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408號
上 訴 人 大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殷琪
訴訟代理人 邱天一
律師
簡良夙律師
被
上訴人 臺灣高速鐵路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范志強
訴訟代理人 王柏泰律師
黃光慶律師
柯瑩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特別股股息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4月14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393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1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籌措興建臺灣南北高速鐵路(下稱
高鐵)各項工程費用資金,於民國94年4月間辦理私募發行4
年期丙八種記名式可轉換特別股(下稱
系爭丙八種特別股)
。依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7條之2第1款規定、94年第1次及第
2次辦理私募發行丙種記名式可轉換特別股發行及轉換辦法
(下稱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第5、6、7、8條規定,
每股發行價格為新臺幣(下同)9.3元,股息前2年年利率
9.5%,後2年年利率0%,伊認購系爭丙八種特別股3225萬股
,認購金額共計2億9992萬5000元。
惟被上訴人
迄今尚未給
付伊自96年1月5日起至同年4月27日止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
股息計882萬1082元(計算式:000000000×9.5%×113/365
=0000000),及自98年1月1日起算之
遲延利息等情。
爰依
前開被上訴人公司章程及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之規定
,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伊882萬1082元及自98年1月1日起算
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
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882萬1082元,及自98年1月1日起至清
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公司經營之高鐵已於96年1月5日開始營業
,上訴人自不得再請求特別股建設股息;伊公司96年度並無
盈餘,且該年度股東會亦無特別股股息分派之決議,上訴人
即無股息
請求權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聲明:如主文所
示。
三、查,㈠上訴人
持有被上訴人於94年間私募發行「丙八種記名
式可轉換特別股」3225萬股,每股發行價格9.3元,認購股
款共計2億9992萬5000元;㈡被上訴人自96年1月5日以後,
未再給付上訴人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股息;㈢被上訴人經營之
高鐵,自96年1月5日起,自板橋站至左營站已開始通車售票
,苗栗、彰化、雲林3站迄今尚未完工等情,有卷附被上訴
人公司章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交通部函文
可憑
(見原審卷㈠第7至13頁、第60至63頁),並為
兩造所不爭
執(見原審卷㈡第82頁、第129頁反面至第130頁),
堪信為
真。
四、
本件應審究者為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96年1月5日起至
96年4月27日止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股息,是否有據?茲分
別論述如下:
㈠、按公司
非彌補虧損及依本法規定提出法定盈餘公積後,不得
分派股息及紅利。公司無盈餘時,不得分派股息及紅利;又
公司依其業務之性質,自設立登記後,如需2年以上之準備
,始能開始營業者,經
主管機關之許可,得依章程之規定,
於開始營業前分派股息;公司法第232條第1項、第2項、第
234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是依公司法規定,公司開始營業
後,應先彌補虧損及提列法定盈餘公積,始得分派股息、紅
利。惟如鋼鐵、造船、礦業、水電、鐵路等事業之經營,需
鉅額資金及較長之創業準備
期間,始能開始營業,若嚴守公
司法第232條規定,股東投資長時間無分派股息機會,將降
低大眾投資意願,影響股份招募,長遠而言,影響經濟發展
。故為引起投資人興趣俾公司易於募集資金,公司法第234
條始例外規定建業股息。準此可知,建設股息之分派,係指
公司在開始營業前,依公司章程規定分派股息予股東,則公
司一旦開始營業,即須嚴守資本維持原則,回歸公司法第
232條股息分配之規定,不得再行發放建設股息。
㈡、
經查:
1、經濟部依交通部91年9月12日交會㈠字第00000000000號
函,於91年9月24日以經商字第00000000000號函核准被
上訴人於公司章程訂定特別股條款,被上訴人據以於公
