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506號
上 訴 人 VANTEK INTERNATIONAL PTE.LTD
兼法定
代理人 吳新建
上 訴 人 林詩芸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鄧湘全
律師
洪國華律師
被上 訴人 雷科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再興
訴訟代理人 李子聿律師
陳丁章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
年4月24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9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1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林詩芸給付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VANTEK INTERNATIONAL PTE.LTD、吳新建之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VANTEK INTERNATIONAL PTE.LTD
、吳新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原判決將上訴人林詩芸(下稱林詩芸)姓名誤載為「林詩云」
,業由原審於民國(下同)103年6月5日以
裁定更正之,先予
敘明。又上訴人VANTEK INTERNATIONAL PTE. LTD(下稱VANT-
EK公司)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
款所列情形,
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向未經我國認許之VANTEK公司(負責人
為上訴人吳新建,及其妻即上訴人林詩芸,下分別以姓名稱之
)採購如原審卷1第8至10、12-29頁所示貨品(下稱
系爭貨品
),並依VANTEK公司指示匯款至訴外人VANTEK INTERNATIONAL
CORP.帳戶,而於99年6月22日、8月30日、9月30日、11月1日
依序支付價金美金(下未表示幣別者,均指美金)82,695.83
元、163,593.68元、111,610.64元、33,966.51元,
嗣伊以子
公司節研節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節研節能公司)名義取
得威克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威克公司)之全部股權,
乃
改由威克公司向VANTEK公司採購系爭貨品,並另支付價金予V-
ANTEK公司,VANTEK公司則同意返還伊前所訂購但尚未進貨沖
銷之預付價金分別為99年5月13日62,587.01元、99年7月28日
125,549.02元、99年9月30日51,000.03元、9月15日26,307.82
元,總計265,443.88元予伊,但VANTEK公司
迄未返還,爰依
民
法第179條規定或伊與VANTEK公司間之約定,請求VANTEK公司
返還之,又依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規定,請求吳新建、林詩
芸應與VANTEK公司連帶返還之等語。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人
應
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65,443.88元,及自100年8月5日起至清
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購買吳新建所有及經營之威克公司,99
年1月至10月
期間威克公司股份尚未移轉予被上訴人,但被上
訴人已認列威克公司之營業收入,故由威克公司交付VANTEK公
司開立之發票予被上訴人據以支付價金,實際係被上訴人償還
威克公司原股東代墊之營業成本;VANTEK公司於99年8月25日
開立銷貨總金額新臺幣9,166,775元之發票向威克公司請領貨
款,經威克公司於100年間匯款265,443.88元清償,此與被上
訴人匯款原因不同;林詩芸
非VANTEK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或股東
,僅處理VANTEK公司與被上訴人間往來帳務,並非以VANTEK公
司名義為
法律行為,無須與VANTEK公司連帶負責;返還不當得
利之債係根據法律規定而發生,非基於當事人間之意思表示而
發生,故
債務人間無連帶給付問題等語,資為
抗辯。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求為
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VANTEK公司係在新加坡成立之公司,未經我國
認許,負責人為吳新建,伊就系爭貨品簽發訂購單、採購單、
預付購料單、驗收/進料檢驗單,VANTEK公司則就系爭貨品分
別開立銷貨發票(99年5月28日、1,769.75元;99年5月28日、
