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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3 年度重再字第 1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11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再審之訴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再字第17號 再審 原告 陳俊龍 訴訟代理人 蔡世祺律師       賴彥杰律師 再審 被告 蔡逸民 訴訟代理人 楊景勛律師 再審 被告 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文杉 再審 被告 陳惠惠       施靜茹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蕭竹君 住同上       朱繼亨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10 2 年12月24日本院101 年度重上字第657 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 本院於103 年10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再審之訴,應於30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前項期間,自判 決確定時起算,判決於送達前確定者,自送達時起算,民事 訴訟法第500條第1項、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本院101 年度重上字第657 號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經再審原告提 起第三審上訴後,最高法院於民國103年4月17 日以103年度 台上字第747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嗣於103年4月29 日送達 再審原告,有送達證書可稽(見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 747號卷第89 頁),經本院調取該案卷查閱無訛。則再審原 告於103年5月27日對原確定判決提起本件再審之訴(本院卷 第1頁),未逾30 日之法定不變期間,合先敘明(至再審原 告追加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部分,則已逾30日, 由本院另以裁定駁回)。 二、又按再審之訴,專屬為判決之原法院管轄,對於審級不同之 法院就同一事件所為之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者,專屬上級法 院合併管轄。但對於第三審法院之判決,係本於第496 條第 1項第9款至第13款事由,聲明不服者,專屬原第二審法院管 轄,民事訴訟法第499條第1、2 項定有明文,茲再審原告係 就原確定判決即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657號、原士林地院 100年度重訴字第416號判決向本院提起再審之訴(本院卷第 150 頁),而非對第三審法院之裁判聲明不服,再審原告就 原確定判決主張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 項第1款再審事由 ,即專屬本院管轄。 三、再按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各款所列情形之一 者,當事人得以再審之訴對之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 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固為同條 項但書所明定。惟該但書之規定,係以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 其事由,而其事由已受上級法院審判,為訴訟經濟計,乃不 許當事人復以再審之方法更為主張。故如其上訴係因不合法 而被駁回者,因未受上級法院實體審判,自無不許其以相同 事由提起再審之訴之理(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153號判 決參照)。本院原確定判決,雖前經再審原告不服上訴最高 法院,經最高法院以上訴不合法駁回在案,有最高法院 103 年度台上字第747號裁定附卷為憑(本院卷第13 頁),揆諸 前開說明,再審原告提起本件再審之訴,自無民事訴訟法第 496條第1項但書所定之不合法情形,再審被告認本件再審之 訴不合法,顯有誤會。 貳、實體部分: 一、再審原告起訴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或消極不適用法規之再審事由,即原 確定判決違背民事訴訟辯論主義,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22 條 第1項、第288條規定,及最高法院60年度台上字第2085號判 例意旨,有認作主張之違法;就再審原告提出之外國公文書 與私文書均未適用民事訴訟法第356條、第357條規定認定其 形式證據力,亦未給予兩造就該證據資料為適當之言詞辯論 ,即在未說明理由下逕予排除適用,亦違反民事訴訟法第 222條第1項、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674號、48年台上字第 837號、41年台上字第971號、29年上字第1640號判例;認定 再審原告有關閉診所之事實,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 、第277條規定,爰提起再審之訴,求為判決: ㈠原確定判決即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657 號、原士林地院100 年度重訴字第416號判決廢棄。 ㈡再審被告陳惠惠、施靜茹及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合 報)應為如前程序第一審判決(下稱原第一審判決)附件一 所示之道歉聲明,並負擔費用將如附件一所示之道歉聲明以 長25公分、寬15公分之篇幅,登載於自由時報及聯合報、經 濟日報、蘋果日報、中國時報頭版下半頁各1日。 ㈢再審被告陳惠惠、施靜茹及聯合報應連帶給付再審原告非財 產上損害新臺幣(下同)1,000 萬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㈣再審被告陳惠惠、施靜茹及蔡逸民應為如原第一審判決附件 二所示之道歉聲明,並負擔費用將如附件二所示之道歉聲明 以長25公分、寬15公分之篇幅,登載於自由時報、聯合報、 經濟日報、蘋果日報及中國時報頭版下半頁各1日。 ㈤再審被告陳惠惠、施靜茹及蔡逸民應連帶給付再審原告非財 產上損害1,000 萬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㈥第三、五項請求,如其中一名再審被告已履行全部或一部, 其他再審被告於已履行之範圍內免除給付義務。 ㈦如受有利判決,再審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再審被告則以:再審原告主張者,已於上訴三審時主張或知 其事由而不為主張,或為原確定判決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 裁量權行使及判決不備理由之問題,非屬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之再審事由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㈠再審原告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再審原告前以伊為美國哈佛大學(下稱哈佛大學)牙醫博士 ,創立「五合一」植牙術,曾獲得「國家磐石獎」之殊榮。 再審被告陳惠惠、施靜茹為再審被告聯合報之受僱人,於採 訪再審被告蔡逸民後於民國99年4月6日在聯合報A5話題版中 撰寫「實習是一定要的、植牙五合一、牙醫界褒貶不一」之 報導(下稱系爭報導),其中有關「也有牙醫師透露,陳俊 龍在美國拉斯維加斯的診所已關門,就是因為醫療糾紛被告 ,不得不關門,或許是陳察覺經營美國診所並非高枕無憂, 才會想回臺灣發展。」(即原確定判決所載「醫療糾紛段」 )之內容為不實且未經查證,已嚴重損害伊之名譽,應共同 負侵權行為之連帶賠償責任;聯合報為陳惠惠、施靜茹之僱 用人,應就其受僱人執行職務時不法侵害伊名譽權之行為, 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本院原確定判決以蔡逸民所陳述者與 事實相吻,所為評論亦不具違法性;陳惠惠、施靜茹為系爭 報導時已盡合理查證義務,均不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聯合報亦不負連帶賠償責任,再審原告請求再審被告依侵 權行為法律關係給付新臺幣(下同)1,000 萬元本息及刊載 道歉聲明為無理由,維持原第一審所為再審原告敗訴之判決 ,駁回其第二審上訴。 四、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 項第1款 之再審事由,惟為再審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茲 析述如下: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 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 ,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 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最高法院有效之判例 顯然違反者而言,含消極之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 但不包含漏未斟酌證據、判決理由不備、判決理由矛盾、取 捨證據及認定事實錯誤之情形在內(司法院釋字第177 號解 釋、最高法院60年台再字第170號、63年台上字第880號判例 、92年度台上字第32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以被證6 美國拉斯維加斯太陽報之 報導、被證10之起訴書與再審被告聯合報、陳惠惠、施靜茹 系爭報導時間相去不遠,及「債權人在起訴前多會與債務人 協商償還計畫」為由,認定再審被告蔡逸民向其餘再審被告 傳述再審原告因醫療糾紛被告而關閉診所云云不具違法性, 然均係在系爭報導刊登後之資料,且原確定判決在當事人均 未主張亦無根據情形下,逕為上開認定而違反辯論主義,復 未給予再審原告表示意見之機會,顯違背民事訴訟法第 222 條第1項、第288條規定及最高法院60年度台上字第2085號判 例意旨云云。