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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上字第 23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8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237號 上 訴 人  民昌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簡明輝 訴訟代理人  郭鐙之律師        簡維能律師 複 代理 人  諶亦蕙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明漢 訴訟代理人  梁穗昌律師 複 代理 人  李夏菁律師 參 加 人  聖維工程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姿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 12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年度建字第11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4年7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及參加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陳澤浩,嗣變更為陳明漢,有被 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為憑(本院卷第91-94頁),其聲 明承受訴訟(本院卷第90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5條規定 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參加人、訴外人峻益機械工程有限公司(下稱 峻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為姊弟關係,彼二公司為承攬「國 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第904A標鋼床板橋吊裝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由峻益公司先於民國(下同)99年12月28日 與伊簽訂吊車租借合約,另由參加人於100年1月間與被上訴 人簽訂系爭工程合約。嗣參加人為清償峻益公司積欠伊之吊 車租金等債務計新台幣(下同)491萬4,000元,於101年2月7 日與伊簽訂債權轉讓同意暨通知書(下稱系爭同意書),將系 爭工程之保留款債權在491萬4,000元範圍內(下稱系爭債權) 讓與伊,伊並於101年8月11日通知被上訴人系爭債權讓與之 事。而系爭債權並非不得讓與,系爭工程合約縱有工程款禁 止讓與之特約,惟伊為善意不知情之第三人,該特約不得對 抗伊。系爭工程業已完工,系爭債權已屆清償期,爰依債權 讓與及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先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491萬4,000元,及自101年8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利息遲延;備位聲明:確認伊對被上訴人之工程保留款債權 於491萬4000元範圍內存在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並於本院上訴聲明: (一)先位請求: 1、原判決廢棄。 2、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491萬4,000元,及自101年8月1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3、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備位請求: 1、原判決廢棄。 2、確認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合約工程款債權於 491萬4,000元範圍內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系爭工程合約第5條第4項、第13條第1項 有禁止讓與之特約,系爭同意書對伊不生效力;㈡參加人簽 訂系爭同意書後已陸續清償積欠之債務,而作廢系爭同意書 ,上訴人對參加人已無債權存在;㈢參加人於100年12月27 日發生吊車推移設備掉落高速公路之事故,致伊遭業主停工 之處分,參加人並因週轉不靈無法履約,經伊終止合約,並 罰處參加人違約金509萬5,633元,與參加人得請求之保留款 280萬0,800元抵銷後,參加人對伊已無保留款債權存在,無 從讓與上訴人等語置辯。 