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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勞上易字第 4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5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勞上易字第47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可取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許仁豪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昀璇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廖淑媛 訴訟代理人  呂秋律師        莊宇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3月25 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勞訴字第6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04年4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被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暨該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 上訴人可取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乙○○應再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 臺幣伍拾叁萬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其餘附帶上訴駁回。 上訴人之上訴駁回。 廢棄改判部分之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駁回上訴 及附帶上訴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100年7月11日起受僱上訴人可取國 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可取公司)擔任業務部資深經理,兼 任維修經理及專案經理,至101年4月間調薪為新臺幣(下同 )7萬5,000元,伊於101年10月間懷孕7個多月時,上訴人乙 ○○甫升任總經理,為出貨問題,於電話中對伊咆哮,後於 辦公室內威脅「要給伊好看,開除伊」等,伊向臺北市政府 勞工局(下稱市府勞工局)申訴,乙○○主動表示願意和解 ,兩造於101年12月18日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約 定伊撤回刑事告訴及向市府勞工局之申訴,可取公司承諾至 103年12月31日不得對伊解雇、減薪、轉任其他部門或調動 單位,乙○○應支付醫療保險費4萬元,如有違反,上訴人 須連帶給付伊未滿24個月全薪薪資之違約金,伊於產假完畢 後102年4月間上班,工作內容僅餘資深經理一職,兼任職務 均遭剝奪,於同年6月3日接獲可取公司通知解除系爭協議, 又於6月28日收受可取公司之電子郵件,表示依勞動基準法 (下稱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資遣,惟上訴人之解除系爭協 議及對伊之資遣均不合法,故伊依系爭協議第6條約定請求 上訴人給付102年7月至103年12月31日止18個月薪資之違約 金,及依系爭協議第5條約定請求乙○○給付醫療保險費4萬 元。爰依系爭協議第5、6條約定,求為命上訴人連帶給付13 9萬元(75,000×18+40,000),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並願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原審判命上訴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60萬元,及乙○○應給 付被上訴人4萬元,及均自102年12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 部分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對原審 判決被上訴人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附帶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不利於被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訴人應再連帶給付被 上訴人75萬元(1,390,000元-640,000元),及自102年1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協議約定被上訴人同意於簽約時書立刑事 撤回告訴狀並用印,且撤回向市府勞工局對可取公司之申訴 ,及拋棄對可取公司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但被上訴人至檢察 官於102年6月20日為不起訴處分時均未履約,被上訴人既未 依協議履行,自不得因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而享有系爭協議 所約定之利益,伊於102年4月10日解除系爭協議,再於102 年6月28日將被上訴人資遣,係於法有據;被上訴人得知遭 資遣後,自行填具離職申請書及人事異動移交單,可見其係 自願離職,被上訴人係因合意終止僱傭契約,無法取得資遣 費始佯稱非自願離職。