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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上字第 146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4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減少價金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1461號 上 訴 人 亞昕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姚連地 訴訟代理人 蔡順雄律師       徐胤真律師       鄭凱威律師 被上訴人  趙哲言 訴訟代理人 趙連泰律師       趙建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減少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9月 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187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6年4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102年6月13日買受上訴人所預 售之向上社區建案中,如附表所示房地及2 個停車位(下稱 系爭房地、停車位),價金計新臺幣(下同)3,880 萬元, 依約上訴人應就系爭停車位部分另移轉登記坐落新北市○○ 區○○○段○○段000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20/10000 予伊,但上訴人僅移轉登記其中之2/10000,而有 短少給付土地持分之情,是上訴人所給付之買賣標的物具有 土地面積短少之瑕疵,伊已於105年1月19日致函上訴人行使 民法第359條規定之減少價金形成權,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返還溢收之價金4,617,961元本息等語。 二、上訴人則抗辯:兩造確就系爭房地及停車位締結買賣契約, 被上訴人已付訖價金。但依民法第4、5條規定,伊僅須就系 爭停車位部分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10000 予被上訴 人,此觀兩造簽署之預售房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 約書)第2條第1項、附件㈢第1條第1項之約定即明。伊已履 行前開義務,所為之給付並無瑕疵,亦未溢收價金。退步言 之,縱認伊應就系爭停車位部分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20/10000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亦應受系爭買賣契約書第4 條第7項之拘束,而無請求找補之餘地等語。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部分勝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 訴人3,090,838 元,及自105年6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另 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被上訴人未就敗訴 部分聲明不服,已告確定,非本院審理範圍)。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 付價金之契約,民法第345條第1項定有明文。易言之,買賣 契約之雙方係以價金與財產權互為交換,當雙方對價金與財 產權達成合意,即表示該交換之價金與財產權對雙方而言具 有對價相當性。若為買賣標的之財產權在危險移轉於買受人 時,具有滅失或減少其價值、通常效用或契約約定效用之瑕 疵,買賣契約之對價相當性即遭破壞,須另循途徑加以調整 以維護買受人之利益,此即買賣契約中對於出賣人之瑕疵擔 保責任設有規範之故。而所謂物之瑕疵係指存在於物之缺點 而言。凡依通常交易觀念,或依當事人之決定,認為物應具 備之價值、效用或品質而不具備者,即為物有瑕疵,且不以 物質上應具備者為限。若出賣之特定物所含數量缺少,足使 物之價值、效用或品質有欠缺者,亦屬之(最高法院73年台 上字第1173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兩造均同認其等就系爭房 地、停車位締有買賣契約,被上訴人已付訖價金,上訴人則 已移轉登記系爭房地所有權予被上訴人等情(見本院卷第67 頁背面),復有其等簽署之系爭買賣契約書、系爭房地登記 謄本可參(見原審卷第17-51、104-108頁),堪可信實。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依約應就系爭停車位部分,另移轉登記系 爭土地應有部分20/10000予上訴人,卻僅移轉登記其中之2/ 10000 ,而有短少給付土地持分之情,買賣之物具有瑕疵, 其有權依民法第359 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云云,則為被上訴 人所否認,並辯稱其係依約就系爭停車位部分移轉登記系爭 土地應有部分2/10000 予上訴人,並未短少給付系爭土地持 分等語。