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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上字第 149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4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1491號 上 訴 人 彭琋筠 被上訴人  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林崑海 被上訴人  張榮華 上三人 訴訟代理人 陳柏全       廖凱偉律師 被上訴人  許進泰 訴訟代理人 陳柏全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5年9月13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377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6年4月11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含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上訴人於原審起訴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 下同)150萬元本息,及連帶將如原審起訴狀附件一所示道歉 啟事(原審卷第30頁)以16號字體及半版之篇幅(寬26公分、 長35.5公分)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之 全國版頭版刊登一天。嗣提起上訴後,另追加於被上訴人所 屬三立SETN新聞台(下稱三立新聞台)之電子媒體頻道,以1 分鐘長度撥放前述道歉啟事,每時段各1次,共1週,並朗讀 之(本院卷第59、72頁),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 上開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 立公司)於民國(下同)104年8月14日未向伊查證,即在三立 新聞台、Youtube及三立新聞網站,播送或刊登其員工即被 上訴人許進泰採訪、撰寫之「…苗栗(美容)精油協會的理事 長和會員,販售北海道旅遊行程…但繳了錢之後遲遲不出團 ,…最後人間蒸發,受害民眾超過百人,吸走345萬」、「 怒!收錢人落跑!婆媽北海道之旅夢碎」等妨害其名譽等不實 內容之報導(下稱系爭新聞報導);並擅自下載使用伊臉書清 晰可辨之照片,於報導中指著照片稱,「…被控收錢躲起來 的就是這兩人,精油(美容)協會理事長和會員…」,且將伊 遭偽造刻印文上之姓名以特寫播出,使閱聽大眾,足以辨認 伊即為三立公司報導之精油協會之理事長。而被上訴人林崑 海、張榮華(與三立公司、許進泰合稱被上訴人)分別為三立 公司之董事長、總經理,竟縱容三立公司及許進泰為上開不 實之報導,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規、第195條第1項、第 28條、第188條第1項、第185條第1項之規定,聲明請求:被 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伊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應連帶將如原審起訴 狀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以16號字體及半版之篇幅(寬26公分 、長35.5公分)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 之全國版頭版刊登一天(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 並於本院上訴聲明: (一)原判決關於下列㈡及㈢前段部分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應連帶將如原審起訴狀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 」以16號字體及半版之篇幅(寬26公分,長35.5公分) 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之全國版頭 版刊登一天,及於被上訴人所屬三立新聞台之電子媒體 頻道,以1分鐘長度撥放前述道歉啟事,每時段各1次, 共1週,並朗讀之。 (四)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系爭新聞報導僅引述民眾控訴精油協會理 事長與會員收錢後避不出面之畫面,並未指摘上訴人詐欺。 且新聞中引用之照片皆以馬賽克遮掩上訴人之面孔,使觀眾 無法辨識照片內之人物,亦未揭示足以辨識上訴人之資訊, 自未損害上訴人之名譽。㈡許進泰接獲民眾投訴,並獲提供 蓋印有上訴人姓名章之繳費收據,及上訴人、江姓女子之照 片後,為免受害者持續增加,認該事件具有社會公益性,有 製作報導向社會大眾傳達之必要。故而撥打收據上記載協會 之電話,發現為空號;再撥打經由網路搜尋上訴人曾參與之 協會電話,協會人員稱上訴人外出,至截稿前未獲轉達回覆 ;另撥打上訴人臉書頁面上其友人之電話,該友人表示已有 數週未與上訴人聯繫,而未獲轉達回覆。而上訴人友人所述 未與上訴人聯繫之時間,與民眾控訴精油協會理事長消失之 時間近似,與受害民眾所述無法與上訴人有效聯繫之情相同 。許進泰依新聞業界慣用之調查方式而得之證據,有相當理 由確信民眾所述理事長收取團費後失去音訊之情為真,基於 系爭新聞屬性及製播之時效性,將採訪結果製作成系爭報導 ,以滿足公眾對公共議題知之權利,已盡合理查證之義務, 而其係信賴民眾之指訴,並非惡意針對上訴人,自不負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㈢林崑海、張榮華雖分別為三立公司之 董事長及總經理,惟並未參與新聞部各該報道之編採製作, 與系爭新聞內容報導之撰述毫無關聯。㈣系爭報導既無不法 侵害上訴人名譽權,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150萬元 本息、登報道歉及在三立新聞台朗讀道歉啟事,即無理由等 語置辯。 並於本院答辯聲明: (一)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三立公司於104年8月14日在三立新聞台、YouTube、三立新 聞網播送或刊登如下內容之報導: ⒈「怒!收錢人落跑!婆媽北海道之旅夢碎」之標題。 ⒉「最後人間蒸發,受害民眾超過百人,吸走345萬元」。 ⒊「聯手詐騙的精油(美容)協會彭理事長與江姓會員」。 ⒋「下載使用上訴人臉書照片」,佐以旁白「…被控收錢躲 起來的就是這二人,精油(美容)協會理事長和會員…」。 (二)三立新聞台為上揭報導時,林崑海、張榮華為三立公司之董 事長、總經理;許進泰為三立公司之受僱人。 (三)若上訴人之請求勝訴,兩造合意上訴聲明第2項之法定遲延 利息自104年11月13日起算。 (四)江月柔(化名江郁蓁)偽造「精油美容協會」統一發票章、創 辦人彭琋筠職章乙事,業經檢察官起訴,現由臺灣苗栗地方 法院(下稱苗栗地院)以105年度訴字第308號偽造文書等案件 審理中;上訴人告訴許進泰妨害名譽罪嫌,業經檢察官為不 起訴處分確定,有苗栗地院檢察署檢察官104年度偵字第513 2號起訴書、105年度偵字第3880號、3881號不起訴處分書、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105年度上聲議字第1964號處 分書在卷可查(原審卷第337-338頁、本院卷第44-47頁)。 四、兩造爭點及本院論斷: 上訴人主張,三立公司於104年8月14日在三立新聞台、YouT ube、三立新聞網公開報導或刊登之系爭報導,已損害其名 譽,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150萬 元本息及登報道歉、在三立新聞台朗讀道歉啟事等語,為被 上訴人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為:㈠ 上訴人主張,系爭報導已侵害其名譽,構成侵權行為,有無 理由?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150萬元本息及登報 道歉、在三立新聞台朗讀道歉啟事,有無理由?以下分述之 :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報導已侵害其名譽,構成侵權行為,有無 理由? 1、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 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 、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 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 件應負舉證責任。而為確保新聞媒體能提供具新聞價值之多 元訊息,促進資訊充分流通,滿意民眾知的權利,形成公共 意見與達成公共監督,以維持民主多元社會正常發展,新聞 自由乃實現民主價值重要的機制,自應受憲法第11條之保障 。因此,媒體工作者對於如在報導前已經合理之查證,並作 平衡之報導,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縱事後證 明其報導與事實並非相符,亦不能令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之責任;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倘嚴格要求其報導之內容 必須絕對正確,將限縮其報導空間,箝制新聞自由。故新聞 媒體工作者就有關涉及公共利益事務之報導,倘業經合理查 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應認 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事後證明其報導 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行為人 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或行 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所言為真實之舉證責任 應有相當程度之減輕(證明強度不必至於客觀之真實),且不 得完全加諸於行為人。倘依行為人所提證據資料,可認有相 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或對行為人乃出於明知不實故意捏造 或因重大過失、輕率、疏忽而不知其真偽等不利之情節未善 盡舉證責任者,均不得謂行為人為未盡注意義務而有過失。 縱事後證明其言論內容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責任,庶幾與「真實惡意」(actual malice)原則 所揭櫫之旨趣無悖(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861號判決、 第1903號判決、93年度台上字第1979號判決意旨參照)。準 此以解,媒體工作者並無如政府機關具有法律賦予之調查權 ,對於所傳述之事實,無法為實質真實之發現,是對於媒體 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故新聞自由之行使,僅需具有「 公益性」及「非惡意性」,即得免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 如提出「合理之訪問查證」,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不 問事實真偽,在民事上即不構成侵權行為。而欲令媒體負擔 民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之被報導者,除應證明媒體報導 違背客觀之注意義務外,更應就媒體主觀之惡意負舉證責任 。 2、系爭報導內容具有社會公益性: 經查,三立公司固於104年8月14日在三立新聞台、YouTub e、三立新聞網播送或刊登許進泰採訪、撰寫之系爭報導,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㈠)。而觀系爭報導內容,乃 民眾投訴精油(美容)協會彭理事長與江姓會員,聯手招覽民 眾至北海道旅遊,收錢後,人落跑,最後人間蒸發,受害民 眾超過百人,吸走345萬元等語,則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報 導之事件,已涉及上百人之權益,具有社會之公益性,為免 被害情節持續擴大及增加,自有報導之必要,應可採信。 3、被上訴人許進泰已盡合理之查證義務: (1)經查,製作系爭報導之許進泰係接獲民眾投訴,謂精油美容 協會理事長與會員收取民眾繳交之旅行團費用後,於104年8 月間失去音訊,且繳交旅行團費用者已達百人,並提出蓋有 上訴人、江郁蓁姓名印文之繳費收據及上訴人照片予許進泰 。