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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上易字第 136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7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1360號 上 訴 人 陳美秋 訴訟代理人 劉岱音律師 上 訴 人 甲山林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瀛珠 上 訴 人 謙勳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嘉勳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楊金順律師       廖駿豪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0 月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88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6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陳美秋(下稱陳美秋)起訴主張:伊與被 上訴人即上訴人甲山林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甲山林公司 )、謙勳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謙勳公司,二者合稱甲山 林公司等2人)於民國(下同)101年6月9日簽訂合建契約( 下稱系爭契約),約定由伊提供伊所有坐落新北市○○區○ ○○段○○○○○號、1109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及其上 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號11樓即同段1744建號建 物(下稱系爭房屋,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由甲山林 公司等2人出資在系爭土地上興建RC電梯住宅大樓。伊已依 約於同年10月27日搬遷點交系爭房地,並將系爭房地之所有 權狀等辦理信託所需文件交付甲山林公司等2人指定之代書 辦理產權信託登記。甲山林公司等2人竟於同年12月17日以 臺北敦南郵局第109號存證信函(下稱第109號存證信函)向 伊主張因不可歸責於兩造事由致系爭契約無法履行,而解除 系爭契約,且未提出任何賠償方案,復於102年4月16日以臺 北敦南郵局138號存證信函(下稱第138號存證信函)表示系 爭房屋業經修繕完畢可辦理遷入,並要求伊簽署放棄賠償權 利之切結書,惟經伊拒絕。而系爭房屋所在地下二樓機械停 車位(下稱系爭停車設備)因遭甲山林公司等2人破壞,致 無法使用,渠等卻拒絕修繕。伊雖已於102年9月28日遷回系 爭房屋,然甲山林公司等2人未依約給付伊解約補償金100萬 元、房租補助費10萬8,000元、無法使用車位之損失每月2,5 00元,及伊搬遷時拆除及搬回時裝設冷氣管線之安裝費3萬 400元等損失,爰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3項、第11條第4項約定 及民法第227條、第260條之規定,求為命甲山林公司等2人 應共同給付伊114萬9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甲山林公司等2 人應自102年11月1日起至系爭停車設備修復至可使用之狀態 止,按月共同給付伊2,500元之判決。原審判決甲山林公司 等2人應給付陳美秋100萬元,及甲山林公司自102年10月18 日起、謙勳公司自同年月1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而駁回陳美秋其餘之訴。兩造就其敗訴部分各 自聲明不服,均提起上訴。陳美秋之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 於駁回陳美秋後開第㈡、㈢項之訴部分廢棄。㈡甲山林公司 等2人應再給付陳美秋14萬900元,及甲山林公司自102年10 月18日起、謙勳公司自同年月1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㈢甲山林公司等2人應自102年11月 1日起 至系爭停車設備修復至可使用之狀態時止,按月給付陳美秋 2,500元。