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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4 年度重上字第 4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2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410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炳耀 訴訟代理人 連元龍律師       陳瓊苓律師       黃國紘律師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黃鉦凱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歐景山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燊陽不動產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林茹萱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燊達不動產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陳贊升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燊煜不動產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林映辰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汪青恩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卓怡宏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朱柏璁律師       江明軒律師       黃韵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等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4年3 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重訴字第661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並為訴之追加及減縮,本院於10 6年1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原判決關於命:㈠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黃鉦凱、歐景山連帶給 付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逾新臺幣壹佰捌拾伍萬零陸佰陸拾柒元本 息部分;㈡燊陽不動產有限公司、林茹萱、林映辰連帶給付鴻運 通股份有限公司逾新臺幣壹佰肆拾壹萬元本息部分;㈢燊達不動 產有限公司、陳贊升、卓怡宏連帶給付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逾新 臺幣參拾柒萬陸仟壹佰壹拾壹元本息部分;㈣燊煜不動產有限公 司、林映辰、汪青恩連帶給付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逾新臺幣壹佰 肆拾陸萬柒仟參佰參拾參元本息部分;㈤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 林映辰、卓怡宏連帶給付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逾新臺幣捌拾貳萬 參仟參佰參拾參元本息部分;及各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該訴 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均駁回。 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燊陽不動產有限公司、燊達不動產有限公 司、燊煜不動產有限公司、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黃鉦凱、歐景 山、林茹萱、林映辰、陳贊升、卓怡宏、汪青恩之其餘上訴駁回 。 燊達不動產有限公司、陳贊升、卓怡宏應再連帶給付鴻運通股份 有限公司新臺幣肆拾玖萬伍仟元;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林映辰 、卓怡宏應再連帶給付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新臺幣肆拾玖萬伍仟 元,及均自民國一0五年一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廢棄改判部分之第一審訴訟費用,由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燊陽不動產有限公 司、燊達不動產有限公司、燊煜不動產有限公司、燊遠不動產有 限公司、黃鉦凱、歐景山、林茹萱、林映辰、陳贊升、卓怡宏、 汪青恩上訴部分,由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黃鉦凱、歐景山連帶 負擔百分之十四,燊陽不動產有限公司、林茹萱、林映辰連帶負 擔百分之十,燊達不動產有限公司、陳贊升、卓怡宏連帶負擔百 分之三,燊煜不動產有限公司、林映辰、汪青恩連帶負擔百分之 十一,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林映辰、卓怡宏連帶負擔百分之六 ,餘由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負擔;關於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上訴 部分,由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負擔。