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472號
上 訴 人 周林良如
周耿立
周耿民
周耿弘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李明
諭律師
陳逸華律師
被
上訴人 崇信資產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炎星
訴訟代理人 劉興業律師
複代理人 沈宏裕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4
月1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1175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1月2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由邱賴升變更為邱炎星,有公司變更
登記表
可憑,
業據其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249-252
頁),並
續行訴訟,
核無不合。
二、
本件上訴人在原審聲明請求:被上訴人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3年度重訴字第247號民事判決(下稱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
判決)為
執行名義,不得就新臺幣(以下未標明幣別者同)
2千萬元以外,對於上訴人
聲請強制執行;係主張被上訴人
就本金2千萬元以外,不得對於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見原
審卷95頁背面、本院卷205頁背面);
嗣更正聲明請求:被
上訴人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執甲字第11486號強制執
行事件(下稱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以士林地院
93重訴247號判決為執行名義,超過2千萬元部分,不得對於
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即主張就本金、利息及
違約金,超過
2千萬元部分不得強制執行;經核上訴人係依強制執行法第
14條第1項規定提起債務人
異議之訴,其
訴訟標的同一,亦
未變更聲明金額之同一性,
非為訴之變更。合先說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於原法院
95執11486號強制執行事件,以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為
執行名義,超過2千萬元部分,不得對於上訴人聲請強制執
行。
被上訴人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訴外人中泉金屬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泉公司)前向
訴外人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第一銀行)借款
,第一銀行於民國91年11月14日依金融機構合併法之規定
,將其對中泉公司之
上開債權讓與訴外人龍星昇第一資產
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龍星昇公司),並於同日以公告
代替通知刊登於經濟日報。中泉公司之負責人兼借款連帶
保證人周賢敏嗣於95年10月22日死亡,上訴人周林良如、
周耿立、周耿民、周耿弘等4人為周賢敏之
繼承人,均已
向法院聲明
限定繼承。
(二)龍星昇公司於受讓第一銀行對中泉公司之債權後,曾對中
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起訴請求清償
(上訴人誤增列周耿立),經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
中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應
連帶給付
龍星昇公司5,500萬元及如附件一所示之利息、違約金,
中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不服提起上
訴,經本院以95年度重上字第467號受理後,因上開上訴
人撤回上訴而於95年8月15日確定。龍星昇公司於受讓前
述債權後,亦曾對中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
周耿弘聲請強制執行,經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受
理,執行標的為周賢敏所有坐落臺北市○○區○○段0○
段000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16分之13。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
行事件執行中,龍星昇公司以96年4月14日之
債權讓與證
明書通知上訴人,表示已將美金110萬元、新臺幣2千萬元
之債權讓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於97年7月18日(
按應為
16日)聲請併案執行,聲請執行之債權金額為新臺幣2千
萬元,及如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附表(即附件一)
編號3、4、5、6所示之利息、違約金,並提出貸放序號「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之借據為憑(按因周賢敏已死亡,
被上訴人所列執行債務人為中泉公司及上訴人等4人)。
(三)龍星昇公司於受讓第一銀行對中泉公司之債權後,持士林
地院89年度拍字第2541號
拍賣抵押物裁定,聲請士林地院
以90度執字第16546號強制執行事件(下稱士林地院90執
16546號執行事件)對於債務人中泉公司強制執行,該執
行事件於95年10月31日作成分配表,97年5月6日實行分配
,龍星昇公司分配取得本利和共6億7,904萬3,889元。
