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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4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13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9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人異議之訴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36號 上 訴 人 吉甫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祚大 訴訟代理人 陳和貴律師       吳宗樺律師 被 上訴 人 滙誠第一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鄧翼正 訴訟代理人 莊瑄環       陳嘉君 參 加 人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港都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周俊賢 訴訟代理人 鄭筱璇 上列當事人間債務人異議之訴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8 月1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 年度重訴字第1003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減縮 ,本院於中華民國105 年9 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暨訴訟費用(減縮 、確定部分除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確認被上訴人持有以上訴人為發票人,發票日為 民國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票面金額新臺幣捌佰貳拾玖萬伍 仟元之本票,其中新臺幣陸佰參拾玖萬肆仟零玖拾參元及自民國 九十六年一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七點一二五計 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上訴人追加之訴駁回。 第一審、第二審(含追加之訴)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減縮 、確定部分除外),關於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關於追加之 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原為吳怡慧,嗣於民國103 年12月 1 日變更為鄧翼正,參加人法定代理人原為蘇崑福,嗣於本 院審理中之105 年1 月12日變更為周俊賢,變更後之法定代 理人鄧翼正、周俊賢各於105 年3 月8 日、105 年4 月15日 提出書狀聲明承受訴訟,有公司變更登記表可憑(本院重上 更㈠字卷一第131 頁、第216 至218 頁、第254 至256 頁) ,經核合於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及第176 條規定,應予准許。 二、按於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 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 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及第3 款定有明文。查: ㈠上訴人於原審聲明:⑴原法院100 年度司執字第98257 號清 償票款強制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 應予撤銷;⑵確認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港都分公 司即參加人持有以上訴人為發票人,發票日為93年11月29日 ,票面金額為新臺幣(下同)829 萬5,000 元之本票(下稱 系爭本票),其中之645 萬1,000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 票債權不存在(上訴人本件起訴時原以參加人為被告,其後 因參加人於訴訟繫屬中之101 年10月26日將系爭本票債權讓 與被上訴人,並由被上訴人承當訴訟,乃於本院更審前變更 聲明第⑵項部分為確認被上訴人持有之系爭本票,其中645 萬1,000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 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見本院重上 字卷一第118 至121 頁及卷二第174 頁、卷四第3 頁)。 ㈡上訴人於本院更審中,變更上開訴之聲明第⑵項部分為備位 之訴,並追加先位之訴,且減縮先備位之訴關於確認系爭本 票債權不存在之本金數額(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37、297 頁、卷二第125 頁及第177 頁),其追加、減縮後之聲明為 : ⒈先位聲明: ⑴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⑵確認參加人持有之系爭本票,其中639 萬4,093 元及自96年 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 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⒉備位聲明: ⑴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⑵確認被上訴人持有之系爭本票,其中639 萬4,093 元及自96 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 ,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㈢經核上訴人追加先位之訴前後,其主張之基礎事實仍以參加 人是否係經由訴外人中央租賃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租公司 )背書轉讓而取得原判決附表所示36紙支票(下稱系爭36紙 支票)之票據權利,及上訴人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債務履行 ,所簽發系爭本票原因關係、本息債權是否因此而不存在等 情為據,追加前後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僅以系爭本票目前 之執票人究為參加人或被上訴人而各為先備位主張,其各請 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相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 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仍具有一 體性,於追加後請求之審理得予以利用,應認其主張之基礎 事實同一;為使上開追加前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 ,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統一解決兩造間紛爭,揆諸前開規定 ,應許其上開訴之追加。另上訴人將其先備位之訴所確認系 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本金數額自645 萬1,000 元減縮為639 萬4,093 元,因訴訟標的仍屬同一,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與前開規定並無不合,亦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三、次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亦有明 文。確認之訴,若係就為訴訟標的之私法上權利或法律關係 之成立或存在與否不明確而有爭執,認為有請求確認判決之 必要即所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時,即得提起,並 以其利害關係相對立而有爭執該私法上權利或法律關係之人 為被告(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2500號判決參照);又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須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 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始為存在(最高法院27年上 字第316 號判例意旨併參照)。上訴人主張其於93年間,因 參加人之授信科長即訴外人陳弘澤以欲凍結其帳戶為由,脅 迫其贖回前退票之8 紙本票,其迫於無奈而簽發系爭36紙支 票,陳弘澤並提出銀行印製之制式空白本票要求上訴人填載 (形式上記載發票日為93年11月29日,面額829 萬5,000 元 ,即系爭本票),雖參加人表示已於101 年10月26日將系爭 本票債權讓與被上訴人,並將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人,然則 參加人並未於債權讓與時併同將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人收執 ,為此追加先位之訴求為判決確認參加人執有之系爭本票, 其中639 萬4,093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7.12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等 情(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37頁、卷二第177 頁、第179 頁 及第202 至203 頁)。