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979號
上 訴 人 張創輿
張王春子
張仲翰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楊傳珍
律師
被
上 訴人 台北磚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錦和
訴訟代理人 彭玉華律師
王宇晁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8
月2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60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年2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
(下稱
系爭土地)及其上建物係伊所有,上訴人
無權占有其
中即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H所示部分建物(下稱系爭
H建物),上訴人張創輿並擅自在系爭土地上如附圖G所示
部分搭建雨棚(下稱系爭G雨棚),上訴人因而受有相當於
租金之
不當得利,致伊受有損害。如認系爭H建物
非伊所有
,上訴人亦應拆除
上開地上物,返還占有土地予伊,並給付
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爰先位之訴依
民法第767條、第1
79條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自系爭H建物遷出,將該部分建
物騰空返還予伊,張創輿拆除系爭G雨棚,將該部分土地返
還伊,上訴人給付伊新臺幣(下同)72萬7,074元,及自民
國102年1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暨自102年1月1日起至返還之日止,按月給付1萬2,206元之
判決。備位之訴依物上
請求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求為
命上訴人將上開建物、地上物拆除後,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伊
,並給付伊121萬1,790元,及自101年12月26日民事追加起
訴暨變更
訴之聲明續㈠狀
繕本最後送達原審共同
被告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2年1月1日
起至返還之日止,按月給付2萬0,343元之判決(被上訴人逾
上開範圍之請求,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被上訴人就此部分
未聲明不服,
附此敘明)。
二、上訴人則以:張創輿之祖父張太和自38年間起即為系爭土地
之佃農,
嗣於40年間,因政府實施公地放領,張太和繳清地
價而取得土地
所有權。系爭H建物及G雨棚均係張太和興建
,伊因
繼承而占有使用
迄今,張創輿就上開地上物有事實上
處分權。被上訴人自其前手臺灣工礦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
灣工礦公司)受移交之土地非系爭土地,系爭H建物非宿舍
或辦公廳舍,被上訴人未取得系爭H建物所有權。縱認系爭
土地或系爭H建物為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怠於行使權利
逾50年,足使伊正當信任被上訴人已不欲行使權利,被上訴
人提起
本件訴訟,違反
誠信原則,且為
權利濫用。況張太和
興建系爭H建物已逾20年,伊自得主張
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
地上權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命上訴人自系爭H建物遷讓後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
並給付被上訴人72萬7,074元,及自102年1月8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2年1月1日起至返還
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2,206元;上訴人張創輿應將
系爭G雨棚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查臺北市○○區○○○段○○○○號土地於40年間分割出同段
268之1地號土地,再於53年間分割出同段268之2地號土地,
嗣於68年地籍圖重測時,上開268之1、268之2地號土地與同
段274地號土地併入268地號土地,重測後編為系爭土地。系
爭土地原登記為臺灣工礦公司所有,坐落其上之建物於40年
8月19日辦竣第一次所有權登記,門牌號碼為臺北市○○街
○○○巷(下稱系爭建物,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嗣於
48年1月31日,被上訴人以買賣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44
年8月1日)而登記為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人。系爭H建物及G
雨棚均坐落在系爭土地上,占有系爭土地面積依序139平方
公尺、11平方公尺。系爭土地於97年、98年之公告地價為每
平方公尺1萬9,978元,99年至101年之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
尺2萬0,343元
等情,有系爭房地登記謄本、臺北市松山地政
事務所函、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
土地複丈成果圖、系爭土
地公告地價及公告土地現值表
可稽(見原審卷㈠第39、41、
53、54頁、卷㈡第202至204頁、卷㈣第48、49頁、卷㈤第44
頁),復為
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正。
