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1086號
上 訴 人 茂登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郭達義
訴訟代理人 謝進益
律師
複代理人 陳建霖律師
被
上訴人 郭秀鳳
訴訟代理人 林金塗
王家鋐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7
月1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87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減縮及擴張起訴聲明,本院於104年11月10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原判決主文第二項所命給付減縮自民國一百零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起算。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一、二項(除本判決主文第二項減縮部分外)所命
給付,於被上訴人以新臺幣捌拾萬元為上訴人供
擔保後,得
假執
行;但上訴人如以新臺幣貳佰參拾捌萬元為被上訴人
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上訴人騰空返還如附表所示建物及
增建部分(下稱
系爭房屋),並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
得利,
嗣於本院就原審勝訴部分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之聲明(見本院卷第43頁),另就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
部分,將自民國(下同)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
日止,應
按月給付新臺幣(下同)10萬0,725元之聲明,改
為請求上訴人自104年11月11日起按月給付不當得利(見本
院卷第81頁背面),就假執行聲明部分,衹為應受判決事項
聲明之擴張,不當得利部分則僅為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並
無不合,均應准許之。
二、被上訴人主張:伊於103年5月間自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
臺北地院)之
拍賣程序,標得訴外人郭達義(即上訴人之負
責人)所有如附表所示之
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若單指
建物及增建部分,即以前所述系爭房屋稱之),雖上訴人於
81年5月1日與郭達義就系爭房屋簽署房屋
租賃契約書(下稱
原租約),
惟該租約並
非真實,縱然屬實,且視為不定期繼
續原租約,並由伊依89年5月5日修正前
民法第425條第2項規
定
予以繼受,惟伊既於104年6月9日言詞辯論
期日當庭以言
詞對上訴人為收回系爭房屋自住之通知,並於104年11月10
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依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及民法第450條
第2項規定終止伊所繼受之不定期租賃契約(下稱系爭不定
期租賃契約),上訴人無繼續占用系爭房屋之權源,且每月
受有相當10萬0,725元租金之不當得利。
爰依民法第767條第
1項及第179條規定為請求,
並聲明:㈠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
騰空交付予伊占有管理;㈡上訴人應自104年1月1日(被上
訴人已減縮自104年11月11日,如一、所述)起至返還系爭
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伊10萬0,725元。
三、上訴人則以:伊於原租約租期屆滿後繼續為系爭房屋之使用
並付租,郭達義亦繼續收租而無反對之表示,視為以不定期
限繼續原租約(即前述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依
買賣不破
租賃規定,被上訴人應受該租約之
拘束。被上訴人於103年8
月21日就本件爭議為調解時,曾主動提出調整租金或請求伊
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方案,顯見其並無將系爭房屋收回自住之
意,縱然有之,被上訴人
迄未就收回自住之正當理由及必要
為相當證明,與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規定不合,被上訴人之
終止不生效力,伊仍有占用系爭房屋權源,被上訴人不得請
求騰空交付該房屋,亦不得請求不當得利等語,資為
抗辯。
四、原審就被上訴人之請求,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
:㈠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騰空後交付被上訴人占有管理;上
訴人應自104年5月19日起至遷讓返還
上開房屋之日止,按月
給付被上訴人1萬7,899元;㈢駁回其餘請求。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
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本
43頁)。上訴人則答辯聲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被上訴人就不當得利逾1萬7,899元本息敗訴部分未聲明不
服,已經確定〕
五、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40頁正背面):
㈠訴外人藤霖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藤霖公司)於100
年4月14日
聲請假扣押執行系爭不動產,經臺北地院以100年