上情為被上訴人及參加人所否認,並 均抗辯:參加人於101 年10月26日讓與系爭本票債權予被上 訴人時,已經由參加人將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人,目前仍由 被上訴人持有中等語。查上訴人追加提起之先位之訴固僅以 爭執上開情事之被上訴人為被告,惟並未併將亦同表爭執之 參加人列為被告;此情經本院闡明後,上訴人仍表示:依最 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意旨,先位之訴之前提會確 認被上訴人未持有系爭本票,仍與被上訴人有關云云(本院 重上更㈠字卷二第199 、245 頁)。然上訴人先位聲明係求 為確認參加人對伊之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再觀諸伊主張之 原因事實,足見伊所指爭執之系爭本票債權存否之法律關係 ,乃存在於上訴人與參加人之間,此顯與上開最高法院判例 所指確認他人間法律關係之情形有別;且揆諸前開有關即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說明,即悉上訴人實應對其所主張法 律關係之相對人即參加人起訴,其私法上地位受侵害之危險 始得除去,否則上訴人先位之訴僅對被上訴人提起本件消極 確認之訴,縱獲勝訴判決,因從參加訴訟之法律性質,係參 加人透過協助當事人一造取得勝訴判決以間接保護自己之權 益,其對所輔助之當事人,雖不得主張本訴訟之裁判不當( 民事訴訟法第63條第1 項前段),惟參加人並非民事訴訟法 第401 條第1 項所定之當事人,其與他造當事人間之關係, 亦非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所能及(最高法院23年上字第3618號 及32年上字第2600號判例參照),是先位之訴其判決效力並 不及於參加人,自不能以本件訴訟除去上訴人所指參加人對 其之系爭本票債權存否之危險,難認上訴人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併參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5959號判例意旨) 。從而,上訴人提起之先位之訴,與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 1 項規定自有未合,應予駁回(先位之訴部分既經駁回,於 下即不再贅述)。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伊於92年10月7 日為借款而與中租公司簽 訂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書),並開立本 票48紙用以擔保借款分期償還,惟中租公司並未依約於92年 11月1 日撥付4,000 萬元借款,卻執上開48紙本票中之12紙 本票(下稱系爭原始12紙本票)向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高雄分 公司(簡稱中國商銀高雄分公司,嗣中國商銀與兆豐國際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合併,更名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原中國商銀高雄分公司則更名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港都分公司即參加人)辦理借款;惟伊與中租公 司間並無任何買賣或借款交易關係。其後於93年3 月間,系 爭原始12紙本票中之8 紙因存款不足遭退票,金額合計829 萬5,000 元,參加人之授信科長陳弘澤竟以凍結上訴人帳戶 為由,脅迫上訴人贖回退票之8 紙本票,上訴人迫於無奈而 簽發系爭36紙支票,陳弘澤並提出銀行印製之制式空白本票 要求上訴人填載(即發票日93年11月29日,票面金額829 萬 5,000 元之系爭本票),作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兌現之用。 惟上訴人在發票時並未填載系爭本票發票日,亦未授權他人 填載發票日,依票據法第11條第1 項、第120 條規定無效, 且簽發系爭36紙支票及系爭本票後係交與陳弘澤而未交付受 款人中租公司,故系爭本票及36紙支票均未完成發票行為; 又中租公司僅係將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存入該 公司在參加人銀行開立之帳號00000000000 號備償專戶(下 稱系爭備償專戶)內,而以委任取款背書方式交予參加人代 為提示,參加人並未自受款人中租公司處經背書轉讓而受讓 取得系爭原始12紙本票、系爭36紙支票之票據債權,故對上 訴人並無本票、支票票據債權存在,則參加人對上訴人就為 擔保系爭36紙支票債務履行而簽發之系爭本票債權,自因原 因關係債權不存在而隨之不存在。倘參加人確經中租公司背 書轉讓系爭36紙支票權利,然因上訴人與中租公司間並無借 貸及分期付款買賣之事實,系爭原始12紙本票自始無簽發之 原因關係存在,上訴人無支付票款之義務,中租公司實無權 處分系爭36紙支票,此均為參加人所明知,其竟惡意取得系 爭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依票據法第13條、第14條規定,上 訴人得執此對中租公司之抗辯事由對抗參加人。