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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建上字第108號 上　訴　人　建智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明福 訴訟代理人　吳慶隆律師 被 上訴 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朱文成 訴訟代理人　羅瑞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9 月1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建字第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6年2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黃重球，嗣變更為朱文成，此有 被上訴人提出之公司變更登記表及董監事名單附卷可憑，並 據其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二第47-50頁），經核與民事 訴訟法第175條第1項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94年2月1日簽署工程採購承攬 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由伊向被上訴人承攬臺北供電 區營運處承攬「南港-茄苳,深美-南港線涵洞埋設及推進工 程（南港P/S段）」（下稱「系爭工程」），契約總價為4,0 83萬元，於94年3月23日開工，96年12月23日合意終止契約 ，於99年9月2日開始進行工程驗收，至100年11月29日驗收 完畢，結算總金額為3,871萬4,765元，被上訴人已於101年2 月29日出具結算驗收證明書。系爭契約就「地盤改良」項目 ，依「P.計量計價及估驗」中「P.1數量」、「P.3按實作數 量計量及計價」之約定，灌漿單價為每立方公尺4,448元， 約定數量為2,242立方公尺，但應為實作實算。而依系爭契 約特訂條款第27條約定，系爭工程地盤改良後之地盤平均強 度應達5kg/c㎡以上，改良後之透水係數應低於K＝10 ㎝/sec 。惟若依系爭契約約定數量施作，經測試後無法達到上述要 求，且系爭工程區域顯示為軟弱沙土層與黏土層相互疊層， 加上地下水因素，有不透水層級孔隙率高之現象，注漿時產 生擴散作用以填補孔隙，及因鑽穿不透水層造成灌漿損失量 過大，此屬不可預測之風險。伊施工後無法達到上開地盤平 均強度及透水係數之要求，屢次向被上訴人請示增加灌漿數 量，均未獲得明確指示。伊因此於95年5月15日提出灌漿計 畫書，說明預估灌漿數量為3,926.38立方公尺，被上訴人並 未否決，且伊為達成系爭契約之要求，並考量已完成部分之 安全，乃依系爭契約實作實算之約定而增加灌漿數量，故最 後實際灌漿總數量為4,876.09立方公尺。詎被上訴人僅給付 系爭契約約定灌漿數量2,242立方公尺之報酬予上訴人，其 餘灌漿數量2,634.09立方公尺（4876.09－2242＝2634.09） ，卻短少給付報酬1,171萬6,432元（2,634.09×4,448≒ 11,716,432）。且縱依上訴人之指示，依照系爭契約約定數 量分攤至各個需灌漿部位之方式處理，所增加之灌漿數量 1267.4立方公尺，被上訴人亦應給付報酬。為此，爰依系爭 契約第5條約定、民法第490條、第491條，及第179條之規定 （上訴人雖106年1月5日民事言詞辯論狀主張另依據民法第 277條、第277條之2之規定而為請求，惟並未說明其要件事 實，且於本院106年2月14日言詞辯論程序中亦明確主張係依 據系爭契約第5條及民法第490條、第491條及第179條之規定 而為請求，見本院卷第45頁反面，故此部分不予審究），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伊增加灌漿數量之報酬1,171萬6,432元，並 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3月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原審就上訴人上開請求部分，判決上訴人敗訴，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至上訴人請求超逾上開部分及被上訴 人敗訴部分，未據上訴人、被上訴人聲明不服，該部分非本 院審理範圍），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 開第2項請求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 付上訴人1,171萬6,432元，及自101年3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三、被上訴人則以：伊於發包前，經估算地盤改良灌漿數量為2, 242立方公尺，而上訴人於承包系爭工程時，亦曾提出「推 管及灌漿計畫書」，表示只需灌漿1,899立方公尺即可達到 系爭契約約定標準。