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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建上字第 5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2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請求趕工費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建上字第52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內政部營建署 法定代理人 曾大仁 訴訟代理人 謝家健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皇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江程金 訴訟代理人 孔繁琦律師       劉嘉怡律師       陳塘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趕工費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月 2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建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一部上 訴,被上訴人提起一部附帶上訴,本院於104年1月27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確定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伍佰叁拾捌萬伍仟肆 佰捌拾元本息部分除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逾新臺幣壹 仟捌佰捌拾陸萬壹仟捌佰捌拾捌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宣告,暨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上訴人其餘上訴、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 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附 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內政部營建署(下稱上訴人)之法定 代理人原為葉世文,嗣變更為丁育群;再由丁育群,變更為 曾大仁,有行政院令可憑(見本院卷第10頁、第85頁),丁 育群、曾大仁分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8頁、第8 3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皇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上訴 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4年9月23日與伊就 「二重疏洪道口 至華江橋段工程(第四標)」(下稱系爭工程)簽訂工程契 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由伊承攬系爭工程,工程總價新 臺幣(下同)51億6,802萬9,870元,工期1,170日曆天。 經2 次展延工期後,工期變更為1,455日曆天, 預定完工日則為 98年12月7日。 ㈡上訴人嗣為配合「東西向快速公路八里新店線」(下稱八新 線)全面通車之政策目標, 於98年2月下旬及同年3月5日召 開「研商『二重疏洪道口至華江橋段工程(第四標)』系爭 工程配合八新線於98年8月底全線通車各項作業完成時程會 議」(下稱系爭提前通車會議),指示系爭工程中屬於八新 線部分路段、匝道B、匝道C及環快U14單元等 (以下合稱系 爭趕工單元)須於98年7月底先行完工。 伊乃依指示於次日 增加人力、機具等積極趕工, 並於98年7月31日如期完成系 爭趕工單元之工程。 ㈢伊於趕工期間之98年3月17日、4月20日、6月4日、7月3日、 7月4日檢附趕工費用計算書,依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下 稱趕工要點)第4點規定,函請上訴人辦理契約變更, 然上 訴人未為辦理。 ㈣系爭趕工單元趕工期間之趕工費用計為35,029,091元,上訴 人於98年11月26日竟僅同意給付5,385,480元。