經查: ⒈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 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但別有規定者,不在此限;法院不 能依當事人聲明之證據而得心證,為發現真實認為必要時, 得依職權調查證據。依前項規定為調查時,應令當事人有陳 述意見之機會。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第288 條分別定 有明文。又最高法院60年台上字第2085號判例謂:「民事訴 訟法除法律別有規定外,不得斟酌當事人未提出之事實,此 為辯論主義之當然結果。原審就當事人未主張之事實依職權 斟酌,顯有認作主張之違法情形。」 ⒉本院原確定判決所採之被證6 美國拉斯維加斯太陽報報導、 被證10起訴書等,既係再審被告蔡逸民在原確定判決之訴訟 程序中所提出,原確定判決執為判決之依據,即無違反辯論 主義之情形。又原確定判決以上開英文及中文譯文文書,再 審原告均不爭執,而拉斯維加斯位於美國內華達州,為週知 之事實,堪認再審原告在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之牙醫診所有 因欠款而被拍賣及在內華達州Henderson 地區之診所有關閉 之事實,則再審被告蔡逸民所述再審原告在美國拉斯維加斯 之牙醫診所已關閉一語,尚與事實無違,並參酌被證10起訴 書所載訴外人對再審原告起訴之時間為99年4 月27日,與系 爭報導時間相去不遠,一般而言,債權人在起訴前多會與債 務人協商償還計劃,再審原告為知名牙醫,並自承在美國加 州及內華達州有6 家診所,欠款協商之事如經透露,定會在 牙醫界傳揚並誇大其詞,再審被告蔡逸民在系爭報導前耳聞 再審原告財務困難、診所關閉,即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 ,則其於系爭報導後提出與耳聞相符之資料,即不具違法性 等情(本院原確定判決第7 頁),顯見乃斟酌全辯論意旨及 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由心證所為之事實認定,亦無再審原 告所稱依職權調查證據及應令當事人陳述意見而未為之情形 ,故再審原告指稱原確定判決違反上開法律規定及判例云云 ,並無足採。 ㈢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依被證16美國加州高等法院判決( 下稱加州法院判決)認定再審原告有關閉診所之事實,惟加 州法院判決係在系爭報導刊登後1 年半始作出,該判決所述 之Henderson 診所亦非位於拉斯維加斯,且再審原告已提出 相關外國文書證明Henderson 診所於系爭報導刊登時並未關 閉,足以推翻加州法院判決認定之事實,原確定判決未踐行 確認上開證據形式真正之程序,亦未命兩造就證據為適當之 辯論,即認定蔡逸民傳述再審原告關閉在拉斯維加斯診所之 事係有所本,有違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第3項、第356 條、357條規定及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674 號、48年台上 字第837 號判例意旨。又原確定判決未依職權獨立認定本案 事實,有違背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971號、29年上字第164 0號判例。另再審被告以被證8、9 為之網頁資料為其已盡查 證義務之舉證,然再審原告已否認該文書之真正,原確定判 決未命再審被告證明該網頁資料之真實性或其曾向網頁撰文 者查證之依據,即臆測撰文者無虛構事實之可能云云,亦有 錯誤未適用民事訴訟法357條第1項規定;認定再審原告有關 閉診所之事實,亦有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云云。 經查: ⒈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 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但別有規定者,不在此限。法院依 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外國 之公文書,其真偽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但經駐在該國之 中華民國大使、公使、領事或其他機構證明者,推定為真正 ;私文書應由舉證人證其真正。但他造於其真正無爭執者, 不在此限;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第3項、第356條、第357 條 、第277 條亦有明定。又「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於獨立 之民事訴訟,固無拘束力,惟民事法院就當事人主張之該事 實,及其所聲明之證據,仍應自行調查斟酌,決定取捨,不 能概予抹煞。」、「原審採為判決基礎之書證,雖上訴人對 之並不爭執其真正,亦祇能認為有形式的證據力,至其實質 的證據力之有無,即其內容是否足以證明待證之事實,自應 由事實審法院曉諭兩造為適當完全之言詞辯論,使得盡其攻 擊防禦之能事,始足以資判斷。」、「當事人提出之私文書 必須真正而無瑕疵者,始有訴訟法之形式的證據力,此形式 的證據力具備後,法院就其中之記載調查其是否與系爭事項 有關,始有實質的證據力之可言。」