司章程第7條之1規定被上訴人得發行丙種特別股,並訂
定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此觀經濟部94年4月20
日經商字第00000000000號函、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系
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之規定即明(見原審卷第㈠12
至13頁、第24頁),
堪認被上訴人確依主管機關經濟部
許可,辦理系爭丙八種特別股之私募,並得依章程規定
於開始營業前分派建設股息。
2、上訴人於94年間認購被上訴人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3225
萬股,依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第5、6、7、8條規
定,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股息前2年年利率為9.5%,後2年
年利率為0%,依面額計算,於每年股東常會承認財務報
表後,依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7條之1及第36條規定,由
董事會每年訂定基準日支付前1 年度應發放之股息,各
年度股息按當年度實際發行日數計算發放之(見原審卷
㈠第7至13頁);可見上訴人本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
96年1月5日起至96年4月27日止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股
息,係屬公司法第234條第1項之建設股息甚明。
3、被上訴人經營之高鐵自96年1月5日起,自板橋站至左營
站已為通車,並對外售票及提供載客,96年全年營業收
入計135億278萬8000元,被上訴人並據以申報
營業稅等
情,有卷附被上訴人96年1、2月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
報書、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暨95年度未分配
盈餘申報查核簽證報告書及損益表
可稽(見原審卷㈠第
第59頁、第68至69頁)。交通部並於96年1月、5月及
101年8月間先後向被上訴人、高鐵工程局及經濟部函稱
:「有關貴公司函報自96年1月5日起於板橋站至左營站
間開始通車營運1案,同意備查」、「臺灣高鐵公司係
自96年1月5日起於高鐵板橋站至左營站間開始通車營運
,正式向旅客售票並獲取營業收入,故以96年1月5日作
為該公司實際開始營運之日」、「…本部依鐵路法完成
高鐵板橋站至左營站間路段及其車站
履勘並核准其行車
後,基於該公司(即被上訴人)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立
場要求其陳報,並同意備查
前揭高鐵路段及車站之開始
通車營運日期。貴部(即經濟部)擬以該日期作為台灣
高鐵公司依公司法第234條規定
所稱『開始營業』之認
定,依權責係屬貴管,本部敬表尊重」等語,有該部96
年1月5日交路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96年5月2日交會
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101年8月20日交路㈠字第
0000000000號函影本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56、60頁
,第62至63頁)。參以被上訴人係以高鐵交通往來之經
營為其主要業務,堪認被上訴人所經營之高鐵自96年1
月5日開始通車售票並獲取收入,確屬公司法第234條第
1項之「開始營業」時點。則依前開說明,被上訴人自
96年1月5日起,即應回歸公司法第232條規定股息分配
之規定,不得再依同法第234條規定發放建設股息。
4、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尚有苗栗、彰化、雲林(下稱苗栗
等3站)未興建完成為由,主張被上訴人於苗栗等3站興
建完成全線通車前,仍應依公司法第234條給付系爭丙
八種特別建設股息
云云。
惟查:
⑴、按鐵路以國營為原則。地方營、民營及專用鐵路之
興建、延長、移轉或經營,應經交通部核准,鐵路
法第3條定有明文。又,公司法第234條規定之開始
營業,係為一事實狀態,於公司實際對外招攬客戶
,出售公司之商品或勞務,而有營業收入時應即屬
之,不以全面開始營業為必要,且非公司或相關主
管機關得恣意延後或提前。如公司營業項目依法係
屬特種及特許業務者,因涉及高度專業領域,則公
司是否開始營業,自應先經該業務之目的事業主管
機關依相關專業法規所定要件加以認定,始得判斷
。被上訴人既係經營高速鐵路之營運,依上述鐵路
法第3條規定,其營業應經交通部之核准。
是以被
上訴人開始營業之時點,自應以目的事業主管機關
即交通部之認定為準,經濟部101年9月21日經商字
第00000000000號函亦同此意見(見原審卷㈠第57
至58頁)。
⑵、被上訴人於95年12月29日以06台高興發字第03909
號函,向交通部函報自96年1月5日起於板橋站至左
營站間開始通車營運,經交通部於96年1月5日同意
備查,被上訴人於該日正式向旅客售票並獲取營業
收入。另被上訴人就板橋至臺北段自96年2月14日
開始通車,交通部將被上訴人全線通車營運日訂為
96年3月2日,並以96年1月5日作為被上訴人實際開