許進泰因上揭繳費收據有上訴人之姓名,為查證上訴人是 否涉及投訴之情節,即撥打上開繳費收據上記載之協會電話 ,發現為空號;另撥打網路搜尋上訴人參與之協會電話,被 告知上訴人外出;復撥打上訴人社群網站臉書頁面,尋得之 上訴人友人電話,獲其表示已數週未與上訴人聯繫。許進泰 依上述電訪過程、上訴人友人所稱未與上訴人聯繫之時間與 民眾控訴上訴人消失之時間近似,善意相信民眾指控上訴人 收錢後失去音訊之事實為真等語(原審卷第249頁)。再參前 揭繳費收據,確有上訴人及江郁蓁姓名之印文(原審卷第17 頁),則許進泰從繳費收據之形式上判斷及電訪結果,認上 訴人可能涉及精油美容協會收取旅行團費用而不出團之情節 ,亦與常理並不違背;且江郁蓁所涉詐欺罪嫌部分,業經檢 察官起訴,現由苗栗地院審理中(見不爭執事項㈣),足見民 眾投訴精油美容協會收取旅行團費用、詐欺等情節,並非全 無憑藉。則被上訴人辯稱,三立公司及許進泰為系爭報導前 ,依媒體慣用之方法調查後,有相當理由確信民眾投訴內容 為真實,基於民眾對公共議題知之權利及新聞事件之時效性 ,而撰寫及報導該事件,已盡其查證之義務,應足採信。 (2)上訴人雖指稱,許進泰可在上訴人臉書之私訊區留言、或以 臉書內建之網路電話或致電協會時向工作人員尋求上訴人之 電話,或向三立電視台派駐在苗栗之記者查詢上訴人之電話 ,即可與上訴人直接對話,卻不為之,反而浪費時間在上訴 人之臉書頁面上逐一搜尋上訴人之友人,難認許進泰已盡查 證之義務云云。惟媒體之查證,應考量查證之時間、費用及 成本,非須窮盡一切方式,始謂盡查證義務,只要行為人以 一般熟悉之方式為合理查證,雖無效果,仍應認已盡查證之 義務。而查,許進泰係以電話撥打收據上留存之電話、上訴 人參加之協會、上訴人在臉書之友人,乃符合一般之查證方 式,非須向三立電視台派駐苗栗之記者查詢,始屬查證。而 許進泰前並未加入上訴人之臉書成為上訴人之朋友,縱在臉 書私訊區留言或撥打臉書內建之網路電話,上訴人對於陌生 之許進泰,是否會在截稿前回覆,亦有疑慮,則上訴人指訴 ,被上訴人未盡一切調查之能事,未盡合理查證之義務云云 ,並不可採。 4、三立公司及許進泰製播系爭報導,並無惡意性: 查,三立公司、許進泰經過合理查證,確信民眾指訴精油美 容協會收取旅費後落跑,受害民眾超過百人,吸走345萬元 乙節屬實,為防止有人持續受騙,擴大損害,始製播系爭報 導,並無惡意,已如前述。則上訴人主張三立公司、許進泰 明知或有重大過失,可知民眾指訴之情節與上訴人無關,卻 捏造事實以損害上訴人之名譽等情,自應就其主張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惟上訴人並未舉證以供本院查證,則被上訴人辯 稱,三立公司及許進泰製播系爭報導之動機,係為減少民眾 受騙機會及閱聽大眾知的權利,並非針對上訴人個人,無損 害上訴人名譽之惡意,尚可採信。 5、基上所述,本件新聞事件,係可受公評而具有社會公益性, 三立公司、許進泰於製播前已盡合理之查證義務,並無損害 上訴人之惡意,縱事後證明系爭該報導之事實與上訴人無關 ,揆諸上開說明,彼二人亦不構成侵權行為。則上訴人主張 ,三立公司、許進泰所製播之系爭報導已損害其名譽,構成 侵權行為,即無理由。 (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150萬元本息及登報道歉、在 三立新聞台朗讀道歉啟事,有無理由? 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 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 適當處分;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 僱用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法人對於其董事或其 他有代表權之人因執行職務所加於他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 連帶負賠償之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 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 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185條第1項前段固有明文。 經查,許進泰所為系爭報導之行為,既不構成民法之侵權行 為,對上訴人即無損害賠償責任,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許進泰給付精神上損 害賠償150萬元本息,及登報道歉、在三立新聞台朗讀道歉 啟事,即無理由,不應准許。許進泰既未侵害上訴人之名譽 權,僱佣人三立公司及其董事長林崑海、總經理張榮華自均 無賠償責任,則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連帶賠償150萬元本息,及登報道歉、在三立新聞台朗讀 道歉啟事,均無理由,均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上開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應連帶給付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暨連帶應將如原審起訴 狀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以16號字體及半版之篇幅(寬26 公分,長35.5公分)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 時報之全國版頭版刊登一天,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 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其上訴。至上訴人於本院另擴張聲明請求,被上訴人應 在三立新聞台之電子媒體頻道,以1分鐘長度撥放前述道歉 啟事,每時段各1次,共1週,並朗讀之部分,亦為無理由, 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5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高明德 法 官 林鳳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5 日 書記官 楊秋鈴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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