經查: ㈠上訴人所興建之向上社區建案房地,係在完工前即委由代銷 公司對外銷售,並使用上訴人提供之制式買賣契約書等情, 業據證人即代銷公司銷售人員龐宗豫證述明確在卷(見本院 卷第191 頁背面)。被上訴人向上訴人購買前開社區建案中 預售之系爭房地及停車位,亦確係簽署由上訴人提供之系爭 買賣契約書。細觀系爭買賣契約書中關於買賣標的物土地之 應有部分數額,分別在第2條、第3條設有規範。第2 條約定 為:「土地座落:新北市○○區○○○段一小段199、200 、200-1、201、206、207、208、209地號土地上,依土地登 記謄本標示顯示之面積,合計為3371.07平方公尺(約1019. 75坪)(以下簡稱本基地),土地使用分區為第二種住宅區 ,買方購買之土地持分面積約9.99坪,應有權利範圍為約萬 分之98(依地政機關登記為準,不含車位土地持分,若有承 買車位者則另計【詳如附件㈢】。如因土地合併、分割或地 籍重測而有所變動,則依新地號標示,辦理產權登記」(見 原審卷第18頁),而此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關於土地持分之 說明為:「㈠汽車停車位土地持分:⒈每一個平面殘障汽車 停車位持分土地面積佔基地總面積約萬分之2 。⒉每一個平 面大汽車停車位持分土地面積佔基地總面積約萬分之1 。⒊ 每一個平面小汽車停車位持分土地面積佔基地總面積約萬分 之1 。㈡房屋土地持分:按當戶房屋主建物面積+附屬建物 面積+共有部份面積總和占全棟房屋主建物面積+附屬建物 面積+共有部份面積總和之比例持分全棟房屋之土地面積。 全棟房屋之土地面積為基地總面積扣除全部汽車停車位之土 地後所餘面積」,並經被上訴人於其上簽名,確認已詳閱該 附件㈢之內容並瞭解(見原審卷第29頁)。綜合前述契約條 款之內容,可知向上社區建案之基地,扣除停車位配賦之土 地持分後,剩餘基地持分係以各戶面積占全棟建物總面積之 比例,分配予各專有部份之買受者。易言之,兩造於締約時 顯已約定就被上訴人所購買之系爭房屋及2 個停車位,各能 配賦向上社區建案基地(即系爭土地)之土地持分98/10000 、1/ 10000、1/10000 。惟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中, 就被上訴人依此契約所能取得之土地持分,以表格方式表明 為「A2-15F 98/10000、B2-80 10/10000、B2-81 10/10000 」(見原審卷第19頁),雖亦將系爭房屋及停車位所能配賦 之基地持分分別列計,然就系爭停車位部份,則記載每一車 位所配賦之基地持分為「10/10000」,此與前述系爭買賣契 約書第2條、附件㈢第1條所記載每一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為 「萬分之1 」,顯有不同。而關於一定之數量,同時以文字 及其號碼表示者,其文字與號碼有不符合時,如法院不能決 定何者為當事人之原意,應以文字為準,為民法第4 條所明 定,是就系爭買賣契約書中關於被上訴人所買受停車位應配 賦基地持分數量之歧異,應依前開規定先探求當事人之原意 ,如無法決定何者為當事人之原意,則以文字之記載為準。 本院基於下列事證,認兩造締約時就上開問題之原意,應如 上訴人所言,係每一停車位配賦基地持分1/10000: ⒈為上訴人規劃向上社區建案基地及共用部分所配賦持分數 額之土地代書柯博義於本院證稱:上訴人在拿到向上社區 建案之建照後,即將建照及主管機關核准的平面圖拿給我 ,我先作主建物、附屬建物、車位面積的計算,算好後再 配置每一戶專有部分的基地持分還有公設持分。此建案的 車位買受者也可配賦基地持分,這是我計算出來的結果, 不是建商交代的,這是土地代書的專業。依我的計算結果 ,此建案每個殘障車位配賦的基地持分是2/10000 ,普通 車位配賦的基地持分是1/10000 ,因為殘障車位的面積比 普通車位面積大,所以配賦的基地持分也比較多,我先作 成計算書後,上訴人才根據我計算的資料開始賣預售屋等 語(見本院卷第171頁背面至第172頁)。而柯博義所證述 其所規劃之向上社區建案每一停車位所配賦基地持分,核 與上訴人所提出之計算書相符(見本院卷第101-104 頁) ,且此建案房地興建完成後,確係依據柯博義在此建案開 始預售前即計算好之基地及共用部分持分數額,辦理各專 有部分之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有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提 供予本院之該建案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時之共有部分與 基地持分分配書足憑(見本院卷第84-86 頁)。上訴人事 後仍係以同一標準,將此建案之基地及共有部分持分移轉 登記予各專有部分之買受人,此觀柯博義所提出、同社區 其他專有部分之建物登記謄本即明(見本院卷第 177-180 頁)。足證上訴人在銷售向上社區建案房地時,確係規劃 、並實際以每一個非殘障車位所配賦之基地持分 1/10000 進行銷售。 ⒉其次,證人龐宗豫另證稱:我們在銷售向上社區建案房地 時,銷售流程為先以樣品屋、電腦資料、平面圖等資料向 客戶解說建案內容,再和客戶作初步的議價,確認客戶有 購買意願後,提供制式合約書審閱本(其中第3條第1、2 點的部分為空白)給客戶帶回去看,再另和客戶約簽約時 間,在簽約日前,銷售人員會依客戶要購買的戶別、車位 編號,從電腦程式中輸入房屋戶別、車位號碼、房屋總價 、車位總價等資料,由電腦程式帶出合約書第3條第1、2 點的表格,事先浮貼在簽約日要使用的合約本上,簽約日 當天,會再和客戶仔細核對承購的戶別、車位編號、價金 等項目,並就契約書內容作說明。客戶決定要購買前,不 會特別告知欲購買車位的土地持分,且在我多年代銷經驗 中,沒有買預售屋的客戶會特別針對欲購買車位的對應土 地持分作協商,因為車位對應的土地持分是依據建商計算 結果決定的,無法透過個別協商來改變。