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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331號 上　訴　人　王德鳳 訴訟代理人　甘大空律師 被　上訴人　王儀輝 　　　　　　王德鵬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范宗熙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3 年1 月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 年度訴字第1694號第 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 年5 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更正為：上訴人應將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應有部分各為二分之一。 事實及理由 一、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 條定有明文。查 被上訴人在原審起訴，原係基於原審102 年度司北調字第29 8 號卷（下稱司北調字卷）第7 頁之轉讓書（下稱系爭轉讓 書），請求上訴人將如附表所示不動產（含共有部分即臺北 市○○區○○段0 ○段000 ○號、面積152.5 平方公尺、權 利範圍52/1,000，下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 訴人所有。嗣於本院依系爭轉讓書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應有 部分各2 分之1 （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第38、39頁），經 核被上訴人並未變更訴訟標的，僅為特定其請求範圍及說明 系爭轉讓書之性質，而補充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非為訴 之變更或追加，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略以：被上訴人王儀輝為上訴人之姊、被上訴 人王德鵬為上訴人之二哥。兩造之父即訴外人王介於民國（ 下同）68年間出資購買系爭不動產後，借用上訴人之名義登 記為所有人。嗣王介與上訴人於92年12月14日簽立系爭轉讓 書，上訴人表示同意無條件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轉讓予伊等 ，並經兩造之兄弟王德麟在系爭轉讓書上簽名見證，是王介 業已終止其與上訴人間就爭不動產之借名登記關係，王介並 將其基於終止借名登記關係後得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之債權讓與伊等。詎上訴人於簽立系爭轉讓書後，遲 遲未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等，經王儀輝於102 年3 月6 日寄發大龍峒郵局第48號存證信函（下稱系爭存證 信函）催告上訴人履行，上訴人竟回覆稱其簽立系爭轉讓書 乃受王介所逼迫，並表示撤銷贈與系爭不動產之意思表示， 拒絕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等。爰依系爭轉讓 書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聲明求為命上訴人 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應有部分 各為2 分之1 之判決。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三、上訴人則略以： ㈠伊於67年1 月22日結婚，婚後以伊所儲蓄之薪資、獎金及結 婚時收取之禮金、伊配偶之嫁妝等資金，向訴外人勝利開發 股份有限公司購入系爭不動產，欲供伊與配偶作為新房使用 ，並於68年4 月13日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因伊與配偶所任 職之敬業行有限公司（由王介經營，下稱敬業行公司）承租 倉庫使用，伊等為便於看管貨物，遂居住在倉庫之房間，而 將系爭不動產借予伊之父親王介、母親王程岫雲居住使用， 伊父母於67年7 月20日遷入系爭不動產居住，直至伊之父親 王介於97年4 月27日死亡、伊之母親王程岫雲於101 年3 月 間移居護理之家為止，是系爭不動產確為伊所有。 ㈡伊不曾在系爭轉讓書上簽名，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狀正本至 今仍由伊保管，足證系爭轉讓書並非真正。況系爭轉讓書並 無契約相對人，至多僅屬於贈與契約之預約性質，被上訴人 無權依系爭轉讓書請求伊移轉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又伊於 102 年3 月7 日委請郭玉諠律師寄發法來聯合法律事務所（ 101 ）律法字第000000000 號函（下稱系爭律師函）予王儀 輝，表示撤銷系爭不動產贈與之意思表示，係因伊曾受王介 逼迫，以口頭應允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贈與被上訴人，與系 爭轉讓書無涉。又伊之父親現已去世，母親已移居護理之家 ，使用借貸之目的已失其存在，伊爰依民法第464 條、第47 0 條之規定，以102 年5 月10日之答辯狀為終止使用借貸之 意思表示。系爭不動產既為伊所有，被上訴人又無權使用， 其請求自於法無據等語，資為抗辯。