並於本院答辯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宣告假執行。 三、參加人陳述:㈠證人廖秋貴於101年1月間將系爭工程合約正 本、影本提交上訴人,系爭同意書上並載明系爭工程標案號 數,可見上訴人已詳悉系爭工程合約有禁止轉讓第三人之約 定條款。㈡伊與上訴人簽立系爭同意書時,約定若伊陸續付 款,系爭同意書即作廢,嗣伊陸續支付上訴人460萬元,系 爭同意書已因協議之條件成就而解除,並歸於無效。縱系爭 同意書仍有效,伊清償460萬元後,峻益公司僅欠上訴人31 萬餘元,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請求491萬4,000元,有違誠信原 則等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參加人與被上訴人簽訂「國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第 904A標鋼床板橋吊裝工程」合約,工程總價為4,852萬9,840 元(未稅),其中第5條「付款辦法」第4項約定:「…此項工 程款因需參加人會同結算及開立統一發票,故禁止轉讓於第 三人或委託他人代領」;第13條第1項禁止讓與約定:「參 加人未經被上訴人同意,不得將本合約之權利或義務之全部 或一部分讓予第三人,倘參加人違反本約定,被上訴人得不 經催告即終止合約」等語,有系爭工程合約書附卷可憑(原 審卷一第72-73頁)。 (二)峻益公司、參加人分別於99年12月28日、101年5月26日與上 訴人簽訂吊車租借合約書,有合約書在卷可稽(原審卷二第 128頁、卷一第8頁)。 (三)參加人於101年2月7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同意書,將對於被 上訴人之工程債權在491萬4,000元範圍內移轉給上訴人,有 系爭同意書在卷可查(原審卷一第9頁、本院卷第176頁)。 (四)參加人於101年2月7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同意書時,並未積 欠上訴人吊車租金。 (五)上訴人於101年8月10日以(昌)字第0000000號函通知被上訴 人受讓系爭債權之事,被上訴人於101年8月14日收受,並於 101年8月30日以(101)鋼構P41字153號函回覆上訴人,稱系 爭工程合約有工程款禁止轉讓之特約,不同意債權讓與,有 中華郵政掛號郵件收件回執、被上訴人101年8月30日函可據 (原審卷一第12-13頁)。 五、兩造爭執要點及本院論斷: 上訴人主張,參加人為代償峻益公司積欠伊之租金債務491 萬4,000元,而將對被上訴人之工程款債權讓與伊,並經伊 通知被上訴人,系爭工程已完工、驗收、結算,故依系爭工 程合約、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先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開 金額本息;備位請求確認伊對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款債權於 491萬4,000元範圍內存在等語,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揭 情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為:㈠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工 程合約第5條第4項、第13條第1項有禁止讓與之特約,上訴 人已知悉而非屬善意第三人,系爭同意書對被上訴人不生效 ,有無理由?㈡被上訴人辯稱,參加人對系爭債務已清償完 畢,系爭同意書已廢除,有無理由?㈢被上訴人辯稱,參加 人於簽訂系爭同意書時,對被上訴人得領取之工程款為280 萬0,800元,經與參加人應繳付之違約金509萬5,633元抵銷 後,參加人並無工程款可資讓與,有無理由?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扣款之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有無理由?以下分 述之: (一)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工程合約第5條第4項、第13條第1項有 禁止讓與之特約,上訴人已知悉而非屬善意第三人,系爭同 意書對被上訴人不生效,有無理由? 1、按債權人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但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 讓與者,不在此限;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善意第 三人,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次按債權依當事 人之特約不得讓與者,倘受讓人知此特約,並未經債務人同 意而仍為讓與,依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2款規定,其讓與無 效;惟該不得讓與之特約非必為第三人所知悉,故主張第三 人為惡意者,應就其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50年台上 字第539號判例、93年度台上字第253號判決、86年度台上字 第2371號判決、87年度台上字第195號判決意旨參照)。 