(四)龍星昇公司於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所持執行名義
為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該執行名義成立後,龍星
昇公司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所受償之本利和
,有溢領之情事:
1.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中,龍星昇公司所檢附之
16筆借據,貸放序號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
2.上開16筆借據之「借款展期約定書」,於第3項均約定:
「借款利息自90年2月27日(即展
期日)起以年息7.85%按月
計付,並同意其利率按左列㈠方式調整:㈠於貴行調整新
臺幣放款基本利率時,自當日起,按調整後之新臺幣放款
基本利率(空白)年息(空白)調整計付。」第5項約定:「
到期不履行時,按左列㈠方式辦理:㈠除按第三項之約定
利率計付
遲延利息外,逾期六個月以內,另按第三項約定
利率百分之十,逾期超過六個月,另按第三項約定利率百
分之二十加付違約金。」而依中央銀行公告第一銀行存放
款利率歷史資料表所示,第一銀行放款基準利率如附件二
所示;龍星昇公司於95年8月16日在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
執行事件提出債權
陳報狀所檢具之債權金額計算書,就利
息、違約金之計算,依上開借款展期約定書之約定,90年
2月27日起至95年7月24日止之利率,應以第一銀行放款基
本利率年息4.991%計算利息,以年息0.4991%、0.9982%分
別計算逾期在6個月以內及超過6個月部分之違約金;
惟龍
星昇公司卻以年息7.84%計算利息,年息0.784%、1.568%
分別計算逾期在6個月以內及超過6個月部分之違約金,而
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受償本利和(除貸放序
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之借據以外),
溢領5,696萬1,619元(詳附件三之計算書)。
3.龍星昇公司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既有溢領情
事,被上訴人受讓龍星昇公司對上訴人之債權(即附件一
編號3、4、5、6所示之借款、利息及違約金),上訴人得
依
民法第299條規定,對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並依強制執
行法第14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以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
判決為執行名義,就超過2千萬元以外,不得對於上訴人
強制執行。
(五)被上訴人受讓債權之債權讓與證明書係龍星昇公司單方出
具,被上訴人從未提出其支付龍星昇公司該有償債權讓與
對價之證明,可認龍星昇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所為債權讓與
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規定,應為無效。
爰
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規定,求為被上訴人於原法院95執
11486號執行事件,以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為執行名
義,超過2千萬元部分,不得對於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之
判決(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被上訴人則以:
(一)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於95年10月31日作成分配
表後,債務人中泉公司、第二順位
抵押權人茂豐租賃股份
有限公司(嗣更名為華開租賃股份有限公司)均未依強制
執行法第39條第1項、第41條第2項規定,對上開分配表
聲
明異議或提起
分配表異議之訴,故龍星昇公司依分配表受
領6億1,800萬元,為有
法律上之原因,非
不當得利。上訴
人所提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之借據(原證14)
,其上之利息約定均為年息8%以上,倘依上開借據之利息
、違約金約定計算龍星昇公司所得請求之債權金額,應較
龍星昇公司原計算之金額為高,龍星昇公司無不當得利。
又如依上訴人自行製作之計算書(原證16),龍星昇公司
應受領之利息及違約金為1億6,025萬2,199元(被上訴人
非
自認),加計本金4億6千萬元,龍星昇公司對於上訴人
之總債權額應為6億2,025萬2,199元,然依士林地院90執
16546號執行事件之分配表(原證13),龍星昇公司為上
訴人之第一順位優先
債權人,本應優先受償,而龍星昇公
司實際受分配金額僅為6億1,800萬元,尚有225萬2,199元
未獲清償,龍星昇公司受償金額既尚在上訴人
所稱之總債
權額內,即無不當得利。
(二)上訴人如對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95年10月31
日作成之分配表有異議,本應對分配表聲明異議或提起分
配表異議之訴,上訴人既未為之,則分配表已經確定,上
訴人現又提起本件訴訟,實則係對上開分配表聲明異議或
提起分配表異議之訴,為
權利濫用,亦違背強制執行法第
39條至第41條所規範之執行程序,有違法律安定性。縱認
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有5,696萬1,619元之不當得利
請求權
,因被上訴人受讓龍星昇公司對上訴人2千萬元債權之生
效日為96年4月17日,上訴人所稱對龍星昇公司之5,696萬
1,619元之不當得利請求權係遲至97年5月6日始發生,不
符合民法第299條第2項抵銷之要件。
(三)被上訴人於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之執行債權為貸
放序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及「000000000000」等4筆借據之本金、利息及