18,339.07元;99年5月28日、62,587.01元;99年7月28日、
25,346.82元;99年7月28日、6,862.06元;99年7月28日、
5,835.78元;99年7月28日、125,549.02元;99年8月28日、
13,376.26元;99年8月28日、42,740.66元;99年8月28日、
4,493.69元;99年8月28日、51,000.03元;99年9月28日、
2,264.59元;99年9月28日、1,615.51元;99年9月28日、
3,748.59元;99年9月28日、30元;99年9月28日、26,307.82
元)予伊,並指示伊將發票所示貨款匯至VANTEK INTERNATIO-
NAL CORP.帳戶,經伊於99年6月22日、8月30日、9月30日、11
月1日依序匯付82,695.83元、163,593.68元、111,610.64元、
33,966.51元,總計391,866.66元等語,
業據提出VANTEK公司
登記資料、貨品明細表、電匯證實書、賣出外匯水單及手續費
收入收據、訂購單、採購單、預付購料單、驗收/進料檢驗單
、請款及單據黏貼單、發票、預付貨款應付單、應付憑單(進
口)等影本為證(原審卷1第7至29、31、33、35、37、125至
128頁;原審卷2第75至177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予
信實。
㈡被上訴人主張:吳新建、林詩芸為夫妻,伊於99年9月間,以
子公司節研節能公司名義購買威克公司股東即吳新建、林詩芸
、吳張瑞珠全部股權後,欲改由威克公司就系爭貨品另行簽發
國外訂購單,經伊與VANTEK公司於100年5月18日商定VANTEK公
司收到威克公司就系爭貨品匯付之貨款後,應返還前開㈠所示
伊原匯付之款項265,443.88元(包括採購日期99年5月13日、
62,587.01元;99年7月28日、125,549.02元;99年9月30日、
51,000.03元;99年9月15日、26,307.82元)予伊,嗣威克公
司簽發國外訂購單(記載日期為100年5月20日),VANTEK則開
立發票予威克公司,經威克公司於100年6月17日據以匯貨款
348,817.62元至VENTEK公司指定之VANTEK INTERNATIONAL CO-
RP.帳戶,但VANTEK公司迄未依約返還265,443.88元予伊等語
,有以下事證為憑:⒈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
戶籍
謄本、發票、電匯證實書、國外請購單、國外採購單、國外驗
收進貨單、賣出外匯水單及手續費收入收據等影本為證(原審
卷1第55、116、129頁;原審卷2第178至203頁)。⒉被上訴人
提出電子郵件,顯示林詩芸(即Nicole Lin)於100年5月20日
通知被上訴人之會計經理黃慧嫦(即Celia)(同時發給時任
威克公司總經理之吳新建)謂「Subject:..5/18於高雄開會
幾項問題後續處理..VANTEK收到威克付款後,會扣掉相關手續
費後轉匯回雷科。可能會分幾筆匯,到時我會把金額明細、匯
款日期e-mail給妳。」;黃慧嫦於100年7月8日通知林詩芸、
吳新建謂「附加檔的款項美金265,443.88元威克已於6/17日付
款予,麻煩告知何時安排VANTEK將此筆款項匯回雷科以便結案
」;林詩芸於100年7月8日回覆黃慧嫦(同時發給吳新建)謂
「可以給我6/17付款的付款明細嗎?(請附給我發票號碼和金
額)這樣我好對帳」;黃慧嫦於100年7月8日再回覆林詩芸、
吳新建謂「所以款項皆已經匯了,詳如附檔」;黃慧嫦於100
年7月15日通知林詩芸、吳新建謂「請問VANTEK要匯回雷科的
款項美金265,443.88元,安排何時匯款?麻煩儘快回覆告知匯
款日期」;吳新建(即Ken Wu)於100年7月18日回覆(同時發
給林詩芸)謂「Nocole已經生病一個多星期,故她一直沒有收
信,我問她後,她說她發現密碼產生器被小孩弄到浸水,所以
必需重新辦一隻新的,故她必需要去一趟香港才可以,醫生要
她觀察到下星期,所以我想最晚下月8/5以前可匯回。」(原
審卷1第38至40頁)。⒊證人黃慧嫦證稱:伊擔任被上訴人之
會計經理,於100年5月4日以電子郵件要求林詩芸匯回預付款
項265,443.88元予被上訴人,100年5月18日伊、被上訴人之會
計李宜蓉(即Betty)、協理唐靜鈴,與吳新建、林詩芸開會
討論貨款付款方式,達成威克公司先付款給VANTEK公司,VAN-
TEK公司收到貨款後,再將貨款匯給被上訴人之結論,會後林
詩芸寄發上開100年5月20日電子郵件,嗣威克公司於100年6月
17日付款,100年7月18日吳新建回信說林詩芸生病,100年8月
5日前會將錢匯回來等語,並提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電子郵
件(內容顯示證人黃慧嫦於100年5月4日通知林詩芸謂「去年
度..雷科有預付貨款給VANTEK,後來有一些交易轉由威克直接
對VANTEK作進貨及銷貨給客戶,所以這部分之前由雷科預付給
VANTEK的款項應該請儘快匯回雷科」,及表明該應匯回之預付
款項為265,443.88元;林詩芸於同日回覆「可否直接由威克還
給雷科即可?我國外帳戶無法一大筆金額轉,會有上限,很不
方便。再這樣做帳真的很麻煩,正常是威克付給VANTEK,VAN-
TEK再還給雷科,如果直接由威克還給雷科,這樣會更快,可
否就這樣處理即可?」)(原審卷2第62至66、210、211頁)
,足資
佐證前揭被上訴人主張之事實,及前開⒉所示電子郵件
內容真正。從而,
