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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54號 上　訴　人　鄭王燕芳 訴訟代理人　林盛煌律師 　　　　　　顏心韻律師 被上訴人　　陳淑敏 訴訟代理人　張立業律師 複代理人　　呂明修律師 訴訟代理人　謝昀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3年12月2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度重訴字第399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經本院於104年6月16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在原審主張門牌 號碼為新北市○○區○○路○○號4 樓之建物及坐落土地（下 稱系爭房地）為伊借名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伊已終止借名 登記關係，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嗣於上訴人上訴後，追 加主張倘本院認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並無借名關係存在，則借 名關係存在於已故鄭炳煌與被上訴人間，因借名關係已消滅 ，系爭房地為鄭炳煌之遺產，依民法第828條準用第821條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鄭炳煌之全 體繼承人（見本院卷一第27頁），經核其追加請求之基礎事 實亦為系爭房地是否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所衍生之爭執 ，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及第255條第1項第2 款規 定相符，自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伊與配偶鄭炳煌於86年間在坐落新北市○○段 ○ ○號土地（下稱系爭大樓基地）上共同出資建造大樓一棟 （下稱系爭大樓），伊將其中之系爭房地借名登記為伊等次 媳即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並無支付任何對價，系爭房地 均由伊等共同管理、使用及處分，並委由長媳周寶菊代為處 理出租及收益，收益則歸伊等所有，鄭炳煌於97年11月21日 去世前將系爭房地交由伊以所有權人之地位管理、使用及處 分至今，且仍委由周寶菊代為出租收益，受益仍歸伊，被上 訴人從未持有系爭房地之鑰匙等情，爰以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日終止本件借名登記，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179 條規定 ，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之判 決，經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提起上訴，並追加主張倘本院 認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並無借名關係存在，則借名關係存在於 鄭炳煌與被上訴人間，因鄭炳煌已死亡，借名關係消滅，其 繼承人為伊與鄭炳煌之子鄭智銘、鄭智仁、鄭智誠，依民法 第828條準用第821條規定，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鄭炳煌之全體繼承人。並上訴聲明：（一）原判決 廢棄。（二）先位聲明：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備位聲明：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鄭智銘、鄭智仁、鄭智誠。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大樓基地由鄭炳煌分別出售其兒子、媳 婦，系爭大樓則為鄭炳煌一人出資興建，鄭炳煌生前業已將 包含系爭房地在內之系爭大樓4 樓分配予伊所有，系爭大樓 5樓分配予其夫鄭智仁所有，3樓、6 樓則分配予鄭智銘之配 偶周寶菊及鄭智銘所有，伊基於尊重鄭炳煌意願，將系爭房 地委由鄭炳煌出租、收益，鄭炳煌再委由周寶菊管理代收租 金，由鄭炳煌自行決定交付予伊租金之金額，上訴人並未舉 證兩造間有借名登記契約合意，況鄭炳煌過世時，僅以系爭 大樓1、2樓為遺產，並不包括系爭房地，足見鄭炳煌與伊間 並無借名登記之契約存在。