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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勞上字第 1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6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勞上字第116號 上 訴 人 吳青恆 訴訟代理人 龍其祥律師 被上訴人  義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葉儀晧 訴訟代理人 侯雪芬律師       許惠月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9月26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3年度勞訴字第29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6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於第二審程序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 之,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此觀 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自明。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請求: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 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應回復上訴人原職;被上訴人應自 民國103年4月25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5日 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8萬6,300元,並自各應給付日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審理中 ,減縮請求為: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自103年4月24日至 103年10月17日止之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60萬2,485元暨自104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見本院卷第110頁)。核與上開規定相符,自應予 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係國立交通大學光電研究所碩士,於102年5 月27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行銷業務處之市場企劃行銷部八職 等專案副理一職,每月薪資8萬6,300元,並訂有聘僱契約書 。伊自任職於被上訴人,工作積極,能力及敬業態度亦受長 官肯定,嗣於103年3月31日行銷業務處吳宗曉處長突對伊表 示因PC周邊產品線業績不佳,欲將伊與另一同事王祖明撤換 。伊為不願被資遣,遂同意被上訴人安排至其他部門工作, 詎被上訴人人力資源部即通知伊,表示將以勞動基準法(下 稱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 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規定,終止兩造勞動契約(下 稱系爭終止行為)。惟被上訴人並無因業務性質變更,而有 減少勞工之必要情形,且應另有適當之工作可安置伊,系爭 終止行為係屬違法,爰聲明請求確認伊與被上訴人間自103 年4月24日至103年10月17日止之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 訴人應給付伊60萬2,485元暨自104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任職期間伊確實有業績大幅滑落之 事實,為因應上訴人負責之PC周邊產品部門業績滑落之結果 而需整併內部業務體系,將業務二部國內客戶由內部業務助 理兼任負責殘餘業績之處理、國外業務則由業務三部(SL3 )駐國外人員兼任處理,實質上已使業務二部原具有之積極 開拓業績功能、性質變更至由上開其他部門相關人員兼任勉 為維持剩餘業績以服務客戶之消極功能而已。況伊於資遣前 業已提供多項職缺供上訴人選擇,但上訴人僅願轉任翻譯人 員,惟其學經歷均與該項職缺所需不符,並經面試部門主管 詳為評估認為上訴人不適任。伊始通知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1 條第4款規定辦理資遣,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均已依法結 算發放,並無任何違法等語置辯。 三、本件經原法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提起上訴後減縮 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 部分廢棄。