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建上易字第7號
上 訴 人 立光工程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豐山
上 訴 人 陳豐山即「陳豐山土木技師事務所」(事務所原名
「大山結構土木工業技師事務所」)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淵聯
律師
複 代理人 周孟儀律師
駱國堯律師
被 上訴人 廣鑫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武煉
訴訟代理人 駱忠誠律師
複 代理人 劉紀寬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9
月18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1年度建字第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3年7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㈠
按上訴人於終局判決前,得將上訴撤回,民事訴訟法第459
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原審基於
承攬報酬請求
權、合夥剩餘財產
分配請求權及委任法則,請求被上訴人應
給付訴外人森海國際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森海公司
)新臺幣(下同)95萬4000元本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
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
嗣於本院
民國(下同)103年5月19日
準備程序,撤回委任法則之上訴
(見本院卷第115、120頁);依前開說明,該部分
訴訟標的
則業因撤回上訴而確定,先予說明。
㈡按當事人在第二審為訴之追加,除有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2款至第6款之情形外,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此觀
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規定自明。
經查,上訴人於本院10
3年4月14日準備程序追加
無因管理為請求權(見本院卷第63
頁上訴理由狀);嗣於103年5月19日準備程序,就無因管理
追加
備位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2萬元,及自103
年5月19日
準備書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118、120頁)。
迨準備程序
終結後,上訴人於103年6月23日辯論意旨狀,另就追加備位
聲明擴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79萬0311元,及自103
年6月23日辯論意旨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183頁)。被上訴人則反對
上訴人追加(見本院卷第58、228頁)。因上訴人追加不符
合前述規定,由本院另以
裁定駁回,併此說明。
㈢上訴人陳豐山即大山結構土木工業技師事務所,於102年8月
9日就事務所更名為陳豐山土木技師事務所(見本院卷第127
頁網路資料),附此說明。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訴外人森海公司95萬4000元,及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向苗栗縣政府承攬「苗栗市玉清大橋
後續工程─廊道工程(統包工程)」(下稱廊道工程),並
將其中「廊道/景觀工程」設計部分,於94年12月10日與森
海公司簽訂「苗栗市玉清大橋後續工程─廊道工程(統包工
程)廊道/景觀工程委託協力顧問契約書」(下稱廣鑫委託
契約),由森海公司負責處理廊道/景觀之設計、圖說及預
算書製作等技術服務事宜,工程費用為340萬元,被上訴人
尚未支付第三、四期工程款共102萬元;前述廣鑫委託契約
且具有合夥性質,故森海公司亦得要求被上訴人交付合夥剩
餘財產102萬元。再者,94年12月1日,森海公司就廊道工程
其中土木結構之相關技術服務事宜,與伊簽訂委託協力顧問
契約(下稱森海委託契約),由伊負責土木結構技術服務與
簽證事宜,服務費用為95萬4000元。伊已完成各項服務,廊
道工程並在95年8月11日竣工,但森海公司竟遭解散,
清算
人怠於行使對被上訴人之前述
債權,為保全債權,
爰依
民法
第242條規定,代位森海公司行使承攬報酬請求權及合夥剩
餘財產分配請求權,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森海公司95萬4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等語(原審為上訴人全部
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而提起上訴)。
