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506號
上 訴 人 張呂月里
訴訟
代理人 林廷隆
律師
被
上訴人 祭祀公業廖盈潮
法定代理人 廖嘉永
訴訟代理人 廖年盛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4
月29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度重訴字第72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被上訴人並為訴之減縮,本院於105年5月10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二項所命給付,減縮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
臺幣貳拾萬貳仟捌佰捌拾伍元,及自民國一○三年九月二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第三項所命按月給付金
額減縮為新臺幣叁仟捌佰肆拾元;第七項關於准、免
假執行之之
供
擔保金額分別更正為新臺幣柒萬元、新臺幣貳拾萬貳仟捌佰捌
拾伍元;第八項關於准、免假執行之供
擔保金額分別更正為新臺
幣壹仟叁佰元、新臺幣叁仟捌佰肆拾元。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
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
在此限,亦為同法第446條第1項所明定。查被上訴人於原審
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其所有新北市○○區○○段○○○○號(
重測前為清水段內冷水坑小段402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
地)而受有
不當得利部分,依
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
給付新臺幣(下同)32萬4,618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
即民國103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被上訴人原誤植為「
返還系爭土地之日」,
嗣經上訴人同意更正如上,見本院卷
第50頁筆錄)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自103年8月23日起
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6,144元(至於被上訴人於
原審請求逾
上開金額部分,經原審為其敗訴判決,未據被上
訴人提起上訴,已告確定),嗣於本院就此部分減縮為:請
求上訴人給付20萬2,885元,及自103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自103年8月2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
日止按月給付3,840元(見本院卷第124頁書狀、第162頁筆
錄),
核屬減縮起
訴之聲明,
揆諸首揭規定,應予准許,
合
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雖曾將
系爭土地及同段777、730地號(重測前分別為清水段內冷水
坑小段398-1、401-5地號)等12筆土地一併與訴外人張新登
(被上訴人配偶張金龍之父)訂立三七五租約,但因張新登
事後未自任耕作致全部租約無效。上訴人並無合法權源,竟
占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建有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面積4.32
㎡之木屋、B部分面積2.77㎡之鐵皮屋,被上訴人自得請求
拆屋還地,又上訴人自98年8月23日起即無權占用系爭土地
而受有不當得利,應按系爭土地申報地價5%計算不當得利金
額,返還被上訴人自98年8月23日起至103年8月22日共5年之
不當得利計20萬2,885元,並應自103年8月23日起至返還系
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3,840元。
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79
條規定,求為判決:㈠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面積1440平方
公尺,全部返還被上訴人;並應將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
A部分面積4.32平方公尺之木屋、B部分面積2.77平方公尺之
鐵皮屋
予以拆除。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萬2,88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3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應自103年8月23日起至返還系
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3,840元。㈣被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就此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
,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至於被上訴人逾上開請求之
敗訴部分,未據被上訴人提起上訴,已告確定;被上訴人
前
揭減縮起訴聲明部分,其
訴訟繫屬已經消滅,均非本院審理
範圍。)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等12筆土地與張新登訂立
三七五租約,張新登並無不自任耕作情形。嗣張新登於82年
4月15日去世後,由上訴人之配偶張金龍(即張新登之子,
下稱張金龍)承受該三七五租約,上訴人與張金龍共同於
上
揭土地上耕作,張金龍事後於83年2月27日去世,由上訴人
承受上開三七五租約並繼續於系爭土地耕作至今。82年以後
因被上訴人之管理人去世,被上訴人之
派下員因爭執權利遲
未推選出新管理人,致上訴人無法於
租賃契約期滿後與被上
訴人換訂租賃契約,並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6條規定向
新北市土城區公所(改制前為臺北縣土城市公所)辦理三七
五租約之登記,然
參照最高法院51年
台上字第2629號判例「
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6條係為保護佃農及謀舉證上便利而
設,非謂凡租約之訂立、變更、終止或換訂,須經登記始能
生效」意旨,自不能以系爭土地於新北市土城區公所無三七
