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建上字第62號
上 訴 人 泰商意泰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臺灣
分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蘇拉朋
上 訴 人 長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啟章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國清
律師
呂玉龍
林俊旭
被 上訴 人 交通部鐵路改建工程局
法定代理人 胡湘麟
訴訟代理人 孔繁琦律師
黃豐玢律師
周聖皓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
4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度建字第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一
部上訴,本院於107年5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民國92年11月17日簽訂「南港車站地下
化土建及機電工程(區段標)」(下稱
系爭工程)契約(下
稱系爭契約),由伊
承攬該工程。
詎被上訴人積欠「支撐背
填混凝土工料費用」新臺幣(下同)254萬3863元(下稱混
凝土費用)、如原判決附表3所示「土建工程變更設計之間
接費用」1941萬0690元(下稱間接費用)、「工作筋費用」
5751萬0801元(下稱工作筋費用)未付,屢經伊催討,
迄未
清償
等情。
爰各依系爭契約第15條第2項約定、施工說明書
第5.16條、
民法第227條之2、第491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
人給付7946萬5354元,及自履約爭議調解申請書
繕本送達
翌
日(102年6月21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經其提起上訴;其餘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
贅載)。於本院之
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下列第㈡
項之訴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伊79
46萬5354元,及自102年6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混凝土費用已包含於系爭工程之「支撐及橫
擋、角撐」單價內,另先期之連續壁工程,並無縫隙過大之
瑕疵,無情事變更可言,上訴人不得請求該費用。兩造就歷
次變更工程均已簽立變更契約書(以下合稱變更契約),約
定不給付間接費用,上訴人應受
拘束,不得事後
翻異。系爭
契約已約明「工作筋」不另計價,上訴人再為請求,為無理
由等語,資為
抗辯。
三、兩造於92年11月17日簽訂系爭契約,由上訴人承作系爭工程
;系爭工程歷經7次變更設計,兩造就歷次變更工程,已簽
立變更契約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㈣卷第297至300
頁),
堪信為真。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混凝土費用、
間接費用及工作筋費用等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
情詞置辯。茲就兩造協議之爭點(見本院㈣卷第300至302頁
),分別論述如下。
四、關於混凝土費用部分:
(一)依系爭契約施工規範第02160章「開挖擋土支撐」第3節第
3.01E.3記載:「內部支撐系統,依所需在每層支撐安裝
橫檔。開挖進行時,在坑內面壁上安裝橫檔,以灌注水泥
砂漿或其他方法使橫檔和檔土牆壁間緊密接觸」;同章第
4節第4.01B.⒊記載:「支撐系統包括支撐、橫擋、槽鋼
、水平向斜撐等按契約圖說所示於各層安裝完成重量以公
噸丈量,其單價應包括檢驗及試驗(含使用舊鋼材之一切
試驗費用)、架設、施預載及拆除等以及一切必要之直接
與間接費用在內」;同章節第4.02內載:「開挖擋土設施
及其支撐系統依所使用之擋土工法,按契約項目及單位丈
量計價,包括供給、安裝、維護以及移除」(見原審㈣卷
第112、116至117頁);系爭工程「第一階支撐及橫擋、