追加之訴部分,由燊達不動 產有限公司、陳贊升、卓怡宏連帶負擔二分之一;餘由燊遠不動 產有限公司、林映辰、卓怡宏連帶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部分,於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各以新臺幣壹拾陸 萬伍仟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燊達不動產有限公司、陳贊升 、卓怡宏如以新臺幣肆拾玖萬伍仟元;燊遠不動產有限公司、林 映辰、卓怡宏如以新臺幣肆拾玖萬伍仟元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鴻運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鴻運通公司)法定代理人於本院 審理中變更為鄭炳耀,有臺北市政府民國104 年10月13日府 產業商字第1048867500號函、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可稽 (見本院卷㈠第114至119頁),是其於104 年11月25日具狀 聲明承受訴訟,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次按解散之公司除因合併、分割或破產而解散外,應行清算 ;公司於清算範圍內,視為尚未解散;公司之清算人在執行 職務範圍內,為公司負責人,此觀公司法第24條、第25條、 第8條第2項規定即明。本件燊浩不動產有限公司(下稱燊浩 公司)、燊陽不動產有限公司(下稱燊陽公司)、燊達不動 產有限公司(下稱燊達公司)及燊煜不動產有限公司(下稱 燊煜公司)於104年6月15日辦理解散登記,燊遠不動產有限 公司(下稱燊遠公司,並與上開4公司合稱燊浩等5家公司) 於104年6月17日辦理解散登記(見本院卷㈡第90至94頁)。 其中燊浩公司股東僅有黃鉦凱1人;燊煜公司股東僅林映辰1 人;燊陽公司、燊達公司及燊遠公司則經各該公司股東依序 選任林茹萱、陳贊升、卓怡宏為清算人(見本院卷㈡第102 、103、105頁),於執行清算職務內,亦為該公司負責人, 自應列渠等為各該公司之法定代理人。 三、又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 明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同法第25 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規定即明。本件鴻運通公司於原審主 張燊浩等5家公司違約,應依各該公司與伊簽訂之加盟契約 書(下合稱系爭契約,個別仍稱加盟契約)第25條第3項之 規定沒收履約保證金,並類推適用第24條第1項規定追繳優 惠月費;如認其終止契約為不合法,燊浩等5家公司提前終 止系爭契約,鴻運通公司亦得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規定 按履約保證金數額計付違約金及追繳優惠月費;於本院審理 時主張:伊與燊達公司、燊遠公司間約定優惠月費期間為12 個月66萬元(即備位請求),若認伊與燊達公司、燊遠公司 間約定優惠月費僅3個月,該2公司亦積欠9個月之月費未付 ,爰就此部分追加再備位請求依加盟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 ,請求燊達公司、燊遠公司各給付所積欠9個月之月費(見 本院卷㈠第167、259頁反面、卷㈡第11頁),並就請求燊浩 等5家公司法定遲延利息部分均減縮自103年6月24日起算( 見本院卷㈡第78頁),經核鴻運通公司前後聲明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訴訟資料得以援用,至請求金額之減少則屬應受 判決事項聲明之減縮,均無不合。燊浩公司等人認鴻運通公 司追加再備位請求為不合法云云(見本院卷㈡第22頁),尚 無足取。 四、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對於在第一 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如不許其提出顯失公 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3款、第6款分 別定有明文。本件燊浩公司等5 家公司、黃鉦凱、歐景山、 林茹萱、陳贊升、林映辰、汪青恩、卓怡宏(下稱燊浩公司 等人)於原審即抗辯鴻運通公司不得請求給付優惠月費及沒 收履約保證金,於本院審理時主張鴻運通公司非法終止契約 ,致燊浩等5家公司不及應對,如得再沒收履約保證金作為 懲罰性違約金,顯屬過苛,應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減少給 付(見本院卷㈠第145頁反面),核屬新攻擊防禦方法之提 出。鴻運通公司雖不同意燊浩公司等人於第二審提出此新攻 擊防禦方法(見本院卷㈠第142頁反面)。惟:燊浩公司等 人提出上開攻擊防禦方法,僅係就原審抗辯鴻運通公司不得 請求給付違約金之補充,攸關燊浩公司等人得否拒絕給付違 約金及其金額,如不許其提出,即有顯失公平之情形,揆諸 前揭規定,自應准許其於本院提出。 