並對甲山林公司等2人上訴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二、甲山林公司等2人抗辯: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3項約定,陳美 秋應先將系爭房地辦理產權信託登記並依伊指示搬遷,而伊 因故無法興建工程時,始得向伊請求給付解約補償金100萬 元,惟兩造迄未就系爭房地辦理產權信託,陳美秋係與其他 住戶自行搬遷,其請求伊給付解約金100萬元,為無理由。 而因系爭房屋所在該棟大樓(下稱系爭大樓)部分住戶不同 意與伊合建,致系爭契約客觀上不能履行,伊方解除與陳美 秋間之系爭契約,乃屬不可歸責於伊的解約事由,依民法第 255條第1項規定,伊可免除給付義務,伊已於101年12月17 日依系爭契約第2條第7項第1款、第11條第5款約定及民法第 255條第1項之規定,解除系爭契約,是伊應給付房租補助費 僅至101年12月止,陳美秋另請求102年1月至9月之房租補助 費,自無理由。另伊已依系爭契約第1條第5項約定將含拆裝 冷氣之拆遷補貼費、裝修補貼費支付陳美秋,陳美秋且未能 證明確有支出冷氣管線安裝費等,其請求伊給付拆除、裝設 冷氣管線安裝費3萬400元,亦無依據。又陳美秋僅將系爭房 屋鑰匙交付予伊之代理人,並未交付系爭停車設備之鑰匙或 遙控器,伊始終未取得系爭停車設備之管理權限,且系爭停 車設備為系爭大樓公共設備之一部分,其修繕應由大樓管理 委員會負責,系爭大樓管理員鄭伯樑於101年2月通知訴外人 驊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驊達公司)拆除系爭停車設備 ,系爭大樓副主委、財委亦通知不再保養系爭停車設備,驊 達公司因而於101年9月間拆除系爭停車設備,與伊無涉,陳 美秋主張伊應賠償停車位租金損失,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 辯。甲山林公司等2人之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甲山 林公司等2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陳美秋在第一審 之訴駁回。另對陳美秋上訴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經查,陳美秋為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人,兩造於101年6月9日 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陳美秋提供系爭房地,由甲山林公司 等2人出資在系爭土地上興建RC電梯住宅大樓;陳美秋已於 101年10月27日將系爭房屋點交予甲山林公司等2人共同管理 ,並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狀、印鑑證明等辦理產權信託登記、 抵押權設定登記之資料交付甲山林公司等2人指定之代書吳 雅鈴,嗣甲山林公司等2人於101年12月17日以系爭大樓其他 住戶拒與其合建及都市更新政策已經改變等為由,以第109 號存證信函向陳美秋表示解除系爭契約,復於102年4月16日 以第138號存證信函通知陳美秋,表示系爭大樓相關修繕工 程已完成,各地主可辦理遷入等語,陳美秋已於102年9月28 日遷回系爭房屋,另甲山林公司等2人已依系爭契約第1條第 5項約定,給付陳美秋裝潢津貼10萬元、拆遷補償費10萬元 ,另補貼2個月又11日之租金2萬8,258元等情,有陳美秋提 出系爭契約、切結書、文件收據、存證信函(見原審卷第13 至16頁、第27至28頁、第29至32頁、第33至35頁),及甲山 林公司、謙勳公司提出請款單、支出證明單、匯出匯款憑證 等件(見本院卷第91至93頁)為證,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 原審卷第113頁背面、第121頁背面、本院卷第81頁、第83頁 ),均堪信為真實。 四、陳美秋主張其已依系爭契約約定,將系爭房屋點交予甲山林 公司等2人及將辦理信託登記所需文件資料交付與其等指定 之代書,已依約完成其義務,甲山林公司等2人片面解除系 爭契約,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3項、第11條第4款約定,應給 付伊解約補償金100萬元、102年1月至同年9月期間房租補助 費10萬8,000元,及依民法第227條、第260條規定,賠償其 無法使用停車位而受有自102年10月起至系爭停車設備修復 為止每月租金2,500元之損失,及拆除、裝設冷氣管線之安 裝費3萬400元等語,為甲山林公司等2人所否認,並以前揭 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違約金係當事人約定契約不履行時,債務人應支付之懲罰 金或損害賠償額之預定,以確保債務之履行為目的;至若當 事人約定一方解除契約時,應支付他方相當之金額,則以消 滅契約為目的,屬於保留解除權之代價,兩者性質迥異,最 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887號判例參照。而契約解除時,當事 人雙方互負回復原狀之義務,此觀民法第259條規定自明。 