度司執全字第289號假扣押執行事件受理後,於100年5月5日
至系爭房屋揭示
查封封條,是日之執行筆錄記載「1樓為辦
公處所,約4個辦公桌」(見臺北地院100年度司執全字第28
9號執行筆錄)。
㈡嗣藤霖公司於101年6月14日聲請調取
前揭假扣押卷為
強制執
行(臺北地院101年度司執字第5973號),被上訴人於103年
5月間經由該執行事件之拍賣程序,得標買受系爭不動產,
並於103年6月1日取得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見原審卷第11-
12、14-30頁)。
㈢系爭房屋之原門牌編號為臺北市○○區○○○路○○巷○○○弄○
號,94年12月15日整編為臺北市○○區○○○路○段○○巷○弄
○號。
㈣上訴人原名為「茂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於81年5月4日向
臺北市政府申請設立登記時,即以臺北市○○區○○○路○○
巷○○○弄○號為公司所在地,並由郭茂松擔任董事長,86年7
月25日改由郭達義擔任董事長,公司名稱於88年9月7日變更
為「茂登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㈤上訴人迄今仍將上址登記為公司所在地,並繼續占用系爭房
屋。
㈥上訴人自103年6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以被上訴人遲
延受領租金為由,向新北地院
提存所提存(每月租金1萬5,0
00元),被上訴人已向新北地院提存所領取103年6月1日起
至104年6月30日止上訴人所為之提存金(見原審卷第63-66
頁)。
六、被上訴人主張其業以收回系爭房屋自住為由,依土地法第10
0條第1款及民法第450條第3項規定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
,上訴人無繼續占用系爭房屋之正當權源,應將該房屋騰空
交付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被上訴人於本院未再爭執原租約之真正
及兩造間有不定期租賃關係〕,是本件所應審酌者為:㈠被
上訴人是否合法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㈡被上訴人請求
上訴人騰空交付系爭房屋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有
無理由?茲析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合法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
⒈被上訴人主張其原居住之臺北市○○區○○○路公寓式4樓
房屋(下稱德行東路房屋)因家族人口眾多而不敷使用,且
無電梯,生活甚為不便,亟需收回位於1樓之系爭房屋自住
,於對被上訴人為收回自住通知後,依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
及民法第450條第3項規定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應屬合
法等語;上訴人則抗辯被上訴人無收回自住之意,縱然有之
,亦不符合要件
云云。
⒉按民法第450條第2項固規定:「未定期限者,各當事人得隨
時終止契約。但有利於承租人之習慣者,從其習慣。」然土
地法第100條另定有房屋租賃收回之限制即:「出租人非因
左列情形之一,不得收回房屋。出租人收回自住或重新建
築時。承租人違反民法第443條第1項之規定轉租於他人時
。承租人積欠租金額,除
擔保金抵償外,達二個月以上時
。承租人以房屋供違反
法令之使用時。承租人違反租賃
契約時。承租人損壞出租人之房屋或附著財物,而不為相
當之賠償時。」且上開規定為民法之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
普通法之原則,非有土地法第100條所列各款情形之一不得
收回房屋(最高法院51年
台上字第1288號判例
參照)。又所
謂收回自住,係指客觀上有收回自住之正當理由及必要情形
,並能為相當之證明者而言。出租人收回自住,應有「正當
事由」及「收回自住之必要」,此事實應由出租人負
舉證責
任(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138號、43年台上字第1199號判
例參照)。
⑴被上訴人主張與其同住於德行東路房屋之家族人口眾多,該
房屋已不敷使用,且其與夫婿年歲均逾60歲,又須輪流照顧
前來德行東路房屋之高齡87歲婆婆,上下樓梯確屬不便等情
,
業據其提出
戶籍謄本及國民身分證為證(見原審卷第96-9
8頁,本院卷第76頁),上訴人且不爭執各該文書之真正,
堪認德行東路房屋確有多人同居一處而不敷使用之情形。另
觀之卷附德行東路房地之地政電傳資訊系統及建物登記謄本
(見原審卷第103-104、17頁),被上訴人所有德行東路房
屋係68年9月10日建築完成之公寓式4樓建物,並無電梯,系
爭房屋雖為60年建築完成而同無電梯之公寓式老舊建物,但
位於1樓,
無庸上下樓梯即可進出,衡以一般社會觀念,德
行東路房屋倘無輔助上下樓梯之裝置,對於44及17年次之被
上訴人、夫婿及婆婆而言,日常生活確實不便,甚至有就醫
之困擾。故被上訴人以德行東路房屋不敷使用且生活不便為
由,主張其有收回位於1樓之系爭房屋自用之正當理由及必
要等語,堪可採之。
⑵上訴人雖抗辯被上訴人於本件爭議之調解程序時,主動提出
3項方案,包括兩造協調系爭房屋之每月租金數額,及上訴
人如願買回則協商價金數額,足見被上訴人並無收回自住之
意云云。惟民事訴訟法之調解程序,在實體法上之意義,與
民法第736條所定「和解」無異,亦即當事人互相讓步以息
訟爭。是當事人一造在試行調解時所提方案,
乃讓步之表示
,並非就
他造主張為不利己之陳述。況於調解程序中,調解
委員或法官所為之勸導及當事人所為之陳述或讓步,於調解
不成立後之
本案訴訟,不得採為
裁判之基礎,民事訴訟法第
422條規定甚明,故縱被上訴人曾於原法院103年度司北調字
第914號調解事件(見原審卷第30頁)中提出上訴人所述之
方案,亦不得採為本件裁判之基礎。上訴人執被上訴人於本
件起訴前調解程序之陳述為辯,顯無足取。
⑶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名下仍有德行東路房地,設籍於德行