違約金,業經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確定。該4筆債權
復經本院100年度重上字第54號判決認定:「崇信公司(
即本件被上訴人)所受讓者為士院247號判決附表…3、4
、5、6之4筆債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雖於周賢
敏…死亡後聲明限定繼承,然周林良如、周耿弘本人即為
士院247號判決之
被告…,債權受讓人崇信公司當仍得持
士院247號判決如附表丙3-6號債權對周林良如、周耿弘之
財產聲請強制執行」,該判決亦已確定。
系爭4筆債權既
經確定,則依本院100年度重上第54號判決附表丙中所列
年利率皆為7.84%,並無上訴人所稱調整之情。上開4筆借
據之借款展期約定書(原證7、8、9、10),均約定:「
借款利率自民國90年2月27日(即展期日)起以年息7.85%按
月討付,並同意其利率按左列㈠方式調整:㈠於貴行調整
新台幣放款基本利率時,自當日起,按調整後之新台幣放
款基本利率年息調整計算。」其中「調整後之新台幣放款
基本利息」處為空白,則調整後之放款基本利率為何,借
款展期約定書中均未約定,亦未約定以何利率調整資料作
為附件,既未約定,則雙方之利率當然依原始約定之利率
,即年息7.85%按月計付,並無上訴人所稱採浮動利率之
情。系爭4筆債權之利息、違約金業經上開判決確認利率
為年息7.85%,則被上訴人除本金2千萬元以外,對於因此
而生之利息、違約金得向上訴人請求等語,資為
抗辯。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中泉公司向第一銀行借款,第一銀行於91年11月14日依金
融機構合併法之規定,將其對中泉公司之債權讓與龍星昇
公司,並於同日以公告代替通知,刊登於經濟日報。
(二)中泉公司之負責人兼借款連帶保證人周賢敏於95年10月22
日死亡,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立、周耿民、周耿弘等4
人均為周賢敏之
繼承人,均已向法院聲明限定繼承。
(三)龍星昇公司受讓第一銀行對中泉公司之債權後,曾對中泉
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起訴請求清償,
經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中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
周林良如、周耿弘應連帶給付龍星昇公司5,500萬元及如
附件一所示之利息、違約金;中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
周林良如、周耿宏不服提起上訴,經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
467號受理後,上開上訴人撤回上訴,原判決於95年8月15
日確定。
(四)龍星昇公司於受讓第一銀行對中泉公司之債權後,曾對中
泉公司、周賢敏及上訴人周林良如、周耿弘聲請強制執行
,經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受理,執行標的為周賢
敏所有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
分16分之13。
(五)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執行中,龍星昇公司以96年4
月14日之「債權讓與證明書」通知上訴人等4人已將美金
110萬元、新臺幣2千萬元之債權讓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
於97年7月16日以中泉公司及上訴人等4人為債務人聲請併
案執行,聲請執行債權金額為2千萬元,及如士林地院93
重訴247號判決附表(即附件一)編號3、4、5、6所示之
利息、違約金,並提出貸放序號「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之借據,現執行程序尚未終結。
(六)龍星昇公司於受讓第一銀行對中泉公司之債權後,持士林
地院89年度拍字第2541號
拍賣抵押物裁定,對中泉公司聲
請強制執行,經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受理,於
95年10月31日作成分配表,97年5月6日實行分配,龍星昇
公司受分配之債權本利和為6億7,904萬3,889元,受分配
金額(
執行費用除外)為6億1,800萬元,不足額6,104萬
3,889元。
(七)前開事實,有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及確定證明書、
原法院96年度繼字第104號裁定、台灣金融資產服務股份
有限公司95年5月19日95北金拍一字第4號函、96年4月14
日債權讓與證明書、台北三張犁郵局第513號
存證信函、
被上訴人於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之併案強制執行
聲請狀、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分配表及貸放序
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之借據、利息增補條款約定書、
利息條款變更同意書、借款展期約定書等
可證(見原審卷
9-38、111-122頁),並經本院調取原法院95執11486號、
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卷宗,核閱
無訛。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原法院95執11486號執行事件之執行
名義即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附表(即附件一)編號3、
4、5、6所示債權,係受讓自龍星昇公司,龍星昇公司於士
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受償溢領5,696萬1,619元,故
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有5,696萬1,619元之不當得利債權,得
依民法第299條規定對被上訴人主張抵銷,