四、被上訴人則以:森海公司業已解散,應由該
公司清算人行使
權利,上訴人不得逕行提起代位給付訴訟。再者,伊與森海
公司訂立廣鑫委託契約,由森海公司協助伊辦理廊道工程之
相關技術服務事宜,服務費用共340萬元。該件契約為承攬
性質,否則亦屬技師工作性質,故森海公司報酬請求權應
適
用2年短期時效。經查,廊道工程已在96年1月8日驗收及結
算,苗栗縣政府並在96年3月14日付清工程款,故森海公司
報酬請求權於該日即可行使。則上訴人遲至100年12月28日
始提起
本件代位訴訟,顯逾2年短期時效。否則,森海公司
遲延交付廊道工程第一次變更設計圖,致伊逾期完工14日,
業主苗栗縣政府遂扣款147萬元,此部分損害亦得抵銷森海
公司債權等語,資為
抗辯。
五、
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58頁背面筆錄、第262頁筆
錄)
㈠被上訴人向苗栗縣政府承攬廊道工程,依約應於95年7月28
日完工,實際完工日為95年8月11日,業經苗栗縣政府於96
年1月8日驗收及結算。被上訴人因逾期完工14日,遭苗栗縣
政府扣款147萬元。(見原審卷㈠第43頁驗收證明書、卷㈡
第116頁苗栗縣政府101年12月20日府工土字第0000000000號
函)
㈡94年12月10日,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訂立廣鑫委託契約,約
定由森海公司協助被上訴人辦理廊道工程之相關技術服務事
宜,工程費用為340萬元。被上訴人尚未支付森海公司第三
、四期款項共102萬元。訴外人饒餘杏(森海公司員工)曾
代位森海公司訴請確認對被上訴人102萬元債權存在(下稱
99年另案),經原法院100年7月29日99年度建字第15號判決
饒餘杏勝訴;被上訴人提起上訴,嗣於100年10月12日撤回
上訴而確定。(見原審卷㈠第34-38頁契約書、本院卷第128
-133頁判決書、原審卷㈡第169頁原法院退還
裁判費公函)
㈢94年12月1日,森海公司與上訴人簽訂森海委託契約,約定
由上訴人協助森海公司辦理廊道工程其中土木結構工程之相
關技術服務事宜,服務費用為95萬4000元。(見原審卷㈠第
7-14頁契約書)
㈣森海公司於95年4月19日提交變更設計預算書圖,由訴外人
華聯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轉交予苗栗縣政府,經苗栗縣政
府多次要求修正後,森海公司於95年9月29日提出變更設計
預算圖書最終設計版,經苗栗縣政府於95年10月25日同意核
定。(見原審卷㈡第10頁苗栗縣政府95年7月12日府工土字
第0000000000號函、第116-143頁苗栗縣政府101年12月20日
府工土字第0000000000號函
暨附件)
㈤森海公司已解散,於97年12月10日為廢止登記,目前正進行
清算程序(見本院卷185頁、第233頁)
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簽訂廣鑫委託契約,森海公
司已履約,但是被上訴人
迄未支付第三、四期工程款共102
萬元,此一契約兼具合夥性質。嗣森海公司就前述事項與伊
簽訂森海委託契約,伊已完成工作,但森海公司迄未支付服
務費用95萬4000元;爰代位訴請被上訴人支付森海公司95萬
4000元,並由伊
代位受領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故本件爭點為:㈠本件是否符合代位訴訟要件?㈡
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所簽訂廣鑫委託契約,其性質為何?㈢
森海公司對被上訴人債權請求權,是否
罹於時效?
七、本件是否符合代位訴訟要件?
㈠按「
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
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
己之名義,行使其權利。但專屬於債務人本身者,不在此限
」,民法第242條定有明文。
㈡經查,被上訴人於94年12月10日,與森海公司簽立廣鑫委託
契約,約定由森海公司協助被上訴人辦理廊道工程之相關技
術服務事宜,工程費用為340萬元,被上訴人尚未支付第三
、四期款項共102萬元(見不爭執事項㈡),足認森海公司
對被上訴人有102萬元債權存在。其次,森海公司在94年12
月1日,與上訴人簽訂森海委託契約,約定由上訴人協助森
海公司辦理廊道工程其中土木結構工程之相關技術服務事宜
,服務費用為95萬4000元(見不爭執事項㈢)。由於廊道工
程業於95年8月11日竣工,並經苗栗縣政府於96年1月8日驗
收結算完畢(見不爭執事項㈠),
堪認上訴人業已完成森海
委託契約之技術服務工作,得請求森海公司支付服務費用95
萬4000元。
㈢再其次,森海公司已解散,於97年12月10日為廢止登記,正
進行清算程序(見不爭執事項㈤);但是,並無資料顯示森
海公司清算人已就前述102萬元債權行使權利,參以森海公
司員工饒餘杏前對被上訴人提起99年另案訴訟,代位請求確
認森海公司對被上訴人有102萬元債權存在(見不爭執事項
㈡),應認森海公司清算人並未積極行使債權。從而,上訴
人主張伊為森海公司債權人,森海公司怠於行使對於被上訴
人債權,伊得提起本件代位給付訴訟等語;應屬可採。(關
於代位訴訟實體爭執,詳後述)
八、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所簽訂廣鑫委託契約,其性質為何?