2、經查,系爭工程合約第5條第4項、第13條第1項約定:…此 項工程款因需參加人會同結算及開立統一發票,故禁止轉讓 於第三人或委託他人代領;參加人未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 不得將本合約權利或義務之全部或一部讓與第三人,倘參加 人違反本條約定,被上訴人得不經催告立即終止合約等語( 原審卷一第72-73頁),則被上訴人辯稱其與參加人間就系爭 合約之工程款已有不得讓與之特約,堪可採信。惟上訴人已 辯稱其不知情,自應由被上訴人就上訴人知悉一節負舉證責 任。 3、證人廖秋貴於原審證稱:我是參加人及峻益公司法定代理人 之父親,於99年與被上訴人預定系爭工程的工地,系爭工程 分為旋轉段與普通段,聖維公司(參加人)承包旋轉段,峻益 公司承包普通段,我是這兩間公司的指導員,以峻益公司的 名義去簽原證10之500噸吊車租借合約,因旋轉段要使用這 部車,才由聖維公司使用這部吊車。預定租用此部吊車時, 上訴人的老闆簡明輝有要求我提供系爭工程合約影本1份, 我為了讓上訴人信任確實有承攬系爭工程,於101年1月間拿 被證2之工程合約書正本給簡明輝看,並且影印1份給他,現 場還有1位蔡姓業務員在場等語明確(原審卷二第158-160頁 )。次查,廖秋貴確實代表峻益公司於99年12月28日與上訴 人簽約,有原證10之吊車租借合約書(下稱原證10租約)承租 人處記載代表人:廖秋貴之簽名在卷可查(原審卷二第128頁 )。而原證10租約第3條約定工作地點○○○鄉○○○路-文 化北路;第5條付款辦法約定:簽約時租金支票一次交付, …若有支票無法兌現情形,峻益公司同意由「被上訴人」代 為支付等語(原審卷二第128頁)。而系爭工程之施工地點確 在林口,有被上訴人於102年3月8日提出之異議兼聲請裁移 新北地方法院狀可明(原審卷一第47頁),倘上訴人未參閱系 爭工程合約,何以知悉系爭工地○○○鄉○○○路-文化北 路,並約定峻益公司無法兌現支票時,由「被上訴人」代為 支付?再查,證人蔡宗憲即上訴人之業務員,於本院證稱: 是我拿系爭同意書給參加人之法定代理人廖姿娟簽,一式3 份,簽完,參加人當場拿走1份,上訴人保留2份;參加人有 欠上訴人租金,101年2月7日之同意書不是結算,同意書上 金額是粗估金額,是我估算的等語(本院卷第68頁、69頁反 面);而上訴人與參加人於101年2月7日簽訂之系爭同意書, 內容略為:…參加人積欠上訴人租金491萬4,000元,同意將 其對被上訴人承攬國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第C904A 標之工程款債權,於491萬4,000元範圍內,債權移轉給上訴 人等語(原審卷一第9頁、本院卷第176頁)。系爭同意書既由 上訴人之業務員蔡宗憲拿出1式3份給參加人簽約,其上並記 載蔡宗憲估算之金額及系爭工程之名稱「國道一號五股至楊 梅段拓寬工程第904A標」,足見,系爭同意書是由上訴人繕 打後交由參加人簽約無疑,倘上訴人未參閱系爭合約,何能 明確知悉系爭工程之「名稱」及「標號」,並將之繕打於系 爭同意書上,則證人廖秋貴證述,其代表峻益公司與上訴人 簽訂原證10之租約時,上訴人為確認參加人、峻益公司是否 承攬系爭工程,及廖秋貴為取信上訴人,而影印系爭工程合 約予上訴人,應可採信。 4、上訴人雖辯稱,伊於簽訂系爭同意書時前,未看過系爭工程 合約,是從新聞得知參加人有承包系爭工程;證人蔡宗憲亦 證稱未見過系爭合約,伊始會於系爭同意書誤植工程名稱, 其為善意第三人云云,並提出五楊高架橋之網路列印資料、 新聞報導及蔡宗憲之證言為證。 (1)經查,上訴人提出之五楊高架橋之網路列印資料,其上僅記 載C904A標之承攬商為聯鋼營造公司,並未記載C904A標之「 工程名稱」及被上訴人為承攬商、參加人為次承商等情,有 其記載可參(本院卷第16頁);而100年12月28日之聯合新聞 雖報導承商委託「被上訴人」進行高架橋鋼箱樑固定作業等 語(本院卷第18頁),雖提及被上訴人之名稱,然此報導係在 99年12月28日簽訂原證10租約後,然原證10租約之付款辦法 ,已約定由被上訴人代參加人付款,已如上述,可見上訴人 於聯合新聞報導前已知悉被上訴人施作C904A標工程,否則 不會將被上訴人列為付款人,則網路列印資料或嗣後之聯合 新聞,不足證明上訴人未見過系爭合約。 (2)證人蔡宗憲於本院雖證稱:我任職上訴人公司期間及與廖秋 貴開會時,均未見過系爭合約,系爭合約是廖秋貴與被上訴 人之合約,工程合約是秘密的,沒有必要拿給上訴人看等語 (本院卷第68頁)。惟證人劉占峰即上訴人之人事經理於本院 證稱:蔡宗憲擔任業務員,負責機械的買賣、租賃,峻益公 司由廖秋貴出面,先與蔡宗憲接觸,談到細節時蔡宗憲會將 案子轉給簡明輝處理。