乃以此為強制執
行法第14條規定之事由,提起
債務人異議之訴,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關於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有無不當得利債權,及上
訴人可否以其所主張對龍星昇公司之不當得利債權對被上訴
人為抵銷之爭執,論述如下:
(一)按依民法第299條規定,債務人於受債權讓與通知時,所
得對抗讓與人之事由,皆得以之對抗受讓人;債務人於受
通知時,對於讓與人有債權者,如其債權之清償期,先於
所讓與之債權或同時屆至者,債務人得對於受讓人主張抵
銷。準此,債權讓與,須債務人於受債權讓與之通知時對
於讓與人有債權者,方得依民法第299條第2項規定對於受
讓人主張抵銷。
(二)
經查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95年10月31日製作之
分配表,龍星昇公司之執行費債權額為322萬0,151元,抵
押債權原本金額為4億6千萬元,債權本利和為6億7,904萬
3,889元,受分配金額為執行費債權322萬0,151元及抵押
債權6億1,800萬元,不足額為6,104萬3,889元,有該分配
表
可稽(見原審卷111-122頁),上訴人主張龍星昇公司
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受分配6億7,904萬3,889
元
云云,為不足採。而龍星昇公司於96年1月10日向士林
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提出陳報狀記載:「本公司即
債權人於領取分配案款新台幣618,000,000元後,同意
免
除債務人就分配表中不足受償部分61,043,889元」,及檢
附協議書記載:乙方(即龍星昇公司)對甲方(即中泉公
司、本件上訴人)新台幣借款債權,在士林地院90執
16546號執行事件分配表不足額部分61,043,889元及其利
息、違約金,於領得分配款後,均拋棄等語(見本院卷
142、269-270頁);足見龍星昇公司對中泉公司、上訴人
之債權不足受償部分61,043,889元,係於龍星昇公司領得
分配款後,始免除之;換言之,龍星昇公司於上開執行事
件原不足受償61,043,889元,
縱有如上訴人所稱上開執行
事件就利息、違約金計算不當之情形,上訴人主張龍星昇
公司溢領5,696萬1,619元,亦不可採。
(三)次查被上訴人係於96年4月14日受讓龍星昇公司對於上訴
人之2千萬元債權,並於同年月17日通知上訴人,有上訴
人提出之債權讓與證明書、郵局存證信函可憑(見原審卷
18-20頁),並經上訴人分別於同年月18日、19日收受通
知,有收件回執
可參(見外放原法院96執87014號影印卷
),龍星昇公司將其對於上訴人之2千萬元債權讓與被上
訴人,於上訴人收受債權讓與之通知時發生效力(民法第
297條第1項
參照),即於士林地院90執16546號執行事件
97年5月6日實行分配前已發生債權讓與效力;則縱如上訴
人所稱因上開執行事件就利息、違約金計算不當,龍星昇
公司溢領5,696萬1,619元,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有該不當
得利債權,亦係至97年5月6日(實行分配日)龍星昇公司
拋棄不足受償之債權後始發生(即龍星昇公司拋棄不足受
償之債權,始無不足受償之情形),亦即於被上訴人自龍
星昇公司受讓債權時,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並無不當得利
債權;上訴人主張龍星昇公司溢領受償金額,其得以對龍
星昇公司之不當得利債權對被上訴人為抵銷云云,與民法
第299條第2項規定之抵銷要件不合,上開主張為不足採。
又上訴人早已陳明被上訴人自龍星昇公司係受讓士林地院
93重訴247號判決附表(即附件一)編號3、4、5、6所示
債權(見原審卷5、98頁),復據被上訴人在原法院95執
11486號執行事件,於97年7月16日提出上開判決及確定證
明書,聲請執行上開4筆債權,經本院調閱上開執行事件
卷宗查核無訛,上訴人聲請調閱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事
件卷宗,核無必要。另依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前段規
定,第二審程序,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上
訴人提起上訴後,始質疑龍星昇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債權
讓與,並主張
彼等間之債權讓與係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
,惟上訴人早已陳明被上訴人自龍星昇公司受讓士林地院
93重訴247號判決附表編號3、4、5、6所示債權,業如前
述,上訴人在本院始主張龍星昇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債權
讓與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屬第二審程序提出新攻擊防禦
方法,不應准許;上訴人聲請向財政部臺北國稅局函查被
上訴人與龍星昇公司之營利事業所得資料等,及向臺灣銀
行函查被上訴人有無申請
本票紀錄,以查明龍星昇公司與
被上訴人間債權讓與之
對價關係及該債權讓與是否為虛偽
,亦無調查之必要,
附此敘明。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對龍星昇公司並無不當得利債權,上訴人
主張以其對龍星昇公司之不當得利債權為抵銷,提起本件債
務人異議之訴,請求被上訴人以士林地院93重訴247號判決
為執行名義,超過2千萬元部分,不得對於上訴人聲請強制
執行,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
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2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許炎灶
法 官 鄭威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李垂福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