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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上字第 7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5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權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72號 上 訴 人 壹傳媒電視廣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練台生 訴訟代理人 林銘龍律師 被 上訴人 億鉑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郭守正 訴訟代理人 張文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 年11月30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973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5年4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前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 院)起訴請求風賦國際娛樂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風賦公司) 返還借款,雙方於民國104年1月15日經調解成立(104年度他 調字第13號),調解筆錄載明:風賦公司同意給付伊新臺幣 (下同)2,000萬元及自103年10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下稱系爭調解債權)。而風賦公司 前曾於101年6月27日與上訴人簽立戲劇節目委製合約書(下 稱系爭合約),由上訴人委託風賦公司製作節目名稱「結婚 好嗎?」之40集國語連續劇(下稱系爭節目),雙方除約定 節目製作完成時上訴人應給付總製作費用4,600萬元外,另 於合約【1】(個別條款)七(衍生收益)⒋條約定節目播出後 ,視每集平均收視率(依4歲以上全體收視率)高低,上訴 人依合約附件二之標準給付風賦公司每單集收視率獎金。而 其標準係以每集收視率在0.5以上未達1時,給付獎金10萬元 ;每集收視率在1以上未達2時,給付獎金20萬元」(下稱系 爭獎金條款),且並未限定在上訴人自身頻道播出之收視率 為準。嗣風賦公司依約製作完成系爭節目,經上訴人交由台 灣電視公司(下稱台視)於102年首次播出時,每集之收視 率除第4集外,其餘均達0.5以上,而第30集及第32集之收視 率並達1以上(分別為1.12及1.03),符合系爭獎金條款所定 給付收視率獎金之標準,總計風賦公司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 收視率獎金為410萬元(計算方式:37集×10萬元+2集×20 萬元=410萬元)。且風賦公司於103年9月15日以台北大安郵 局第000540號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於函到10日內給付上開獎 金,上訴人於同年月16日收受卻未予置理,即應自催告期滿 翌日即103年9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計付遲延利 息(下稱410萬元獎金及遲延利息為系爭獎金債權)。而伊因 風賦公司未清償系爭調解債權,遂於104年4月間以臺北地院 104年度他調字第13號調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臺北地院聲 請對風賦公司之財產強制執行,經該院以104年度司執字第 47312號強制執行事件分案受理後,囑託原審法院民事執行 處扣押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詎上訴人竟於10 4年5月25日以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並無債權存在為由,聲明異 議。則伊自得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2項之規定,起訴請求 確認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存在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伊委託他人製作節目,均係為自身頻道播送需 要及滿足主管機關對頻道節目自製率、首播率等要求而為, 當然係以在自身之電視台播出為目的。