被上訴人在和我 洽商購買向上社區建案房地期間,從來沒有針對土地持分 和我進行協商,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車位土地持分 很明顯是誤植等語(見本院卷第192、193頁),核與預售 屋之交易慣例相符(詳後述),應可信實。顯見龐宗豫等 代銷人員在銷售向上社區建案房地時,係被授權以上訴人 原始規劃、並記載在買賣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中之每一停 車位配賦土地持分1/10000 之條件與客戶議約,並未獲授 權可就每一停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與客戶另為協商約定, 且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之表格中出現被上訴人所買 受之系爭停車位土地持分各10/10000之內容,實為電腦程 式出問題所致,亦非被上訴人與龐宗豫議約之結果,益徵 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所記載系爭停車位各配賦基地 持分10/10000之內容,並非兩造締約時之原意。惟由被上 訴人與龐宗豫議約時,並未就系爭買賣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或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記載之系爭車位配賦基地 持分表示異議,或與龐宗豫進行磋商乙節,明白顯示出被 上訴人係願以上訴人計算得出之系爭車位基地配賦持分, 與上訴人締約之心態,而如前所述,上訴人係規劃系爭停 車位配賦基地持分各1/10000 ,並以此內容進行銷售,應 可斷言此即為兩造締約時之原意,且亦符合民法第4 條以 文字為準之規定。 ㈡被上訴人雖稱系爭買賣契約書之內容為上訴人為與不特定多 數消費者訂立契約之用,所提出預先擬定之契約條款,為消 費者保護法(下稱消保法)第2條第7款所指定型化契約條款 ,其中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2 項之約定內容為兩造個 別磋商合意之契約條款,依消保法第15條之規定,效力高於 系爭買賣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之定型化契約條款,故本件並 無民法第4 條之適用云云。惟一般預售屋之買賣,在交易時 建商業已取得建照執照(參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58 條第1 項規定),該建案之坐落基地、各戶專有部分之面積及格局 、停車位數量及位置等事項均有相關設計圖說為憑,非可任 由建商與消費者在議約時自由磋商。至於各專有部分所配賦 之基地及共用部分持分,亦多由建商自行依據建築圖說,按 各戶專有部分面積與專有部分總面積之比例計算得出(參見 民法第799條第4項規定),鮮有由建商與消費者自由約定者 。故依預售屋之交易慣例,消費者與建商議約時所能磋商之 範圍,大抵僅有不同戶別、車位編號之選擇,及買賣價金之 數額而已。以本件而論,雖購買向上社區建案停車位者,亦 得就停車位配賦基地持分,而與大部分他建案中停車位買受 者未能另就車位取得對應基地持分之交易常情有別,然依證 人柯博義、龐宗豫前引證言可知,向上社區建案之停車位所 配賦基地持分,仍係由上訴人自行委任土地代書計算得出, 非聽任消費者與上訴人委任之代銷公司銷售人員自行磋商, 此由系爭買賣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中就此建案每一車位配賦 基地持分係以鉛字印刷,明載普通車位之基地持分為「萬分 之1 」,顯示買賣雙方就此並無磋商餘地,亦可得證。再者 ,觀諸柯博義在向上社區建案開始銷售前即製作之計算書( 見本院卷第104 頁),該建案之停車位共有174個(含5個殘 障車位、169 個平面車位),該等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計為 0.0179(即179/10000 ),剩餘之基地持分依面積比例配賦 予各專有部分,倘若上訴人在銷售該建案房地及停車位時, 授權代銷公司之銷售人員與消費者自由磋商約定專有部分或 停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則整個建案所約定之土地持分總數 大於1 之可能性極高,將致上訴人陷於給付不能而須負擔損 害賠償責任,衡情上訴人當不致採取此種銷售策略,從而上 訴人主張其在系爭房地、停車位之買賣契約議約時,並未與 被上訴人就系爭停車位所配賦基地持分進行磋商,而係以其 原先規劃之車位配賦基地持分進行銷售,應非子虛。更有甚 者,被上訴人一再堅稱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之表格中 記載系爭停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各為10/10000,為兩造磋商 合意之結果,然前開內容為龐宗豫在簽約前預先以電腦程式 製作,再浮貼於系爭買賣契約書上,已如前述,顯然在簽約 當日,前開持分即已事先呈現在系爭買賣契約書上,此數額 並非被上訴人與龐宗豫磋商後之合意內容甚明。