伊未違反協議之約定,縱被上訴人得 請求違約金,但因其違約在先,所請求之違約金顯然過高, 應予酌減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 人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對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三、查被上訴人自100年7月11日受僱可取公司擔任業務管理部資 深經理,至101年4月調薪為7萬5,000元,於101年11月間與 總經理乙○○發生爭執,於101年11月22日向市府勞工局提 出申訴,並於11月26日對乙○○提出刑事恐嚇告訴,經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署)以102年度偵字第3 208號受理在案,嗣兩造於同年12月18日簽訂系爭協議,前 揭恐嚇案件於102年6月20日不起訴處分後確定,可取公司於 102年6月3日通知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協議,並於同年6月28日 將被上訴人資遣,而被上訴人於同日簽署離職申請單與人事 異動移交清單後,領取至102年7月4日薪資、加發1個月薪資 及資遣費共22萬元等情,有系爭協議、律師函、可取公司人 資部資遣通知、市府勞工局勞資信箱文件、不起訴處分書、 線上資遣通報-資遣人員清單及資遣人員資料、離職申請單 、人事異動移交清單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3至18、24、45 至46、49至53頁、本院卷第45至47、112至114、120至121頁 ),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 四、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協議,可取公司承諾至103年12月31日 止不得將伊解僱、減薪、轉任其他部門或調動單位,乙○○ 應支付醫療費4萬元,如有違反,須連帶給付伊未滿24個月 薪資之違約金,伊已向偵查機關表示不告了,雖於101年11 月22日向市府勞工局申訴,但未再提出勞資爭議調解申請書 、性別歧視申訴書或向勞動檢查處檢舉等進一步舉動,乙○ ○已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伊已依協議約定履行,然 可取公司違反系爭協議,以業務緊縮為由於102年6月28日將 伊資遣,致伊受有損害,伊得依系爭協議請求違約金及醫療 費等,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解釋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 資料為其判斷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 任意推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8號判例可資參照 。依系爭協議第1條約定:「甲方(被上訴人)同意於簽署 本協議書時書立刑事撤回告訴狀並用印後為本協議書附件, 可供乙方(乙○○)用於撤回甲方對乙方之刑事告訴,且甲 方願意撤回向勞工局針對乙方及丙方(可取公司)之申訴, 並拋棄對乙方及丙方之民事損害賠償請求權。」,有系爭協 議書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13頁),是依系爭協議約定,被 上訴人固須書立刑事撤回告訴狀為附件,用以撤回對乙○○ 涉犯恐嚇案件之告訴,惟101年12月18日簽訂系爭協議時, 乙○○並未要求被上訴人書寫撤回刑事告訴狀,可見訂立系 爭協議之真意,在於被上訴人須撤回刑事告訴,以免乙○○ 遭受司法機關追訴刑事責任,而刑事告訴之撤回並非必須以 書面為之,僅須告訴人向司法機關為撤回刑事告訴之意思表 示即可,而雙方簽訂系爭協議之真意在於被上訴人須向司法 偵查機關為撤回刑事告訴之意思表示,以免除乙○○因所涉 恐嚇案件遭刑事訴追,故非以被上訴人必須書立刑事撤回告 訴狀為必要,僅須被上訴人表明不再追究乙○○之刑事責任 即可。被上訴人固未書立書面之撤回刑事告訴狀予上訴人, 然被上訴人就系爭恐嚇案件於101年12月18日警詢中即表明 :「…(問你現在是否要對乙○○提出妨害自由言詞恐嚇的 告訴?)因為乙○○有跟我簽署一份有關我工作協議書保障 我的工作,所以我不對乙○○提出妨害自由告訴…」有警詢 筆錄可參(見士林地檢署偵查卷第30頁),且被上訴人當場 提出系爭協議書附卷以供參考,以系爭協議簽訂之日期與警 詢日期為同一日,顯然被上訴人接受警詢時,已表明兩造已 達成協議簽訂系爭協議,故被上訴人僅須向偵查機關表示撤 回告訴即可,而士林地檢署檢察官於102年4月10日訊問時, 被上訴人已當庭表示「…(檢察官問:你要繼續告嗎?)不 要告了,但是他有恐嚇我,害我差點早產。…」(同上卷第 78頁),足見被上訴人確就乙○○所涉及之系爭恐嚇案件, 於警詢及偵查中明確表示不提出告訴,不要追究乙○○之刑 事責任甚明,被上訴人既依系爭協議約定向警察及偵查機關 明確為不提出告訴及不再追究刑責之意思表示,該意思表示 經向偵查機關為之即生效力,已生撤回刑事告訴之效力,無 須再具狀以書面撤回刑事告訴之必要;又刑事恐嚇罪非告訴 乃論,檢察官之偵辦本不受告訴人撤回告訴之拘束,尚難以 系爭恐嚇事件之不起訴處分書未記載被上訴人撤回告訴之情 ,遽為其不利之論斷,是被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時表明不告 了,已達乙○○免受刑事追究之目的,應認其就此部分已履 約。