查依系爭契約關於兩造合作模式約定,乃以陳美秋應先將系 爭房地之所有權狀等證明文件交付甲山林公司等2人,供甲 山林公司等2人將系爭房地產權信託登記予甲山林公司等2人 指定之人,甲山林公司等2人視產權信託登記或陳美秋已完 成搬遷並點交系爭房地等階段,給付陳美秋拆遷補償費、裝 潢津貼等,再由甲山林公司等2人拆除原有建物、完成新建 物之建築,移轉由陳美秋選定之新建物暨所坐落土地所有權 予陳美秋(見原審卷第13至19頁、第21頁),系爭契約第8 條第3項並約定:「產權信託後,若乙方(即甲山林公司、 謙勳公司)因故無法興建此項工程,且甲方(即陳美秋)已 完成搬遷,則乙方同意無條件補償新台幣100萬元予甲方, 並解除信託返還產權予甲方,且乙方不得異議。」等語(見 原審卷第23頁,下稱系爭約定);證人即兩造不爭執擬訂系 爭約定之陳美秋之兄陳宗閔到庭證稱,上開約定是因之前臺 北市有爆發文林苑事件,當時有聽說要申請釋憲,其擔心有 釘子戶沒有辦法履約,或建商不想做,所以才做此約定,以 給其等保障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可知依此約定意旨 ,乃以陳美秋已為系爭契約之一部履行後,若甲山林公司等 2人因故無法履行系爭契約,即得於給付陳美秋100萬元後, 將系爭房地原信託登記塗銷,及將產權返還予陳美秋,是依 系爭約定文義與證人證述約定上開內容意旨,系爭約定乃以 消除兩造已履行狀態,將兩造權利義務回復至契約履行前之 狀態為目的,雖系爭約定未明白約定解除契約等字眼,然以 其係以契約消滅後回復原狀為目的,則甲山林公司等2人應 支付陳美秋之100萬元,核屬其等保留解除權之代價。兩造 復不爭執甲山林公司等2人係於陳美秋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 狀、印鑑證明等辦理產權信託登記、抵押權設定登記之資料 交付甲山林公司等2人指定之代書,且陳美秋已搬離系爭房 屋,將系爭房屋點交予甲山林公司等2人管理後之101年12月 17日,以系爭大樓其他住戶拒與其合建及都市更新政策已經 改變等為由,以第109號存證信函向陳美秋表示解除系爭契 約,該函並提及「為免貴我雙方權益受損,本公司無奈通知 台端解除上述合建契約」、「本公司自即日起將派員與台端 商談信託財產返還事宜」等語(見原審卷第31、32頁),堪 認甲山林公司等2人係依系爭約定行使其約定之解除權,縱 陳美秋不同意,然兩造既已約定甲山林公司等2人得以支付 相當對價方式解除系爭契約,系爭契約仍因甲山林公司等2 人行使該約定之解除權,而於第109號存證信函到達陳美秋 時解除。甲山林公司等2人依系爭約定意旨,即應給付陳美 秋100萬元。從而陳美秋依系爭約定,請求甲山林公司等2人 共同給付其解約補償金100萬元,即屬有據。 ㈡甲山林公司等2人雖抗辯彼等是依系爭契約第2條第7項第1款 及第11條第5項之約定解除系爭契約,系爭契約第8條第3項 係關於損害賠償預定違約金之約定,應以系爭房屋遭拆除卻 無法為新屋完工為其付款條件云云,並聲請傳訊證人即甲山 林公司員工廖才詠到庭證稱,系爭約定內容是因陳美秋之兄 擔心房子拆除後蓋不起來,陳美秋權益會受損,即使契約內 有約定違約罰則,其認為也須經官司訴訟,才要加上系爭約 定,覺得比較安心等語(見本院卷第104頁)。惟系爭契約 第2條第7項第1款係約定:「本案達到法規規定同意比例時 (都市更新條例第22條規定),擬訂都市更新事業計畫送請 主管機關審議.....但若有天災地變或政策變更、法令變更 或都更流程審查,或任何不可歸責於乙方之情事,造成時程 變更,則不在此限,甲、乙雙方需重新議定時程。」及第11 條第5項約定:「甲方提供之本約土地單獨興建不符經濟規 模,須與鄰地合併建築使用,以擴大基地規模,俾利於規劃 設計及興建.....依鄰地地主意願、地形及規劃設計等各種 狀況,由乙方全權取捨合併建築之鄰地範圍,並處理核定建 築之相關事宜,甲方不予干涉。」等語(見原審卷第18頁、 第24頁),均是兩造關於系爭契約履行合建過程中,若生爭 議應如何展延時間、變更建築規劃等協調解決之約定,尚非 賦予契約之任何一方得解除系爭契約之權利;而證人廖才詠 上開證述內容與系爭約定文義不符,證人亦自承系爭契約內 容係由謙勳公司處理,他不是主談,簽訂系爭契約時他不在 場,他只去過一次,其餘均由陳伸佶和謙勳公司處理等語( 見本院卷第103頁背面、第104頁、第105頁背面),兩造不 爭執在場之證人陳宗閔亦證稱,其均是與陳伸佶談,從未見 過廖才詠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則證人廖才詠上開證 述內容實難認為與事實相符,自無足採。且以兩造已於系爭 約定中明白約定支付100萬元之效果為兩造各自回復原狀之 文義,可認系爭約定並非針對一方違反契約約定而預定其損 害賠償數額,也非為督促他方履行系爭契約所為違約金約定 ,是甲山林公司等2人抗辯系爭約定須以系爭房屋拆除為付 款條件、所約定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云云,自無可取。