伊自88年起保管系爭房地之所有 權狀，自100 年間起繳納地價稅、房屋稅，是伊對系爭房地 有管理、使用及處分權利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上訴及追 加之訴駁回。 四、查：上訴人與鄭炳煌為配偶關係，育有長子鄭智銘、次子鄭 智仁、三子鄭智誠（現為日本國籍），鄭智銘之妻為周寶菊 、鄭智仁之妻為被上訴人；系爭大樓為7層樓，86 年間起造 ，1、2樓起造人為鄭炳煌，3、6樓起造人為周寶菊及鄭智銘 ，4、5樓起造人為被上訴人及鄭智仁，7 樓起造人為上訴人 ，於88年間竣工並辦理保存登記，系爭房地登記為被上訴人 所有，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大樓建築使用執照及起造人 名冊、系爭房地建物及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在卷可稽（見原 審卷一第181、183頁、103年度補字第467 號卷第21、25頁） ，堪信為真。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為伊或鄭炳煌借名登記於 被上訴人名下，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 （一）系爭房地起造時之代書范如華於原法院另案102 年度重訴 字第686 號事件中證稱：伊與鄭炳煌、鄭王燕芳自68年間 起就因處理不動產相關事宜而認識，伊有看過工程承攬合 約書，是在85年改建7 層樓時，鄭炳煌找了幾家營造公司 洽談，樹達營造有限公司是伊推薦的，鄭炳煌後來找樹達 公司簽約，整棟大樓改建成7層樓都是鄭炳煌1人負責的， 是地下1層、地上7層，是在88年改建完成領得使用執照， 當時鄭炳煌向伊表示登記1、2樓為自己所有，3 樓是周寶 菊、4樓是陳淑敏（原告）、5樓鄭智仁、6樓鄭智銘、7樓 鄭王燕芳，整棟大樓改建完成後，伊都是把稅單交給鄭炳 煌，鄭炳煌繳完稅後，再把稅單交給伊，伊辦畢產權登記 後，將系爭大廈1到7樓之全部所有權狀交給鄭炳煌，鄭炳 煌當時有表示5、6、7 樓要自住，1到4樓要出租，伊就問 他租金及管理要如何處理，鄭炳煌說生前由他自己負責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43-44 頁），足見系爭大樓之起造事宜 、與營造公司簽約事宜、興建完畢後之辦理第一次保存登 記事宜，均由鄭炳煌負責，上訴人雖主張：伊與鄭炳煌共 同經營永和膠業廠有限公司，並逐漸累積資產，而以共同 累積之資產興建系爭大樓，故系爭大樓興建之資金為伊與 鄭炳煌共同所有云云。然上訴人對於其所累積之資產為何 ？與鄭炳煌之資產如何區隔？興建系爭大樓之資金來源如 何為伊與鄭炳煌共同所有？始終無法具體陳明，並提出確 切之證據供本院調查以實其說，其主張即非可採。至系爭 大樓基地原雖登記為上訴人所有，然於86年1月29日以夫 妻聯合財產更名為為原因變更為鄭炳煌所有，並由鄭炳煌 於87年1月13日以買賣為原因，將上開土地應有部分各7分 之1 分別移轉登記至鄭智銘、鄭智仁、周寶菊及被上訴人 （下合稱鄭智銘等四人）名下，有土地登記簿所有權部資 料可稽（見原審卷二第113-115 頁），上訴人雖主張：伊 與鄭炳煌當時計畫將該土地借名登記至鄭智銘等四人名下 ，因伊已使用過1 次自用住宅用地土地增值稅之稅率優惠 ，如仍以上訴人名下過戶，將負擔高額土地增值稅，故先 將該土地登記為鄭炳煌所有云云。然查，依上訴人所提出 之土地增值稅已否享受自用住宅用地優惠稅率查詢單，僅 得見上訴人及鄭炳煌曾分別於76及86年間享受自用住宅優 惠稅率，非可認該土地為上訴人所有。依上所述，系爭大 樓為鄭炳煌出資興建，系爭大樓基地亦非上訴人所有，上 訴人以：系爭大樓為伊與鄭炳煌共同出資興建，系爭大樓 基地亦為伊所有云云，而主張系爭房屋為伊借名登記至被 上訴人名下，委無足採。 （二）承上所述，系爭大樓為鄭炳煌出資興建，系爭大樓基地應 有部分亦為鄭炳煌以買賣為原因登記於鄭智銘等人名下， 又系爭大樓於鄭炳煌生前，均為鄭炳煌委由周寶菊管理， 上訴人雖據此主張系爭房地為鄭炳煌單獨借名登記為被上 訴人所有云云，然按主張借名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 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1775號裁判 意旨參照），查： ⒈鄭炳煌與鄭智銘等四人就系爭大樓基地應有部分7分之4於 86年9 月18日簽訂買賣契約，價金給付方式為訂約時給付 40萬元，其餘第二、三、四期款分別於86年9 月25日、86 年10月5日及土地增值稅完稅日各給付800萬元、800 萬元 、1,360 萬元，有上訴人所提出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一第250 頁），上訴人主張上開第二、三 、四期款之資金，均是由鄭炳煌先行匯入鄭智銘等四人帳 戶內，再轉匯入鄭炳煌帳戶內，鄭智銘等四人並未實際出 資，雖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然觀諸鄭智銘等四人之華南商 業銀行帳戶資料（見原審卷一第252-265 頁、本院卷一第 116 頁），於第二、三、四期款付款日前均有大筆存款存 入，佐以被上訴人之夫鄭智仁於原法院102 年度重訴字第 686 號排除侵害事件中證稱：「（你剛剛說關於房子有登 記在你及你太太名下，當時你有實際出資？）