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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1628號 上　訴　人　泰和碩藥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建治 訴訟代理人　李平義律師 被上訴人　　台灣費森尤斯卡比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薩德士（Satish Bapusaheb Kularni） 訴訟代理人　蔣大中律師 　　　　　　湯舒涵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佣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 年11 月5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 年度訴字第878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 年6 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勞特巴赫」（Jurgen Wolfgan g Lauterbach），嗣變更為「薩德士」（Satish Bapusaheb Kulkarni），經原法院於民國105 年3 月25日裁定命其承受 訴訟（見本院卷第89頁），合先陳明。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前於101 年6 月11日簽訂推銷合約（PROM OTON AGREEMENT- PROMOTER，下稱系爭合約；系爭合約係以 英文作成，其中與本件請求相關約定之原文及對照之中譯文 詳如附表，以下僅引用中譯文），約定伊自101 年1 月1 日 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為被上訴人推銷藥品，且除經伊推銷者 外，凡伊自行向被上訴人購買之藥品銷售額，亦應採為佣金 之計算基礎；惟被上訴人於當年度期滿時，未將伊以自己名 義向其購入之藥品（即Ketosteril 100 Tablets〈下稱K 藥 品〉、Dieptiven 50ml〈下稱D 藥品〉）銷售額新台幣（下 同）578 萬2858元列入計算，致短少給付伊月佣金及年度調 整佣金合計256 萬4533元等情，爰依系爭合約之法律關係， 求為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算 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 明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6 萬4533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合約係約定上訴人於促成客戶向伊或伊 指定之代銷商購買藥品時，伊始給付上訴人佣金；至於上訴 人自行向伊購買之部分，因上訴人未提供推銷服務，伊自無 給付佣金之義務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 文所示。 四、查，兩造於101 年6 月11日簽訂系爭合約，約定上訴人自10 1 年1 月1 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為被上訴人推銷藥品，被 上訴人則依系爭合約所定之佣金計算方式，給付佣金予上訴 人乙情，有卷附系爭合約可憑（見支付命令卷第5 至38頁） ，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5 頁），堪認為真。 五、本件所應審究者為㈠上訴人自行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之銷售 額，是否應列入佣金之計算基礎？㈡如是，上訴人請求被上 訴人加給月佣金及年度調整佣金合計256 萬4533元，是否有 據？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自行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之銷售額，是否應列入 佣金之計算基礎？ １、按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 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 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 切證據資料，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 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之 基礎（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民事判決意 旨參照）。 ２、經查： ⑴、觀諸兩造以「推銷合約」（PROMOTON AGREEME NT）作為系爭合約之名稱，並於系爭合約前言 ，約明被上訴人委任上訴人辦理之事務，為在 台灣地區推銷產品；且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1. 2條第1句、第1.4條約定，負有應盡最佳努力 為被上訴人向系爭合約所列客戶（見支付命令 卷第15頁、第24至38頁，下稱系爭客戶清單） 推銷產品，並取得訂單之義務；再佐以系爭合 約第3條關於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代價， 以「佣金」（commission）稱之；佣金之計算 基礎，依系爭合約第3.1條約定，則以被上訴 人或其指定之代銷商與客戶間成立之銷售契約 而定，且若被上訴人直接與客戶締結銷售契約 ，上訴人除非提出充分證據證明其對產品銷售 有所貢獻，否則被上訴人無庸給付佣金予上訴 人等情以觀（見支付命令卷第5至38頁），堪 認兩造締結系爭合約之真意，為被上訴人委託 上訴人為其在台灣地區推廣藥品，並為被上訴 人媒介締約之機會，被上訴人則於上訴人之媒 介有效果時（即經上訴人媒介之客戶向被上訴 人或其指定之代銷商提出訂單，並與被上訴人 或其指定之代銷商成立銷售契約），依約定之 佣金比率給付予上訴人；則若上訴人未為訂約 之媒介，而係直接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自無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佣金之餘地。 ⑵、且參以系爭客戶清單所列被上訴人指定上訴人 推銷藥品之對象（見支付命令卷第15頁、第24 至38頁），為除醫學中心、公立醫院、慈濟、 門諾系列醫院和所屬維康、杏一藥局，桃竹苗 、雲嘉地區之客戶、八家台北呼吸照顧中心， 和其他推銷商既有客戶以外之廠商（見支付命 令卷第24至38頁），亦即上訴人係以地區醫院 、基層醫療機構和藥局，為其目標之推銷對象 ；足見被上訴人委任上訴人推銷並給與其報酬 （即佣金）之目的，係為拓展地區醫院、基層 醫療機構和藥局之通路，以提昇其藥品在地區 醫院、基層醫療機構和藥局銷售之市場率；則 倘使上訴人無庸實際先行為被上訴人有效拓展 上開通路，即得以自購藥品之方式獲取佣金， 與兩造締約目的自有不符。 ⑶、再觀以被上訴人基於維持其價格體系，避免市 場價格紊亂之目的，乃於系爭合約第1.4條第4 句明定：「在推銷商與客戶進行協商前，所有 欲提供與客戶之價格或付款條件，均須經FKTW （即被上訴人）及其指定代銷商之事先核准。 」（見支付命令卷第6頁）；惟被上訴人一旦 將藥品販售予上訴人，上訴人即有決定轉售對 象、價格及轉售條件之權利；於此情形下，被 上訴人除無從依系爭合約第1.4條第4句約定， 審查上訴人與轉售對象間之交易價格及條件外 ，設若上訴人尚得因其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取 得佣金，致其得以更低廉之成本取得藥品，進 而得以被上訴人不容許之價格轉售予目標通路 對象，破壞被上訴人建構之價格體系，顯為被 上訴人所不容許，益見被上訴人就上訴人自行 購買之藥品，要無再給付其佣金之可能。 ⑷、上訴人雖舉證人林明瀚（即上訴人公司行銷經 理）證言為憑（見原審卷㈠第152至153頁反面 ），主張被上訴人於締約過程中已同意於核付 佣金時，將其自行購買藥品之銷售額列入計算 云云。但查： ①、證人林明瀚固證稱：101年2月間，被上訴 人公司總經理周献章表示希望上訴人可以 購入被上訴人產品再轉售其他廠商，以儘 速提升產品銷售量，因當時伊尚在與被上 訴人公司業務經理駱永恆洽談系爭合約細 節，上訴人公司執行長顏麟權即表示就該 部分銷售額要與推銷給其他廠商佣金計算 方式採同一標準，周献章及駱永恆均有同 意等語（見原審㈠第152至153頁反面）； 惟證人周献章、駱永恆均證稱：無此印象 等語（見原審卷㈡第11頁反面、第14頁） ；況倘若兩造有將上訴人購買之藥品銷售 額列為佣金計算基礎之合意，就此重要事 項，應當會明文記載於系爭合約中，以免 兩造對於佣金之計算基礎產生爭執，豈會 於系爭合約全然隻字未提？自難僅憑證人 林明瀚前開證言，而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 ②、再依證人林明瀚證稱：上訴人是因末端客 戶對於價格不滿意，希望被上訴人可以降 價，但被上訴人不同意；而上訴人既然得 到被上訴人同意將自行購買再轉售的部分 ，列入佣金計算，且被上訴人也有要求上 訴人要購買藥品，所以才向被上訴人購買 藥品，並以相同或較低的價格賣給末端客 戶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53頁反面、第154 頁反面）等語，可見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自 行購買藥品之原因，係因被上訴人不同意 上訴人以較低價格與客戶議定交易條件， 故上訴人意欲透過以佣金填補價差之方式 ，達成滿足客戶價格需求之目的；惟不論 係降價或就上訴人自行購買之藥品給予佣 金，對於被上訴人而言，均會造成侵蝕被 上訴人利潤及破壞價格體系之相同效果， 被上訴人既已不同意降價銷售，自亦無可 能同意給予上訴人佣金。由此益徵，兩造 間合意之佣金計算基礎，並不包含上訴人 自行購買之藥品銷售額在內。 ③、是以，上訴人雖舉證人林明瀚證言為憑， 主張被上訴人於締約過程中已同意於核付 佣金時，將其自行購買藥品之銷售額列入 計算云云。尚無足採。 ⑸、上訴人又以被上訴人於101年2月即已確定上訴 人年度銷售目標金額，並於101年5月6 日要求 其購買K藥品600盒，以補業績之不足為由，主 張被上訴人同意將其購買之藥品採認為銷售業 績云云，並提出101年2月1日、同年5月6 日兩 造往來電子郵件為憑（見原審卷㈡第66頁、卷 ㈠第78頁）。但查： ①、被上訴人於101年5月6 日詢問上訴人當月 份可否購買K藥品600盒乙情，固有卷附電 子郵件可憑（見原審卷㈠第78頁）；惟觀 諸上開電子郵件之內容，並未提及上訴人 所購買之藥品銷售額得否計入佣金計算乙 事；再參以證人林明瀚證稱：當時兩造在 洽談時，係以年度業績是否達成作為認定 基礎，並非每個月有應達成的業績數量， 除以12的部分僅是為了計算方便，被上訴 人先固定按百分之20給付佣金，到年度結 束核算實際業績達成率後再多退少補；且 通常來說，藥品銷售量係1月份最少，至 12月達到最高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53頁 ），足徵於101年5月份時，兩造就當月份 上訴人應達成之業績額，實未有何具體明 確之約定存在；更何況依兩造之通常經驗 ，101年5月份之業績，並非整年度中最高 之月份，其後之業績仍會逐漸增加，可見 被上訴人於101年5月份，尚不致因對上訴 人之業績達成率有所不滿，乃要求上訴人 應自行購買藥品，以彌補其應達成業績與 實際業績間之差距。則縱使被上訴人於 101年5月6日曾以電子郵件洽詢上訴人得 否購買600盒K藥品，亦僅係希望上訴人以 直接購買之方式，增加被上訴人本身當月 份K藥品之銷售額而已，要難認與上訴人 推銷藥品之業績有所關連，或認被上訴人 有同意將上訴人向其購買之藥品採認為銷 售業績之情事。 ②、是以，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於101年2月即已 確定上訴人年度銷售目標金額，並於101 年5月6日要求其購買K藥品600盒，以補業 績之不足為由，主張被上訴人同意將其購 買之藥品採認為銷售業績云云，並無足採 。 ⑹、上訴人再以若非被上訴人同意給予佣金，其不 致以高於其他客戶之價格逕向被上訴人購買大 量藥品為由，主張被上訴人同意將其自行購買 之藥品計入銷售業績云云。但查： ①、參諸證人林明瀚證稱：周献章希望上訴人 自行購入藥品時，上訴人並未立即答應， 而是先向潛在客戶查詢，才決定由上訴人 先買入藥品再銷售給其他廠商；為何上訴 人所購買者僅有K、D兩種藥品，係因為該 兩種藥品之市場需求量較大，較穩定，容 易銷售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52頁反面、 第153頁）；再依上訴人自陳：因其發現 進貨價格高於其他客戶，經向被上訴人抱 怨後，被上訴人於101年6月29日降低價格 等語以觀（見原審卷㈠第43頁），可知上 訴人係就藥品之市場規模及產品需求量進 行評估，並洽詢潛在交易對象，衡量其銷 售能力，確認可順利轉售後，始擇定K、D 兩種藥品，作為其向被上訴人採購之標的 ；且其並非基於獲取佣金之目的，而係在 於賺取轉售之價差利潤，始因認其進貨成 本高於其他廠商，而向被上訴人要求降低 進貨價格。 ②、且參以因客戶整體購買能力、信用狀況、 長久合作關係、未來發展潛力有所不同， 供應商之定價策略本有差異，不能一概而 論；況設若被上訴人果同意就上訴人自行 購買之藥品給與其佣金，則上訴人進貨價 格愈低，被上訴人應給與之佣金數額亦隨 之減少，被上訴人更無抬高上訴人進貨價 格，致其需補貼佣金亦隨之增加，即難以 上訴人進貨價格高於其他廠商乙情，遽認 被上訴人為彌補其虧損，故就該部分之銷 售額同意給付上訴人佣金。 ③、是以，上訴人以若非被上訴人同意給予佣 金，其不致以高於其他客戶之價格逕向被 上訴人購買大量藥品為由，主張被上訴人 同意將其自行購買之藥品計入銷售業績云 云，仍無可採。 ⑺、上訴人再又以被上訴人代銷商檢送之「單月銷 售報表」中，有將其購買產品及金額列為業績 項目，並計算業績達成率為由，主張該部分之 銷售額應列入佣金計算基礎云云，並提出單月 銷售報表為證（見原審卷㈠第48至77頁）。但 查： ①、依系爭合約第3.1.1條；「每月結束後10 日內，FKTW（即被上訴人）應檢送有關當 月份銷售數額、FKTW實際獲得數額，及應 給付佣金數額之書面予推銷商（即上訴人 ）。」（見支付命令卷第8頁），由此可 知，銷售報表僅係有關銷售產品數量及價 額之統計，被上訴人尚需審查所有與上訴 人有關之銷售契約，依據兩造間之約定， 確認該等銷售契約是否符合佣金給付之條 件（例如銷售對象是否為系爭客戶清單所 列之醫療院所，以及交易條件是否經被上 訴人或其指定代銷商同意），決定應給付 予上訴人之佣金數額；並非泛指所有列於 銷售報表內之銷售契約，當然即為計算佣 金之依據。 ②、再依被上訴人代銷商寄送單月銷售報表之 電子郵件中，已明確說明係作為銷售記錄 （sales record）之參考（見原審卷㈠第 48至77頁），並與單月銷售報表中核無「 佣金數額」欄位乙情綜合以觀，益徵被上 訴人代銷商檢送之單月銷售報表，僅係臚 列與上訴人有關之交易而已，至於何筆交 易經被上訴人審核後得作為佣金計算之基 礎，仍應以被上訴人提出之佣金明細表為 最終之準據。