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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804號 上　訴　人　江莞卿 訴訟代理人　粘舜權律師 　　　　　　鍾欣惠律師 被上訴人　　劉姵圻 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 複代理人　　蔡宜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5月2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1165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4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門牌新北市○○區○○路0段00號12樓之5 建物（含坐落基地應有部分所有權，下稱系爭房地；建物部 分則稱系爭房屋），係伊母親李欣靜於民國92年間所購買， 並將該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李育儒之名下；嗣因李欣靜將 系爭房地贈與伊，而伊於95年5月間又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借 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詎被上訴人於102年3月間未經伊同 意，竟將系爭房地出售予他人，致侵害伊對於系爭房地之所 有權，而受有先以新台幣（下同）500萬元計算之損害（其 餘損害額即保留請求）；又退步言之，若本院認為被上訴人 並未成立侵權行為，然兩造間既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被上 訴人未經伊同意即逕行將系爭房地出售他人而受有利益，致 伊受有損害，則伊以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作為終止系爭房地 借名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亦應返還伊因出售系爭房地 所受之利益500萬元等情。爰依侵權行為法則、不當得利法 則，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500萬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前開請求部分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經其不服，提起上訴；另上訴人逾上述金額之 請求，業經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並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 項之訴。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00萬元，並加計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㈢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原係同居關係，上訴人之母親乃較低價 格將系爭房地出售予伊，並由伊以繳納房貸方式作為價金之 支付，兩造間並未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故伊基於系爭房地 所有權人地位，將系爭房地出售他人，自無侵害上訴人之權 益，亦無不當得利之可言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 明：㈠如主文所示。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免為假執行。 三、查，㈠系爭房地係李欣靜於92年間所購買，並經李育儒同意 ，將該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李育儒名下；㈡李育儒於95年 4月17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並於95年5月 11日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㈢被上訴 人於102年3月22日將系爭房地以850萬元出售予第三人施坤 利，並於102年4月12日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竣等情，有卷 附房屋土地買賣契約書、地籍異動索引、土地及建物登記謄 本、國內匯款申請書可憑（見原審卷第6至19頁、第21至22 頁、第94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58頁反面、 本院卷第45頁），堪信為真。 四、本件應審究者為㈠上訴人依侵權行為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損 害500萬元，是否有據？㈡上訴人另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 被上訴人返還所受利益500萬元，是否有據？茲分別論述如 下： ㈠、上訴人依侵權行為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損害500萬元，是否 有據？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且，損害賠償之債，以 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 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當事人所主張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 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 院48年台上字第481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又，當事人主 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 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準此，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故意不法 侵害其權利為由，主張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乙節，既為被上訴 人所否認，上訴人自應就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之事實，負舉 證之責。 ⒉經查： ⑴、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明知系爭房地係伊所有，僅係將 系爭房地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而被上訴人卻未經 伊同意，擅自將系爭房地出售予他人，致伊受有損害云 云。惟查： ①、按借名登記，係當事人約定一方所有應登記之財產 ，以他人為登記名義人之契約。借名登記為一無名 契約，並未違反法律之強制規定或公序良俗，依契 約自由原則，應屬有效。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 277條前段定有明文。且，房屋登記名義人（即為 房屋之所有權人），乃社會通念之常態事實，而登 記名義人非房屋之實際所有權人，則為變態事實。 