五減租之登記即認無租賃關係存在。上訴人係依租賃關係合
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非
無權占有,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拆屋還地及返還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顯無理由等語置
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
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三、
兩造同意下列事項為真實,法院得逕採為
裁判之基礎(見本
院卷第50頁背面、第52頁、第162頁背面至163頁筆錄):
㈠被上訴人於36年間即已登記為系爭土地之
所有權人(見原審
卷第8頁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㈡被上訴人曾將系爭土地及同段777、730地號(重測前分別為
清水段內冷水坑小段398-1、401-5地號,下稱同段777、730
地號)等12筆土地,一併與張新登(被上訴人配偶張金龍之
父)訂立一份三七五租約,嗣於92年4月1日經新北市土城區
公所註銷(見原審卷第9- 10頁之三七五耕地租約登記簿、
本院卷第68頁之私有耕地租約)。
㈢系爭土地自98年8月23日起即由上訴人占用中,上訴人並於
其上建有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面積4.32㎡之木屋、B部分面積
2.77㎡之鐵皮屋。
㈣上訴人如因占用系爭土地而應返還不當得利予被上訴人,兩
造同意按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5%計算之(見本院卷第52頁筆
錄)。
四、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
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面積4.32㎡之木屋、B部分面
積2.77㎡之鐵皮屋拆除後,返還系爭土地,並給付自98年8
月23日起至103年8月22日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20萬
2,885元,及自103年8月2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
給付3,840元,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
件爭執要點
厥在於:㈠兩造就系爭土地有無租賃契約關係存
在?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
有無理由?㈢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
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茲就上述兩造爭執要
點析述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兩造就系爭土地有無租賃契約關係存在?
⒈按「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並不得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租於
他人。」;「承租人違反前項規定時,原訂租約無效,得
由出租人收回自行耕種或另行出租。」耕地三七五減租條
例第16條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承租人應自任耕作
,係指承租人應以承租之土地供自己從事耕作之用而言,
若承租人有積極的以承租之土地建築房屋居住,或供其他
非耕作之用、或與他人交換耕作、或將之轉租或借與他人
使用
等情事,均在不自任耕作之列(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
字第1447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耕地承租人就承租耕地之
一部不自任耕作,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6條第2項之
規定,則其「全部」租約均歸於無效(最高法院99年度台
上字第33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上訴人主張張新登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及同段777、7
30地號等12筆土地訂立三七五租約後,擅自將同段777、7
30地號土地轉租他人建建築物等語,有上訴人提出之調解
記錄表、被上訴人提出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改制前為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82年度訴字第263號民事
確定判決為證
(見原審卷第35-41頁、第69-78頁),且上訴人於原審陳
稱「(問對777、730地號土地上有轉租他人興建建築物是
否爭執?)不爭執,只是有經被上訴人同意。」等語(見
原審卷第151頁背面),
堪認屬實。是張新登與被上訴人
就系爭土地等12筆土地訂立三七五租約後,另將一同承租
之部分土地即同段777、730地號土地轉租予他人興建建築
物,
顯有不自任耕作情形,
洵堪認定。依前揭耕地三七五
減租條例第16條第1、2項規定及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張新
登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等12筆土地之三七五租約即全部
歸於無效。上訴人辯稱僅有轉租之土地部分租約無效
云云
,
並無可採。又張新登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既已無租賃
契約關係存在,則上訴人辯稱張新登於82年4月15日死亡
、張新登之子即上訴人之配偶張金龍於83年2月27日死亡
等語,縱認為真,上訴人亦無從輾轉
繼承取得原先張新登
就系爭土地承租之權利。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系
爭土地等語,要屬可採;上訴人
抗辯其輾轉繼承取得張新
登承租系爭土地之權利云云,尚與事實不符而不可採。
⒊至於上訴人辯稱張新登徵得被上訴人同意始將同段777、7
30地號土地轉租予他人興建建築物云云,已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上訴人並未舉證
以實其說,此部分所辯自不足採。
上訴人雖又辯稱係被上訴人自行將同段777、730地號土地
轉租予他人興建建築物,
而非張新登轉租云云,亦為被上
訴人否認。
經查,張新登擅自將同段777、730地號土地轉
租他人興建建築物,詳如前述。又被上訴人主張張新登早
在51年4月14日前即將同段777地號土地轉租他人興建建築