東路房屋之被上訴人家族人員名下亦有用途為住家用之房地
,被上訴人無將系爭房屋收回自用之正當理由及必要云云,
雖據其提出地政電傳資訊系統為證(見本院卷第15-20頁)
。惟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前段所指「收回自住」,應就出租
人之情況為考量,不能因出租人之父母或子女名下有房屋,
即置出租人是否具備收回自住之條件於不顧(最高法院86年
度台上字第343號判決參照)。查被上訴人及其夫婿已逾60
歲,身體機能逐漸退化,除膝蓋因上下樓梯而加重負荷,跌
倒之風險亦隨之提高,居住於位於1樓之系爭房屋與在4樓且
無電梯之德行東路房屋相較,不僅是較為無障礙之居住空間
,更是便利被上訴人及其夫婿照顧年邁之婆婆,被上訴人為
供自住及孝親而收回系爭房屋,實
難謂無正當理由及必要。
上訴人此項抗辯,亦難採取。
⒊次按不定期房屋租賃,出租人有收回自住之必要時,固得依
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之規定隨時收回該房屋,惟該條款之規
定僅係限制出租人收回房屋之特別原因而已,如出租人依該
條款以收回自住為由請求返還房屋者,自仍應依民法第450
條第3項但書之規定向承租人先期通知並經合法終止後,始
有收回該房屋
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922號
判決參照)。又民法第450條第3項規定,終止租賃契約,應
依習慣先期通知。但不動產之租金,以星期、半個月或一個
月定其支付之期限者,出租人應以曆定星期、半個月或一個
月之末日為契約終止期,並應至少於一星期、半個月或一個
月前通知之。
⑴被上訴人原主張其業以104年5月18日準備㈠狀
繕本之送達,
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上訴人雖以該書狀並無表明收回
系爭房屋自住為辯,惟被上訴人於104年6月9日言詞辯論期
日表示購買系爭不動產係要收回自住,有是日之言詞辯論筆
錄
可稽(見原審卷第87頁背面),
堪認被上訴人已於104年6
月9日對上訴人為收回系爭房屋自住之通知,則被上訴人於
本院104年11月10日言詞辯論期日,以言詞依土地法第100條
第1款及民法第450條第3項規定,對上訴人為終止系爭不定
期租賃契約之意思表示(見本院卷第81頁背面),揆之上開
說明,應認已生合法終止租約之效力。
⑵上訴人又抗辯其已依系爭不動產租賃契約,提存自103年6月
1日被上訴人取得系爭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明書之日起至104年
8月31日止之租金,且經被上訴人領取103年6月1日起至104
年6月30日止之提存金,
足證被上訴人終止權之行使並非合
法云云。查被上訴人業向新北地院提存所領取上訴人所提
存103年6月1日至104年6月30日止之租金,雖如不爭執事項
㈥所述,但承前所述,系爭不定期租契約於104年11月10日
始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被上訴人自有受領該租約終止前未
受清償租金之權利,上訴人援此為辯,亦非可取。
⒋依上所述,被上訴人就其有收回系爭房屋自住之正當理由及
必要,堪認已為
適當之舉證,上訴人雖否認之,但所為抗辯
均不足採,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為收回自住之通知後,在104
年11月10日依土地法第100條第1款及民法第450條第3項規定
為終止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之意思表示,於法
核無不合,應
認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已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
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騰空交付系爭房屋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
無權占有系爭房屋,應將該房屋騰空返
還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上訴人則抗辯系爭不
定期租賃契約仍然有效,其有權占有系爭房屋云云。
⒉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
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以無權
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
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
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
土地所有權人對
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
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土地
所有權人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
、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
張其已合法終止系爭不動產租賃契約,上訴人自終止日起無
繼續占有系爭房屋之正當權源,其得本於所有權請求上訴人
騰空返還系爭房屋等語,上訴人雖辯稱兩造就系爭房屋有系
爭不定期租賃契約存在,其有占用之權源云云。惟被上訴人
於103年6月10日辦竣
所有權移轉登記,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
本可稽(見原審卷第14-17頁),上開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
已經被上訴人於104年11月10日終止,亦如前述,上訴人有
無其他占用之正當權源,復未經上訴人陳明之,
揆諸上開說
明,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
房屋騰空後交付其占有管理,應認有理。