被上訴人雖 稱簽約當日其有向龐宗豫借用計算機,確認系爭契約書第3 條第1、2項所記載之房屋、車位面積無誤云云(見本院卷第 193 頁背面),惟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記載之系爭車 位對應基地持分各「10/10000 」,與附件㈢第1條所載之車 位對應基地持分「萬分之1 」有顯著差異,前者應為電腦程 式設定或運作錯誤所致,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被上訴人再依 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所載之錯誤土地持分進行面積之 換算(即以基地總面積乘以持分換算為平方公尺、坪數), 無非僅就錯誤之土地持分進行數學運算,仍無從動搖龐宗豫 並未與被上訴人就該錯誤之土地持分數額進行磋商合意之事 實。至被上訴人陳稱其於簽約當日發現系爭買賣契約書附件 ㈢第1 條關於系爭停車位僅記載配賦之基地持分,而未計算 詳細之面積,故依其之認知,系爭停車位配賦之基地面積, 應以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之約定為準;簽約前其有看 到停車位的土地持分大概有1坪,其才確定以3,880萬元簽約 云云(見本院卷第194 頁),僅能說明其係誤認系爭買賣契 約書第3條第1項所載之系爭停車位配賦基地持分、面積等內 容為正確,並以之為議價基礎之事實,然此核屬被上訴人對 用於決定價金數額之計算基礎發生錯誤,猶無解於系爭買賣 契約書之前揭條款中,對於系爭停車位對應之土地持分數量 ,確分別以文字、號碼表示而有不符之情事。由是以觀,系 爭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2 項之主要內容,應係在特定被上 訴人所購買之預售屋戶別、停車位編號、房屋、土地價金等 事項,就此而言,該項約款固屬消保法第2條第8款之個別磋 商條款無誤,惟該條約款之其餘內容,即系爭房屋之面積、 系爭房屋及停車位配賦之基地持分等部分,則非屬個別磋商 條款,自無優先於系爭買賣契約書附件㈢第1 條關於停車位 配賦基地持分約定之效力。被上訴人以前詞置辯,要無足取 。 ㈢兩造於簽署系爭買賣契約書時,就系爭停車位配賦土地持分 之原意,應為每車位對應基地(即系爭土地)持分 1/10000 ,前已詳論。準此,上訴人就此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2/10000 予被上訴人,並無短少給付土地持分之情甚明,其 依系爭買賣契約所為給付,自無面積短少之瑕疵可言。被上 訴人主張上訴人短少給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8/10000,構成 物之瑕疵,其已依民法第35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減少價金3,0 90,838元,並得依同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同額款 項,即乏憑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 3,090,83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6月22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前開本息,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 免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所用之 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 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5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蕭胤瑮 法 官 陳婷玉 附表: ┌─┬──────────────────┬─┬────┬──────────┐ │編│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權 利 範 圍 │ │ ├───┬───┬───┬──┬───┤ │ │ │ │號│縣 市○市 區○ 段 │小段│地 號│目│ (㎡) │ │ ├─┼───┼───┼───┼──┼───┼─┼────┼──────────┤ │⒈│新北市│新莊區│副都心│ 一 │ 199 │ │3,371.07│ 98/10000 │ └─┴───┴───┴───┴──┴───┴─┴────┴──────────┘ ┌─┬───┬────────┬────┬───────┬──────────┐ │編│建號 │門牌 │建築材料│面積(㎡) │權 利 範 圍 │ │號│ │ │樓層 │ │ │ ├─┼───┼────────┼────┼───────┼──────────┤ │⒈│ 2872 │新北市新莊區中原│鋼筋混凝│第15層:123.97│ 全部 │ │ │ │路232號15樓 │土造24層│陽台:9.82 │ │ │ │ │ │ │雨遮:13.69 │ │ │ ├───┴────────┴────┴───────┴──────────┤ │ │含共有部分2907建號(面積1,751.3.19㎡,權利範圍1191/100000)。 │ │ │ 2908建號(面積10,744.73㎡,權利範圍1071/100000,含停車位編號80│ │ │ 、權利範圍293/100000;停車位編號81、權利範圍293/100000)。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5 日 書記官 郭姝妤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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