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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4 年度重勞上更(一)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9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勞上更㈠字第2號 上 訴 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煖軒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複代理人  黃胤欣律師 訴訟代理人 李瑞敏律師 上 訴 人 胡仲儀 訴訟代理人 程淑玲 上 訴 人 陳大為 被上訴人  黃立威       陳淑麟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賜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6月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14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民國106年8月29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㈠駁回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㈡命上訴人胡仲儀給付新臺幣玖拾壹萬 零陸佰伍拾伍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㈢命上訴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上訴人胡仲儀負擔上開各該部分訴訟費 用之裁判,均予廢棄。 上開㈠廢棄部分,被上訴人陳淑麟、黃立威應就已經判決確定上 訴人陳大為應給付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之新臺幣柒佰玖 拾捌萬玖仟陸佰貳拾壹元,及原審判決上訴人陳大為應給付上訴 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之新臺幣貳佰柒拾萬零壹佰柒拾肆元, 暨均自民國九十八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部分,與上訴人陳大為連帶給付。 上開㈡廢棄部分,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上訴人陳大為之上訴駁回。 廢棄部分之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之訴訟費用,關於中華航 空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陳淑麟、黃立威連帶負擔 ;關於上訴人胡仲儀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負擔。 上訴人陳大為上訴部分,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 定部分外),由其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新臺 幣參佰伍拾柒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壹 仟零陸拾捌萬玖仟柒佰玖拾伍元為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本件上訴人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航公司)之法定代 理人已於民國105年6月24日變更為何煖軒(見本院卷三第31-3 3頁之公司內部簽文及人事通告),並經其具狀聲明承受及續 行本件訴訟(見本院卷三第29頁之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所載) ,合於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規定,應予准許。 上訴人華航公司主張:上訴人陳大為邀被上訴人陳淑麟、黃立 威,上訴人胡仲儀邀原審被告朱芳南(業於本院與華航公司成 立訴訟上和解)為連帶保證人,分別於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 表)一所示日期與伊簽訂聘僱契約(下稱聘僱契約),約定應 服一定年限,否則應賠償服務期間所受訓練之訓練費用及違約 金。