乙、實體方面: 一、鴻運通公司主張:對造上訴人燊浩公司邀同黃鉦凱、歐景山 (下合稱燊浩公司等3人),燊陽公司邀同林茹萱、林映辰 (下合稱燊陽公司等3人),燊達公司邀同陳贊升、卓怡宏 (下合稱燊達公司等3人),燊煜公司邀同林映辰、汪青恩 (下合稱燊煜公司等3人),燊遠公司邀同卓怡宏、林映辰 (下合稱燊遠公司等3人)為各該公司之連帶保證人,先後 於100年6月至102年3月與伊簽訂加盟契約書,其中燊浩公司 為「台中大期軍福加盟店」契約編號CA078、燊陽公司為「 台中熱河捷運加盟店」契約編號CA062、燊達公司為「台中 崇德捷運加盟店」契約編號CA065、燊煜公司為「台中文心 崇德捷運加盟店」契約編號CA074、燊遠公司為「台中松竹 11期加盟店」契約編號CA067(前開5件契約合稱系爭契約) 。燊浩等5家公司各繳納新臺幣(下同)30萬元現金及交付 面額200萬元之本票1紙作為履約保證金,成為伊所屬永慶不 動產加盟店。詎燊浩等5家公司多次未依規定參加「加盟店 各級店東會議」,經伊於103年3月28日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 3項第24款約定終止契約。系爭契約終止後,伊得依系爭契 約第25條第3項類推第24條第1項約定,先位請求沒收履約保 證金及追繳優惠月費;若前開終止契約不合法,則燊浩等5 家公司於103年2月24日寄發存證信函預告其等自同年4月30 日起退出加盟,提前終止契約,伊亦得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 1項約定,備位請求沒收履約保證金及追繳優惠月費。又若 認伊與燊達公司、燊遠公司間所約定優惠月費僅3個月,伊 尚得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再備位求該2公司給付積 欠未付之9個月月費等語。為此,爰依系爭契約之法律關係 ,求為命燊浩公司等3人連帶給付伊223萬4,000元,燊陽公 司等3人連帶給付伊341萬元,燊達公司等3人連帶給付伊266 萬元,燊煜公司等3人連帶給付伊223萬4,000元,燊遠公司 等3人連帶給付伊266萬元,及均加計自103年6月24日起至清 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燊浩公司等人則以:燊浩等5家公司擬提前終止系爭契約, 經詢問鴻運通公司區經理林螢助表示,僅須補繳原先免除之 優惠月費及沒收30萬元保證金,始於103年2月24日提出退店 申請,預告自同年4月30日退出加盟。燊浩等5家公司於提出 退店申請後缺席加盟店各級店東會議,亦事先詢問可否不到 場,並未違約,鴻運通公司所為終止契約不合法。鴻運通公 司非法終止契約後,旋停止履行契約義務,致燊浩等5家公 司無法營業,經燊浩等5家公司於103年4月8日以鴻運通公司 違約為由,再次終止契約,且鴻運通公司已免除燊達公司、 燊遠公司繳納月費義務,並延長燊陽公司優惠月費期間,不 得再向燊浩等5家公司追繳優惠月費;伊因鴻運通公司違約 終止提供服務致受有損害1,913萬5,308元,亦得與之為抵銷 。另鴻運通公司請求違約金額亦有過高,應予酌減或依民法 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減少給付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命燊浩公司等3人、燊陽公司等3人、燊達公司等3 人、燊煜公司等3人、燊遠公司等3人,各連帶給付鴻運通公 司200萬元本息,而駁回鴻運通公司其餘之請求。兩造各自 提起上訴,鴻運通公司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駁回鴻運通公司 後開第2至6項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廢棄。㈡燊浩公司等3 人應再連帶給付鴻運通公司23萬4,000元,及自103年6月24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燊陽公司 等3人應再連帶給付鴻運通公司141萬元,及自103年6月2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燊達公司等3 人應再連帶給付66萬元,及自103年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㈤燊煜公司等3人應再連帶給付 鴻運通公司23萬4,000元,及自103年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㈥燊遠公司等3人應再連帶給 付鴻運通公司66萬元,及自103年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燊 浩公司等人答辯聲明:㈠鴻運通公司之上訴及追加之訴,均 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燊浩公司等人部分均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鴻運通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鴻運通公司答辯聲明:㈧燊浩公司等人之上訴駁回。 四、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可信為真實(見本院卷㈡第74 頁反面): ㈠燊浩公司等5家公司為關係企業,對外統稱為燊集團。 ㈡燊浩公司於102年9月27日邀同黃鉦凱、歐景山為連帶保證人 ,燊陽公司於100年6月30日邀同林茹萱、林映辰為連帶保證 人,燊達公司於100年10月22日邀同陳贊升、卓怡宏為連帶 保證人,燊煜公司於102年3月29日邀同林映辰、汪青恩為連 帶保證人;燊遠公司於101年5月31日邀同卓怡宏、訴外人陳 淑真(嗣於102年3月15日申請變更為林映辰)為連帶保證人 ,分別與鴻運通公司簽訂加盟契約書,成為永慶不動產加盟 店,並各簽發面額200萬元本票及30萬元現金交付鴻運通公 司作為履約保證金。 ㈢鴻運通公司於103年2月17日公告訂於103年3月26日召開全國 店東會議。 ㈣燊浩等5家公司於103年2月24日向鴻運通公司提出加盟店退 店申請書,預告自同年4月30日起退出加盟。 ㈤燊浩等5家公司未參加鴻運通公司於103年3月12日召開之台 中區店長會議、店東經營管理會議及同年月17日召開區域聯 賣會議,復未參加103年3月26日召開之全國店東會議。 ㈥鴻運通公司以燊浩等5家公司違反系爭契約第20條、第24條 第3項第24款約定,無故未參加103年3月26日全國店東會議 ,於103年3月28日分別寄發存證信函予燊浩等5家公司,依 系爭契約第25條第3項約定終止系爭契約。 ㈦燊浩等5家公司於103年4月8日向鴻運通公司寄發存證信函終 止加盟契約,並願於1 個月內拆除店招及相關識別之物。 五、兩造之爭點如下(見本院卷㈡第74頁反面至75頁): ㈠鴻運通公司終止契約是否合法有據?其先位主張依系契約第 25條第3 項,及類推第24條第1 項約定,沒收履約保證金及 追繳優惠月費,是否有理由? ㈡鴻運通公司備位主張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 項約定,沒收系 爭保證金,是否有理由?燊浩公司等人抗辯約定之違約金過 高,應予酌減,是否有理由? ㈢鴻運通公司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備位請求燊陽公 司、燊浩公司、燊煜公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依序為141 萬、 23萬4,000元、23萬4,000元,是否有理由?鴻運通公司備位 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請求燊達公司、燊遠公司給 付追繳優惠月費各66萬元,是否有理由?若備位請求燊達公 司、燊遠公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中之9個月部分無理由者, 鴻運通公司再備位依系爭第12條第1項約定,請求燊達公司 、燊遠公司給付積欠月費各49萬5,000元,是否有理由? ㈣燊浩等5家公司為抵銷抗辯是否有據?若有理由者,其金額 為若干? 六、茲就兩造之爭點,說明本院之判斷如下: ㈠鴻運通公司終止契約是否合法有據?其先位請求依系爭契約 第25條第3項,及類推第24條第1項約定,沒收履約保證金及 追繳優惠月費,是否有理由? ⒈按系爭契約第20條第3項、第4項均約定:「甲方(指鴻運通 公司,下同)依上開第1、2項約定,召開加盟店各級店東會 議時,應以書面、網站之公告或電子郵件通知加盟店,乙方 (各指燊浩等5家公司,下同)應配合參加」、「乙方如無 法參加,應事先通知甲方,並同意該次會議表決通過之所有 決議。如擅自不配合參加,經甲方勸導無效時,乙方同意甲 方得依第24條第3項之約定逕為終止合約…」;又燊浩等5家 公司如違反系爭契約第20條約定,不配合參加加盟店各級店 東會議,鴻運通公司經勸導無效時,得不經催告逕行提前終 止契約,系爭契約第24條第3項第24款亦有明文(見原審卷 第21至22頁)。準此,鴻運通公司得依上開規定終止契約, 應以燊浩等5家公司未事先通知鴻運通公司,卻擅自不參加 各級店東會議,經勸導無效時,始得為之。 ⒉鴻運通公司主張:燊浩等5家公司多次集體缺席各級店東會 議,違反系爭契約第20條規定,伊得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3 項第24款規定終止系爭契約等語,此為燊浩公司等人所否認 ,並辯稱:燊浩等5家公司從未收受鴻運通公司開立之警示 單,亦無擅自不配合任何會議情形,如無法出席,事前均通 知鴻運通公司管理區主管林螢助經理請假等語。經查:燊浩 等5家公司固未參加鴻運通公司於103年3月12日召開之台中 區店長會議、店東經營管理會議及同年月17日召開區域聯賣 會議,及103年3月26日召開之全國店東會議。惟:證人林螢 助證稱:「我以電話通知主要經營者林映辰,告訴他系統已 經截止報名,必須透過手動報名,林映辰當時說他要想一下 ,之後我再跟林映辰聯繫,後來他們沒有參加3月12日我們 區域的會議,之後我們有再通知他們要召開店東大會且務必 要參加。但因為他們2月提出退店申請,沒有明確表示是否 參加,我後來再聯繫,他們還是說他們有提出要退店,後面 他就跟我說有跟我的主管說明不去店東大會的原因,我到3 月26日前幾天還有跟被告確認,被告就跟我說他們不會去參 加,也有跟我主管告知」(見原審卷第175頁反面至176頁) 、證人即鴻運通公司中區業務部副總經理楊政曉亦證稱:「 當天去拜訪他的時候,我有特別跟他說務必要參加全國店東 大會,因為我到職以後,他已經有3項會議沒有參加,所以 我請他務必要參加全國店東大會」、「他說他已經有提出退 店的申請,他怕他如果去參加全國店東大會,其他的店東會 不會問他原因,可能會影響總部,我跟他說沒有人知道你提 退店,若有人問你,你也可以不說,你也可以派代表去,所 以還是要參加全國店東大會」等語(見原審卷第189頁反面 ),足見燊浩等5家公司之主要經營者林映辰,確已事先通 知鴻運通公司不出席103年3月26日召開全國店東會議,並告 知不出席之原因。縱燊浩等5家公司無故未出席103年3月12 日及17日召開之會議,經楊政曉勸導後,燊浩等5家公司改 以請假方式代替出席103年3月26日全國店東會議,亦難謂燊 浩等5家公司有何擅自不配合參加各級店東會議之情事。 ⒊又林映辰曾事前詢問楊政曉不參加上開全國店東會議之效果 ,楊政曉僅告以依其經驗至少會有警告處分,依規定各加盟 店仍應出席等情,亦經證人楊政曉證述明確在卷(見原審卷 第189頁反面)。兩造不爭執燊浩等5家公司於103年2月24日 向鴻運通公司提出退店申請,鴻運通公司亦不否認燊浩等5 家公司於申請提前終止契約前,並無擅自不參加各級店東會 議之情形;而楊政曉係鴻運通公司中區業務部副總經理,其 就該公司如何處置加盟店未事先請假擅自不參加全國店東會 議,應知之綦詳,此觀楊政曉證稱:「少數店東會臨時請假 的事件,但我們都會告知不得不參加」、「若有臨時請假的 店東,我們會先請他派代表來,若代表還是未到,依照其情 節由總公司來懲處」、「若初次缺席此全國店東大會,依公 司懲處的慣例至少會開立警示單」、「未參加公司重要會議 會有一些懲處,我們平常都會跟店東宣導,若是警示單太多 ,高達5張,有可能會被解約。