至於被上訴人偵查中附帶陳述「…他有恐嚇我,害我差 點早產…」等語,被上訴人稱是因有書面合約所以不告了, 但是乙○○恐嚇伊則是事實等語(見原審卷第70頁),可見 被上訴人僅是強調當初報案時並非毫無根據之事,該陳述之 事實,顯非不再追究刑責、撤回告訴所附條件,不影響已生 撤回告訴之效力,難認被上訴人向檢察官為上開附帶陳述, 有違反系爭協議之約定。 ㈡雖證人即可取公司執行副總經理甲○○證稱:「…原本我方 提出協議書內容,然而丙○○自己提出我們後來所簽訂的協 議書,其中關於書面、書立的撤告,由對方律師擬定的,… (這份協議書的內容,是何人打好之後簽署?)丙○○提供 的範本,丙○○的律師打好之後,我們再簽字,不是我們打 的。(當時有說一定要用書面撤回刑事告訴?)有,第1條 ,這是我們當初要求的,希望加入書面,之後丙○○的律師 也將書面加進去。…(協議書是在何處簽的?為何當天沒有 要求她書立撤回刑事告訴狀?)簽協議書是在公司簽的,她 說回去會請律師擬,後來我們曾經二次以上口頭提醒她,何 時方便給我們,但一直都沒有消息。(有告訴丙○○要寫刑 事撤回告訴狀?何時?)有,應該在101年12月或102年1月 那段期間,我陪同乙○○去警察局做筆錄,從警察局出來我 打電話跟丙○○重新確認,跟她說,我希望她寫一份書面的 撤告給我們,不要有別的說詞,她在電話中有承諾我,說一 定會給我這個書面撤告。…(為何希望丙○○做書面刑事撤 告?)丙○○經常早上說一套,下午閃躲,對協議書內容不 置可否,不作正面回答。…」(見本院卷第51至52頁),惟 證人甲○○為上訴人乙○○之妻,亦為可取公司執行副總經 理,與上訴人之關係極為密切,故其上開證述,難以期待均 為客觀無偏頗之虞,尚非可採。況被上訴人已於警詢及偵查 中明確表示不告了,已生撤回刑事告訴之效力,上訴人簽訂 系爭協議為免除乙○○遭刑事追訴之目的已達成,是否書立 刑事撤回告訴狀,並不影響撤回告訴之效力,故縱認證人甲 ○○上開證述為真,仍不影響被上訴人已履行系爭協議約定 之認定。 ㈢上訴人稱被上訴人有向勞工局申訴,並未有撤回,有違約定 云云;然被上訴人係於101年11月22日透過勞工局之勞資信 箱網站電子信箱提出申訴(見本院卷第45頁),經勞工局回 覆如欲進一步作爭議處理,可以①提出勞資爭議調解申請書 、②性別歧視申訴、③向勞動檢查所提出檢舉、④透過司法 途徑等,有該局之回函可稽(同上卷第46頁),而其承辦人 員並以電話說明可先寄發存證,若無改善可依上開途徑解決 問題,若有改善,不用通知,勞工局將自動結案,毋須撤回 申訴,上開回函亦載有承辦人員之姓名及電話(同上頁), 而被上訴人並未採取勞工局回覆所建議之舉動,是被上訴人 之不作為,已視為撤回申訴結案甚明。此外,上訴人並未舉 證除上開電子郵件外,被上訴人另有其他勞資爭議申訴事件 ,況上訴人於102年6月3日解除系爭協議時之解除事由僅載 明:「…㈠…依協議書第1條,丙○○應於簽署協議書時, 書立刑事撤回告訴狀並用印後為協議書附件…。㈡…丙○○ 於簽訂協議書時,既未簽署、交付刑事撤回告訴狀,…,顯 已違反系爭協議書第1條之約定…」,有律師函可稽(見原 審卷第16頁),並未列明有關撤回向勞工局申訴之違約事由 ,自不得於訴訟後,執此主張解約合法。 ㈣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第7條之保密約定,伊 已解除系爭協議云云;惟證人張中一證稱:「…曾任職可取 公司擔任資深產品經理,沒有看過系爭協議書,但是知道兩 造有簽保密協議,絕不開除原告(即被上訴人),是之前業 務經理范凱甯在電話中告訴伊的,不是原告告訴伊的,伊與 原告關係不好,不會對話的…」等語(見原審卷第82頁反面 ),是雖有兩造以外之第3人知悉系爭協議內容,但證人張 中一已明確證稱並非經由被上訴人告知而知悉甚明,雖上訴 人稱乙○○與范凱甯之間有多起紛爭,乙○○不可能透露給 范凱甯內情云云,然范凱甯何以知悉協議內容之原因諸多, 上訴人既未舉證是由被上訴人洩漏,自難以范凱甯知悉系爭 協議內容,即認係被上訴人所洩漏,故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有 違反系爭協議第1、7條約定而解除系爭協議,洵屬無據。 ㈤系爭協議第2條約定:「乙方(乙○○)及丙方(可取公司 )得承諾即日起至103年12月31日前,未經甲方(丙○○) 同意,不得予以解雇、減薪、轉任其他部門或調動單位。」 ,第6條約定:「乙方或丙方片面違反協議書者,甲方得直 接向丙方求償未滿24個月全薪薪資且乙方為連帶保證人,不 得藉故推延。」(見原審卷第14頁),依上開約定,可取公 司未經被上訴人同意,不得於103年12月31日前解僱被上訴 人,惟可取公司於102年6月28日以電子郵件通知被上訴人, 以「本公司因業務資源部將合併至業務部,將依勞基法第11 條第4款資遣您」為由資遣被上訴人,有電子郵件、勞資爭 議調解筆錄、線上資遣通報及資遣人員清單等可參(見原審 卷第18至20、49至51頁),可見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同意即 終止僱傭契約資遣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上開約定。雖被 上訴人於102年6月28日填具離職申請書,有離職申請書、人 事異動移交清單可據(見原審卷第52至53、120至121頁), 然此因被上訴人配合可取公司之資遣,始填具離職申請書等 文件,係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書約定資遣被上訴人後,被上 訴人所為辦理離職之行政手續,並不影響上訴人違反系爭協 議之事實,故被上訴人自得依系爭協議第6條之約定請求上 訴人連帶給付違約金。又系爭協議第5條約定:「乙方(乙 ○○)得負責一次性支付甲方(丙○○)兩年四萬元之醫療 保險費用…」(見原審卷第14頁),因上訴人已違約,被上 訴人自得依系爭協議約定,請求乙○○給付醫療保險費用4 萬元。 ㈥上訴人稱縱認被上訴人得請求給付違約金,但因其違約在先 ,故其請求之違約金顯然過高,應予酌減云云。