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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995號 上　訴　人　林國寶 訴訟代理人　王元勳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 理人　黃偉琳律師 訴訟代理人　李怡欣律師 被 上訴 人　華明益 　　　　　　王銓賢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 年6 月2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0 年度訴字第593 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5 年6 月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華明益（下稱華明益）於民國94 年間邀同伊、被上訴人王銓賢（下稱王銓賢，與華明益合稱 被上訴人）與其共同經營砂石事業，3 人乃共同出資於95年 5 月30日成立忠利友有限公司（下稱忠利友公司），由華明 益擔任負責人，伊出資款新臺幣（下同）150 萬元（下稱系 爭150 萬元出資額）業已於94年間如數交付予華明益；嗣華 明益以忠利友公司須添購機器、砂石車等設備為由，要求伊 增資，伊乃分6 次陸續交付現金56萬元，及發票日為96年8 月13日、面額20萬元、支票號碼AE0000000 號之支票（下稱 AE0000000 號支票）予華明益，以上投資金額共計226 萬元 （150 萬元＋56萬元＋20萬元＝226 萬元）。惟忠利友公司 成立後，被上訴人從未提出帳冊、收支明細向伊說明公司營 運狀況，更於98年5 月1 日辦理公司停業登記，伊乃發現忠 利友公司從未實際運作，被上訴人係共同以經營砂石事業為 藉口向伊詐騙錢財，而共同故意以悖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 損害於伊；且被上訴人顯係無法律上原因受領伊交付之226 萬元款項，伊得請求其等返還該不當利得。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後段、第185 條第1 項前段、第179 條之規定，聲 明請求判決：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伊226 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且陳明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王銓賢應給付上訴人20 萬元，及自100 年6 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而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原 審駁回其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206 萬元本息部分不服，提 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開第㈡項之 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份，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 206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至原判決命王銓賢給付上訴人20萬元本息 部分，未據王銓賢聲明不服；駁回上訴人請求華明益給付20 萬元本息部分（即上訴人於原法院請求之226 萬元本息－上 訴聲明請求之206 萬元本息），亦未據上訴人聲明不服，均 非本院審理範圍。】 二、華明益以：上訴人為慈福寺之住持，伊及王銓賢均為信眾， 上訴人提議由兩造3 人共同投資砂石事業，乃由伊出資200 萬元，上訴人、王銓賢各出資150 萬元，於95年間共同成立 資本額500 萬元之忠利友公司，並約定由伊擔任公司名義代 表人，王詮賢負責砂石開發業務，上訴人則擔任總經理，負 責辦理公司登記，並於公司成立後負責執照及印章保管、銀 行往來、勞健保，及財務、帳務、稅務等業務。