但警示單不是一次1張,我們 重要的會議也不只有全國店東大會」即明(見原審卷第189 頁),顯然鴻運通公司就各加盟店未事先通知、擅自不配合 參加系爭契約第20條第1、2項各級店東會議,並非一律終止 契約。遑論鴻運通公司勸導燊浩等5家公司參加各級店東會 議,自應明確告知並使其瞭解不參加之效果,始符合契約本 旨,如仍有擅自不配合參加各級店東會議情形,方能終止契 約。本件楊政曉於林映辰詢問不參加上開會議之效果時,未 明確告以可能發生終止契約之效果,僅告以依其經驗至少會 有警告處分,致林映辰誤認燊浩等5家公司未出席該會議, 僅係遭受警告處分,尚難謂鴻運通公司已對燊浩等5家公司 為合法有效之勸導,尚不符合系爭契約第24條第3項第24款 約定「未事先通知鴻運通公司」、「擅自不參加各級店東會 議」、「經勸導無效」之要件。是燊浩公司等人抗辯:鴻運 通公司終止契約不合法等語,即非無憑。從而,鴻運通公司 執上開理由所為終止系爭契約,難謂適法;是其進而先位請 求依系爭契約第25條第3項類推適用第24條第1項約定,沒收 履約保證金並追繳優惠月費,即乏其據。 ㈡鴻運通公司備位主張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沒收系 爭保證金,是否有理由?燊浩公司等人抗辯約定之違約金過 高,應予酌減,是否有理由? ⒈按「乙方為新設店者,自契約簽訂之日起,若欲提前終止本 契約,乙方同意甲方得沒收履約保證金做為懲罰性違約金。 且依本契約第12條第1 項之標準品牌使用權利月費金額重新 計算乙方應繳之月費,如乙方已繳納之月費總額有不足時, 乙方並同意補足其差額」、「乙方欲提前終止契約時,應以 終止月份之末日為契約終止日,並應於終止日前主動以書面 通知且該通知送達甲方始生效力。終止日生效前之月費,乙 方仍需繳交,不得延遲」,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第2項分 別有約定。燊浩等5家公司於簽約時各交付現金30萬元及面 額200萬元本票作為履約保證金,嗣於103年2月24日向鴻運 通公司提出加盟店退店申請書,預告自同年4月30日起退出 加盟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系爭契應於103年4月30日終 止,鴻運通公司自得依上開規定沒收履約保證金充作懲罰性 違約金。 ⒉燊浩公司等人雖抗辯:鴻運通公司片面違法終止系爭契約, 不履行系爭契約所約定之給付義務,屬重大違約之債務不履 行,伊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55條約定,不待催告逕於103年4 月8日寄發存證信函終止契約等語。惟債權人非因債務人遲 延給付當然取得契約終止權,必定相當期限催告其履行,如 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始得解除契約,此觀民法第254條之規 定自明。又民法第255條規定:依當事人之意思表示,非於 一定時期為給付,不能達其契約之目的,而契約當事人之一 方不按照時期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不為催告解除契約,係 指當事人之意思表示非僅在確定履行期日,而且表明非於約 定期日履行,不足以達契約之目的,亦即於雙方約定之期日 行契約,債權人始可獲得契約所定特殊利益,依契約意旨已 有明確之表示者,始足當之。系爭契約在性質上應屬繼續性 契約,且鴻運通公司與燊浩等5家公司均已履行相當期間, 依系爭契約之性質,尚難謂非於一定時期為給付,即不能達 其契約之目的,縱鴻運通公司片面停止給付,燊浩等5家公 司既未經催告,依上說明,渠等逕以鴻運通公司違約為由, 類推適用民法第255條規定終止系爭契約,自不合法,亦無 從解免燊浩公司等人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所規定因提前 終止契約之責任,故系爭契約仍於103年4月30日始為終止。 燊浩公司等人援引學者見解,認債務人已拒絕給付時,債權 人毋須定期催告即得逕行解除契約云云(見本院卷㈡第25、 141頁),與本院前揭見解不符,不足為有利於其認定之依 憑,附此敘明。 ⒊燊浩公司等人復辯稱:林映辰於提前終止契約前,再三詢問 鴻運通公司區經理林螢助確認如提前終止契約僅需補繳已免 除之優惠月費,並沒收已繳30萬元履約保證金云云,林映辰 亦為相同陳述(見本院卷㈠第105頁反面),為鴻運通公司 所否認,且林映辰未經法院於訊問前或訊問後命其具結,係 依民事訴訟法第195條規定所為陳述,僅屬訴訟資料之範圍 ,並非法院係依同法第367條之1第1項規定以其陳述為證據 方法,性質上不屬於證據資料,亦與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 之約定不合,燊浩公司等人復未就與鴻運通公司間合意變更 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或經免除其他債務等利己事實舉 證以實其說,自無足採。又所謂本票係指發票人簽發一定之 金額,於指定之到期日,由自己無條件支付與受款人或執票 人之票據(票據法第3條規定參照)。燊浩等5家公司簽發面 額本票200萬元本票,應係以本票之交付作為支付工具,以 代現金之給付,作為給付履約保證金之方式,尚難謂燊浩等 5家公司交付上開本票非屬履約保證金之一部,燊浩公司等 人抗辯:鴻運通公司得沒收充作懲罰性違約金之履約保證金 ,並非包含現金及本票部分云云(見本院卷㈠第88頁),並 無可採。 ⒋惟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 252 條定有明文,不問其作用為懲罰性抑為損害賠償之預定 ,均有其適用。至違約金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 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而債 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數額( 民法第251條規定參照),初與債務人是否為公司組織及具 有磋商機會無必然之關係。