㈡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自103年4月24日至 103年10月17日止之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60萬2,485元暨自104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㈣減縮後之第一審訴訟費用及上訴費用由被上訴 人負擔(見本院卷第110頁)。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 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自102年5月27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月薪8萬6,300元 。 ㈡上訴人任職期間,被上訴人PC週邊產品線業績不佳。 ㈢被上訴人於103年4月14日通知上訴人依據勞基法第11條第4 款辦理資遣。 ㈣上訴人自103年10月20日起任職於晨星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 ,月薪為11萬4,000元,有晨星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函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83頁)。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103年3月24日公告調整業務二部組織,將PC產品 線臺灣區業務縮編,大陸地區業務調整,由業務三部兼任維 護,是否為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業務性質變更? ㈡被上訴人於103年4月14日以業務性質變更為由通知資遣上訴 人當時,是否尚有其他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上訴人?即被上訴 人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之規定終止勞動契約,有無理由? 六、按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所謂「業務性質變更」,乃指雇主所 營事業或經營事業之技術、手段、方式有所變更,致全部或 部分業務發生結構性或實質性之變異而言。於雇主變更登記 營業項目;或未變更登記營業項目,但原本經營某一登記營 業項目,其後變更經營其他登記營業項目;或原生產某一產 品,改生產其他產品等情形,其業務性質已有變更,固無可 置疑。是故「業務性質變更」之範圍極廣,應非侷限於變更 章程所訂的事業項目或從登記之事業範圍中之一項變為另一 項、生產產品的改變、生產技術的變更等項而已。故雇主出 於經營決策或為因應市場競爭條件及提高產能、效率需求之 必要,採不同經營方式,致該部分業務之實施,發生結構性 、實質性之變異,亦屬業務性質變更之範疇。則欲判斷公司 業務性質是否變更,應本於經驗及論理法則,並參考工商業 發展與勞動市場之條件與變化,企業(公司)經營決策與人 員管理方式,及實際運作之狀況等予以綜合考量。如足認公 司所為確係出於經營決策與生存所需,當可認為必要、合理 。再者,事業單位因虧損或業務緊縮,為謀求事業單位之永 續經營及保障其餘勞工之權益,解雇部分勞工既屬無可避免 ,則其選定解雇或留用勞工之情形,除有明顯不合理,或歧 視特定勞工族群,如年資較長、身心障礙、女性、懷孕、職 災,或擔任工會或勞工代表之勞工等情形外,於年資、考績 、工作能力等條件相仿勞工間之選擇解雇或留用,應賦予雇 主相當之裁量選擇權,使雇主能依其經營管理上之合理考量 做選擇,俾便企業於整頓人事、精簡人力後,得改善經營體 質、提高營運績效俾永續經營。本件上訴人主張其所任職之 單位並未解編,被上訴人僅是招聘新進人員替代其職務,自 不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 必要」之要件云云。惟查: ㈠被上訴人PC周邊產品,其業務部分即每人獲利自102年5月起 確實均為被上訴人各項產品之最末,且自103年1月起至同年 3月止均大幅下滑,每月均屬虧損,有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分 析表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72頁)。足徵被上訴人經營之PC 周邊產品臺灣區業務業績確實持續滑落。復據被上訴人提供 之各該產業相關新聞評論所示,整體PC產品的確受到平板、 智慧型手機等行動裝置影響,整體消費市場呈現萎縮之現象 (見原審卷第57至71頁),此亦核與上訴人自承因平板產品 之崛起,被上訴人PC周邊產品受有相當程度之影響,競爭力 減弱而有調整之必要,且被上訴人PC產品業績不佳係上訴人 到職前即大幅衰退等語相符(見原審司竹勞調卷第4、5頁、 原審卷第9頁)。且證人即上訴人部門之上司吳宗曉於原審 亦結證稱:上訴人在其部門之行銷業務二部擔任業務,業務 二部因為面臨大陸之強勢競爭,處境艱困,且因為連續八季 PC產品業績下滑,連SONY大廠也將PC部門裁撤掉,經檢視PC 部分第1個月之業績表現是所有業務部最差的,接著連續3個 月也都是虧損,因此決定縮編等語(見原審卷第111頁正、 反面)。是故被上訴人為求整體人力之最佳運用,綜核其業 務需求,並考量所有員工之各方面狀況及工作表現,決意調 整業務單位組織,縮編整併行銷業務二部之組織,應認合於 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 之要件。 ㈡上訴人雖提出報章媒體之記載主張被上訴人之營收有創新高 之情事,惟被上訴人之整體營收獲利佳,並不得以此作為其 調整體質之限制,其自得隨時檢視體質不佳之單位部門予以 調整,上訴人自承被上訴人PC部門在其到職前確實虧損,即 便上訴人表示於到職後下滑趨勢有緩減,惟既仍屬於下滑狀 態,被上訴人自得予以縮編,改變部分經營方針,以維持公 司整體營運,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並無組織調整、變更其 業務性質之必要云云,難謂可採。 ㈢至上訴人另稱被上訴人招聘新進人員替代其職務,實際上仍 非屬於業務性質變更而有縮減員工之必要云云。經查,被上 訴人新聘之員工分別為訴外人潘奇展、莊偉傑,針對潘奇展 職司之工作內容為CON產品大陸區業績之達成/OID(光學辨 識晶片組)之銷售推廣/MCU MPS大陸區客戶維護,且其進用 之原因係因大陸長駐人員,有被上訴人提供之潘奇展人員進 用說明表、聘僱書附於原審卷證物袋可資佐證。且潘奇展於 103年4月1日到職後,僅短暫停留被上訴人新竹總公司,旋 即於同年4月14日派駐在大陸地區工作,直至同年6月4日返 臺,有被上訴人提供訴外人潘奇展之聘僱書、人員進用說明 表、護照內頁影本在卷可參(見原審司竹勞調卷第61、62頁 ,原審卷第119、120頁及原審卷證物袋);另訴外人莊偉傑 職司之工作內容則為:挖掘新產業/規劃Wearable Device( 穿戴裝置)與PC周邊新IC/新IC產品推廣策略制定與執行/挖 掘新應用及新客戶,擴大業績面/協助業務客戶關係與業績 維持等情,亦有被上訴人提供之莊偉傑人員進用說明表、聘 僱書等資料附於原審卷證物袋可查。足認被上訴人表示莊偉 傑受進用乃因其具有IC設計理論與實務之專業認證,且具備 電子電路設計能力等情為真。觀諸本件上訴人之學歷背景為 成大物理系、交大光電所及Amsterdam University MBA系所 ,並無IC規劃或設計之專長,業據上訴人訴訟代理人確認無 訛(見原審卷第116頁反面),上訴人之職務內容為臺灣PC 業務企劃與行銷,可徵與潘奇展主要業務地點在大陸地區已 有明顯差別,亦與莊偉傑進用時以IC設計規劃之業務內容不 同,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實質上係進用新進員工以取代其 原本職司之業務工作云云,亦難採信。 七、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於其業務性質變更後,應提供適合之 轉職機會,且於資遣上訴人後,陸續開放新的職缺,足認上 訴人於受資遣之際,應有適當之工作機會可以安置云云。經 查: ㈠本件上訴人自承於遭被上訴人資遣之際,被上訴人並沒有太 多適合她的職缺,依照她的經歷、背景,她當時選擇內轉的 工作分別為翻譯及專利,當她進行完翻譯的專業測驗後,該 主管告知需要有翻譯簡體字的能力,並認為她無法勝任,該 主管又稱倘翻譯工作需加班,她得否配合,她答以是員工要 配合賺錢一語,又遭該主管認為工作態度不積極;進行完翻 譯測驗後,她先看了一下專利的測驗題目,沒有一個題目是 她能夠回答的,因此評估以她的能力無法勝任專利的工作, 而拒絕面談,在那段時間,她在104人力網站上,沒有發覺 有與她能力相當的工作,之後被上訴人之人力資源部門人員 就通知她遭到資遣等語(見原審卷第42頁反面、第43頁正面 ),另據證人謝宜珊即被上訴人人力資源部主任於原審結證 稱:於今年4月初接獲主管通知上訴人要辦理內部轉職,並 稱上訴人有興趣之職缺為翻譯及專利,另一個職位則是在中 和的職缺,她獲悉後就去安排並確認面試,上訴人首先進行 的是翻譯面試,結束後,上訴人表示她較不擅長簡體字的部 分,並表示翻譯的職缺可能機會不大,接著就是專利職務的 面試,上訴人先看過筆試試卷後,又稱題目太難,無法應答 ,如果應試也是浪費彼此的時間,並表示要放棄此次面試, 她當下有告知上訴人中和有一個職缺,與上訴人原本職務的 PM相關,上訴人則表示因距離太遠並不考慮,之後她將結果 陳報主管,並再為上訴人探詢有無其他轉職機會,但因上訴 人並未再有其他表示,因此她未再為上訴人安排其他面試等 語(見原審卷第81頁正、反面)。是據上訴人及證人謝宜珊 上開所述,足認被上訴人於資遣上訴人前,人力資源部門已 在兼顧上訴人個人意願及能力之情況下,盡力為上訴人安排 內部轉職之機會。 ㈡上訴人固另指稱被上訴人針對其有意願且能力足資承擔之翻 譯職缺,未給予在職訓練使其得以勝任翻譯簡體字,遽而認 其能力及工作態度不佳而未予進用,顯違誠信云云。惟查, 上訴人原職務為八職等專案副理,月薪8萬6,300元,而上訴 人爭執之翻譯內轉職務為五職等管理師,薪資水準大約在3 萬1,000元至4萬1,000元之間,上訴人縱然表示被上訴人應 給予其合理之職務訓練資以勝任內轉翻譯一職,惟在獲悉翻 譯之工作內容及薪資水準後,於原審言詞辯論期日明白表示 :「(法官問:在解職當時如果翻譯部門願意錄用你,你是 否願意按照翻譯部門的職等及薪資接受轉職?)不願意。」 (見原審卷第83頁),是以上訴人既不願接受翻譯工作之職 薪,復又要求被上訴人給予轉職訓練,顯屬枉然,則上訴人 據此以認被上訴人未提供轉職訓練即不進用其擔任翻譯一職 ,有違誠信云云,並不可採。 ㈢上訴人雖再以其離職前,有透過被上訴人董事長之子葉宗穎 之引薦爭取內轉至被上訴人業務五部之職務,卻遭被上訴人 執意資遣,影響上訴人權益云云。