其上訴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為訴外人即兩造之父王介所有，而 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人，上訴人於92年12月14日簽立 系爭轉讓書，同意無條件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轉讓予被上訴 人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 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惟此特別要件之具備，茍 能證明間接事實，且該間接事實與要件事實間，依經驗法則 及論理法則已足推認其因果關係存在者，即無不可，非以直 接證明要件事實為必要（參照最高法院102 年度臺上字第23 9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 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人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 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 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 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應賦予無名契 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參照最 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990 號判決意旨）；又當事人之任何 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民法第54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另債權之讓與，依民法第297 條第1 項之規定，非經讓與 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於債務人固不生效力，惟法律設 此規定之本旨，無非使債務人知有債權讓與之事實，受讓人 對於債務人主張受讓事實行使債權時，既足使債務人知有債 權讓與之事實，即應認為兼有通知之效力（參照最高法院22 年上字第1162號判例意旨）。 ㈡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係由訴外人王介出資購買後，借用 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人等情，業據其提出系爭轉讓書，並 聲請訊問證人王德麟、王德鯤為證。上訴人雖抗辯系爭不動 產係由伊與伊之配偶出資購買，並非王介出資購買後，借用 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人云云，惟查，系爭不動產為王介出 資購買，僅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實仍由王介支配處分等情 ，業據證人王德麟在原審結證稱：伊父親去世前有口頭上跟 我們講，他留下兩間不動產，一間是現在居住的挹翠山莊， 一間是南京東路4 段的公司地址，父親口頭上跟我們講說挹 翠山莊留給伊姐姐（即王儀輝）及王德鵬，另一間留給小弟 （即上訴人）、王德鯤及伊；伊父親跟伊說挹翠山莊是他買 的，裝潢也是伊父親帶伊去看的，不是伊弟弟裝潢的等語屬 實（見原審卷第24頁正面、第25頁反面），並經證人王德鯤 在原審結證稱：伊父親告訴伊他要買挹翠山莊的房子，並買 下挹翠山莊的房子，房子買了登記在伊弟弟（即上訴人）名 下，伊父親有跟伊說，因為他之前開工廠失敗，房子被查封 ，所以心理還是有疑懼，所以登記在弟弟名下，父親說因為 弟弟在公司工作，而且用他的名義買以後去辦理手續會比較 方便。父親去世前有談過幾次，他不是靠遺囑來分配，在生 前就已經做好了分配，主要有兩份財產，一是住家即挹翠山 莊，父親決定留給大姐及二哥，因為我們兄弟三人都有自己 的房子，所以他希望給大姐及二哥留個立命安身的處所等語 明確（見原審卷第148 、149 頁）。而證人王德麟、王德鯤 前開證詞，雖係轉述聽聞於王介之事實，惟實質上乃係其依 親身體驗所得之言行，究非一般聽聞於他人轉述或告知之傳 聞證據可比，應認其等之證詞有證據能力（參照最高法院98 年度台上字第2479號判決意旨），且衡諸證人王德麟、王德 鯤與兩造均為手足關係，應無甘冒偽證罪責而為不實證述以 偏袒被上訴人之必要，渠等之證詞應堪以採信。另佐以被上 訴人所提出上訴人於92年12月14日簽立之系爭轉讓書載明： 「立轉讓書人王德鳳願將父親（即王介）出資以我的名義所 購的臺北市○○街○○○號二樓不動產（即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無條件轉讓給王儀輝、王德鵬二人名下所有…」（見 司北調字卷第7 頁），且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王介有何逼迫 上訴人簽立系爭轉讓書之情事，益見系爭不動產確係王介借 用上訴人名義登記，並仍由王介保有該不動產之支配處分權 利。否則若如上訴人所辯系爭不動產係由上訴人及其配偶所 出資購買云云，上訴人應無與王介簽訂系爭轉讓書，而同意 無條件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轉讓予王介之其他子女之理。另 上訴人雖抗辯系爭不動產係伊以自己之薪資、獎金、結婚時 收取的禮金、配偶之嫁妝等資金所購入，且系爭不動產之稅 金、水電費亦由伊支付云云。