五、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為伊所有,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H建
物,應騰空遷讓返還予伊,上訴人張創輿應拆除系爭G雨棚
,將占有土地返還予伊,上訴人併應給付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之不當得利等語。
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㈠系爭土地自48年迄今均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主張
其為系爭
土地所有權人,
洵屬有據。上訴人雖辯稱系爭土地
已放領予張太和,非屬被上訴人所有
云云,然查張太和或其
繼承人未曾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
人提出之附帶徵收清冊雖記載臺北市○○區○○○段000地
號土地、放領農戶張太和等字(見原審卷㈣第53、54頁),
惟臺北市政府地政局102年2月4日北市地權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記載:「……重測前本市○○區○○○段○○○○號土地
,重測後為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另重
測前臺北市○○區○○○段○○○○號土地,人工登記簿載有
『因實施耕者有其田徵收逕為分割新地號為274之1號』字樣
,274地號土地於68年間併入上塔悠段268地號土地」(見原
審卷㈣第52頁),受託辦理代為經付「臺灣省實施耕者有其
田徵收耕地地價補償」之機關即訴外人臺灣土地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土地銀行)亦函覆其查無上開274地號土地曾
經辦理「公(耕)地放領」或「耕者有其田」之相關資料,
有土地銀行102年7月15日總業代字第0000000000號函、104
年6月10日北市地權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可稽(見原審卷㈤
第106頁、本院卷㈠第86頁),顯見依實施耕者有其田附帶
徵收者係自上開274地號
土地分割之同段274之1地號土地,
上訴人辯稱系爭土地曾實施耕者有其田或公(耕)地放領云
云,尚難採信。又上訴人所提出之農田水利會徵收單及收據
,係農田水利會「徵收會員享受灌溉用水利益之會費收據」
,有臺北市瑠公農田水利會102年6月27日瑠農財字第01289
號函附卷
可參(見原審卷㈤第95頁),則前揭農田水利會徵
收單及收據,
核與「公(耕)地放領」一事
無涉,難據以認
定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人。系爭土地於39年3月5日已辦畢
第一次所有權登記,實施耕者有其田條例有關耕地徵收、放
領之規定係於42年1月26日公布施行,張太和或其繼承人既
未經
主管機關依耕者有其田條例第21條及第22條規定之放領
耕地程序辦竣承領手續、土地權利變更登記及發給土地所有
權狀,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已放領予張太和,張太和已取得
系爭土地所有權云云,洵非有據。此外,上訴人復不能證明
張太和或其繼承人已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上訴人辯稱被上
訴人非系爭土地所有人云云,
顯非可採。
㈡系爭建物坐落於系爭土地上,於40年8月19日辦畢第一次所
有權登記,包含磚造主建物(面積122.38平方公尺)及附屬
磚造平家、牛舍(面積186.31平方公尺)。嗣被上訴人於48
年1月31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為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有建
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建物登記簿謄本可稽(見原審卷㈠第41
頁、卷㈤第46頁)。依臺灣工礦公司松山磚廠土地移交清冊
,其中274地號土地用途記載為宿舍及堆玻璃(見本院卷㈡
第19頁),再依274地號土地地籍圖與臺北市松山區地政事
務所複丈成果圖比對,可見系爭建物係坐落於274地號土地
(見本院卷㈡第80、81頁),則被上訴人主張臺灣工礦公司
提供系爭建物作為員工宿舍,尚堪採信。又張太和為臺灣工
礦公司之員工,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臺灣工礦公司松山磚廠工
人名冊可稽(見本院卷㈡第17頁),系爭H建物、G雨棚坐
落於系爭土地上,面積依序為139平方公尺、11平方公尺,
有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複丈成果圖可稽(見原審卷㈡第20
2、203頁),張創輿於原審
自承系爭H建物、G雨棚原係坐
落於274地號土地,後來合併為系爭土地等語(見原審卷㈣
第5頁反面),上訴人於另案本院101年度上字第827號
拆屋
還地等事件亦不爭執其居住於系爭建物(見本院卷㈠第418
、77頁反面、367、368頁、本院卷㈡第50頁),
參諸臺北市
松山地政事務所將被上訴人提出之58年1月臺北市地形圖(
見原審卷㈥第110頁)與該所102年土地複丈成果圖套繪結果
,系爭土地上於58年1月時有3建物,依甲、乙、丙編號,面
積依序為416平方公尺、274平方公尺、15平方公尺(編號丙
建物除占用系爭土地外,另占用同小段397之5地號土地),
系爭H建物大部分與58年1月臺北市地形圖之編號甲1建物右
側部分重疊(見原審卷㈥第195頁),而甲1、甲2、甲3、甲
4建物係相連接,經原審於102年現場
履勘、測量結果,系爭
土地上除系爭H建物(門牌號碼為臺北市○○街○○○巷○號)
外,另有數門牌號碼之建物,包含同巷1之1號、1之2號、1
之4號、1之9號、3號等房屋,占有如附圖J、K、L1、M
、M1、N、A、B、C、D、E、F所示部分,面積合計
1,258平方公尺,已超過系爭建物登記面積及58年1月時建物
占有土地面積,且系爭H建物除與系爭G雨棚相接外,未與
如附圖其餘編號所示建物相連接,系爭H建物形狀與58年1