按約定之違 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252條定有明 文。當事人約定契約不履行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固得依民 法第252條以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惟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 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 標準,而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 少其數額,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807號判例要旨參照。依 系爭協議第6條約定,如上訴人違反約定時,應賠償被上訴 任職未滿103年12月31日止之薪資,可見系爭協議第6條之約 定,為上訴人債務不履行時,應賠償被上訴人因其不履行約 定時所受之損害,屬賠償性違約金,而違約金是否過高,應 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受損害情形判斷, 審酌被上訴人受僱可取公司,依協議書之約定其可任職至10 3年12月31日止,而其每月薪資7萬5,000元,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則因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第2條約定終止勞動契約, 被上訴人所受損害即原約定至103年12月31日止受僱期間每 月可得薪資7萬5,000元,被上訴人於102年7月4日遭上訴人 資遣,至103年12月31日止,尚有18個月期間可受僱獲得薪 資,以被上訴人每月7萬5,000元,18個月之薪資共135萬元 計算,是雙方約定以被上訴人受僱期間之薪資為違約金總額 ,顯未過高,故上訴人請求酌減違約金,難認可採。因上訴 人已付被上訴人102年7月薪資及資遣費等共22萬元,此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73頁),自應由被上訴人請 求之違約金中予以扣減,是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違約金為113 萬元(即135萬元-22萬元=113萬元),另依系爭協議第6 條約定,乙○○為可取公司之連帶保證人,故被上訴人請求 乙○○與可取公司負連帶給付違約金113萬元之本息,洵屬 有據。 ㈦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乙方(乙○○)得負責一次性給 付甲方兩年四萬元之醫療保險費用。」,是被上訴人請求乙 ○○給付醫療保險費4萬元,亦屬有據,惟系爭協議書並未 約定可取公司須就醫療保險費用為連帶給付,故被上訴人請 求可取公司連帶給付醫療保險費用,即屬無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協議第5條、第6條約定,請求 上訴人連帶給付113萬元,乙○○給付4萬元,及均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見原審卷第30頁)即102年12月24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於法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判 決上訴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違約金60萬元、乙○○應給付 被上訴人醫療保險費4萬元之本息,及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核無違誤。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 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被上訴人附帶上訴請求上 訴人應再連帶給付違約金53萬元之本息,原審為被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尚有不合,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 明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決 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而附帶上訴請求逾上開應准許部分,則 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附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 部分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8 條、第79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5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盧彥如 法 官 王幸華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6 日 書記官 李翠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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