堪認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正,則被上訴人依
其與VANTEK公司間之約定,請求VANTEK公司給付265,443.88元
,及自100年8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
息,
尚非無據。被上訴人另主張依民法第179條規定為同一請
求部分,本院
無庸論斷、裁判,
附此敘明。
㈢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購買威克公司股權,99年1月至10月期
間該股權尚未移轉予被上訴人,但被上訴人已認列威克公司之
營業收入,故由威克公司交付VANTEK公司開立之發票予被上訴
人據以支付價金,實際係被上訴人償還威克公司原股東代墊之
營業成本,至於威克公司於100年6月17日所匯款項,係清償V-
ANTEK公司於99年8月25日開立發票總金額新臺幣9,166,775元
之貨款債務
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有償還代墊款之事實。
經查
:
⒈上訴人先抗辯:被上訴人與威克公司匯款之真正原因都是償還
威克公司原股東之代墊款,但代墊款未重複等語(本院卷第
130頁反面),嗣變更為前揭抗辯(本院卷第278頁),說詞反
覆不一。且依前開㈡之⒊,林詩芸對於被上訴人於99年間以預
付貨款名義支付VANTEK公司,之後部分買賣轉由威克公司直接
與VANTEK公司交易,VANTEK公司應將該部分預付貨款返還被上
訴人乙節,並不爭執,僅建議直接由威克公司返還被上訴人。
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與威克公司匯款所為給付之目的不同云
云,尚非可採。
⒉上訴人就其抗辯被上訴人於99年1月至10月期間認列威克公司
之營業收入,而威克公司取得該營業收入之相關成本係由原股
東墊付,乃以給付買賣價金方式償還墊款予原股東,及被上訴
人與威克公司匯款所據之發票上記載之品名不同乙節,固提出
如下電子郵件:⑴被上訴人之財務長唐靜玲(即Vivian)於99
年3月26日通知吳新建謂「有關威克的零用金,因為目前雷科
還未投資,所以還無法將零用金入給威克,所以目前小額的支
出還是用VANTEK向雷科請款較便捷,因此還是需請威克先墊付
,VANTEK請款後雷科會盡速撥款給威克」;⑵黃慧嫦於99年5
月4日以電子郵件通知林詩芸謂「目前雷科2011年3月份有向V-
ANTEK進貨應付帳款為US$56236.46元」(本院卷第19頁);
⑶林詩芸或Terri先後於99年6月23日、99年8月5日、99年9月7
日、77年10月4日通知李宜蓉認列威克公司銷項及成本事宜(
本院卷第70至123頁);⑷李宜蓉於99年10月4日通知威克公司
謂「附檔為1-8月雷科已認列威克營收及成本明細表..累積1-8
月金額已達(新臺幣)13,772,846元,未開發票成本(US$
339162.12)已先做預付款支付..何時才可讓雷科確實認列收
入,並把預付款轉列成本。⒉VANTEK在開成本、費用、薪資之
INVOICE給雷科時,每筆都會加入US$30之匯費,但因雷科只一
個月匯款一次,且為使雙方對帳不會有匯費之差,所以請自九
月份起之請款,匯費另開一張INVOICE,金額為US$30即可。
」(原審卷1第65頁);⑸林詩芸於99年12月28日通知唐靜玲
謂「這一年以來,一直到9月份才開始慢慢用威克與雷科預支
貨款的方式來買貨,而在此之前,全部都是用威克之前股東的
錢在幫威克作買貨周轉,因為客戶的錢沒那麼快收回,而我們
買貨是用美金居多,所以都是用之前股東的台幣先換美金代墊
買貨,或之前股東的美金存款買貨,有賣出的再用VANTEK請回
,沒賣出的再重新進口的方式入ERP帳內..」(原審卷2第209
頁);⑹唐靜玲於99年12月28日回覆林詩芸謂「關於VANTEK款
項,今年9月以前雷科也有墊付款項給VANTEK,此部份陸續沖
帳後剩餘款項明細如下,由於此部分雷科也自行吸收部份美金
兌換損失,且掛帳時間也蠻久,因此也需請VANTEK於12月底以
前支付匯還給雷科部份,此部分對帳已由宜萍提供給Terri。
」(原審卷2第208頁);⑺林詩芸再於99年12月28日回覆唐靜
玲謂「VANTEK請的款項,皆是已售出或已購料的購料成本,或
是其他公司開銷費用,以上所列4項皆是(以出貨給客戶的購
料成本,當時客戶端尚未開發票請款),算預付購料,也就是
每月所認列的未開發票,已出貨的部分。威克原有舊股東先代
墊支出貨款,再用VANTEK請回的款項,因為營運資金之前一直
未投入,所以才先用威克舊股東的資金來代墊購料,所以VAN-
TEK請的金額,只是還回舊股東的資金,並非需再還回給雷科
。」(原審卷2第207頁),及發票明細、進口報單(本院卷第
155至175頁)為證。
惟查,上訴人既
自承被上訴人與威克公司
匯款之真正原因,係被上訴人於99年1至10月已認列威克公司
營業收入,故應償還威克公司之原股東代墊營業成本等語,則
無從以VANTEK公司先後開立給被上訴人與威克公司據以匯款之
發票品名有不同之處,推論被上訴人與威克公司給付之目的亦
不相同。又上訴人於99年間雖曾爭執被上訴人匯款係用以償還
威克公司原股東代墊購料成本,原股東無需返還被上訴人,但
依前開㈡論述,VANTEK公司與被上訴人嗣於100年間約定改由
威克公司向VANTEK公司採購及支付價金,VANTEK公司應於收到
威克公司匯付之價金後,返還被上訴人原匯付之265,443.88元
,則VANTEK公司應受此一約定之
拘束,不得再事爭執。