又陳大為、胡仲儀於正式簽約服務前,經伊安排至德國、 澳洲等培訓課程,為自訓機師,於簽約服務後,復陸續受有如 附表一所受訓練欄所示之專業訓練,惟渠等未依約服滿約定之 年限,即自請離職或終止勞動契約,應負違約責任等情,爰依 聘僱契約第3條、第4條約定,請求陳大為、胡仲儀應序給付訓 練費用270萬0174元、91萬0655元,以及陳淑麟、黃立威就陳 大為已經判決確定應賠償伊之違約金與訓練費用798萬9621元 本息、及上開應再賠償之訓練費用270萬0174元本息負連帶給 付之責等語(原審就華航公司請求陳淑麟、黃立威連帶給付部 分為其敗訴之判決,華航公司不服提起上訴;就華航公司請求 陳大為、胡仲儀給付上開訓練費部分為其勝訴之判決,陳大為 、胡仲儀不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 後開第二項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陳淑麟、黃立威應與 陳大為連帶給付上訴人1068萬9795元及自98年7月3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就陳大為、胡仲儀之上訴,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陳大為、陳淑麟、黃立威及胡仲儀則以:聘僱契約強行限制保 證服務年限為20年,並約定損害賠償金之條款,依民法第227 條之2及第247條之1規定應屬無效。且陳大為係因華航公司短 發扣除失能保險費之薪資及零費,依據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 法)第14條規定合法提前終止聘僱契約,胡仲儀係因華航公司 將其轉調地勤,違反調動五原則,而於97年11月18日依勞基法 第14條第1項第5款、第6款規定合法提前終止聘僱契約,自無 須給付違約金或賠償訓練費用。又華航公司並未舉證證明該公 司實際支付陳大為之訓練費用金額,且賠償金額亦應按陳大為 已服務年限8年6個月以及約定之20年服務年限比例酌減。至聘 僱契約之保證性質為未定保證期間之人事保證,依民法第756 條之3、第756條之4規定,應於聘僱契約成立時起屆滿3年(即 自92年4月16日)起失效,陳淑麟、黃立威已不負連帶保證之 責。另胡仲儀之保證人朱方南已與華航公司成立訴訟上和解, 賠償華航公司,華航公司對胡仲儀之請求金額應扣減該和解金 額等語,資為抗辯。陳大為、胡仲儀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確 定部分外,對其不利部分(即命陳大為給付270萬0174元本息 ,命胡仲儀給付91萬0655元本息)均廢棄。㈡廢棄部分,華航 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陳淑麟、黃立威就 華航公司之上訴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陳大為於87年1月19日至德國德航培訓班接受訓練,89年4月4 日進入華航公司擔任試用副機師職務,並邀同陳淑麟、黃立威 為連帶保證人,於89年4月26日簽訂聘僱契約,約定服務期限2 0年。嗣隨即接受742機型訓練,93年間接受A340升轉訓進而轉 任A340機型副機師。於97年9月10日,陳大為以華航公司有違 反勞工法令、勞動(聘僱)契約及未按勞動(聘僱)契約給付 報酬情事,函知華航公司於97年9月11日終止聘僱契約;陳淑 麟、黃立威於同日亦函知華航公司系爭聘僱契約關於連帶保證 部分已逾法定期限3年期限而當然失效。陳大為離職前6個月薪 資總額為118萬2575元。 ㈡胡仲儀於92年1月6日開始至澳洲受訓,為期近1年,92年12月1 5日進入華航公司服務,嗣邀同朱芳南為連帶保證人,於93年1 月5日簽署聘僱契約,約定服務期限20年。94年1至6月期間, 胡仲儀再接受APQ飛航訓練,94年6月至12月接受AB6新進訓練 ,95年間再接受升轉訓,其後升轉任為A330機型副機師,並簽 署升轉訓合約。隨後又於97年間為744轉訓,惟胡仲儀因故未 能完成受訓及考試,華航公司乃於97年11月間將胡仲儀改調職 為地勤人員。然胡仲儀不同意調職,於97年11月18日通知華航 公司違法調職,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及第6款規定終止 聘僱契約。華航公司接獲通知後,以胡仲儀連續3次未執行任 職調派違反聘僱契約予以解僱等,於97年11月21日發函請求賠 償訓練費及違約金。胡仲儀離職前6個月薪資總額為89萬5836 元。 華航公司主張陳大為、胡仲儀接受該公司安排之培訓課程,為 該公司自訓機師,未依約服務至約定年限,即自請離職或終止 勞動契約,依聘僱契約第3條、第4條約定,應賠償訓練費用及 違約金,除已經判決確定陳大為、胡仲儀各應賠償之訓練費用 及違約金798萬9621元(即訓練費用730萬8576元及違約金68萬 1045元)、346萬3468元(即訓練費用278萬8187元及違約金67 萬5281元)外,陳大為、胡仲儀各應再賠償訓練費用270萬017 4元、91萬0655元,惟為陳大為、胡仲儀所否認,並以前揭情 詞置辯。經查: ㈠華航公司主張該公司因陳大為赴德國受訓以及接受742新進訓 練,共支付訓練費用及生活津貼共計1000萬8750元;並因胡仲 儀赴澳洲接受訓練及於國內接受APQ訓練及AB6訓練,共支付訓 練費用369萬8842元等情,有發款結報申報簽辦單暨德航培訓 機師第三期學員生活費等核發名冊、華航公司與德國漢莎航空 技術公司間培訓機師合約及該公司信件、華航公司83年版機師 及飛航工程師服務年限及訓練費用賠償辦法及附件82年8月23 日飛航組員訓練成本資料表所示B747-200(即742新進訓練) 訓練費用、BAE-3訓練費用暨明細表(含發款結報申報簽報單 、TAX INVOCE)、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B版為 證(見原審卷一第107-111頁、第204-212頁、卷四原證85、卷 五第234-287頁、卷六第190-198頁、第223-230頁、第290-304 頁),應堪採信。 ㈡華航公司主張陳大為、胡仲儀未滿約定服務年限即提前片面終 止契約離職,依聘僱契約第3條、第4條約定,除賠償違約金外 並應賠償上開訓練費用,其中陳大為應賠償730萬8576元、胡 仲儀應賠償278萬8187元部分已經判決確定(參見本院101年度 重勞上字第34號、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93號判決所載) ,堪認華航公司依聘僱契約第3條、第4條約定,請求陳大為、 胡仲儀賠償訓練費用,洵屬有據。陳大為、陳淑麟、黃立威及 胡仲儀雖抗辯聘雇契約20年服務期間之約定及違約損害賠償金 之約定,依民法第247條之1規定應屬無效,陳大為係因華航公 司短發扣除失能保險費之薪資及零費,依據勞基法第14條規定 合法提前終止聘僱契約,胡仲儀係因華航公司將其轉調地勤, 違反調動五原則,於97年11月18日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 、第6款規定合法提前終止聘僱契約,無須給付違約金或賠償 訓練費用,以及華航公司並未舉證證明該公司實際支付陳大為 之訓練費用金額,不得請求其等賠償云云,惟亦經更審前本院 101年度重勞上字第34號判決認定不可採(見本院該判決第22- 24、35-37頁),並經最高法院予以維持。至陳大為等人另抗 辯華航公司業與桃園市機師公會達成培訓機師最低服務年限更 改為7年之限制,足見系爭聘僱契約20年服務期間之約定欠缺 合理必要性,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應重行酌定賠償金額云 云。惟按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 ,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 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該所謂情事變更, 非當時所得預料,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係指情事遽變, 非契約成立當時所得預料,依一般觀念,認為如依其原有效果 顯然有失公平而言(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2503號判決要旨參 照)。本件更審前本院101年度重勞上字第34號判決已認:華 航公司為大型國際航空公司,航線甚多,且各航班之起降依法 必須配置相當之人員(如正、副機師及巡航機師等),復基於 飛航安全之考量,對於班機上機組人員完成某一航程任務後, 應給與足夠之休息時間,故須維持相當數量機師以維持營運, 所屬機師不得任意離職,並減少招訓新進人員勞費成本。又根 據統計正機師養成,通常需費時10年,即自一無經驗之人通過 華航公司招募考試後,再經由國內外飛行學校專業訓練,以及 民航前置、模擬機及機種訓練兩年後,始得成為副機師。其後 累積超過一定飛行時數、落地次數,通過測試及保持優良飛行 紀錄者,始得成為正機師。陳大為及胡仲儀均係華航公司自訓 機師,該公司已花費鉅資將其等送至國外學習,雙方並約定最 低服務年限20年,依上開華航公司為訓練其等所花費之費用, 並審酌比較陳大為、胡仲儀約定之最低服務年限,及受領每月 最少七十小時機種加給保障等情,堪認上開各該聘僱契約有關 服務年限之約定,尚稱允當,上開認定並經最高法院予以維持 (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93號判決第5頁及第12-13頁所載 ),是陳大為等上開所辯,亦難認可取。 ㈢陳大為、陳淑麟、黃立威及胡仲儀另抗辯訓練費用之賠償金額 屬違約金性質,賠償金額應按陳大為、胡仲儀已服務年限比例 酌減。惟查,聘僱契約第3條、第4條係記載:「乙方(即陳大 為、胡仲儀)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絕不自請辭職」、「乙方同 意在任職期間內因轉訓新機種之服務年限及訓練費用賠償事項 ,悉另依甲方(即華航公司)頒訂之『機師及飛航工程師服務 年限及訓練費用賠償辦法』辦理」。可見有關訓練費用賠償之 性質,並非違約金,尚無違約金酌減規定適用,而契約雙方於 締約時已合意適用上開賠償辦法之規定,則華航公司主張其依 雙方約定之賠償標準,請求陳大為、胡仲儀賠償訓練費用之支 出,應屬有據,陳大為、陳淑麟、黃立威及胡仲儀上開抗辯, 難認可取。 ㈣承上,華航公司既已為陳大為支付訓練費用1000萬8750元,為 胡仲儀支付369萬8842元,則除業經判決確定部分(即陳大為 訓練費用730萬8576元、胡仲儀訓練費用278萬8187元)外,華 航公司請求陳大為再賠償訓練費用270萬0174元,胡仲儀賠償 訓練費用91萬0655元,均屬有據。惟查胡仲儀之連帶保證人朱 芳南已與華航公司就本件請求成立訴訟上和解,且朱芳南給付 之金額已超逾上開範圍,此為華航公司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三 第228頁),復有調解筆錄在卷可稽(見原審調字卷第36頁及 不公開給閱卷宗袋)。