物等語,此觀上開調解記錄表記載:「調解記錄表(五十
一年四月十四日)廖盈潮祭祀公業代表人廖年標與佃農
張新登糾紛承租土地內一部分轉租煤礦使用並田寮基地部
分轉租他人建築房屋、山、林…租金問題經公所召集雙方
前來鄉長室商討結果…」等語(見原審卷第35頁)自明,
洵堪採信。至於上訴人提出廖年標代理被上訴人與土城煤
礦公司就同段777地號土地等訂立租用契約書(見本院卷
第14-16頁),縱認為真,因其訂立時間為51年9月間(見
本院卷第16頁),顯係因張新登於51年4月14日前即擅自
將承租之部分土地轉租他人,致原三七五租約全部無效,
嗣由廖年標代理被上訴人與張登新經土城鄉公所承辦人員
江天慶成立調解(見原審卷第35-41頁)後,廖年標始代
理被上訴人另與土城煤礦公司就同段777地號土地等訂立
租用契約書。上訴人援引51年9月訂立之契約書,據以辯
稱係被上訴人自行將土地轉租予他人興建建築物云云,並
無可採。又上開調解記錄表末尾「附帶批註」欄內載明:
「新訂租約(自51年起)業佃雙方另訂新約」等語(見
原審卷第37頁),依該調解記錄表後附之由廖年標代理被
上訴人與張新登訂立之租賃契約(見原審卷第39-41頁)
,其租賃標的僅重測前之清水段內冷水坑小段401-1、401
-2、401-4、401-5、402-1地號等5筆土地而已(見原審卷
第39-41頁),並不包括系爭土地在內,自
難謂被上訴人
與新登新於原三七五租約無效後,有另就系爭土地成立租
賃契約情形,此外,上訴人並未再舉何證據證明張登新確
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另訂新約,其徒以上開調解記錄表
「附帶批註」之記載,據以抗辯張登新與被上訴人就系爭
土地有租賃契約關係存在云云,亦不足採。
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有無理
由?
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
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系爭
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上訴人
並無占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詳如前述,上訴人卻占用系
爭土地,並於其上建有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面積4.32㎡之木
屋、B部分面積2.77㎡之鐵皮屋(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
)。據此,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
將系爭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面積4.32㎡之木屋、B
部分面積2.77㎡之鐵皮屋拆除後,將系爭土地返還予被上訴
人,自屬有據,為有理由。
㈢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占用系爭土地
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按「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
「不當得利之受領人,除返還其所受之利益外,如本於該利
益更有所取得者,並應返還。但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他情形
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179條、第181條分別
定有明文。被上訴人於36年間即已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人(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上訴人自98年8月23日起
占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建有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之木屋、B
部分之鐵皮屋(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無合法權源,
詳如前述。是上訴人無權占用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為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
受有無法使用系爭土地之損害,且上訴人所受利益與被上訴
人所受損害間具有直接之
因果關係,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
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又上訴人所受使用系
爭土地之利益,性質上不能「原物」返還,依民法第181條
之規定,自應償還其價額即相當於租金之價額。且最高法院
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亦
肯認無權占有他人之土地
者,
土地所有權人得請求其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被
上訴人據以請求上訴人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洵屬有
據。復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
報總價額年息10%為限之規定,此於租地建屋
準用之,土地
法第105條、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土地法第97條第1項
所謂之土地價額,依同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
,而土地法第148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
地價為法定地價。又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舉辦規定地
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
期間申報地價
者,以公告地價百分之八十為其申報地價」。查,系爭土地
之地目為田,屬一般農業區(見原審卷第8頁之土地登記謄
本),位於○○區○○路公車總站之對面,交通尚屬便利,
系爭土地上除有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之木屋、B部分之鐵皮屋
外,上訴人於其上種植柚子樹、苦茶樹、柳丁、香蕉、桑椹
及蔬菜等農作物,並飼養家雞隻(見原審卷第127頁之
勘驗
筆錄、第11-12頁之照片),兩造並同意按系爭土地之申報
地價5%計算不當得利金額(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爰