再者,系爭 本票並未記載到期日,為見票即付之本票,惟參加人竟遲於 96年1 月19日始為提示,依票據法第104 條、第124 條規定 ,對於前手即上訴人已喪失票據追索權,是參加人就系爭本 票對上訴人並無債權存在。然參加人竟持系爭本票向原法院 聲請為本票准許強制執行之裁定,經原法院以96年度票字第 7523號裁定准於票款645 萬1,000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息部分得為強制執行;參 加人再執此裁定為執行名義,先後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 以96年度執字第7315號執行事件、向原法院聲請以系爭執行 事件對上訴人強制執行,並經核發債權憑證;其後參加人於 101 年10月26日將系爭本票上開債權讓與被上訴人。為此提 起債務人異議之訴,求為撤銷系爭執行事件之執行程序,並 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執有之系爭本票債權於645 萬1,000 元本 息範圍內不存在之判決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中租公司因向參加人借款,於92年8 月27日 簽訂綜合授信契約書後,隨即提供系爭買賣契約書、買受人 為上訴人之統一發票,並轉讓用以擔保系爭買賣契約分期付 款價金之系爭原始12紙本票予參加人,後於92年10月9 日簽 立借款支用書,按票面總額九成向參加人借款949 萬元。嗣 系爭原始12紙本票僅兌付4 紙,其餘8 紙因存款不足遭退票 ,金額共計829 萬5,000 元,經參加人通知上訴人清償票款 ,上訴人乃主動請求換票而簽發系爭36紙支票予中租公司, 經中租公司背書轉讓與參加人,以分期攤還票款之用;且上 訴人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之履行,乃同時簽發已記載發票日 之系爭本票交予參加人收執。惟系爭36紙支票僅兌付8 紙共 184 萬4,000 元,其餘28紙支票票面金額共645 萬1,000 元 經提示均遭退票,經參加人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後,受 償5 萬6,907 元,參加人尚有系爭本票債權639 萬4,093 元 本息存在,被上訴人再自參加人受讓系爭本票票據債權。既 上訴人已完成系爭本票發票行為,參加人並非惡意執票人, 且系爭36紙支票為系爭本票發票之原因關係,被上訴人亦已 經中租公司背書讓與票據權利,自無票據法第13條、第14條 第1 項之情事。另參加人並無未遵期提示系爭本票之情,縱 有之,亦因上訴人為系爭本票發票人,而無票據法第104 條 規定適用等語,資為抗辯。 三、參加人則陳述與被上訴人同,另陳稱略以:系爭36紙支票雖 係存入中租公司系爭備償專戶內,但該帳戶實屬參加人所有 ,故參加人係經中租公司背書轉讓系爭36紙支票;況系爭備 償專戶為何人所有,並非判斷背書性質之重要事項。另系爭 36紙支票於提示遭退票時,固經參加人於支票背面蓋用「本 支票原經本行代收,今改委由○○代收,中國商銀桃園分行 」之註銷特別橫線章戳記,但此係為使喪失票據法第139 條 第2 項所定法律效果,執票人方得再將支票改委託其他金融 業者另行提示,為票據交換實務作法,非可以此即認該等註 記為委任取款背書等語。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即駁回上訴人於原審求為撤銷系 爭執行事件之執行程序,及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中之 645 萬1,000 元本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之 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經本院前審即101 年度 重上字第674 號判決維持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 回其上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院 判決廢棄本院前審關於駁回上訴人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 之上訴,並駁回上訴人其他上訴(即求為撤銷系爭執行事件 之執行程序部分,已告敗訴確定,非本院審理範圍,於下不 贅),上訴人並於本院更審程序中為聲明之減縮,其減縮後 之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確認被 上訴人持有之系爭本票,其中639 萬4,093 元及自96年1 月 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 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實(本院重上字卷二第201 頁反面至第202 頁 反面及第175 頁反面、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220 頁反面及 第297 頁反面): ㈠上訴人於92年10月7 日與中租公司簽立系爭買賣契約書,並 簽發以中租公司為受款人之本票48紙予中租公司。 ㈡中租公司向參加人借款,於92年8 月27日與參加人簽立綜合 授信契約書,嗣並提供系爭買賣契約書、統一發票,另將上 開㈠所載48紙本票中之系爭原始12紙本票(票面金額共 1,055 萬2,500 元)交付參加人,並於92年10月9 日簽立借 款支用書,按系爭原始12紙本票票面金額之九成向參加人借 款949 萬元。系爭12紙本票均經參加人在本票背面蓋有「IC BC高雄00000000000 」戳記。 ㈢系爭原始12紙本票至93年3 月止,其中4 紙經提示如數兌付 ,其餘8 紙本票則經提示後遭以存款不足為由退票,金額共 829 萬5,000 元。 ㈣上訴人於系爭原始12紙本票其中8 紙退票後,另簽發系爭36 紙支票,金額共計829 萬5,000 元。 ㈤上訴人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票款之履行,簽發系爭本票交付 參加人收執。 ㈥參加人於93年12月6 日返還系爭原始12紙本票中未兌付之本 票8 紙予上訴人職員即訴外人陳永貞收受。 ㈦系爭36紙支票已兌付8 紙,未兌付之金額為645 萬1,000 元 。 ㈧系爭12紙原始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均存入中租公司在參加人 銀行之系爭備償專戶內。 ㈨參加人持系爭本票向原法院聲請本票准許強制執行,經原法 院以96年度票字第7523號裁定系爭本票中之645 萬1,000 元 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 %計算之利 息,得為強制執行;上訴人對該裁定不服提起抗告、再抗告 ,經本院以96年度抗字第267 駁回其抗告、再抗告,而於96 年6 月30日確定,有民事裁定及裁定確定證明書為證(原審 卷一第92至94頁)。 ㈩參加人持系爭本票裁定及本票於96年9 月5 日向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民事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於96年11月14日受償5 萬 1,608 元,經該院核發96執康字第7315號債權憑證(原審卷 一第95頁)。 參加人持上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執康字第7315號債權憑證 ,於100 年7 月25日向原法院民事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經 原法院以100 年度司執字第68996 號清償票款執行程序受理 ,經執行無結果,有聲請強制執行狀、回執、民事執行處通 知、債權憑證及執行結果註記可稽(原審卷一第96至104 頁 )。 參加人再持上開債權憑證,於100 年10月13日向原法院民事 執行處聲請對上訴人為強制執行,經原法院以系爭執行事件 受理,該執行程序已終結,參加人再受償5,299 元,有聲請 強制執行參與分配狀、債權憑證註記足證(原審卷一第133 至138 頁、本院重上更㈠字卷第225 至227 頁)。 六、上訴人主張伊於92年10月7 日為借款而與中租公司簽訂系爭 買賣契約書,並開立本票48紙用以擔保借款分期償還,然中 租公司並未依約撥付借款,且伊與中租公司間並無系爭買賣 契約書所載之買賣交易,中租公司卻執上開48紙本票中之系 爭原始12紙本票向參加人借款,系爭原始12紙本票中之8 紙 於93年3 月間因存款不足遭退票,金額合計829 萬5,000 元 ,參加人之授信科長陳弘澤竟脅迫上訴人贖回退票之8 紙本 票,上訴人迫於無奈而簽發系爭36紙支票,並簽發系爭本票 作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兌現之用。惟上訴人在發票時並未填 載系爭本票發票日,依票據法第11條第1 項、第120 條規定 無效,且簽發系爭36紙支票及系爭本票後並未交付受款人中 租公司,系爭本票及36紙支票均未完成發票行為;又中租公 司並未將系爭原始12紙本票、系爭36紙支票之票據債權背書 轉讓參加人,參加人對上訴人並無本票、支票票據債權存在 ,故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債務履行而簽發之系爭本票債權亦 因此而不存在。況參加人明知上訴人簽發系爭原始12紙本票 自始無買賣、借款等原因關係存在,且中租公司不得提示系 爭原始12紙本票中退票之8 紙,亦無權處分系爭36紙支票, 竟惡意取得系爭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依票據法第13條、第 14條規定,上訴人得執此對中租公司之抗辯事由對抗參加人 ;且參加人遲於96年1 月19日始提示系爭本票,依票據法第 104 條、第124 條規定,對於前手即上訴人已喪失票據追索 權等情。