系爭工程之數量及計價，雖採實作實算 為原則，但依系爭工程契約附件○○○區○○○○路工程施 工說明書第13頁「實做驗收結算原則」⑵之規定，如於施工 過程中發現施作數量及金額增加超過標準時，須先報請伊核 准，否則不予計價。上訴人開始施工後，伊於94年9月發現 上訴人灌漿數量已接近系爭契約約定數量，即於94年9月26 日發函通知被上訴人分析原因，並告知若已達系爭契約約定 數量，請停止地盤改良施作，但被上訴人遲至94年9月下旬 始提出檢驗報告，且超出標準甚多，有些甚至達於契約標準 2至10倍，超出部分之灌漿顯然浪費，此係上訴人工程管理 之問題，超灌部分不應由伊負責。伊已多次以書面告知上訴 人，如未獲伊書面同意，而發生超灌情事，概不予以計價， 故上訴人率予施作超過部分之灌漿數量，自不得向伊請求報 酬，亦不得執伊檢驗員簽認之檢驗表，作為實作實算之依據 。上訴人請求伊至少給付灌漿數量1267.4立方公尺之報酬， 亦非有據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㈠上訴駁回。㈡ 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上訴人主張其向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約定契約總價為4, 083萬元，兩造並於94年2月1日簽署系爭工程契約，嗣系爭 工程於94年3月23日開工，於96年12月23日合意終止契約， 於99年9月2日開始進行工程驗收，於100年11月29日驗收完 畢，結算總金額為3,871萬4,765元，被上訴人於101年2月29 日出具結算驗收證明書；而系爭工程契約就地盤改良項目約 定單價為每立方公尺4,448元，約定灌漿數量為2,242立方公 尺，但最終實際灌漿總數量為4,876.09立方公尺，被上訴人 僅於95年1月12日給付系爭契約灌漿數量2,242立方公尺之報 酬1,680萬7,350元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 五、上訴人主張其就系爭工程增加灌漿數量2,634.09立方公尺，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短少之報酬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付款辦法依本契約工程採購投標須知 第6條第㈠項辦理（見原審卷三第6頁、第32頁反面）。被上 訴人於發包前，曾估算系爭工程地盤改良灌漿數量為2,242 立方公尺，而上訴人於投標時，亦曾估算灌漿數量僅需1,89 9立方公尺，此有地盤改良設計灌漿數量計算、推管及灌漿 計畫書各1紙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37、38頁）。再依系 爭工程契約一般條款「P.計量計價及估驗」中「P.1數量」 固約定：「詳細價目表所列數量，僅為本工程之估計數量及 訂約之依據，除另有規定者外，乙方（即上訴人）不應視為 係辦理本工程之實際數量或正確數量」、「P.3按實作數量 計量及計價」約定：「按實作數量計價之項目，甲方（即被 上訴人）將依本契約規定，以實際完成之工作，辦理計量及 計價」（見原審卷三第66頁反面）。惟系爭契約中被上訴○ ○○區○○○○路工程施工說明書第13頁「實做驗收結算原 則」⑵亦約定：「雖契約註明實做驗收之項目，施工時其單 項工程數量之增減，已達原估列數量50％以上，且其單項增 減金額達查核金額百分之一以上者，即需事先報請甲方核准 憑以施工及結算，否則不予計價」（見原審卷三第120頁） 。又依系爭契約第31條「契約」第1、3、4項所載，契約條 文、一般條款、特訂條款、工程規範，及投標須知連附註頁 ，均為契約之一部分（見原審卷三第15頁反面）。可見系爭 契約條文，及所附一般條款、特訂條款、工程規範（含施工 說明書）與投標須知連附註頁等，均為契約實質內容，兩造 均應受此拘束。而系爭契約條文為概括之約定，如一般條款 、特約條款，工程規範及投標須知有特別約定時，自應相互 補充適用。是本件就系爭工程施作之數量及計價採實作實算 之原則，係因系爭工程契約就地盤改良項目之灌漿數量，已 因雙方事先評估而有所約定，但於實際施工過程中，發現實 際施作數量及金額之增減已達原估列數量50﹪以上，依據上 開施工說明書之約定，即須由上訴人事先報請被上訴人核准 ，始得憑以施工及結算，否則不予計價，以避免承攬人在未 經定作人同意之情形下，恣意增加施作數量，藉以提高結算 金額。兩造既為系爭契約之當事人，自應受此契約約定之內 容與目的之規範。 ㈡再者，依系爭契約特訂條款第27條之約定，系爭工程地盤改 良後之地盤平均強度應達5kg/c㎡以上，改良後之透水係數 應低於K＝10 ㎝/sec（見原審卷三第71頁反面）。