都是爸爸出 的錢。」等語（見原審卷一第55頁）；於原法院103 年度 自字第33號偽造文書等案件中亦自承：伊名下華南商業銀 行帳戶於鄭炳煌過世前，均由鄭炳煌保管使用等語（見本 院卷一第53頁），則上訴人主張鄭智銘等四人購買系爭大 樓基地應有部分7分之4之資金，為鄭炳煌所提供，固非無 據，惟系爭大樓為7層樓，於86 年間起造，起造人原為鄭 炳煌，嗣於86年9 月23日以「繼承問題」為由，將起造人 變更為鄭炳煌、上訴人及鄭智銘等四人（下合稱鄭炳煌等 六人），有變更起造人理由書1 紙附卷可參（見本院卷一 第67頁），其中系爭大廈1、2樓起造人為鄭炳煌，3、6樓 起造人為周寶菊及鄭智銘，4、5樓起造人為被上訴人及鄭 智仁，7 樓起造人為上訴人則如前述；再佐以上訴人於原 法院103年度自字第1號偽造文書等刑事案件審理時證稱： 「我先生過世後還沒有百日，我二媳婦陳淑敏就一直吵著 要分財產，86年分好財產後，她就說不夠還想要，而且她 又來忤逆我，她常常打電話來吵我」等語，有該案言詞辯 論筆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一第141頁），該「86 年分好 財產」適與鄭炳煌於「86年」9 月23日以「繼承問題」為 由，將起造人變更為鄭炳煌等六人之時間吻合，顯見鄭炳 煌先行讓鄭智銘等四人各取得系爭大樓基地應有部分各 7 分之1 ，更因避免系爭大樓全部以其為起造人而原始取得 所有權，日後該不動產於繼承時滋生問題，而預先就財產 為分配，將系爭大樓第3至6樓各登記長媳、次媳、次子、 長子為起造人，將各樓層之房屋及應有部分土地妥為分配 ，倘鄭炳煌僅基於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而為系爭大樓各樓 層起造人之登記，則該各樓層之所有權自始即為其之財產 ，以何人為起造人均無不可，何有上舉？上訴人又豈會稱 「86年分好財產」？上訴人以前情主張系爭房地為鄭炳煌 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難謂有理。 ⒉至證人范如華於原法院另案102年度重訴字第686號事件中 雖證稱：鄭炳煌生病後，曾打電話詢問伊關於系爭大樓生 前移轉的稅務問題，鄭炳煌說他罹癌，想知道生前移轉還 是列入遺產何者較能節稅，伊就反問鄭炳煌為何有這問題 ，鄭炳煌說他1到4樓租金都是他處理，1、2樓是他的租金 沒有疑問，但3、4樓是鄭炳煌媳婦之名字，上訴人將來收 租有問題，鄭炳煌表示要回去跟其他家族成員說租金由上 訴人收取，鄭炳煌想說在生前規劃好，避免鄭王燕芳以後 不好處理，但伊建議鄭炳煌列入遺產即可等語（見本院卷 二第45-46 頁），然查，鄭炳煌為避免系爭大樓全部以其 為起造人而原始取得所有權，日後該不動產於繼承時滋生 問題，而預先就財產為分配，將系爭大樓第3至6樓各登記 長媳、次媳、次子、長子為起造人，將各樓層之房屋及應 有部分土地妥為分配，已如前述，則鄭炳煌所稱考量欲生 前移轉或列入遺產之部分，顯為其名下之不動產即系爭大 樓1、2樓自明；再者，鄭炳煌既已慮及系爭大樓3、4樓收 租一事，並擔憂上訴人收租之困難，倘系爭房地僅係借名 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鄭炳煌為處理此事，自可終止借名 關係而將系爭房地登記為上訴人所有，抑或由被上訴人書 立書據載明系爭房地為鄭炳煌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 以避免爭議，惟鄭炳煌均捨此未為，堪信鄭炳煌實有讓被 上訴人按其生前之分配，取得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真意甚明 。 ⒊鄭炳煌死亡後，其繼承人僅將系爭大樓1、2樓列為鄭炳煌 遺產，其餘各樓層均未列入，有遺產稅課稅資料參考清單 1紙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52-153頁），若依上訴人所主張 ，系爭大樓3至6樓均為鄭炳煌借名登記於鄭智銘等四人名 下，系爭大樓3至6樓均為鄭炳煌之遺產，包含上訴人在內 之鄭炳煌繼承人豈會未將該部分一併申報遺產。