角撐」及「第二階支撐及橫擋、角撐」工項之單價分析表
所示工料名稱,其中「雜項工程及其他相關設施」明載「
(含千斤頂及背填灌漿)」、計價單位為一「式」(見原
審㈡卷第186頁)各等情以觀,可知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
之支撐系統,依約負有以灌注混凝土、水泥砂漿等方法,
使橫檔和檔土牆壁間緊密接觸之義務,且該工項係按其實
際完成安裝之支撐系統重量為計價,計價範圍包含灌注支
撐系統所需之混凝土費用在內,即歸屬「雜項工程及其他
相關設施」之工料名稱,並以一式計價。職是,上訴人主
張系爭契約就灌注支撐系統所需之混凝土費用未予計價,
伊得依民法第491條規定請求給付該費用,並不可取。
(二)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
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
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
他原有之效果。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定有明文。準此,
得聲請法院增加給付,必以契約成立後,發生情事變更者
為限。系爭工程之先期連續壁工程施作結果,
核與契約、
圖說、貨樣規定相符,業經被上訴人驗收合格乙情,有卷
附被上訴人驗收
記錄可稽(見本院㈣卷第471頁),
難認
系爭工程之先期連續壁工程有施工瑕疵,致生縫隙過大之
情事變更。職是,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之先期連續壁工程
,有縫隙過大之施工瑕疵,伊為填補該縫隙而支出混凝土
費用,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被上訴人應給付該費用,
亦屬無據。
(三)系爭契約施工說明書第5.16條約定:「乙方(即上訴人)
於施作開挖擋土支撐系統時,其每階段開挖深度及地下水
壓維持應確實依據設計圖及施工規範辦理,若未依前述規
定施工而引致工程災變,其善後工作、所受之損失及造成
工程之延誤概由乙方自行負責。開挖過程中,若發現因非
本工程範圍之「南港車站先期連續壁工程」施工缺失而產
生漏水、壁體內傾度管無法使用、混凝土品質欠佳等之情
形,乙方應依甲方(即被上訴人)之指示進行處理,所需
費用由雙方另行議定」(見原審㈠卷第56頁)。然上訴人
並未證明系爭工程之「先期連續壁工程」,有因施工缺失
,而產生漏水、壁體內傾度管無法使用、混凝土品質欠佳
等情形,則其空言主張被上訴人依
上開規定,應給付其混
凝土費用,仍無可取。
五、關於間接費用部分:
(一)依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本契約文件除另有規定外以中
文為準,其一切規定得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
甲方解釋為準。本契約文件間如有抵觸時,其
適用之優先
順序如下:工程開標紀錄。本契約補充條款、投標文
件及其補充說明。本契約一般條款。圖樣說明、補充
說明、工程說明書、施工規範、來往函件或補充文件以及
其他輔助文件等均為契約文件之部分。在適用上圖樣優先
於說明、規範,補充說明優先於說明,上開各類文件之修
正案優先於各該類原訂文件,同類修正案以最後修正者為
優先」等語以察(見原審㈠卷第22頁),可知系爭契約約
定,系爭工程若因變更設計而修正原契約時,兩造就該變
更工程之權利義務,應優先適用修正後之契約內容,甚為
明確。
(二)依系爭工程7次變更設計之「工程簽認單」、「契約變更
書」,其中詳載歷次變更契約之工項及金額,並經上訴人
確認及用印(見本院㈣卷第185至189、195、199、203、
207、211頁),且上訴人於歷次變更設計契約所附之「開
標/議價/決標/流標/廢標記錄」單內「
異議或
申訴事
件」欄位,未註記任何異議或申訴意見(見本院㈣卷第
191、193、197、201、205、209、213頁)等情,參互以
觀,足悉兩造就系爭工程歷次變更設計之工項及單價,業
已
合意成立變更契約,上訴人同意就變更工程依變更契約
內容為承作,則其就變更工程部分得請求之契約價金,自
應優先適用變更契約之約定,而不得遽依系爭契約為請求
。
(三)審諸上訴人
自承:系爭工程7次變更契約內容,其中機電
工程部分,關於原契約所有間接費用計價項目,均按直接
費用追加減金額比例調整該費用。
惟就土建工程部分,則
僅就原契約部分間接計價項目如施工配電系統、照明及用
水設備、工地通風等項目比例調整,其他「竣工圖製作」