惟為被上訴人及參加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茲就兩造之爭點分述如下: ㈠經查,上訴人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內湖簡易庭95年度湖簡字 第265 號參加人與上訴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中(該訴訟已 經參加人撤回起訴,見原審卷二第65頁函)所提答辯狀僅表 示:伊面臨第一銀行換票之脅迫時,亦曾於93年6 月檢附相 關文件予參加人,告知伊受中租公司詐騙、系爭原始12紙本 票為保證票、未獲撥付款項等情,全未提及上訴人遭參加人 授信科長陳弘澤脅迫簽發系爭36紙支票一事,有該答辯狀可 稽(本院重上字卷三第148 頁);抑且,上訴人於93年6 月 17日曾致函參加人表示:「…本公司(即上訴人)財務部 王經理日前與貴行(即參加人)柯襄理聯繫協商協助方案, 就九十三年四月以後到期之保證本票(即原審12紙本票之其 餘8 紙本票,見四之㈢所載)總計金額新台幣捌佰貳拾玖萬 伍仟元,研商償還計劃。…爰請貴行念及國營銀行更能體 恤下情,能比照其他協商銀行照顧央租(即中租公司)案之 受害客戶原則上,惠賜本公司擬分三年(三十六期)攤還, 本公司在此承諾保證:本公司願意先行清償中央租賃股份有 限公司自貴行融通出去之款項,總計新台幣捌佰貳拾玖萬伍 仟元…」等情(本院重上字卷三第154 頁),並再於93年9 月29日發函參加人表示:「…承蒙柯襄理於九月五日下午 四點三十分於電話上與本公司(即上訴人)就此次中央租賃 事件之賜教。此次中央租賃公司以本公司票據自貴行(即 參加人)融通出去的款項計新台幣捌佰貳拾玖萬伍仟元整, 本公司預計將此部份分成三十六期依下列方式分期攤還…… 」等內容,有該函文足憑(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101 至 102 頁),既上訴人於系爭原始12紙本票中之8 紙退票後, 仍願主動發函予參加人,請求就系爭原始12紙本票未兌現之 829 萬5,000 元票款分3 年即36期清償參加人,足見其為分 期清償上開8 紙本票所欠退票票款,而簽發系爭36紙支票, 應係出於己意。故上訴人主張系爭36紙支票係遭陳弘澤脅迫 簽發云云,自非可取。 ㈡惟如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㈣及㈤所載,系爭本票係為擔保系爭 36紙支票債務之履行而簽發,可知系爭本票簽發之原因關係 自為上訴人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票款(即原始12紙本票中上 開退票款829 萬5,000 元)之履行一事。雖被上訴人及參加 人均抗辯: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背面已經蓋用 中租公司章及負責人印文、系爭備償專戶帳號戳記,該帳號 戳記係參加人於收受中租公司交付票據後,以票據權利人或 執票人地位提示票據時所加蓋,票據背面別無委任取款背書 等文字記載,並經存入系爭備償專戶,用以償還中租公司積 欠參加人之借款債務,自屬票據權利讓與之背書云云。但查 : ⒈按票據法上之背書依其目的不同,可分為票據權利轉讓背書 與委任取款背書,而執票人以委任取款之目的,為背書時, 應於匯票上記載之,此為票據法第40條第1 項所明定,且依 同法第124 條、第144 條之規定並為本票、支票所準用。又 記名本票、支票之轉讓,應依背書及交付為之,此觀票據法 第124 條及第144 條準用第30條第1 項規定自明。而票據為 文義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固應遵守票據之文義性,基 於「外觀解釋原則」與「客觀解釋原則」,悉依票據記載之 文字以為決定,不得以票據以外之具體、個別情事資為判斷 資料,加以變更或補充。惟依該「客觀解釋原則」,解釋票 據上所載文字之意義,仍須斟酌一般社會通念、日常情理、 交易習慣與誠信原則,並兼顧助長票據流通、保護交易安全 ,暨票據「有效解釋原則」之目的,就票據所載文字內涵為 合理之觀察,不得嚴格拘泥於所用之文字或辭句,始不失其 票據文義性之真諦。而依上揭票據法第40條第1 項規定,有 關委任取款背書之意旨,固應在票據上載明其文義,但法無 應記載何等文字之規定,揆之前揭意旨,自應就票據上記載 文字,本於上開客觀解釋之原則認定之。 ⒉查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均係記載受款人為中租 公司之記名本票、支票,有各該本票、支票正反面及退票理 由單在卷可稽(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二第8 至13頁、原審卷一 第56至83頁)。且上開原始本票及支票均存入中租公司在參 加人所開立之系爭備償專戶內之事實,亦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五之㈧所載);各該本票及支票背面則僅有蓋用受款人中 租公司之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印文,緊鄰中租公司大、小章 印文之位置則各蓋有「ICBC高雄00000000000 」或「000000 00000 」即系爭備償專戶帳號文字,自上開票據記載形式上 觀察,尚不足以推認中租公司有將各該本票及支票權利背書 轉讓予參加人之情事。 ⒊復按票據行為亦為法律行為之一種(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 第1426號判決參照),讓與票據上權利,亦應具讓與權利之 意思表示始可。