爰依系爭合 約第15條第2項第2款;民法第490條第1項及第491條第1項; 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第6條;民法第277條之2請求直接費 用,另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請求品質管理費、勞工安全及 衛生、管理、營業稅間接費用(見本院卷第94頁反面),聲 明: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趕工費用35,029,091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 ㈠兩造就本件趕工費用爭議,業於98年7月1日召開「研商『二 重疏洪道口至華江橋段工程(第四標)』配合八新線於98年 8月底全線通車承包商提出趕工費用事宜會議」(下稱系爭趕 工費用會議),合意以系爭趕工單元之契約金額,及系爭提 前通車會議之次日即98年3月6日至預定完工日之契約工期, 作為趕工費用之計算基礎; 伊依被上訴人98年7月21日函文 內容,行文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解釋本件 趕工費用之計算基礎, 工程會98年8月26日函復內容亦同意 以上開方式計算,應認兩造已達成依上開方式計算之合意。 ㈡系爭趕工單元之契約工期自98年3月6日至八新線之原預訂完 工日期98年11月29日,核算工期269天; 提早完工日數為八 新線預定完工日98年11月29日扣除趕工完工日98年7月31日 ,提早完工日數118天,依系爭趕工要點第3點規定,每日趕 工費用100,101元, 核算本件趕工總費用應為11,811,918元 ,但趕工費用又不得大於系爭趕工單元契約金額之3%即5,38 5,480元。 ㈢伊依上開金額,於98年7月31日提出辦理契約變更, 但為被 上訴人所拒,被上訴人提起本訴,自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 三、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6,104,953元, 及自100年1月7日起 至清償之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被上訴人其餘之訴駁回。 ㈢本判決第一項於被上訴人以871萬元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 但上訴人如以2,610萬元為被上訴人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 行。 ㈣被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上訴人一部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逾5,385,480元及其利息暨假 執行部分均廢棄。 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被上訴人聲明:駁回上訴,另就其敗訴之一部,提起附帶上 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附帶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3,774,886元及自100年 1月7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附帶上訴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部分即命上訴人給付趕工費用5,385,4 80元部分,未據上訴人不服;原審駁回被上訴人請求逾29, 879,839元,即駁回趕工費用請求5,149,252元〈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部分,未據被上訴人不服)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42頁反面-43頁反面): ㈠被上訴人於94年9月23日與上訴人就系爭工程簽訂系爭契約 ,約定工程總價51億6,802萬9,870元, 工期1,170日曆天。 經2次展延工期,工期變更為1,455日曆天,預定完工日為98 年12月7日。 ㈡上訴人為配合八新線全面通車之政策目標, 於98年2月下旬 及同年3月5日召開系爭提前通車會議,指示系爭工程中屬於 八新線部分之系爭趕工單元須於98年7月底先行完工。 被上 訴人依指示於98年3月6日至同年7月31日積極趕工, 並於98 年7月31日如期完成系爭趕工單元之工程。 ㈢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係依行政院87年12月14日台87公企字 第0000000號函訂定,嗣於96年6月15日經行政院以院授工迄 字第00000000000號函修正, 並經政府採購法之主管機關即 工程會於98年10月12日以工程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檢送 縮短公共工程工期之招標決標策略予各政府機關,凡基於已 決標之工程,機關得依修正後之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以 契約變更方式辦理趕工及支付趕工費用。