始營運之日,有卷附交通部96年1月5日交路㈠字第
0000000000號函、96年3月15日交路㈠字第0000000
000號函、96年5月2日交會㈠字第0000000000號
可
按(見原審卷㈠第60至63頁)。又交通部
上開96年
1月5日、5月2日函係以96年1月5日為被上訴人板橋
站至左營站間路段及其車站履勘並核准被上訴人行
車後,交通部基於該公司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立場
,要求被上訴人陳報,並同意備查被上訴人上開路
段及車站之開始通車營運日期,此觀交通部於101
年8月20日交路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亦明(見原
審卷㈠第56頁),足見被上訴人經營高鐵,業經被
上訴人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即交通部核准自96年1
月5日開始營業,至為明確。
⑶、又按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貨物或勞務及進口貨物,
均應依本法規定課徵加值型或非加值型之營業稅。
將貨物之
所有權移轉與他人,以取得代價者,為銷
售貨物。提供勞務予他人,或提供貨物與他人使用
、收益,以取得代價者,為銷售勞務。但執行業務
者提供其專業性勞務及個人受僱提供勞務,不包括
在內,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1條、第3條第
1、2項定有明文。另按凡在中華民國境內經營之營
利事業,應依本法規定,課徵營利事業所得稅,所
得稅法第3條亦有明文。
可徵於我國境內有銷售貨
物或勞務之行為,並因此課徵營業稅或營利事業所
得稅者,應可認有營業行為甚明。被上訴人於96年
3月15日填具96年1至2月之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
報書,載明上開期間之銷項及進項數額,向財政部
臺北市國稅局申報(見原審卷一第59頁),
嗣被上
訴人於97年5月8日經安侯建業會計師事務所出具96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結算申報暨95年度未分配盈餘申
報之查核簽證報告書,記載被上訴人於96年1月5日
起開始板橋站至左營站之通車營運,並於96年3月2
日起加入臺北站之服務後,全線營運,96年度營業
收入總額為135億278萬8000元等語,有會計師查核
報告書暨損益表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66至69頁
),可見被上訴人自96年1月5日起已開始營業,並
據以辦理各項會計事項。
⑷、再按民間機構依本辦法規定申請分期繳納關稅者,
主辦機關應於重大公共建設實際開始營運或完工之
日起10個月內,通知進口地海關開始辦理分期繳納
,民間參與重大公共建設進口貨物免徵及分期繳納
關稅辦法(下稱分期繳納關稅辦法)第10條定有明
文。被上訴人函報自96年1月5日起於板橋站至左營
站間開始通車營運,經交通部於96年1月5日以交路
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准備查,該部並於96年5 月
2日交路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財政部高雄關稅
局以96年1月5日作為被上訴人實際開始營運之日,
財政部高雄關稅局隨即於96年5月15日,以高普進
字第0000000000號函知被上訴人應依分期繳納關稅
辦法繳納應繳之關稅(見原審卷㈠第60至63頁),
亦可徵被上訴人確實係自96年1月5日起開始營業,
並依法繳納相關稅捐。
⑸、再參以被上訴人與交通部簽訂之高鐵興建營運合約
第七章第7.2.2.1條約定:被上訴人應依循主計畫
時程中重要里程碑
所載之日期進行施工,並以92年
6月30日全線通車營運為目標。第八章第8.1.1條至
第8.1.4條約定:被上訴人應於完成高速鐵路之興
建工程,並經主管機關履勘合格及核准營運後,始
得開始營運。除本合約另有規定外,高速鐵路之全
線(含臺北、桃園、新竹、臺中、嘉義、臺南、高
雄等站)以92年6月30日通車為營運目標。被上訴
人於第8.1.2條(即92年6月30日)所定日期前,得
分段通車營運,但仍須遵守本合約有關履勘合格及
核准營運之相關規定。被上訴人應於苗栗等3站興
建完成後辦理該3站之營運(見原審卷㈠第293至
297頁)。另酌以被上訴人之投資計畫書亦載明高
鐵建設將分為2階段陸續進行,其中第1階段:係以
高鐵全線所有土建結構、軌道、核心系統及其他機
電工程、維修基地(除汐止)外和臺北、板橋、桃
園、新竹、臺中、嘉義、臺南、高雄等車站工程,
將於92年7月1日投入營運,達成高鐵全線通車之目
標;第2階段則以汐止基地工程將在南港專案完工
後開始進行,連同新增之苗栗等3站於98年7月1日
前完工投入營運(見原審卷㈠第290至292頁),
足
證被上訴人與交通部簽訂之高鐵興建營運合約,本
即約定於臺北、桃園、新竹、臺中、嘉義、臺南、
高雄等6站工程完工後即應全線通車開始營業,至
於苗栗等3站之興建及營運則屬第1階段開始營運後
之第2階段工程及營運目標,
至為灼然。堪認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應待包含苗栗等3站在內之所有車
站興建完成及全線通車後,始屬開始營業云云,要
與事實不符,尚無足採。
5、上訴人雖又主張被上訴人已給付訴外人財團法人中技社
(下稱中技社)及財團法人中華民國航空事業發展基金
會(下稱航發會)丙九種特別股96年度建設股息,基於
股東平等原則,被上訴人亦應給付上訴人96年度建設股
息;及交通部於94年4月15日、同年月20日以交路㈠字