查系爭備償專戶係由中租公司於88年10月6 日出具新臺幣存摺類存款綜合申請書暨約定書,向參加人前 身之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即英文簡稱ICBC)申請開立之活期 存款帳戶,戶名約定為「中央租賃(股)公司」(原審卷二 第141 頁),另約定存戶性質為償債專戶,經參加人陳述明 確(原審卷二第125 頁),並有新臺幣存摺類存款綜合申請 書暨約定書、印鑑卡、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客戶開戶暨相關業 務申請資料認證單為證(原審卷二第137 至145 頁);再徵 諸系爭備償專戶之存款利息所得,所得人向來均為中租公司 ,並由參加人代為扣繳利息所得,此情有財政部高雄市國稅 局鹽埕稽徵所101 年4 月27日財高國稅鹽服字第1010002220 號函可稽(原審卷二第117 至121 頁),足見系爭備償專戶 內之存款仍屬於中租公司所有。再參據中租公司於88年10月 6 日開立系爭備償專戶同日並簽立承諾書予中國國際商業銀 行,表明:「立承諾書人中央租賃股份有限公司茲承諾提供 在貴行開設之活期存款帳號第00000000000 號『中央租賃股 份有限公司貸款備償專戶』為立承諾書人與貴行訂定第1776 號綜合授信契約項下之擔保,並授權貴行憑有權簽章人員印 鑑逕行轉帳抵償立承諾書人所欠借款本息,非經貴行同意, 立承諾書人不得動用該項存款,特立此承諾書為憑,本承諾 書並做為本人授權之證明文件」等情(原審卷二第146 頁) ,可知,參加人倘欲以系爭備償專戶內所存款項與其對中租 公司之借款等債權抵銷,尚須經由轉帳程序自系爭備償專戶 取款始得為之,此更足以印證凡存入備償專戶之金錢款項應 仍屬中租公司所有,否則參加人無另要求中租公司書立承諾 書授權同意參加人轉帳抵償之必要。復徵諸中租公司與參加 人間於系爭備償專戶開戶時所簽訂之存摺類存款綜合約定事 項第24條約定:「存戶(即中租公司)同意存款中如有票據 ,須俟貴行(即參加人)收妥後方得支用,倘發生退票或其 他情事,不論由存戶自行存入或由第三人代為存入,所有退 票金額,貴行得逕自活(儲)存帳戶內扣除,且一經貴行通 知,存戶需出具加蓋留存印鑑之『退票通知回單』或其他代 替物換回原退票據。對該項退票,貴行並無代辦保全票據上 權利之責任」(原審卷二第140 頁),可知倘存入中租公司 系爭備償專戶之票據退票,該遭退票之票據係由中租公司取 回,而非逕由參加人繼續收執,且參加人亦無「代辦」票據 權利保全之義務。益證中租公司將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系爭 36紙支票存入系爭備償專戶,並未將票據上權利隨之併同讓 與參加人,參加人亦非於斯時即受讓取得票據權利,是於中 租公司與參加人之間,並無因票據存入系爭備償專戶之事實 而生票據權利讓與之效力至明。 ⒋再觀諸參加人總行就有關該行備償專戶作業一事,前於89年 7 月3 日(89)中總管字第2045號函載明:「為避免客票融 資之備償戶遭借款人之他債權人扣押,對於營運不正常,信 用堪虞之客戶所提供之融資客票,應於提示時加蓋本行背書 章,由本行以持票人身分提示(即本行為票據權利人),票 款收妥後不再轉入客戶之備償戶,而逐日直接沖還貸款,惟 因前述方式每日沖帳,手續較繁且可能影響借戶存款實績, 對一般正常客戶可暫免適用。」等內容(本院重上字卷三第 177 頁),亦知,經存入備償專戶之票據,參加人總行已明 確要求對於信用堪虞之客戶可採取在票據背面加蓋其銀行背 書章,由銀行本於執票人地位行使票據上權利提示請求付款 之方式辦理;反觀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系爭36紙支票雖經存 入系爭備償專戶,惟該等支票及本票背面並未據參加人依上 開函文說明所載方式,蓋用其銀行印文而為背書行為,益見 ,參加人並未採取上揭由中租公司背書轉讓取得票據上權利 之方式。況參加人曾於92年8 月25日擬敘做客戶授信額度明 細表中「其他敘做條件」欄第5 點表明:「每個個案項下借 款全部清償後,得將備償戶內該個案剩餘託收票進帳票款轉 出備償戶,供該公司(即中租公司)自行運用」(本院重上 更㈠字卷一第211 頁),顯見參加人亦無以自己之名義取得 系爭備償專戶內託收票據之本意,並認系爭備償專戶內兌付 之票款仍屬中租公司所有,否則參加人當無可能同意事後轉 出系爭備償專戶內之票款供中租公司運用之理。 ⒌被上訴人及參加人另抗辯:依系爭備償專戶約定之印鑑樣式 ,除中租公司及其負責人印文外,於印鑑卡背面留存之印鑑 僅一組參加人甲級主管及乙級主管印鑑,並約定中租公司未 經參加人同意不得動用帳戶內存款,故中租公司對帳戶款項 並無領取及管理處分權云云。查系爭備償專戶約定之取款印 鑑雖約定為參加人之主管印鑑樣式,並分甲、乙級,憑甲級 或乙級任一顆章有效(原審卷二第137 頁),但此至多僅屬 系爭備償專戶內款項動用取款方式之約定,仍無礙於上開帳 戶內存款屬中租公司所有之性質。 ⒍被上訴人及參加人又抗辯:中租公司將系爭原始12紙本票交 付參加人時,有於應收票據明細上記載:「本表所列應收票 據轉與貴行(即參加人)為上記借戶(即中租公司)向貴行 所負債務之清償方法」,而將系爭原始12紙本票權利讓與參 加人云云,並提出應收票據明細為佐(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 第174 至175 頁)。惟觀諸該份應收票據明細右上方同時蓋 用「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高雄分行代收票據專用之章」,則單 憑應收票據明細前開記載文字,已難遽認參加人收受系爭原 始12紙本票時,有受讓取得上開本票權利之意。 ⒎系爭原始12紙本票及36紙支票背面除由中租公司在領款人欄 位內蓋章背書,並蓋用系爭備償專戶帳號戳外,雖部分票據 蓋有「本支票誤蓋本行雙線圖章,改委○○代收交換或經收 ,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高雄分行○○」、「本票據經提出交換 後因遭退票應客戶要求改委○○代收,兆豐商銀桃園分行主 管○○」等戳記(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二第8 至13頁、原審卷 一第56至83頁),就此業據參加人自陳:上開註銷特別橫線 章戳記,係為使喪失票據法第139 條第2 項所定法律效果, 執票人方得再將支票改委託其他金融業者另行提示,為票據 交換實務作法,非可以此即認該等註記為委任取款背書等語 (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259 至261 頁),據此,該等戳記 實與系爭原始12紙本票、系爭36紙支票究屬背書轉讓或委任 取款背書等事無關。 ⒏至上訴人主張其在系爭本票發票時並未填載發票日,亦未授 權他人填載發票日,實係遭陳弘澤倒填發票日云云,既為被 上訴人及參加人所否認,且陳弘澤就此所涉偽造有價證券刑 事罪嫌現仍在偵查中(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172 至173 頁 、第190 頁),固非無疑;然縱令被上訴人及參加人之抗辯 屬實,惟綜上各節所述,系爭原始12紙本票、系爭36紙支票 並未經受款人中租公司背書轉讓,參加人僅係代收而存入系 爭備償專戶,且以中租公司為票據權利人提示請求付款,嗣 在上訴人存款不足而退票後,中租公司亦未另有背書轉讓票 據予參加人之行為,故參加人顯未自中租公司受讓取得系爭 原始12紙本票及36紙支票之票據權利,應堪認定。 ㈢末查,參加人雖於101 年10月26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債權買賣 合約,將對中租公司之債權,包括系爭本票債權在內,讓與 被上訴人,且依金融機構合併法第15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18 條第3 項規定,於101 年11月16日公告於新聞紙,上情有債 權讓與證明書、債權資料明細表及新聞紙可稽(本院重上更 ㈠字卷一第98至100 頁),上開債權資料明細表並已記載被 上訴人受讓之債權為「吉甫國際股份有限公司00000000,票 據面額共6,394,093 元按年利率7.125 ﹪計算之票據債權」 (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99頁),且被上訴人於本院105 年 3 月15日準備程序期日亦當庭提出系爭本票原本,資以證明 為其持有中(本院重上更㈠字卷一第220 頁反面),惟綜上 各節所述,系爭本票簽發之原因既係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票 款之履行,而參加人並未因背書轉讓而受讓取得上開支票債 權,對發票人即上訴人自不得行使系爭36紙支票之票據上權 利,亦即對上訴人並無此等支票票款債權存在;則參加人對 上訴人就為擔保系爭36紙支票債務履行而簽發之系爭本票, 自因原因關係債權不存在而不得享有系爭本票之票據上權利 ,準此,被上訴人亦無從自參加人受讓取得系爭本票債權。 是上訴人求為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其中639 萬4,093 元本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自屬有據。 七、從而,上訴人求為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其中639 萬 4,093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 算之利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判決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於法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另上訴 人追加求為確認參加人持有系爭本票,其中之639 萬4,093 元及自96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7.125%計算之利 息範圍內,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部分,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50 條、第78條、第86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紋華 法 官 劉素如 法 官 賴錦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禹任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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