本件適用該公共工 程趕工實施要點。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依趕工要點第6點規定, 補償被上訴 人因系爭趕工單元所增加之必要費用;上訴人則執前詞置辯 。茲分述如下: ㈠按趕工要點第2-4點、第6點之規定如下(見原審卷第40頁) : ⒈第2點: 執行中工程計畫之各項工程標案或工程標案內之部分工程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工程主辦機關(以下簡稱機關)得 檢討趕工效益,訂定趕工期限目標及方案,報經上級機關 審查同意後,與承包商及監造廠商協商依第三點規定發給 趕工費用或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 … ⑶工程標案內之部分工程,如能縮減工期,對工程計畫執 行有助益或具有重大效益(以下簡稱關鍵工程)。機關 依前項規定報上級機關時,應敘明其經費、原定完工期 程與趕工之之必要性、合理性及可行性,並明確規定各 項考量條件指標;…機關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費用或 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者,應先辦理契約 變更。 ⒉第3點: 機關以發給趕工費用之方式辦理趕工者,協商趕工之工程 標案或關鍵工程於達成趕工期限目標後,趕工費用計算方 式如下: ⑴承包商: ①按其較契約規定工期(含非屬承包商責任,同意展延 後之工期)或規劃完工日提前完工者,每提早一日, 給與原契約決標總價除以工期所得金額百分之十五之 趕工費用。 ②趕工費用最高限額:決標總價之百分之三。 ⑵監造廠商:… 限期完工工程,以限定完工與約定開工日間之日曆天為工 期。如僅就關鍵工程辦理趕工即可達成趕工期限目標,無 需就整體工程標案辦理趕工者,依關鍵工程部分之經費、 工期及前項計算方式,計算趕工費用;未達成趕工期限目 標者,不發給趕工費用。 … ⒊第4點 機關因個案特性及實際需要,確有必要約定高於前點所定 趕工費用者…得以修約方式辦理趕工;其增加費用之計算 ,應綜合考量廠商因趕工增加之成本及因履約期限縮短所 減少之成本,並以標案中關鍵工程為限;其辦理程序,得 比照「採購契約要項」第二十點規定,通知廠商辦理契約 變更… ⒋第6點: 機關於接受廠商所提出須變更事項前即通知廠商先行趕工 ,其後未依原通知辦理全部或一部契約變更者,應補償廠 商所增加之必要費用。 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召開系爭提前通車會議,指示伊就系 爭趕工單元進行趕工; 伊依指示於98年3月6日至同年7月31 日積極趕工, 並於98年7月31日如期完成系爭趕工單元之工 程等情,上訴人對此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㈡),應可採信 。 ㈢被上訴人主張:伊完成系爭趕工單元工程之趕工費用,應適 用趕工要點之規定,上訴人對此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㈢) ,亦可採信, 是依趕工要點第2點:「…機關檢討趕工效益 ,訂定趕工期限目標及方案,報經上級機關審查同意後,與 承包商及監造廠商協商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費用或依第四 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之規定,上訴人(機關)自 應與被上訴人(承包商)就系爭趕工單元工程之趕工費用, 「協商」係依趕工要點第3點規定, 發給趕工費用;「或」 依趕工要點第4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合先敘明。 ㈣被上訴人主張:伊依上訴人指示(通知)自98年3月6日起進 行趕工,並於趕工期間之98年3月17日、4月20日、6月4日即 檢附趕工費用計算書, 函請上訴人依趕工要點第4點辦理契 約變更,但上訴人未同意依伊上開函文內容辦理契約變更之 事實,業據提出被上訴人皇工字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 0000號號函為證(見原審卷第34-35頁),亦可採信。 ㈤上訴人抗辯:兩造就本件趕工費用之爭議,業於98年7月1日 召開系爭趕工費用會議,並達成應以系爭趕工單元之契約金 額,及系爭提前通車會議之次日即98年3月6日至預定完工日 之契約工期,作為趕工費用計算基礎之結論云云;被上訴人 則予否認。經查: ⒈系爭趕工費用會議紀錄第7項之結論記載: 「㈠本案是否 可以給付趕工費用,請北工處依契約規定簽報。㈡趕工費 用之計算方式,請監造廠商依署內各單位意見重新檢討核 算,另承包商趕工投入資源增加費用亦請重新確實檢討後 送北工處簽報。㈢本案須簽報上級機關核准後辦理契約變 更,始可辦理發給趕工費用。」(見原審卷㈠第69頁)。 是: ⑴依該結論1所示, 上訴人於98年7月1日召開系爭趕工費 用會議當時,就本件是否給付趕工費用未定,乃結論「 仍應依契約規定簽報」相關單位。 ⑵依該結論2所示, 系爭趕工費用會議就本件趕工費用計 算方式之結論,係請「監造廠商應依各單位意見重新檢 討核算」;「承包商趕工投入資源增加費用,亦應重新 確實檢討」後,送北工處簽報,顯見會議當時監造廠商 與被上訴人就趕工費用如何計算仍各執一詞,尚無任何 結論,須各自重新檢討後,再行簽報。 ⑶依該結論3所示,監造廠商、 被上訴人就趕工費用如何 計算各自簽報後,尚須簽報上級機關「核准」後,辦理 「契約變更」方屬定案,足見系爭趕工費用會議開會後 ,就本件趕工費用應如何計算並未達成任何具體之內容 。 ⒉系爭趕工費用會議紀錄第6項各單位發言中記載: 「北工 處:…承包商依趕工要點三、要點四提出趕工費用之申請 …。道路組:本案可否依趕工要點三發給趕工費用之理由 及依據為何?…總工程司室:…本工程係於工程施工後段 始通知承包商配合趕工,是否適用趕工要點三發給趕工費 用仍有許盲點,可行文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釋疑後續辦… 。主持人:行政院工程會頒佈公共工程趕工要點係於承包 商在一開工同時就已訂定要求提前或限期完工者方有適用 ,然本工程於94年9月開工至98年3月通知承包商配合趕工 ,其工程施工進度已達90%,兩者狀況不同, 不可完全適 用趕工要點,故以前已完成並已請領工程費不可納入契約 金額計算趕工費用。」(見原審卷㈠第68-69頁),依上開 會議各單位之發言亦可知,「道路組」對本件趕工是否適 用要點3,仍有質疑; 「總工程司室」則建議可行文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釋疑;「主持人」更認本件不可完全適用 趕工要點等語,足認上訴人各單位間對本件之趕工費用應 如何計算尚無共識,何來兩造已達成應以系爭趕工單元之 契約金額,及系爭提前通車會議之次日即98年3月6日至預 定完工日之契約工期,作為趕工費用計算基礎之結論? ⒊參以,上訴人於「98年7月1日」召開系爭趕工費用會議後 之「98年8月3日」函詢工程會時,就本件趕工費用如何計 算,又提出「以通車段相關需完成之工程(含共構及施工 順序相關工程)為工程契約金額並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 」、「僅以通車段之工程(不含共構及施工順序相關工程 )為工程契約金額及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以98年 3月6日後尚未施作工項為工程契約金額及以98年3月6日至 八新線完工日期為契約工期計算」等三種不同計算方式, 有內政部營建署98年8月3日營授北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 證(見原審卷㈠第71-72頁), 益徵上訴人於召開系爭趕 工費用會議,並未達成以系爭趕工單元之契約金額,及系 爭提前通車會議之次日即98年3月6日至預定完工日之契約 工期,作為趕工費用計算基礎之結論。 ㈥上訴人又抗辯: 被上訴人98年7月21日函之主旨載明「…請 求該公司(即監造廠商)依『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修正 或請貴處函文公共工程委員會解釋」;於函文說明三記載「 …若採用要點三計算方式則函文公共工程委員會釋疑…」等 語, 業據提出被上訴人98年7月21日皇工字第0000000000號 函(下稱系爭函文)為證(見原審卷㈠第86-87頁), 固可 採信。惟,上訴人抗辯:伊依據被上訴人系爭函文之請求, 於98年8月3日函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釋示,兩造應已就 本件趕工費用,合意以工程會之解釋為計算之基礎云云,被 上訴人亦予否認。經查: ⒈系爭函文主旨全文載為「有關『二重疏洪道口至華江橋段 工程(第四標)』監造廠商所陳趕工費用計算,曲解法令 ,本公司歉難接受,請要求該公司依『公共工程趕工實施 要點』修正或請貴處函文公共工程委員會解釋」;系爭函 文說明全文則載為「有關監造廠商計算八新線、環快U1 4、匝道B、匝道C工程契約金額工項計179,516,116元,並 以98年3月6日至98年11月29日為契約工期271日曆天, 其 計算方式採98年3月5日後未完成通車段相關工程為契約金 額,98年3月6日至完工工期為契約工期 (數量誤植為271 天,應為262天),又以上述契約金額之百分之三為限制, 該計算方式並未依據『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計算範例 計算,與本公司實際投入增加費用差異甚大,本公司歉難 接受,若採該辦法要點三辦理,工期亦以契約工期計算, 始符合該要點三規定。為避免影響提前通車政策及保障 本公司權益,提前通車趕工費用案,本公司建請先行簽辦 予上級核可原則,費用計算若採用要點三計算方式則函文 公共工程委員會釋疑,或依本公司前函文採用要點四辦理 。」(見原審卷㈠第86-87頁)。 ⒉依系爭函文所載之上開內容可知: ⑴被上訴人對監造廠商(中央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所 提出以「98年3月5日後未完成通車段相關工程為契約金 額,98年3月6日至完工工期為契約工期,又以上述契約 金額之百分之三為限制」之計算方式,已於主旨欄中明 文表示「歉難接受」。 ⑵被上訴人就上開計算方式於說明欄內重申「該計算方式 並未依據『公共工程趕工實施要點』計算範例計算」, 且與被上訴人公司實際投入增加費用差異甚大,歉難接 受, 並表示「若」採趕工要點3辦理,工期亦應以「契 約工期」計算,始符合趕工要點3之規定。 ⑶但,為避免影響提前通車政策及保障被上訴人公司權益 ,被上訴人就本件趕工費用案,「建請」上訴人先行簽 辦予上級核可原則,費用計算「若」仍採用要點三計算 ,因兩造對契約工期、契約金額之計算仍有差異,可行 文工程委員會釋疑;費用之計算「或」亦可依被上訴人 公司上開函文所示,採用要點4辦理。 ⑷簡言之,被上訴人不同意以「98年3月5日後未完成通車 段相關工程為契約金額,98年3月6日至完工工期為契約 工期,又以上述契約金額之百分之三為限制」之方式計 付本件趕工費用;若係以趕工要點第3點計算, 僅「建 議」行文工程會解釋。至於行文工程會之內容為何?本 件趕工費用有無趕工要點第3點之適用? 關於趕工要點 第3點中所規定之契約工期如何解釋? 是否係以相關工 程契約之金額為計算基準? 有無該金額百分之3限制之 適用?上訴人就該等行文內容可否參與?應否受工程會 解釋內容之拘束?等等,兩造既無更進一步之約定,自 難僅憑被上訴人單方面於函文中敘及「建議」行文工程 會解釋之空泛內容,即認被上訴人已與上訴人合意由上 訴人單方面決定行文工程會之具體內容後,兩造均受工 程會函示內容之拘束。 ⒊況: ⑴上訴人函詢工程會之函文略以:「…本標工程配合提 前通車路段為八里新店線主線、匝道B、匝道C及銜接環 快U14單元,與通車路段施工順序相關之環快U1O單元鋼 構吊裝工程是否可納入趕工費用之契約金額計算?又本 工程於98年3月5日始召開提前通車時程協調會議,承包 商於98年3月5日前已施作完成之工項是否可納入趕工費 用之契約金額計算?又「契約工期」應如何認定?惠請 大會釋疑因認定基準不同,趕工費用計算結果差異甚 大,茲臚列三種計算方式如下, 請釋疑採要點3趕工費 用計算方式原意為何?以利憑辦。㈠計算方式以通車 段相關需完成之工程(含共構及施工順序相關工程)為 工程契約金額並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㈡計算方式 僅以通車段之工程(不含共構及施工順序相關工程)為 工程契約金額及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㈢計算方式 以98年3月6日後尚未施作工項為工程契約金額及以98年 3月6日至八新線完工日期為契約工期計算…」,有內政 部營建署98年8月3日營授北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證( 見原審卷㈠第72頁)。 ⑵工程會函復略以:「…茲提供下列意見供參考:㈠來 函說明三問題一:本要點第3點第3項規定『如僅就關鍵 工程辦理趕工即可達成趕工期限目標,無需就整體工程 標案辦理趕工者,依關鍵工程部分之經費、工期及前項 計算方式,計算趕工費用』,來函說明二所詢契約金額 之計算,應依上開規定就關鍵工程部分之經費計算趕工 費用。㈡來函說明三問題二:本要點第3點第1項協商趕 工前已施作完成或部分完成之工項,不應納入契約金額 計算趕工費用。 惟如依本要點第3點計算趕工費用而廠 商有不敷成本情形,得考量依第4點方式辦理。 ㈢來函 說明三問題三:趕工費用得就契約部分工程達成趕工期 限目標且可提前通車使用者計算之。至於該部分工程之 契約工期如何認定乙節,請查閱契約規定(例如核定之 施工計畫書),並以該部分工程於協商趕工後施作之相 關契約金額計算趕工費用…㈣來函說明四:似以計算方 式三符合要點精神。惟有關契約工期之認定及契約金額 之計算,請依上開說明再行檢視。㈤另請注意本要點第 2點:『工程主辦機關(以下簡稱機關) 得檢討趕工效 益,訂定趕工期限目標及方案,報經上級機關審查同意 後,與承包商及監造廠商協商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費 用或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方式辦理趕工」,有行政院公 共工程委員會98年8月26日工程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 可憑(見原審卷㈡第73-74頁)。 ⑶依上訴人上開函文所示,上訴人僅係函詢工程會釋疑趕 工要點第3點趕工費用計算方式之原意為何? 設題查詢 趕工費用之契約金額如何計算?已施作完成之工項是否 可納入趕工費用之契約金額計算?「契約工期」應如何 認定?並提出三種不同計算方式,函請工程會依趕工要 點第3點選擇而已。上訴人就趕工要點第2點所定,應與 被上訴人協商依趕工要點第3點或第4點辦理趕工之前提 ,以及被上訴人不同意依趕工要點第3點, 而係多次函 請依趕工要點第4點辦理契約變更之內容, 隻字未提, 對被上訴人而言,自非公允。 ⑷工程會函文中所稱「以計算方式三較符合要點精神」, 亦係針對上訴人函文所稱 「釋疑趕工要點第3點趕工費 用計算方式之原意為何」?