而陳 美秋已於101年10月間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等證明文件交 付甲山林公司等2人,已如前述,堪認甲山林公司等2人已處 於隨時可自行辦理系爭房地信託登記之狀態,兩造且不爭執 陳美秋已於101年10月間遷出系爭房地,且本件係甲山林公 司等 2人主動行使其依約定得行使之解除權,則甲山林公司 等 2人嗣後以尚未辦理信託登記、係陳美秋自行搬遷等節, 抗辯其無須支付依系爭約定應支付之100萬元云云,亦無可 採。 ㈢又契約經解除者,溯及訂約時失其效力,與自始未訂契約同 。此與契約之終止,僅使契約嗣後失其效力者迥異,最高法 院23年上字第3968號判例意旨參照。而民法第260條規定解 除權之行使,不妨礙損害賠償之請求,並非積極的認有新賠 償請求權發生,不過規定因其他已發生之賠償請求權,不因 解除權之行使而受妨礙,即其請求損害賠償,並非另因契約 解除所生之新賠償請求權,乃專指因債務不履行(給付不能 或給付遲延)所生之舊賠償請求權,不因解除失其存在,仍 得請求而已,故因契約消滅所生之損害,並不包括在內,最 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1188號判例、第2727號判例意旨參照。 查系爭契約既已約定為甲山林公司等 2人一方保留解除權, 茲甲山林公司等2人於101年12月17日行使約定之解除權,而 解除系爭契約,於法即無不合,而陳美秋主張甲山林公司等 2人應賠償之房租補助費,為系爭契約解除後自102年 1月起 計至9月期間之房租,無法使用車位損失則自102年10月計算 至系爭停車設備修復為止,另因系爭契約解除後,陳美秋因 遷回系爭房屋需裝設冷氣管線之損害等,均非系爭契約合法 解除前因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陳美秋自不能再依系爭契約 第11條第4項約定及民法第227條、第260條規定,請求甲山 林公司等2人賠償其該等費用;至於陳美秋因於101年10月間 搬離系爭房屋而支出拆除冷氣管線之費用等,緣兩造已於系 爭契約第1條第5項約定甲山林公司等 2人應支付陳美秋拆遷 補償費10萬元,兩造且不爭執甲山林公司等 2人已經支付等 情(見本院卷第81、83頁),堪認此部分費用已經兩造合意 約定包含於該10萬元補償費中,陳美秋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 明此項費用應除外於該拆遷補償費之外,其重複請求甲山林 公司等 2人支付該拆除冷氣管線費用,亦無依據。從而,陳 美秋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4項約定及民法第227條、第260條 規定,請求甲山林公司等2人再給付伊102年1月至9月之房租 補助費10萬8,000元、冷氣管線安裝費3萬400元、102年10月 無法使用車位損失2,500元,合計14萬900元之本息,暨自10 2年11月1日起至系爭停車設備修復時止,按月給付陳美秋2, 500元之無法使用停車位損失,均無理由。 五、綜上所述,陳美秋依系爭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甲山林公司 等2人給付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甲山林公司 自102年10月18日起、謙勳公司自同年月17日起(送達證書 見原審卷第70、71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駁回陳美秋之請求( 即陳美秋請求14萬900元本息,及自102年11月 1日起至系爭 停車設備修復時止,按月給付2,500元部分)及假執行之聲 請,及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即判命甲山林公司等 2人應給付 100萬元本息部分),為甲山林公司等2人敗訴之判決,並為 供擔保准、免假執行之諭知,均無不合。陳美秋、甲山林公 司等 2人就其敗訴部分分別上訴,各自指摘原判決不利於己 之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兩造之上訴均應駁 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之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 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8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梁玉芬 法 官 鍾素鳳 法 官 管靜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洪秋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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