而被上訴人提出之佣金明細 表，既未列入上訴人自行購買之藥品銷售 額（見原審卷㈠第217至237頁），即無從 以單月銷售報表之記載，遽謂被上訴人亦 肯認應將上訴人購買之藥品銷售額，列為 佣金之計算基礎。 ③、是以，上訴人以被上訴人代銷商檢送之「 單月銷售報表」中，有將其購買產品及金 額列為業績項目，並計算業績達成率為由 ，主張該部分銷售額應列入佣金計算基礎 云云，亦屬無據。 ⑻、上訴人雖又以其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並轉售予 醫療院所，亦可滿足系爭合約所欲達成提高藥 品銷售量及金額之目的為由，主張被上訴人仍 應將該部分之購買額列入計算應付佣金之基礎 云云。但查： ①、被上訴人締結系爭合約之目的，係欲借力 於上訴人提供之推銷服務，以拓展通路， 發掘潛在之交易對象，而於上訴人之媒介 有效果，經客戶與被上訴人或其指定代銷 商成立銷售契約，確認通路已有實質增長 時，給與上訴人報酬；並透過審核價格及 付款條件之手段，藉以穩定通路間之市場 價格，業如前陳，故依系爭合約第3.1條 及第1.4條第4句約定，上訴人應於系爭客 戶清單所示客戶，與被上訴人成立銷售契 約後，始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佣金；被上 訴人並保留其或指定代銷商對於銷售價格 及條件之審核權；據此足見，上訴人縱將 自行購買之藥品，再轉售予醫療院所，仍 無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佣金之餘地，否則一 方面，上訴人就其提供推銷服務之交易， 須符合推銷對象為系爭客戶清單所列客戶 、銷售價格及條件應經被上訴人或其指定 代銷商同意，及客戶應與被上訴人或其指 定代銷商成立銷售契約等多重要件，始可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佣金；另一方面，上訴 人自行購買者，卻可迴避上開限制，被上 訴人即有給付佣金之義務，二者顯有失衡 ，自難認與當事人締約之真意相符。 ②、是以，上訴人以其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並 轉售予醫療院所，亦可滿足系爭契約所欲 達成提高藥品銷售量及金額之目的為由， 主張被上訴人仍應將該部分之銷售額列入 計算應付佣金之基礎云云，要無足取。 ⑼、上訴人另又以因其向被上訴人購入藥品，再轉 售與其他醫療院所，代替被上訴人分攤庫存、 運輸、出貨、收款、財務風險等成本，亦屬有 貢獻為由，主張被上訴人依約應給付佣金云云 。但查： ①、被上訴人將藥品直接銷售予上訴人後，該 部分藥品之所有權，即歸屬於上訴人；則 上訴人立於所有權人之地位，再將藥品轉 售於醫療院所，因此支出庫存、運輸、出 貨等費用，並承擔收款、財務之風險，為 其販售藥品所應負擔之成本，並非為被上 訴人之利益，況上訴人亦可藉此獲取可能 之轉售利潤，即難以上訴人本應自行承擔 之轉售成本及風險，而可謂其所發揮之貢 獻。 ②、是以，上訴人以因其向被上訴人購入藥品 ，再轉售與其他醫療院所，代替被上訴人 分攤庫存、運輸、出貨、收款、財務風險 等成本，亦屬有貢獻為由，主張被上訴人 依約應給付佣金云云，仍無足取。 ３、綜合上述，系爭合約之契約文義已約明被上訴人僅 於上訴人促成系爭客戶清單所列客戶，與其或其指 定之代銷商成立銷售契約時，應給付佣金予上訴人 ，並參諸系爭合約之締約目的在於拓展通路及穩定 市場價格，惟上訴人直接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尚 無助於上開目的之達成以觀，堪認惟有因上訴人之 推銷，而由第三人向被上訴人或其指定代銷商購買 之藥品銷售額，始得列為系爭合約佣金之計算基礎 。是以，上訴人主張其自行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 依系爭合約約定，亦應將該部分計入上訴人推銷藥 品之總銷售額云云，自屬無據。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加給月佣金及年度調整佣金合計25 6 萬4533元，是否有據？ 上訴人自行向被上訴人購買藥品之銷售額，依系爭合約 約定，不得列為佣金計算之基礎，業如前陳；準此，上 訴人以被上訴人漏列其自行購買之藥品銷售額，致短付 月佣金及年度調整佣金為由，請求被上訴人加給256 萬 4533元 ，核屬無據，為無理由。 六、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合約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256 萬4533元，並加計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核無違誤，上訴人猶執前詞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9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邱靜琪 法 官 許碧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9 日 書記官 馬佳瑩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