系爭工程 於94年3月23日開工後，被上訴人曾於同年7月25日以D北供 土字第00000000Y號函通知上訴人：「地盤灌漿完成後，請 依契約規範施做土壤強度及透水試驗，在試驗報告未經本處 審查合格前不得進行下一步驟工作」；嗣上訴人於94年9月 間提出試驗報告，表示取樣樣品由符合CNLA的日鼎檢測實驗 室進行岩心單軸壓縮試驗，其兩組Qu-11.5kgf/c㎡及10. 9kgf/c㎡，另透水係數K＝7.91＊10 cm/sec，及7.88＊10 cm /sec，皆符合改良後之地盤平均強度應達5kg/c㎡及透水 係數低於K＝10 cm /sec之標準，此有上開函文及工程報告書 各1件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39頁、第40-42頁）。惟被上 訴人旋於94年9月26日以D北供土字第00000000Y號函通知上 訴人：「本工程地盤改良之灌漿數量已接近契約數量且超過 貴公司灌漿計畫所提送之數量，請分析差異原因，若達契約 數量，請停止地盤改良施工」（見原審卷一第43頁）。上訴 人雖於同年9月30日以94年建字第000000-000號函回覆被上 訴人：「參照貴處提供本工區之鑽探資料顯示為軟弱砂土層 及黏土層交互疊置，加上地下水因素，有不透水層及孔隙率 高之現象。依現場實際施作地盤改良之灌漿紀錄載明之灌漿 數量超過預期，分析其可能原因為地層空隙過大及有不透水 層因素造成，當注漿時產生擴散作用以填補孔隙及因鑽穿不 透水層造成灌漿損失量過大」、「建請貴處同意持續全部施 作地盤改良並依約實做實算，以利工進」（見原審卷一第84 頁）。然被上訴人即於同年11月4日以D北供土字第00 000000Y號函回覆上訴人：「二、㈡說明二、2：灌漿試驗報 告係經過本處多次催促始送達，依試驗報告內容其強度遠超 過契約規定，推斷有超灌現象，工程管理欠佳。三、㈠說明 二：本處提供有關工地之地質鑽探資料，當有助於灌漿之施 工控制，惟貴公司在提報灌漿計劃時並未提及有關地質空隙 過大及有不透水層等因素造成灌漿損失量之情節而預估耗損 量，且施工期間亦未見有專人在場管制，甚至灌漿檢驗紀錄 表亦都經檢驗員再三催促才遲遲提報，且內容亦有不完整之 情形，故有關灌漿損失量過大乙節，本處歉難同意。㈡說明 三：有關灌漿施工及計價，請依契約原則施作如下：⒈將契 約數量分攤至各個需灌漿之部位，例如推進坑、到達坑、電 纜涵洞等。⒉將各個需灌漿部位之灌漿數量再次按灌漿孔數 量分攤推算每孔之設計灌漿數量。⒊實際灌漿應以每孔之設 計灌漿數量為上限，灌漿完畢需依約取樣做承載力及透水係 數檢測，檢驗結果符合契約規範，視為灌漿完成。⒋若按前 述方法經檢測為不合格，則需要增加灌漿數量，此部分增加 數量由乙方提建議，經甲方書面同意按實做數量計價。⒌未 經甲方書面同意所增加（超灌）之灌漿數量，甲方概不同意 給予計價。又甲方檢驗員有簽認之檢驗表，僅做為竣工結算 之參考，工程結算仍以契約總數量及甲方同意之增加數量為 依據。⒍至於灌漿已達契約總數量，而尚有其他待灌漿部位 ，得先施做承載力及透水係數之檢測，合格則免再灌漿，不 合格則需按前述方法灌漿」（見原審卷一第59頁反面-第60 頁反面）。而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灌漿紀錄表加以推算，約 於94年10月19日前後，灌漿數量即達到2,246立方公尺，已 超過系爭工程契約所約定之2,242立方公尺，此為兩造所不 爭執（見原審卷二第233頁），並有前揭灌漿紀錄表1件在卷 供參（見原審卷一第36頁）。可見系爭工程於94年3月開工 後，被上訴人即於同年7月間以書面要求上訴人在地盤灌漿 完成後須進行試驗報告，經審查合格後再進行下一步驟之工 程，嗣被上訴人發現上訴人灌漿數量已接近契約數量，甚至 超過系爭契約灌漿計畫書中所提報之數量，乃於同年9月間 函請上訴人分析差異原因，並要求上訴人灌漿若達契約數量 ，請先停止地盤改良施工，更於同年11月間函知上訴人，表 示依試驗報告結果，上訴人灌漿強度遠超過契約約定，亦無 法認同上訴人所稱有關工區地質空隙過大及有不透水層等因 素造成灌漿損失量等差異原因，進而具體指示上訴人施作灌 漿之方式，並再次強調倘需增加灌漿數量，所增加之數量依 約須由上訴人提議，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始得按實做數量計 價，倘未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所增加之灌漿數量，被上訴 人概不同意給予計價。故被上訴人辯稱其已通知上訴人如未 經其書面同意，不得任意增加灌漿數量，否則不予計價等語 ，並非無據。 ㈢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工程之區域為軟弱砂土層及黏土層交互層 疊，加上地下水因素，有不透水層及孔隙率高之現象，當注 漿時將產生擴散作用造成損失量過大等需超量灌漿之原因， 屬於不可抗力，增加灌漿數量之事不能歸責於上訴人等情，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亦未提出具體證據加以證明，尚 難認其主張為真實。