鴻運通公司主張:燊浩等5家公 司既為集團,於簽約前應充分瞭解各約定,並有機會、能力 與伊磋商、變更,出於自由意志訂立系爭契約,就違約金之 約定,自應拘束兩造云云,洵非可採。鴻運通公司復以:燊 浩等5家公司依系爭契約第11條約定所繳交履約保證金,係 為確保契約履行而交付,應屬最低損害賠償預定性質之違約 定金,無適用民法第252條規定云云。然燊浩等5家公司於簽 約時各交付現金30萬元及面額200萬元本票作為履約保證金 ,於提前終止系爭契約時,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規定, 兩造已合意將該履約保證金充作懲罰性違約金,即兩造真意 應係按燊浩等5家公司交付之履約保證金數額作為懲罰性違 約金,是鴻運通公司此部分主張,亦無足取。 ⒌本院審酌燊浩等5家公司先後與鴻運通公司簽訂系爭契約, 授權期間依序為102年11月1日至105年10月31日(燊浩公司 )、100年9月1日至103年8月31日(燊陽公司)、101年1月1 日至103年12月31日(燊達公司)、102年5月1日至105年4月 30日(燊煜公司)、101年8月1日至104年7月31日(燊遠公 司),均為3年,迄系爭契約於103年4月30日發生終止效力 ,已分別履行6月、32月、28月、12月、21月,若不問燊浩 等5家公司各自履行期間,一律按履約保證金數額計付懲罰 性違約金,顯非持平,認為鴻運通公司主張燊浩等5家公司 各按230萬元給付懲罰性違約金,猶嫌過高,應按已履約期 間酌減計付違約金,即依序酌減為191萬6,667元(燊浩公司 )、25萬5,556元(燊陽公司)、51萬1,111元(燊達公司) 、153萬3,333元(燊煜公司)、95萬8,333元(燊遠公司, 以上計算式詳如附表一備註所示),始稱允當。又兩造就系 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之懲罰性違約金,既經本院酌減如 上,且系爭契約已就燊浩等5家公司提前終止契約明白約定 其效果,亦難認本件有何契約成立後發生訂約當時不可預料 之情事,自無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之適用(見本院卷 ㈠第145頁反面)。經扣抵燊浩等5家公司已各付30萬元,鴻 運通公司得請求燊浩等5家公司依序給付161萬6,667元(燊 浩公司)、0元(燊陽公司)、21萬1,111元(燊達公司)、 123萬3,333元(燊煜公司)、65萬8,333元(燊遠公司)。 ㈢鴻運通公司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備位請求燊陽公 司、燊浩公司、燊煜公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依序為141萬、 23萬4,000元、23萬4,000元,是否有理由?鴻運通公司備位 主張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請求燊達公司、燊遠公 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各66萬元,是否有理由?若備位請求燊 達公司、燊遠公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中之9個月部分無理由 者,鴻運通公司再備位主張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 請求燊達公司、燊遠公司給付積欠月費各49萬5,000元,是 否有理由? ⒈燊浩等5家公司於103年2月24日預告自同年4月30日起終止系 爭契約,業如前述,鴻運通公司自得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 項約定,重新計算燊浩等5 家公司應繳之月費,如有不足時 ,並得請求燊浩等5家公司補足差額。燊浩公司等人抗辯: 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後段並無明文追繳優惠月費云云(見 本院卷㈠第194頁),洵不足採。又鴻運通公司係因燊浩等5 家公司提前終止契約,依上開規定請求燊浩等5家公司補足 月費差額,要與鴻運通公司是否合法終止契約無涉。燊浩公 司等人辯稱:鴻運通公司違法終止契約,不得再依系爭契約 第24條第1項規定追繳優惠月費云云,亦無可取。 ⒉茲就燊浩等5家公司應追繳或積欠月費金額分述如下: ⑴燊陽公司、燊浩公司、燊煜公司部分: ①燊陽公司部分:兩造於100年6月30日簽訂之加盟契約第12條 第2項約定品牌使用權利月費為5萬5,000元,優惠期為3個月 (見原審卷第27頁反面);嗣於100年7月15日、101年10月1 2日簽訂加盟契約書變更內容之特約條款,將優惠期延長為 12個月(見原審卷第172頁),復於101年10月12日再將優惠 期從12個月延長為25個月,第26個月之品牌使用權利月費則 減收3萬5,000元,該月份之月費優惠為2萬元(見原審卷第 201頁)。燊浩公司等人雖辯稱:燊陽公司係因符合有5名以 上直營店員工之專案規定,可享有9個月優惠;林映辰於加 盟前任職信義房屋店長期間因遭砸店與鴻運通公司以75萬元 成立和解,並合意將該和解金抵付燊陽公司每月應繳月費等 語,並舉證人陳信雄、王銘堯、張宗榮之證詞及網路新聞為 證(見本院卷㈡第37、51至55頁)。姑不論鴻運通公司與燊 陽公司合意變更優惠期間之原因為何,該特約條款之簽訂, 僅發生優惠期間變更之效果,系爭契約其餘內容並未隨同變 更;遑論依101年10月12日簽訂特約條款第5條約定:「乙方 (指燊陽公司)若提前終止本合約,甲方(指鴻運通公司) 得逕依加盟合約書第24條第1項辦理,且乙方不得為任何要 求或補償」。燊陽公司既提前終止系爭契約,依上約定,鴻 運通公司仍得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規定,重新計算應繳 之月費,燊陽公司並應補繳其差額。