月同位置之甲1建物形狀亦略有不同,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
H建物為系爭建物擴建、整修而來,原係臺灣工礦公司提供
張太和作為宿舍使用,
堪予認定。
㈢上訴人雖辯稱依臺灣省臺北市政府42年第2期及47年第2期田
賦代金繳納收據聯記載業戶姓名張太和(本院卷㈠第189、1
90頁),及臺灣工礦公司松山磚廠土地移交清冊於268之1土
地之備註欄記載「張太和、張太仁在工廠土地建築者」(見
本院卷㈡第19頁),可見系爭H建物為張太和自建,且依建
物登記簿謄本記載被上訴人所購建物為臺北市○○街○○○巷○
○號,辦公室為同巷10號(見本院卷㈠第114、115頁),並
非系爭建物云云。然查,系爭H建物係坐落於274地號土地
上,如前所述,上訴人以該移交清冊有關268之1地號土地之
記載而辯稱系爭H建物為張太和自建,顯非有據。又田賦代
金繳納收據聯土地所在僅記載「上塔悠」,並無地號,亦不
足認定張太和為系爭H建物之所有人。另系爭建物登記謄本
記載系爭建物門牌號碼為「臺北市○○街○○○巷」(見原審
卷㈠第41頁),並非臺北市○○街○○○巷○○號或10號,建物
登記簿謄本係記載「門牌號數撫遠街叁0九巷」、「建物號
數壹六號」,並非「門牌號數撫遠街叁0九巷壹陸號」,上
訴人執此主張被上訴人非系爭建物所有權人云云,亦不足採
。
㈣系爭H建物為系爭建物擴建、整修而來,原為臺灣工礦公司
提供張太和作為宿舍使用,如上所述,擴建、整修系爭H建
物之人雖非被上訴人,然系爭H建物擴建、整修之磚、瓦、
塑膠板、鐵皮等建材,既因附合於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建物
上而成為系爭建物之重要成分,非經毀損而不能自系爭建物
分離,依民法第811條規定「動產因附合而為
不動產之重要
成分者,不動產所有人,取得動產所有權」,應由系爭建物
之所有權人即被上訴人取得系爭H建物之所有權。又
使用借
貸,非如租賃之有民法第425條規定之
適用,縱令不動產所
有人之前手曾允許
占有人使用該不動產,占有人要不得以其
與所有人之前手間有使用借貸契約,主張對現在之所有人有
使用該不動產之權利。查臺灣工礦公司提供系爭建物一部分
供張太和居住,然系爭房地於48年1月31日已轉讓予被上訴
人,張太和並於54年間死亡,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
有系爭H建物,
洵屬有據。另上訴人自承張創輿就系爭G雨
棚有事實上處分權,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系爭G雨棚有權占
有系爭土地,則被上訴人請求張創輿拆除系爭G雨棚,返還
該部分土地予被上訴人,亦屬有據。
㈤上訴人雖辯稱其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且被上訴人
請求遷讓系爭H建物、拆除系爭G雨棚有違誠信原則,屬權
利濫用云云,
惟查:
⒈按因地上權取得時效而得主張時效利益,依民法第772條
準
用第769條及第770條之規定,僅得請求登記為地上權人而已
,並非即取得地上權,在其未依法登記為地上權人之前,自
不得本於地上權之
法律關係,向土地所有人有所主張而認其
非無權占有。又占有人之占有,縱已具備時效時效取得地上
權之要件,倘係在土地所有權人或管理權人依民法第767條
規定提起訴訟後,始向管轄地政機關申請登記者,
受訴法院
毋庸就占有人是否具備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之要件,為實體
上
裁判(最高法院89年度
台上字第1370號、88年度台上字第
1729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並未辦理地上
權登記,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人亦不能舉證證明其於被
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前已申請地上權登記,上訴人抗辯伊已
時效取得地上權云云,
尚非可取。
⒉按權利人於相當
期間內不行使其權利,並因其行為造成特殊
之情況,足引起義務人之正當信任,認為權利人已不欲行使
其權利,或不欲義務人履行其義務,於此情形,經盱衡該權
利之性質、
法律行為之種類、當事人之關係、經濟社會狀況
、當時之時空背景及其他主、客觀等因素,綜合考量,依一
般社會之通念,可認其權利之再為行使有違誠信原則者,自
得因義務人就該有利於己之事實為舉證,使權利人之權利受
到一定之限制而不得行使,此源於誠信原則,實為禁止權利
濫用,以軟化權利效能而為特殊救濟形態之權利失效原則。
準此,權利失效原則適用之要件必須權利人於相當期間內不
行使其權利,並因權利人之行為造成特殊情況,足使義務人
信任權利人已不欲行使權利,或不欲義務人履行義務時,始
得認為權利人再為權利行使有違誠信原則,而應發生權利失
效之結果。又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行使除去妨害請求權,並
無民法第125條
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其在相當期間內未行
使該權利,除有特別情事足以引起他人之正當信任,以為其
已不欲行使權利外,尚難僅因其久未行使權利,即指其
嗣後
行使權利係有違誠信原則(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751號
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本件請求有違誠信
原則,屬權利濫用云云,然其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被上
訴人有何具體舉動或特別情狀,足使上訴人信賴被上訴人不
行使系爭房地之相關權利。依前揭說明,自難徒憑被上訴人
久未行使權利,
遽認其行使權利係權利濫用、違反誠信原則
,而不得再行使權利。
㈥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查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如附圖H、G所示部分,依社會之通常觀念,可能獲得相
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是被上訴人依民