就上訴人提供「以通車段相 關需完成之工程(含共構及施工順序相關工程)為工程 契約金額並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僅以通車段之 工程(不含共構及施工順序相關工程)為工程契約金額 及以八新線契約工期計算」、「以98年3月6日後尚未施 作工項為工程契約金額及以98年3月6日至八新線完工日 期為契約工期計算」等三種不同計算方式而予選擇,非 謂本件趕工均應依「趕工要點第3點」辦理。 ⑸再參諸: ①工程會就上訴人函詢之上開內容,除表明得就契約部 分工程達成趕工期限目標且可提前通車使用者計算契 約金額。至於該部分工程之契約工期如何認定,仍應 查閱契約之規定;依「趕工要點3第3項」規定,關鍵 工程部分之趕工費用應依關鍵工程部分之經費計算趕 工費用;依「趕工要點3第1項」規定,協商趕工前已 施作完成或部分完成之工項,不應納入契約金額計算 趕工費用外,亦已說明, 如依趕工要點第3點計算趕 工費用,而廠商有不敷成本情形,得考量依趕工要點 「第4點」方式辦理,非必適用「趕工要點第3點」辦 理。 ②工程會表明「以計算方式三較符合要點精神」後,又 已表示「惟有關契約工期之認定及契約金額之計算, 請依上開說明再行檢視」; 另請注意趕工要點第2點 「工程主辦機關(以下簡稱機關)得檢討趕工效益, 訂定趕工期限目標及方案,報經上級機關審查同意後 ,與承包商及監造廠商協商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費 用或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方式辦理趕工」,益見 工程會函復內容,對本件趕工費用,是否適用趕工要 點第3點之規定,並無絕對之結論,趕工要點第4點仍 有適用之可能。 ③被上訴人於趕工期間以98年月17日皇工字第00000000 00號函, 請上訴人依趕工要點第4點辦理契約變更時 ,檢附之趕工費用計算附件,已表明本件趕工所增加 之費用可能高達130,541,848元,依趕工要點第3點規 定趕工費用最高限額則為139,845,804元(見原審卷 ㈠第34頁反面)。被上訴人完成趕工後,計算本件趕 工費用之起訴金額為35,029,091元;上訴人98年11月 26日營授北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同意計付之趕工費 用雖為5,385,480元(見原審卷㈠第38頁), 但亦表 明依趕工要點第3點規定系爭趕工單元之契約金額179 ,516,016元,自通知被上訴人趕工次日之98年3月6日 起至八新線標線最後完成日98年11月29日計算契約工 期,共計269天,每日提前完工費用10,101元(00000 0000/269x0.15= 100101),趕工目標為98年7月31日 完成,提前完工118天,趕工費用為11,811,918元(0 00 000x118= 00000000); 因趕工要點第3點最高限 額3%之規定, 故不得大於5,385,483元(契約金額之 3%-0 00000000x0.03=0000000)(見本院卷第154-1 56頁);原審將被上訴人關於本件趕工期間所增加之 出工人力及機具等必要費用,經送鑑結果亦應為23,0 86,049元至26,104,953元之間,詳如後述,上開各金 額差距懸殊, 足認本件趕工如依趕工要點第3點計算 趕工費用,應已造成被上訴人不敷成本之情形,依工 程會上開函文所示, 自亦得考量依趕工要點「第4點 」方式辦理。 ⒋據上,上訴人抗辯其依被上訴人系爭函文之請求,於98年 8月3日函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釋示,兩造已就本件趕 工費用,合意以工程會之解釋為計算之基礎;工程會98年 月26日函示結果與系爭趕工費用會議之結論相符,即適用 趕工要點3,以趕工部份之工程金額, 及工程趕工完成之 日至原訂完成日期之日數,為提前完工之日數;自趕工始 日至契約原訂完工日為關鍵工程之工期日數,並依第一項 計算式之原則計算云云,均無足取。 ㈦被上訴人主張:關於本件趕工,兩造未辦理契約變更,不適 用趕工要點第4之規定;上訴人對此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57 -158頁),自可採信。 ㈧被上訴人主張:本件因未辦理契約變更, 亦無趕工要點第3 點之適用;上訴人未接受伊所提出本件趕工須變更費用計算 之事項前,即通知伊先行趕工,其後未依伊原通知須變更費 用計算之內容辦理契約變更, 應依趕工要點第6點補償本件 趕工必要費用等語;上訴人則抗辯:趕工要點就趕工費用之 計算,明定於趕工要點第3點、第4點,第5點、第6點為補充 第3點規定之例外, 此由第4點第1項規定「機關因個案特性 及實際需要,確有必要約定高於前點所定趕工費用,或雖未 達趕工期限目標而仍具部分效益並有支付廠商趕工費用必要 者,得以修約方式辦理趕工…」自明,故因案件之特性及實 際需要之情事發生時, 因有約定高於第3點所定趕工費用之 必要,乃於第4點明文以修約之方式為之, 以期明確所增加 之費用,如未修約,自仍應以第3點為計算之依據。第6點所 謂「廠商提出變更事項」係指由廠商提出契約所未規定之事 項,而須辦理契約變更者而言,本件趕工經召集會議後旋由 承包商即被上訴人開始趕工工程,並無由廠商提出變更事項 而機關於接受前通知先行趕工之情形,自無第六點適用之餘 地云云。