審酌系爭土地之坐落位置、附近環境、經濟價值、上訴人使
用系爭土地之情形以及兩造就不當得利金額之意見等一切因
素,本院認為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所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以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為相當。又被上訴
人並未就系爭土地申報地價,而系爭土地於98年間之公告地
價為每平方公尺620元、自99年1月至101年12月之公告地價
為每平方公尺為640元、自102年1月起
迄今之公告地價為每
平方公尺800元(見原審卷第13頁),是系爭土地於98年間
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496元、自99年1月至101年12月31
日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為512元、自102年1月起迄今之
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640元。據此,被上訴人就上訴人無
權占用系爭土地所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即詳
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是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
求上訴人給付自98年8月23日起至103年8月22日止之不當得
利20萬2,885元(低於附表編號一所示金額),並自103年8
月2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3,840元,
洵屬
有據,應予准許。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8年8月23日起無權占用
其所有系爭土地,受有不當得利等語,洵屬可採,上訴人辯
稱其有權占用系爭土地,並無不當得利云云,並無可採。從
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
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面積4.32㎡之木屋、B部分面
積2.77㎡之鐵皮屋拆除後,將系爭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並
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8年8月23日起至10
3年8月22日止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20萬2,88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9月2日(見原審卷第19頁
之送達回證)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民法第22
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第203條規定參照),並自103年
8月2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占用系爭土地
之不當得利3,840元,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又被上訴人請
求有理由部分,兩造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免
為假執行,
核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原
審就此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並准兩造供擔保後為准、
免假執行之
諭知,於法並無未洽。
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又被上訴人於本院減縮請求不當得利之金額後,原審命上訴
人應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及准、免假執行之供擔保金額,應
予更正如主文第三項所示,
併予敘明。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引用
之證據,經審酌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純如
法 官 王永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4 日
書記官 高小婷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臺灣高等法院104年度重上字第506號判決附表: │
├──┬───────────────────────────┤
│編號│ 不 當 得 利 金 額 │
├──┼───────────────────────────┤
│ 一 │自98年8月23日至103年8月22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
│ ├───────────────────────────┤
│ │㈠自98年8月23日至98年12月31日止,計4月又9日,共1萬2,79│
│ │ 7元{計算式:(1,440㎡X496元/㎡X5%X4/12)+(1,440㎡X│
│ │ 496元/㎡X5%X1/12X9/30)=12,797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 ├───────────────────────────┤
│ │㈡自99年1月1日至101年12月31日止,計3年,共11萬592元( │
│ │ 計算式:1,440㎡X512元/㎡X5%X3=110,592元)。 │
│ ├───────────────────────────┤
│ │㈢自102年1月1日至103年8月22日止,計1年8月又22日,共7萬│
│ │ 9,616元{計算式:(1,440㎡X640元/㎡X5%)+(1,440㎡X6│
│ │ 40元/㎡X5%X8/12)+(1,440㎡X640元/㎡X5%X1/12X22/30)│
│ │ =79,616元}。 │
│ ├───────────────────────────┤
│ │㈣小計:20萬3,005元(計算式:12,797元+110,592元+79,616│
│ │ 元=203,005元)。 │
├──┼───────────────────────────┤
│ 二 │自103年8月23日起按月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3,840元(計算式 │
│ │:1,440㎡X640元/㎡X5%X1/12=3,840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