然上訴人抗辯其以自有資金購 入系爭不動產云云，未據其舉證以實其說，尚難以採信；又 上訴人抗辯系爭不動產之水電費、稅金為其繳納乙節，固提 出地價稅及房屋稅繳款書為證（見原審卷第34至49頁），惟 就水電費部分，其並未提出繳款證明；又79年至102 年之房 屋稅繳款書上所載投遞地址為臺北市○○街○○號2 樓（即系 爭不動產），而上訴人自承其於70年間即搬離該址（見原審 卷第27頁正面），且前開稅金之繳款書僅記載納稅義務人為 上訴人，無從憑此認定係由上訴人繳款，上訴人復未提出繳 納稅款之資金來自上訴人之相關證據，是上訴人抗辯其出資 購買系爭不動產，並繳納系爭不動產之稅金、水電費云云， 尚非可取。至被上訴人雖不否認上訴人現持有系爭不動產之 所有權狀正本，然依證人王德麟在原審結證稱：父親過世前 ，所有權狀是伊父親保管，伊父親過世後，因為母親年紀大 了，到保險箱不方便，就叫伊跟伊姐姐到銀行把權狀拿出來 ，伊拿去交給伊媽媽，伊媽媽放在床頭附近，伊小弟來了就 拿走了等語（見原審卷第24頁正面），足見上訴人係於王介 過世後，趁返家之便，自行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尚難 僅因上訴人現持有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狀正本，即遽認系爭 不動產為上訴人所購買。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為王介 出資購買後，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人乙節，應堪以採 信。 ㈢上訴人雖否認系爭轉讓書「轉讓人」欄位「王德鳳」（即上 訴人）簽名之真正，而經原審檢附上訴人於原審102 年7 月 1 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書寫之簽名、上訴人所書寫之臺灣銀 行開發信用狀約定書、90年10月23日放款借據、93年10月22 日放款借據、94年12月7 日放款借據、敬業行公司申請書、 其他說明事項、聲明書、嘉賓簽名紀念、結婚貴賓簽名等文 件及系爭轉讓書，囑託法務部調查局（下稱調查局）、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下稱刑事警察局）鑑定系爭轉讓書上 之「王德鳳」簽名是否與上訴人筆跡相符，經調查局、刑事 警察局回覆因送鑑資料不足而無法鑑定，有調查局102 年9 月13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刑事警察局102 年12 月6 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20 頁、第155 頁），上訴人復未能提供其他資料以供鑑定（見 原審卷第128 頁正面），固未能以鑑定筆跡之方式查明上訴 人有無簽立系爭轉讓書。然系爭轉讓書「見證人」欄位除經 王介簽名外，另有「王德麟」之簽名，而證人王德麟在原審 結證稱：伊家裡有1 個姐姐4 個兄弟，大姐是王儀輝，伊是 老二，老三是王德鵬，老四是王德鯤，王德鳳是小弟。系爭 轉讓書上面的名字是伊親自簽名，簽署的日期就是上面記載 的日期，伊父親（即王介）在簽署的前一天或當天打電話給 伊，叫伊跟小弟（即上訴人）都回去，說要把房子轉讓的事 情辦一下。回到家後，伊父親就把已經寫好的轉讓書，自己 簽名，叫伊和小弟都簽，簽名前伊父親說把挹翠山莊的房子 （即系爭不動產）留給伊姐姐及王德鵬住，公司的房子留給 伊、王德鯤及王德鳳，因為當初挹翠山莊的不動產是登記在 伊小弟名下，但父親不放心，所以才要立據轉讓書，讓讓書 上面的「王德鳳」也是他本人簽的，我們都是當場簽名，伊 簽名時父親已經簽名蓋章，伊簽完名後，就換王德鳳簽名等 語（見原審卷第23至28頁）；復佐以被上訴人王儀輝曾於10 2 年3 月6 日寄發系爭存證信函予上訴人，並檢附系爭轉讓 書作為附件，表示上訴人曾於92年12月24日同意將系爭不動 產無條件轉讓予被上訴人，並出具轉讓書乙份，請上訴人於 文到15日內辦理過戶手續（見司北調字卷第8 、9 頁），上 訴人亦不爭執被上訴人係以系爭存證信函檢附系爭轉讓書一 併寄送予上訴人（見原審卷第77頁反面），而上訴人收受系 爭存證信函後，旋於同年3 月7 日委由郭玉諠律師寄發系爭 律師函予被上訴人王儀輝，其內容略為：「…本人於民國67 年3 月間購買坐落於臺北市○○區○○段0 ○段0000000 00000地號…（即系爭不動產）並為所有權登記在案。92年 12月間，本人受先父王介先生之權威所迫而為讓與上開不動 產予兄姐王德鵬先生及王儀輝女士之意思表示，惟迄今仍未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按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贈與人得 撤銷其贈與，為民法第408 條第1 項前段所明文規定，本人 爰依上開規定向王德鵬先生及王儀輝女士為撤銷上開不動產 贈與之意思表示…」（見司北調字卷第10頁），亦見上訴人 確有簽署系爭轉讓書，否則上訴人當即否認簽立系爭轉讓書 ，殊無逕行表示撤銷該轉讓書所為贈與之理。是上訴人上開 所辯，為不足取。 ㈣又系爭轉讓書記載：「立轉讓書人王德鳳願將父親（即王介 ）出資以我的名義所購的臺北市○○街○○○號二樓不動產 （即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無條件轉讓給王儀輝、王德鵬二 人名下所有…」，上訴人不爭執系爭轉讓書之內容係由王介 所書寫（見本院卷第30頁反面），而系爭轉讓書既載明由上 訴人無條件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轉讓予被上訴人，並由王介 及上訴人在其上簽名，堪認王介之意係在終止其與上訴人間 就系爭不動產之借名登記關係，揆諸前開說明，王介與上訴 人間就系爭不動產之借名登記關係於彼等雙方簽立系爭轉讓 書時即已消滅。