、「刑事判決所為事實 之認定,於為獨立民事訴訟之裁判時本不受其拘束,原審斟 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由心證為與刑事判決 相異之認定,不得謂為違法。」固亦有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 第2674號、48年台上字第837號、41年台上字第971號、29年 上字第1640號判例可稽。 ⒉再審原告雖主張被證16 系爭美國判決係在系爭報導刊登後1 年半始作出,該判決所述之Henderson 診所亦非位於拉斯維 加斯,原確定判決有違論理法則云云。惟民事訴訟法第 222 條第3 項所謂論理法則,係指依立法意旨或法規之社會機能 就法律事實所為價值判斷之法則而言(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 字第741 號判決參照)。原確定判決已載明:「上開第一銀 行對上訴人起訴之時間為99年4 月27日,與系爭報導時間相 去不遠,且一般而言,債權人在起訴前多會與債務人協商償 還計劃,而上訴人為知名植牙醫師,並自承在美國加州及內 華達州有6 家診所(原審卷二第37頁),財務狀況應屬良好 ,欠款協商之事如經透露,定會在牙醫界傳揚並誇大其詞, 蔡逸民如非明知他人轉述之事實為虛偽,其在系爭報導前耳 聞上訴人財務困難、診所關閉,即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 。」(原確定判決第6 頁至第7 頁),核屬事實審法院取捨 證、認定事實之職權,尚無再審原告所稱違反論理法則之適 用法規錯誤。再審原告又以該判決所述之Henderson 診所亦 非位於拉斯維加斯乙節,至多僅為事實認定有無錯誤之情形 ,並非有何違反論理法則之處。 ⒊再審原告又主張再審被告並未舉證被證8、被證9形式之真正 云云,然查再審原告於前二審程序中之102年9月25日準備程 序期日,對受命法官所詢:「(對他造於原審或本院提出之 證物,其形式之真正,那些爭執,那些不爭執?)」明確陳 稱:「對被上訴人提出證物,形式上不爭執。」(原二審卷 第181頁背面),故原確定判決採據被證8、9 網頁資料為判 決基礎,並無違反民事訴訟法第357條規定。 ⒋再審原告主張其提出上證1 至上證9 商業登記執照、天然氣 、防盜系統、電費、飲用水、租用醫療氣體、與牙模技工所 業務往來等各種帳單,作為證明系爭報導出刊後,Henderso n ,Nevada 診所繼續營業之依據,然原確定判決對其提出之 外國公文書與私文書均未認定其形式證據力,亦未給予兩造 就該證據資料為適當之言詞辯論,即在未說明理由下逕予排 除適用云云,然查原二審程序,法院已令兩造就再審原告提 出之上開證據表示意見,有102年5月27日準備程序筆錄可稽 (原二審卷第130頁至第131頁),並於原確定判決載明:「 …上訴人提出之診所帳單業經被上訴人否認其真正,縱為真 正,因上訴人有多家診所,僅提出一家診所之帳單無法窺其 全貌,尚難為被上訴人不利之認定,附此敘明。」(本院原 確定判決第7 頁),顯見原確定判決已令兩造為適當完全之 辯論後,並於判決詳載其得心證之理由,亦無再審原告所指 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或消極不適用情形。 ⒌再審原告又以再審被告蔡逸民主張再審原告有關閉診所之事 實,僅提出非位於拉斯維加斯之Henderson 診所關閉之證據 ,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再審原告僅須提出Henderson 診所 未關閉之證據即可,原確定判決謂需提出全部診所均未關閉 之證據云云,亦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云云。然查 原確定判決係載:「……惟上訴人在內華達州Henderson 地 區之診所有關閉之情,業經美國法院認定在案,可見蔡逸民 之陳述並非子虛烏有,該判決有無確定,無關宏旨;而上訴 人提出之診所帳單業經被上訴人否認其真正,縱為真正,因 上訴人有多家診所,僅提出一家診所之帳單無法窺其全貌, 尚難為被上訴人不利之認定,附此敘明。」(原確定判決第 7 頁)乃認定再審被告蔡逸民所述再審原告之診所已關閉非 虛,非謂再審原告需提出全部診所均未關閉之證據,故無違 反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之情形。 ㈣據上,原確定判決已斟酌全辯論意旨,本於職權行使,就調 查證據結果所得心證而為事實之認定,並無適用法規顯有錯 誤之情形。至於再審原告仍爭執其Henderson ,Nevada 診所 在系爭報導刊登當時並未關閉云云,惟此乃前訴訟程序事實 審法院認定事實之職權,縱有錯誤或不當,亦屬認定事實有 無錯誤或不當之問題,與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 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要件不符。 五、綜上所述,再審原告以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 項第1款規定之再審理由,提起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5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滕允潔 法 官 邱景芬 法 官 陳麗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秦湘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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