⒊次按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另建築基地之租金,依土地法第
105條
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規定,以不超過申報價額年息百
分之10為限。而所謂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
,係依法定地價,即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土
地法第148條亦有規定。
⑴查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已於104年11月10日終止,既經本院
肯認如前,上訴人自
斯時起即無占用系爭房屋之法律權源,
且受有相當租金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有相當租金之損害
,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終止之
翌日即104年11月11日
起占用系爭房屋之利益,
於法有據。
⑵系爭房屋坐落之基地即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土地之104年1月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4萬6,800元,有公告
地價及公告土地現值查詢資料可稽(見原審卷第76頁),系
爭房屋之課稅現值為38萬1,200元,亦有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104年房屋稅繳款書可查(見原審卷第77頁),本院審酌系
爭房屋可使用面積、屋齡等情狀,及其坐落位置周邊交通便
利,商業繁榮,且上訴人前於81年間即已以每月1萬5,000元
承租系爭房屋,故認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以該土地及建物總價額年息10%即1萬7,899元為
適當〔計算式:(151平方公尺(基地面積)×1/4(
應有部分)
×46,800(申報地價)+381,200元(房屋課稅現值))×10%(
年息)÷12(月)= 17,899元(元以下4捨5入)〕,是被上訴人
依民法第179條,請求上訴人自系爭不定期租賃契約終止翌
日即104年11月11日起至上訴人騰空交付上開房屋之日止,
按月給付1萬7,899元,亦有理由。
七、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
爭房屋騰空後交付被上訴人占有管理,另依民法第179條規
定,請求上訴人自104年11月11日起至騰空返還上開房屋之
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7,899元,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駁回不當得
利逾1萬7,899元本息之請求部分,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
。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被上訴人已減縮不當得利
起算時點,茲
諭知如主文第2項所示。另被上訴人並聲明願
就原判決主文第1、2項所命上訴人給付部分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而上訴人就此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
行之宣告,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許純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4 日
書記官 任正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 權 利 │備考│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段│ 地號 │目│ 平方公尺 │ 範 圍 │ │
├─┼───┼────┼───┼──┼───┼─┼─────┼────┼──┤
│1│臺北市│中山區 │正義 │一 │ 670 │道│ 32 │ 1/4 │ │
├─┼───┼────┼───┼──┼───┼─┼─────┼────┼──┤
│2│臺北市│中山區 │正義 │一 │ 671 │建│ 151 │ 1/4 │ │
├─┼───┼────┼───┼──┼───┼─┼─────┼────┼──┤
│3│臺北市│中山區 │正義 │一 │ 672 │建│ 21 │ 1/4 │ │
└─┴───┴────┴───┴──┴───┴─┴─────┴────┴──┘
┌─┬──┬────┬────┬────┬─────────┬─────┬───┐
│編│建號│基地坐落│建物門牌│建築式樣│建 物 面 積 │權利範圍 │備考 │
│ │ │ │ │主要建築│(平方公尺) │ │ │
│ │ │ │ │材料及房├────┬────┤ │ │
│號│ │ │ │屋層數 │樓層面積│附屬建物│ │ │
├─┼──┼────┼────┼────┼────┼────┼─────┼───┤
│1│714 │臺北市中│臺北市中│鋼筋混凝│1層 │陽台 │全部 │含共同│
│ │ │山區正義│山區長安│土造 │89.33 │7.05 │ │使用部│
│ │ │段一小段│東路1段 │4層樓 │ │ │ │分: │
│ │ │671地號 │56巷1弄2│ │ │ │ │3545建│
│ │ │ │號 │ │ │ │ │號應有│
│ │ │ │ │ │ │ │ │部分 │
├─┼──┼────┼────┼────┼────┼────┼─────┼───┤
│2│3729│同上 │同上門牌│ │1層 │ │全部 │3729建│
│ │ │ │編號(未│ │21.06 │ │ │號為拍│
│ │ │ │辦理保存│ │ │ │ │賣程序│
│ │ │ │登記增建│ │ │ │ │編訂之│
│ │ │ │部份) │ │ │ │ │建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