㈠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
定有明文。又按承攬以發生結果(工作之完成)為目的之契
約,供給勞務不過為其手段而已(最高法院81年度
台上字第
2686號判決意旨
參照)。
承攬人完成之工作,係指其施以勞
務,而造成之一定結果。工作之種類,除不得背於公共秩序
,
善良風俗外,
法律上並無限制;其結果為有形的、無形的
,有財產價格者、無財產價格者,均無不可(最高法院87年
度台上字第2964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經查,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簽立廣鑫委託契約,第2條就工
作內容約定:「乙方(指森海公司)應依據本計畫提送業主
需求辦理下列景觀工程服務工作項目:一、初步設計階段…
,二、細部設計階段…,三、工程施做階段…,四、其他配
合工作…、五…」,第3條關於工作成果約定:「乙方於工
期間應配合作業時程提送成果初稿交甲方(指被上訴人)轉
業主審查,並依業主審查意見修正後提送正式成果。且於定
稿完成後圖、表、文字等資料錄製於光碟中(A1以上手繪圖
除外),乙方提供之電腦資料須依照甲方指定之檔案格式理
。作業成果如下:一、初步設計階段:㈠初步設計圖、㈡工
程數量及費用概算書。二、細步設計階段:㈠細部設計圖、
㈡設計與數量計算書、㈢工程詢價及分析評估資料、㈣工程
預算書、㈤施工計畫」,第5條約定乙方責任:「一、…二
、乙方為承辦本契約服務所需之一切設備、勞務、用品及費
用,均由乙方自理。三、…」,第8條關於服務費用約定:
「
本案服務費用總金額(含稅),計新臺幣參佰肆拾萬元整
(NT$3,400,000);主要金額分配為主體工程(廊道/景觀
工程)與他項工程二大項,…」,第9條第1、2項並就付款
方式約定:「一、第一期款:本契約簽訂完成,甲方支付乙
方總服務費用百分之二十,計新臺幣陸拾捌萬元整。二、第
二期款:乙方完成所有工程細部設計及提送正式成果,並為
業主接受後,甲方支付乙方總服務費用百分五十,計新臺幣
壹佰柒拾萬元整。三、第三期款:甲方工程進度達50%,甲
方並已向業主正式函文估驗核撥後,甲方支付乙方細部設計
工作服務費用百分之十五,計新台幣51萬元整。四、第四期
款:甲方工程全部完竣並驗收完成後,甲方支付乙方總服務
費用之尾款,計新臺幣51萬元整」、「上述各期付款,均於
甲方向苗栗縣政府領取相對款項後,由乙方開具以甲方抬頭
之統一發票向甲方請領」(見原審卷㈠第34-37頁廣鑫委託
契約)。綜合前述條款,可知森海公司依約應完成廊道工程
相關技術服務事宜,按進度提供相關設計服務即景觀設計構
想、整體景觀分析報告、細部設計工作、施工計劃與施工預
定進度表、工程預算文件等事務;被上訴人於業主苗栗縣政
府分期支付工程款後,按四期付款予森海公司。從而,廣鑫
委託契約既約定森海公司須完成一定工作項目,始得請求被
上訴人支付相關款項,依首開說明,該件契約應屬承攬性質
。何況,饒餘杏於99年另案判決確定後,代位森海公司提起
給付訴訟(案號:原法院101年度建字第44號),該案上訴
審即本院103年3月11日102年度建上易字第39號
確定判決,
亦認定森海公司與被上訴人所訂立廣鑫委託契約為
承攬契約
(見本院卷第110、111頁判決書),
益徵廣鑫委託契約確為
承攬性質。
㈢又按「稱合夥者,謂二人以上互約出資以經營共同事業之契
約」、「合夥財產,於清償合夥債務及返還各
合夥人出資後
,尚有賸餘者,按各合夥人應受分配利益之成數分配之」,
民法第667條第1項、第699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固謂被
上訴人與森海公司間,就廊道工程約定為共同經營事業,故
廣鑫委託契約具有合夥性質
云云(見本院卷第185-186頁)
。
惟查,上訴人既主張合夥關係,卻無法說明森海公司與被
上訴人出資額(含勞務出資)為何,已有不足。何況,廣鑫
委託契約已約定被上訴人按工程進度支付工程款予森海公司
,即與民法第667條第1項(合夥人共同出資)、第682條(
合夥清算前不得分析合夥財產)之合夥規定不符,
難認廣鑫
委託契約具有合夥性質。至於森海公司與被上訴人固於95年
5月10日簽訂合作協議書,約定雙方合作,並共同爭取廊道
工程,被上訴人如蒙甄選為統包工程公司,森海公司將配合
廣鑫公司如期各項工作(見本院卷第151-152頁協議書)。
惟查,前述合作協議書並未約定雙方出資額、出資方式,仍
與合夥要件有間。縱使廣鑫委託契約具有合夥性質(僅屬假
設,並非矛盾),且合夥目的事業已完成;此際,合夥人應
循清算程序清算合夥財產後,始得請求返還剩餘財產(民法
第694條、第697條參照);則上訴人遽謂合夥已無清算必要
,被上訴人應逕行給付森海公司102萬元云云,
亦屬無據。
九、森海公司對被上訴人債權請求權,是否罹於時效?