法第179條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占用系爭土地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有據。次按租金之請求權因5年間不
行使而消滅,為民法第126條所明定,而其他無租賃關係之
賠償,名稱雖與租金異,然實質上仍為使用土地之代價,
債
權人應同樣按時收取,不因其契約未成立,而謂時效之計算
應有不同(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730號判例意旨參照)。
被上訴人係於100年5月31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卷㈠第5
頁),
起訴狀繕本於100年6月14日、同年月17日送達上訴人
(見原審卷㈠第70、72、73頁),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自
97年1月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其占用系爭土地面積15
0平方公尺計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認有據。
㈦按城市地方租用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建物申報總價
額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項依土
地法第105條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而土地法
第97條所謂土地價額係指法定地價即土地所有人依該法規定
所申報之地價,未申報地價時以標準地價即公告地價為申報
地價,此觀土地法第148條、第158條之規定自明。又基地租
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
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
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
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
意旨
可資參照。查系爭土地鄰近臺北市○○街、塔悠路、松
山機場、中山高速公路,為臺北市較偏僻區域,且因緊鄰松
山機場及基隆河,經主管機關編定為機場用地,禁止建築並
管制使用,環境吵雜,生活機能並不完善、便利等情,有系
爭H建物、G雨棚坐落位置及周遭環境地圖、現場照片附卷
可參(見原審卷㈣第193至197頁)。本院審酌上情認系爭土
地之租金應以申報地價年息6%計算較為妥適。系爭土地97、
98年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萬5,982元,99年至101年之
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萬6,274元,故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給付97年1月1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72萬7,074元,及自102年1月1日起至搬遷、返還房地之
日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萬2,206元(計算式
如附表所示),
洵屬有據。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自系爭H建物遷讓後騰空返
還予被上訴人,並給付72萬7,074元,及自101年12月26日民
事追加起訴暨變更訴之聲明續㈠狀最後送達原審共同被告之
翌日即102年1月8日起(見原審卷㈣第231頁反面、原審送達
回證卷㈠第1至7、11、12、44頁)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暨自102年1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房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2,206元,暨張創輿將系爭G雨棚拆
除,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又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請求,本院既認被上訴人先位之訴為
有理由,則就其備位之訴,自
無庸裁判,附此敘明。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予逐一論列,附
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蕭錫証
法 官 鄭佾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3 日
書記官 葉國乾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 │占用系爭土地│自97年1月1日起至101年 │自102年1月1日起至返還 │
│ │之位置及面積│12月31日止,上訴人應 │還之日止,上訴人按月應│
│ │ │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
│ │ │不當得利金額及計算式 │之不當得利金額及計算式│
│ │ │(新臺幣,元以下四捨 │(新臺幣,元以下四捨五│
│ │ │五入) │入) │
├─────┼──────┼───────────┼───────────┤
│張創輿、張│附圖編號H、│15,9821500.062 │16,2741500.06 │
│王春子、張│G部分,面積│+16,2741500.06 │12=12,206 │
│仲翰 │139平方公尺 │3=727,074 │ │
│ │、11平方公尺│ │ │
│ │,合計150平 │ │ │
│ │方公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