而證人王德麟證稱：伊父親在簽署系爭轉讓 書的前一天或當天打電話給伊，叫伊跟小弟（即上訴人）都 回去，說要把房子轉讓的事情辦一下，簽名前伊父親說把挹 翠山莊的房子留給伊姐姐及王德鵬住等語；證人王德鯤證稱 ：因為我們兄弟三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伊父親希望給大 姐及二哥留個立命安身的處所等語，業如前述，足見王介與 上訴人簽訂系爭轉讓書，亦含有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歸由 被上訴人取得之意。另王介在系爭轉讓書簽訂之後，將系爭 轉讓書交予被上訴人王儀輝持有乙節，此經證人王德麟證述 明確（見原審卷第25頁反面），且被上訴人王儀輝在原審亦 當庭提出系爭轉讓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9頁反面），堪認王 介已將其基於終止借名登記關係後得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不 動產所有權之債權讓與被上訴人，並將系爭轉讓書交付被上 訴人王儀輝持有，以便被上訴人日後作為請求上訴人移轉系 爭不動產所有權之憑據。而被上訴人王儀輝業已寄發系爭存 證信函予上訴人，通知上訴人於文到15日內辦理過戶手續， 並檢附系爭轉讓書，業如前述，足認被上訴人王儀輝已對上 訴人主張受讓事實而行使債權，足使上訴人知有債權讓與之 事實，揆諸前開說明，應認為兼有債權讓與通知之效力。是 被上訴人既因債權讓與而取得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之權利，則其本於系爭轉讓書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即屬 有據。 ㈤上訴人雖又抗辯被上訴人王德鵬領有重度身障手冊，不瞭解 系爭轉讓書之意思云云，惟被上訴人王德鵬在原審及本院明 確表示：伊有罹患精神分裂症，之前曾領過身障手冊，但是 伊有服藥，所以情況有改善，狀況沒有問題，伊要告王德鳳 ，請求移轉所有權等語（見原審卷第20頁正面、本院卷第37 頁正面），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王德鵬有何無意識 或有精神錯亂之情形，或受有禁治產之宣告，自難認被上訴 人王德鵬有何不得依系爭轉讓書及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而請求 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之情事。上訴人此部分抗辯， 亦非可取。 五、從而，被上訴人本於系爭轉讓書及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請 求上訴人應將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 所有，應有部分各為2 分之1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 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盡相同，但其 結論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應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被上訴人於本院補 充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如前所述，爰由本院更正原判決主 文第1 項如主文第3 項所示。 六、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斟酌後，認為均不 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 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應認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 第2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10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梁玉芬 法 官 汪智陽 法 官 蔡和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10 日 書記官 常淑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建物： ┌───────┬────────┬─────────┬────┐ │ 建 號 │ 門 牌 號 碼 │ 面積（㎡） │權利範圍│ ├───────┼────────┼─────────┼────┤ │臺北市信義區吳│臺北市○○街○○號│二層103.07、陽台13│ │ │興段3小段611建│2樓 │.1。 │ 全部 │ │號 │ │ │ │ └───────┴────────┴─────────┴────┘ 土地： ┌──┬───────────────┬──────┬────────┐ │編號│ 土地地段及地號 │ 面積（㎡） │ 權利範圍 │ ├──┼───────────────┼──────┼────────┤ │ 01 │臺北市○○區○○段0○段00地號 │ 1,005│213/10,000 │ ├──┼───────────────┼──────┼────────┤ │ 02 │臺北市○○區○○段0○段00地號 │ 658│213/10,000 │ ├──┼───────────────┼──────┼────────┤ │ 03 │臺北市○○區○○段0○段00地號 │ 19│213/10,000 │ ├──┼───────────────┼──────┼────────┤ │ 04 │臺北市○○區○○段0○段00地號 │ 1,318│213/10,0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