燊浩公司等人抗辯:優 惠期間與優惠月費係兩造磋商之條件,代表鴻運通公司事前 已同意免除燊陽公司該月份月費繳納義務,非屬終止契約所 生損害,自不得於契約終止後再行追繳云云,殊無足取。則 鴻運通公司請求燊陽公司給付優惠月費差額141萬元(計算 式:25×55,000+35,000=1,410,000),洵屬有據。 ②燊浩公司、燊煜公司部分:鴻運通公司主張燊浩公司、燊煜 公司之月費均為7萬8,000元、優惠期各為3個月等情,為燊 浩公司等人所不爭執,則鴻運通公司因燊浩等5家公司提前 終止契約,依上開規定追繳月費,請求該2公司各給付23萬 4,000元(計算式:78,000×3=234,000),為有理由。 ③準此,鴻運通公司備位主張依系契約第24條第1 項約定,請 求燊陽公司、燊浩公司、燊煜公司給付追繳優惠月費依序為 141萬、23萬4,000元、23萬4,000元,自屬有據。 ⑵燊達公司、燊遠公司部分: ①查:該2公司依加盟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品牌使用權利月費 均為5萬5,000元,優惠期僅3個月(見原審卷第36頁反面、 54頁反面),鴻運通公司主張該2公司優惠期為12個月云云 ,未據其舉證以實其說,難以採信。是鴻運通公司備位請求 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約定向該2公司追繳3個月之優惠月 費各16萬5,000元(計算式:55,000×3=165,000),均屬 有據;逾此範圍,難謂有理。 ②又燊浩公司等人不否認燊達公司、燊遠公司未繳納其餘9 個 月之月費,僅辯稱:該2 公司因符合專案內容而豁免其餘月 費等語(見本院卷㈡第98頁反面),並舉證人張宗榮之證述 為證。惟查:張宗榮證稱:「我知道松竹店有適用這個專案 ,是因為開松竹店的學長姊有問我,可以適用這個方案要不 要過去,所以我才過去,所以是學長姊告訴我這個專案,我 是聽過這個專案,但沒有看過有寫這個專案的文件」(見本 院卷㈡第55頁),其顯係聽聞他人之傳述,張宗榮既未參與 締約,鴻運通公司亦否認有該專案可豁免月費(見本院卷㈡ 第98頁反面),自不足為有利於該2公司認定之依憑。是鴻 運通公司再備位依系爭契約第12條約定,請求燊達公司、燊 遠公司各給付積欠月費49萬5,000元(計算式:55,000×9= 495,000),應予准許。 ㈣燊浩等5 家公司為抵銷抗辯是否有據?若有理由者,其金額 為若干? ⒈按債務之抵銷,以雙方當事人互負債務為必須具備之要件, 若一方並未對他方負有債務,則根本上即無抵銷之可言。又 損害賠償之範圍,應以被害人實際所受損害為衡;且當事人 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此觀民法 第216條第1項及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自明。 ⒉燊浩公司等人抗辯:鴻運通公司非法終止系爭契約,不履行 系爭契約所定義務,致燊浩等5家公司自103年3月29日至同 年4月30日無法對外營業並使用鴻運通公司提供之永慶不動 產營業管理系統,致無從賺取應得之服務報酬,受有1,913 萬5,308元之損害,伊得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準用同法第226 條第1項規定請求鴻運通公司賠償,並得與之為抵銷等語, 固提出中區店業績排名、業務員排名、照片為憑(見原審卷 第210至215頁、本院卷㈠第201、220至243頁),然為鴻運 通公司所否認(見本院卷㈠第168、207頁反面),且燊浩公 司等人提出上開證據,充其量僅能證明燊浩等5家公司於102 年10月至103年3月之業績額,能否執此前5個月平均營業額 推斷燊浩等5家公司因鴻運通公司停止給付,收回上開營業 管理系統,遽謂燊浩等5家公司因此所受損害,已非無疑; 再觀諸燊浩公司等人提供之照片,燊浩等5家公司員工仍繼 續上班(見本院卷㈠第201頁),亦無從證明燊浩等5家公司 有停止營業之情形;且燊浩等5家公司復未舉證究竟有何筆 交易因不能使用上開營業管理系統,導致客戶流失或原本居 間交易因此中斷,致不能取得原可因仲介成功得取得之報酬 ,自不足認燊浩等5家公司因此受有上開損害,難謂渠等對 鴻運通公司有上開損害賠償債權可言。是燊浩公司等人上開 抵銷之抗辯,並無足採。 七、末查:燊浩等5家公司於簽訂系爭契約時,各邀同黃鉦凱、 歐景山、林茹萱、陳贊升、林映辰、汪青恩、卓怡宏為連帶 保證人(詳如附表二所示),依系爭契約第27條第3項約定 ,該等連帶保證人應就燊浩等5家公司因系爭契約所應履行 之一切義務及因違約對鴻運通公司所負之損害賠償義務負連 帶保證之責任,並放棄民法第745條之先訴抗辯權。而燊浩 等5家公司提前終止契約,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項、第12條 第1項約定應給付鴻運通公司違約金及追繳(或積欠)優惠 月費分別為燊浩公司185萬667元、燊陽公司141萬元、燊達 公司87萬1,111元、燊煜公司146萬7,333元、燊遠公司131萬 8,333元,則鴻運通公司請求燊浩公司等人給付如附表二「 應給付總額」欄所示,洵屬有據。 八、綜上所述,鴻運通公司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 項規定(備位 請求)、第12條第1 項(就燊達公司、燊遠公司關於月費部 分之再備位請求)規定請求燊浩公司等人如附表二所示「應 給付總額」,及「上訴部分」欄所示合計金額部分自103 年 6 月24日起、「追加部分」金額自105 年1 月6 日起,均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均屬有據,應予准 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鴻運通公司之 請求逾附表二「上訴部分」欄應准許部分,原審為其敗訴之 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鴻運通公司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其上訴;又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燊浩公司等 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燊浩公司等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此部 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3項所示。