而系爭合約約定之收 視率獎金條款,亦係基於系爭節目於自身頻道播出時,如有 高收視率可獲得較高之廣告收益,始約定給付每單集收視率 獎金予風賦公司,以分享利益。是解釋上,系爭獎金條款所 定給付獎金之前提,應限於系爭節目在伊自己所轄頻道播出 。至於伊因花費鉅資製作節目,為達更大效益以攤平成本及 經營策略等考量,於系爭合約另約定得授權他家電視公司播 出節目,係業界普遍之作法。惟伊授權其他頻道播出時僅單 純取得授權金與在自有頻道播出之收益有極大差異,不可能 因此另給付風賦公司任何獎金。此自系爭合約【1】(個別條 款)六(付款方式)⒌約定「…待甲方(上訴人)播出本節目後 …」作為製作費請款之要件,及合約第【2】(共同條款)三( 節目時段調整或停播)條約定「…甲方因政策調整或遇特殊 情況時,得調整本節目播出之頻道、日期、時段,而乙方( 風賦公司)不得向甲方為任何請求。」亦可知系爭合約中就 該節目係預定於上訴人自身頻道播送而締結,嗣後即使有授 權其他電視台播出之情形,風賦公司亦不得對伊為任何請求 。且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並無任何時間、頻道、次數及地 區之限制,甚至被授權之電視台亦可能再轉授權其他電視台 播出,如認風賦公司不論何情形均可要求伊給付收視率獎金 ,顯非合理。再者,伊如有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節目並約定 應依收視率拆分廣告收益之情事,實際上合約規定之收視率 標準均高於1,則伊實無可能就付給節目原製作單位之收視 率獎金,反而設定低於1之標準。從而,系爭收視率獎金條 款當然係指在伊自身頻道播出時,始有適用,風賦公司締結 系爭合約時就此亦有認知。而系爭節目於伊自身頻道播出時 ,平均收視率僅有0.07,最高亦不過0.32,均未達系爭獎金 條款所定標準,雖於伊授權台視頻道播出時,達收視率標準 ,伊亦無須給付收視率獎金予風賦公司。從而,被上訴人請 求確認風賦公司對伊之系爭獎金債權存在,自屬無據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確認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存在。上訴 人不服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 訴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9頁至第40頁準備程序筆錄): ㈠被上訴人前向臺北地院起訴請求風賦公司返還借款事件,雙 方於104年1月15日經該院104年度他調字第13號調解成立, 調解筆錄載明風賦公司同意給付系爭調解債權予被上訴人。 嗣風賦公司未履行調解,被上訴人持調解筆錄向臺北地院聲 請強制執行,經臺北地院囑託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於104年5月 20日核發執行命令,扣押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 ,惟上訴人於104年5月25日以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並無任何債 權存在,聲明異議(見原審卷第13頁至第14頁之調解筆錄、 第94頁至第97頁之執行命令、民事執行處函及聲明異議狀) 。 ㈡風賦公司於101年6月27日與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書。約定: 由上訴人委託風賦公司製作系爭節目40集,除約定總製作費 用為4600萬元外,另於合約【1】(個別條款)七(衍生收益) ⒋條約定:「節目播出後,視每集平均收視率(依4歲以上 全體收視率)高低,甲方(即上訴人)將依附件二標準提供 乙方(即風賦公司)每單集收視率獎金。…」。其附件二規 定收視率獎金標準為:「0.5≦Rating< 1,每集獎金10萬元 ;1≦Rating< 2,每集獎金20萬元…」。嗣風賦公司已依系 爭合約製作完成系爭節目,上訴人並於103年2月27日付清所 有製作費用(見原審卷第15頁至第37頁之系爭合約書及附件) 。 ㈢系爭節目40集於102年11月19日經上訴人交由台視頻道首次 播出。其每集收視率除第4集(僅0.46)外,均達0.5以上, 其中第30集、32集為1以上未達2。風賦公司於103年9月15日 以臺北大安郵局第000540號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於函到後10 日內給付收視率獎金410萬元。上訴人103年9月16日收受後 ,並未於催告函所定10日之期限內給付,並回函否認風賦公 司之收視率獎金債權存在(見原審卷第38頁至第93頁之收視 率統計資料及存證信函)。 