是以，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屋有借名登記 關係存在之事實，既為上訴人所否認，被上訴人自 應就該借名登記之變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 院87年台上字第562號、96年度台上字第2329號判 決意旨參照)。 ②、系爭房地雖原由上訴人之母親李欣靜於92年間所購 買，並將該房地所有權登記在李育儒之名下；但於 95年5月間，再由李育儒將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 ，移轉所有權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等情，有卷附土 地房屋買賣契約書、異動索引為證（見原審卷第6 至11頁、第13至16頁），核與證人李育儒於原審證 述相符（見原審卷第80頁反面）；然此僅足以證明 上訴人之母親李欣靜指示李育儒將系爭房地登記至 被上訴人名下而已，亦無從證明李育儒將系爭房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係基於上訴人與 被上訴人間曾就系爭房地有成立借名登記之合意所 致。 ③、雖證人李育儒於原審證稱：「我姊姊（指李欣靜） 說被告（即被上訴人）是公務人員貸款利率較低， 用我的名字利息較高，所以借她的名字，...只是 借她的名字，銀行的貸款也是換她的名字，貸款也 是原告（即上訴人）在付，...，當時會用被告的 名字是因為原告與被告是朋友很熟，都住在一起， 我們是信任被告，但卻被告偷賣...」等語（見原 審卷第80頁反面）。但查： 、依李育儒前開證言內容觀之，僅係聽聞李欣靜 說為了繳納較低之房地貸款利息，乃將系爭房 地過戶至被上訴人名下乙節而已，並無法證明 李欣靜有將系爭房地贈與上訴人，且由上訴人 與被上訴人就系爭房地成立借名登記之合意； 再參以系爭房地貸款係由被上訴人以所有之台 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新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爭帳戶） 繳納貸款本息乙節，亦有卷附台新銀行102年 11月18日台新作文字第00000000號函檢附95年 5月5日至102年4月30日止之交易明細可稽（見 原審卷第97頁及卷附證物袋）；準此以觀，系 爭房地貸款既係由被上訴人以系爭帳戶繳納， 且參以李欣靜將系爭房地過戶至被上訴人名下 原因有多端，自難僅憑李育儒依李欣靜指示將 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即 可謂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基此，證人李育儒於原審證稱：「我姊姊（指 李欣靜）說被告（即被上訴人）是公務人員貸 款利率較低，用我的名字利息較高，所以借她 的名字，...只是借她的名字，銀行的貸款也 是換她的名字，貸款也是原告（即上訴人）在 付，...，當時會用被告的名字是因為原告與 被告是朋友很熟，都住在一起，我們是信任被 告，但卻被告偷賣...」等語（見原審卷第80 頁反面），仍不足以證明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曾 有借名登記之合意存在。 、上訴人雖以系爭帳戶係向被上訴人借用，系爭 房地貸款係由其繳納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爭 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但查： Ⅰ、依社會通念，個人名下之銀行帳戶存款， 本即應認為係該銀行帳戶名義人所有之財 產，此乃社會事實之常態。倘第三人主張 該銀行帳戶之存款係其借用名義人所開設 ，則其就此有利於己之借名財產變態事實 之主張即應負舉證責任。 Ⅱ、上訴人就台新銀行檢附系爭帳戶交易明細 中，列舉各項費用係屬其所有為據，主張 系爭帳戶係其向被上訴人借用云云（見原 審卷第123至127頁）。惟觀諸前開費用或 現金存款、或CD轉帳，亦無從前開費用係 來自於上訴人；且參以兩造本即同居關係 ，長達11年之久（此為兩造所不爭執）， 因上訴人並無固定工作，兩造之生活共同 費用多由在醫院任職之被上訴人負擔，而 系爭房地貸款亦係由被上訴人支付乙節， 亦有卷附台新銀行102年11月18日台新作 文字第00000000號函檢附95年5月5日至10 2年4月30日止之交易明細、合作金庫銀行 放款帳務資料查詢單、管理費用收據/通 知單、電費收據可稽（見原審卷第97頁及 卷附證物袋、第60至63頁、第115至118頁 ）；此外，上訴人又無法舉證系爭帳戶係 向被上訴人借用乙事，則自難僅憑上訴人 列舉費用，即可謂系爭帳戶係其向被上訴 人借用。 Ⅲ、況退步言之，縱系爭帳戶係上訴人向被上 訴人借用，然兩造同財共居達11年之久， 亦難執此即可謂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 登記契約存在。故上訴人以系爭帳戶係向 被上訴人借用，系爭房地貸款係由其繳納 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 契約存在云云，亦難可採。 、依上說明，上訴人以系爭房地係由其母親李欣 靜於92年間所購買，並將該房地所有權借名登 記在李育儒之名下；嗣因李欣靜將系爭房地贈 與其為由，主張其於95年5月間將系爭房地所 有權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並無可取 。 ④、上訴人另又以系爭房屋修繕費用、購買洗衣機費用 ，均係由其支付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 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固據提出證明書、室內設計 估價單為證（見原審卷第47至50頁）。惟查： 、系爭房屋係於101年4月間作浴室整修工程，並 於同年9月9日施作隔間線簾工程；另於101年6 月間購買洗衣機；然前開證明書卻係依序於10 3年7月7日、102年7月13日、102年7月2日，由 上訴人繕打內容後，再分別交由施作工程之呂 泗水、洪嘉玉，及出售洗衣機之可晟有限公司 簽章確認（此為上訴人所自陳，見原審卷第45 頁反面）；則前開證明書內固分別載有「屋主 江莞卿..」」字樣（見原審卷第47至49頁）， 然前開證明書之內容，既均係由上訴人所製作 ，且係於本件訴訟繫屬中，才由上訴人製作交 由前開施作工程之人簽章確認，則該內容是否 與事實相符，實屬有疑。故自難僅憑前開證明 書內載有「屋主江莞卿...」等字樣，即可謂 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是以，上訴人以系爭房屋修繕費用、購買洗衣 機費用，均係由其支付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 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即無可取。 ⑤、上訴人又再舉即時通訊軟體LINE之對話內容為證（ 見原審卷第51至53頁），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 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然查： 、觀諸上訴人與黃于珊間即時通訊軟體LINE之對 話內容，其中上訴人固曾提及：「于珊也許妳 不知道，其實很簡單，十年前我們家生意出問 題被倒債，所以之後的房子借名登記佩圻（指 被上訴人）名字，因為信任。（黃于珊：嗯。 她有說。）」（見原審卷第52頁）等情，然借 名登記係由上訴人提及，並非黃于珊主動告知 ；且黃于珊雖回應：「嗯，她有說」，但該「 她有說」之意，究竟係被上訴人曾告知指上訴 人家中被倒債把房子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乙事 ，抑或是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 在乙節，實無從得知。自難僅憑上訴人提及： 「于珊也許妳不知道，其實很簡單，十年前我 們家生意出問題被倒債，所以之後的房子借名 登記佩圻（指被上訴人）名字，因為信任。」 