㈣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之負責人鄭再興同意於100年7月底給付
威克公司之商譽價金新臺幣1,500萬元,故
兩造未就前述代墊
款、威克公司之應收款、應付吳新建之股份買賣價金互相會算
,確認被上訴人與吳新建間應多退少補金額若干前,被上訴人
不得請求返還預付貨款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經查,依前開
㈡,VANTEK公司同意於收到威克公司付款後即返還被上訴人所
匯同額款項予被上訴人,威克公司於100年6月17日付款予VAN-
TEK公司,經被上訴人多次催告,吳新建承諾於100年8月5日前
還款,未曾主張附有其他返還條件。又林詩芸於100年7月8日
僅要求黃慧嫦提供威克公司於100年6月17日匯款之相關明細資
料給伊對帳(原審卷1第39頁),亦未主張應與上述所謂代墊
款、應收款、股份買賣價金一併會算確定VANTEK公司要否返還
匯款予被上訴人。上訴人復未就其所辯提出任何積極證據
以實
其說,所辯為不可採。
㈤按未經認許其成立之外國法人,以其名義與他人為
法律行為者
,其行為人就該法律行為應與該外國法人負連帶責任,民法總
則施行法第15條定有明文。所謂行為人,係指以該外國法人之
名義與他人為負義務之法律行為者而言(最高法院26年上字第
622號判例
參照)。查VANTEK公司係未經認許成立之外國法人
,被上訴人主張:吳新建為VANTEK公司之負責人,以VANTEK公
司名義與伊為前開㈠所示買賣行為,及代表VANTEK公司收受伊
匯付之貨款,嗣再代表VANTEK公司承諾於收到威克公司另行支
付之貨款時,願返還伊原匯付之貨款予伊等語,為吳新建所不
爭執,則被上訴人主張吳新建應就VANTEK公司依約所負應給付
被上訴人265,443.88元,及自100年8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利息之債務,負連帶給付之責,
難謂無據。
㈥被上訴人主張:林詩芸與吳新建共同以VANTEK公司名義與伊為
上述各法律行為,爰依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規定,請求林詩
芸應與VANTEK公司連帶給付伊265,443.88元,及自100年8月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云云,為林詩芸否認。查
VANTEK公司之負責人為吳新建,林詩芸並非VANTEK公司對外之
代表人。又被上訴人自承:VANTEK公司與伊交易之流程,係由
吳新建主導及負責等語(原審卷2第72、250頁)。至於林詩芸
處理VANTEK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交易之相關帳務,乃係吳新建以
VANTEK公司名義與被上訴人為買賣等法律行為後,代理VANTEK
公司處理後續履約事務,又林詩芸、吳新建雖共同於100年5月
18日與被上訴人之員工開會協商,但吳新建個人即得代表VAN-
TEK公司與被上訴人成立於VANTEK公司收到威克公司匯付之貨
款後,由VANTEK公司返還同額款項予被上訴人之約定,林詩芸
無權亦無庸共同代表VANTEK公司為之,故均
難認林詩芸有以V-
ANTEK公 司名義與被上訴人為負義務之法律行為情事。從而,
被上訴人依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規定,主張林詩芸應就VAN-
TEK公司所負265,443.88元本息債務,負連帶給付之責,
難謂
有據。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其與VANTEK公司間之約定及民法總則施
行法第15條規定,請求VANTEK公司、吳新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
人265,443.88元,及自100年8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部分,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林詩芸敗
訴之判決,自有未洽,林詩芸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
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VANTEK公司、吳新建敗訴之判決,
並無不合。VANTEK公司、吳新建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VANTEK公司、吳新建
之上訴。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林詩芸之上訴為有理由,VANTEK公司、吳新建
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
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78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管靜怡
法 官 鍾素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9 日
書記官 章大富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