洽談租約至少與廖秋貴接觸3次,上 訴人要先瞭解吊重物品的重量及吊具使用的場地,所以先討 論該吊車有無能力吊需求標的,簽約前會討論標的步驟,蔡 宗憲會提出租金建議,最後簡明輝決定,租約部分都是廖秋 貴與蔡宗憲及簡明輝接觸,他們3人為了租車業務開了很多 次的會議。需要簡明輝決定時,蔡宗憲會將文件放在公文夾 ,再將公文夾放在簡明輝桌上,並以電話與簡明輝聯絡,簡 明輝隔天再做決定等語(本院卷第98-100頁),足見,是蔡宗 憲、簡明輝多次與廖秋貴洽談原證10租約事宜,蔡宗憲並提 出租金之建議,租約由蔡宗憲放在簡明輝桌上,由簡明輝決 定甚明,則蔡宗憲證稱,其未經手原證10之租約,是簽完約 後,公司派我去服務時始見過此租約等語(本院卷第68頁), 與劉占峰之證詞明顯不符。再者有關系爭同意書之協商過程 、何人繕打、何人拿給蔡宗憲交給參加人簽約,簽約後交給 何人,蔡宗憲均避言不知情(本院卷第68-69頁),然系爭同 意書上之金額既由蔡宗憲估算,已如前述,金額並繕打在系 爭同意書上,蔡宗憲豈能不知協商過程及繕打者為何人?蔡 宗憲對其參與之事項均稱不知情,顯係迴護上訴人之詞,則 其證稱未見過系爭合約等語,不排除亦係迴避上訴人之詞, 不足採信,是以蔡宗憲上開未見過系爭合約之證言,難為上 訴人「不知情」之證明。 (3)上訴人另辯稱,系爭同意書上記載之工程名稱為「國道一號 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C904A標之工程」,與系爭合約所載 工程名稱「國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第904A標鋼床板 橋吊裝工程」不同,顯未見過系爭合約云云。惟上訴人前揭 提出之五楊高架橋之網路資料、新聞報導,均未記載系爭合 約之工程名稱,已如前述,若上訴人未見過系爭工程合約, 何能於系爭同意書上詳細記載工程名稱?且五楊高架橋均以 「標別」代表施工之里程及位置,有前開網路資料可查(本 院卷第14頁),而系爭同意書係為讓被上訴人知悉參加人移 轉何工程債權,則系爭同意書記載「參加人同意將其對被上 訴人承攬國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寬工程C904A標之工程款 債權」,而未記載工程名稱全名「國道一號五股至楊梅段拓 寬工程第904A標鋼床板橋吊裝工程」,已足使被上訴人知悉 債權讓與之標的,自無填寫工程名稱全名之必要,何況二者 僅全名及略稱之差別而已,並無誤植可言,上訴人以誤植工 程名稱為由,辯稱未見過系爭合約,並無可採。 5、從而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於簽訂原證10之租約時,即取得 系爭合約書影本,已知悉系爭合約有不得讓與之特約,卻於 知悉後與參加人簽訂系爭同意書,其非善意之第三人等語, 應可採信。而被上訴人於收受上訴人之債權讓與通知時,已 函覆不同意等語(見不爭執事項㈤),揆諸上開說明,系爭債 權之讓與對被上訴人不生讓與之效力,則上訴人依系爭工程 合約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先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491萬 4,000元工程款本息,即無理由,不應准許。而系爭債權之 讓與既然對被上訴人無效,參加人對被上訴人之工程款債權 即未移轉予上訴人,上訴人備位請求確認對被上訴人之系爭 工程合約之工程款於491萬4,000元範圍存在,亦無理由,難 以准許。 (二)系爭同意書所載之工程款債權既未讓與,則㈡、㈢之爭點即 無論述之必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合約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 先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491萬4,000元及自101年8月15日起至 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備位請求確認對被上訴人之系爭 工程合約之工程款於491萬4,000元範圍存在,均無理由,均 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 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6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4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黃國益 法 官 林鳳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4 日 書記官 楊秋鈴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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