惟上訴人並 未實際交付伊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嗣後亦未交付伊增資款 76萬元；另上訴人於92年間向伊陸續借貸60萬元，乃開立受 款人為伊，票面金額各10萬元，票號分別為AE0000000 、AE 0000000 、AE0000000 、AE0000000 之支票4 紙，及票面金 額為20萬之AE0000000 號支票資為清償。伊並未共同詐騙上 訴人，亦非無法律上原因而受領上訴人交付之金錢，上訴人 不得依共同侵權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伊給付等語，資 為抗辯。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王銓賢則以：兩造就忠利友公司設立登記項目所載之500 萬 元出資額，均未實係出資，亦未交付伊增資款56萬元；伊未 曾要求上訴人支付任何金錢，伊因忠利友公司業務需要所支 付之買土方費用、運費、交際費等，均係由華明益匯款予伊 支應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查上訴人主張：忠利友公司於95年5 月30日由經濟部准許為 設立登記，登記股東為華明益、王銓賢、林國寶3 人（即兩 造），登記出資額分別為200 萬元、150 萬元、150 萬元， 華明益並登記為代表人之情，有經濟部函、公司設立登記表 、公司基本資料在卷可參（原審卷第9 頁至第11頁、第13頁 ），且未據被上訴人爭執，應堪信為真實。 五、關於上訴人主張交付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忠利友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伊業將約定由伊 出資之150 萬元交付予華明益云云，惟被上訴人均否認上訴 人有實際交付150 萬元出資款項之情。經查：忠利友公司申 請設立登記時，出資額500 萬元（登記為華明益200 萬元， 王銓賢、林國寶各150 萬元）業於95年5 月10日存入忠利友 公司籌備處於華泰銀行所開設，帳號為00-00-00000000-0號 之帳戶（下稱忠利友公司帳戶），並經廖紅瑗會計師於95年 5 月11日簽證查核繳足股款之情，固有經濟部函、股東名冊 、資本查核報告書、股東繳納現金股款明細表、委託書、資 產負債表、忠利友公司（籌備處）之存摺明細等件附卷可稽 （本院卷一第72頁、第87頁至第94頁）。上訴人雖以上開資 料為據，主張其已交付出資額150 萬元云云，惟查，上開存 入忠利友公司帳戶之500 萬元資金，係於95年5 月10日自華 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號訴外人柯振豐之帳戶（下稱柯 振豐帳戶）轉帳存入，旋於二日後即95年5 月12日自忠利友 公司帳戶全數提出並再轉帳匯回柯振豐帳戶，且忠利友公司 帳戶除該二筆交易紀錄外，其後別無任何存、提款交易紀錄 之情，亦有華泰銀行104 年3 月3 日華泰總大直字第000000 0000號函、104 年4 月16日華泰總大直字第0000000000號函 所附帳戶歷史資料明細、存款及取款憑條在卷可證（本院卷 一第107 頁至第108 頁、第117 頁至第119 頁背面）；並經 提供資金之柯振豐到庭證述：伊於93年至95年間曾提供資金 ，委由友人羅緣珠將資金借給有短期資金需求之人，由伊收 取短期借款之利息，伊不認識兩造亦不知款項出借何人及資 金流動情形，華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號帳戶即為伊用 以放款收息之帳戶等語（本院卷一第153 頁背面至第154 頁 ）。足徵忠利友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兩造確均未實際出資 ，登記之500 萬元出資額係於95年5 月10日輾轉向柯振豐借 得，俟會計師於同年月11日辦理資金查驗簽證完畢後，旋於 翌日即同年月12日領出返還予柯振豐之情無訛，故被上訴人 抗辯上訴人並未交付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等語，洵為有據。 ㈡又上訴人固以：伊確有交付華明益票據號碼為AE0000000 號 至AE0000000 號，發票日分別為94年7 月20日、8 月20日、 9 月20日、10月20日、11月20日，面額各為10萬元之支票共 5 紙（下稱系爭5 紙支票），其中發票日為94年9 月20日之 支票，華明益於發票日前之94年9 月12日即先持向伊換現， 伊交付現金或支票時，有謝安綺在場見聞云云（原審卷第 243 頁至第245 頁），作為其確有交付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 予華明益之佐證，並提出支票正反面影本（原審卷第253 頁 至第256 頁）、華明益簽收支票之回執單（原審卷第248 頁 至第252 頁）為證，及聲請傳訊證人謝安綺、林麗珠。惟查 ： ⒈上訴人就其給付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之方式，於原審100 年8 月23日言詞辯論期日，及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 99年5 月16日調查其對被上訴人提起侵占等刑事告訴案件 （下稱另件刑案）時，原均堅稱係於95年間，在新北市○ ○區○○○0 ○0 號交付150 萬元現金予華明益，已明確 指述其交付之時間、地點、金額、方式、對象（原審卷第 46頁、置卷外士林地檢99年度他字第1113號影卷第110 頁 ）；嗣於101 年12月4 日始具狀改稱其中110 萬元係以現 金給付（含以支票換現之10萬元）、其餘40萬元則開立支 票（原審卷第243 頁至第245 頁），其說詞反覆，已難信 實。又證人林麗珠於原審100 年10月11日到庭雖證稱：有 看過華明益找林國寶討論投資類似挖土事業之事，之後林 國寶問伊和謝安綺（筆錄誤載為謝安琪，下同）是否要投 資，伊與謝安綺答應各投資25萬元，並各自將25萬元交給 林國寶，隔幾天後林國寶跟伊說150 萬元已經交給華明益 ，伊未在場，不知道林國寶交給華明益的150 萬元是支票 還是現金，以上是忠利友公司設立該年（按即95年）發生 的，公司開設未通知伊等語（原審卷第85頁）；足徵林麗 珠就上訴人是否交付金錢予華明益？交付金額若干？於何 時以何方式交付等節，均未親自見聞；且如上訴人出資額 150 萬元中包括林麗珠投資之25萬元，則就忠利友公司申 請設立登記之進度及後續營業狀況等情，衡情要約林麗珠 參與投資之上訴人當無可能全未向林麗珠為後續報告及說 明，林麗珠亦不可能未加聞問，是林麗珠上開證詞，有悖 於常情，已難信取；縱令其曾有於95年間交付25萬元予上 訴人之事實，亦不足據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又謝安綺 於101 年7 月20日於另件刑案偵查程序中固證稱：林國寶 於忠利友公司成立前即邀伊與林麗珠合夥，伊與林麗珠各 拿25萬元予林國寶，林國寶係以電話事先告知伊要投資忠 利友公司，於94年間某日於新北市○○區○○○0 ○0 號 樓上，林國寶先拿75萬元，再加上伊提供之25萬元，共 100 萬元現金，及5 張支票共50萬元，總計150 萬元交付 給華明益，伊當時在場等語（置卷外士林地檢101 年度調 偵字第651 號偵查卷宗影卷第16頁），然謝安綺上開說詞 ，與林國寶、林麗珠先前所主張該150 萬元交付時間為95 年、交付方式為全部以現金交付等情顯然有間，洵難信取 。從而，林國寶於101 年12月4 日具狀翻異先前主張，附 和謝安綺之證述內容及系爭5 紙支票之發票日暨簽收日， 始改稱係交付100 萬元現金、50萬元支票云云，尤難信為 真實。 ⒉至上訴人主張：華明益確有簽收系爭5 紙支票，且其淡水 第一信用合作社三芝分社之活期存款帳戶（帳號0000-00- 000000-0，下稱華明益一信帳戶）於94年6 月7 日、9 月 12日分別存入現金50萬元、10萬元，並於94年7 月19日、 8 月19日、10月19日、12月8 日分別存入並兌現10萬元之 票據等情，固有華明益簽收支票之回執單（原審卷第248 頁至第252 頁）、華明益一信帳戶之歷史交易明細表（原 審卷第52頁）在卷為證。惟上開現金存款紀錄，僅能單純 證明華明益一信帳戶於上開日期有存入上開金額之事實， 未可逕認該現金來源即為上訴人所交付者，洵難認與上訴 人相關。況上開現金存入、支票兌現時間為94年6 月7 日 至94年11月20之間，距忠利友公司設立登記日95年5 月30 日近則逾6 月，長則近1 年，縱上開金額確為上訴人所交 付，衡情亦難認係為充作1 年以後設立忠利友公司出資額 之用。