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函覆經濟部,預估
被上訴人將於98年7月全線通車並開始營業,被上訴人
並於94年9月27日作成05台高法發字第03934號函、94年
9月30日作成05台高法發字第03993號函,上訴人即得據
此請求系爭丙八種特別股96年度建設股息云云。但查:
⑴、交通部上開函文係於94年間被上訴人施工期間,預
估被上訴人將於98年7月全線通車並開始營業,尚
難憑此
遽認被上訴人確係自98年7月始開始營業。
⑵、又被上訴人給付中技社、航發會丙九種特別股建設
股息,係緣因中技社取得經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
字第665號終局確定勝訴判決(下稱最高法院判決
),暨被上訴人基於同一
法律理由,與航發會為訴
訟上和解,而支付建設股息等情,此有交通部103
年3月13日交會㈠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相關資料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㈡第166至172頁),即非被上
訴人獨厚中技社、航發會股東至明,尚難逕謂被上
訴人有違股東平等原則。
⑶、參以最高法院判決理由,已明白指出係因被上訴人
與該案當事人即中技社間,依其等往來書信文件中
,堪認針對「開始營業」之時點已有具體約定,亦
即認為被上訴人於私募丙九種特別股時,已具體向
認購人即中技社陳明所指之開始營業日,為苗栗等
3站工程竣工完成後,因而准許中技社得請求96年
度特別股建設股息(見原審卷㈡第100至107頁)。
然
債權契約成立,
乃特定人間之
法律關係(最高法
院18年上字第2118號判例意旨
參照),上訴人既係
依系爭丙八種特別股發行辦法認購,進而與被上訴
人成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認購契約,則兩造間就系
爭丙八種特別股契約之權利義務,自應以被上訴人
為私募要約而向上訴人提出之內容經上訴人承諾部
分,或上訴人提出之要約經被上訴人承諾部分,方
可認係構成兩造意思表示
合致之契約內容。被上訴
人於94年間私募丙九種特別股時,雖曾於94年9月
27日、同年月30日於向中技社、航發會表示被上訴
人將
俟苗栗等3站完工後開始營業,然既非被上訴
人向上訴人所為之意思表示,即
難認該意思表示亦
為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認購契約之內容,得以
拘束被
上訴人。是以,本件與上開最高法院判決之基礎事
實並不相同,上訴人自不能任意
比附援引。故上訴
人主張其認購之系爭丙八種特別股,與中技社、航
發會認購之丙九種特別股相同,亦應以苗栗等3站
工程竣工後,作為認定被上訴人之開始營業日云云
,仍非可採。
㈢、依上可知,被上訴人自96年1月5日開始營業,自此開始後特
別股股息之發放,即應回歸公司法第232條規定,即非彌補
虧損及依公司法規定提出法定盈餘公積後,不得分派股息,
並受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36條第1、2項盈餘分派之限制。而
96年度被上訴人尚屬於虧損之狀態,並無盈餘,有被上訴人
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暨95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查核簽
證報告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66至69頁);且被上訴人
96年度之會計表冊,已於97年度股東會中經股東認可,該次
會議並未經被上訴人董事會擬具分配案提請股東會決議分派
股息,上訴人出席該次會議且就會議結果無
異議(見原審卷
㈠第54至55頁),更徵上訴人業已於該次會議中,知悉並認
同伊無96年度系爭丙八種特別股建設股息可得請求。上訴人
本件請求丙八種特別股自96年1月5日起至同年4月27日止之
特別股股息,即非有據,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認購系爭丙八種特別股,僅得於被上訴人
開始營業前發給建設股息。上訴人業於96年1月5日函報目的
事業主管機關即交通部,自板橋站至左營站間開始通車營運
,經交通部於同日同意備查,被上訴人並正式向旅客售票並
獲取營業收入,復依法申報關稅及營業稅,應認被上訴人確
係自96年1月5日起開始營業,且被上訴人於96年間營業並無
盈餘,依公司法第234條第1項、第232條第1項、第2項規定
,上訴人自不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丙八種特別股96年度
股息。從而,上訴人依據被上訴人公司章程及系爭丙八種特
別股發行辦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丙八種特別股96年度
股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
予以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10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曾部倫
法 官 邱育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11 日
書記官 張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