經查: ⒈按趕工要點第2點第3項明定「機關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 費用或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者」,「應先 辦理契約變更」,是無論係「機關依第三點規定發給趕工 費用」或「依第四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者」,均 應先辦理契約變更。上訴人抗辯本件未變更契約,系爭趕 工單元之趕工費用不適用趕工要點第4點規定,仍應以第3 點為計算之依據,即有誤會。 ⒉次按趕工要點第6點係96年6月15日新增之內容,其立法理 由則為「趕工採『協議』修約方式辦理者,其爭議之處理 方式及相關補救措施」, 再參酌96年6月15日新增趕工要 點第6點時, 同時亦新增趕工要點第2點第1項「以修約辦 理趕工之方式」之立法理由可知,機關有趕工之必要時, 機關得檢討趕工效益,訂定趕工期限目標及方案,報經上 級機關審查同意後,依趕工要點第2點第1項規定與承包商 及監造廠商,協商依第3點規定發給趕工費用, 或依第四 點規定,以修約之方式辦理趕工。如無法「協議」以修約 方式辦理者,則依趕工要點第6點規定, 機關於接受廠商 所提出須變更事項前即通知廠商先行趕工,其後未依原通 知辦理全部或一部契約變更者,應補償廠商所增加之必要 費用。其所謂「須變更事項」者,對照系爭工程契約第15 條「工程變更」第2項:「 甲方於必要時得於契約所約定 之範圍,通知乙方變更契約,除契約另有規定外,乙方於 接獲通知後應向甲方提出契約標的、價金、履約期限、付 款期程或其他契約內容須變更之相關文件」之約定,應可 認契約標的、價金、履約期限、付款期程等均屬之,是被 上訴人主張關於本件趕工費用如何計算,係屬趕工要點第 6點之「須變更事項」,即可採信。上訴人抗辯本件僅係 趕工,別無其他由被上訴人提出工程項目之變更(見本院 卷第95頁),無趕工要點第6點之適用,不足採信。 ㈨被上訴人主張:本 件趕工所增加之直接必要費用應以98年3 月開始趕工後,較前一月(即98年2月)所增加之費用26,10 4,953元計付; 上訴人則抗辯:98年3月5日實際進度90.36% ,較原預定進度88.78%為多,依工程經驗,工程進度既已超 前且已接近完工末期,人力機具將不增加且有逐漸減少之趨 勢,則縱以鑑定報告為趕工費用計付之依據,亦應以較少之 前三月(即97年12月)為基礎計算所推估之23,086,049元, 較符合實際等語。經查: ⒈原審將本件趕工所增加之必要費用送請臺灣土木技師公會 鑑定,鑑定結果如下(見外放證物): ⑴本件趕工期間前一日98年3月5日監造單位核定之日報表 預訂進度為88.78%,實際進度為90.36%, 進度超前約 1.58%;另工程進度已達90%屬於工程末期之完工階段時 ,若無提前完工之需求,其相關之人力及機具出工數應 不需增加且會有逐漸減少之趨勢…趕工期間(98年3月6 日至同年7月31日)前之實際進度乃為超前, 為配告政 策趕工所增加的出工人力與機具數量,確實屬於施工廠 額外增加之必要費用; ⑵因承包商提送經監造單位核定之P3網圖並無人力及機具 數量;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於101年4月24日提出之「趕工 期間網圖工作項目之預訂出工及機具數量」計算表及各 工作項目工率表,認無工率計算之依據,似僅由被上訴 人之經驗編列,並無統一之標準,並要求鑑定單位自行 研判鑑定;上訴人及監造單位亦未對趕工期間之現況提 出各項作業之工率分析;鑑定之臺灣土木技師公會非監 造單位,並未於現場執行監造故無法依實際施工條件狀 況來評估當時之施工工率,因此,無法以上訴人所主張 採用P3網圖於趕工期間所計畫預定出工之人力及機具, 與趕工期間實際出工人力及施工機具,比較方式,評估 因趕工要求致增加趕工期間之人力及機具等必要費用。 ⑶若本案不需配合政策提前完工,依趕工期間(98年3月6 日至98年7月31日) 前幾個月之平均人力及機具數量繼 續進行施工,因其進度超前且接近完工末期,將可延續 至完工階段。 ⑷經檢視監造核定之日報表,考量扣除春節未出工天數, 整理接近趕工期間前之1-4個月出工人力及機具數量 ; 兩造協議有關趕工期間所增加費用,吊卡車單價以1,21 2.5元/時計算,吊車單價以2,812.5元/時計算;趕工期 間每日每人加班2小時計算, 以及依勞動基準法第24條 按平日每小時工資加給三分之一以上。每工1,429.34元 ,其他小工單價變更為每工1,072.01元,挖土機單價變 更為每小時625.58元計算。 ⑸統計趕工期間前1個月至4個月與趕工期間(98年3月6日 至98年7月31日)平均出工人力及機具數量比較, 以及 考量趕工期間(98年3月6日至98年7月31日) 加班時數 ,趕工期間所增加之費用,分別應為26,104,953元、24 ,634,573元、23,086,049元、23,163,897元。 ⑹結論,依上述統計,趕工期間實際所增加之直接工程費 用約為2308.6萬至2610.5萬元間。 ⒉本院認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於98年3月6日開始趕工前之98 年2月、98年1月、97年12月、97年11月間,其出工人力及 機具數量之費用均不同;工期內施工之進度、順序及各種 人力配置,被上訴人有絕對決定之權,而系爭趕工期間前 一日之實際趕工進度大於預定進度,且由實際進度得認系 爭工程已接近末期完工階段,依工程經驗,人力機具應不 致增加或有逐漸減少趨勢,依通常情形,倘無特別要求趕 工,以趕工期間前之平均每月人力及機具數量持續施作自 得如預定完工日,以及本件趕工前1月(即98年2月)之出 工人力及機具數量最少,趕工前3月(即97年12月) 之出 工人力及機具數量最多, 趕工前2、4月(即98年1月、97 年11月)之出工人力及機具數量居中,且98年1、2月間有 春節假期,其出工人力及機具數量可能相對較少等情以觀 ,本院認本件趕工費用應以該4月之平均值計付24,247,36 8元〔(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000 00000)〕較為公允。 ⒊據上,本件趕工所增加之費用應為24,247,368元,被上訴 人此部分請求逾24,247,368元(含未據上訴人不服之5,38 5,480元)部分,不應准許。 ㈩被上訴人主張:本件趕工除增加之直接必要費用外,另應依 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規定,計付品質管理費149,160元( 約 為直接費用×0.005713)、勞工安全及衛生95,145元(約為 直接費用×0.0000000)、管理及利潤2,107,731元(約為直 接費用×0.079992)、營業稅1,422,849元( 總金額×5%) ,合計3,774,886元等間接費用云云;上訴人則予否認。經 查: ⒈按照實做工程數量結算,即以契約中有工程項目及單價, 依竣工實做結算數量計給,若有相關項目如稅捐、利潤、 管理費、勞工安全及衛生費另列一式者,應依結算工程總 價與契約價金比例增減之,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約定有明 文(見原審卷㈠第13頁反面),亦即系爭工程之間接費用 應係以系爭工程之工項其「結算工程總價」與「契約價金 」之比例,增減給付一式計價項目之費用。 ⒉兩造不爭執本件趕工費用未辦理契約變更,其「結算工程 總價」與「契約價金」之比例,亦未變更。被上訴人自不 得依據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約定,請求給付上開間接費用 。 ⒊衡諸通常品質管理費用係針對工程約定之結構工作物材料 之檢試驗費用,本件趕工期間經鑑定,僅增加出工人力及 機具等數量,並無增加或變更結構工作物之數量,詳如上 述,更應認定本件並無增加被上訴人進行材料品質檢試驗 工作之成本支出,自無本項額外之支出之可言。 ⒋本件趕工依鑑定報告鑑定結果,僅增加技術工、小工等施 工人員,以及機具使用等必要項目,並無增加派駐安衛管 理人員及增加原告成本支出等情以觀,亦難認趕工期間應 再額外給付被上訴人關於勞工安全及衛生費、管理及利潤 等費用。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據系爭趕工要點第6點規定, 於請求 上訴人給付18,861,888元(原判決確定命上訴人給付5,385, 480元除外),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1月7日(見 原審卷㈠第54頁)起至清償日止,依年息5%計算利息之範圍 內,於法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尚難謂為適法 ,不應准許。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人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原審駁回被上訴人請求間接 費用3,774,886元本息部分,核無違誤。 被上訴人就此部分 提起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附帶上訴。 七、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攻 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與本案判斷結果無影響,均 毋庸再予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 第79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7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許純芳 法 官 陳雅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7 日 書記官 潘大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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