㈠按「左列各款請求權,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七、技師、
承攬人之報酬及其墊款」、「
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
起算。以不行為為目的之請求權,自為行為時起算」、「消
滅時效,因左列事由而中斷:一、請求」、「時效因請求而
中斷者,若於請求後六個月內不起訴,視為不中斷」、「時
效完成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民法第127條第7款、第12
8條、第129條第1項第1款、第130條、第144條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次按所謂請求權可行使時,
乃指權利人得行使請求
權之狀態,已無法律上障礙而言(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
297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債權人基於民法第242條規定,
行使債務人之權利時,
第三人之對於債權人與對於債務人同
,故第三人得以對於債務人之一切抗辯,對抗債權人(最高
法院40年台上字第304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經查,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所簽訂廣鑫委託契約為承攬性質
,已如前述;其次,依廣鑫委託契約第9條,第三期款51萬
元應於廊道工程進度達百分之五十時支付,第四期款51萬元
應於廊道工程全部完竣並驗收完成後支付,上述各期付款均
應於被上訴人向苗栗縣政府領取相對款項後,由森海公司向
被上訴人請領,亦如前述。可知森海公司至遲於苗栗縣政府
給付被上訴人最後一期款項後,即可對被上訴人請求承攬報
酬。然而,苗栗縣政府在96年3月14日即向被上訴人付清工
程款,此有苗栗縣政府102年8月14日府工土字第0000000000
號函附卷
可稽(見原審卷㈡第316-317頁);
是以森海公司
於96年3月14日已可請求給付第三、四期承攬報酬102萬元,
2年消滅時效應自該日起算。至於森海公司雖於96年11月30
日發函向被上訴人催討102萬元(見原審卷㈡第101頁信函)
;由於森海公司並未於請求後6個月內提起訴訟,依首段說
明,此一催告並不發生
中斷時效之效力。則上訴人遲至100
年12月28日始提起本件代位給付訴訟(見原審卷㈠第3頁起
訴狀),顯逾2年;被上訴人援引民法第127條第7款而拒絕
給付廣鑫委託契約報酬,即屬可採。
㈢上訴人固稱99年另案於100年10月12日始確定,故森海公司
承攬報酬請求權應自該日起算云云(見原審卷㈡第215頁)
。惟查,饒餘杏提起99年另案,純係饒餘杏個人代位森海公
司確認債權存在,此與上訴人是否代位森海公司行使權利,
顯係二事;故99年另案何時確定,並不影響上訴人行使代位
權利,亦不影響森海公司承攬報酬請求權之消滅時效進行(
99年另案僅係確認訴訟性質)。從而,上訴人主張森海公司
承攬報酬請求權,應自99年另案確定日即100年10月12日起
算消滅時效,
洵屬無據。何況,99年另案確定後,饒餘杏另
代位森海公司,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廣鑫委託契約之102萬
元工程款,經原法院102年9月18日101年度建字第44號判決
駁回饒餘杏請求,饒餘杏提起上訴,嗣由本院103年3月11日
102年度建上易字第39號判決駁回上訴,其判決理由亦認定
森海公司承攬報酬請求權已在98年3月14日罹於時效(見本
院卷第101頁判決書);益徵森海公司對被上訴人102萬元承
攬報酬請求權已於98年3月14日罹於消滅時效。則上訴人仍
主張森海公司承攬報酬請求權尚未罹於時效,
殊無可採。
十、綜上,上訴人固主張被上訴人與森海公司簽訂廣鑫委託契約
,被上訴人尚未給付森海公司第三、四期款項102萬元;而
森海公司與伊簽訂森海委託契約,應支付伊服務費用95萬40
00元,伊得代位森海公司請求被上訴人支付95萬元4000元,
並由伊代為受領。惟查,廣鑫委託契約係承攬性質,且森海
公司承攬報酬請求權已罹於2年時效;故被上訴人援引時效
抗辯而拒絕給付,確屬可取。從而,上訴人依據承攬報酬請
求權及合夥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森海
公司95萬4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是則原審依此駁回其訴,經核並無違誤,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十一、上訴人
聲請訊問編製圖說與預算書之蘇俊豪(見本院卷19
0頁),並無必要。至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
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
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
併予敘明。
十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17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李昆曄
法 官 吳燁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于 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