則被上訴人既已行文要求上訴人在灌漿 達到契約數量時暫停施工，且關於是否確需另行增加灌漿數 量乙節，被上訴人亦具體表明依約應由上訴人提議，並經被 上訴人書面同意，始得按實作數量計價，否則就超出契約數 量部分均不予計價，並表明其檢驗人員所簽認之灌漿檢驗紀 錄表，僅係作為未來竣工結算之參考，工程結算時仍須以契 約總數量及被上訴人同意之增加數量為依據，上訴人自應依 系爭契約之約定及被上訴人之指示，於灌漿達到契約數量時 先行停止地盤改良施工，與被上訴人商討是否確有增加灌漿 數量之必要，方為妥適。再依上訴人提出之灌漿試驗報告， 可知關於系爭工程中A1、A3、A4到達坑灌漿完成後之地盤平 均強度，達於契約約定數值（5kg/c㎡）至少3至10倍不等， 此有報告書34件存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44至55頁），已超 過系爭契約要求之標準甚多，此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徵 被上訴人於94年11月4日D北供土字第00000000Y號函（見原 審卷一第59頁反面-60頁反面）所稱上訴人就地盤改良灌漿 工程之施作，恐因上訴人工程管理失當而有超灌現象乙節， 並非全屬子虛。上訴人就灌漿數量超過契約約定數量部分， 既未依系爭契約之約定及被上訴人之指示，先提請被上訴人 書面同意後再行施作，自無從依約請求被上訴人予以結算計 價。故被上訴人以上訴人增加灌漿部分不符合系爭契約約定 之程序，不得計入實作實算之範圍，而未給付該部分報酬予 上訴人，尚難認有違誠信原則。上訴人雖於本院再提出被上 訴人之函文主張被上訴人於95年1月、3月均已同意上訴人繼 續灌漿，故至少就此後施作部分之灌漿數量1,267.4立方公 尺，被上訴人應給付報酬云云，並提出被上訴人95年3月24 日D北供土字第00000000Y號函、95年1月16日D北供土字第0 00000000Y號函各1件為證（見本院卷一第22、23頁）。惟95 年1月16日D北供土字第000000000Y號函之內容係記載：「本 案地質改良灌漿施工方式同意依貴公司計畫施工（依本處94 年11月4日D北供土字第00000000Y號函，說明三2項原則辦理 ），惟需先請評估及預估尚須追加灌漿數量作為施工依據」 （見本院卷一第23頁）；另95年3月24日D北供土字第0000 0000Y號函亦記載：「本工程地質依約改良，經取樣試驗結 果，若仍不和契約規範致需增加灌漿數量時，請先提送計畫 書檢附試驗記錄，經甲方和可後始可據以施工，否則超灌部 分概不同意給予計價」（見本院卷一第22頁），均未見被上 訴人同意上訴人繼續灌漿並計價付款，故上訴人主張其經被 上訴人同意後增加之灌漿數量1,267.4立方公尺，被上訴人 應給付報酬云云，尚非可採。 ㈣準此，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第5條，及民法第490條、第491 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增加灌漿數量之報酬1,171萬6 ,432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3月1日起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非有理。 ㈤又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地盤改良之施作，係基於系爭契約而履 行承攬人之義務，被上訴人受領該等給付，並非無法律上之 原因，上訴人縱因灌漿超出系爭契約約定數量，亦係為符合 系爭契約約定標準而達於可驗收之程度，且非因不可抗力而 增加，尚難認被上訴人有何不當得利之情事，故上訴人依據 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超出系爭契約約定灌 漿數量2,634.09立方公尺之報酬1,171萬6,432元，亦屬無據 。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第5條、民法第490條、第49 1條，及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增加灌漿數量之 報酬1,171萬6,432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 年3月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已提出之證據，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7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徐福晋 法 官 陳秀貞 法 官 郭顏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7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