、「管線協調、試挖及復舊」、「施工測量及放樣」、「
挑高模板支撐架」、「室內工作架」、「室外鋼管施工架
」、「個人防護用具」、「安衛訓練及管理」、「工區清
潔費」、「其他防護費用」、「相關環保執行計畫文件編
制」等間接費用則未予調整;兩造於系爭工程第2次變更
設計為議價時,伊認被上訴人漏列相關間接費用,多次請
求被上訴人追加給付,歷時一年半經5次議價,始於96年3
月13日完成議價(見原審㈢卷第7至8頁,本院㈣卷第313
、315至317頁);上訴人陸續於94年10月12日、同年月20
日、同年11月22日,以被上訴人提出變更設計工程之估價
單漏列間接費用為由,函請被上訴人重訂合理契約價金,
嗣於96年4月4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第2次變更契約
云云(見
原審㈢卷第18至23頁),顯見兩造於簽訂變更契約時,就
變更契約之土建工程部分,是否應計付間接費用乙節,業
經雙方磋商討論,
嗣後達成不給付間接費用之合意,則基
於「契約嚴守」及「契約神聖」之原則,上訴人自應受該
合意內容拘束,不得事後翻異。以故,兩造於簽訂變更契
約時,既已合意被上訴人就土建工程部分無給付間接費用
之義務,該約定即有優先適用之效力,
堪認上訴人不得再
依原契約第15條第2款約定,請求給付間接費用。基此,
上訴人逕執系爭契約第15條第2款約定,主張被上訴人應
給付間接費用,並不可取。
(四)
承攬契約中,因「遺漏(漏項)」而應核實支付之工程項
目,應以其「遺漏」係
承攬人依據契約之圖說或規範需施
作,而工程合約卻未列為計價之工作而言。又工程實務上
為方便計量與計價、成本控制及施工管理,有所謂一式計
價之方式,即不論該工作項目實做數量為何,除有特別約
定外,原則上均以約定之數額為給付,而無再依驗收數量
有無增減,據以核算該項目工程款應否為增減給付之必要
。
參諸上訴人自陳:間接費用工項於原契約中,均屬一式
計價項目等語(見本院㈣卷第313頁),可見兩造於簽訂
原契約時,業已約明關於間接費用之施作項目,不論驗收
時上訴人實際施作數量若干,均一律按約定數額為給付。
縱令上訴人因系爭工程變更設計,而有增加間接費用工項
實際施作數量之情況,然該項目既已約定按一式計價,顯
非未列為計價項目之工作,亦無因變更工程致增加實際施
作數量,而調整該項目工程款,至為明白。由是,兩造基
於間接費用工項於原契約已按一式計價之事實,合意於變
更契約中就該工項,不再按被上訴人實際施作數量增加該
費用之給付,顯與漏列為計價工作之情況,截然有別。至
被上訴人固同意就變更工程之機電工程,關於原契約所有
間接費用工項,均按直接費用追加減金額比例調整該費用
,並調整土建工程部分間接費用工項計價,要屬兩造間另
有約定之情況,尚不能據此推論被上訴人即應給付間接費
用,而謂其有漏列該費用為計價工作之情事。以故,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於變更契約時,漏列間接費用為計價工作
,為不可採。
(五)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106年9月27日鑑定報告(下稱鑑定報
告)分析意見雖記載:原契約「壹.3一般費用」及「壹.4
勞工安全衛生及環境保護費」之間接費用係採一式編列,
而歷次變更追加皆有編列不同項目,並非採用一式不可變
更追加方式,可見該部分間接費用為完成變更設計契約所
須要,應
比照原契約比例辦理追加減,才為合理等詞(見
外放鑑定報告第4至5頁)。然審酌鑑定報告製作人楊高雄
所稱:伊製作鑑定報告,
乃依照一般工程慣例,認為只要
有變更追加工程項目,就一定會產生相關之間接工程費用
。且考量被上訴人就變更工程,曾調整一部分間接工程費
用,另系爭契約施工規範「丈量與付款」原則,並未約定
一式計價之間接工程費用不能調整,故伊認為系爭工程就
變更設計部分,原契約所有一式計價之間接工程費用,都
應按直接工程費用比例調整,方為合理。伊判斷是否應增
加一式計價之間接工程費用,只參考原契約規定及施工規
範關於丈量與計價部分,至於其他施工規範及變更契約內
容則與判斷無關,伊認為無須參考。被上訴人應證明上訴
人就變更工程部分,沒有額外增加間接費用之支出。上訴
人雖沒有提出變更工程實際支出間接費用之單據,
縱有提
出,伊也無法判斷該費用,究竟是屬原契約或變更契約所
支出之費用等語(見本院㈣卷第8至17頁),可見
鑑定人
楊高雄係依其主觀認知之工程慣例做成鑑定報告分析意見
,然忽略兩造於簽訂變更契約時,已合意就間接費用不予
計價,且未具體判斷變更工程就間接費用工項,究有無實
質變更原施工條件而增加施作數量之情況存在,遽謂被上
訴人有調整給付間接費用之必要,顯與工程款之一式計價