五、兩造之爭點及論斷 ㈠被上訴人請求確認風賦公司與上訴人間系爭獎金債權存在, 未並列風賦公司為被告,其當事人適格並無欠缺: 按強制執行法第119條第1項之「法院命令」包括執行法院依 同法第115條第1項規定對第三人所發之扣押命令在內(辦理 強制執行事件應行注意事項第64項),故第三人對執行法院 之扣押命令聲明異議,債權人認為不實而依同法第120條第2 項規定所提起之訴訟,因依同項後段之規定,須將訴訟告知 債務人,自得僅以第三人為被告,而非必須以債務人為共同 被告,債權人依此規定所提起之訴訟,無論係請求確認債務 人對第三人之債權存在之確認之訴,或請求第三人向債權人 為給付之給付之訴,均非必須以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此為強 制執行法之特別規定(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295號判決 、97年度台上字第191號判決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係因受 債權扣押命令之第三人即上訴人否認執行債務人風賦公司之 系爭獎金債權存在,而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2項規定起訴 ,請求確認執行債務人風賦公司對第三人即上訴人之系爭獎 金債權存在。則依上開說明,被上訴人僅以否認系爭獎金債 權之上訴人為對造當事人,未並列風賦公司為被告,並無不 合,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欠缺當事人適格,尚 非可採。 ㈡被上訴人主張系爭節目在台視頻道播出時達到系爭獎金條款 之收視率標準,請求確認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 存在,應屬有據: 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 句,民法第98條固有明文。惟意思表示解釋之客體,為依表 示行為所表示於外部之意思,而非其內心之意思。當事人為 意思表示時,格於表達力之不足,固有待加以闡釋,惟其內 心之意思,既未形之於外,尚無從加以揣摩。故在解釋有對 話人之意思表示時,應以在對話人得了解之情事為範圍,表 意人所為表示行為之言語、文字或舉動,如無特別情事,應 以交易上應有之意義而為解釋,如以與交易慣行不同之意思 為解釋時,限於對話人知其情事或可得而知,否則仍不能逸 出交易慣行的意義。且關於法律行為之解釋,應審酌當事人 所欲達到之目的、習慣、任意法規及誠信原則為標準,為合 理之解釋(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67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合約中之收視率獎金條款,係約定節目播出後,視 每集平均收視率(依4歲以上全體收視率)高低,上訴人同 意依合約附件二所列標準提供風賦公司每單集收視率獎金, 對於系爭節目播出之電視台,該條款文字並未明文限定,為 上訴人所不爭。則自系爭獎金條款之文義,顯未排除授權其 他電視台播出之情形。且經核系爭合約其他條文,亦無任何 關於系爭節目僅限於上訴人自有之電視台頻道播出之約定。 反而系爭合約第【2】、三條就節目時段調整或停播,更明 定上訴人有決定○○○區○○段、媒體、頻道之權利,亦得 因政策調整或遇特殊情況為調整,而乙方(風賦公司)不得向 甲方(上訴人)為任何請求(見原審卷第22頁)。可知系爭節目 可能在非上訴人自有之電視台頻道播出,自始即為系爭合約 所預定。至上開條文所謂乙方不得向甲方為任何請求,顯係 指就調整節目播出頻道及時間之情形,乙方即風賦公司不得 異議或有所請求而言,而系爭獎金條款既與播出頻道及時間 調整無涉,自不在其列。至於系爭合約第【1】、六、⒌就 付款方式固約定待上訴人播出本節目後得請領單集更新後之 25%製作費(見原審卷第18頁),惟此僅為風賦公司分次請領 製作費之清償期限約定,與系爭節目是否會授權其他電視台 播出,亦無關聯。從而自系爭合約條文整體觀之,亦無從解 為系爭節目係限於在上訴人自有之電視台頻道播出時,始得 適用系爭獎金條款。 ⒊上訴人另主張其係為自身頻道播送需要及滿足主管機關對頻 道節目自製率、首播率等要求始委託他人製作節目,自係以 在自身之電視台播出為目的等語,惟系爭合約中就上訴人主 張之訂約目的並無任何表示,更有上訴人得決定播出之頻道 及地區且得任意調整之約定。則即使上訴人委託製作系爭節 目有其主張之上開目的,亦僅屬其內心之意思,尚難認此為 契約雙方當事人之真意。至上訴人聲明之證人即系爭合約簽 訂時曾參與協商之謝欣恬雖於本院證稱系爭合約係上訴人公 司之法務人員所擬的制式合約,而伊則負責協商節目之集數 、費用及演員等事項。因上訴人是新成立之電視台,為獎勵 製作始有收視率獎金條款,而在上訴人未被年代電視買下前 ,所製作之節目只會在上訴人之電視台播出,並未計畫授權 其他電視台播放,因此系爭收視率條款自然係指在上訴人自 有之電視台播出之收視率為準。嗣因上訴人被年代電視買下 ,不再自製戲劇,年代電視始決定將原來製作之戲劇節目交 由其他電視台播出。