然依據證人白朝煌處長即 被上訴人業務五部之主管具結證稱:他任職的業務五部其實 並無職缺,他於今年4月3日接到被上訴人董事長之子葉宗穎 之電子郵件,希望他為上訴人安排面談,因此對上訴人進行 了1個小時的面談,上訴人提出之報告水準一般,但出了一 些專業名詞的錯誤,依照他們的職務性質是需要對外簡報, 一點錯誤都不能發生,且依照他面談的結果,縱使他的部門 有缺,上訴人的能力亦難以勝任等語(見原審卷第78頁背面 至第80頁正面),是以上訴人於受資遣前,固積極爭取被上 訴人業務五部之職務,惟因業務五部於上訴人受通知資遣時 ,並無職缺釋出,此據上訴人於接受通知資遣前並未在104 人力網站中發覺被上訴人業務五部之職缺訊息足以佐憑(見 原審司竹勞調卷第55頁),則上訴人縱有內部轉職之需求, 仍應兼顧上訴人本身之意願及其學經歷、職場表現得為被上 訴人其他部門主管所接受並願意爭取,始有可能順利轉職, 上訴人尚無法要求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增開職缺抑或影響現職 員工之工作權益,甚而優先於同時應聘職缺者平等爭取工作 機會之地位。是上訴人此點所辯,亦不足採。 ㈣上訴人另指陳其於103年4月14日接受資遣之後,被上訴人在 104人力網站上於同年4月21日、同年4月24日陸續開放之職 缺內容,而其中有適合其意願、能力之職務云云,惟查: ⒈證人陳綺薇即被上訴人人力資源部門經理於原審結證稱:上 訴人所提出之上開職缺中代碼I-01之職缺需配合經常性出差 ,I-03則是指紋辨識專長人員,這兩個職缺都是在上訴人同 意資遣前就有了,但上訴人均未表示有意願,另外I-05、PM 及PM(新北市)這三個職缺都是業務五部白朝煌處長所開的 職缺,其目的在蒐集畢業季節應屆畢業生及轉職人員的履歷 ,為公司儲備人才,實際上並無真正的職缺等語(見原審卷 第115頁反面),是據證人陳綺薇所述,上訴人針對原有之 職缺如I-01、I-03既未向被上訴人人力資源部門表示願意轉 職之意願,另I-05、PM及PM(新北市)此三個職缺復係曾為 上訴人面試之白朝煌處長所轄部門所釋出者,亦據證人白朝 煌處長證述明確,堪認上訴人本身之學、經歷及能力並非白 朝煌所負責之部門欲爭取者;更況,針對被上訴人所稱上開 職缺之釋出係為儲備人才資料庫,並非實際有缺額等情,確 實為業界常有之作為,上訴人復無法證明被上訴人係以不當 之方式及手段阻其內部轉職之達成,其此等臆測即無可採。 ⒉再被上訴人確有積極輔導上訴人內部轉職之情,亦據證人陳 綺薇證稱:她於103年4月3日第一次與上訴人面談,主要是 確認上訴人有無轉調其他部門之意願,當時上訴人回覆稱有 意願轉職到行銷業務五部或其他業務相關單位,她與人力資 源部門主任謝宜珊確認有無業務相關職缺,經確認無職缺後 ,她以電子郵件通知上訴人此情,並請上訴人針對被上訴人 當時在104網站上所開放之職缺進行選擇,上訴人只選擇翻 譯及專利部分,但薪資、職等均與上訴人在職之水準不相當 ,直至同年4月9日她又發了一封電子郵件予上訴人並告知上 訴人中和有相關的職缺,詢問上訴人是否為其轉介履歷,翌 日進行完翻譯及專利職缺的面試未果,同年4月11日被上訴 人劉大煌副處長有與上訴人進行面談,其內容主要是說明業 務方向調整及組織人力縮編的必要性,而在她為上訴人進行 轉職之協助及接洽的過程中,上訴人除了抱怨公司產品,並 要求被上訴人給予優離,即至少3個月月薪的資遣費外,她 感受不到上訴人積極轉調的意願,加上沒有與上訴人意願、 薪資及職等相當的職缺,就沒有再為上訴人進行內部轉職的 程序等語(見原審卷第114頁正面至第115頁反面),此外並 有上訴人提出其與被上訴人人力資源部門陳綺薇間往來之電 子郵件內容、會議紀錄及終止勞動契約通知書等資料在卷可 佐(見原審司竹勞調卷第21至25頁)。足認被上訴人業已依 上訴人之意願及能力為其安排職缺面試,均未能順利達成內 部轉職之要求,而被上訴人引薦之中和職缺縱與上訴人現有 職務內容及薪資相當,惟遭上訴人基於距離因素而予拒絕, 則應認被上訴人辯稱其已盡力協助上訴人請調至營運部門其 他單位,惟確實因無適當職務可供安置,103年4月14日通知 上訴人依據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辦理資遣等情,堪信實在。 八、綜上可知,被上訴人業務二部通知上訴人資遣時,被上訴人 確實沒有與上訴人原職務、能力及學經歷相當之工作職缺, 又上訴人於領取資遣費及相關資遣應領費用之同時,復未針 對被上訴人資遣作為予以爭執或有所保留,業據被上訴人提 出錄音譯文附卷可查(見原審卷第104至105-1頁)。則被上 訴人以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 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為事由資遣上訴人,於法 有據,亦無濫用權利情形,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即因被上訴人 合法終止而歸於消滅。從而,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間自103 年4月24日至103年10月17日止之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0萬2,485元暨自104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 此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7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黃雯惠 法 官 朱漢寶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7 日 書記官 鄭兆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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