,理應按原約定數額為給付,除當事人另有合意、或施工
條件變更等情形外,並無再依實際驗收數量為增減給付之
計價原則有違。準此,鑑定報告之立論基礎既有瑕疵,所
作成之分析意見,難予採信。是不能以該分析意見,為有
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六、關於工作筋費用部分:
(一)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
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
(二)參諸系爭工程之工程說明書第5條「一般說明」第46款約
定:「工作筋、零星鋼料、假固定鋼料、鋼筋與鋼鈑等損
耗,已包含於相關工程或契約相關單價中,不另給付」(
見原審㈠卷第68頁);上訴人製作之工作筋示意圖明載:
「工作筋已含於損耗率中,不另計價」(見原審㈢卷第24
頁)各等情,足悉系爭契約約定系爭工程之「工作筋」、
「零星鋼料」、「假固定鋼料」及「鋼筋與鋼板等損耗」
,已包含於契約單價中,不另給付價金。職是,上訴人依
民法第490條、第491條規定,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作筋
費用,非有理由。
(三)工作筋者,指承攬人於組立鋼筋時,將結構鋼筋固定並綁
紮定位之支撐架,即稱鋼筋支撐架。核諸系爭工程設計圖
之鋼筋混凝土樓板配筋標準圖(圖號RWDLST01421)記載
︰「鋼筋組立支撐架示意圖。註︰本圖所繪之組立鋼筋支
撐架及鋼筋量僅供參考,承包商應依其實際之施工方法與
機具繪製施工圖,送請工程司核可後施作」(見原審㈡卷
第131頁),
足證上訴人乃依其組立鋼筋之需要,自行判
斷需用之工作筋數量,既無法自設計圖中計算其使用數量
,更無從計算其損耗量之可能,故兩造始將工作筋費用,
約明含於相關契約單價內計價,而不另予計價。又細繹系
爭契約之施工估價明細表(見外放系爭契約),就「零星
鋼料」、「假固定鋼料」均未另予計價,
益徵工程說明書
第5條第46款所稱不另計價之項目,真意乃指「工作筋」
,
而非「工作筋耗損」,應可確定。上訴人謂上開約定,
乃指「工作筋損耗」不另計價,而非指「工作筋」,並不
可取。
(四)系爭工程92年8月6日公開招標變更、補充、釋疑公告
略以
:「規範03200章鋼筋4.01丈量C項評量方法1-C鋼筋耗損
量已列入鋼筋數量內;耗損量之計算方式為16ψ(含)以
下者採鋼筋量之5%,而19ψ(含)以上者則採其鋼筋量
10%之條文,是否鋼筋耗損含於鋼筋彎紮組立之單價內,
或
是以施工圖Bar list數量再加各尺寸之損耗量為計價總
數量。答:以施工圖Bar list數量加各尺寸之損耗量,實
做實算」等語(見原審㈡卷第130頁),係被上訴人說明
其鋼筋之計價數量,以施工圖數量加計損耗量為計算,要
無同意工作筋另予計價之意,甚為明確。上訴人憑上開公
告,即主張被上訴人已同意就工作筋另予計價,要不可採
。
(五)仲
裁判斷於當事人間,除與法院之
確定判決有同一之
既判
力外,仲裁判斷理由中所為其他非聲請仲裁標的之重要爭
點
法律關係判斷,對當事人不生拘束力。同一當事人間提
起另件民事訴訟,就相同爭點
法律關係,法院或當事人仍
得為相反之判斷或主張,始符仲裁制度之本質,亦無違訴
訟經濟與誠信。中華民國仲裁協會於104年9月24日所作之
103聲忠字第54號仲裁判斷書理由,對兩造及本院既不生
拘束力,自無礙本院就系爭契約之「工作筋」部分,乃約
定不另計價之事實認定。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15條第2項約定、施工說明
書第5.16條、民法第227條之2、第491條規定,求為命被上
訴人給付7946萬5354元,及自履約爭議調解申請書繕本送達
翌日(102年6月2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
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關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
上訴。
八、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13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鍾任賜
法 官 林政佑
法 官 邱育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伶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