而電視業界公認收視率之標準均以尼爾 森收視率調查為準,並就各播出之電視台分別計算收視率, 合約所謂收視率係指節目首播的電視台而言。而系爭節目首 播雖係在台視,但因簽定合約時只預定在上訴人自己之電視 台播放,故系爭獎金條款亦係指在上訴人之電視台首播之收 視率,風賦公司對此應知悉等語(見本院卷第59頁反面至第 60頁反面之準備程序筆錄)。惟證人即風賦公司總經理劉紀 綱則證稱業界就收視率獎金之約定有無播放電視台之限制並 無一定之作法,端看契約中有無明文,系爭合約之收視率獎 金條款並未規定僅限在上訴人之電視台播放之情形,訂約時 上訴人與伊亦未就系爭獎金條款有所討論,應無此限制等語 (見本院卷第51頁反面至第52頁之準備程序筆錄)。而證人謝 欣恬亦承認系爭合約簽訂過程中雙方並未以電子郵件或其他 方式就此有所言明(見本院卷第61頁準備程序筆錄),則證人 謝欣恬所稱風賦公司知悉系爭獎金條款之適用僅限於在上訴 人之電視台播出之情形等語,顯係單方主觀之認知,無從認 為係訂約雙方之合意。 ⒋再者,系爭獎金條款係規定於系爭合約【1】、七之衍生收 益部分(見原審卷第19頁),可知其意旨係就系爭節目播出而 有高收視率時,合約當事人得分享因此衍生利益之規範。則 系爭節目於上訴人自有之電視台頻道播出時有高收視率,固 能衍生提升廣告託播價量之效益。惟系爭節目授權其他電視 台播出時,收視率仍屬該節目是否受觀眾歡迎之直接指標, 即非不得於授權合約中依其收視率之表現,作為約定授權金 調整及授權播出時廣告收益如何分享之根據。且上訴人亦不 否認其所屬同一企業集團中之公司確有於授權其他電視台播 出節目時約定應依收視率拆分廣告收益之情事(見本院卷第 29頁華威電視製作股份有限公司與中華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之 授權合約書第三條)。足見系爭節目於上訴人授權其他電視 台播出時,如有高收視率並非對上訴人絕無任何可能之衍生 效益。至於上訴人辯稱其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節目並約定應 依收視率拆分廣告收益時,其收視率標準均高於系爭獎金條 款所約定之最低0.5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並未 證明此標準為業界慣行之通例且被上訴人亦知其情事,即不 能據以推論系爭獎金條款規定之收視率標準,解釋上當然應 排除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之情形。且系爭獎金條款即使包括 節目經上訴人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之情形,其所定之收視率 標準亦僅指首次播出之情形而言,並不及於非首播之後續播 出,亦經證人謝欣恬前述證述明確,而被上訴人就此亦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52頁反面),即不生上訴人所主張風賦公司得 不論播出之時間、頻道、次數及地區均得要求給付收視率獎 金之不合理情形。反之,如認系爭獎金條款僅限系爭節目係 在上訴人自己之電視台頻道首播時始得適用,且系爭合約復 明定上訴人得任意決定或調整播出之頻道及地區、時間,則 無異上訴人得片面決定甚至規避系爭獎金條款之適用,顯難 認係合理之解釋。 ⒌綜上,本件系爭獎金條款之契約文義對於收視率獎金適用之 節目播出電視台並無明文限制,而上訴人亦未證明另有應予 限制之當事人合意或交易慣行之存在,則其主張系爭獎金條 款應為限縮解釋,排除上訴人授權其他電視台播出之情形, 自非可採。而系爭節目在上訴人授權台視頻道首播時,除第 4集之外,其餘各集之收視率均達0.5以上,其第30集及第32 集更達1以上,依系爭合約之收視率獎金標準計算,其獎金 總額為410萬元,上訴人就該金額之計算,亦無爭執,可堪 認定(見本院卷第40頁準備程序筆錄)。則被上訴人請求確認 風賦公司對上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存在,自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風賦公司依系爭獎金條款之約定, 對於上訴人得請求系爭節目播出之收視率獎金及自風賦公司 催告履行期滿翌日起之遲延利息,而請求確認風賦公司對上 訴人之系爭獎金債權存在,確屬有據。從而,原審所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1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滕允潔 法 官 陶亞琴 法 官 黃麟倫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李妍槿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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