其餘上開應准許部分 ,原審判決命燊浩公司等人如數給付,並為准、免假執行之 宣告,並無不合,燊浩公司等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鴻運通公司 追加之訴(即附表二「追加部分」欄所示本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兩造就追加部分均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 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 額准許之。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予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鴻運通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追加之訴為有理由 ;燊浩公司等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 第392條第2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2 月 14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國增 法 官 黃珮禎 法 官 胡宏文 附表一:(新臺幣) ┌─┬────┬────────┬──────────┐ │ │公司名稱│連帶保證人 │本院核定之違約金 │ ├─┼────┼────────┼──────────┤ │1.│燊浩公司│黃鉦凱、歐景山 │1,916,667(備註1) │ ├─┼────┼────────┼──────────┤ │2.│燊陽公司│林茹萱、林映辰 │255,556(備註2) │ ├─┼────┼────────┼──────────┤ │3.│燊達公司│陳贊升、卓怡宏 │511,111(備註3) │ ├─┼────┼────────┼──────────┤ │4.│燊煜公司│林映辰、汪青恩 │1,533,333(備註4) │ ├─┼────┼────────┼──────────┤ │5.│燊遠公司│林映辰、卓怡宏 │958,333(備註5) │ ├─┴────┴────────┴──────────┤ │ 計算式(元以下四捨五入) │ │備註1:2,300,000 ×(1-6/36)=1,916,667。 │ │備註2:2,300,000 ×(1-32/36)=255,556 。 │ │備註3:2,300,000 ×(1-28/36)=511,1111。 │ │備註4:2,300,000 ×(1-12/36)=1,533,333。 │ │備註5:2,300,000 ×(1-21/36)=958,333。 │ └──────────────────────────┘ 附表二:(新臺幣) ┌─┬────┬─────┬─────────────────┬───────┬─────┐ │編│公司名稱│連帶保證人│ 上訴部分 │ 追加部分⑶ │應給付總額│ │ │ │ │(利息起算日均為103 年6 月24日) │ │ │ │ │ │ ├─────┬─────┬─────┤(利息起算日為│ ⑴+⑵+⑶ │ │ │ │ │應付違約金│追繳月費 │ 合計 │105年1月6日) │ │ │號│ │ │ ⑴ │ ⑵ │ ⑴+⑵ │ │ │ ├─┼────┼─────┼─────┼─────┼─────┼───────┼─────┤ │1.│燊浩公司│黃鉦凱 │1,616,667 │234,000 │1,850,667 │ │ 1,850,667│ │ │ │歐景山 │ │ │ │ │ │ ├─┼────┼─────┼─────┼─────┼─────┼───────┼─────┤ │2.│燊陽公司│林茹萱 │ 0 │1,410,000 │1,410,000 │ │ 1,410,000│ │ │ │林映辰 │ │ │ │ │ │ ├─┼────┼─────┼─────┼─────┼─────┼───────┼─────┤ │3.│燊達公司│陳贊升 │211,111 │165,000 │ 376,111 │ 495,000 │ 871,111 │ │ │ │卓怡宏 │ │ │ │ │ │ ├─┼────┼─────┼─────┼─────┼─────┼───────┼─────┤ │4.│燊煜公司│林映辰 │1,233,333 │234,000 │1,467,333 │ │ 1,467,333│ │ │ │汪青恩 │ │ │ │ │ │ ├─┼────┼─────┼─────┼─────┼─────┼───────┼─────┤ │5.│燊遠公司│林映辰 │658,333 │165,000 │ 823,333 │ 495,000 │ 1,318,333│ │ │ │卓怡宏 │ │ │ │ │ │ ├─┴────┴─────┴─────┴─────┴─────┴───────┴─────┤ │備註:以上金額均由各該公司與其連帶保證人連帶給付。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2 月 15 日 書記官 陳永訓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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