而按數人負同一債務,明示對債權人各 負全部給付之責任者,為連帶債務,因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為 清償、代物清償、提存、抵銷或混同而債務消滅者,他債務人 亦同免其責任,民法第272條第1項、第274條定有明文。準此 ,胡仲儀抗辯華航公司請求賠償之訓練費用應扣除朱芳南已經 賠償之金額,即屬有據,經扣除朱芳南所給付之部分後,華航 公司已不得請求胡仲儀賠償訓練費用91萬0655元。 華航公司主張陳淑麟、黃立威為陳大為之連帶保證人,依聘僱 契約第5條約定(見原審98年度司北勞調字第34號卷,第33頁 ),其等就陳大為應賠償之違約金及訓練費用共計1068萬9795 元須連帶給付,為陳淑麟、黃立威所否認,並抗辯聘僱契約第 5條約定為未定保證期間之人事保證,依民法第756條之3、第7 56條之4規定,於聘僱契約成立時起屆滿3年(即自92年4月16 日)起失效,陳淑麟、黃立威自不負連帶保證之責。惟按民法 第756條之1規定,稱人事保證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他方 之受僱人將來「因職務上之行為」而應對他方為損害賠償時, 由其代負賠償責任之契約。是人事保證人乃係依契約以第三人 之資格為受僱人代負損害賠償之責任,惟訂約時保證範圍尚難 確定,須視受僱人將來職務上行為有無造成僱用人之損害。而 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他方之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由其 代負履行責任時,此應屬民法第739條所規定之一般金錢債務 保證,且其債務內容於訂約時可得確定。查系爭聘僱契約第1 條約定:「甲方(即華航公司)聘僱乙方(即陳大為)擔任機 師職務,初敘試用副機師,依甲方薪資規定,按月支薪。嗣後 服勤、考核、升遷、調職、獎懲、休假、醫療、撫卹、資遣、 退職、退休等,乙方願恪守甲方所定之有關規定及政府相關法 令。」、第5條:「乙方保證人保證乙方遵守約定履行承諾並 就乙方應負之一切賠償責任負連帶清償之責」,可知雙方已合 意於陳大為不履行契約約定之債務即未滿服務年限而離職時, 應依賠償辦法規定賠償之訓練費用及違約金,由其代負履行責 任,核其性質應為一般保證。從而陳淑麟、黃立威抗辯聘僱契 約第5條之保證乃人事保證,且該約定已經失效,其等不負連 帶賠償責任,難認可取。陳大為經判決確定應賠償華航公司之 違約金及訓練費用為798萬9621元本息(見本院卷一第8頁反面 -第9頁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93號判決所載),加計其 應再賠償之訓練費用270萬0174元,共計1068萬9795元(計算 式:798萬9621元+270萬0174元=1068萬9795元),華航公司主 張陳淑麟、黃立威就上開部分,應依聘僱契約第5條約定與陳 大為負連帶賠償責任,洵屬有據。 綜上所述,華航公司主張除經判決確定陳大為應給付之798萬9 621元本息外,陳大為應再賠償訓練費用270萬0174元,及自98 年7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以及被上訴人 為陳大為連帶保證人,應就上開本息與陳大為連帶給付,既為 可取,則華航公司請求被上訴人就陳大為應給付之1068萬9795 元及自98年7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應 與陳大為負連帶給付,自應予准許;請求胡仲儀賠償訓練費用 91萬0655元及自98年7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則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華航公司敗 訴之判決,即有未當,華航公司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胡 仲儀敗訴之判決,亦有未合。胡仲儀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又陳大為既應賠償華航公 司上開本息,則原審就270萬0174元本息部分,為其敗訴之判 決,即無不合。陳大為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又就華航公司勝訴部分,華航公司及被 上訴人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假執行,核均無 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華航公司、胡仲儀之上訴有理由,陳大為之上 訴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 第85條第2項、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5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匡 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6 日 書記官 王韻雅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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