又於上訴人擔任負責人之友助鑄造有限公司（下稱 友助公司）任職之會計人員黃瀞儀（後改名為黃湘涵，以 下仍稱黃瀞儀）固證述：伊曾幫林國寶匯款或交付支票給 華明益，林國寶告知是投資款，投資款多少錢伊不記得了 ，當時是一半付現，一半付支票，另謝安綺、林麗珠好像 各投資25萬元云云（本院卷一第38頁正面、背面）。惟黃 瀞儀既係擔任會計，竟對於公司負責人即上訴人自身之投 資金額不復記憶，卻就他人投資金額明確指明，顯有違一 般經驗認知；且倘同時交付現金與支票，何以票據有簽收 ，現金則未簽收據？顯不合理，自非可據以認定上訴人確 有交付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之情。又華明益抗辯：伊與上 訴人自92年間即有金錢借貸往來，上訴人交付之支票係為 清償前欠等語，核與證人黃瀞儀證稱：伊有印象友助公司 向華明益借款60萬元，60萬借款是開票清償等語（本院卷 一第38頁背面、第39頁）；及上訴人不爭執曾向華明益借 款60萬元，且於投資前一年（按應為忠利友公司95年設立 登記之前一年，即94年）清償等情（本院卷一第39頁）相 符，堪予信取。益證即令上訴人於94年間曾有交付支票或 金錢之情，其目的亦係為清償對華明益欠負之借款債務， 該款項性質殊非上訴人投資忠利友公司之出資額150 萬元 ，更非遭華明益詐騙或無法律上原因而交付者甚明。 ⒊綜上所述，堪認上訴人確未交付系爭150萬元出資額予華 明益，其主張遭華明益共同詐騙或無法律上原因而交付， 而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華明益給付 150萬元本息云云，洵乏所據。 ㈢又上訴人從未主張係將系爭150 萬元出資額交付予王銓賢； 更於另件刑案偵查中自承：華明益匯款1281萬1000元予王銓 賢與伊無關等語（置卷外士林地檢99年度他字第1113號影卷 第110 頁），則其空言主張曾受王銓賢共同詐欺交付其150 萬元或王銓賢無法律上原因受領150 萬元云云，顯乏所據， 自不得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王銓賢給付 150 萬元本息。 六、關於上訴人主張交付增資款56萬元部分（即上訴人原審主張 之76萬元，扣除原審判決命王銓賢給付20萬元確定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交付56萬增資款之方式包括：伊請伊經營之友助 公司員工黃瀞儀交付華明益現金16萬元、95年9 月18日以慈 福寺名義匯款予華明益20萬元、96年8 月13日簽發面額20萬 元之AE0000000 號支票予華明益（本院卷一第155 頁）；華 明益則抗辯：伊從未自黃瀞儀處收取16萬元現金，慈福寺匯 款20萬元、上訴人交付AE0000000 號支票予伊均係為清償上 訴人對伊欠負之借款債務等語。茲查： ⒈華明益否認曾自黃瀞儀處收受上訴人指示交付作為增資款 之現金16萬元乙情，核與黃瀞儀證稱：不記得曾依林國寶 指示交付華明益現金16萬元作為增資款，如果有給華明益 現金，會要求簽收等語（本院卷一第181 頁背面至第182 頁）相符，上訴人既未能提出華明益收受該現金16萬元之 證據，其空言主張曾交付華明益現金增資款16萬元云云， 洵為無稽。 ⒉上訴人另主張：伊部分增資款之交付係於95年9 月18日以 慈福寺名義匯款予華明益20萬元，伊為慈福寺之住持，因 伊當時無錢，故先向慈福寺借款，請友助公司會計黃瀞儀 匯款等語，有匯款憑證在卷可憑（原審卷第258 頁）；黃 瀞儀亦到庭證稱：該筆匯款由伊辦理，老闆林國寶說是投 資款等語（本院卷一第38頁）；華明益亦不爭執其與慈福 寺並無金錢往來關係（本院卷二第18頁），堪信該筆20萬 元款項當係上訴人給付華明益作為忠利友公司投資款項無 訛。 ⒊上訴人復主張：伊於96年8 月13日交付AE0000000 號支票 予華明益，用以給付增資款20萬元等語，華明益亦不爭執 收受該支票（原審卷第46頁背面）。雖另抗辯：上訴人交 付上開支票予伊，係委由伊再轉交給慈福寺另名委員白秋 桂，以清償上訴人對白秋桂之欠款，伊已當場於慈福寺轉 交給白秋桂云云（本院卷一第155 頁），惟華明益就上訴 人究有無欠負白秋桂若干金錢？及上訴人身為慈福寺住持 ，為何要另經由華明益於該寺內轉交支票給白秋桂？等情 ，並未舉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復堅決表示不願意傳訊白 秋桂到庭作證（本院卷一第155 頁），尚難信其上開抗辯 為可採，華明益復未能證明上訴人交付AE0000000 號支票 有何其他目的，故上訴人主張：該筆20萬元票款亦係伊給 付予華明益作為忠利友公司之增資款項等語，堪信為真。 ㈡上訴人雖主張：忠利友公司從未實際經營業務，故伊後續交 付華明益之增資款56萬元（惟依上㈠所述，應扣除上訴人無 法證有確有交付之16萬元現金，而僅有40萬元）係受被上訴 人共同詐騙而交付，被上訴人受領上開增資款亦無法律上原 因云云。惟查：依忠利友公司95年6 月至97年4 月之營業人 銷售額與稅額申書（401 ）相關資料以觀，忠利友公司雖尚 無營業實績，惟仍有固定資產、進貨及費用之支出（原審卷 第61頁至第76頁）；證人洪玉（即為忠利友公司辦理稅額申 報之記帳代理人）亦於原審到庭證稱：忠利友公司由伊代辦 申請設立登記，伊有開立金額為3 萬4000元之代辦費估價單 （即原審卷第56頁之估價單），伊自95年5 月間至97年10月 間為忠利友公司辦理稅額申報及年度結算申報，忠利友公司 的營業額是零，但公司在高雄有租房子所以會有房租支出， 勞健保亦有投保最低額度故有薪資支出，進項部分的申報及 公司的記帳都是依林國寶公司（按即林國寶擔任負責人的友 助公司）的會計拿給伊的統一發票、房租及薪資單據、加油 單，及購買桌椅、電話、二手車的單據來辦理，因為公司一 直沒有實際營業，故伊向林國寶公司的會計建議先辦理停業 登記，該會計詢問後就轉告伊可以去辦理停業登記，伊僅在 忠利友公司辦理設立登記時見過華明益，後來就沒聯絡，友 助公司也是由伊辦理稅務申報及內部記帳等語（原審卷第 134 頁至第136 頁），可知忠利友公司之稅務申報及記帳事 宜均係透過上訴人擔任負責人之友助公司之會計人員提供支 出單據，堪信上訴人對於忠利友公司雖尚未營業惟仍有支出 費用之必要乙情，當知之甚詳。再參酌華明益陳稱：忠利友 公司雖尚未實際經營，但伊已陸續匯款至少1281萬1000元至 王銓賢指定之帳戶（王銓賢本人及其女王馨怡之帳戶）給王 銓賢，用以支付購買土方之費用及砂石車之運費，俾王銓賢 得以向高雄縣政府申請開採砂石執照事宜之情（原審卷第45 頁至第46頁背面），有匯款單據為證（置卷外士林地檢99年 度他字第1113號影卷第72頁至第75頁匯款表，第76頁至第 100 頁匯款單據），上訴人亦不爭執華明益確有匯款1281萬 1000元予王銓賢之情（置卷外士林地檢99年度他字第1113號 影卷第106 頁、第110 頁），堪信忠利友公司雖尚無經營實 績，惟已有支出前期費用之必要。茲審酌上訴人身為忠利友 公司股東，且對忠利友公司之營業狀況及公司有支出費用之 必要等狀況甚為瞭解之情，堪信其於公司設立後基於支付公 司所需費用之目的，給付金錢以支應必要開銷，自無何遭被 上訴人詐騙或無法律上原因而為給付之可言。況上訴人對華 明益所提詐欺告訴，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有士林 地檢101 調偵字第651 號不起訴處分書附卷可稽（原審卷第 327 頁至第329 頁），故其依共同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請求華明益給付56萬元本息，即屬無稽。 ㈢又依上訴人之主張，增資款56萬元並未交付予王銓賢，更於 另件刑案偵查中自承：華明益匯款1281萬1000元予王銓賢與 伊無關等語（置卷外士林地檢99年度他字第1113號影卷第 110 頁），則其空言主張曾受王銓賢詐欺交付56萬元或王銓 賢無法律上原因受領56萬元云云，顯乏所據，上訴人自不得 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王銓賢給付56萬元 本息。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共同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206 萬元本息，非屬正當，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就上開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15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紋華 法 官 賴錦華 法 官 王怡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15 日 書記官 陶美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