金額,
依序為林曾阿月84萬4,775 元(3,000,000 ×45% -505,22
5 =844,775 )、林振榮67萬2,433 元([ 2,000,000 +61
7, 017] ×45% -505,225 =672,433 ,小數點以下四捨五
入)、林慧茹、林美秀各為39萬4,775 元(2,000,000 ×45
% -505,225 =394,775 )。
㈦按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
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8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本件王聰明係受僱於東南客運,於執行東南客運公車駕駛
職務時,侵害林永智致死,已認定如前,依照上開規定,東
南客運即應與王聰明就前揭被上訴人之損害負連帶賠償責任
。
㈧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
利率為5%。民法第229 條第2 項、第233 條第1 項前段、第
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
得請求上訴人連帶賠償之前揭金額,其給付並無確定期限,
被上訴人起訴請求,其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起訴狀繕本於102
年6 月4 日當庭送達王聰明(見原審審交重附民字第4 號卷
第1 頁),於同年月7 日送達東南客運,有送達證書在卷可
查(見原審審交重附民字第4 號卷第32頁),自生催告給付
之效力,上訴人應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被上訴人請求
上訴人自前揭送達之
翌日(即王聰明102 年6 月5 日、東南
客運102 年6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付遲延利息
,自屬有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連帶
給付林振榮67萬2,433 元、林曾阿月84萬4,775 元、林慧茹
39萬4,775 元、林美秀39萬4,775 元,及王聰明各自102 年
6 月5 日起;東南客運各自102 年6 月8 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
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判決就前揭
應准許部分,命上訴人連帶給付,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核無違誤,上訴人
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為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原審就前揭應予駁回
部分,命上訴人連帶給付及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非無違
誤,爰依法將此部分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結論之
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450 條、第79條、第85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1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慧萍
法 官 周群翔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1 日
書記官 顧哲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