黃于珊回應「：嗯。她有說。」，即可謂兩造 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基此，上訴人雖舉即時通訊軟體LINE之對話內 容為證（見原審卷第51至53頁），主張兩造間 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仍無可 取。 ⑥、上訴人雖又以其母親李欣靜所有座落土城市○○段 ○○○○○○○○○○號土地二筆（下稱系爭土城土地）， 係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 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並舉系爭土城土 地共有人林峰民之證言為證（見原審卷121至122頁 ）。惟查： 、證人（即系爭土城土地共有人）林峰民於原審 固證述：「95年時我去他家談合建就是上述房 屋（指系爭房屋），談員林建設合建的事情， 當時只有江先生、江太太在家，我有95年去這 麼一次。」乙節（見原審卷第122頁），但上 訴人與被上訴人二人當時為同居關係（同居長 達11年之久），則上訴人之父母在系爭房屋內 與共有人，洽商系爭土城土地合建乙事，與常 情並無違背；又系爭房地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固屬真實，亦難僅憑系爭土城土地係借名 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即可據以推論系爭房地 即當然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 、準此，證人林峰民至系爭房地未見到被上訴人 ，亦不足以證明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即當然有借 名登記契約存在。故上訴人以其母親李欣靜所 有系爭土城土地，係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 為由，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 存在云云，並無可採。 ⑦、綜上，上訴人既無法舉證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 登記契約，則上訴人以系爭房地為其所有，被上訴 人未經其同意，即逕行出售為由，主張其受有損害 云云，即無可取。 ⑵、上訴人另以系爭房地原為其母親李欣靜所有，借名登記 在被上訴人名下，而其業已繼承系爭房地所有權為由， 主張被上訴人未經其同意即將系爭房地出售他人，致其 受有損害云云，固據提出死亡證明書、繼承系統表、戶 籍謄本、遺產分割協議書為證（見本院卷第50至54頁） 。惟查： ①、系爭房地固原為上訴人之母親李欣靜所有，借名登 記在李育儒名下，嗣於95年間，再由李欣靜指示李 育儒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 被上訴人名下乙節，已如前述；而李欣靜指示李育 儒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至被上訴人名下原因有多 端，且參以被上訴人於取得系爭房地所有權後，以 系爭房地貸款應納本息均係由被上訴人支付（見原 審卷第60至63頁、第97頁及原審卷附證物袋）等情 以觀，設若系爭房地係由李欣靜借名登記在被上訴 人名下，則被上訴人僅係借名登記名義人，豈會由 其繳納系爭房地貸款？且由其保管系爭房地所有權 狀（見原審卷第64至65頁）？此顯與常理不符。故 自難僅憑李欣靜指示李育儒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至 被上訴人名下，即可謂李欣靜與被上訴人間成立借 名登記契約。 ②、依上說明，上訴人既無法舉證李欣靜與被上訴人間 ，就系爭房地有成立借名登記之合意，則李欣靜生 前即已以買賣為原因，指示李育儒將系爭房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堪認系爭房地顯已非 屬李欣靜之遺產。故上訴人以系爭房地係屬李欣靜 之遺產，並以其繼承系爭房地為由，主張被上訴人 未經其同意即將系爭房地出售他人，致其受有損害 云云，並無可取。 ⑶、綜上所述，上訴人既無法證明其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 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且退步言之，亦無法舉證其 母親李欣靜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曾有借名登記之 合意存在；則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未經其同意，即將系爭 房地予以出售，顯係故意不法侵害其權利為由，主張被 上訴人應賠償其損害500萬元云云，於法無據，應予駁 回。 ㈡、上訴人另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所受利益500 萬元，是否有據？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係指無權利或給付之目的欠缺而言。基於契約關 係而受領給付者，自難謂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最高 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013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 ⒉經查： ⑴、上訴人既無法證明其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 登記契約存在；且退步言之，亦無法舉證其母親李欣靜 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曾有借名登記之合意存在， 業如前陳；而被上訴人係系爭房地登記所有權人，依法 即屬有權處分系爭房地之人，則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出 售予第三人施坤利（見原審卷第21至22頁土地及建物登 記謄本），核屬依買賣契約而受領系爭房地價金，即屬 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自無不當得利之可言。 ⑵、是以，上訴人以被上訴人無權處分系爭房地為由，主張 被上訴人係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自應返還其所 受利益500萬元云云，於法無據，應予駁回。 五、從而，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則、不當得利法則，訴請被上訴 人應給付其500萬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法 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理由雖與本院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本院仍應予以維 持。上訴人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仍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 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6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曾部倫 法 官 邱育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6 日 書記官 賴以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