上訴人雖 辯稱：鄭炳煌將該不動產借名登記於鄭智銘等四人名下， 用意本在稅賦考量，故未將該部分不動產列為遺產申報， 亦與常情無違云云，然借名登記仍屬借名者所有之財產， 於借名者死亡後當然屬於借名者之遺產，上訴人以借名登 記作為未申報遺產之事由，已有未合，況鄭炳煌係以「繼 承問題」為由，將起造人變更為鄭炳煌等六人如上述，即 依上訴人所述，鄭炳煌係基於稅賦考量，則其於生前先就 財產分配，以減少身故後之遺產稅，亦難認其係基於借名 登記之關係而將不動產登記至鄭智銘等四人名下。 ⒋上訴人另以系爭房地於鄭炳煌過世前均由鄭炳煌管理，且 房屋稅、地價稅及水電費均由鄭炳煌支出，主張鄭炳煌方 為系爭房地之真正所有權人。被上訴人對於系爭房地於鄭 炳煌過世前均由鄭炳煌管理一情不爭，然主張系爭大樓完 工後，鄭炳煌即規劃5-7 樓供家族成員自住，1-4 樓作為 出租之用，基於慎選房客，且鄭炳煌行事謹慎，出租時要 求公證，故由鄭炳煌管理，其係基於尊重鄭炳煌之想法， 對於系爭大樓之管理使用決定未表示反對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61頁、卷二第2 頁反面）。參以系爭大樓為鄭炳煌出 資興建，而鄭智銘等四人購買系爭大樓基地應有部分之資 金，為鄭炳煌所提供，均如前述，鄭炳煌雖已預就系爭大 樓財產為分配，然目的既在避免系爭大樓於其死亡後因繼 承而產生之諸多問題，則其生前以大家長身分統籌管理家 族成員財產，並基於家族成員居住安全考量整體規劃系爭 大樓1至4樓出租之事由，亦無從推認鄭炳煌無意使被上訴 人、鄭智仁、周寶菊、鄭智銘於其死亡後，按其生前之規 劃，各自取得名下不動產之所有權；而被上訴人則考量系 爭房地乃無償取得，基於對父親之尊重，遂對於鄭炳煌之 處置未加爭執，均與情理無違，又系爭房地既由鄭炳煌出 租，房屋稅、地價稅及水電費遂由鄭炳煌一併支應，亦屬 合理，上訴人依此主張鄭炳煌方為系爭房地之真正所有權 人，應非有據。 ⒌鄭智銘、周寶菊、鄭智誠雖於原法院另案102 年度重訴字 第686 號事件中以證人身分證稱：鄭炳煌生前多次強調其 過世後，系爭大樓有出租的部分其收益全由上訴人收取， 另鄭炳煌過世後家族成員開家庭會議時，大家均同意系爭 大樓之出租、管理、收益均交由上訴人處理等語（見原審 卷第57、64、69反面、70 頁），然系爭大樓於完工後1-4 樓即規劃為出租之用，且鄭炳煌生前均由鄭炳煌負責管理 ，其可能原因或基於統籌管理家族成員財產，並基於家族 成員居住安全考量之意如上述，則縱鄭炳煌要求其過世後 ，系爭大樓有出租的部分其收益全由上訴人收取，亦無從 解為鄭炳煌自始無由被上訴人按其生前分配取得系爭房地 所有權之意思。又鄭炳煌過世後家族成員有無於開家庭會 議時，同意系爭大樓之出租、管理、收益均交由上訴人處 理一情，亦與鄭炳煌生前與被上訴人間有無借名登記關係 無涉。 ⒍又被上訴人寫給鄭智銘之家書中，雖記載「在不對的時間 點跟你要回房契．．真的沒有也不敢有任何一點意思要分 財產．．」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74 頁），上訴人並據此 主張系爭房地為鄭炳煌之遺產云云。然依上開家書所記載 之「在不對的時間點跟你要回房契」，足見被上訴人主觀 認為該房契本為其所有，僅係要回之時間不恰當，而所謂 「分財產」所指之財產為何，亦屬不明，難以上開具體文 意不明之家書內容，證明被上訴人與鄭炳煌就系爭房地存 有借名關係。況系爭房地之房契現亦由被上訴人保管中， 為兩造所不爭，倘系爭房地確為鄭炳煌借名登記於被上訴 人名下，被上訴人及其他鄭炳煌之繼承人豈會僅因被上訴 人或其夫鄭智仁片面之要求，即將系爭房地之房契交予被 上訴人，益足佐證系爭房地並非鄭炳煌借名登記於被上訴 人名下。 ⒎綜上，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為伊或鄭炳煌借名登記被上訴 人所有，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之，其 主張即非可採。 五、上訴人先位聲明主張兩造就系爭房地存有借名契約，被上訴 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為無理由，不應 准許如上述。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上訴人於本院追加備位聲明，主張系爭房地為鄭炳煌借名 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鄭智銘、鄭智仁、鄭智誠，亦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李昆曄 法 官 黃炫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高瑞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